﻿小说名称：彩云国物语

本卷名称：第十一卷 月草摇曳

序章

那个女人绝对不是谁都会回头看的美人。
平凡的五官、雀斑薄薄地散落在楔形的鼻子旁边。就在她自己也在乎这一点，但依然在万千鲜花摇曳的春天的原野上轻轻一笑：&ldquo;不过，我喜欢站在太阳底下的感觉。&rdquo;
&ldquo;你说我像一个太阳色的煎鸡蛋？呵呵，跟雪那先生说的话一模一样呢。&rdquo;
举止端庄、但稍带轻浮。为人不算文静，但也不算能言善辩。只要她待在身边，就会让人感觉到温暖；只要看到她那富有吸引力的和善笑容，自己也会不知不觉随之微笑。就连最


小的弟弟的笛声，她也会拍着手，笑呵呵地听着。虽然她并不是什么绝世美女，但绝对是无法触及的女人。
即使自己身为他们的弟弟，也搞不清楚那三胞胎谁是谁，但是那个女人却从来都没有弄错过。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最初根本来应该要成为父亲爱妾的她相遇、并把她带走了的那个


长兄挑出来。
所谓命运的相遇，我想大概就是说他们两个人吧。
所以楸瑛逃离了，逃离了她、逃离了长兄、逃离了自己的心、逃离了那段恋情……


　　　 ——好像在十六、七岁的冬天里。
虽然还没有成为仕官，但偶尔也会代理兄长出仕朝廷。
之所以经常出现在后宫，有时为了从女官手里得到陛下和公子的消息，有时也是为了解闷。所以经常连相会的约定也因自己的心情而搁下不管了。
那个夜里，对爱上自己的那个宫女失去兴趣，而决定弃之不顾。
相反，想寻求一个安静的地方，而楸瑛不知不觉地走到后宫，突然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飘落下来。仰望夜空，笑眯眯地看着雪花簌簌飘落的冬天。
&ldquo;……下雪吗……&rdquo;
可能是因为飘落的细雪和灯笼的原因，令美丽的庭院泛起了微弱的白光。
楸瑛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四周的景色，一边拐向走廊的方向——此时，他止住了脚步。
不知道是哪个女官在积满雪花的庭院里独自起舞。
单手拿着扇子、静静地、一心一意地跳着令人瞩目的&ldquo;想摇恋&rdquo;——就是永远实现不了的单恋的舞蹈。
……直到她翻起了白皙的纤手，一把扇子像剑一般猛然飞过来为止，楸瑛才发现自己一直愣站在这里。他一手接住了飞来的扇子，同时听到一个凛然响起的尖锐声音：
&ldquo;……是谁？&rdquo;
楸瑛不知为何没有想逃走的想法。不，应该说是冻僵的双脚根本无法动弹。以完全不像是女官的动作出现在楸瑛面前的，是一位使人联想到百合般纯白、优雅、高贵的美女。大概


二十岁左右——也许比自己稍微年长一些。
他皱着眉头对他不逃走的事情一脸不解——接着就惊慌失措地瞪大眼睛。
&ldquo;……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悲伤的事？&rdquo;
这时候，楸瑛才察觉到自己已经留下了眼泪。
他当然焦急了起来，于是慌忙把刚才接住的扇子打开，掩盖着自己的脸庞。这个动作完全看不出日后被人们称颂的优雅、风流的气度。
&ldquo;……请、请不要看我……&rdquo;
没想到他一张开嘴说话，非但掩饰不了自己的窘态，反而让他羞愧地想马上死掉算了。
并且，刚才的舞蹈在大脑里不断回转，流下的眼泪也令视线一片模糊。
楸瑛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有把身子靠在旁边的栏杆上。
雪花漫天飞舞。楸瑛第一次爱上的人，却爱着跟雪有着同样名字的人。即使多努力，楸瑛也不可能有超越那个哥哥的一天。不是，应该说没有打算超越他。楸瑛自己也为拥有这样


的一个哥哥、为自己能给哥哥哪怕是一点点的支持而感到骄傲。
虽然深爱的两个人非常幸福，但楸瑛看着他们却会觉得很痛苦。所以就只有逃避。
就好像太阳色的煎鸡蛋一样的人。虽然她并不是特别美丽，却比任何人都要特别。
——无论怎样深爱着、深爱着、深爱着她……
那个人也永远也不会成为自己的人。
……在那之后，楸瑛在内心里面一直都不明白，所以追赶到她那温暖的寝室里面。
她的寝室和一般的女官不同，没有奢侈的日用器具和华丽的装饰品。就唯独花瓶里面插了一枝花。楸瑛心想这枝花肯定是她自己所栽种的。在这个房间里，拼命用扇子挡住面庞的


楸瑛，就这样被赶到屏风对面的卧铺。
她温柔地递给大量的沸石（注：用棉被等等包住烧热的石头，作为身体取暖使用）、和毛巾。
&ldquo;上衣就拿过来给我吧。然后你就睡一睡。谁这张床也没问题的。&rdquo;
&ldquo;咦？&rdquo;
&ldquo;袖口破了。我要帮你修补一下，可能是扇子飞过来的时候给弄破的。对不起啦。&rdquo;
楸瑛看了一下，确实是破了。虽然一件衣服弄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楸瑛还是爽快地把上衣递了给她。换好衣服之后，抱着沸石、围着毛巾、没有睡在卧铺上，就直接坐在


屏风的旁边。听到&ldquo;喀嗒喀嗒&rdquo;打开摆放在屏风后面的裁缝箱的声音。楸瑛一直注视着紧握的扇子，不经意间手脚也慢慢暖和起来，整个人的意识开始迷迷糊糊。
睡意朦胧的楸瑛，稀里糊涂的低喃着。
&ldquo;……我明明深爱着你，但是我一看着你幸福的模样，内心就痛苦不堪。&rdquo;
&ldquo;是吗。我现在很幸福啊。比起看你悲伤的脸要幸福多了。&rdquo;
&ldquo;这是诡辩，你根本就不幸福。如果到我变成老头的时候还是这样的话，我要怎么办！&rdquo;
她像蝴蝶振翅一样微微一笑。
&ldquo;……你已经在幸福之中成长起来了。从我看来，简直是幸福到了极点。&rdquo;
说完，她继续修补着衣服。淡淡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感情。而增加了更深的爱意。
她正跳着&ldquo;想遥恋&rdquo;， 楸瑛呆呆地流着眼泪，他们彼此度察觉到对方。
&ldquo;因为，我什么都没有。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幸福，有时候也觉得难以置信。因为害怕失去，我只要一个就够了。只要爱着他就够了。仅仅是对我微微一笑，我的心就会变得紧张。


我害怕幸福，因为没有人对我说过，我有资格获得幸福。现在我也很害怕，到底&lsquo;我&rsquo;会不会被允许获得喜欢别人的幸福呢……？如果是梦的话，在梦醒的时候，我一定会无法活


下去。&rdquo;
令人着迷的温柔声音，并不是为了微不足道的楸瑛而存在。
全部都是为了他所爱的人。这一切总让人觉得不甘心。
&ldquo;我深爱着他，我比任何人更加深爱着他。对于什么都没有的我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的&lsquo;幸福&rsquo;……&rdquo;
快要睡觉的楸瑛，听了之后有点生气。你只要向我的方向看一下，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ldquo;……我不这样认为。所以我就只有逃走。以后的所有日子里，我都只有一个劲地逃走。&rdquo;
&ldquo;这样不好嘛。每个人的人生都会经历形形色色不同的事情。&ldquo;
她淡然一笑。她能告诉楸瑛的事情，就只有这些。


　　　 ——第二天，醒来的楸瑛看到房间里只留下大量的沸石和紧握着的扇子、和折叠好的上衣。而且还看到富有个性的闪电形缝线，就知道昨晚并不是在做梦，不禁感到一阵安心


。
他无法告诉任何人。虽然在掩饰自己的方面变得越来越拿手，然而不断的逃避却让他走进了死胡同。
&ldquo;那不是很好吗？&rdquo;
这么多年沉淀在内心深处的痛苦，和泪水一同融化而去。
之后，在国试中及第的楸瑛，在后宫再次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把楸瑛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虽然有点灰心，但能够这么彻底地忘记这个无情的自己，说实在的，也让他松了口


气。总之对所有人都非常尊敬、知道那完美无缺的有能女官会用这种轻松口吻的人，一定就只有自己了。
而且，她依旧思念着那个人。楸瑛……也对此觉得很高兴。
楸瑛多次都觉得自己对她多管闲事。她一心一意继续思念的那个人，谁也不能动摇这个思念。
这位姐姐对楸瑛来说，永远都是可望而不可及。
而且，在她的心里面，永远都埋藏了这份不会实现的思念。
对楸瑛来说，她是姐姐，同时也代表了自己本身。楸瑛对她撒娇，确认自己的立场。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希望她能回头看着自己。不，希望她一直不要去讨好别人。在这种任性而


相反的愿望驱使下，楸瑛总是不自觉地去插手她的事，老是惹她生气。
——对她从不讨好自己而感到安心，同时也有一点不甘。
楸瑛时不时也会拿出那时候的扇子来，会想起她说过的话。
&ldquo;我爱他，比任何人都爱他。对什么都没有的我来说，那已经是足够的&lsquo;幸福&rsquo;了……&rdquo;
这句只听过一遍的、向着另一个男人说的温柔话语，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回响在心坎上。



&ldquo;一夫一妻制固然如此，但是我同样也反对蓝家的女儿入宫。&rdquo;
门下省长，旺季皱起了眉头。
&ldquo;蓝家绝对不会毫无目的地把女儿送过来的。等到事情弄明白为止，主动扑向抛出来的诱饵这种事，还是可免则免吧。&rdquo;
刘辉打从心底地感谢忘记的劝告。如果旺季反对的话，那此事就可以暂时搁置不管。
当他满怀喜悦地望向旺季的时候，却碰上了旺季那锐利的眼神。那是一种不带有任何负面感情的眼神，仿佛在审视刘辉的觉悟一般。旺季静静地吐了一口气。
&ldquo;……陛下，我有件事情想问你。为什么要对彩七家给予这么高的信任？&rdquo;
&ldquo;……旺季大人？&rdquo;
&ldquo;哪怕是一次也好，那两家难道曾经竭尽全力为你和国家做过任何事吗？蓝家只是现在还没让蓝星官吏复归，红家光是为了当主就敢轻易停止了贵阳的运作。&rdquo;
刘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ldquo;你御赐了&lsquo;花菖蒲&rsquo;的两人也是迟早都会离开的。内情之类的根下面的官员没有关系。因为&lsquo;花&rsquo;不在的关系，现在臣下对你的信赖也直线下降，这件事你当然也知道吧。&rdquo;
&ldquo;…………&rdquo;
&ldquo;即使如此，陛下的眼中还是只存在着具备强大势力的彩七家吗？为什么你一点也不相信我们其他的贵族？我们的谏言和忠告，至今为止你都没有理会过。所有的一切都是由那两


位年轻的亲信决定，从一开始就把门下省挡在门外。你知道那对我们的自尊心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让我们觉得自己多么懊悔吗？我们贵族跟彩七家不一样，如果不被国王信赖的话


，就没有任何存在价值啊——&rdquo;
刘辉不由得哑然失声。
&ldquo;……你任用了没有任何势力背景的郑尚书令的时候，我们的确实感到很高兴。但是，请你要记得，要跟彩七家——尤其是红蓝两家相对抗的话，你还是太过年轻了，对红蓝两家


太缺乏了解。根据时间和场合操纵国王，先是利用、然后舍弃、最后背叛——你想必不会是在知道这一切的前提下才把他们任于重职的吧。现在的陛下根本就没有取胜的可能。你


是国王，要为这个国家的一切裁定是非黑白，肩负着万民的幸福。一次的判断失误也许就会招来严重的灾祸。……到时候再后悔的话就太迟了。&rdquo;
那的确是一句毫无虚假的真挚话语。
旺季说完这番话，就离开了宰相会议室。
那的确是一个真正的现实，刘辉不禁皱起了脸，完全无法反驳。
——他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有一匹马向着贵阳的方向飞奔，发出&ldquo;啪哒啪哒&rdquo;轻快的马蹄声。马商人焦急地骑着出色的骏马，原来骑马的人物是完全和马不相称的少女。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女孩，


可能是因为长期旅行的关系，重视实用性的轻便旅行装备上都稍微沾了污秽。虽然头发和脸都沾满了砂埃污垢，但她本人好像完全不在乎。仔细看上去，眉清目秀、五官均称谐调


，但由于不注重容貌打扮的原因，所以看起来比较平凡。
少女猛然拉着缰绳，止住马匹。离紫州还有一段的距离。少女要去的目的地是王都，以她现在的骑马技术，还需要花上大半个月的时间。
少女粗略的看了一下四周。只看到漂亮的街道上，什么人也没有——
&ldquo;跟在我后面的人是谁啊！&rdquo;
过了一会儿，像影一样的男人们不怀好意的出现在眼前。
少女愤怒拉着缰绳的时候，听到一声漫不经心的声音。
&ldquo;啊——啊。这么多人围困一个女孩子，真得太差劲了～&rdquo;
突然，在这里出现了一个悠然自得走着的男人，瞪大双眼看着少女。
&ldquo;哦！？是小姐吗！？不是……虽然有点像……&rdquo;
顿时，少女眼睛放出光芒，看了一下男人。满脸胡子、左联有一个和棍子一样大的十字伤的男人——
少女马上翻转了旅行装备，立即拉着缰绳，踢了一下马腹。
&ldquo;路过的正义朋友，谢谢你在危难之中救了我！再见。&rdquo;
看到以飞快的速度逃离现场的少女，燕青不禁哑然。她的一举一动真的很像小姐啊！
&ldquo;咦咦，喂！不过，我什么都没有做啊——&rdquo;
像影一样的男人们不管燕青的存在，全力追赶少女。
但燕青一闪眼就把男人们收拾得干干净净。
骑马逃走的少女，为了估计一下距离，回头看了一下燕青和男人们，不禁大吃一惊。
虽然只是从远处望去，但看到那些男人们的举动——少女颇感意外。然后向马打了一下鞭子，急需向目的地前进。
&ldquo;难道……不过……这件事情有必要向楸瑛哥禀报。&rdquo;


　　　 担任御史台长官?御史大夫的葵皇毅，正在阅读堆积如山的书函，还在上面盖上裁决的印章。这些书函几乎都是情愿信函。与监督职务有关的事务，御史台也要进行裁判。掌管


法律的刑部和掌管监督的御史台、担任高等裁判的三理寺的三部署，三者的植物都是相互协议、共同做同一件事情。
皇毅在批阅书函的时候基本上都不露声色，但是他那浅色的眼眸偶尔也会停顿片刻。虽然他经常都是独自一人工作，不过就算有人在旁边偷看他批阅书函，也几乎不会有人能看出


他到底觉得哪里不对劲。如果说能看出的话，也就只有在事件已经处理妥当的时候了。比如引起皇毅注意的五金店的陈情发展为假金币案那件事，以及盐中混入白沙的问题牵涉到


官吏拘捕的事件，都是在案情浮出水面之后才引起人们的注意。
皇毅的视线今天也停顿了好几次。在其中的好几份书函上，他都盖上了&ldquo;不受理&rdquo;的印章。这样子葬送在他手上、被埋进黑暗深渊的事件几乎不会有人知道。
他把视线停在几封书函上，稍微皱起了眉头。在反复读了几次，神情就变得更严肃了。
（……这件事情真棘手啊。要怎么办呢……）
这个时候，有下人进来通告有客人到访。
皇毅毫无表情的双眸依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只是稍微动了一下眼球。
&ldquo;请客人到隔壁房间。&rdquo;
皇毅把重要的文件放入附有钥匙的抽屉里，然后站起来。皇毅一走进专为重要客人而设的房间，刚才被指引进来的强壮男人站起来行个礼。皇毅请那个男人坐下，接着自己也坐下


来。论官位来说，当然是皇毅略高一点，但因为对方是长辈，所以对他还是用敬语。
&ldquo;真的是稀客啊，孟兵部侍郎。&rdquo;
掌握着武官任命权的兵部次官?孟兵部侍郎微微一笑。但皇毅看到他沉稳的眼神里，流露出丝毫焦虑感。
&ldquo;我们进入正题吧！&rdquo;
面对着说话干脆利落的年轻大官，孟侍郎依旧苦笑了一下——蛋这个苦笑是含有感激之情的。孟侍郎也恭敬不如从命，直接进入正题了。
&ldquo;葵大夫……虽然你或许已经知道了，最近有凶手在各地暗中活动。&rdquo;
皇毅毫无表情的保持沉默。他是否知道此事，孟侍郎从他的表情很难察觉得到。无可奈何之下，唯有把话题继续。
&ldquo;关于这件事情，我已经得到了几个确切的消息。虽然还有一些是暂时还不能说……希望这些消息能帮上你的忙吧。&rdquo;
皇毅稍微皱了一下眉头，孟侍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ldquo;……蓝家公主的性命也许会有危险。&rdquo;


　　　 ——咔锵、咔锵、好像是拧螺丝的声音。
那是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音。她一直都对这个声音心存恐惧。
因为那个声音就像在对她说——你不可以得到幸福，你并没有那样的资格。
?——总有一天，这声音一定会消失。
在那个时候到来之前，如果能带着和自己所爱的人们的记忆，在无人知晓的地方静静的离去，这对自己来说，已经是最大的&ldquo;幸福&rdquo;了。
明明知道这样，却一直久久拖延不决，这正是起因于她的天真和软弱——
同时她又想起了另外一个原因，额头上也不由得迸起了青筋。
（为什么一次又一次，那跟头虫男人总是像算准了似的——）
&ldquo;珠翠小姐，像白百合一样的手根本不适合拿起那种锋利的短道啊。为了种海棠？那种事你就命令我去做好了。为了你，我一直都会在这里的啊。&rdquo;
&ldquo;在这样的深更半夜，你要外出吗？我陪一起去吧。&rdquo;
&ldquo;珠翠小姐！新来的侍女就要遭蓝将军毒手了！请马上来——咦？怎么了，珠翠小姐！你要离开吗！？要是珠翠小姐不在的话，有谁来击退蓝将军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样


的辞呈我只能撕掉扔进垃圾箱了！嘿！&rdquo;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再一次！那个男人总是在碍我的事。
可是，现在的话，就没有人妨碍我了。
自己已经被一族里的人发现。那个声音恐怕很快就要停止了——不得不停止下来。
（在那之前——）
就有自己来拉下帷幕吧。怀着对所爱的人们的爱，携带者对自己来说不想配的幸福记忆。
只要趁自己还是自己的时候，用这把锥子刺穿喉咙，一切就结束了。快——
&ldquo;……珠翠，你在吗？可不可以跟我谈一会儿？&rdquo;
从门扉另一边传来了国王有点担心的声音，珠翠的手停了下来。
&ldquo;珠翠？……珠翠？你应该在吧。我可以进来吗？……你、你是在什么生气吗？&rdquo;
听了那半带有遇的声音反复呼唤着自己的名字，珠翠不由得掉下了眼泪。
害怕寂寞的国王，一直把自己当作依靠，当作心灵的支柱。这一点珠翠是知道的。
一起刺绣，一起弹二胡。在提起秀丽和邵可，以及楸瑛和绛攸的时候，国王那平时总是忍耐着什么似的表情，也会稍微松弛下来，在这个本来可以从国王身份中解放出来的内宫里


，刘辉能随意透露心声的谈话对象，也就只剩下珠翠一个了。
类似姐姐的感觉，恐怕就是指这种情况吧。
即使对珠翠来说，跟国王共度的时光，也特别悠闲和温馨。
（再、再过一会儿……如果只是再过一会儿的话……）
自己应该还有一点时间。
在这个声音停止之前，自己也还可以留在他的身边。
珠翠把颤抖的手里拿着的锥子放回了抽屉里。然后马上整理好化妆，做好打扮。
&ldquo;很抱歉，陛下，我现在就给你开门。&rdquo;
国王似乎马上松了一口气。珠翠推开门扉——
咔锵——……
就像在耳边敲响了钟一样，那毛骨悚然的巨大声音，令珠翠的脑袋变成一片空白。
（咦——？）
门扉被打开了一边，国王在感到不解的同时也顺手打开了另一边。
&ldquo;其实今天我带上一个同伴，你可别说出去哦。他就叫璃樱——&rdquo;
——璃樱。
宛如磁石一般，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量让珠翠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被少年所吸引。
幽深得几乎让人晕眩的乌木色双眸，那是——
（啊啊……）
咔锵——在珠翠的心中想起了一个绝望的声音，然后……停止了。


　　　 霄太师今晚也登上了平时跟宋和茶三人一起聚会的高楼。
月亮的阴晴圆缺，霄太师也已经目睹了无数的岁月。
曾几何时，茶鸳洵说他喜欢像细线般的弦月，因为那样的月亮很美丽。宋隼凯说喜欢像大福饼一样的满月，因为看起来很好吃。在他们问到&ldquo;你呢？&rdquo;的时候，霄太师却&ldquo;啊？&rdquo;


的发出惊讶的声音，抬起了头。
对这种到了夜晚就会自己升起来，自动发生圆缺变化的自然现象，还有什么戏不喜欢的？
当他说出&ldquo;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rdquo;的时候，两人就马上笑他&ldquo;不识风流&rdquo;。就连宋也取笑自己，这一点让他非常恼火。于是自那以后，他就变得经常观察月亮了。
……明明已经像观察月亮的圆缺一样，看尽了人间的出生与死亡，可是到底为什么呢？
那时候，的确是觉得共同度过的时光会一直持续到永远。
那简直就像人类一样。
然后，霄太师回过头来。
骨碌骨碌……两个毛求般的物体滚了过来。
&ldquo;……虽说是借助了黄叶的力量，也亏你们能进到贵阳来。真是像宋一样的固执呢。&rdquo;
……就算把这两只东西带在身边，红秀丽的命运也不会改变。恐怕反而会加速吧。
但是即使如此，黄叶还是实现了愿望。那么自己也应该替他实现吧。
因为即使那个姑娘自身的命运不会改变，也有可能为她所期望的未来提供一点帮助。


　　　 单手拿着酒瓶上高楼的宋太傅，不由得对跟着霄太师跑的黑白两团毛球感到不可思议。
&ldquo;喂，我说霄啊。那两团毛茸茸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难道是羽羽大人的前世？&rdquo;
&ldquo;少开玩笑了，宋！你快把它们抓起来！用酒来引它们好了！混蛋，竟然这样践踏我的好意。你们算什么！我要把你们整得贴贴服服！&rdquo;
&ldquo;真的？干得不错嘛，我来庇护你们，过来吧，小黑，小白。&rdquo;
于是，那黑白的两个毛球马上就滚到了宋太傅的脚边，然后跳上了他那健壮的双肩。他们就好像在嘲笑霄太师似的在那里跳来跳去。
霄太师马上青筋暴现。
&ldquo;……哼，宋。如果顾念你我友情的话，就马上把它们交出来。我要把它们扔进窝里煮熟，然后把烤出来的汁水流到河里去，再把剩下的剁成碎片制成腌肉喂给畜牲吃掉！&rdquo;
&ldquo;我看你才是大恶人吧。接下了这种人丢下的烂摊子，悠舜也真是够辛苦的。&rdquo;
宋太傅一边随手抚摸着两肩上的毛球，一边笑道。
&ldquo;真没想到会从你的嘴里说出&lsquo;友情&rsquo;这个词啊。&rdquo;
&ldquo;……！你是傻瓜吗！那只是你听错！该不会是老糊涂了吧？老家伙连耳朵也不灵光，真是麻烦。&rdquo;
&ldquo;是吗？我还带了很少见的超级好酒来呢。算了，我就带着回去吧，再见。&rdquo;
&ldquo;等一下！&rdquo;
结果，霄太师只有一边用杀人似的目光狠狠瞪着那两团毛球，一边喝酒。
两团毛球却一脸悠哉游哉（在霄太师安来时这样）的舔着宋太傅给它们的美酒。
&ldquo;噢噢，我很喜欢啊。这小黑和小白我手下也没问题啊。&rdquo;
&ldquo;……给它们起了小黑小白这种名字的人，恐怕找遍世上也只有你一个了。&rdquo;
霄太师仿佛嚼啐了苦虫似的，狠狠地蹬着两团毛球和宋太傅。
&ldquo;……哼，那样也好。反正它们也会随便到处转的。暂时就由你看管吧。&rdquo;
同时也可以保护宋，为他驱魔避邪——这些话霄太师是撕裂嘴巴也说不出口的。




第一章 红秀丽崭新的日常生活

这个时候，在邵可的府第里发出气势磅礴的声响。
&ldquo;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dquo;
哔哒!！伴随着这个凄惨声音，被搓圆的面粉团被豪爽的甩在砧板上。
&ldquo;那个可恶的清雅！我要把你弄成这样子、这样子、这样子、这样子——！！&rdquo;
咚咚咚！！精湛的拳击不断的击落在面粉团上。然后把面粉团翻转过来继续使劲往砧板上甩，还用面棒死劲地狠狠殴打它。眼看面粉团慢慢就开始变薄了。
从门口处悄悄瞥了一眼的静兰和邵可都不禁倒吞了一下口水……好可怕。
&ldquo;小、小姐的技术真精湛啊……那个拳头的切入方向、毫无多余动作的面棒挥打技巧，简直可以堪称一绝……&rdquo;
如果用面棒进行较量的话，恐怕就算是燕青只能跟她战成平手呢。静兰在心里想道。
&ldquo;嗯……就算是我的现役时代也会吓得脸色大变啊……&rdquo;
&ldquo;啊？&rdquo;
&ldquo;啊,不，没什么。哎呀……清雅的效果还真厉害呢。&rdquo;
那势如鬼神的愤怒连击，以及&ldquo;噢呀！嚓啊！！&rdquo;等等充满格斗家味道的豪迈吆喝声，让邵可觉得自己的女儿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似的，内心不禁涌起一丝悲伤。
&ldquo;不过，那个才是真正的秀丽啊。&rdquo;
在自己想要的东西在没有到手之前，人是不会怎么烦恼的。在得到之后才会更头疼。所以苦恼、失败、因力量不足而感到沮丧，这些事都是理所当然的。那并不是什么坏事，而是


为了不断地前进而必须经历的过程。即使多么痛苦、多么难受。也必须抬起头来跨越困难的壁垒，否则就迟早会在焦躁中失去自己的梦想。因为一直紧抓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一件


非常艰难的事情。
与其站在墙壁面前灰心丧气，倒不如鼓起怒气和干劲，并将其转化为力量，努力爬过墙去。
&ldquo;她变得这么有精神，真的太好了。对吧，静兰？&rdquo;
&ldquo;……是、是吗……可是我觉得小姐好像越来越偏离常轨了……&rdquo;
&ldquo;没这回事。这不是很可爱嘛！本来红家就是嘴巴和性格都很糟糕的家族，反而秀丽是一个例外啊。现在这样我就放心了。太好了，这样看上去也比较像是黎深的侄女。&rdquo;
&ldquo;…………难道那是值得开心的事吗…………&rdquo;
&ldquo;我觉得秀丽一点都没有变啊。从以前开始她就是个爱发脾气的人。我也经常会被她训斥。而且怪病骚动的时候也是那样吧。秀丽到最后也没有接受&lsquo;没办法&rsquo;这个结论。&rdquo;
从以前开始，秀丽就是一个不会说&ldquo;没办法&rdquo;的女儿。也许她发觉这句话就是代表了放弃，是一句让人无法往前迈步的话语。
&ldquo;那样就行了。如果不生气就代表认输了。不管对任何人、对任何事情都是这样。&rdquo;
以前的秀丽是经常会发怒的。但是成为官吏后，这一点就稍微发生了变化。
成为了梦寐以求的官吏，为了得到人们的认同，秀丽自己也在不知不觉间学会了拼命和忍耐。而且她最初的官位是州牧，这是一个肩负重责的职位，因此她也尽自己的全力地把这


份工作做到最好。——同时也是为了否定&ldquo;不需要什么女官吏&rdquo;这个主张。
所以秀丽总是像一根绷紧的绳索一样。在茶州为她放松这根绳索的人就是燕青和影月。
但如果不能单凭自己做到这一点的话，就无法继续向前迈进。在压抑着自己的情况下，是无法发挥出本来自己拥有的所有力量的。
在这时候出现的陆清雅这个存在，正好点燃了秀丽的心中的怒火。
&ldquo;看着吧。接下来才是秀丽发挥真正本领的时候啊。&rdquo;
在这样子摆弄了一会儿之后，秀丽这次又取了一把很坚厚的鱼菜刀。
秀丽的手指在刀尖上滑动了一下，那女鬼般的双眼里闪出了恐怖的光芒。
&ldquo;哼……你给我走着瞧吧，自以为是的清雅。我总有一天要像鱼一样把你那个能说会道的嘴和你摆上砧板做料理。对，就是这样！哇嚓——！&rdquo;
秀丽气势汹汹，一刀就把鱼头一分为二了。
那种刀法简直无法挑剔，精彩绝伦，就像真正的女鬼一样。
即使是邵可也稍微有点想逃避显示了。
&ldquo;……什么&lsquo;哇嚓&rsquo;的吆喝声，现在已经没有人叫了吧……&rdquo;
&ldquo;……老爷，问题并不是在这里啊。那样子真的没问题吗？&rdquo;
&ldquo;静兰，你可不要小看我啊。无论是什么样的女儿，我都有自信能衷心地爱护她。&rdquo;
&ldquo;老爷，就算你巧妙的转移到别的问题上，我也不会被你骗过去的。我不是在问你关于爱不爱的问题，而是问你关于小姐的事情。你要看着我的眼睛，好好回答才行。&rdquo;
邵可不由得在心底伸了伸舌头。真不愧是静兰，我明明打算随便说点话来蒙混过关，可是事情一旦涉及秀丽的话，他就会发挥出比纳豆还强上好几倍的粘性，一直追问到底。即使


面对邵可也不会退让。
在狠狠地出了一番恶气之后，秀丽突然回过神来。
&ldquo;哎呀，父亲、井栏，早上好。早饭请再等一会儿吧！&rdquo;
那开朗灿烂的笑容，就跟平常的秀丽无异。但是——
&ldquo;——我很快就会出完气的，呵呵。因为我想怀着清爽的心情开始今天的工作呀。&rdquo;
菜刀在阳光下闪动了一下，那阵光芒很诡异地把秀丽的表情隐藏了起来。
&ldquo;好！我今天也要痛痛快快的干一场！&rdquo;
那并不是不久前的那种故作精神的话语。这一点静兰也觉得很高兴。但是——
——静兰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迎来害怕小姐的一天。
&ldquo;……哇——今天也很丰富啊。&rdquo;
苏方打开秀丽拿给他的&ldquo;便当&rdquo;一看，顿时惊呆了。木盒里面堆满了春卷、烧卖、饺子和烧饼。这些全都是用早上的面粉团做成的。从这里就可以看出，秀丽想拿着什么东西胡乱


敲打一番的欲望是何等强烈了。
&ldquo;狸狸！现在还没到午餐时间耶，你读书读完了吗？&rdquo;
身边堆满了大量法律相关书籍的秀丽大声喝道。
分派给秀丽的，是御史台里的一个最小的房间和御史台的职位，还有榛苏芳这个见习官员。而且这里的采光也有点糟糕，在临近夏天的现在还有一种潮湿的感觉。
即使如此，这个休息兼午睡的两用房间对秀丽来说，也许不是一个令人心烦的地方。因为地方狭窄，所以拿起东西来都非常方便，延伸到天花板的大书架也设计得恰到好处。秀丽


和苏芳一起把这个房间打扫好、通通风、把东西摆放得便于使用、还找来一朵花作为装饰。这样一来，秀丽马上喜欢上了这个新的小住处。
&ldquo;虽然读过了，但很难记住啊——而且啊，你到底怎样搜罗到这么多法律资料回来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是什么样的小姐？&rdquo;
&ldquo;我只是普通人啦。只是因为要参加国试，我才学这些东西的。因为这是为官者必定要懂得的知识嘛。&rdquo;
依靠家里的财力当上官吏的苏芳不禁瞪大了双眼……这么说来，为了在国试中取得及第的成绩，就非得把苏芳现在苦心凄惨地阅读的这几十本厚厚的书籍全部塞进脑袋里吗？
&ldquo;而且在作为州牧被派往茶州赴任的时候，因为茶州的审判官司很多，为了对应哪些问题，我还让人找来了面向实践的书籍。而且大家只要有空就会来教我。&rdquo;
&ldquo;……这么说，那个叫杜影月的家伙也……&rdquo;
&ldquo;嗯，影月的状元及第可不是平白得来的。他把律令、司法、兵法等方面都全部网罗在内了。&rdquo;
&ldquo;兵法？&rdquo;
&ldquo;没错。以前有名的文官不是既能在战场第一线指挥头阵，也能担任军师的吗？&rdquo;
&ldquo;说起来的确是这样。为什么？明明有将军在啊？&rdquo;
&ldquo;那是因为多数战事都是因为军队叛乱引起的啦。那样的话也就只能让文官坐上将军的职位了。而且如果文官不理解兵法，完全把国防交给军队的话，是非常危险的。&rdquo;
苏芳对此一脸不解。
&ldquo;……为什么？如果是文官的话，就算不懂也没什么关系吧？&rdquo;
一阵沉默之后，从堆积成山的书籍里面，传出一个盖上书本的声音。但是却没有听到叹息。无论苏芳怎样展露出他什么都不懂的一面，秀丽也从来没有叹过一口气。
&ldquo;狸狸，我现在要叫你一段非常有名的兵法格言。内容非常简单，所以你不要忘记。
&lsquo;凡用兵之法，
全国为上，破国次之；
全军为上，破军次之；
全旅为上，破旅次之；
全卒为上，破卒次之；
全伍为上，破五次之。
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rsquo;
是不是好像在那里听过啦？好，那你把这段话译出来看看？&rdquo;
得确，这好像真的在什么地方听人讲过。仔细想想看吧。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文章——
　　　 &ldquo;……所谓战争，就是让敌国在无伤的状态下投降为上策，发动战争而胜属下策。敌军无伤投降为最善，发动战争而胜是下策。军团、大队、小队也是同样道理。所以百战百


胜并非最善之策，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最优秀的战术……没错吧？&rdquo;
苏芳的话意译非常通俗易懂。秀丽看着他的脸，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ldquo;没错。我县说明了，这可不是什么理想主义。以前有名的将军和军师都曾多次实践过这些理论。用智慧去征服天下是统治的常道。如果轻易引起战争，在加重人民负担的前提下


增加军备的话，那就是最无能的领导者。但是如果把国防完全委任于军队的话，想要不战而胜就会很困难了。由于职业性质上的原因，他们其中会有人认为以武力战胜敌人理所当


然的事情……即使在文官之中也存在。&rdquo;
苏芳回忆起秀丽在怪病骚动的时候拒绝派兵的事情，那时候她才十八岁。
虽然那的确是很了不起的事，但是不管怎么说也太早了吧。对普通少女都会经历的恋爱和娱乐毫不理会，舍弃了如糖果般甜蜜的少女时光，把全副精力都倾注在政事上。无论怎么


想着都是异常的。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在她周围的大人们也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样的秀丽。怎么他们不觉得奇怪呢？在人生中不断的奔跑、奔跑、在奔跑——就好像在燃尽之前


烧得特别旺盛的蜡烛一样。
她在心底里面到底在想着什么啊——最近苏芳都在考虑这个问题。
&ldquo;所以，正因为身为文官，所以更必须精通兵法。那并不是为了使用它，而是为了思考如何才能不用它。身为文官就不需要对军事负上任何责任，这种想法是大错特错的。&rdquo;
&ldquo;……这样的话，你觉得理想的指导者是怎样的一个人？&rdquo;
秀丽眨了眨眼睛。最近的苏芳经常会问这样的问题。
&ldquo;这个嘛……你知道继承苍玄王之位的苍周王吗？&rdquo;
&ldquo;……？好像又听说过——&rdquo;
&ldquo;在继承苍玄王的王位，平定国家之后，他就向贫苦人民发放食粮和财物，把所有的武器熔掉铸成农具和斧头，把兵车交给农民以作耕种用途，把所有的军马和牛解放出来，解除


士兵的兵役让他们回家，向天下宣告从今以后不再打仗。&rdquo;
&ldquo;……难道你打算在这个时代实施这个做法？&rdquo;
&ldquo;当然不是。我是说苍周王是怀着不打仗而治理好国家的决心坐上王位的，强调的是他的治世态度。实际上在他的治世下并没有发生过一次战争。所以他的存在感才会比军神?苍玄


王稍逊一筹。不过我却很喜欢。要引发战争非常简单，但是战胜参半，很难彻底平息。百年的和平就更是难上加难了。正因为如此，能够做到这样的人，才是最有才能的为政者。


我并不是说要做和苍周王一样的事情，而是应该像他一样，必须在具备以智慧而非武力卫国的觉悟之后再实行国政。否则的话，和平是绝对不会持续的。&rdquo;
秀丽不会说一些很难懂的话。所以苏芳也相当喜欢听她说话。
正当苏芳准备要发话的时候，突然在门口那边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ldquo;哎呀，这还真的是非常精妙的高论，也就是又名&lsquo;废话&rsquo;的东西了。&rdquo;
瞬间，秀丽的额头上青筋暴现，苏芳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妙了。
完全不加以掩饰的清雅，装出一副尊大无比的模样大步走进了房间。
苏芳意识到大战就要一触即发，所以识趣地往后退了几步。虽然两人都比苏芳年轻，但是无论如何，他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当中间人。毕竟庶民在遇到灾害的时候，也就只能躲到


桌子底下避难了。
秀丽用冷若冰霜的眼神盯着清雅，那是苏芳和静兰从来都没看到过的恐怖表情。
&ldquo;没人叫你过来啊，清雅。你应该不会是走错房间了吧？偷听别人说话是世上最卑鄙的行为。你给我快点滚出去，最好永远在我的视线里消失。&rdquo;
&ldquo;对长辈说话要带点尊敬之意，应该称呼我为&lsquo;清雅大人&rsquo;。能够直呼我名字的人可不多哦，新人。&rdquo;
&ldquo;哼，是你自己说&lsquo;叫我清雅就行了&rsquo;的嘛。竟然说话不算话，传闻中的陆清雅也真是个小气鬼呢。不过，我当然也不会因为名字这种小事说着说那。现在我可以到处跟人说&lsquo;清


雅大人什么的根本就没什么了不起呀，噢嗬嗬嗬嗬嗬嗬嗬！&rsquo;反而高兴得很呢。&rdquo;
在苏芳的眼中，确实是看到了房间内迸发出&ldquo;哔哔啪啪&rdquo;的蓝色火花。明明是初夏，恐怕房间里的气温却突然急剧下降。就算花瓶里的花叶上结起来冰霜，恐怕苏芳也不会觉得奇


怪吧。
（好、好可怕……虽然清雅也一样，不过小姐也不遑多让，这才更让人害怕。）
他似乎真的想要收回以前把秀丽称为&ldquo;天真小姑娘&rdquo;的评价了。
虽然只要习惯下来的话也许能从正面跟清雅对抗，可是他没想到秀丽竟然能这么快适应，而且还跟他展开激烈的叫骂战。
（还有，为什么清雅也总是故意来这里找碴啊……）
到目前为止，秀丽也从来没有自己主动去找清雅吵架。虽说被找上门来的话他就一定会奉陪到底，不过总是到处散播火种的人却是清雅。
（而且还露出一副高兴的表情来登门欺负人……在人格上也太有问题了吧。）
当然，过着屈服于地位尊贵者的人生的苏芳当然不会把这种话说出口。
清雅似乎完全不介意，而是用优雅的姿态拉过手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他托着腮帮，嘴角微翘地笑了起来。正如苏芳所说，那是一张&ldquo;高兴&rdquo;的脸，秀丽也实在从来没见过跟这种自


信而傲慢的把人看扁似的笑容如此相配的男人。而且他最有魅力的表情就是这副模样，由此就可以知道陆清雅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ldquo;哎呀，好孩子也变得能言善辩了嘛。&rdquo;
&ldquo;全拜你的所赐。我好像没有请你坐下来吧。看到你这么闲，真让人羡慕呢。&rdquo;
&ldquo;这就无能之徒的口头禅啦。肯定是被以前偷懒欠下的债弄得昏头转向了吧。偏偏就是那样的人整天摆出一副&lsquo;工作很忙&rsquo;的架子。那只不过是不懂合理安排自己的工作而已嘛。


空暇这东西其实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全都看自己的努力。我先说明了，我可比其他的任何人干的工作都要多啊。当然也比你多了。等你能干得比我多再跟我说这种话吧。&rdquo;
虽然秀丽对他的嚣张口吻满腹怒气，但只是一直死盯着清雅，没有做出任何辩驳。虽然她绝对不认为他说的话全都正确，但是清雅做的工作比任何人都多这一点也的确是事实。要


是不跨过这一道门槛，自己就无法对这件事作出反驳。明天铁定是要吃汤面了。
清雅看着秀丽的表情，不禁大笑起来。跟这种虽然天真却不是傻瓜的人作对还真是有趣。而且，清雅其实很喜欢看到秀丽真正生气的眼神。比起以前那种造作的笑容，现在这种表


情要好多了。
清雅发现了放在桌子上的木饭盒，就好像自己的东西一样把它打了开来，抓起里面的春卷和饺子往嘴里塞。苏芳拼命地装作看不见也听不见，什么都不说的躲在室内一角装出读书


的样子。
果然不出所料，秀丽发现之后马上满脸气愤地从桌子站了起来。
&ldquo;喂喂，清雅！你干嘛随便吃人家的东西！那可不是为你做的东西！
&ldquo;你说什么啊。这是&lsquo;因为我而做&rsquo;的东西吧？&rdquo;
秀丽马上就察觉到了他的话中含义，不由得蹙起眉头。深呼吸了三下，然后咚的一声坐回到椅子上。
&ldquo;啊，是吗。就是说你连我今天早上做早饭的情况也全部调查清楚了吗。&rdquo;
&ldquo;那当然了。&rdquo;
&ldquo;哼，你爱调查就调查个够好了。反正我家里也没有什么害怕被查到的东西。&rdquo;
刚想把红萝卜也抓起来吃的清雅忽然停下了手，在嘴里露出浅浅的微笑。
&ldquo;……哎呀，你是这么想的吗.&rdquo;
听了这句别有深意的话，秀丽不由得惊讶得抬起头来。苏芳也同样有所反应。的确，那个竹笋家臣并不是普通人。有人相信秀丽一家人是普通人才是不可思议的事呢。
&ldquo;……怎么，你这是什么意思？&rdquo;
&ldquo;随你猜吧。不过关于你的话也的确是什么都查不到啦。我听说你家后庭是菜田，你在夏天把萝卜的时候用力过度撞倒了脑袋啊。我当时还大笑了一场呢。&rdquo;
&ldquo;你、你你你你吵死人了！&rdquo;
清雅用舌头舔了舔拇指上粘到的汁液。看起来就好像在吃掉秀丽之前的舔舌头动作一样。
&ldquo;但是，你的确是很难对付。就算收了多少高额俸禄，你也毫不犹豫地把那笔钱全部扔到道寺、诊疗所和茶州之类的地方，而且还代那狸猫一家垫付赔偿，弄得一直贫穷不堪。&rdquo;
苏芳瞥了清雅一眼，可是并没有说什么。
&ldquo;调查一下你的附近传闻，却听到个个都众口一词地说你勤劳有器量，是个努力的善良姑娘。问他们有什么在意的事，他们也还是异口同声地说&lsquo;很担心秀丽错过婚嫁时期和红老


爷被人诈骗&rsquo;。&rdquo;
&ldquo;…………后半句的话我也很担心。&rdquo;
&ldquo;我才真的是大吃一惊呢。能自然而然地做到这种事的人是在很难从鸡蛋里挑骨头。而且我根本没想到会有发自内心地做这种事啊。无论在什么方面你都是让我心里不爽的女人。


&rdquo;
&ldquo;那还真是谢谢了。这是至今为止的人生中最让高兴的一句话。&rdquo;
&ldquo;嘿嘿，我会慢慢来的。……反正现在的目标也并不是你。&rdquo;
后半句的嘀咕声自然是压低到修理听不见的程度。
&ldquo;谈话就到此为止了——午休之后就到皇毅大人那里报到吧。&rdquo;
清雅的声音发生了质的变化。那冷淡而不由分说的口吻，是绝不允许拒绝的绝对命令。
在离开房间的瞬间，清雅回头看了一眼秀丽。
&ldquo;对了对了，你调查我身边情况也无所谓，不过结果也只会跟其他人一样徒劳无功。还是老老实实工作更有意义。你可别期待通晓监察工作的我会犯错哦？&rdquo;
&ldquo;但是也有人说过&lsquo;善游者溺&rsquo;哦？&rdquo;
清雅眼睛一亮，嘴唇上带着他特有的傲慢笑容。要不是在这种状况下的话，这个凄艳的笑容简直就像接受了命中注定的女性的表白一样。
&ldquo;——你就只管让我溺一次水看看吧。&rdquo;
仿佛在说&ldquo;我正期待着那个时候&rdquo;似的，清雅转过身子，悠然离去了。
（哇……刚才这种&ldquo;男人和女人的战场&rdquo;似的对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芳看了秀丽一眼，只见她正缓缓地挽起衣袖，因为头发的遮挡，看不见她的表情。
&ldquo;……狸狸，把平常用开的那个给我拿来。&rdquo;
那种口吻就好像酒吧里的熟客大叔要解酒消气似的。不过，苏芳还是马上就给她准备好了。
他拉出了卷成圆形的被子，把它架了起来。这张午休用的被子，看来一直都被秀丽用在其本来用途背道而驰的方面上了。
&ldquo;——今天也对不起了，被子。&rdquo;
秀丽先是深深道了个歉，然后把写有&ldquo;清雅是自大傲慢的阴险混蛋&rdquo;的纸条夹在被子上。啪喀啪喀地扭响手指的小技巧也是这时候学会的。在下一瞬间，她猛地睁圆双眼——
&ldquo;为什么那家伙说话做事都总是一副&lsquo;我最厉害&rsquo;的臭皮样子！！什么嘛？那天下无敌的嚣张模样是怎么回事！那种自信和挖苦人的话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如果有谁告诉我


地点的话，就算那里是世界尽头我也会马上冲过去把它铲平！&rdquo;
往代表清雅的被子上扇巴掌，用手肘猛撞，飞腿直踢，而且还用力拉扯。站在被子的角度看来的话，面对这种不正当的发泄方式多半会哭着大喊&ldquo;不要啊——！&rdquo;来求饶吧。
（……噢噢，今天的清雅适应度也在急剧升高呢。不过这也见怪不怪了。）
仿佛跟清雅相配合似的，她的脾气越来越差了。虽说如此，不过跟刚认识她那时什么都放在心里的表情相比，这样子反而更适合她的年纪。大慨这副模样才是她的真面目吧。
&ldquo;真是的，到处胡乱散播鳞粉，你该不是飞蛾吧！你干脆改名为清娥算了。难道就不能活得环保一点吗！就算是马粪也可以用来当肥料啊。那个男人简直是比马粪还糟糕！那一次


实在是我一辈子的悔恨。竟然被那样的男人骗了，还以为他是个&lsquo;好人&rsquo;！我真是笨蛋!早知道这样我就该在饭店毫不客气地饱餐一顿！！&rdquo;
&ldquo;……你原来是那么客气的吗……&rdquo;
苏芳不由得小声嘀咕道。无论怎么想，她当时都吃下了根成年男性苏芳等量的食物。当时就因为装成好人，不小心说了一句&ldquo;不用客气的啊，秀丽小姐&rdquo;，她就真的追加了好几个


菜，而且回家的时候还打包回去给家里人吃。恐怕当时请客的清雅才更想抱怨几句吧。
（……这两人果然是势均力敌的强手啊……）
&ldquo;你说什么，狸狸？不，我明白了。发泄完之后我会借给你用的。&rdquo;
&ldquo;……不，你一点也没有明白。&rdquo;
&ldquo;狸狸你也该生一下气啊。真是个可恶的男人，想起来就让人恼火。&rdquo;
自从因为御史的工作开始出入&ldquo;某个地方&rdquo;之后，她的用词中就多了不少奇怪的字眼。苏芳想道。
&ldquo;为什么？他没有说我什么啊？&rdquo;
&ldquo;就是因为这样。&rdquo;
苏芳稍微想了想，然后才&ldquo;啊&rdquo;的理解了她的话。她似乎是对清雅丝毫不理会苏芳，从头到尾都把他当作幽灵看待这一点感到生气。苏芳一边吃着烧卖一边托着腮帮。
&ldquo;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啦。对清雅来说，像我这种人根本就没有说话价值，就是这么回事吧。实际上也的确是这样。而且你叫我跟他说什么嘛。&rdquo;
&ldquo;你就教育教育他作为人的正常生存方式啊。而且你还比他年长，比如什么义理人情之类的。&rdquo;
&ldquo;你是叫我去死吧？绝对做不到。到时候我恐怕一辈子也不能再见到阳光了。&rdquo;
苏芳一下子就拒绝了。到时候多半连义理的义字也被人家埋到后山里去。
秀丽虽然鼓起了脸，不过这次也总算没有说出&rdquo;不做做怎么知道&rdquo;的话来。大概是对自己一时气上心头向他提出了无理要求作出反省吧，秀丽从被自己折腾得变了形的被子上拔出


了那张&ldquo;清雅是自大傲慢的阴险混蛋&rdquo;的纸条，然后把它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箩。接着，她把被子抱过来，仿佛在反省自己的过分举动似的嘭嘭拍了几下。
&ldquo;今天也很抱歉啦，被子。我会把你拿到太阳下好好晒一晒的，——明天也拜托你了。&rdquo;
苏芳一听不禁心想：真过分。
秀丽迅速收拾好桌子周围的东西，占了起来。
&ldquo;狸狸，虽然有点早，不如先吃午饭吧。而且葵长官也传召我中午过去，要不快点吃完去的话，那阴险的飞蛾男人就又会来挖苦我的。&rdquo;
&ldquo;好啦。对了……&rdquo;
&ldquo;嗯？&rdquo;
&ldquo;年轻女孩大叫&lsquo;马粪马粪&rsquo;的好像不太好吧。至少别在吃饭的时候说啊。&rdquo;
&ldquo;………………对不起。&rdquo;
面对清雅总是坚持彻底抗战方针的秀丽，对苏芳的正确劝告也还是会好好道歉的。
在最近这段时间里，秀丽和苏芳基本上都是在作为大本营的冗官室里吃午饭的。因为原来的冗官朋友也会来这里，可以顺便在倾诉烦恼的同时收集情报。
&ldquo;说起来，到底是谁要进国王的后宫啊？&rdquo;
&ldquo;最近传闻&lsquo;花&rsquo;之二人组没有伴在国王身边，是不是真的？&rdquo;
&ldquo;鸿胪寺那边总是在搞葬礼，我也快分不清我是活着还是死掉了。&rdquo;
平时的话就应该会这样热热闹闹，但是今天因为提早吃午饭，所以一个人也没有。
苏芳泡了两个人份的茶，然后把自己的便当拿了出来——在竹叶下裹着三个形状不规则的饭团。秀丽知道那是苏芳的父亲为他做的饭团。因为秀丽为他垫付了赔偿金，所以他们才


被允许住回家去。然后苏芳的父亲榛渊西就每天为他做便当，然后就外出干活了。
&ldquo;看来今天也是很好吃的便当哦~~&rdquo;
秀丽转身一看，只见冗官时送桃子给自己的凌晏树正笑嘻嘻地站在那里。
&ldquo;……啊，晏树大人……你又来了吗……&rdquo;
&ldquo;因为在这个全是男人的朝廷里，就只有这里可以跟女孩子两人独处了。&rdquo;
&ldquo;不过狸狸也在啊。&rdquo;
&ldquo;对啊，就是这一点让我不满。&rdquo;
面对射向自己的视线，苏芳却努力坚持住没有动。
竹笋家臣的小姐条项——&ldquo;不得让她跟男人独处&rdquo;。
&ldquo;……真抱歉，我是碍事的臭虫。不过因为我是御史见习生，跟她在一起就是我的工作。&rdquo;
&ldquo;嗯，无所谓啦。不过，我会当成是跟小姐两人独处的。所以只有无视你的存在了。&rdquo;
&ldquo;……哇，被人面对面地说出这种话，反而让我觉得清爽呢。&rdquo;
虽然嘴里嘀嘀咕咕的抱怨，但苏芳还是留了下来。秀丽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接着，她就想晏树可能会知道一些关于那秘密主义的清雅的事情，于是问道：
&ldquo;晏树大人……知不知道关于清雅的事情呢？&rdquo;
&ldquo;嗯，比你知道多一些吧。毕竟是皇毅的秘密王牌嘛。呵呵呵，你想要清雅的情报吗？&rdquo;
&ldquo;呜……嗯，如果你能告诉我的话……&rdquo;
&ldquo;那么你给我什么呢？&rdquo;
晏树环抱双手，眼中闪耀出恶作剧般的光芒。
&ldquo;你会给什么我作为代价呢？&rdquo;
秀丽一时语塞了。自己到底能给门下省的次官什么东西呢？
&ldquo;……我并没有什么能给你的东西。&rdquo;
&ldquo;没有那回事吧？那好，我就特别宽待你，在完饭之前都留在这里。你就努力从我嘴里套出情报吧。&rdquo;
这也是习以为常的事了。
虽然秀丽尽量以不经意的方式，想要从晏树口中套出清雅和皇毅的情报，可是这个健谈乐道的社交型大官，却绝对不说出秀丽想知道的事情。而且——
&ldquo;……对了，在这里我才告诉你，清雅其实是皇毅的私生子。他们的骨架也很相像吧？&rdquo;
&ldquo;真的吗！？&rdquo;
&ldquo;骗人的。骨架相似什么的一般人怎么可能知道嘛。&rdquo;
面对一下子就信以为真的秀丽，晏树不由得大笑起来。对，晏树是一个很爱说谎的人。而且还毫无悔疚，反而满脸笑容的揭开谜底。
&ldquo;因为我经常会说谎，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叫你要小心啦。&rdquo;
秀丽不由得浑身颤抖起来。可是她并没有生气，反而给他斟了一杯茶。
吃饭的时间已经结束了。今天也是毫无收获吗——
&ldquo;清雅那猴子山大降般的傲慢态度和想法难道就不会改变吗？&rdquo;
&ldquo;毕竟他是清雅嘛。现在他大概比我还傲慢自信呢。&rdquo;
&ldquo;那么，从晏树大人看来，清雅和葵长官都一样吗？&rdquo;
晏树——他第一次收起了那轻薄的笑脸。然后双手互握地看着秀丽。
&ldquo;那就是由你来判断的事。&rdquo;
&ldquo;为什么你突然改变方向了？&rdquo;
&ldquo;当然啦，你老是在说皇毅和清雅的事，一点也没有提到我。&rdquo;
&ldquo;因为晏树大人太有名了嘛。&rdquo;
&ldquo;咦？有名？我什么有名了？而且是在哪里有名？你在说什么呢？&rdquo;
秀丽突然醒悟过来。她瞥了一眼晏树，尝试发动进攻。
&ldquo;你想知道吗？用什么做代价呢？&rdquo;
晏树笑了起来。终于到这一步了。
&ldquo;干得不错嘛。知道了，我就告诉你一件真正毫无虚假的事情。&rdquo;
&ldquo;——你是以门下省次官的身份这样说吗？&rdquo;
面对这种步步进逼的尖锐问题，晏树也不知为何越来越开心了。
&ldquo;好吧。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定会回答你，小姐你喜欢怎么问都行。不过只限一个哦。&rdquo;
秀丽思考着该问些什么。然后她想起了这个月来到出传出的传闻。
&ldquo;最近传闻&lsquo;花&rsquo;之二人组没有伴在国王身边，是不是真的？&rdquo;
自从秀丽回到贵阳之后，他们一次也没有带着食材来邵可的府邸玩。
那当然是因为秀丽和静兰都因为要工作而不在府邸的缘故——
现在刘辉的身边到底有谁在呢？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ldquo;……现在……留在当朝陛下身边支持她的人，是多还是少呢？&rdquo;
&ldquo;很少呢。&rdquo;
晏树很清晰地做出了回答。然后从饭盒里拿出一块桃子塞进嘴里。
&ldquo;现在的国王因为幼年时代没有得到周围人承认的关系，并没有什么亲近的贵族。而且最近还对贵族进行了大规模清扫，霄太师也已经是名誉职位了。国试入朝的官员中也多是以


出人头地为目的的中流阶层，并没有像贵族那样的传统和忠诚的价值观。也就是没有对国王发誓效忠的意识了。因为先王陛下对贵族很冷淡，所以他们本来也很期待当今的年轻国


王能有所改变。但是现在看来他完全不听门下省的谏言。本来门下省的工作就是对国王提出的议案进行审理并指出其中问题，但是现在就连这种事也不让他们做。一些重要案件都


总是有身边的两位亲信擅自决定，最后强制执行。&rdquo;
苏芳并不知道秀丽为什么变得满脸苍白。虽然苏芳是贵族，但因为祖父是商人，所以根本没有对国王效忠之类的观念。他们的真心话就是无论谁当国王也无所谓。
&ldquo;先王陛下的确是有点硬来，那简直是严重到当今陛下无法比拟的程度。不过，先王陛下却有着足以让人承认的丰功伟绩。可是当今陛下……先是终日躲在后宫当昏君，然后又突


然跳出来擅作主张下起命令来……即使旁人如此看他也是理所当然的。虽然我知道他很努力想成为一个好皇帝，采取的措施也不差。如果有意观察的人就会知道这一点。不过因为


说明不足的关系，许多官吏都对他怀有不满。而且他还不具备足够深厚的信赖，无法使人产生&lsquo;即使不说明也好，跟着这个国王走就准没错&rsquo;的想法。&rdquo;
秀丽非常认真地听着晏树的话。那的确是另外一个事实。是站在刘辉的角度上看不到的东西。
&ldquo;不过最糟糕的是，身为他亲信的篮楸瑛和李绛攸最近一直不在国王的身边。那实在太糟糕了。就算被人怀疑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也是很正常的。&rdquo;
秀丽不由得心头一震。
&ldquo;幸好悠舜也全面维护着国王，但是年轻有为的&lsquo;花&rsquo;之二人组不在身边的话，光是这样就会给人一种坏印象了。不过吏部本来就很忙，李绛攸是没有办法啦。不过这正好跟悠舜


的尚书令辞令处在同一时期，所以下面甚至出现了&lsquo;会不会因为不满悠舜的任官而发生了冲突&rsquo;的猜测。比如&lsquo;被抢走了宠爱&rsquo;之类的问题。&rdquo;
&ldquo;那种事怎么可能！&rdquo;
&ldquo;实际上如何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从旁人看来，他们俩的行动太过轻浮了。毕竟大部分官吏都无办法知道真相啊。你问问苏芳怎么样？&rdquo;
面对秀丽的严峻视线，苏芳胆怯了。但还是认真作出了回答：
&ldquo;……嗯，我也听说过那些传闻。对下面的人来说，最喜欢传播有关上层人物的传闻了，所以根本就不在乎是真是假。或者说因为觉得有趣而四处传播，弄得事情越来越真了。&rdquo;
&ldquo;因为&lsquo;花&rsquo;是独一无二的忠臣之证啊。也许年轻人光考虑自己就已经很勉强吧，但是如果不能把君主摆在优先于自己的位置上的话，那&lsquo;花&rsquo;的资格受到质疑也很自然的事。本


来他们的一举一动就跟国王的评价有很大关联，在认识上却存在着过大的不足。不过现在悠舜也任官了，这只是因为跟过去落差太大而引人瞩目罢了，实际上没什么特别。&rdquo;
秀丽回想起因为盐的问题去见楸瑛时的事情。
的确，他跟平时是有点不一样。
即使如此，楸瑛还是把桃子交给了刘辉，刘辉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而已。
&ldquo;因为楸瑛很温柔啊。&rdquo;
秀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ldquo;……明白了。真的很感谢你这么认真回答我的问题。&rdquo;
&ldquo;我看起来真的那么不认真吗……那么，我到底怎么有名呢～？&rdquo;
&ldquo;因为你是无论蝴蝶姐姐怎么套问也不说名字的神秘人物，所以很有名啦。我也直到最近才知道你是担任朝廷大官的大人物呢。&rdquo;
晏树不由得愣住了。
&ldquo;……你为什么会知道？&rdquo;
&ldquo;因为我想起你偶尔会飘来姮娥楼一趟的事啦。虽然不是很频繁，但是因为这么年轻就能指名蝴蝶姐姐的人非常稀少，所以我就记住了。在我十岁的时候你还一边摸着我的头说&lsquo;


长大之后能不能当我的对象呢？&rsquo;一边送给我桃子呢。&rdquo;
晏树注视着秀丽，马上瞪圆了眼睛：
&ldquo;……咦？难道……你就是在姮娥楼柜台那里打着算盘的小女孩？&rdquo;
&ldquo;没错。我还目送了过夜后回家的晏树大人呢。&rdquo;
苏芳计算了一下。秀丽十岁的话，当时的晏树就是三十岁左右。
（……要是没有说&ldquo;长大之后&rdquo;的话，他肯定成了危险人物了……）
可是苏芳还是不敢跟大人物作对，所以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ldquo;竟然有这种事，你不觉得这是命运吗？&rdquo;
&ldquo;我只感觉到收下桃子的命运。&rdquo;
晏树注视着秀丽，浮现出了跟之前不一样的神秘微笑：
&ldquo;好啦，午饭时间已经结束，我也该走了……我还可以来见你吗？&rdquo;
&ldquo;嗯，当然了。&rdquo;
&ldquo;我可能还会说谎哦。&rdquo;
&ldquo;关于这一点我已经放弃了。而且你已经事先说明，也算是公平啦。&rdquo;
晏树微笑道：&ldquo;今天是你赢了呢。花街的传闻和门下省次官的&lsquo;真话&rsquo;，无论怎么看都是我的代价高啊。从经常说谎的我口中套出&lsquo;真话&rsquo;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你干得很不错啊


。&rdquo;
晏树呵呵地笑了起来。然后出其不意地把一片桃子塞进了秀丽嘴里。
&ldquo;我很喜欢努力的女孩子，聪明的女孩子就更不用说了。看着被皇毅和清雅欺负也依然每天干劲十足地工作的你，我就觉得高兴。因为你太可爱了，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要帮你啊。


&rdquo;
&ldquo;你说的太假了，晏树大人。&rdquo;
&ldquo;你什么看穿的呢？其实我是偶然路过的时候听到怒涛般的对骂声，差点就笑得停不下来了。哎呀，真没想到有女孩子能这样子跟清雅对抗呢，你就继续努力吧～&rdquo;
&ldquo;请你别偶然经过御史台好不好……&rdquo;
&ldquo;不要生气，我再给一片桃子你吧，然后再把你抱上膝盖。&rdquo;
&ldquo;我会更生气的。而且这是我的桃子。&rdquo;
&ldquo;这可惜。不过我也明白清雅想要欺负你的心情，你就继续向今天这样动脑筋从我嘴里套出更多的情报，努力找到谎言中的&lsquo;真话&rsquo;吧。能做到这一点的话，你就不会输给清雅了


。不是我自夸，我的确是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你就加油干吧。也欢迎用色诱哦。&rdquo;
晏树轻轻拨了一下头发，站了起来。
&ldquo;要保护国王的话，你就要变得更强。心情好的话我也会帮你的。清雅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啊。&rdquo;
吃完中午饭，秀丽就按照清雅的吩咐向着葵长官的房间走去。皇毅和清雅都已经在里面了。
秀丽内心不由得吃了一惊。……到底有什么话跟自己说呢。
可是身为御史台长官的皇毅开口第一句对秀礼说的，却并不是工作的事。
&ldquo;——你还真是个容易被那不是好人的家伙骗上钩的女孩啊。&rdquo;
听他视线也不抬起来、眉毛也不动一下地说了这么一句，秀丽一时间也没能理解话中的含义。
&ldquo;……啊？&rdquo;
&ldquo;如果你把晏树当作情报源的话，还是放弃吧。他可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男人。&rdquo;
站在身边的清雅似乎很惊讶地抬起了眉头，侧眼看着秀丽。
&ldquo;……不、不是好人……你是说晏树大人吗？&rdquo;
皇毅这才抬起头看着秀丽。能在他的无表情中察觉出一丝惊讶之色，也都是拜平日锻炼所赐。
&ldquo;你难道看不出那家伙不是好人吗？&rdquo;
&ldquo;……唔……那个……&rdquo;
&ldquo;老实回答我。看不出话就不用再说了。我马上就以&lsquo;没有观察人的敏锐眼力&rsquo;的理由把你撤职。&rdquo;
&ldquo;不不，我并不是完全看不出来！的确是有一点那种感觉——&rdquo;
秀丽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内心的真正感想，又慌忙捂住了嘴巴。
&ldquo;……咦……可是葵长官他不是你的朋友吗……&rdquo;
&ldquo;是又怎么样？朋友的话就可以把他的缺点都看成优点了？轻浮轻薄爱撒谎，把人蒙在鼓里，说一套做一套，整天笑嘻嘻却不说到点子上，总是飘来飘去四处闲逛，从来没看过他


工作的样子。无论怎么想也只能挤出马马虎虎这个词作为评价。性格也跟那家伙的头发一样轻飘飘的难以捉摸，而且还扭来扭去。在我的人生中也没有遇到过比他更不像好人的家


伙了。&rdquo;
听了这样的恶劣评价，是在难免让人产生了&ldquo;为什么你还要跟他做朋友呢？&rdquo;的疑问。而且对皇毅的这一番顺理成章的，秀丽也根本无法反驳。事实的确是那样。
&ldquo;——明明是那样，那家伙却比我更高明。他就是那样的男人。虽然你的眼光定位得不错，不过现在的你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你听着，想要把他当成依靠的话，简直就是让鲻鱼反


省自己的鲻鱼人生一样白费力气。你也该培养一下分辨男人的眼光了吧。一次又一次地被那不是好人的家伙像背后灵一样贴在身边，可是像王庆张这种好男人你却甩掉了。怎么了


，难道想要以人生为赌注来一场乾坤一掷的大赌博吗？&rdquo;
秀丽虽然很像反驳，可是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反驳才好。
身边的清雅马上笑了起来。正因为皇毅一直用平淡的口吻说着，所以就更引人发笑了。
&ldquo;清雅，你有什么资格笑！你自己不也是一个背后灵吗！而且还是最差劲的一个。&rdquo;
&ldquo;啊？我可不是跟在你的背后，而是堂堂正正的站在你面前啊！你可别乱说那些失礼的话。&rdquo;
咚！皇毅的手指轻轻的搞了一下桌面。秀丽和清雅都马上闭上了嘴。
&ldquo;这是我最初也是最后的忠告了。以后你见到那家伙就要马上逃，给你什么东西就马上塞回给他。我不会说第二次了。如果你觉得无所谓的话就随你便吧。到时候要是他送你桃子


的话就无法挽回了。&rdquo;
&ldquo;…………桃子……吗……&rdquo;
听了秀丽那微妙的语气，皇毅不禁皱起了眉头。
&ldquo;……你收下了吗？&rdquo;
&ldquo;……是的……&rdquo;
皇毅用手摸着下巴，反复在思索着什么似的沉默了起来。浅色的眼眸一下子没有了感情。
&ldquo;……是吗，看来我的忠告是白费力气了。那就算了，刚才说的话你就扔到一边忘记掉吧。&rdquo;
在那一瞬间，秀丽不知为何有一种被人舍弃了的强烈感觉。他的语气就是这样的随便。
&ldquo;那个，请等一下！收下了晏树大人的桃子会怎么样！？是不是不幸的桃子！？&rdquo;
&ldquo;没有，只会像我这样让人生多了三倍的愉快而已。很不错吧。&rdquo;
&ldquo;这很明显是骗人的吧！？我从来没有看到葵长官你觉得愉快啊。&rdquo;
&ldquo;你说什么啊。我一直都过着愉快痛快不愉快的人生。这都是多亏了那个不是好人的家伙。&rdquo;
虽然最后好像混进了什么不太一样的东西，但是秀丽也不敢加以细问。
&ldquo;如果收下了桃子的话，也有赌一回的价值。因为偶然也会是好桃子嘛。这就全看你自己了。不过你不要忘记，如果反被晏树&lsquo;吃掉&rsquo;的话你就马上要被撤职。——现在开始说工


作的问题。&rdquo;
虽然从开始到最后都是同样的平淡口吻，但是那种断罪般冷峻严肃感，却比大声喝斥更有威力。被他那浅色的双眸盯住的话，就会让人情不自禁地挺直腰背。
&ldquo;——陆清雅，红秀丽。&rdquo;
清雅和秀丽各自都挺直身子作出了回应。
&ldquo;我命令你们去办一件事。&rdquo;
清雅很不高兴似的翘起了眉头。
&ldquo;……皇毅大人，你的意思是要我跟这家伙配合行动吗？&rdquo;
&ldquo;没错。&rdquo;
&ldquo;可以告诉我理由吗？就是你判断为不能让我一个人去办的理由。&rdquo;
&ldquo;因为你是男人。&rdquo;
清雅不由得愣住了。……啊？
&ldquo;监察事案是查明企图暗杀即将入宫的蓝家十三姬的人物背后关系。&rdquo;
秀丽不禁心头一震。她的确是听说了类似的传闻。可是到底对哪一点感到震撼，却连自己也不清楚。
&ldquo;因为想要暗杀国王的王妃候补的话，就肯定不是一般庶民。十有八九是跟官吏有关的。所以这个问题就交给了御史台。按照常理来说，嫌疑对象就是有适龄女儿的贵族和官吏吧


。如果国王没有说出只娶一个的话，本来也不会有什么人会策划暗杀蓝家公主，但是现在完全没有余地的话，做出这种蠢事也就不足为奇了。&rdquo;
&ldquo;……这么说的话，难道要让这家伙当十三姬的替身进入后宫？&rdquo;
&ldquo;就是这么回事？&rdquo;
秀丽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后宫。
皇毅瞥了秀丽一眼。
&ldquo;到了危机的时候你就代他死一次吧。虽然十三姬没有人能代替，但是现在的你就算死掉也根本不值一提。我先说明了，要是王妃候补被暗杀而你还活着的话，那就是你的责任。


那可不是降格左迁那么简单，你就做好心理准备，等着接受大理寺审判和处刑吧。&rdquo;
秀丽马上绷紧了脸。虽然他说的话没有任何错误，但难道就没有更婉转的表达方式吗？
可是秀丽也不认输。这也是因为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对待。
&ldquo;我、我明白了！不过我不会死的，我根本没空去死！&rdquo;
&ldquo;你向我宣言有什么用，随你便吧。清雅，这总不能全交给一个新人去办。毕竟她是一个一不小心就收下晏树桃子的傻瓜。万一失败的话就会算在御史台的头上。你就把红秀丽当


作陪衬，用心去干自己的事吧。不过，虽然我说要你们一起去做，但并没有说要你们团结一致互相协助。只要最后能办妥案件就行了。有谁来独领功劳也无所谓。&rdquo;
清雅的眼睛闪出了亮光。
&ldquo;……红秀丽死了的话，我的处分将是什么呢？&rdquo;
&ldquo;像上次一样，是一个月左右的紧闭处分。要是你休息太久的话，对我们的工作也会有影响。&rdquo;
&ldquo;明白了，我会妥善处理的。&rdquo;
秀丽不由得张大了嘴巴。面对这明显不同的待遇，他根本无话可说。
（他、他竟然说明白了……清雅你这该死的小豆吉～～～～！）
这简直就是在暗示清雅去利用秀丽处理案件。而且还说什么&ldquo;妥善处理&rdquo;。那自己在清雅心目中就肯定死了八九成了。
皇毅看着秀丽说道：
&ldquo;怎么了，红秀丽。难道有意见吗？不死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吧？&rdquo;
&ldquo;——没有问题！！&rdquo;
&ldquo;那就好。离十三姬进入贵阳应该还有好几天，在那之前你们就继续像平常一样工作吧。不过，我不会因为你们要负责十三姬的案件而减免其他的工作。你们必须在完成日常事务


的同时顾及到手头上的案件，做到并行处理。毕竟我们御史的人数并不多。工作的优先顺序就由你们自己把握，蓝家的事也要逐项跟我报告。听好了，我没有叫你们逮捕谁，在抓


到线索的时候就报告到我这里来。要不要逮捕就由我来判断。&rdquo;
秀丽往肚子上注入了力量。
&ldquo;那就是说，也存在就算罪状确凿也不逮捕的可能性吗？&rdquo;
皇毅用冷冰冰的眼神俯视着秀丽。
&ldquo;——御史大夫是你？还是我？在说这些多余话之前，首先就该去做好你的工作。要是想指责我的话，你就先得到相当的身份再说吧。&rdquo;
皇毅随便挥了挥手。
&ldquo;——就是这样。红秀丽回去，清雅留下来。&rdquo;
——等秀丽那愤然的脚步声逐渐走远之后，清雅才面向着皇毅说道：
&ldquo;……皇毅大人，为什么要特意让我和那家伙一起干呢？这是我先处理的案件啊。&rdquo;
&ldquo;你觉得不满吗？&rdquo;
&ldquo;非常不满。这可是久违的大案件啊。&rdquo;
&ldquo;就因为这样，太大了。事情必须慎重。&rdquo;
皇毅咚的一声敲响了桌子，罕见的表现出了一丝焦虑感。
&ldquo;这个案件，迟早都会跟红秀丽扯上关系。就算勉强把她拉开，也只能拖延一会儿时间。本来就是这样的案件。光是被卷入事件中死掉的话还算小事，但事情并非那么简单。背后


既然有红家在撑腰，运气也非同小可。可是让那姑娘尽情发挥正义感的话也会有麻烦。所以我才给她正式的工作，然后再给她添上你这个控制装置。&rdquo;
&ldquo;实在让我很不愉快。&rdquo;
&ldquo;你讨厌那个姑娘吗？&rdquo;
&ldquo;非常讨厌。要是我站在那个女人立场上的话，肯定会干得更好。明明有那么多我没有的东西，却完全不去利用。我看着她就满肚子气。&rdquo;
清雅把跟过去秀丽对清雅感觉到的同一种嫉妒说了出来。
清雅恐怕一辈子也不会承认那个女人的。毕竟两人一直以来所抱有的信念是完全相反的。承认那个女人，就等于否定自己至今为止的一切。这对那个女人来说也是一样。所以就算


会互相理解，也死不认输。
无论是清雅还是秀丽，都对自己抱有坚定的尊严和信念。
（而且，我也并不讨厌那个女人认真起来的眼神。）
她是一个对任何人都一样亲切的女人。恐怕那是只有清雅才看到过的表情吧。对于这个事实，清雅也非常乐于接受。讨厌我无所谓，被喜欢反而觉得恶心。
皇毅稍微抬起了眉头。
&ldquo;……你那么拘泥于这种事，还真是少见。如果你能够把这种意欲投向李绛攸的话，大概旺季大人也会稍微安心一点吧。&rdquo;
&ldquo;不要说笑了，为什么我非得奉陪那种不明来历的男人不可？他算哪棵葱啊？&rdquo;
清雅非常不屑地露出了轻蔑的神色大声说道。
&ldquo;他和红秀丽不同，如果没有红黎深把他捡回来的话，他根本连参加国试的资格也没有。地位根本就像跟红黎深家金鱼的粪便一般不值一提。虽然说现在在国王侧近地位比较高，


可是他根本就没有超越养父的意思。成为了红黎深的左右手之后就停止往上爬，这个是李绛攸本身的意志，红黎深没有插过手。也就是说这就是李绛攸自己决定的终点了。不管他


有多么优秀，以这种甘于目前地位而裹足不前，满足自傲的男人做对手根本是浪费时间。在我看来红秀丽还好一点。虽然嘴巴上说得冠冕堂皇，可是看来她想出人头地这一点还是


真的。将来如果有人能够阻挡我的话，那也应该是红秀丽。&rdquo;
皇毅看到他把朝廷中数一数二的有能之士骂得一文不值，不仅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ldquo;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之前那件事就麻烦你给我做好了。&rdquo;
&ldquo;……明白了。那种事情我不消一刻钟就能解决。&rdquo;
让清雅退出之后，皇毅把在地方巡逻的监察御史送过来的案件过了一下目。
——虽然中央方面还没有人知道消息，不过在地方上，已经有好几个高官不明不白的离奇死亡了。
袭击十三姬的凶手。从兵部侍郎那里得来的密报。
（……跟暗杀集团&ldquo;风之狼&rdquo;相类似、么……）
伴随着咚咚的脚步声，秀丽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ldquo;是啊！我哪有空乖乖的去死啊！正努力得很呢！&rdquo;
突然，秀丽发觉自己努力的内容是&ldquo;为了保护刘辉的新妃子而充当替身&rdquo;之后，脸上不禁露出了苦笑。刘辉听了不知作何感想。
……说心情不复杂是骗人的。可是——
（加油吧。）
这个时候，前方有什么东西正骨碌骨碌地滚过来。一个是黑色，一个是近乎白色的青银色，长着软绵绵的有着非常漂亮光泽的毛，由于毛比较长，所以圆圆的眼睛还有小小的耳朵


都被毛盖住了看不到。大小大概是长了毛的团子一般，可以放在小孩子的手上。
&ldquo;哎呀，小黑、小白，你们又来啊？&rdquo;
秀丽伸出手去，小黑和小白十分高兴地滚了上来。
一开始当宋太傅和霄太师带着它们一起来，说&ldquo;这是小黑和小白，有时也许会过来找你，到时你就照顾一下&rdquo;的时候，秀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不仅想起在茶州的州牧邸中滚来滚


去的黑色物体。这种奇怪的生物到底是什么东西，秀丽也完全摸不着头绪。不过由于宋太傅若无其事地回答是&ldquo;某种小动物&rdquo;，所以秀丽也就不便再追问下去了——虽然看到霄太


师移开目光的时候有点在意。
再次滚来滚去秀丽身边的小白和小黑，的确是非常聪明而且懂礼貌的小动物。而且有它们在身边的话总觉得能让人安心，有种好像从它们身上得到了活力的感觉。
秀丽伸手摸着两个小毛球。小黑和小白在秀丽的手掌上用头蹭来蹭去，然后一低头之后，又开始滚走了。连饲料都不用给这点真好。
之后秀丽把自己房间门前的箱子中装着的书籍拿了出来。
由于自己的职位是监察，所以大部分送过来的投诉和书信都是匿名的。其中一些&ldquo;有好处的工作&rdquo;都会给以清雅为首的高位御史们抢走，然后剩下一些麻烦的才会到作为新人的秀


丽手上。不过由于其中大部分都是虚假情报，所以现在秀丽最重要的工作是尽快把法律装进自己的头脑中，还有对过去的审判例子的研究、把呈送上来的上诉要求和诉状分开来，


以及其他御史不愿意做的工作和杂务，上级御史要自己做的资料和审判事例的收集。
至于自己跑去找合适的工作这种高水平技巧是根本不用指望了。
即使自己急躁地去行动也只会被清雅拖住而已，到现在为止已经受过不少教训了，所以现在的秀丽一点不急。要想往上爬，那得先掌握工作，把分内的事都做好之后才行。
秀丽一边打开门，一边浏览着资料。正在埋头读着律令集的苏芳抬起头来。
&ldquo;你回来啊——&rdquo;
&ldquo;我回来了。对了，狸狸，又来了哦。&rdquo;
&ldquo;是不是那个&lsquo;看见应该已经死在狱中的幽灵在街上走&rsquo;的事？&rdquo;
&ldquo;对。&rdquo;
&ldquo;那个啊……肯定是骗人的啦。&rdquo;
&ldquo;可是都是集中在这一个月的啊。如果是定时有这种传闻的话也许是谣言没错，可是……&rdquo;
苏芳挑起眉头。该不会——
&ldquo;……你打算调查吗？&rdquo;
&ldquo;即使徒劳无返也没关系嘛，反正跟监狱相关的本来就是我的工作。&rdquo;
&ldquo;璃樱！&rdquo;
&ldquo;什么事？现在我正在工作。&rdquo;
&ldquo;没有啦……突然间一大堆事扔过来，现在孤的头脑乱得很……想暂时借你的头脑用一用地说。&rdquo;
作为新仙洞省长官正在过目仙洞省相关的资料的璃樱垂下了肩膀。
（……怎么好像李绛攸一不在，他就整天过来缠我了呢？）
&ldquo;呜……要是朕能够早点知道十三姬的事情的话——&rdquo;
&ldquo;我觉得也不会有多大差别。而且你也不是完全没听说过这回事吧？&rdquo;
刘辉哑口无言了。的确，去年秋天，楸瑛就曾经说过&ldquo;说不定我的同父异母妹妹会被送过来&rdquo;。但是那个时候楸瑛自己说这件事的口气就像跟自己无关似的十分轻巧，而刘辉自己


也努力不去考虑这种现实的可能性。不，其实他是在心中某处抱有期待。
在事情演变成这样之前，楸瑛一定会帮自己挡住吧。
刘辉闭上了眼睛，努力把心中的想法整理起来，然后跟璃樱说道：
&ldquo;璃樱……如果孤拒绝了蓝家的小姐的话，会怎样？&rdquo;
&ldquo;这样的话臣下的心就会疏远你了。因为一直到现在为止都保持沉默的蓝家，终于有所行动了。难得蓝家让步提出这样的要求，你却一脚把他们踢开的话，后果可想而知。&rdquo;
&ldquo;……而且孤还提出了一夫一妻制的主张地说……&rdquo;
&ldquo;独一无二的王后的位置如果落在蓝家小姐的手上的话，可以说是没有比这更适合的了。也就是说别人就会以为你是为了等待这一刻才会保持单身。可以说是天作之合。&rdquo;
&ldquo;可是就算把她迎娶进后宫，也没有任何保证蓝性官吏就会返回朝廷啊。&rdquo;
&ldquo;这个倒是。蓝家只是说把公主送过来而已。拒绝的话你的声望就会一落千丈，而即使接受了，蓝家也并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虽然官吏们都对这一点抱有期待，可是一旦你拒绝


的话这些期待就会全部自动转化为失望。也就是说不管你如何选择，对于蓝家来说都没有损失。这是蓝家惯用的将军抽车的做法。&rdquo;
&ldquo;～～～～！&rdquo;
璃樱把看完之后的书籍放到了几案上，然后看着抱着头呻吟的刘晖叹了口气。
&ldquo;……我不太明白，所谓的爱真的有那么重要么？&rdquo;
&ldquo;那当然重要了。非常非常重要。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rdquo;
&ldquo;我倒是知道某个家族因为那个什么爱不爱的关系而堕入了不幸的深渊。让自己和别人都不幸，除了自己所爱的人之外什么也看不见。就连自己的孩子也不在乎。就连孩子爱着自


己这种事也已经无所谓，可以若无其事似的当成工具一样用完就扔。这一切都是因为爱。难道只要有爱的话就无论干出什么事来都可以得到原谅么？……我不觉得爱是这个世界上


最重要的事情。如果你让那些本来可以得救的百姓落入不幸的话，我觉得红秀丽也不会高兴。&rdquo;
刘辉想起在虎林郡的时候，连一个武官也不带单枪匹马闯进来的秀丽。
&ldquo;……而且红秀丽不是已经把自己全部的人生都交给你吗？她除了你之外根本没有看过其他人一眼。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想她只是希望比起充当你为数众多的妃嫔中的一个，


不如当一个无可替代的战友吧。你所做的事是无可代替的。就算七大家族有一天弃你而去，众叛亲离也好，你都无法丢下身上的使命。而且敌人也不少。比起在你身边拉拉二胡充


当安慰角色，还不如选择作为你的支持者，即使全世界都与你为敌，他还是能守在你身边直到最后。难道这样你还不满足吗？你会不会太过依赖那个女人，觉得不管她为你做什么


都是理所当然的了？不管是谁都有极限。要是你对她要求太高的话总有一天她会垮掉的。&rdquo;
这次，刘辉再一次哑口无言了。……真的什么也，什么也无法反驳了。
&ldquo;……不过，对于贵族一派还有缥家来说，如果你踢开蓝家的话当然求之不得了。……仙洞省相关的已经全部看完了，剩下的你给我盖个印吧。&rdquo;
璃樱越来越觉得自己说了一些莫名奇妙的话了，不仅懒得再开口。
（爱呀什么的……我真是笨蛋啊……）
璃樱走出房间的时候，只见悠舜正站在那里。虽然脸上露出了有点困惑的笑容，不过眼中的神情却十分严肃。
&ldquo;说得有点过分了，璃樱君。&rdquo;
&ldquo;我又说错么？&rdquo;
&ldquo;那么我借用你的一句话吧。只要不是错的话就无论说什么都可以得到原谅么？&rdquo;
璃樱沉默了，伸手拨了拨头发。
&ldquo;……是吗。说得也是。明明比起我父亲要年轻五十岁，但感觉上好像是你比较年长似的。&rdquo;
&ldquo;……璃樱君，这句话可绝对不能对女孩子说哦。&rdquo;
悠舜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从怀中掏出一条小布巾。
&ldquo;对了，这个是我妻子给你的礼物。这是她特制的九连环。工作方面你就分一半给羽羽大人吧，妻子说孩子还是要多吃多睡才好。因为那才是孩子的本分啊。&rdquo;
&ldquo;……你说我能够把这些工作推给我那个说不定明天就会一头扎下去起不来的一寸爷爷么？&rdquo;
悠舜听到那句&ldquo;一寸爷爷&rdquo;的时候差点笑了出来。最近璃樱背着羽令尹到处走是朝廷中的一大特有风景。那个像是小动物一般到处东奔西跑的羽令尹，似乎在璃樱看来已经是风中


残烛，岌岌可急了。之后就几乎到处可见璃樱背着羽令尹的身影，朝廷中的温馨度一下子增加了五成。
&ldquo;就像我的父亲外表看起来是二十岁也好，毕竟都是过了八十的人了。现在的他就像涡牛一样不太动，还像懒鬼一样整天在睡。那才是老爷子他的本来面目吧。羽羽这种岁数实在


是工作过度了。&rdquo;
……悠舜觉得他外表明明是二十岁，也不至于这样吧。也许单纯只是懒得动而已吧。
&ldquo;下次来我执务室玩吧。到时会请你吃好吃的点心哦。&rdquo;
璃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奇怪的王总会有奇怪的宰相跟着啊。
突然璃樱开始觉得生气了。什么点心拉之类的，不管是谁都把自己当作孩子似的看待——明明大家都知道他来朝廷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说。
&ldquo;还有就是，多让羽羽大人走点路哦。&rdquo;
璃樱目送手拿手杖挥手走向王的悠舜的身影离开。
（……这么说来这家伙不管是出身还是入朝经过，都是个谜啊……）
璃樱正准备转身——实现落到了手中的小布巾上，于是转过身去。
&ldquo;——喂——你……&rdquo;
&ldquo;嗯？&rdquo;
&ldquo;……在这样呆乎乎的话真的会被杀掉哦。你和王不同，毕竟还是有人可以代替的啊。&rdquo;
&ldquo;啊呀，难道我的脸上已经有凶兆了？&rdquo;
璃樱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悠舜挑起了眉毛。不过没有作出其他反应了。只见他把食指放到了嘴唇上，露出了微笑。
&ldquo;人总是要死的，早或者迟，其实也没有太大区别啦。&rdquo;




第二章 蓝家的骄傲

这个消息很快之间就再朝廷上层部中暗地里迅速传开了.
&quot;......听说了没有?那个蓝家千金的事情....&quot;
&quot;真是可喜可贺啊,这不就等于蓝家已经承认陛下了吗?&quot; 
&quot;啊,不过那可是蓝家的三胞胎呀,好象说旺季大人也主张采取谨慎态度呢.说不定有什么内情------&quot;
&quot;不过这毕竟是红蓝两家的所为.........那么这个时候王妃会出自红门的可能性也会降下来.
&quot;说不定这个会成为蓝姓官吏回来的契机呢---------&quot;
(那个长春头究竟打算怎么样?)
绛攸在历部侍郎室中一边做着手头上的工作,一边坐立不安的满心烦恼,最后不的不停下了手.
(...那个家伙真的打算把妹妹嫁给陛下么.........)
虽然也有想过直接去问个清楚或者写封信过去...不过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绛攸并没有干涉这个问题的权利.而且第一,
现在--你这个表情还真是 有趣啊.&quot;
原来是作为历部的精英,覆面官吏,现在真负责审查秀丽 的杨修,正把拿过来的工作资料放到绛攸的桌案上.
&quot;如果您在意这件事的话,不管是陛下那里还是别的什么地方,都可以去问的呀.您又不是跟他们吵架了不是吗.
您知道朝廷中的人是怎么说的呀.&quot;
&quot;...我知道的呀,不过你看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办法嘛.
绛攸说着向堆满了案头 的小山一样的工作资料扫了一眼.
本来这种光景是历布尚书室的专利,现在的话就真的呈左右扩展状态,已经影响到历部侍郎室来了.
从以前开始黎深都不爱做事的毛病已经不轻,最近这几个月有加剧 的趋势了,刚才已经处理了贵族大量处分的工作,
接着又帮悠舜收拾了一下工作--实在没办法了.那家伙真的什么都不干了,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他干吗了.
绛攸一下子把笔扔在石砚上.
,--朝廷中的传言他不是不知道,而且也十分在意.可是老实说绛攸真的是分身乏术.
要是自己一个跑出去的话恐怕事情还没有解决历部已经撑不住了.毕竟现在的绛攸身在历部代理这个位置上.
&quot;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去什么地方!?&quot;
&quot;说得也是.因为别人对于现在您身处的情况可是一无所知啊.可是谣言却不绝于耳,真是禁也禁不住,叫人烦恼.
这些谣言好象就是从悠舜大人当了尚书令之后开始越演越烈吧.难道大家真的对于悠舜大人跟在王身边这件事这么不满吗....
还是说..?
&quot;不想让您留在王身边呢.饿说不定..也许两者皆有.&quot;绛攸咬紧了牙关.自己实在无法否定这种说法.
如果在楸瑛不在的情况下,绛攸也走开的话,会产生什么样的传言这一点自己并不是不知道,可是好象有人冲着这一点去似的,
突然所有工作都做不了了 .
...仔细一想的话好象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在蓝龙莲来参加国试的时候,楸瑛总是会被召回蓝家,
而绛攸则总会被黎深捉住动弹不的得,同时被人从王身边调开.现在也是这种情况下.
而楸瑛和绛攸总是无法摆脱这种情况,而且还对这种情况丝毫不抱任何疑问.
离开王身边之后绛攸发现了很多事情.看到悠舜对王的对待 方法和辅助手段.也开始明白了一些事情.
注意到很多过往处理错误的地方,必须修正的地方,以及值得学习的地方.虽然这样会让自己觉得很难为情,
但是还是觉得今后可以好好去改正.--不过以现在这种情况的话,根本连儿歌也不可能做到.


绛攸这个时候终于意识到&quot;红家&quot;这个名字对王以及自己所造成的影响有多大了.
而和碧柏明一样对于蓝家这个名号怀有 高度骄傲的楸瑛来说,应该更容易明白.
被皇毅叫去之后的几天，秀丽加倍努力工作打算在十三姬来之前把工作处理好，尤其是把要出城办的工作都集中到一起处理了。
而今天正好就是秀丽和苏芳坐马车出城办理御史的工作。
而一起跟着来负责护卫和架车的是之前在虎林郡生病的时候从楸瑛的部下中拉出来带到茶洲的皋韩升。
脸上长着淡淡的雀斑，虽然看上去象稚气未脱的少年，不过实际上却是左羽林军的精锐武官。
虽然有时候也会是别的武官过来，不过他来的次数是最多。
苏芳一边随着马车摇晃一边静静的眺望着街景。
&ldquo;狸狸，记得今天也有好好追查一下那个&lsquo;在牢狱中死去的幽灵&rsquo;的事情喔。&rdquo;
&ldquo;是，不过还真叫人吃惊啊。一问之下想不到竟然出乎意料的还有目击证人。
比如说&lsquo;看见本来应该死在狱中的某某人回到母亲家中&rsquo;等等之类的。可是一追查的话就会发现明明已经处刑了的。&rdquo;
&ldquo;就是啊。即使去问当时负责的官员-----&rdquo;
这个时候，大路上传来一声大婶的悲鸣。
秀丽连忙探出头，只见一个大婶倒在地上，一个男人从她手上抢过提着的袋子就跑--跑的方向刚好是向着这边。
秀丽不管三七二十一从正在飞奔的马车上一下子跳了下来。
&ldquo;给我站住--&rdquo;
然而那个抢劫犯突然在秀丽面前扑通一声倒下了。下一瞬间有人冲了过来，一手拉着抢劫犯的手臂拉了起来。
抢劫犯发出了一声悲鸣。
&ldquo;--要是不想这双手断掉的话就快点把抢来的东西还给人家！&rdquo;
来人身穿旅装，脸被紧紧包住，所以看不清长相，不过从那娇小的体格来看，应该是女性，而且还很年轻。
秀丽不禁等大了眼睛。
少女从抢劫犯受上把袋子抢回来之后，往他的脖子上一记手臂下去，抢劫犯昏死过去了。
&ldquo;哼、、、、竟然敢在我面前抢劫，你还真是倒霉啊。好了，这下终于有钱了，刚好我的盘缠都快用完了呢。&rdquo;
少女把抢劫犯就这样摊在地上之后，开始若无其事光明正大地解开袋子翻了起来。秀丽在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ldquo;喂，我说你、、、、&rdquo;
&ldquo;咦？啊呀，看你这身打扮难道是官吏么？来得还真快--不，其实我没有打算黑吃黑的喔。
只不过是处于习惯----不对，当然，这种情况是应该交给官府---&rdquo;
少女把实现移到秀丽的脸上之后，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由于头上的罩布一直遮到眼睛上面，
而嘴角也为了防止风沙进入用布包住了，所以秀丽只能勉强判断出她和自己差不多年纪，但是长相就看不到了。
&ldquo;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红秀丽小姐？&rdquo;
&ldquo;咦？是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传说，不过我的确是红秀丽没错。
少女听秀丽这么一说，不知为什么突然紧紧握着她的双手，然后砰砰地拍着她的背，象是鼓励，又象是安慰。
秀丽完全不知道眼前的状况是怎么一回事。
&ldquo;啊，究竟、、、、&ldquo;
&rdquo;竟然不假思索地冲到抢劫犯面前，真是有勇气啊。这种事不是谁都能作到的。你的性格还真跟我想象中的一样。
那么，我们后会有期吧。&ldquo;
不过秀丽逼供内没放开少女。她伸手抓住少女手中那个抢劫犯的钱包。两人在无言之中开始了一阵拉扯。秀丽嫣然一笑--
&rdquo;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请把这个还回来。即使是抢劫犯的钱包，也不能不问自取呀。&ldquo;
&rdquo;、、、好的。对不起。&ldquo;
少女满脸不情愿地放手，低头道歉。
一只没有人骑的黑马慢吞吞地走了过来，在少女身边停步。　　　　　 
站在秀丽旁边正在把抢劫犯拖起身的皋韩升看见那匹马之后瞪大了眼睛。
--这匹马的确是匹少见的好马，也难怪他会看呆了。即使是军马，也难得有这么好的。
这样一匹名马，即使拉出去骗人说是黑白两大将军的马恐怕也不会有人怀疑。
一身旅行装束的少女，自然而然地伸手抓住了缰绳。
&ldquo;麻烦你告诉被抢的那个大婶，下次不要用这种手上提着的袋子，改用挂在肩膀上的袋子会比较好我，那么，再见，&rdquo;
少女轻轻的挥了挥手，然后拉着缰绳，和那匹马一起消失在人群之中。
秀丽百思不得其解之下，把那个手提袋子还给了大婶，然后把抢劫犯交给了警历后，再次回到了马车中。
一直呆在车上的苏芳伸长了脖子。
&ldquo;那个是女孩子么？&rdquo;
&ldquo;没错，真了不起啊。&rdquo;
苏芳沉默了一下，想到两人现在要去的地方，然后不让秀丽听见小声说道：&ldquo;、、我觉得还是没有你那么了不起的说。&rdquo;



楸瑛正在蓝府中做着远行的准备。平常总是帮忙打点一切的侍女现在不在这里，一是因为周围堆满了杂乱的书堆，
连个站脚的地方也没有，而是楸瑛自己也发出了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就在准备快要完成的时候，门的另一边传来 了家人的声音。
&ldquo;少爷---&rdquo;&ldquo;什么事？现在我要出门，长话短说。&rdquo;茈静兰大人来见。&rdquo;
楸瑛连忙停住了正在绑头发的手，然后露出 了冷冷的笑容。
&ldquo;、、、、把他带到别室吧。不过不用上茶了。我和他都会立刻启程。&rdquo;
--当楸瑛穿着外出用的衣服来到茈静兰等候的房间时，发现静兰没有脱下外出用的装束。
两个人没有客套，也没有虚假地露出笑容打招呼，因为这一切都没有必要。 
静兰用没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双眸瞄了楸瑛一眼。
&ldquo;您要出门么，蓝将军？&rdquo;　　　 
&ldquo;-我去接妹妹回来。那么请问找我有什么事？&rdquo;
&ldquo;、、看来你没有带着&lsquo;花菖蒲&rsquo;的剑啊。这下我就放心了。&rdquo;
楸瑛腰中挂着的宝剑，剑柄上并没有雕刻着&rsquo;花菖蒲&lsquo;的花纹
&ldquo;看来您已经有了自觉了。&rdquo;
--静兰瞧了瞧楸瑛几眼。
楸瑛开始在心中进行情报的选别。
即使有经由蓝家入手的情报，只要一旦判断微跟蓝家有关的话就绝对不能公开。
在朝贺的时期，缥家当主和秀丽接触时也是一样。
&ldquo;缥家从政治的舞台上消失，不问世事已经有好几十年了、、&rdquo;
那个时候听到楸瑛这么说的静兰露出了冷笑。因为他早就知道那是谎言。
十五年前清苑公子被流放一事，缥家有所关联这件事，蓝家是应该知道的。可是楸瑛却装作不知道。
那个时候他选择了作为蓝家一员 的立场。)
&ldquo;蓝龙莲&rdquo;虽然参加了国试，可是却没有进入朝廷，过去哥哥们从朝廷朝回的蓝性管吏，也还一大半没有回去。
蓝家还没有完全认同当今的王。
而楸瑛也在无意识之中慎重地区分了自己作为蓝家直系子孙和羽林将军的身份。
蓝家与王。楸瑛总是根据不同的时期和情况，在这两者之间作出不同的选择。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
如果缥家不是不知所踪的话，也许等待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但是，已经无法再等了。国情时时刻刻都在不断变化，
也就是说关系亲密的主从游戏已经不使用了。而且如果事情不是发展成这个状况的话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察觉到。
蓝家已经开始着手行动了。关键的事情并不是蓝家是否把本家的小姐家入刘辉的后宫。
关于这一点自己必须回答的是，蓝楸瑛是不是会选择蓝家而放弃王。
&ldquo;--你打算选择哪一边，蓝将军？&rdquo;
抬起头来的楸瑛和静兰之间，冰一般的火花在飞溅。
&ldquo;蓝家只要有事发生，都会摆出一副事不关己 的样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在第二公子被流放的时候，以及王位争夺战的时候，
红蓝两家不也是什么也没做吗。这次也只要保持这样就可以了。&rdquo;
由于一直被认为会成为下一任王的第二王子被处流放一事，蓝家就已经对先王有所不满，
当时身在朝廷的蓝家三子以当主袭名的名目把蓝姓官吏全部召出了朝廷带回了蓝洲。
当时因为霄太师以及茶太保还在任实职，事态在初期已经得到控制，而红黎深等人取而代之进入了朝廷，事情终于有了着落。
不过这一件事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因为蓝家退出朝廷，贵族的数量不段增长，引发了王位争夺站。
不是只要一发生什么事就马上出手相助，而是躲在一旁井观其变，这是现在红蓝两家的方针。
这种情况也不能说不好。比起象先王时代全国国土荒废，民不聊生的情况要好得多。两家现在之所以采取这种姿态，
也是因为过去的训吧。不过，一旦接受了这朵&ldquo;花&rdquo;的话，那一切就另当别论了。
&ldquo;在忠义方面，要是在万一发生什么的情况下你们不为现在的陛下出头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如果是我的话根本就不会让这样的臣下留在身边，这种对自己的立场没有自觉的做法，
可是比单纯装出支持者样子的人还恶心很多。&rdquo;
静兰开始在脑内回想刘辉的脸。王比任何人都要可以事实的真相。
&rdquo;、、、、陛下说你可以选择蓝家。对于我来说这种话实在难以说出口。&ldquo;
&ldquo;我只要排第二就可以了。&rdquo;
--能够说出这种话的王，天下会有几个呢？如果听到这种话还下不了决心的 话--
静兰把仍然插在剑鞘中的剑举起来指着楸瑛。眼睛象冰一般冷冷地注视着他。
如果刘辉自己下不了手的话，就让自己来做好了。需要的只是自己人。真真正正的自己人。
不管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情况下，都会为刘辉着想，绝对不会背叛的臣下。如果不是这样的人的话，留在身边只会成为弱点。
蓝家现在已经打了一个旗子进来了，以后还会有更多。
现在刘辉的阵地也因为楸瑛和绛攸的离开而变得溃不成军了
&ldquo;如果你选择的是蓝家的话，我也不介意，只要你快点回蓝洲去就行。把&lsquo;花菖蒲&rsquo;的名誉以及暂时的忠诚全部还回来。&rdquo;
&ldquo;、、、、、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子欺负我哥哥？即使你曾经贵为公子殿下，现在也 不过是一般庶民不是吗。
就不能对哥哥他多一点敬意吗？说话的方式会不会太过居高临下了？而且楸瑛哥哥他从小时候开始就是个软弱又粗心的人，
即使是不能逃避的事情也一定会逃啊逃啊逃啊逃啊，逃到没地方逃了才肯定无可奈何地面对，他就是这种性格，
不可能那么简单就改变的啦。你不也对自己喜欢的女孩保持了十年也不肯告白，一直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么？
这个跟他也是一样的啦。你觉得自己有资格正气凛然的向他说教 么？&rdquo;
走进来的是一位身穿旅行装束的少女，她伸手把头上挡风用的头巾一下子拉倒脑后。
看到少女的脸后，楸瑛和静兰都不禁倒吸一口气。
楸瑛看到进来的少女之后不禁惊呆了。
&ldquo;十三姬、、、、吗？&rdquo;
没错，进入了贵阳之后经常在路上被人认错，所以我把脸遮起来了。
少女想起了刚才碰到的秀丽，的确，这样的话被人错认也是难怪。
楸瑛也不由的从头到脚打量起这个已经许久未见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来、、、、他不禁惊愕了。
&ldquo;、、、背影简直一模一样啊。脸形长相虽然不太象，但是气质实在太相似了。不过胸部的大小不一样就是了。
长大了呢，十三姬。&rdquo;
&ldquo;、、哥哥你就会看这种地方吗？不过算了。这么说来因为胸部的大小被人发觉不是她的机率也的确很高、、、、&rdquo;
如果光是论外貌的话，妹妹看上去要漂亮好几级。如果被汗水和沙尘弄得花面猫似的脸上也算得上去的话、、、、、
&ldquo;看来你想跟哥哥说的话也已经说完了吧？没事的话就麻烦出去。不好意思，我们两个想单独聊的话题可是多得要命呢。
现在没时间招呼你。&rdquo;
&ldquo;、、、的确，我想说的都已经说完了。那么，我先告辞，失礼 了。&rdquo;
---静兰走出房间之后，楸瑛满脸惊讶地注视着妹妹。
&ldquo;、、、你竟然敢对静兰说那种话啊。&rdquo;　　　　　 
&ldquo;基本沙锅我不喜欢脸蛋漂亮的男人，因为太多人的性格都查禁。那个男人的性格也不好惹。
一般来说，不管对方是谁，竟敢这样子对哥哥你穷追猛打，我怎么能给他好脸色看。
即使他所说的话彻头彻尾都正确和我内心所想的一模一样没有半点虚词也不行。
因为我觉得蓝家的五位哥哥中最算得人模人样的就是楸瑛哥哥你了。&rdquo;
&ldquo;、、、我说，十三姬，其实我从刚才就觉得--你对我说的话不见得好听好听多少啊、、对了，怎么不见你的护卫？&rdquo;
&ldquo;就是啊--都忘了在什么地方走散了啊---&rdquo; 
&ldquo;还有，我听说你在路上曾经追击盗贼然后还黑吃黑把赃款吞掉了？&rdquo;
&ldquo;既能惩治坏人又能得到邻近村民的感谢，还能赚些盘缠，简直一石三鸟呢。&rdquo;
&ldquo;十三姬！&rdquo;
&ldquo;没事没事。一个人对付不了的我就用马把他踢倒，然后交给路过的正义使者，自己一个人逃出来了。
这么说来最近骑马技术差的男人还真是多啊，真是的，不好好锻炼怎么行呢---&rdquo;
&ldquo;有多少个男人的马术能够跟得上你啊！你难道不知道自己---&rdquo;
楸瑛说道这里突然打住了。
&ldquo;、、、不好意思。&rdquo;
&ldquo;没关系啦，不要露出那么苦涩的表情嘛。比起这个，刚才听你们说话的时候--&rdquo;
十三姬没有脱下旅行装束意思，瞄了同父异母的哥哥一眼后说道：
&ldquo;、、、、似乎你没有跟那个前任公子大人说过那件事呢。我听三位哥哥说的是&lsquo;进入陛下后宫&rsquo;和&lsquo;家给茈静兰&rsquo;，
两者二选其一喔。&rdquo;
&ldquo;我没有考虑过后面，那种情况。&rdquo;
&ldquo;啊呀，那么能不能告诉我理由？&rdquo;
&ldquo;我完全不觉得你家给茈静兰会幸福，而且更不愿意的是让他当我的妹夫。死也不行。今天我再一次认识到了，不管发生什么事，
只有这个我绝对敬谢不敏。有个龙莲这样的弟弟人生已经够多风波了，我不打算亲手选择未来一片黑暗的人生。&rdquo;
呵呵，哥哥你说话真说话饶舌啊。现在是不是精神一点了？&rdquo;
楸瑛凝视着妹妹，虽然不顾别人感受这一点还是一点点有变，可是这个妹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古今东西无所不晓，是个名副其实的才女。跟秀丽比起来自然是一点也不逊色。
性格上虽然比秀丽要淡泊一些，但决不至于感情冷淡。楸瑛伸出手去抱住他的时候，十公主反射性了的颤抖了一下，
不过很快就主动伸出双手，抱紧了楸瑛。
楸瑛终于有了多余的精力来为这个异母兄弟姐妹中最要好的妹妹的来访，感到由衷的高兴了。　　　 
&ldquo;、、、你终于来了。虽然说的话句句带刺，不过还是谢谢你保护我，十三姬。&rdquo;
&ldquo;你好歹是我哥哥嘛。&rdquo;
&ldquo;、、、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rdquo;
蓝家的第十三位千金。看到她总会让楸瑛象棋曾经失去的东西对自己来说有多么重要，即使现在回忆起来，
心中还是会感到分外沉重。
-那个时候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一天会把这个妹妹送进陛下的后宫。
&ldquo;不过现在想起来的话，不觉得我当陛下的妃子真是 太合适了么？&rdquo;
楸瑛抱着十三姬，皱起了眉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ldquo;、、、恩，合适得不能再合适了。一切都无可挑剔。对你来说是，对陛下而言也是。再没有人会比得上你的条件。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比任何人都更为了解陛下的想法吧。哥哥们他们也实在是费了一番思量。&rdquo;
&ldquo;不过我早就知道了。那三个哥哥可取的只有脸蛋而已。&rdquo;
&ldquo;、、也许吧。我当初的想法也太过天真了。&rdquo;
&ldquo;这个也不是现在才开始的。&rdquo;
&ldquo;、、十、十三姬、、、、&rdquo;
&ldquo;哥哥就是这样，有什么办法。&rdquo;
十三姬象是安慰似的用力拍了拍哥哥的背。
&ldquo;你也知道，异母妹妹中迟早会有一个要来的吧？可是你却竟然粗心大意地接受了那朵&lsquo;花&rsquo;，还去傻乎乎的支持陛下的恋情。
楸瑛哥哥你是蓝家的直系子孙，对于陛下的绝对忠诚根本是不可能实现的。尤其是象你这种说什么生为蓝家人死为蓝家鬼的人。&rdquo;
楸瑛埋下了长长的睫毛。
&ldquo;真是的，你从以前就不会认真的考虑人生，一有什么讨厌的事情就会选择逃避，尽量耍一些小聪明来逃避困境，
所以才会变得这么没有头脑的啦。当初你接受那朵&lsquo;花&rsquo;的时候，肯定也是给陛下说了什么好听的话，
然后觉得自己好象也蛮了不起，一时大意收下了吧？&rdquo;
&ldquo;、、、不、这个、、、&rdquo;
&lsquo;我也觉得陛下很可怜。可是在这样拖下去的话他一定会更可怜。楸瑛哥哥你难道能抛弃蓝家么？&ldquo;
楸瑛闭上了眼睛。
这个问题在自己回到蓝家之后，已经考虑过千百次了。、、、得出来的答案总是同一个。
从生下来开始，就已经把一切交给了蓝家和兄长的人生。龙莲和自己不一样，这条路是楸瑛自己愿意才去选择的。
&ldquo;、、、不。如果从我身上取走&rsquo;蓝&rsquo;这个姓氏的话，那我就一无所有了。&rdquo;
&ldquo;、、、哥哥你真是没用。结果只会让自己悲伤而已呀。不过我知道，
即使这样的楸瑛哥哥你到最后还是会选择这个吧、、、毕竟你是蓝家的人。&rdquo;
十三姬用双手在楸瑛脸上轻拍着。
&ldquo;我必须进入后宫才行。就是为了这个我才会来这里。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当陛下的妃子了。
不要期待我最后会说&lsquo;算了，还是不算了&rsquo;之类的话喔。因为这是我跟三胞胎哥哥的交易条件。&rdquo;
&ldquo;、、、这个我知道，如果是你的话，绝对会在来之前就说不干了。&rdquo;
&ldquo;不过，现在还有一点时间。我也还有些事情要做。有些事令我很在意。楸瑛哥哥应该也是吧？你就利用剩余的时间还有我，
好好想一下吧。&rdquo;
看到楸瑛惊讶的表情，十三姬不禁笑了。
&ldquo;我不觉得楸瑛哥哥你会笨成那样子了拉。虽然那个前任公子大人好象这么想的。&rdquo;
&ldquo;、、、、从以前开始这样了、、、&rdquo;
&ldquo;哥哥、我说，你知道吗？其实有个简单的方法。只要杀了我 就行了。然后随便找个地方埋了，跟别人说是失踪了拉，
或者跟别的什么人私奔了拉之类的。这样的话这件事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陛下会高兴，楸瑛哥哥也可以继续犹豫下去。
就算他们要另外选一个
异母妹妹送过去，在找到一个和我差不多条件的人之前，也要花上不少时间吧？&rdquo;
楸瑛凝视着十三姬。虽然听上去象是玩笑，但是楸瑛知道这个妹妹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子。
&ldquo;--这个你可以放心，绝对不会有这种事发生的。&rdquo;十三姬露出了苦笑。
&ldquo;哥哥你真是笨蛋。普通人都会这样做的啊。因为我们是有替代品的嘛。就是因为楸瑛哥哥你总是这个样子，
所以三胞胎哥哥他们才会不管发生什么，都不愿意把你让给陛下的说。陛下给你那朵&lsquo;花&rsquo;的时候，一定也是这么想的。&rdquo;
也就是因为楸瑛这种性格，所以才会烦恼到这个地步。
十三姬换了个表情，说道：
&ldquo;--那么，在半路上派凶手来杀我的人不是哥哥你了？&rdquo;
&lsquo;不是。&rdquo;
听见楸瑛这么回答之后，十三姬松了一口气似的笑了 。
&ldquo;、、、、途中你送过来的信我已经看了。&rdquo;十三姬的表情第一次罩上了隐晦。
把妹妹紧紧抱在怀中。
&ldquo;、、、这边也已经有了动静了。兵部侍郎正在想方设法保护你。他好象已经向御史台那边递交了文书，
要求把你暂时藏在后宫的离宫之中。&rdquo;十三姬陷入了沉思。
&ldquo;、、、那么，哥哥你怎么想？&rdquo;
&ldquo;的确我也不可能一天到晚待在蓝府守护你的安全。虽然我也会到那离宫之中作私底下的调查--或者派人过去。&rdquo;
&ldquo;我明白了。红家的小姐也会过来是吧？&rdquo;
&ldquo;我觉得应该会。所以你还是跟她在一起会比较好。秀丽小姐也应该有危险。&rdquo;


秀丽他们到的是紫洲府内的某个角落。
&ldquo;啊，欢迎前来，红御史。&rdquo;
秀丽微微点了点头。因为已经来过这里几次了，所以在这里认识的人并不少。
&ldquo;今天我是来调查狱中的卫生环境和设备的，请带我们到牢内去吧。还有麻烦把犯人们的所有诉讼状都拿出来。
尤其是有上诉要求的案件，还有判决还没有决定的未解决案件，全部拿出来吧。&rdquo;
&ldquo;是、是的。&rdquo;
御史连忙应声道，不知为什么显得异常兴奋。秀丽那冰冷的声音以及态度并不是针对他的，不过似乎他相当喜欢这一点。
&ldquo;呼、、、、今天我也不输给他的喔！&rdquo;
&ldquo;不，我看他蛮喜欢你的、、、&rdquo;
苏芳小声嘀咕着，皋武官也苦笑着暧昧地表示肯定。
--他们首先向着关押着轻最犯人的地方走去。
就在秀丽打开门，毅然地迈开踏如的瞬间，立刻响起了一阵欢笑声和口哨声。
&ldquo;喔，来了--！哗--哗--穿得性感一点过来嘛，难得都夏天了！&rdquo;
&ldquo;我们都在等你喔，大姐！今天也很可爱啊--来，看这边--&rdquo;
&ldquo;蠢材笨蛋！你们忘记了贵阳的大哥怎么吩咐你们的了 ？！不要问这位小姐这么下流的话！要有礼貌的迎接知道不！
否则到时候出去了会被大哥给宰掉。&rdquo;
&ldquo;是--大姐，今天好么？！&rdquo;
&ldquo;排便通不通畅啊1？&rdquo;
&ldquo;那种冰冷的表情还是一点没变啊，太有味道了！&rdquo;
&ldquo;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啊，太棒了。等我从这个猪圈出来了之后收我当仆人好不好？&rdquo;
各种杂七八糟的打招呼方式冲着秀丽去，一浪接一浪。谁是大姐啊！
&ldquo;--给我安静一点！！我可不是来陪你们玩的！对于什么监狱不满，或者 有其他什么想说的快点趁现在说出来。
能听的我都会 听。不过不要跟我说这里没有可爱女孩之类的抱怨！狸狸，交给你了！&rdquo;
--听到跟他们说话的不是秀丽，而是男人的苏芳时，犯人们发出了不满的起哄声。
苏芳当作没听见（比起静兰的形象来说已经好很多了），然后蹲下来开始准备记录。秀丽则调查设备和卫生环境去了。
&ldquo;、、、很快就到夏天了，打扫方面要做足工夫。一旦有人生病的话要立刻转去病牢彻底进行看护。
犯人穿的衣服也要经常清洗。已经用旧了的牢具要立刻废弃。只要没有人贪污的话应该是有足够的预算的。
如果觉得真的不够的话就写申请书吧。
进行会计审查之后会把必要的资金批准下来。当然，这个要在你们把可以省掉的地方都省了之后。&rdquo;
&ldquo;是、是的！&rdquo;
之前因为秀丽把对关押的犯人和狱卒为所欲为的狱监炒了鱿鱼之后，秀丽在这里就显得十分有威势，也得到了大家的拥护。
本来关于监狱监察方面，很多御史都不想接手。一般来说干这种活都不会对自己的仕途有什么帮助。
所以虽然名目上是轮班制，但是在秀丽进入御史台之后就以&ldquo;新人的工作&rdquo;为名被人全盘推倒了头上来。
于是她经常在贵阳的几处监狱，以及偶尔会到紫州城内分散的监狱中巡视。紫州城比较远，当晚一般都要在那边留宿。
秀丽总是一处不漏的去巡视，进行严格的审查，然后使用御史的权限把那些横行霸道的狱史一个接一个开除或降职，
工作上一丝不苟，所以只用了一个月左右监狱中极其恶劣的环境得以改善了，而且由于是年轻少女，
所以在犯人之中经常会受到一些带色的欢呼，成了他们之中的&ldquo;公主&rdquo;。
&ldquo;啊呀，在陆御史之后，会按时定期来牢城巡视的官吏，红御史还是第一个呢。&rdquo;
刚上任的狱监高兴地笑道。听到他所说的那个名字之后秀丽猛地抬起了头。
&ldquo;陆御史和红御史不同，与其说是亲切，不如说是个严格得可怕的人。不过他真的是十分尽职地进行监察。
牢城的监督也是这样。数量膨大的诉状也一张不漏地读完，只要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马上调查，很多冤狱都因此沉冤得雪。
而另一方面新的犯罪查个水落石出，所以被害者的哭诉也变少了。虽然还很年轻，不过真的是个了不起的官吏。
能看见那位大人的工作，真是我一生的荣幸。&rdquo;
听到狱监打丛心里发出的赞赏，秀丽叹了口气之后露出了笑容。
&ldquo;、、、、、恩。他在中央也建立了很多功勋。&rdquo;
她在很多的监狱听很多的狱历说过同样的话。秀丽的眼前浮现出清雅的身影。所有该做的事情都有做到位。
所有工作都从不马虎。所以他才能一直保持那么自信，这个令秀丽感到不甘。
本来不想肯定他的，但是这样的话秀丽却说不出口。自己没有任何可以跟他比较的地方，怎么样努力都追不上他的步伐。
越是接触工作，就越觉得走在自己前面的清雅的处事方式完美无暇。
&ldquo;--这个混蛋！--小姐，你的脸上写着这句话呢。&rdquo;
突然从牢房之中传出来一句带着笑意的话。说话的是低沉而稳重的 十分好听的声音。
&ldquo;这样的脸，也蛮可爱的嘛。&rdquo;
&ldquo;、、、、隼先生---&rdquo;
秀丽回头看着传来声音的牢房。
那里已经不是轻罪犯人专用的牢房，而是收容待判死刑的犯人用的监牢。
所谓的待判死刑犯人，也就是说因为等待判决或者再审而还未被正式判罪的人。
秀丽自从当上了御史之后经常来这座监狱，也是因为&ldquo;他&rdquo;在这里的关系。
&ldquo;今天我也是来见你的。&rdquo;
&ldquo;谢了，我还真觉得你不错，要是胸部能够再大一点的话，就正好符合我的口味了。&rdquo;
&ldquo;我已经很久没有觉得了，长得小一点还是有好处的。你不要再赖在监狱里吃白饭了，快点出去吧！
你手中不是已经掌握了这一切只是一场冤狱的钥匙了么？&rdquo;
&ldquo;因为你的出现让我觉得这里其实也不错，所以现在已经不想出去了。&rdquo;
&ldquo;不要说笑了。这里可不是白吃白住的旅馆！&rdquo;
从昏暗的牢房中传来了漫不经心的笑声。
&ldquo;怎么嘴巴变得这么泼辣了？就不能再对我温柔一点么？&rdquo;
&ldquo;我不会对那种明明能够工作却赖在监狱里每天白吃白喝的人温柔的。我都已经给你写好就职的介绍信了！！&rdquo;
看不过去的皋武官向秀丽身边走近了一步。每次的结果总是以这样的吵嘴结束。
&ldquo;我……不……，在下把他拉出来如何？&rdquo;
&ldquo;不用了，谢谢你，皋武官。不、不过这个人啊，可不是一般的大力气，之前五个狱吏都没办法把他拉出来呢……---&rdquo;
&ldquo;……那个，好歹在下也算是个羽林军的武官……难道我看起来就那么弱吗……&ldquo;
&rdquo;啊？&ldquo; 
坐在牢房深处昏暗角落中的男人，饶有兴趣地把视线投向皋武官，然后突然站了起来。皋武官因为这个动作猛然地吓了一跳，
反射性地把手放到了剑柄上。男人走近格子栅栏，皋武官终于在近处看清了男人的脸。
肌肉紧绷的浅黑色皮肤，没有经过修剪的长长胡须和头发把脸遮住了一半--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右眼上可怕的伤痕。
充满野性的面容让人不禁想起燕青来，不过和总是风风火火，热情奔放的燕青不同，
眼前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带着一丝忧郁的隐晦。而且额头上还刻有死刑囚犯的刺请。
男人看着皋武官，挑起了嘴角。
&quot;虽然你的反应不错,不过现在的话还不够火候,再稍微修炼一下的话,我还能跟你玩一下--&quot;
&quot;隼先生!&quot;
皋武官在无意识之间松了一口气.手掌中已经满是汗珠了.
&quot;你快点给我出去.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的哦.现在是初夏季节!有很多穿着薄薄衣服,胸脯又大又圆的可爱女孩子哦!
一边看者那些曼妙的身影一边在田里痛快淋漓地干活,这个你觉得怎么样?在那些碧绿的田野中有美妙的邂逅在等着你啊!&quot;
&quot;其他女人无所谓, 我可是一直想着你会来见我,所以才留在这里不出去的啊. 真是令人痛心.&quot;
'是是是是是是,我知道了.我也想跟不是关在栅栏中的你见面啦.呼呼呼呵呵呵----&quot;
后半段的笑容已经带有自暴自弃的成分了.苏芳刚好走过来,看见这一幕不禁拍手道:
&quot;厉害!原来你到处都这么受欢迎的啊?到处都有人求爱呢.果然在只有男人的地方的话,
不管是多么不也会起眼的野花变得沉鱼落燕啊.....根本没有选择余地嘛.&quot;
&quot;狸狸,你说太多废话了!&quot;
&quot;没错.说话太过坦率的话可是哄不了自己真心喜欢的女人的哦.'
&quot;请不要用那么认真的表情说这些根本算不上安慰的话好不好!&quot;
独眼的男人--隼瞄准了站在自己身边是秀丽后,呼的一声笑了.
&quot;......我刚才说曾经很想见你这句话可是真的哦.因为你 很象我喜欢过的女人.&quot;
秀丽回看着隼.
&quot;你刚才说曾经?那么---&quot;
&quot;我会出去,虽然惹你生气的感觉不错,可是我可不想被你讨厌啊.'
隼说着像是对待易碎物品一般小心翼翼地把秀丽抓着自己的纤细手腕放了下来,
然后把高大的身体稍微蹲下来从那没有上锁的门中走了出来.想到现在为止怎么劝也不肯出来,
现在这种态度实在有点唐突,连秀丽有不禁目瞪口呆.
&quot;.....究竟太阳从哪个方向出来了?&quot;
&quot;没什么啦,只不过是决定了再见你一次之后再出去罢了.&quot;
本来只是简简单单 的一句话,可是用他那抑扬顿挫的声音说出来的话总觉得别有深意.
秀丽抬头看着男人额头上的刺青.这个刺青并不是这次冤狱刺上去的.秀丽调查过资料,他在这之前已经被判过好几次死刑了.
即使其中有些情况可以明显看出他是被冤枉的,可是他却完全没有为自己辩解过.好象对死亡抱有期待似的.
虽然都在紧急关头被救出来了,恐怕就是因为其中的某一次,让他被刺上这个刺青的吧.因为这个光是在街上走也会被人抓起来,
也不能找到正经的工作.
秀丽深深地低下头.
&quot;.....这次这件事,作为官吏,我真的觉得对不起你,实在是万分抱歉.&quot;
'干吗道歉了?又不是 你把我扔进来这里的.反而应该说是你把救出去的啊.&quot;
&quot;可是毕竟我们把无辜的人抓来了,这是无可辩驳的.&quot;
&quot;监狱里的生活我蛮喜欢你的,你不用介意.&quot;
'--隼先生....&quot;
秀丽抬起头瞪着他:
&quot;你也是,自己没有罪的话就应该坚持不认罪啊.被日呢判死刑了还什么也不说的话,也不是什么帅气的行为.
那样最多算是没用的软骨头而已.&quot;!
隼瞪大了那只有一边的眼睛,然后微微露出了苦笑.
&quot;....真的,太像了---&quot;
&quot;咦?&quot;
&quot;没有什么.你好像还有什么想说?
&quot;要是你没有工作的话,我可以聘请你.当然这个要看你究竟想不想做了.&quot;听了这句话之后身后站着的两个人吃了一惊.
&quot;喂!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quot;
&quot;就是啊,你看他的伸手也不是一般人,按照惯例把他送去牢城军中服兵役还比较有用呢!&quot;
&quot;他们两个说得没错.不管我是个多么有魅力的男人,作为官吏使用死刑囚犯的话说出去也不好听吧.&quot;
秀丽回头看着隼.
&quot;你可不是什么死刑犯.&quot;
&quot;一样的.只要我额头上还有这个刺青的话.&quot;
隼轻轻地指了指额头上的刺青后伸手抚摸着秀丽的头.
&quot;不好意思,你的这个安排我拒绝.不过,小姐,我还是很高兴.既然你帮我洗脱了罪名,让我来告诉你一件事当作回报吧.&quot;
隼探着身子,在秀丽的耳边轻声说道:&quot;.....小心那个'在牢狱中死去的幽灵'.&quot;
('在牢狱中死去的幽灵'....没想到会听到同样的话---&quot;)
工作完成了之后出了监狱的秀丽脑海中,不断想起隼所说的这句话.
&quot;....狸狸,你刚才有没有从狱卒那里打听出关于'在牢狱中死去的幽灵'的什么消息?&quot;
&quot;问了,有一两个吧.虽然不是在这座监狱中被处刑的人,不过据说有听说过一些传言.
这个'在牢狱中死去的幽灵',好像已经蛮有名气了.&quot;
&quot;是在贵阳的监狱么?&quot;
&quot;恐怕不是,因为从别的州刚上人的狱吏也说偶然听说过这回事.&quot;
秀丽用手称这下巴.死后会变成幽灵,这个道理还是懂的.不过----
&quot;....为什么要把范围限定在监狱恩?即使有谁看见幽灵在路上走,也应该不 知道它是死在监狱还是死在别的什么地方的吧--啊!&quot;
由于等了半天马车没有来,于是皋武官就跑去催了.秀丽和苏芳则站在路边等候.虽然这里是紫州府的一角,
可是因为监狱设在城中的关系,所以处于半独立状态,基本上也没有民家,感觉十分冷清.不远处还有乌鸦在不断呀--呀--地叫着,
气氛有点恐怖.
&quot;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quot;
&quot;想到了!等下我们一起调查吧,狸狸....咦?那不是皋武官吗?&quot;
本来叫马车去了的皋武官,这个时候向着他们飞奔过来.
&quot;---绝对不要动!&quot;
(他在这样大叫着的同时以迅雷不及呀眼耳之势拔出弓煎,向着秀丽他们射过来.秀丽和苏芳一动不动,不是因为听了皋武官的哈,
而是事情来得太过突然,还来不及反应而已.良人都没有受伤,一来是因为真的被吓呆了,只能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另一个最为主要的原因是因为皋武官那百步穿杨的射箭本领.背后突然响起一声悲鸣,对情况还是完全摸不着头脑的两人连忙回头.)
&quot;...咦?哇.啊啊!?&quot;
&quot;哇啊!什么事什么事什么事!?这些人什么时候在这里的!?&quot;
不知什么时候几个农民打扮的男人已经到了他们身后,两人吓得面如土色.
虽然是一身农民打扮,但是手重却拿着刀,事态实在太可疑了.皋武官的箭正十分准确地插在其中一个人的手臂上。
皋武官离秀丽他们还有一段距离--他一边连续发箭威吓着那些男人一边喊出了作为男人理所当然会说的话--
&ldquo;狸狸先生，在我过去之前红御史就交给你保护了！&rdquo;
&ldquo;不行！&rdquo;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声十分干脆的拒绝。皋武官一时忘记了状况，惊讶地叫了起来：&ldquo;咦咦咦-----！&rdquo;
怎么会这样说的啊！？
不过秀丽本人却似乎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反而一手把拉着自己慌忙逃窜的苏芳拽住，大声说道：
&ldquo;啊！狸狸你这笨蛋！往那边逃的话会给皋武官添麻烦的啦！往这边！这边！&rdquo;
秀丽选择的逃走方向，正是 自己希望他们去的。皋武官不禁松了一口气。（...看来红御史还比较可靠点啊、、、）
&ldquo;你干吗好像习惯了这种场面似的啊！&rdquo;
&ldquo;这种生死关头，不是习惯不习惯的问题啦！对了--那个--之前凛曾经给过我一个东西的说--狸狸，快堵上耳朵！！&rdquo;
秀丽把缝在袖子中的布袋子一手扯了出来，然后向着身后的男人们扔去。
布袋在碰到地面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身体比较轻的秀丽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但是马上用手撑着地面，然后
一跃而起继续跑。手好像擦伤了，不过现在不是 在意这个的时候。
&ldquo;呜哇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那那那那那是什么啊--！&rdquo;
&ldquo;烟雾弹！凛特制的！不要管这个了，快点跑吧！&rdquo;
在男人门因为烟雾弹停下脚步的时候，皋武官已经取出了 火箭用的箭，动作迅速地用打火石点上火，
向着监狱的墙壁上方射去，火箭一下子飞进了监狱。
顿时围墙内传出了&ldquo;哇--&rdquo;&lsquo;怎么回事！&ldquo;的吵闹声，很快牢城的门被打开，拿着武器负责护卫的
官吏冲了出来。男人们一看势头不对，马上逃走了，皋武官小心地大量着周围，确信已经安全了之后把弓放了下来。
秀丽和苏芳愣在当场。
&rdquo;刚、刚才的是怎么回事、、、&rdquo;
&ldquo;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袭击呢、、、手，是不是擦伤了？&rdquo;
&ldquo;啊，刚才、、、&rdquo;
秀丽擦了擦受上的泥，看俩并没有什么事。血应该很快就会止住了吧。
她想着拿出手帕包扎好，然后借用牢城中的马车回城去了。　 
被身份不明的男人们袭击过后的秀丽和苏芳，郁郁不欢地回到了御史台。
在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后--秀丽禁不住想死。竟然在这种时候--&ldquo;、、、清雅、、、我已经不想看你的脸了、、求求你，给我出去吧、、、&rdquo;
&ldquo;你打招呼的方式还真特别。怎么又满身脏兮兮的回来了？在哪里看见路旁有人在动土施工于是帮忙挖洞了么？&rdquo;
&ldquo;吵死了、、真是的，找我有什么事啦？&rdquo;
&ldquo;你是笨蛋吗？当然是工作上的----&rdquo;
清雅的视线停在秀丽用手帕包扎着的手上，面带惊讶地皱起了眉头。
&ldquo;、、、喂，你那只手好好处理了么？&rdquo;　　　　　　　 
&ldquo;咦？啊啊，刚才发生了很多事，这个只是倒下的时候不小心擦伤了而已--咦？&rdquo;
秀丽漫不经心地把视线移到了包着的手帕上--然后不禁吓呆了。手帕已经被血染得鲜红，而且还没有停住的血还在不停往下滴，
根本就没有止住。幸好手帕上印着的花纹让血迹不太显眼，要是是雪白的手帕的话恐怕刚才在半路上就会被苏芳,
发现，给带到医生那里去了。
（不过，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摔了一下而已吧！？）
秀丽连忙扔下了苏芳跑进了隔壁房间，然后把水瓶中的水倒进桶里开始清洗伤口。
&ldquo;咦，果然不是很深的伤口啊、、为什么--&rdquo;
伤口并不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血却一直止不住。明明一般来说早就应该凝固了，可是现在却还是不断往外面涌。
秀丽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血不停流进水桶之中，看者的时候不知不觉开始觉得头晕了。（等等、等等啊、、、）
&ldquo;、、小黑和小白、、&rdquo;
两只小毛球扑通一声跳进水桶中，然后开始摩擦秀丽的手掌。秀丽把小黑小白放在手掌上从水中捧了出来，
两只毛球又再骨碌骨碌地溜走了。
&ldquo;？？你们不是按理泡澡的吧、、、&rdquo;
秀丽摊开手掌，只见血基本上已经止住了。她松了口气，一下子摊倒在地上。
&ldquo;、、喂--&rdquo;
清雅跑过来粗鲁地一手拉起她，可是秀丽已经连提出抗议的力气也没有了。
被她吓了一跳的清雅急忙再看秀丽的手。刚才看来只不过是单纯的擦伤，而且血开始凝固了。
&ldquo;、、、这种程度的擦伤一点事儿没有嘛。不至于痛到想哭吧？
&ldquo;你说谁哭了呀！&rdquo;
&ldquo;是吗，要是你看到镜子还能这么说的话我就佩服了。&rdquo;
清雅站起身来，似乎对着房间十分熟悉似的很快招徕了急救箱。
秀丽惊讶地看着他，这个时候连顶嘴都顾不上了。
&ldquo;、、你、、、该不会连我把发带放哪里都一清二楚吧？&rdquo;
&ldquo;算是有点清楚吧。--如果没有变的话应该是那边。&rdquo;
&ldquo;啊？&rdquo;
&ldquo;这是当初分给我的第一个房间。&rdquo;
秀丽不禁惊讶了。眼前浮现起在这间不通风、太阳也晒不到的小房间中，清雅独自一人埋头处理得像小山似的书卷还有资料的身影。
现在的他高傲自信，也所以很难想象，但是当年的清雅的确有过那个时期。
跟现在的秀丽一样的情况。
清雅像是看透了秀丽的想法似的用视线扫了她一下。
&ldquo;不要因为这样就以为自己可以变得跟我一样哦？那样未免太过妄自尊大了。&rdquo;
&ldquo;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从来就没有打算过自己要变成跟你一样的人。&rdquo;
&ldquo;这可是你说的。不过如果变得该呢我一样的话也太过无聊。这样就失去把你拖下来的意义了。&rdquo;
清雅用毛巾把秀丽被水浸湿的手擦干。然后看着她手上带着的银手镯。
在清雅准备打开急救箱的时候秀丽终于回过神来，不禁吓了一跳。
&ldquo;、、、你你你该不会想帮我治疗吧？怎么回事？发生什么天地异变了吗？你真的是陆清雅吗？&rdquo;
&ldquo;你觉得我会放过在你伤口上撒盐这种绝好的机会么？&rdquo;
&ldquo;不要---！你的话绝对做得出来！！不要！不用你多管闲事！狸狸狸狸---！&rdquo;
&ldquo;哩哩哩---？这是什么序曲啊？如果你是找那个狸狸小子的话现在正在长椅上打盹呢。&rdquo;
&ldquo;、、、狸狸、、、好痛！好痛、、、都麻了麻了！&rdquo;
秀丽被消毒液猛地一泼，立刻惨叫起来，这个绝对是有心害自己的。
&ldquo;笨蛋清雅！狠毒鬼！你就不能稍微温柔点吗！&rdquo;
&ldquo;狠毒鬼是什么？如果你肯跟我说&lsquo;清雅大人，求求您饶了我&rsquo;的话我还可以考虑停手！！&rdquo;
&ldquo;不要说笑了，就算我说了你也&rsquo;绝对不会停手的！！&rdquo;
&lsquo;看来你开始慢慢变聪明了嘛。&rdquo;
秀丽拼命想把手抽回来，可是清雅抓得太紧了，简直纹丝不动。&quot;
（只不过比我高那么半个头，这股力量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
秀丽一眼朦胧地忍受着疼痛一边想。清雅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禁笑了。他完全是在拿她开心。
&ldquo;~~~~~也~你你你你这种男人---&rdquo;
&ldquo;最差劲了，是不是？不过工作上完美得无可挑剔吧？没有滥用职权也绝对不会偷懒。你在牢城那边没听人说么？&rdquo;
&ldquo;听了，那边的人都很感谢你呢。都不知道你是怎么隐藏着恶魔似的性格的！&rdquo;
&ldquo;滥用职权的人最愚蠢了，还真以为只有自己不会被抓住。竟然为了眼前的那么一点利益就昏了头 ，
给自己铺了条绝路。简直是连有因必有果这种道理不知道的无能的笨蛋。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我才能抓住他们的把柄踩着他们上位，还是值得感谢的。&rdquo;
&ldquo;这个我当然也在感谢啊。就因为他们这些愚民我才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不是吗。&rdquo;
清雅看着秀丽，然后挑起嘴角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ldquo;则呢们了？你该不会又对我有什么奇怪的期待了吧？我可是为了自己才这么拼命出人头地的。
就是为了这个才会把工作做得十全十美，也不会做些以后会被人抓住把柄的事。
把在我头上的人拉下来，把在我下面爬上来的人踢下去。就是这样。我可不是为了哪里的谁才这么努力的。
感谢？真是愚蠢。还不如考虑一下自己还有些什么不足的会导致失败的地方比较好。对于那些没有学习能力 的无能之人我是最不耐烦的了。&rdquo;
&ldquo;、、、你所做的 所有事都是以自己为中心啊。&rdquo;
&ldquo;没错。所以我不会贪赃枉法也不会偷懒。因为这些之后都会报复到自己头上来嘛。这样不是很公平么？&rdquo;
&ldquo;、、、不管你工作上有多么出色，可是你的这些地方，我绝对不会认同的！&rdquo;
清雅绑紧了绷带，然后双手托着脸，像是等待着什么似的看着她。
秀丽看着眼前这个说话聚居令人恼火的男人，想说的话都已经说了。虽然没有什么条理。
&quot;、、、呜、、、谢谢你帮忙！&rdquo;
&ldquo;不用谢。真是太愉快了。让你屈服的感觉真好、、、&rdquo;
清雅格格的笑了起来，然后突然摇身一变，变回了工作的专用表情。然后说出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ldquo;--十三姬已经抵达了。&rdquo;
秀丽惊讶地抬起了头。
&ldquo;等一切准备停当的话，到时你就要去后宫那边。恐怕借用一座离宫的机会会比较大，当然你和十三姬在那里的事是绝对保密的。&rdquo;
清雅说话简明扼要，秀丽也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ldquo;、、、为什么一定要去后宫？&rdquo;
&ldquo;有什么不满吗？&rdquo;
&ldquo;虽然那么防卫深严，可是最多暗杀和离奇死亡的不也是那里么？&rdquo;
秀丽自己虽然还是个匿名贵妃，可是也已经差点性命不保。
清雅挑起了眉毛。、、、虽然在假盐一事上也已经有所体会，不过现在更加肯定了。这个女人的头脑转得不慢。
&ldquo;所以才选那里。保卫得太过严密凶手完全进不来的话也不行。稍微有点漏洞的最为妥当。
听好了，负责十三姬人身安全的是武官的工作，而我们的任务是调查幕后操纵的人。最快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抓住凶手逼他招供。&rdquo;
&ldquo;拿我们当诱饵？&rdquo;
&ldquo;你的话是。死了也无所谓，反正只是替身。&rdquo;
秀丽绷起了脸。
&ldquo;我、我知道了、、、不过我也同时进行平常的业务呀。&rdquo;
&ldquo;读读写写的话在后宫做就好。到时离宫准备好之后会腾出一个房间，把工作就交给那只狸狸吧。&rdquo;
&ldquo;那么外出呢？&rdquo;
&ldquo;你就打扮成十三姬的样子到处走动好了，我会跟 你一起去。&rdquo;
&ldquo;你---&rdquo;
&ldquo;因为如果只让你一个出去不到三秒钟就死掉的话我们做那么多事就变得没意义了。&rdquo;
&ldquo;可是、、、那你的工作怎么办？&rdquo;
虽然自己不想承认，不过清雅自己承包的工作量非常多，甚至根本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睡觉。
恐怕跟户部的黄尚书有得拼。这样的他怎么还有时间来陪秀丽在外面到处走？
看到秀丽那不解的神情，清雅有点轻蔑似的露出了揶揄的笑容。
&ldquo;我不是说过不要拿我跟你相提并论了么？我只是在你外出的时候跟着去而已，只要好好调整一下的话工作那边还不至议事于耽误。
幸好我和上级御史不同，裁判相关啦监察之类麻烦的每日执行义务都比较少。
我之前不是说过凭我自己调节的话工作多少都没问题么？&rdquo;
秀丽抬起头。难道清雅现在还留在下级监察御史这个位置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 为了现在所说的理由？
（、、、的确，如果当上了上级的侍御史的话，各种各样的义务就会相应增加、、、）
不管个人能力有多高，处理能力还是会相对下降的。恐怕就是因为御史台的人数比较少，所以皇毅才会故意不把清雅放出去，
作为战力继续使用。
（不过这么拼命想要出人头地的清雅会甘心接受这样的安排、、、难道和葵长官之间有什么秘密交易、、、？)
和一口气跳到了侍郎位置上的绛攸相比，清雅的性格虽然傲慢，但是骨子里却是那种会静静等到机会，
忍受现状直到时机成熟的类型。跟秀丽一样只当监察御史的话，和 清雅的能力实在太不相称了。
可是他却一点不焦急，也一点不自卑--他对自己总有一天会身居高位这件事有着绝对的自信。
所以对一直奋斗过来的清雅来说，即使只是万分之一的失败机会也绝对不能接受。
&ldquo;到时应该要在后宫生活了，所以家中的农活还有农作物收割之类的就拜托别人帮忙吧。&rdquo;
后宫。秀丽不禁想起了自己假扮贵妃时的生活、、、、虽然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是了。


&ldquo;、、、那到什么时候？&rdquo;
&ldquo;到找到了幕后黑手的真正面目，或者蓝楸瑛正式把十三姬放进后宫，推上后妃或者妾妃的位置之后吧。
因为护卫方面会越来越严密，所以要让你这个棋子在外面到处走动也相对较难。
希望能够在那之前发现什么情况。&rdquo;
秀丽下意识地叹了一口气，清雅那充满理性、像是看透一切的目光，也判断不了他究竟知不知道，
看起来好象在试探秀丽的反应，可是也说不定只是自己多心。
--如果清雅有心要调查秀丽的话，两年前的春天曾经一度销声匿迹这件事应该是很容易查出来的。
而在那期间在高官之间有传言说霄太师把某个人放进了内宫。清雅的话就算知道得更为详细也不足为奇。
、、、、不管怎么样，秀丽也不能胡乱试探，自掘坟墓。
&ldquo;我知道了。&rdquo;
&ldquo;离宫准备好之后我会联络你的。应该只要再过一两天就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个。&rdquo;
清雅说完自己想说的话之后就径自出了房间。
秀丽伸手搁在额头上在椅子上摊坐下来。没过多久 苏芳就从旁边的房间走了过来给她倒上茶。
也不知道他刚才是不是在装睡。
秀丽高兴地端起茶喝了几口，现在的自己实在太疲累了。头脑也一片混乱。
--总觉得自己根本赢不了他。清雅总是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可是秀丽却光是处理日常事务已经分身乏术了。


苏芳看着秀丽的脸挑起了一边眉毛。由于秀丽是个感情丰富的女孩，所以现在的他看她的表情就基本可以推测出她在想什么。
&ldquo;、、、我说啊，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不要太焦急了。&rdquo;
&ldquo;狸狸、、、、那本来也是我的工作，可是现在却什么都不用做了啊、、、、&rdquo;
&ldquo;这样不是很好么？有人帮自己忙应该觉得庆幸吧。&rdquo;
秀丽瞪大了眼睛。、、、、、咦？
&ldquo;你才十八岁，当上官吏也才两年，要想跟清雅比是绝对不可能的吧。那家伙也是花了六年才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啊。
你每天要做的事情一大堆，无时无刻不在东奔西跑，还能要你做些什么呢？
需要别人帮忙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就算帮你的人是清雅也一样。
被那么出色的前辈帮了一把，你就稍微高兴一下嘛。&rdquo;
&ldquo;、、、恩，如果真的是出色的前辈的话我当然高兴啊。可是那个人是清雅、、、&rdquo;
&ldquo;那么如果帮你的人是我呢？&rdquo;
&ldquo;那当然高兴了。&rdquo;
&ldquo;那么就把那个出色的前辈想定是我吧。难得人家都帮你让你落得轻松了，你再苦着脸的话不就亏了么？
有了多余的时间可以做其他事，难道你不高兴么？
虽然这些道理听起来有点勉强，不过秀丽也不禁有了同感。于是心胸一宽觉得轻松多了。
苏芳的方式不像静兰那种温柔的安慰，也不像燕青那样不管三七二十一强硬地把人从低落的情绪中拉出来，
但是他所说的话总会像水一般在秀丽心中蔓延开来。


&ldquo;、、、说得也是，的确是那样没错，谢谢你，狸狸。&rdquo;
看到刚才为止还是一脸沮丧的秀丽这么快就振作起来，苏芳不仅半是惊讶的笑了。
&ldquo;你爬起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rdquo;
&ldquo;有什么关系吗。好，那我们加油吧，狸狸！&rdquo;
&ldquo;不，我要谁了。不好意思。真的已经到极限了。啊，对了，刚才在路上说过的哪个，
&lsquo;紫州府眼每月以及每个监狱的死刑犯数量&rsquo;，我已经统计出来了。&rdquo;
苏芳说完之后就摇摇晃晃的往长椅上一躺，这次是真的睡觉了。看来他是勉强支撑到清雅回去而已。
秀丽给他盖上了毯子，然后静静地回到了执呜室的书案旁边。看到那像是小山一样堆积起来的资料之后，她不禁笑了。
突然，清雅的话在耳边响起。
--再去一次后宫。
为什么呢。虽然秀丽觉得那里令人有中怀恋的感觉，可是同时心底也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痛楚。那之后已经过了两年了。
虽然不至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改变，但也绝对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一切都已经像梦一般被收进了记忆的箱子中，然后放到心底最里面的架子上了。
、、、即使有一天自己终于可以再把它翻出来，带着怀念的感情去追忆，现在的话还是为时过早了。
那种梦一般的现实，无论对于秀丽还是刘辉，都没有完全成为回忆，总是在心中的某处想着，说不定这个梦境，还会再一次降临。
不过，秀丽心里很清楚，恐怕刘辉也了解的吧。那个只不过是梦。自己做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
自己再也不会进那个樱花盛放的后宫了。
（、、好了，我必须做好自己的工作才行。）
为了保护将会成为刘辉妃子的十三姬，自己要努力工作才行。这是秀丽自己选择的，甘愿去走的现实之路。




第三章 午夜回转的齿轮

秀丽利用苏芳给的资料，按照月份，把监狱死刑犯的数量统计出来，看到结果之后皱起了眉头。
&ldquo;、、、果然有点奇怪、、、波动的幅度有点大了。那么难道其他的州也---&rdquo;
秀丽抬头看着堆放着自己想要的资料的书架，不禁冒出了冷汗。这个不管怎么看都--
（用梯子的话也许能够得着、、、可是太重了，肯定拿不下来、、、）
秀丽瞄了一眼。他躺在长椅上睡得正香。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实在不忍心吵醒他。
其他御史也不在。来到这里之后秀丽终于发觉到，御史的数量实在是太少了。包括御史台三院的全部
御史在内，都不知道够不够二十个人。而其中认输最多的监察御史大多数派到地方去了，其他御史也经常、
要外出处理事务，现在如果秀丽出去御史台走一趟的话恐怕能碰到的也只有清雅和晏树两个而已。
（不过经常在御史台碰到晏树大人，这个才是问题吧。）
秀丽抬头看著书架，下定决心准备自己动手。就在这个时候。
&ldquo;、、、你想我帮你拿什么？&rdquo;
秀丽听到声音吓了一跳。一个少年出其不意地冒了出来。
&ldquo;璃樱、、、！你究竟从哪里进来的啊？这个就算了，可是---！&rdquo;
秀丽慌忙打量四周，确认四下无人之后说道：
&ldquo;你不能来御史太这里的啊！要是被清雅看见的话肯定会变成背后灵跟着你的！&rdquo;
背后灵？璃樱有点惊讶地侧着头走近书架。
&ldquo;仙洞令君这个官位
应该是什么时候都可以进入御史台的吧。&rdquo;
秀丽审视了一下璃樱。、、是这样没错，虽然之前有通达文件发下来，可是--
&ldquo;、、、璃樱你已经当上了仙洞令君了啊？&rdquo;
&ldquo;就官位而言的话比葵皇毅还要高。那么，你想要我帮你拿什么？&rdquo;
&ldquo;啊？没什么啦，连我都拿不下来的说--&rdquo;
&lsquo;、、、不要拿我跟你相提并论。而且你的手不是受伤了么？&ldquo;
秀丽看着清雅帮自己包扎的绷带。、、都差点忘记了。
为了忘记刚才血流如注的印象，秀丽连忙用手指指了指书架上面。
&ldquo;啊，那个、、、上面堆着的那个装着册子的箱子---&rdquo;
&ldquo;给，这样就行了吧。&rdquo;
璃樱爬上了梯子，然后把装满了资料的箱子轻轻松松地从书架上取了下来。
&ldquo;、、谢谢你，璃樱你还真是有力气啊。&rdquo;
&ldquo;没有啦，只不过是男女的差别罢了。&rdquo;
秀丽抬头看着璃樱，不知为什么，他好象还没有离开的意思，真是少见。
&ldquo;、、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要不要喝杯茶再走？&rdquo;
&ldquo;、、、茶的话我来泡吧。什么事情都给男人服务周到的话，他们就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然后变得趾高气扬了。学会怎么样依赖他们吧。尤其是在和男人干同样的工作时更是如此。本来女人就比较缺乏力气而后体力，而且也比较虚弱。&rdquo;
秀丽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璃樱会对自己说这种事。
（和清雅真是天渊之别啊、、要不要问他要点指甲油的污垢然后放到茶里让清雅喝喝看？（注：在日本据说吃了某人的指甲中的 污垢的话性格就会变得跟那个人一样。）
&ldquo;璃樱你真是温柔啊。&rdquo;
&ldquo;没这回事，在我们的族人当中这是理所当然的。像你这种反而比较少。&rdquo;
原来璃樱家是女性主义支持者啊--秀丽一边想着一边看着璃樱泡茶。突然，她发现璃樱的视线正四处游走，像是在找寻什么似的。
秀丽微微想了一下，闪过了一个念头。
&ldquo;我想拉二胡，你要不要听？&rdquo;
&ldquo;、、你不是还有工作么？&rdquo;
&ldquo;只是拉一曲的话可以当作转换心情嘛。当然要看璃樱你想不想听了。&rdquo;
璃樱踌躇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
秀丽把收起来的二胡拿出来，然后考虑到正在睡觉的苏芳，决定拉摇篮曲。璃樱静静地听了一会儿之后，在一杯茶快要喝完的时候，开始说话了。
&ldquo;、、我、、也许说了些、、伤害陛下的话了、、、&rdquo;
&ldquo;、、、对刘辉？&rdquo;
&ldquo;也不是说说谎或者什么的、、不过也许、、说得过分了些、、、、&rdquo;
璃樱因为&ldquo;无能&rdquo;这种特殊的出生，即使在自己家族之中也很少和谁来往，所以像这种事情确实不太了解。就算在被悠舜点醒过以后也还是没有太大改变。心中好象总是有什么不


安似的，老是镇静不下来。这种奇怪的感觉还是头一次遇到。那之后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可是现在还是无法面对王。
秀丽停下了拉二胡的手，原来璃樱老是心神恍惚的原因就是这个啊。
&ldquo;、、、你直接向刘辉道歉了没有？&rdquo;
&ldquo;、、没有/&rdquo;
&ldquo;那么去道歉比较好，刘辉人很好的，只要道歉的话他一定会原谅你，这样的话你就一定能够镇静下来好好睡觉了，虽然这不是我能够插嘴的事情。&rdquo;
、、、有时自己也有想过，不如放弃一切，也辞掉官位，然后进后宫算了吧。被刘辉所爱，一心一意等待刘辉过来，拉一下二胡，在樱花树下吃便当，偶尔在刘辉情绪低落的时候


鼓励他，在他迷糊的时候对他当头棒喝，在他疲倦的时候温柔安慰。这样的人生当然也很有价值。
取而代之的是，就像当初假扮贵妃的时候一样，不管发生什么事秀丽都不会得到消息，即使知道了也无法在做什么。
、、即使刘辉在龙椅上坐着听朝贺的时候露出一脸想哭的表情，自己也不会知道了。如果没有成为官吏，没有看到刘辉作为一国之君的表情的话，也许自己还能选择那样的人生。


但是既然自己已经知道了，也就明白该怎么选择了。
不愿意看见刘辉即使在众人环绕之下仍然像是形孤影单的悲伤的脸。而且，和红家只有姓氏上关系的秀丽，也不觉得自己进宫能起到什么作用。
自己在樱花树下和他约定过了。如果肩膀上的担子实在太重的话就两个人一起分担、、、一起分担、、、可是这个也不过是秀丽自己一相情愿而已吧。就算没有秀丽在，朝廷也照


旧运转。官吏的话多得是。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刘辉的敌人，还有楸瑛和绛攸在。现在的秀丽在与不在，也不会有太大不同，就像皇毅所说的，就算哪天死了，也不会对别人有什么


影响。
不过既然刘辉自己已经这么说了的话、、、、
秀丽就绝对不能私自放弃。不想选择一条在刘辉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的路。即使有一天真的要放弃，起码在那之前，那个约定还是有试销的，秀丽这么觉得。
&ldquo;你试过跟他道歉了，他却没有原谅你？&rdquo;
听见璃樱这么一说，秀丽回过神来。苦笑了一下之后摇了摇头。
&ldquo;、、、也不是啦，算是互相逞强吧。不过如果是璃樱你的话，我想刘辉也不会跟你逞强的，所以一定没问题。他一定在等你过去。因为刘辉很喜欢你的。&rdquo;
&ldquo;、、、、喜欢？那家伙？喜欢我？&rdquo;
璃樱那漆黑的深邃眸子微微瞪大了。秀丽笑了起来。
&ldquo;是呀，刘辉的好感应该很容易了解吧？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呀。&rdquo;
&ldquo;、、、虽然看起来好象总是是双眼亮晶晶的，不过我不知道原来还有这层意思。&rdquo;
&ldquo;、、、说得也是，的确是亮晶晶的。应该平常就这样吧。不过如果连这个也看不出来的话，今后即使有女孩子对你示好，你也肯定看不出来，会辜负别人一片心意的哦，璃樱、


、、&rdquo;
在摇篮曲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时候，璃樱站起身来。
&ldquo;我、、不讨厌、、你拉的二胡。&rdquo;
&ldquo;是的，好高兴哦。&rdquo;
璃樱回头看着秀丽，偶然注意到她的面相，不禁颤抖了一下。
&ldquo;、、、你、、、该不会身体有哪里不舒服，或者不也对劲的、地方吧？&rdquo;
秀丽倒吸了一口气。她暗暗握住了被绷带包着的手掌。
&ldquo;、、、为什么？我的脸色看起来这么坏吗？&rdquo;
&ldquo;、、不、不是、、、要是有什么的话、、、可以跟我说、、、仙洞省、、、不，我们一族的话，也许能帮上什么忙、、、&rdquo;
秀丽瞪大了眼睛。的确，如果仙洞省的话，即使是有点奇怪的事情，说不定也能该自己一点建议。现在实在太忙，所以暂时还不能过去，要是到时候有空闲的话，也许应该过去找


他谈谈吧，这样一想，不知不觉之间心情似乎就轻松了很多。
&ldquo;谢谢你璃樱，有时间我会找你的。&rdquo;
&ldquo;没什么啦、、、打扰你不好意思了。&rdquo;
璃樱转过脸去，从窗口一跃出去了。
&ldquo;珠翠~~~~~~&rdquo;
刘辉当天晚上处理完事务之后回到后宫，第一件事就是找总管女官。
珠翠听见刘辉那十分没出息的叫法之后也毫不介意，急忙赶出来温柔地安慰到：
&ldquo;刘、刘辉陛下、、、您怎么又露出这种表情了哪。不能老是这样哭哭啼啼的呀。&rdquo;
&ldquo;我们来刺绣吧。&rdquo;
珠翠吓了一跳。那副表情分明在说好象听到了最不想听的事情一般。
&ldquo;刺绣。孤已经决定玩一下刺绣来放松心情了。你就陪孤一起玩吧。&rdquo;
&ldquo;、、、为什么您又要选我最不善长的东西呢、、、而且身为一国之君，为了放松心情竟然学习刺绣，您不觉得这个有所不妥吗？能不能学点像舞剑啦之类的东西！&rdquo;
&ldquo;哼，就算孤的脸长得再帅气，也还是被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子还有最喜欢的臣下甩了 呀！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有好事发生！光是脸长的帅是不行的 。所以孤从现在开始要学一些一


点都不帅气的东西！&rdquo;
&ldquo;是是是，不要再说这种好象有道理却又完全说不通的话了，其实这个陛下根本不必担心，就算什么也不做，现在的陛下也说不上帅气了 ，所以其实用不着去学什么刺绣---&rdquo;
&ldquo;刺绣。&rdquo;
&ldquo;、、、我知道了，我会跟您一起做的。&rdquo;
珠翠把那美丽的梁背过去，教他这些奇怪技术的我真是笨蛋啊。
&ldquo;如果舞剑的话就不能和珠翠说话了吗。只是看的话也太无聊了。&rdquo;
&ldquo;没、没这回事啦~&rdquo;
珠翠流着冷汗勉强挤出笑容。不要说看了，自己还能跟他比试呢、、--不过这种话，就是撕破她的嘴巴也说不出来，其实比起刺绣什么的，自己更愿意当他舞剑比试的对手。
准备好两个人用的刺绣用品之后，两人对坐着开始穿针引线。看到刘辉那娴熟的手势，珠翠不禁觉得有些忌妒。不知卫生呢么只有这个自己真是不管怎么努力水平也还是那个样子


。
&ldquo;这么说来御史台还有兵部那边的离宫使用许可已经下来了，情况怎么样了？&rdquo;
&ldquo;大体上的准备已经完成了。地点是仙桃宫。大概一两天之后就能够迎接十三姬还有秀丽小姐过去了。而到时候我也会离开陛下身边，前往仙桃宫。&rdquo;
&ldquo;、、、哦。那就摆脱了、、、因为孤已经被人吩咐说不管发生社呢们事都 不能去那里的说、、、&rdquo;
&ldquo;您不高兴吗？&rdquo;
&ldquo;可是，珠翠！--十三姬和秀丽要来后宫了呀。这叫孤该高兴还是发愁呢。孤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了。&rdquo;
刘辉毫不掩饰地说出了 自己的感想。
珠翠也觉得确实如此。
&ldquo;陛下认识十三姬吗？是个什么样的小姐呢？&rdquo;
&ldquo;这个孤不知道，蓝家毕竟有点特殊。除了本家出生的五个人外，据说其他生下来的异母兄弟姐妹的养育环境还有方法完全不同。&rdquo;
&ldquo;养育环境还有方法完全不同？&rdquo;
&ldquo;没错，有些会寄养在蓝家一族中抚养长大，也有人在隐士的身边钻研各种学问，听说还有跟从有名的舞姬学艺的小姐，虽然说好象也有考虑过各自母亲的身份地位然后作出选择


，但是大部分都是随意选择一个地方养育孩子。也就是说生下来的孩子的将来都是交给上天来决定了。&rdquo;
&ldquo;、、、那我似乎优点明白那个虫子将军随性的行事方式是怎么来的了。不过像这样子养育出各行各业的人才一备不时之需，这种彻底的家族优先主义还真是合乎蓝家的做法啊、


、、&rdquo;
&ldquo;恩，至于哪个异母兄弟姐妹送到哪里了这个是高度机密。由于这种彻头彻尾的秘密主义的关系，十三姬究竟是在哪里以什么样的方式养育成人这一点，实在难以判断。&rdquo;
现在知道的就只有，身为蓝家当主的三胞胎兄弟从这么多的人才之中选择了十三姬这个女孩送过来这个事实而已。光是想象就已经叫人寒心。
（不过再怎么样也应该比不上珠翠吧。）
刘辉抬起头，看着珠翠的侧面，眼前这个无可挑剔的女官虽然貌美如花，让人难以接近，不过在这种四下无人的时候，拿者刘辉的刺绣和自己的刺绣比较再比较，完全不肯放手，


同时又似乎在若有所思的地方也是蛮可爱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对自己非常温柔。
&ldquo;、、、珠翠，你最近没有想结婚的打算？如果有的话孤可以阻止吗？不，孤会阻止的。&rdquo;
&ldquo;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了呢？&rdquo;
&ldquo;因为如果连珠翠也不在孤身边的话，孤真的会哭啊。&rdquo;
珠翠突然停下了手，刘辉不断的用比珠翠要灵巧很多的手势继续着刺绣。
虽然听起来像是说笑的，但是珠翠十分清楚刘辉话中的认真。
身边的一切在一点点地遗失，一点点地散落。这其中也有刘辉本身的原因。
楸瑛和绛攸都不在他身边。虽然刘辉嘴上说着明白，可是作为王的自信却在一点点消失。一直逃避着往前推的事实突然被塞到面前，脆弱的基础显露了出来。本来当作路标用来照


亮自己前路的灯光消失了，只剩自己一个人在黑暗中行走的话，会让人非常不安。然后就会知道从前的自己有多么依赖那两个人。以及自己的身边也就只有那么两个人。
就如旺季所说的，只要有那两个人在就够了。缺少努力，无法把其他臣下的心收纳过来的是刘辉自己。刘辉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招致的结果。他的这种想法，珠翠再清楚不过了。
&ldquo;、、陛下、、&rdquo;
&ldquo;恩？不、、、孤不会让你一辈子不家出去的啦。这种任性的话孤不会说的，不过我觉得楸瑛会在不知不觉之间也不希望你家出去也说不定。&rdquo;
&ldquo;啊？那个虫子肯定高兴得手舞足蹈才对呀。因为这样的话我就不能再像以前那事事逆他的意了。那个男人的话怎么样都无所谓、、、陛下---&rdquo;
&ldquo;是、是啊。&rdquo;
珠翠连虫子将军的&ldquo;将军&rdquo;两个字都省了。刘辉不禁冒出了冷汗。
珠翠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歪歪扭扭的刺绣。那针眼乱七八糟的，简直像是门外汉的作品。
就像这个刺绣一样，珠翠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失败。
&ldquo;我希望能够一直待在陛下身边。希望这个时间能够尽量、、、尽量长一点。这是真的。&rdquo;
&ldquo;、、、珠翠？&rdquo;
&ldquo;不、不过、、也许总有一天，我必须离开陛下身边也说不顶。&rdquo;
这是谎言，不是&ldquo;也许&rdquo;。这一天一定会到来。
脑中浮现出璃樱那漆黑的眼睛，珠翠的声音开始颤抖了。不过她还是努力装作平静。
&ldquo;只有这个、、、希望您能够相信。我很喜欢这样子 的生活，我也真的很喜欢陛下，秀丽小姐、、、还有邵可大人、、、光是能够待在陛下身边，我已经觉得非常幸福了。不管将


来我们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分开、、、只要陛下能够在心中记住这句话、、、我也就心满意足了。&rdquo;
刘辉急了。想不到会听到她说出这种话。
&ldquo;怎、怎么了。你、你该不会真的要家出去吧？！&rdquo;
&ldquo;、、、说得也是。陛下这样想也可以。&rdquo;
&ldquo;等等！你看起来可是一点都不幸福啊！不是之前你说的那个你喜欢的男人吗！？&rsquo;
&rdquo;不，已经够了、、很幸福。真的 够了、、、&ldquo;
珠翠小声地说着，可是确十分清楚地摇了摇头。
&ldquo;我、、、逃避了很多事情，总是被人保护着。一味的逃避--总有一天这样的日子会到来，也许这也是必然的事情。我没有完成自己被分配到的好几个义务和责任，自己一个人任


意妄为地选择了幸福，把其他事情都放着不管，所以、、、&rdquo;
连使用敬语也忘记了。一瞬间，就像突然把蒙在脸上的面纱扯掉了一般，珠翠脸上露出了少女一般无助的表情。刘辉觉得自己好象第一次，看见了真正的珠翠了。
这时珠翠突然醒了似的，连忙挥着双手挤出笑容--自己说了 太多多余的话了。
&ldquo;那个，不过没事的啦。暂时还、、、暂时应该还可以在陛下身边呆上一段时间的。实在不能丢下现在的陛下不管啦。&rdquo;
刘辉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只要还有时间的话，说不定自己就能找到那个男人，给他点颜色看看，阻止他把珠翠抢走了。不管怎样，刘辉好歹是王。伟大的陛下。
珠翠正确地猜测出陛下心中所想，不禁露出了稍带困惑的苦笑。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因为陛下对自己的这份心意，实在是太让自己高兴了，所以什么也不想说了 。
、、、之后，珠翠找了个合适的理由，走出了房间。
在松了一口气之后，全身开始冒出了冷汗，她走至一个没有人经过的角落，然后整个人靠在大圆柱子上。即使如此还是全身无力，站也站不稳，只好蹲下来。眼前开始变得模糊，


好象有灯光在不断亮了又灭，灭了又亮了似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狂跳，声音似乎就在耳边响起。
脑中响起一个人的声音。那声音珠翠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过了。
--完成--任务、、、听从--命令--、、、
为了甩掉这个声音，珠翠拼命用力摇着头。珠翠的人格、意志、一切都似乎被人硬生生地撕开了似的，好象一下子被浪头卷去了，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再浮出水面。
&ldquo;、、、不行、、还不能、、离开陛下的身边、、、我已经跟陛下、、、约好了、、、&rdquo;
在自己被发现的时候，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可是，不行，现在还不行。不要、不能这样。
--不想忘记他，想一直待在他身边。尽量留在他 的身边，久一点、再久一点、、、想留在那个像孩子一般害怕寂寞的王身边，还有写了很多信 的秀丽小姐身边。、、还有，心爱


的邵可身边。
眼角有泪水滑落。不要破坏这一切。不要破坏&ldquo;我&rdquo;的一切--、、、、
正打算去向王道歉的璃樱发现了倒在地上的珠翠，把她抱了起来。
&ldquo;、、想不到能够抵抗到这个程度啊。已经算很不错了。&rdquo;
璃樱自己也吃了一惊。虽然自己被命令去见珠翠这个女官，可是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看来似乎璃樱的眼睛成了催眠术的启动媒体了。
&ldquo;、、房间在哪里？把你送去房间这件事我还是能做的。&rdquo;
璃樱对她的事根本无能为力，而且到了这种地步的话接下来就只是时间问题了。为了这个女子难得的毅力和意志表示敬意，让她抵抗一下也无妨。
&ldquo;不要、、、不要接近我、、、&rdquo;
珠翠像是顽固的小孩子一般摇了摇头。看来她的意识真的已经模糊了。
（我是不是被厌恶了啊、、）
虽然说是没有办法的事，可是璃樱还是觉得有点冤枉。
不过璃樱还是没能扔下珠翠不管，抱起她正准备送去附近的房间---
&ldquo;、、能不能麻烦你放下她，走你自己的路？&rdquo;
充满杀气的男声在背后响起。
、、完全没有发觉到对方接近的璃樱吓了一跳，连忙放下了珠翠，走开了。
擦肩而过，也是一瞬间的事，那个王也是----
（、、、虽然跟那张脸不符，可是做的事情还是蛮多的啊、、、）
璃樱用眼角的余波看着男人抱起珠翠，然后听从秀丽的建议走向王的住所道歉去了。
（谁、、、、）
珠翠朦胧地睁开了眼睛，可是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似乎笼罩着一层云雾。
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放到了床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感觉很不舒服，身边的人像是察觉到这一点似的，用手指灵活地把刘海轻轻拨开了。
（、、、邵可大人、、、、？）
也许自己把这个名字喊出来了也说不定，因为正用熟练的动作把扎着头发的发带以及发簪解下来的手突然停住了 。
&ldquo;、、、可大人、、、？&rdquo;
对方像在要自己不要说话似的，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头。那有点迟疑，有点笨拙的动作，和 深深埋藏在心底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ldquo;、、请您走吧。&rdquo;
邵可不应该对自己这种人这样在意。
即使秀丽小姐身在危险之中，他也没有任何行动。只要邵可采取行动的话，可以解决很多事情，也能帮陛下很多忙。可是他之所以一直没有这样做，是因为一旦出手，到了真正危


险的时候，就无法充当克敌制胜的王牌了。即使是自己爱的女人，也能和国家一起放在天平上衡量的理性。
--被先王看中，同时而已被霄太师所承认。邵可才是一般人无法比拟的政治家。
只有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邵可才能动手。所以他绝对不可以轻易出手。不能被任何事情左右。因为邵可本来应该守护的东西，已经太多太多了。
&ldquo;求求您、、、请您走吧、、、、&rdquo;
至少自己不想成为他的负担。珠翠已经决定了要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了。拼命维持的意识已经开始渐渐远去了。累了 --也困了 ，珠翠闭上了眼睛。
那双大手抱紧了自己。像是抱着小孩子一般，温柔地，像要给予自己安慰似地。
光是这样，身体中感觉到的铅块一般的疲累感就开始化为舒服的放松感觉。珠翠的心开始镇静下来，像是沉入水一般堕进了深深的梦乡之中，放开了紧紧握着的最后的意识之绳。


砰---茶碗突然掉在地上，碎了。
并不是不小心弄掉的 。只是好端端地放在几案上的茶碗突然的跳了起来，掉在地上。悠舜回头看着那些碎片--深深地叹了一口起。
他并没有对着怪异的现象觉得惊讶，只是静静地，自己收拾起洒在地上的茶和茶碗的碎片。在把所有都扔到垃圾桶里去了之后，跟他同年进入朝廷的同事担着酒来了 。
&rdquo;啊，悠舜，打扰了 。&ldquo;
&rdquo;、、你还是一点没变，进来的时候总是把别人的家当成吾人空屋似的，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啊，飞翔、、、&rdquo;
悠舜看着管尚书，有点不满地叹了口气。
&ldquo;怎么了？你该不会 是专程来喝酒的吧？&rdquo;
&ldquo;你知道的还真清楚啊，真不愧为悠舜。我想要是尚书室的话，应该可以开怀畅饮个痛快，不会被人骂。&rdquo;
管尚书一边说着一边卸下肩膀上担着的酒瓶和两个酒杯，然后非常熟练的往酒杯中倒酒。一开始还说只要喝一杯就好的，可是转眼之间飞翔已经全他喝下第三杯了。不过悠舜也因


为心中清楚飞翔来这里绝对不是因为要喝什么酒这么简单，所以也就奉陪到底了。
过了没一会儿，飞翔开始不停地用手骚着头。
&ldquo;、、、悠舜。反正我没有什么牵挂的东西，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rdquo;
&ldquo;谢谢你，飞翔。、、然后呢？&rdquo;
&ldquo;不过阳玉的话你就放过他吧。那家伙可是对自己的家族执着得很，要是碧家有什么指示来的话，我觉得他很难拒绝得了，每个人最为重视的东西都不一样，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也没有打算要勉强挽留他，而且我觉得就算我出手勉强，那家伙也应该不会乖乖听话啦。&rdquo;
悠舜笑了。、、、在十多年前，和自己一起及第的同年。
各人都选择了不同的路，有着各自重视的东西，然后一起，走到了现在。
&ldquo;这个我知道。、、呵呵，看来你喜欢的东西现在不止酒一个了哦，飞翔？&rdquo;
&ldquo;啰嗦。老实说我们最担心的人是你啊！&rdquo;
&ldquo;、、、你们？&lsquo;
&rdquo;吵、吵死了啦！我说你啊，至少在巩固地盘之前离王远一点吧！一边露出笑得人畜无害天真浪漫一边对贵族派大刀阔斧毫不留情。你的话就像凌晏树那样保持中立也应该干得下


去吧？要是提保护王的话你会死得很快的！&ldquo;
&rdquo;没关系。本来我就不是随随便便回来朝廷这里的。&ldquo;
飞翔回想起悠舜去茶州的经过，不禁咬紧了嘴唇。
悠舜开始在脑内回想全部省厅的大官们的梁。
&ldquo;飞翔、、先王陛下和霄太师在各个省厅配置的人选都不是普通人。无论是国试还是贵族派，这样一来的话都不能轻举妄动了--&rdquo;
作为跟王最配合最为亲密的秘书官职，共同起草议案，制作资料的中书省要职，到现在还是用人员不组的名目保持着空位，现在的资料都是有王一个人起草。
贵族派的大多数人都被分在门下省，拥有连王的意见也能退回的大权。
相反的尚书省却配置了很多国试派的实力人才，这样的话即使是在门下省被反对的案件，也能有实际实行法令的尚书们操作最终权限进行解决。
这样看起来的话似乎是对贵族派处于不利，可是由于御史台配置了贵族派中的年轻精英葵皇毅，双方的战力就基本上持平了。
也就是说现在，贵族派和国试派的势力分布在五比五。
不过这种情况不会长久，只能说是暂时之计。这种状态只会在得到有效控制的几年内持续，这个先王和霄太师当初也应该想过吧---
（、、、真希望他们不要以自己的能力为基准去衡量一个刚刚即位的王啊、、、）
连悠舜都想扔石砚发泄了 。下次见到霄太师的话一定要当着他的面扔才行。
&ldquo;真是的，飞翔你们也有不好，为什么就不能对王再温柔一点吧。&rdquo;
&ldquo;因为第一印象太差，躲在寝宫里不出来啦，反覆无常拉，不参加朝议拉随便乱盖玉玺拉，完全一个昏君样子。你在登记大典的时候不是也生气了么？&ldquo;
&ldquo;只是登基大典而已吧。在发觉他有在努力的时候开始接近他一下如何？：每个人对王的要求都太高了，他还只有二十一岁。与其一直在那里等，难道就不能想一想自己一亲手培


育他长大比较好么？就算是你最喜欢的酒，也不是自己发酵成熟的啊。用心酝酿才能造出美酒佳酿，不是吗。&rdquo;
&ldquo;哼、、、、要是对那个反覆无常的王做这种事的话，一个不小心被反咬一口怎么办、、、&rdquo;
&ldquo;--飞翔，。东西可以乱吃，话可是不能乱说的。&rdquo;
悠舜的声音虽然听上去十分沉稳，可是那把杯子放到桌子上时的尖锐响声却让飞翔有点惊恐地撮起耳朵来。
&ldquo;、、、不好意思。也许我真的说的太过分了了。由于他经常和那两个年轻新手说乱七八糟的话，听在耳朵总觉得这小子实在太目中无人了，有点生气也有点不知所措，所以、、


、&rdquo;
&ldquo;那么你可以直接找他骂一顿。这样的话不管是王还是绛攸大人以及蓝将军，都一定会反省的/。因为太过年轻，所以说话不懂分寸，还有一旦急噪起来的话行事过于鲁莽等等，都


是没有办法的事。失败、彷惶，然后慢慢学习成长，这是每个人都必须的阶段。不能因为他们有能力就完全放手让他们去做--没有有经验的老家伙在后面跟着的哈，初生牛犊不怕


虎的年轻小子是很容易闯下大祸的，这个也是经常发生的事吧。而且现在霄太师已经不再掌有实权了--&rdquo;
&ldquo;喂，等等，你说谁是老家伙啊！&rdquo;
&lsquo;尚书的各位都是。，我这样说你有意见吗？&ldquo;
悠舜笑着说道。飞翔听了低下头装做喝酒的样子默不做声。、、、看来悠舜真的生气了 。
飞翔忘记了他 是个什么都认真一把的男人，面对悠舜的哈，就连黎深也会低头道歉，十年前他就因为一时之气主动降职到了 茶州。
&ldquo;如果尚书们能够待在王的身边，各自管理自己岗位的话，绛攸还有蓝将军也就能放下担子好好享受一下他们的青春，经历每个人都会必经的烦恼，学会成长了。可是你看现在--


&rdquo;
楸瑛和绛攸都太过年轻了 ，而且因为被红蓝两家守护着，所以对自己身上背负的担子并没有太深的认识。而且本来应该担当起辅助职位的尚书们也都是同一个鼻孔出气，没有人想


过要伸手拉王一把，只是隔着一段距离隔岸观火似的看着王的行动。
结果，就因为那两个接受了&ldquo;花&rdquo;的人一旦不在，王身边就再没有其他扶持，变得孤立无援了 。
这个时候飞翔终于理解了。原来如此---
（所以悠舜才会如此维护那个乱来的王啊、、、、）
如果站在中立的位置上袖手旁观的话，王那被孤立的情形句会变得更为明显了。飞翔开始在心底反省。
&ldquo;不好意思拉。下次我会把那个小鬼当成是三十年份的酒来对待。&rdquo;
&ldquo;三、、恩，只要不要整天睡觉，偶然看他一下就可以了、、、、&rdquo;
&ldquo;可是，悠舜，那个小鬼这两年对我们这些尚书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啊。这个也是事实&quot;是。
悠舜闭上了眼睛，、、突然迫不得已被人推上王位的最小的公子。
、、、他实在是没有勇气吧。无法向有 能力的尚书们质问，自己是 否是一个能够被他们所承认的王。
当然，这样的事情不足以成为理由的。什么也没做，这个结果就代表了一切，从他的兄长们消失，然后他被公众一致认定为继承王位的人选开始，到先王驾甭之前有好几年的准备


时间。这种失误必须要用努力来弥补才行。不过，从一 开始就完美无缺的王是不存在的 。
&ldquo;、、请给他一个机会吧。飞翔。应该现在的话还能亡羊补牢，尚未晚也。而且，时间应该没有多少了。&rdquo;
飞翔猛地抬起脸。
&ldquo;、、你有、胜算吗？&rdquo;
&ldquo;现在还不能肯定，我会准备一些可行的方法的，到时要是我有个万一的话，那一切就拜托你了。&rdquo;
&ldquo;笨蛋！那你夫人怎么办？&rdquo;
&ldquo;我已经和她说过了。她说要是真的到了那一天的 话，她会陪我一起死。所以你不用担心。
悠舜皱起了眉头，、、没错，以后的几年，任务都很重。尚书中的大多数人都还不承认王。不单只是缥家和门下省。还以黎伸为首的尚书们，也总有相左的一天。
而这种情况，必须要作好万一会演变敌对关系的准备。
（尤其是黎深--）
现在的黎深毫不犹豫地丢下工作，把一切推给了绛攸，离开了王的身边，如果自己一旦选择了这条路，总有一天也要跟这位友人站在战场的两端。
十三姬听说楸瑛前去暗中调查自己将来居住的离离宫之后回来了的消息，连忙赶来他的房间。
&ldquo;哥哥，我进来了哦。&rdquo;
&ldquo;恩？啊、、、&rdquo;
十三姬看到楸瑛手中把玩着的扇后，不禁有点疑惑。
&ldquo;、、那把扇看上去不像是玉华嫂的东西呢？&rdquo;
&ldquo;因为是别的女人的东西嘛。&rdquo;
十三姬瞪大了 眼睛，凝视哥哥。这个倒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
&ldquo;、、啊，是吗，这样啊。&rdquo;
&ldquo;你干吗故意加重声音啊。我和她可不是什么情人关系。对方心里早已经了意中人。我的话从头到脚根本没进过别人的眼睛。今天也是，被她错认是那个人了。&rdquo;
&ldquo;、、、哥哥。&rdquo;
&ldquo;什么事？&rdquo;
十三姬抱着头，不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算自己说了，他也一定不明白。
&ldquo;、、没什么了。那么说来那位女子是后宫的女官或者其他有关人员么？&rdquo;
&ldquo;猜对了，是总管女官，你到时进离宫也应该会受她照顾。&rdquo;
&ldquo;明白了，那么离宫的情况怎么样？警卫的情况等等，还可以么？&rdquo;
楸瑛皱起了眉头，他在考虑该怎么跟她说－－最后决定还是不说了。
&ldquo;离宫收拾的倒还是蛮干净的，反正到时去了就知道了，百闻不如一见嘛。&rdquo;
&ldquo;唔、、、&rdquo;
听他这么说十三姬大概也猜得出是什么样子了。
&ldquo;虽然在蓝家这里接受保护会比较安心，但是那些御史台的家伙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地盘随便出入的话就麻烦了。因为如果不是这种时候的话他们根本没办法潜进来，所以肯定不会


放过这个机会。如果只有秀丽小姐的话倒还是可以接受，不过肯定会有些多余的人厚着脸皮跟过来。而且如果交给朝廷处理的话要是有个万一的话可以把责任推倒御史台头上。&rdquo;
&ldquo;哥哥你这个样子还真有蓝家男儿的气概啊。了不起。我看你根本没有保护我和秀丽小姐的意思嘛。&rdquo;
&ldquo;你们两个即使没有我的保护也会自己保护自己吧。这样的话我就能够轻松点了　，真是帮了大忙。&rdquo;
&ldquo;真是的，差劲透了。我知道了啦，我会自己想办法的。&rdquo;
&ldquo;我　好歹是蓝家男儿嘛、、、当不了其他角色的。&rdquo;
楸瑛像是安慰十三姬似的从背后抱紧她。
&ldquo;不用太勉强自己啦。在妹妹面前耍酷也没有什么好处，恩、、、还有时间呢。&rdquo;
楸瑛微微笑了。虽然妹妹说话刻薄，可是她会做的，并不是只有这个。虽然这样说奇怪，不过来　的是这个妹妹实在太好了　。比起自己一个人埋头冥思苦想，妹妹的这种带刺的


温柔跟秀丽小姐实在很像－－
&ldquo;、、那家伙死了已经五年啊　、&rdquo;
&ldquo;是吗，我可不认识有比他更厉害的男人了、、、他对我来说，不管那不要方面都曾是最完美的好友。
&rdquo;、、、再说过去式啦。&ldquo;
这次轮到楸瑛抱紧这个妹妹了。
&lsquo;、、你帮我告诉王，下次我去　见他的时候，那就是最后一次了。&rdquo;
十三姬抬起头，默不做声地看着哥哥，现在她能说的话只有一句。&ldquo;
&rsquo;、、我知道了。&rdquo;
&lsquo;还有、、、&ldquo;
看者手中的扇子，追加了一个请求。




第四章 秀丽遇上十三姬

当天，接到清雅联络的秀丽和苏芳一起前往久违了的后宫。
两人在后宫前等候的时候，秀丽突然瞪大了眼睛。同时也想起了清雅的话。
&rdquo;到那里的话就知道了。&ldquo;
&rsquo;、、珠翠、静兰。。、、、&rdquo;
这两个人的话，的确口风最严密，最懂得大体，最能够信赖的。
（、、、那个清雅究竟知道多少了啊、、、）
不，也许应该想一下为什么他有必要调查到这个地步会比较好。
珠翠走出了一步，微笑着说道：
&ldquo;秀丽小姐、、、好久没见了。&rdquo;
&ldquo;珠翠！你还好吗、、、&rdquo;
秀丽一路小跑，走到珠翠跟前看着她的脸，不禁瞪大了眼睛，那即使使跟蝴蝶比起来也毫不逊色的美貌虽然一如既往--可是，
即使化装也没能遮盖住脸上的憔悴。
&ldquo;、、、怎么了，好象憔悴了不少、、&rdquo;
&ldquo;不、、、只是最近有些失眠罢了。请不用担心。&rdquo;
珠翠慌忙安慰她道。她所说的并非虚言。最近真的很难睡着。
&ldquo;我没事的。&rdquo;
&ldquo;那就好、、、、等下我找点会让人静心的香给你拿过去哦，静兰。&rdquo;
&ldquo;是，我们一直在等你们，小姐，狸狸，我们已经听御史台那边说过大概经过了。&rdquo;
秀丽开始在脑中思索起后宫的宫殿分布图。人少而又有点偏远的---
&ldquo;莫非是仙桃宫？&rdquo;
&ldquo;是的，十三姬已经抵达那里了。&rdquo;
秀丽不禁吃了一惊，刘辉的妃子候补，究竟会是怎么样一位小姐呢？
静兰想起家中见到的女孩，不禁心情复杂。
（、、、不愧是蓝家，选人的确有一套。不过，这样的角色刘辉对付得了么。）


--仙桃宫在后宫各个宫殿也算是离的比较远。穿过桃林之后，在镜子一般平静的桃游池旁边有一座孤立的小离宫，
那就是仙桃宫，池边建着的亭子称为仙桃亭，到春天的时候可以看见无数的粉红色花瓣从桃林中飞来飘落在池面上，
景色非常美丽，可以算是上是一处人迹罕至的景点。
以前一直都是仅仅派几个人来打扫一些，以维持它的门面不至于荒废，不过现在既然已经成为十三姬居住的处所，
当然侍官和宫女 的人数一下子增加了许多。虽说一切还是保密，不过也不可怠慢。
突然，从仙桃宫中闯出来一位少女，站住脚步后回身看仙桃宫，双脚扎着马步，双手叉腰，
从上至下从左至右把仙桃宫打量了一下。然后又猛地抱着头蹲了下来。
&ldquo;、、、哇、、、哦--真的、、、怎么都是、、、&rdquo;
&ldquo;都是什么了？&rdquo;
秀丽轻轻拍着她的肩膀问道，好象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似的。
好象前几天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似的--而且，这把声音、、、
（啊，好象那个打劫抢劫犯的女孩子---）
&ldquo;啊，那当然是---咦？&rdquo;
回过头来的少女看着秀丽不禁瞪大了眼睛。这不是第一次见面应该有的反应。
秀丽心理咯噔了一下。该不会---她就是那个时候的那个少女、而且该不会，是刘辉的---？
&ldquo;啊，那个、、难道你就是打劫--不、追捕抢劫犯的那个？&rdquo;
十三姬站了 起来。嫣然一笑。
&ldquo;猜对了。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有没有好好忠告那个被抢的大婶？&rdquo;
苏芳和静兰一起把书本和资料搬到秀丽用来执务室的房间。
秀丽则和十三姬一起&ldquo;梳妆打扮&rdquo;去了。
&ldquo;狸狸，怎么好象一脸不爽的表情？&rdquo;
&ldquo;有吗？&rdquo;
&ldquo;恩。&rdquo;
苏芳搔了搔耳后，有点犹豫。不过，想问的时候还是直接问出来会比较好吧。
&ldquo;、、、你是不是和小姐一起到茶州去过？&rdquo;
&ldquo;恩&rdquo;
&ldquo;那个浪燕青是个怎么样的人？&rdquo;
静兰瞪大了眼睛。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rdquo;
&ldquo;、、、不，因为我听说他曾经当过那个女人的副手。&rdquo;
静兰有点明白了、、原来如此。
、、、要像燕青那样充当小姐的左右手的话很难的。打架的技术可以和羽林军大将军有的拼，
平时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处事随意，可是观察事物的视野十分宽广，打起架来从来不会输。
从来不会按部就班订立计划作出对策，可是面对情况随机应变的处理能力十分厉害，所以面临绝境也能掌握大局。
看上去像笨蛋，实际上也是笨蛋，不过对不对劲的情况异常敏感，一般的谋士很难赢得了他。
是个只要小姐希望的话，即使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也能把它变作可能。&rdquo;
苏芳愣住了 。这个家人除了小姐之外这样子赞扬一个人，他还是第一次所见。
&ldquo;、哦，想不到你还有朋友的嘛。&rdquo;
&ldquo;朋友？那家伙吗？你完全搞错了。&rdquo;
&ldquo;什么嘛，果然，怎么看你也不像是个有朋友的人嘛。&rdquo;
明明刚才说出那句话的人是自己。苏芳又立刻否定了。静兰不禁愕然。
（怎么看也不象有朋友的人？）
彩云国不过仔细一想的话、、、也许的确是这样。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呢、、、
&ldquo;因为你给人的感觉有点像清雅啊，自尊心比天还高，好象自己一个人站在高位理所当然似的，
跟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把所有人都当作敌人。就除了那位小姐以外。&rdquo;
他的话好象说还是公子时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自己。
&ldquo;所以我就想这样的你所称赞的人，除了朋友之外也应该没有别人了。&rdquo;
&ldquo;不、不对。&rdquo;
静兰还在矢口否认。自己和燕青竟然被人当作朋友，这点让静兰觉得很不爽。就算现在他不在这里，
被别人这样一说好象自己就矮了一截似的。
&ldquo;、、果然和我这种人是完全不同的啊、、、&rdquo;
&ldquo;、、狸狸，你想自己变得有用一点么？&rdquo;
&ldquo;也不是啦，、、、而且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用，我在不在 都没有什么区别，真的。&rdquo;
&ldquo;没有这样的事，你已经帮了 小姐很多了。&rdquo;
静兰这样说并不是为了安慰他，是真心这么觉得。苏芳的那些&ldquo;普通&rdquo;的话，能够让秀丽看见&ldquo;现实&rdquo;，
使她不至于总是挺而走险。懂得哪些是自己力所能及，哪些是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懂得了脚蹋实地地去思考问题。
的确，也许借助了燕青的力量的话没有什么做不的到的事，可是现在秀丽已经上升到燕青在也可以一个人解决问题的程度了。
可是作为当事人，苏芳却似乎对于这一点毫无自觉，还觉得自己没有一点用处。
&ldquo;不过这种事情的话，即使不是我也能半到的啊。之前那件事我也是没能帮上什么忙。我觉得如果要选择的话，比我有用，
有能力当她助手的大有人在呢。像我这种生下来就头脑不好的人，结果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拖那些聪明能干的人的后退而已。&rdquo;
虽然说过她那幼稚的地方自己说不定能帮上忙，然而实际上秀丽的适应能力非常强，
只被清雅戏弄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在他面前露出破绽了。就算有些时候还是显得有点&ldquo;嫩&rdquo;，
可是现在的她已经能够独自跟清雅正面对决了，自然而然地，做事开始变得小心谨慎，也开始懂得从别人的言行之中看出端倪。
从结果上来说的话，清雅这个尖酸刻薄，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的男人，在短短的时间内把秀丽的能力一下子提高了。
和他相比的话，苏芳自己又如何呢？什么都做不了。总觉得自己待在她身边也许根本就没什么意义。
另一方面，对别人的了解远远多于自己的静兰也开始迷惘了。
作为下属，也不一定要每个人都像燕青那样时时刻刻帮上司的忙的。一来不可能作到，二来上司也不会期待部下作到这个程度。
只要把分配给自己做好，也就可以了。如果想出人头地的话就另当别论。可是苏芳看起来也没有这样的念头。
也许是因为待在秀丽身边的关系，受到了影响了，从内心渴望自己能够成长。也许这就是她的想法吧--&ldquo;
、、看 来自己猜错了，苏方看起来很容易看透可是却总是让人出乎意料的地方。这是苏芳所不为人知的长处。
既然静兰都看不透他的话，那么他的行为应该是超出了大部分人的预想之外了。
&ldquo;狸狸，你放弃太快了吧。&rdquo;
&ldquo;这可是我的特长啊。&rdquo;
&ldquo;你还有其他特长啊。狸狸，&lsquo;只有自己才能做到的事&rsquo;很少有的哦。
一个人能够做到某件事的话，那就代表也一定有其他人能做。
&lsquo;只有这个人才能做好&rsquo;这种话，是只有在积累了不少实绩和信赖之后才会得到认同。
对于小姐来说，我和燕青没有哪个好哪个坏，狸狸你也是一样。&rdquo;
&ldquo;我？&rdquo;
&ldquo;是的。比如说要在你和清雅君之间选一个人作为自己的辅助的话，小姐她一定会选择你。
虽然清雅君的实力很高，可是帮助小姐的实绩和彼此间的信赖方面，绝对是你比较优胜。就是这么回事。
现在能够以官吏的身份留在小姐身边的你是最为优秀的人选。&rdquo;
苏芳微微仰了头，似乎若有所思的似的搔了搔后脑勺。
此时的静兰还不知道，现在自己所说的话，会在将来苏芳作出选择时起到一样的作用。
&ldquo;、、、唔、、、我知道了，不过你好象很少粘在小姐身边了啊。&rdquo;
&ldquo;这个也是因为实绩和信赖。就算我不在，小姐也会努力下去。现在的她，即使没有我 在身边，我也觉得放心了。
只是作为官吏的时候而已。&rdquo;
这还真是难以想象的感觉。自己原来一直在害怕，如果有朝一日秀丽不再需要自己帮助的时候会变成怎样。
不过事实却和预料的相反。心底一下子豁然开朗，以前自己总是在担心，这个脆弱的女孩一旦失去自己的保护的话，
会不会就这样碎掉了，可是原来她却已经变得如此坚强，只要她已经变得可以抵挡任何风雨的话，
那么自己就再也不用担心会失去这个无可替代的宝物了。绝对可以。这种想法--真的让静兰轻松了很多，
现在的静兰打从心里相信秀丽。
也许这个，就是燕青过去常说的&ldquo;要相信秀丽&rdquo;这句话的意思吧。
（干吗那家伙会这么清楚，真是不爽）
&ldquo;看来你终于戒掉了 恋妹情结了。&rdquo;
&rsquo;、、、为什么不是她戒掉了恋兄情结啊？&rdquo;
&ldquo;因为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你看上去比较高兴爱慕。其实应该觉得有点寂寞是不是？&rdquo;
&ldquo;、、、咳咳。不过现在还有一个更值得担心的人啊。小姐，您来了？&rdquo;
&ldquo;没错！&rdquo;
苏芳循声望去，突然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一动不动。这、这个究竟是--
&ldquo;、、怎么胸部变大了 ？&rdquo;
静兰的拳头一瞬间重重击上了苏芳的脑门，然后小声地嘀咕到：
&ldquo;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也应该当作没看见才对啊！狸狸，你怎么就老学不乖呢？例如说变漂亮啦，
看起来跟真正的千金小姐一样啦，睫毛长了很多啦之类！不是还有很多选择么！&rdquo;
秀丽浑身颤抖着。静兰跟狸狸说的这些话真的是句句中的。
&ldquo;、、、静兰，我都听到了 、、、、这有什么办法！？我可是要当诱饵的 啊！&rdquo;
静兰一下子按住了自己的嘴巴。糟了。
&ldquo;不，我不是说不好！一句也没有说啊！&rdquo;
&ldquo;就是啊！一点也不坏！就算是假 的也好，男人毕竟还是喜欢大的嘛。&rdquo;
砰的一声，苏芳被静兰一脚踢飞了。
&ldquo;你还真是会画蛇添足啊！小有什么不好？这又不是小姐自己想生的那么小的。
你要是再不聪明一点的话恐怕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哦？到时我就拿点竹笋去拜祭你好了。&rdquo;
&ldquo;不要！那样的话竹子会长起来的呀！竹子可以一下子就能长得又多又大，把周围的泥土营养都吸走的，
会让周围的村民添很多麻烦的呀！既然人都死了你就不要再干这么缺德的事了！&rdquo;
&ldquo;呵、、、、你不觉得这样的供品很有我的风格么？&rdquo;
&ldquo;呜呜、、、、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卑鄙。你不觉得你家里这个人很差劲么！？&rdquo;
&ldquo;你们两个都很差劲啊。&rdquo;
被秀丽那生气的眼光一瞪，静兰和苏芳立刻闭上了嘴巴移开了目光。
&ldquo;就是啊，太差劲了，胸部大有什么好--又碍事又重年纪大了的话还是会下垂--&rdquo;
十三姬从门帘探出头来。她的一身打扮却是比珠翠身份还要低的女官打扮。
静兰和苏芳看着比秀丽还要口直心快的这位小姐，不禁撅器起来嘴巴。秀丽慌忙提醒她。
似乎在换上那身衣服的同时也接受了那种说话方式，说话也处处注意。


&ldquo;十三姬！你要更像个在后宫工作的 名门女子才行！再这样子下去的话穿帮了怎么办！&rdquo;
&lsquo;是--对不起。&ldquo;
十三姬和当初而后打劫抢劫犯的时候一样老实地道歉了，然后抬头看着静兰。
&ldquo;、、、有件事我想问的这里的护卫由谁负责。&rdquo;
&ldquo;那你有计划要参与吗？&rdquo;
&ldquo;不。我 还有其他工作。整体上的计划会交给他们，只是偶尔来露个面而已。
恩、、、、要是您有哪里觉得不妥的话，我就重新安排警卫好了 。&rdquo;
&ldquo;不，不用了，这样就好。&rdquo;
&ldquo;啊？&rdquo;
&ldquo;剩下的就要跟你家小姐说了，不能告诉你！&rdquo;
、、真是个难以捉摸的公主。静兰不禁在心中想到。
秀丽正在一旁想能够自由行动的苏芳嘱托各种各样的事项。
&ldquo;--还有哦，狸狸，有件事我想要你帮忙调查的。&rdquo;
&ldquo;什么？&rdquo;
&ldquo;我们在监狱中遇到的叫做&lsquo;隼&rsquo;的那个人，究竟进了多少次监狱，之前曾经在哪些监狱中服过刑，
一个不剩地查出来。他的容貌很显眼，所以应该很容易被人记住--&ldquo;
这个时候，如果秀丽能够把那&ldquo;引人注目的外貌&rdquo;说得再详细一点，而在她身边的十三姬又碰巧听到的话，
也许事情就会向别的方向发展了 。
苏芳出了 宫外之后，十三姬抓住了秀丽的袖子。
&ldquo;我说，小秀丽--&rdquo;
&ldquo;、、、小秀丽？&rdquo;
&ldquo;那个--不行吗？&rdquo;
&ldquo;也不是不行啦，不知为什么很有新鲜感，那么什么事呢？&rdquo;
&ldquo;我在那边的池塘钓鱼，要是吃午饭了 就叫我吧。我就在露台那边钓。&rdquo;
秀丽、静兰还有珠翠都呆了 、、、钓鱼？
&ldquo;、、、您的兴趣是钓鱼吗？&rdquo;
&ldquo;不，我的兴趣是远行。下次我们一起去玩吧。钓鱼是为了用来试毒，你看我们这里不是没有试毒用的金鱼缸之类的么。
所以我现在正在钓啦。&rdquo;
秀丽的脸一下子绷紧了，没错，现在的她是暗杀对象--不过---
（为什么这位小姐会这样子不拘小节的呢--）
&ldquo;那个、、您真的是蓝家的小姐吧？&rdquo;
&ldquo;没错。不过我不是 在本家那里长大的 。养我的是别的人家--不过没什么好介意的啦。&rdquo;
这个当然会介意呀！秀丽、静兰还有珠翠都同时在心中反驳到。
御史这位蓝家 的大小姐接下来真的往那个深出池塘的露台走去了 ，秀丽回过神来。
&ldquo;十三姬，钓竿呢？&rdquo;
&ldquo;刚才我找过了 ，找不到啊。要不明天让静兰带过来吧。&rdquo;
&lsquo;可是没有钓竿的话要怎么钓鱼？&rdquo;
&ldquo;没 关系，有线和鱼饵的话应该就行了。&rdquo;
莫非她的钓鱼技术已经到了 出神入化的地步--？
在一旁　　　　　　　 看着的三人越来越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到底是怎么样的小姐了。
看到十三姬真的已经跑到了露台外面，秀丽连忙让静兰去追她。
&ldquo;静、静兰、、、明天麻烦你带钓竿过来，还有，让护卫们也一起到露台钓鱼去吧、、、&rdquo;
&ldquo;知、知道了 、、、&rdquo;


--然后当女官们把午饭送过来的时候，十三姬已经在桃游池里钓了大大小小六条鱼了 。
静兰第一次知道了曾经是自己家中一部分的这个池塘里，原来还生存着这样的鱼儿，顺便说一句，静兰是一条也没钓着。
&ldquo;因为你那 神经质的性格，看来鱼儿也不肯靠近了哪！&rdquo;
十三姬说话还是一样的嘴上不饶人。也许应该感谢静兰，要不是他的话，说不定自己还不知道跟楸瑛之间，
竟然还出乎意料的有着这么深的兄妹之情。
当然被她打趣的静兰心中自然无限屈辱，下次看我钓给你看--
然后当女官们送上来的饭菜扔给那刚钓起来的鱼儿之后，扔了 几盘已经发现鱼儿开始翻白眼浮了上来。
饭菜里真的放了毒。十三姬低下头低声呻吟道：
&ldquo;、、、果真如此啊--&rdquo;
静兰的目光开始变得冰冷。
&ldquo;--我看还是重新编排一下警卫好了。&rdquo; 
&ldquo;这个没有必要吧。像这种手段的话只要小心就能对付过去，而且不管再怎么编排，敌人也还是有办法破网而出的。
要是我们这里巩固了防守，把对方逼急的话说不定会想出什么更危险的招式来，这样子不是更麻烦么？
而且就算我们追问那个负责送饭菜的女官，她也一定什么也不知道，我和秀丽会小心的，你就不要管了，维持原状吧。&rdquo;
秀丽听了也点了点头，看来这种情况真的要注意了 ---
&ldquo;静兰，麻烦你以后每天送点食物过来吧。还有调味料。饭菜我会全部自己做。
这里虽然有简单的厨房，可是说不定里面放着的调味料也已经给人下了毒。&rdquo;


十三姬高兴地拍起手来。
&ldquo;太好了，看来这下我能吃到传说中龙莲哥哥也为之倾倒的饭菜了哪。这下赚到了！&rdquo;
&ldquo;不过现在只能把这个鱼拿到外面烧了吃了、、、连盐也没的加的说。&rdquo;
刚从池塘中钓上来的鱼，从秀丽那冷冷的视线中，已经悟出自己的小命就 要不保了 。
然后到了晚上，十三姬从旁边的房间带着枕头跑过来了。
&ldquo;小秀丽，我们来一起睡吧~&rdquo;
她没有用&ldquo;能不能一起睡&rdquo;，而是 干脆用了 决定语气的说法。秀丽虽然有点吃惊，不过还是 只好随她去了 。
现在的秀丽已经开始习惯这位小姐的行为模式了 。
&ldquo;好的，不我还有工作，所以请您先睡吧。&rdquo;
&ldquo;是--&rdquo;
十三姬一点地不客气地钻到了秀丽的床上。
然后她把视线往天井上扫了一下。只见上面有两个偷偷摸摸的人影。
（啊啊、、、、这个警卫编排还真是到处漏洞啊、、、、也难怪楸瑛哥哥说不出口了。就算是让对方大意，也不至于这样吧。）
不管怎样，反正装睡吧，天井上面的人一动不动。
过了不久，秀丽把蜡烛吹熄了，看来她已经把工作处理完了。接着传来了换衣服的声音，以为十三姬已经睡着的她，
静静地躺到了旁边。
不知是不是已经累了 ，秀丽也很快睡得死死的。
天井后面的两个人，其中一个的气息远去了，看来他们是来调查秀丽和十三姬什么时候睡觉的。
而其中一名看到两名女子都已睡着，似乎想要放手一搏。 
气息隐约向着门的另一边移动。
十三姬开始迷惘了。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自己应该能够对付，可是如果第一天就这样的话敌人以后就会更加小心，
不会再粗心大意了。现在既然有人来调查自己的作息时间的话，那么对方应该已经决定了要正式攻击的时间了。
而且，十三姬和楸瑛的目标并不是这些杂鱼。
（首先要确认那家伙在不在才行--）
十三姬翻了个身，然后故意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然后装着睡昏头似的慢慢坐起身来。
门口的气息慌慌张张地不知道消失到什么地方去了。十三姬松了一口气。
&ldquo;十三姬、、、？您这样会感冒的、、、&rdquo;
真正睡昏头的秀丽给她拉了拉被子。
&ldquo;是--对不起~&rdquo;
十三姬小声回答，然后再次钻进了秀丽身边的被窝中去了。


数日后---
当清雅来仙桃宫探访的时候，看见了正在池边钓鱼的秀丽。
&ldquo;、、、你在这里干什么？&rdquo;
&rsquo;今天用的试毒鱼，还有就是作为工作之余 的休息。&ldquo;
&rdquo;啊 啊`、、、、&ldquo;
清雅不禁笑了。虽然吃的饭菜是静兰用的材料，然后由秀丽亲手炮制，所以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过水瓶中的水中也有好几次被放了毒药，所以秀丽在报告书中也写了每天早上用鱼儿试毒这件事。
&rdquo;看来你为了保住小命真是每天都在拼搏啊 。&rdquo;
&ldquo;哼，反正你一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吧！&rdquo;
&ldquo;这个当然了。&rdquo;
&ldquo;那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一般的日常事务的话我应该都有吩咐狸狸在做了啊。&rdquo;
&ldquo;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今天借你用一天，快点换的楸瑛打扮出来。
令人 觉得讽刺的是，清雅是唯一一个正正经经赞扬这个打扮的人。
他把秀丽从上到下大量了许久，然后难得没有话中带讽刺地称赞到：
&ldquo;、、、、啊，看起来感觉不大一样，吓了我一跳呢。&rdquo;
&ldquo;多谢，过奖了。&rdquo;
仍然无法从记忆中抹去之前静兰和苏芳对自己这身打扮的感想，秀丽乖乖地道了谢。
清雅瞪大了眼睛。
&ldquo;怎么了，没想到你真的会感谢我啊、、、&rdquo;
&ldquo;因为在至今为止这么称赞过我的人当中，你说的 是最中听的了。&rdquo;
&ldquo;哦---&rdquo;
清雅瞄了一眼秀丽的胸部一眼，然后马上移开了视线。
&ldquo;你身边的 男人连对待女孩子最低限度的礼仪也不懂么？这么说来真的没什么好男人啊。&rdquo;
&ldquo;没、没有这回事了、、我觉得还好，只不过是一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而已、、、我想、、、&rdquo;
&ldquo;一不小心说了真心话？我觉得这样子更差劲。&rdquo;
&ldquo;你自己不也是觉得现在这样比较好么？&rdquo;
&ldquo;啊？我倒是喜欢原来的，所以不觉得有什么的说。&rdquo;
&ldquo;咦？为什么？为什么啊？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安慰我的人，所以说的应该是你的真心话吧？理由 呢？&rdquo;
清雅看着一脸认真追问自己的秀丽，不禁退后了一步。好象因为胸部的关系发生了很多事情似的。
&ldquo;这是爱好的问题吧，我只是不太喜欢太过女人化的女人罢了。&rdquo;
&ldquo;呜、、为什么这样的少数派代表偏偏只有你一个、、、&rdquo;
秀丽无力地垂下了肩膀。被赶自己不共戴天的天敌这样子说，心情实在是太复杂了。
&ldquo;不好意思。真正的十三姬在哪里？我还没有见过她呢？&rdquo;
&ldquo;真不巧，她说不想见你。真是遗憾呢。&rdquo;
&rsquo;、、、看来已经对我有所警戒了啊。&ldquo;
&ldquo;那还不是因为你平日的品行问题造成的。&rdquo;
清雅哈哈一笑。
&ldquo;这个说得没错。算了。反正我也没有努力让你们喜欢的义务。我只不过是以自己的方式办事罢了 。&rdquo;
清雅用熟练的动作抓住了秀丽的手。平日的那种盛气凌人的态度一下子消失了。
秀丽心里咯噔了一下。
&ldquo;、、、怎、怎么了 。想不到你还蛮有绅士风度的啊。&rdquo;
&ldquo;这个当然了 。现在的你可是十三姬啊。和卧底是一样的。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即使只是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绝对不能允许因为被无聊的感情左右而失败。
要是你作为诱饵没有起到作用的话，我会马上用自己的权限把你拉下来。&rdquo;
秀丽看着他那冰冷的眼神，抿紧了嘴唇、、、他 说得没错。
秀丽想起了自己当贵妃的时候。虽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做过侍女相关的工作了 ，
不过死去的母亲遗传给自己的技巧一点也没有忘记。
（没问题的）
看着轻盈迈步的秀丽，清雅不禁发出了会心的微笑。
虽然看上去是感情容易外露的类型，不过一旦想做的话还是能做得很好。
（外表看上去也不坏，以后还能作为后宫的女官充当卧底呢。）
现在为止一般都是扮作侍官进行调查，或者笼络女官要求协助，也许正如皇毅所说的，要找出各种势力斗争的话，
调查内官是最简单快捷的方法也说不定。
&ldquo;你不用担心，我对十三姬会温柔想待。&rdquo;
&ldquo;那种一旦有什么事一定会扔下我跑掉的 人所说的话，我还是只相信一半的比较好。&rdquo;
&ldquo;你还真聪明。&rdquo;
清雅露出了 浅浅一笑。


十三姬静静地目送清雅而后秀丽离开之后，给楸瑛写了一封信。
&ldquo;、、、很快就到新月了，而这个时候清雅这个男人有所行动的话，那也就是说、、、&rdquo;
数日后，通过杀手们的动向十三姬明白了一件事。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只有十三姬，而是打算通过这个机会，连秀丽也一起杀掉。
（如果是&ldquo;作为十三姬的替身被杀害了！&rdquo;的话，只用一句殉职就能了事，而且红家也无法追究。）
后来 听秀丽说在和十三姬见面之前，在监狱办事的时候，已经被袭击过一次了，
秀丽虽然认为那是自己跟十三姬长得像的原因，所以才会被人盯上，不过十三姬却觉得那些人本来就是冲着秀丽本人去的。
那么一来的话，也就是说十三姬 和秀丽都是对方的眼中钉。
那个叫清雅的男人应该也是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所以才来带秀丽出去的。
上司那边已经宣布了&ldquo;死了也没关系&rdquo;的秀丽，清雅是否会保护这一点，十三姬只有一半的把握，
所以即使对方这次真的中了清雅的圈套，十三姬除了写信通知楸瑛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
（真是个超级讨厌的男人啊 ---！！）
十三姬觉得在自己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人能够颠覆一直以来的&ldquo;最讨厌的人&rdquo;这个排行榜。到现在为止，
都是某个笨蛋高居首位，现在看来得把这个位置让给清雅了 。
十三姬把信交给了自己信赖的珠翠，吩咐她送出去之后，到露台那边继续刚才秀丽不得不中断的钓鱼。
现在已经有两只钓竿了，果然有钓竿的话会轻松很多。
在她刚要伸手拿起放在墙边的钓竿时，门被轻轻打开了。
&ldquo;、、、十三姬、吗？&rdquo;
十三姬转过身去看着来人，跟哥哥所说的一模一样的容貌。虽然自己也想过他总有一天会过来，可是---
&ldquo;是的。您是第一次看见我不锕。陛下，对了，要不要一起钓鱼。&rdquo;
（为什么会在钓鱼啊、、）
于是接下来刘辉不得不纳闷地在这个伸出池塘的露台上和十三姬一起钓起鱼来。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钓鱼的说。
本来对于能够放松身心的活动并不讨厌的刘辉被外面这舒服凉爽的风一吹，不禁有点飘飘然了。
说不定钓鱼还真是个好运动呢。尤其是钓不到也没关系这点最好。
&ldquo;你比我预料的来得要晚呢。&rdquo;
刘辉有点惊讶。对了，自己不是来这里钓鱼的。
&ldquo;御史台和兵部那边都要孤不准过来呢。所以今天是秘密过来的。&rdquo;
&ldquo;哦--那么不惜秘密到来也要跟我说的，到底是什么事？&rdquo;
&ldquo;、、、孤不能把你接近后宫。&rdquo;
虽然刘辉说得十分干脆，不过十三姬一点也不吃惊。她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了。
&quot;k&ldquo;因为你爱小秀丽？&rdquo;
小秀丽？难道他她们已经很要好了么？刘辉愣住了。这么说来两个人平时究竟会说些什么话题呢---
（如果她们说得是--&ldquo;刘辉就交给您了。&rdquo;&ldquo;没问题！&rdquo;这样的怎么办啊--）
越往下想越觉得恐怖，刘辉开始冒冷汗了。
&ldquo;咦？难道你不爱她吗？&rdquo;
&ldquo;不，孤爱她，爱得要死了！&rdquo;
&ldquo;果然是这样啊。不过即使腾出后宫的一角来给我住应该也不会对你们构成影响吧。
难道你所爱的小秀丽有说过&lsquo;我不要你还有别的妻子&rsquo;之类的？&rdquo;
&ldquo;没有！&rdquo;
刘辉说着低下了头。弱国是这样的话自己就轻松很多 了 。
如果她真的是这么想的话自己就什么都听她的了。
&ldquo;、、、刚好相反。&rdquo;
&ldquo;相反？&rdquo;
&ldquo;、、、如果孤迎娶了别的妃嫔的话，秀丽肯定会觉得很高兴、、、、&rdquo;
十三姬皱器起了眉头，多亏他说了这么 一句奇怪的话，把差点上钩的鱼都吓走了。哼。
&ldquo;、、、那也就是说小秀丽一点也不爱你了？&rdquo;
这句话像一支利箭，一下子插进刘辉的胸膛。也许已经连后背都穿了。
&ldquo;恩？不过，这样的哈就和刚才的话不符了啊--&rdquo;
&ldquo;不、不对，--不是这个问题！这样不就有理由了吗。&lsquo;就算我不嫁给他，反正都有了 ，也没关系吧&rsquo;这样的--&rdquo;
&ldquo;、、、啊，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是--&rdquo;
被她这么一说刘辉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才好了。因为她的话已经句句中的了。
秀丽的决心不是一般的话可以打动的。刘辉已经被甩了好几次，听她说过好多次不能嫁给你这种话啊，
不过即使如此刘辉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因为后宫现在还空着。只要刘辉表示非秀丽不娶的话，
顽固的秀丽就无法把决定性的胜利之棋拿到手。
后宫是否空缺，这是两人之间的决定性一着。如果一直空着的话就能成为刘辉的王牌，而哪怕只是娶那么一个，
这场战争的胜利都会归秀丽所有，因为这样一来的话秀丽就能把这个作为盾一直拒绝刘辉到最后了。
所以刘辉一直把相亲当作大敌，通通推的一干二净。这个也不只是心底彻头彻尾爱着秀丽这种单纯的理由，
而是因为决定刘辉和秀丽之间这场战斗的最后关卡。
&ldquo;所以你才宣布只娶一位妃子吧，这样的话别人就很难把女人放到后宫了是吧？&rdquo;
&ldquo;、、、没错。&rdquo;
&ldquo;不过，你太天真了呢。哥哥们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有此一招。既然你说只要一个妃子的话，
那么他们就给你选一个合适得不能再合适、谁也无法挑剔的&lsquo;蓝家小姐&rsquo;。
你当初肯定没有想到一直以来放着你不管的哥哥们会这样子给你来个措手不及八？&rdquo;
&ldquo;呜、、、就是这样，没错--&rdquo;
十三姬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眯起了眼睛，然后叹了一口气。
&ldquo;、、、你的目光太短浅了。那样子连计划也称不上啊。而且本来计划这种东西，不管你怎么精密计算，
有人突然冒出来阻止也是再所难免的，而制定这个计划的人如果是王的话那就更不足为奇了。
你设定的&lsquo;绝不让一个女子进入后宫&rsquo;这种想法是最低的门槛，应该还要设想一下不得不娶一个的情况才行嘛。
这样的才有资格被称为战略的说。你把楸瑛哥哥当作护身符这一步错得太离谱了。是你的失策。&rdquo;
还是句句中的。这次刘辉连&ldquo;呜&rdquo;也发不出来了。
&ldquo;我说啊，我家的三胞胎哥哥跟楸瑛哥哥不同，可真是一点也不能大意的呀。&rdquo;
&ldquo;这种话说出来好吗？&rdquo;
&ldquo;我 可是送来给你当妃子的人选啊。而且还是经过三胞胎哥哥他们选了又选的。
就是因为觉得不管我说什么干什么都不会对蓝家不利，所以才选我的吧。而这个也是事实。
即使我告诉你蓝家的内幕，也没什么影响。这个哥哥们应该一早就想到了吧。所以我就先把话说在前头吧。
我来后宫这里，并不是被迫的，而是凭我自己的意愿。&rdquo;
刘辉把视线投向身边的十三姬。
&ldquo;这个还真是不可思议、、、怎么看你也不像是对荣华富贵那么执着的人。&rdquo;
&ldquo;有这种想法妃子会成为蓝家的耻辱，怎么可能送过来嘛。既然我能进来这里，就表示必须当个贤妻良母，扶持你，
管理后宫的侍官和侍女，这些我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rdquo;
&ldquo;、、但是，孤不能把你当成一个女人来爱、、、&rdquo;
&ldquo;恩，这个没问题。所以我才会被选中的。
刘辉瞪大了眼睛。
&rdquo;、、什么意思/&rdquo;
&rsquo;因为我已经有了心爱的人了。&ldquo;
十三姬小声说道那静静地看着池水的侧脸，分明是一张恋爱少女的脸。
&rdquo;、、、那么，为什么要来？是因为身份上的差异吗？不过我觉得你根本不是会理会这些的人啊？&ldquo;
&ldquo;如果只是这么一点障碍的话我当然会一脚踢开了。&rdquo;
十三姬闭上了眼睛，那个人虽然总是令自己很不爽，可是却也是自己最为心爱的人。
&ldquo;、、、以前，我、、、曾经和三胞胎哥哥、、约定过的。&rdquo;
刘胡倒吸了一口凉气。
&ldquo;难道--&rdquo;
啊，不是 啦不是啦，他们并不是用那个男人的命来要挟我进宫的。那三个哥哥不会自己插手这种肮脏的事情。
只不过是会利用状况，看透对方的想法经过计算之后再作出必要的安排让对手无路可退，无法反抗。
&rdquo;、、、我怎么觉得这样的手段好象更肮脏啊、、、&ldquo;
&rdquo;好歹他们也是蓝家的当家嘛。&ldquo;
十三姬说的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rdquo;、、、那个时候，我也只能向三个哥哥求助了，所以，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ldquo;
一切都是为了救那个自己想和他一起生存下去的人。
就算今生不能相见也没关系，只要知道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行了。自己只要能再继续爱这个不知身在何处的人，那就足够了。
所以，只希望能救的了那个人、、、
&rdquo;这次我之所以进宫，就是为了偿还那个时候的代价，所以我才会来到后宫这里。&ldquo;
十三姬对于自己曾经约定过的事一定会遵守，就算对方违背了，自己也绝对不会违背，因为自己是一直受着这样的教育长大的。
这种性格，哥哥们也应该已经计算进去了吧。
&rdquo;十三姬，难道你就不想和那个男人一起得到幸福吗？&lsquo;　　　　　 
&ldquo;所谓的约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我求三位哥哥救那个人，然后答应他们，只要他们说的，我都一定会听，
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要和那个人一起，然后得到幸福这种话，如果那个男人现在出现在我面前--
当然这个绝对不可能了--然后跪下来求我和他结婚，那又怎样/？这种事情根本不能成为违背&rsquo;约定&lsquo;的理由，
如果能够轻易违背的话，那么约定根本没有意义了。那是当初我为了救自己心中最爱的男人而答应下来的事情啊。
所以绝对不能就这样抛弃。一旦这样做了的话，我就无法面对当初的自己，也没有面目去见三位哥哥了。
还有那个我啊一 的人。因为我的这种想法就是那个人教的。&rdquo;
刘辉不禁觉得有点羞耻了，她说得一点没错。
十三姬像是安慰刘辉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ldquo;算啦，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本来打算自己能够好好处理是不是是？把我杀了 扔回去还快一点，
要是觉得真的没有办法的话就那么做吧。我不会恨你的。&rdquo;
刘辉听了一惊，看着十三姬，可是她脸上却若无其事似的。
&ldquo;我是说真的。我不会恨你。所以如果到了没有路走的时候就这么做吧。这样想的话心里应该会轻松点了不是吗？&rdquo;
&ldquo;、、、十三姬、、、&rdquo;
&ldquo;我自己跑来要你娶，这是我不好。不过，就像你绝对不肯让步的东西一样，我也绝对不能违背自己的约定。
所以把那个我会&lsquo;不进宫无功而返&rsquo;这个选择删掉吧。楸瑛哥哥也有不能让步的事情。
如果不能使对方屈服的话，排除掉是唯一的方法。和战争是一样的。只要把最弱的我杀掉的话，这种情况就会有所改善了。&rdquo;
&ldquo;但是这样做的话，蓝家就会认为我只是这种程度的卑鄙小人了吧。&rdquo;
十三姬瞪大了眼睛。
&ldquo;、、、的确是这样。哼---你和楸瑛哥哥说了同样的话呢。这样的话说不定还有一丝可能性。&rdquo;
十三姬嫣然一笑。刘辉觉得自己来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十三姬的笑容。
我说，陛下，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不管什么难题，到最后都能迎刃而解的方法么？&rdquo;
十三姬眼睛凝视着池塘问道。刘辉跟着她把视线投向池塘。
如镜面一般美丽的池塘。
这个世上的一切本来都应该像这个池塘一般美丽平静的，可是，当风吹起时，一切就会兴起不波澜了。
&rdquo;、、、孤自从放开秀丽之后，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rdquo;
&ldquo;是吗。那么，说不定你会成为第三个人呢。&rdquo;
&ldquo;第三个人？&rdquo;
&ldquo;人们说，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人，不管是什么难题，到了他们手上都能迎刃而解--一个就在我家那三胞胎哥哥之中，
另一个则在红家，你也许会成为第三个，至于龙莲哥哥就算知道解决方法也宁愿放着不去管，所以他就可以不算了。&ldquo;
刘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十三姬，她刚才说的这句话之中，有着非常重要的信息。
&rdquo;、、难道这是、、、&rdquo;
&ldquo;陛下--&rdquo;
十三姬把钓竿放到了露台上，眼睛仍然停留在光滑不带一丝波澜的池面上。
&ldquo;我听了你说这么多话之后，觉得你跟其他男人比起来也许要好一点也说不定。
--你心中有真心爱着的女子，而我也有深爱的人。虽然我也许没有办法当作一个男人来爱，不过说不定我们能够成为朋友。
我原来就觉得会变成这样。我说真的，我觉得几热按要家给你，那么就要当个贤妃，母仪天下才行。
而且还要尽量让自己幸福。，不能因为是为了遵守约定才来就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我曾经觉得这样的人生也许并不坏。
现在也还是这么觉得。&rdquo;
&lsquo;、、、十三姬--&rdquo;
&ldquo;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啊。人生本来就不可能一帆风顺。不可能什么事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
虽然也许不能改变什么，但是应该能让自己好过点，然后想法变了的话，最后说不定真的可以得伥所愿。
这个很难说哦。我是一定要进宫的，而你不希望我进来。楸瑛哥哥则在蓝家和王之间夹着不知道该选择哪边。
你所心爱的小秀丽必须要保护我，甚至还要扮成我的样子引凶手上钩。听说好象御史台的长官跟她说了，
&lsquo;如果有个万一的话你死也无所谓，一定要保护十三姬&rsquo;什么的。真是讽刺啊。可是你只能够静静看着这一切，真是一团糟呢。&rdquo;
&ldquo;、、真的呢。被你这样一说好象真 的已经乱作一团了、、、&rdquo;
刘辉认真地抱着头呻吟着。十三姬却笑了。
&ldquo;你现在才发现吗？这样的话看来政务上也是一团糟的了，不过我家的哥哥应该也是你变成这样的原因之一吧。
所以小秀丽才会为了你那么拼命啊。她肯定是爱你的，这个你知道么？&rdquo;
&rsquo;、、知、知道、、、、&ldquo;
&rdquo;不过你还想她继续努力是不是？&rdquo;
刘辉想起了璃樱说过的话。不过他只是闭上了眼睛。这就是回答了。
十三姬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往下说。
&ldquo;、、、我答应你，凶手的事我会想办法处理的。我绝对不会死。有些事情我很在意所以关于这件事你真的不用担心。
你只要努力做好你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就行---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一定会保护你那心爱的秀丽的。&rdquo;
刘辉终于发现了一个真相了。
&ldquo;、、、是吗。楸瑛就是为了 这个才会把你放到这里来么？&rdquo;
&ldquo;对了一半吧。&rdquo;
十三姬微微一笑。这个笑容比起秀丽的要显得成熟一点。
&ldquo;、、、、那还剩一半呢？&rdquo;
&ldquo;你自己想吧。你的话应该能够明白的。然后还有楸瑛哥哥有话要我带给你。&rdquo;
刘辉连忙看着十三姬，十三姬看出这个王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不能再拖了 ---十三姬一边看着池面一边低声说了出来--&quot;
也难怪楸瑛哥哥会那么犹豫不决--这个王实在太善良了。
&ldquo;、、他说，&lsquo;下次再见的时候就是最后了&rsquo;。&rdquo;
刘辉张着嘴巴说不话来。好象一瞬间连呼吸的方法也忘记了似的。
&ldquo;、、我、知道了。&rdquo;
刘辉把脸埋在膝盖上。十三姬伸出手，安慰似的抚摸着他的背。
在王回去处理政务之后，十三姬去找那个美貌的总管女官。基本上一天肯定会找她一次。
（好了、、珠翠去了哪里了呢？）
她想起了楸瑛哥哥之前跟自己说过的话。在这里行事的时候要小心点。
&ldquo;、、、哥哥从以前开始就是个爱担心的人。&rdquo;
具体要注意什么，这个哥哥也没说。十三姬也不是那么迟钝的人，不过也看不出珠翠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突然，她看见了一个身影正蹲在回廊的角落里，不禁吓了一跳--是珠翠。
十三姬马上跑了过去，然后一把抱起珠翠。只见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ldquo;、、、十三姬、、、对不起、、、我没事的、、、只是、、有点头晕、、、&rdquo;
她 的额头上都是汗水。十三姬连忙帮她解开腰带，让她的胸膛能够放轻松点，然后脱掉鞋子，帮她擦了擦汗。
那沉重的发簪也毫不犹豫地拔了下来。然后再用珠翠拿着的扇子帮她扇风。
&ldquo;、、您看起来好象很熟练呢。&rdquo;
&ldquo;因为在养大我的那个家里，经常会有人晕倒。这个你不用在意。&rdquo;
&ldquo;、、是个怎么样的家呢、、、&rdquo;
&ldquo;不要说话了。&rdquo;
十三姬帮她拨开额头上的刘海，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和脖子后面，由于自己的体温比一般人要低，
正好可以代替水袋用来降温。珠翠的脸开始缓和下来了。
&ldquo;、、、好舒服、、&rdquo;　　　　　　　 
过了一会，终于止住了冷汗，脸色也开始红润起来了。珠翠用手肘撑着地面，开始想坐起来。
&ldquo;已经、、没事了。我可以起来的、、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rdquo;
一直定定地看着珠翠的十三姬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
（跟玉华嫂子是正好相反的类型啊、、、哥哥还真是笨蛋，一点也没变。）
第一次看见珠翠的时候，十三姬已经为哥哥的笨感到吃惊了。十三姬只见珠翠那么一次就已经立刻明白的事情，
本人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样的话也只能当不知道，放着不管了。
&ldquo;我觉得你长的真是太漂亮了，失礼了对不起。楸瑛哥哥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看看？&rdquo;
&ldquo;--这真是不巧、、、&rdquo;
本来是凭着当妹妹的这份心意打算拉拢一下的，没想到却被立刻拒绝了，看着珠翠那张和平时不一样的像是咬到了黄连般的脸，
十三姬不禁有点吃惊，于是决定再试一下看看。
&ldquo;咦？我听说哥哥他还蛮受女孩子欢迎的啊？&rdquo;
&ldquo;说得也是呢。如果不是有我在旁边破坏的话，应该还会更加受欢迎一点，自从蓝将军来了之后我的工作量一下子增多了 ，
所以头疼得很呢。&rdquo;
&ldquo;、、、对、对不起，作为妹妹我也感到不好意思啊、、、&rdquo;
竟然自己坏自己的好事，难道哥哥有自虐倾向么？
珠翠立刻捂住了嘴巴。难得十三姬这么关心自己，竟然还在她面前说她家里人的坏话。
&ldquo;啊、、、对、对不起、、、我说得太过分了、、、&rdquo;
&ldquo;没关系啦，你说得都是真话嘛。不过呢，作为妹妹的我直接对哥哥抱怨说笨蛋啦什么的都不是难事，
可是想不到还有其他女孩敢对他提意见的，真是少见呢、、、而且客观上来说他也没有什么能够被别人批评的地方、、、&rdquo;
珠翠露出了十分明显的怀疑神色。十三姬不禁笑了，自己所说的是真话。　　　 
&ldquo;楸瑛哥哥他极少让人看到自己会被人批评的一面呢。因为总是会小心翼翼的不让人抓住把柄的说。
他愿意的话可以把事情做得很完美。不让任何人发现缺点。所以一般人都会觉得他是个好男人。
尤其是从女人的角度来是说，能够看见哥哥不为人知的缺点的女人可以说真是少之又少的说。&rdquo;
&ldquo;是这样吗？&rdquo;
听到她这句话完全不感兴趣的&ldquo;是这样吗&rdquo;，连十三姬都不禁沮丧起来了。
（、、真的、、完全进不了她眼里呢、、这个可真不容易摆平啊、、只有脸是没有用的呢，哥哥、、、）
而且，那个哥哥没有丝毫自觉这点也是个大问题。
不过，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能露出稳重笑容的珠翠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也算是&ldquo;特别&rdquo;吧，
要是到时有自觉的话只能赌这一点了。虽然是个比较痛心的&ldquo;特别&rdquo;啦。
&ldquo;珠翠、、、、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rdquo;
&ldquo;不、、、可是，既然已经让您看到我刚才的样子的话，即使我这样说您也不会信吧。不过，我真的没事。&rdquo;
珠翠用熟练沉着的手势开始整理衣服。
然后突然低下头看着十三姬。十三姬发觉了她的视线，不禁有点不解。
&ldquo;你是不是有事要我帮忙？&rdquo;
&ldquo;是的、、、十三姬、、、也许我说出来的话你会觉得这是不自量力的行为、、、&rdquo;
珠翠小声地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十三姬瞪大了眼睛，然后脸色一变，开始陷入了沉思。
&ldquo;、、这个，是你自己个人的想法吗？&rdquo;
&ldquo;是的。&rdquo;
珠翠跪了下来，然后深深地低下了头。
&ldquo;、、、请您、、、为了刘辉陛下，入主后宫吧、、、&rdquo;




第五章 牢狱中的幽灵

当十三姬尽心竭力地照顾着珠翠的时候，秀丽已经在心里把清雅咒骂了千万遍。
（你不是清、清雅大人的人……！！）
秀丽因此一个人被傻傻地扔到了马车里。清雅一个人进了监牢，甚至把马夫也带了进去。等守牢门的士兵也进去了之后，大门被重重的关上。
宛如平日里的牢房，根本就是没有意思的人气。在监牢一旁流淌的河流的声音哗啦啦的传了过来。传进了仅有的一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一个突如其来的陷阱？！）
&ldquo;&lsquo;是不是心情愉快些那些攻击就不会来了呢。&rsquo;那，那个白痴样的清雅……真的会一点都不在乎我是不是要去死吧。&rdquo;
这个马车完全是一个箱子的形状，为了防御弓箭所以造车的时候就造得很结实。车厢的外部都是一些细小的格子，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而且现在又用布帘子把所有的一切都遮挡
住了。虽说还只是下午时分，但是车子里面非常的暗。即使点上蜡烛，也只能看到一些点点微光闪烁。
&ldquo;啊呀，萤火虫……这样呀。已经到这个时候了。这里这么的暗，我还以为已经傍晚了呢。&rdquo;
此时，外面传来啪……啪……的脚步声。秀丽吃了一惊。脚步声越来越近……但却是非常悠闲的脚步声。是那种没有任何隐藏意味的堂堂正正的脚步声。而且，是一个人。
在距离马车有些距离的时候，一个有些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
&ldquo;……这个我平时看习惯了的马车，里面坐的难道是哪一家官员的女儿吗？&rdquo;
秀丽吃了一惊。这个独特的声音——是那个即使自己的冤屈得以昭雪，也要天天赖在监狱里吃免费牢饭的隼的声音。
（……你这个家伙，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明知故问啊！）
那个家伙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向秀丽打着招呼。
而且——秀丽现在已经不把这个家伙当成一般人了。秀丽拜托苏芳调查这个家伙的那件事情，在尽可能的调查范围里，所有的结果就已经出来了。
每次他因为冤枉而被投放的监狱里的时候，几乎都会有大事发生。
隼似乎已经看出了坐在车里的人是秀丽，开口问道：&ldquo;你有没有调查那个`牢狱中的幽灵`？&rdquo;
秀丽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事情没有任何进展。这是等待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ldquo;……调查过了。&rdquo;
&ldquo;果然是个聪明的小姐呀。这是只有小姐你才有的才能啊。&rdquo;
&ldquo;你是……你是谁？&rdquo;
&ldquo;幽灵呀。&lsquo;牢狱幽灵&rsquo;中的一个。&rdquo;
秀丽的脑子里似乎想到了什么。或许有人告诉她过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ldquo;——十三姬告诉的事情无一遗漏都要做。如果所有都照做的话，任何地方的任何凶手的嬴不过你。你也不用死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rdquo;
秀丽说不上话来……十三姬……他似乎和十三姬很熟的样子。
&ldquo;事情会在月初发生。这是楸瑛等待的时机。&rdquo;
&ldquo;……你到底是谁？&rdquo;
&ldquo;……当你很认真地对我说需要我的时候，我真的是很高兴。秀丽小姐，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真的不想让你死。&rdquo;
缓慢的低语声，虽然很微弱，但是却真真切切的传进了秀丽的耳朵。
&ldquo;……陆清雅……有关我的事情，最好不要告诉他。因为会比较麻烦。一直隐瞒着好了。这样做的话，所有的事情都会很顺利的迎刃而解……或许吧。虽然这件事情非常的难。任
何人想来想去，毫不妥协的作出选择的话。&rdquo;
萤火虫的光亮在秀丽面前飘舞。一飘一荡的，简直就像在给予秀丽暗示一样。萤火虫们没有规则的飞来飞去，从细小的格子里，向外面飘了出去。
于是，自此为止，一直很沉着地说着话的隼，声音开始显得有些慌乱。
&ldquo;……萤火虫……糟了。这是什么样的暗示啊。&rdquo;
隼的苦笑声中，混杂着些许的怀念和爱慕。
&ldquo;秀丽小姐，你和我深爱着的那个女子长得很象。是个宛如萤火虫般美丽的女子。所以我或许说了些我不该说的话。但是，相信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rdquo;
隼的声音久久地回荡在秀丽的耳边，让她有些眩晕。等到清雅打开马车们的时候，距离隼的离开到底过去了多长时间，秀丽也不是很清楚。
&ldquo;……清雅……&rdquo;
&ldquo;——似乎聊得很起劲呀。是你的什么朋友啊？&rdquo;
清雅紧紧地盯着秀丽。看上去似乎要从秀丽的眼中找出蛛丝马迹，不过又似乎只是等待着秀丽的回答而已。但是，清雅并不打算做些无聊的谈话。
&ldquo;……他告诉我说对陆清雅……对那个家伙不要说他的事情比较好。&rdquo;
秀丽说完之后不慌不忙的看着清雅。认真的。
清雅对此之说了一句话，&ldquo;聊得很投机呀。&rdquo;
&ldquo;你没有打算要问我们聊了什么吗？&rdquo;
清雅的表情消失了……或许清雅想知道的不一定是&ldquo;聊了什么&rdquo;，而更想知道的是&ldquo;那个男人是谁&rdquo;吧。即使刚才清雅在牢门里面看着他，但是可能还是认不出来到底是谁啊。因
为隼离马车很近，并且或许脸上还带着隐藏面容的什么东西。
&ldquo;而且，如果是熟人的话，除了会聊得很投机之外，还能做什么呢？或许说些什么想要攻击我之类的吧。&rdquo;
清雅似乎知道些什么。秀丽不知道他的消息来源在哪里。
至少他肯定知道会有什么人要来，所以才把秀丽一个人扔在马车里。
&ldquo;虽然攻击不会来，但是……&rdquo;
隼的话没有说完。似乎是想从秀丽那里套出什么消息。
攻击不会来。但是，秀丽被当成诱饵被强行带了出来。
——清雅等的那个人，毋庸置疑，就是隼。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ldquo;清雅，没有人来，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啊。&rdquo;
&ldquo;……秀丽，你变聪明了呀。你在官场里面磨练得太多了。算了，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方正早晚都会见面的。&rdquo;
清雅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叫秀丽的名字。
清雅伸出手，将秀丽额前凌乱的碎发温柔的拨向一边。
&ldquo;干什么。&rdquo;
&ldquo;头发乱了，帮你整理一下。你真得太天真了。&rdquo;
马车动起来了。于是，车内蜡烛的火光开始摇摆不定。
秀丽刚刚扭头要看一看外面，清雅的手已经迅速的拔下秀丽的发簪。秀丽乌黑的头发唰的垂落了下来。同时，秀丽的腰被清雅从后面轻轻的抱住，将她从窗户旁拉了过来。
一瞬间，清雅将自己的脸埋进了秀丽头发中。就这样，嗤嗤的笑着，低声的自言自语。
&ldquo;……你能不能安静一下。&rdquo;
因为清雅的嘴唇靠在了秀丽的头发上，所以他说的话就像直接在秀丽的脑海里回荡一样。
秀丽的心脏开始咚咚的打起鼓来。
&ldquo;你打算去哪里？&rdquo;
&ldquo;不要打岔。外面的车门都上着锁呢。如果告诉你要去哪里就不好玩了。&rdquo;
一边这么说着，清雅一边用自己的手指温柔的梳理着秀丽的头发，灵巧的用一根发簪编织着秀丽的头发。秀丽一直都想要逃，但是每一次的尝试都被清雅轻轻的拉了回来。
秀丽感觉到细细的发簪唰唰的穿过了头发。
&ldquo;你，你等一下——&rdquo;
&ldquo;不要说话。如果我手一抖不小心让你受伤的话，可是你的错呦。这样的话，我可要受一个月的闭门处分了。&rdquo;
秀丽的耳边有着清雅温热的气息。清雅纤长的指尖慢慢的划过秀丽的喉头。而另一只手则拿着发簪，用细细的簪尖轻轻的碰触着秀丽的头皮。清雅的手指并非简单的碰触。而秀丽
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由自主地吞了一下口水。
清雅嗤嗤的从喉咙深处发着笑声。他用自己纤长的手指又一次把已经梳好的头发散开。
&ldquo;我好不容易好心的给你绑头发，不要乱动。&rdquo;
&ldquo;关于你的好心之类的，就是让我反省每个人都有自己人生什么的。让我感到很不舒服，这只会让我觉得你别有用心。&rdquo;
&ldquo;这似乎和刚才那个说什么应该打从心底信任他人的你截然不同呀。&rdquo;
秀丽只是一个劲的环顾四周。
——清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刚开始清雅说什么来着？）
&ldquo;有些事情想确认一下。&rdquo;
就是这计划。其中一个问题应该就是隼的问题。但是，或许还有一个问题。
清雅是个从来不做无谓事情的男人。
（……他到底想要确认什么？）
&ldquo;就像别人家的猫咪一样一点都不乖——只不过想要消磨一下时间，你就配合一下嘛。&rdquo;
似乎已经看透秀丽心思的清雅这么说着。
&ldquo;消磨时间？&rdquo;
&ldquo;总觉得会有什么人来接你。&rdquo;
从发迹到刘海，很滑腻的感觉，清雅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用手指慢慢的刮梳着秀丽的头发。当清雅的指尖滑落到秀丽脖颈的时候，像柔软的羽毛，留着一丝温热的余温。那是
和清雅锋利的言词完全相反的温柔的动作。似乎已经上瘾了似的，清雅的手指像受到了引诱一般，又滑向了秀丽的头发。不过令人惊讶的是，清雅的动作如此娴熟。用自己的嘴唇
咬住发带，手指灵活的盘结着发丝，将发簪插了上去。
&ldquo;——结束了。这样子蛮适合你的。&rdquo;
即使清雅这么说，因为也没有镜子，所以秀丽也不知道究竟怎样。
&ldquo;……你应该没有作出什么奇怪的发型让我被大家笑吧。&rdquo;
&ldquo;啊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不错。啦。我怎么没有想起来呢。下次一定试试看。&rdquo;
下次，看来这家伙并没有真的打算杀掉自己。秀丽终于松了一口气。
&ldquo;你怎么这么熟练啊，你有妹妹吗？&rdquo;
只不过是秀丽无意间的一句话而已，可是清雅周围的空气突然就冷了下来。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彻骨之寒。
&ldquo;调查一下就可以知道的事情，不用麻烦来问我。&rdquo;
马车还在摇摇晃晃的行驶着。似乎是很不舒服的沙道。这样的话，应该已经快要接近郊区了吧。
虽然不能算是很大的马车，但是秀丽还是和清雅保持着很大的距离。注意到这一点的清雅，眼里充满兴趣，向秀丽那边挪了过去。那个样子就像是一只发现耗子的猫。
&ldquo;你，你为什么要靠过来啊！&rdquo;
&ldquo;你不要想逃。如果逃的话我就会想要追呀。&rdquo;
&ldquo;那也只有你而已！其他人才不会这样！&rdquo;
&ldquo;你这个没有姿色的女人呀。这个时候，应该有些其他的反应才好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道不应该小鹿乱撞吗？&rdquo;
&ldquo;狸狸的那个理论只适用于一般人而已，对于你完全不适用。我根本不相信你这个男人。&rdquo;
&ldquo;我真得很受打击啊。&rdquo;
&ldquo;如果按照你周围女生人数来看的话，你似乎只不过是喜欢欺负我而已。&rdquo;
&ldquo;但是我的兴趣似乎就是你这样的女人呀。&rdquo;
清雅在秀丽两眼乱转的寻找逃身之所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秀丽拼命的想要甩开清雅的手，可是反而越抓越紧。
（啊，用脚把他揣下去好了。）
秀丽原本是想要这么做的，但是由于车厢里没有办法伸开脚只能坐着，衣服还把自己的脚绊住了，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ldquo;怎么样，还是我比较好吧。&rdquo;
&ldquo;什么……什么意思，你？&rdquo;
&ldquo;怎么说才好呢~就像晏树大人一样，不如你就跟着我好了。&rdquo;
虽然嘴角露着笑容，但是清雅满眼都是戏虐的意味。
突然间，秀丽明白了清雅说的话。清雅从来都没有信任过身为女生的自己。
并不是像绛攸的传闻一样不喜欢女人，而是他本人对于女生天生就不信任。
你们这些女人，从来都不能相信。经常背叛感情，邀功献媚，抓住一个男人，利用他，以求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果遇到危险，就装做一副柔弱的样子寻求帮助。
清雅的眼神中传达着这样的信息。
秀丽生气极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后悔得不得了。。清雅只不过是想要和秀丽抢东西。那些在秀丽心中认为重要的东西，比如自己拼命守护的理想、骄傲，自己坚信的东西
，所有的一切。
清雅也注意到了。秀丽原本很巧妙的隐藏在内心的真实面貌即将爆发出来了。秀丽不由自主地拿着双手蹂躏着自己的脑袋，越来越发狠的盯着清雅。
&ldquo;……好呀。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我——坚决不会对你有兴趣的。我身上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不管将来怎么样，都是不可能！&rdquo;
清雅的嘴角浮出一丝凄美的笑，简直像是听到了自己最想听到的话语一般。
&ldquo;——那你可不要忘记你刚才说的话呀。&rdquo;
唰的一下子。清雅的脸庞突然凑近了秀丽。秀丽觉得自己要吃亏了似的，眼睛一直盯着清雅一动不动。仿佛吃了什么亏，但事实上秀丽什么都没有失去。所以秀丽一直盯着清雅。
清雅的刘海慢慢的凑近秀丽的额头。他们两个人在一瞬间彼此的眼神都没有办法从对方身上移开。如果退却了的话就意味着自己输了。清雅的眼眸中倒映出秀丽的脸庞，秀丽第一
次知道当自己面对清雅的时候是怎样的一个表情。就在他们两个人的嘴唇即将重合在一起的时候，清雅的理智回到了他的眼中，使得马车里原本暧昧的气氛缓了一下。
——不过，当他们之间的嘴唇还有一个指头的空间时，清雅停住了动作。视线向车外看去。
秀丽也注意到了。车外传来了马蹄的声音。清雅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ldquo;……你的运气真是好呢。&rdquo;
即便如此，在彼此的嘴唇若即若离的时刻，两个人彼此都沾染了对方的气息。就像是两个人真的有了亲密接触一样，彼此的身体都微微颤抖。
秀丽原本被禁锢着的手腕终于重获自由。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清雅重新坐了回去，又是一副工作中的冷淡样子，打探着车外的情形……那个马蹄声确实是朝着马车过来的。
秀丽终于可以从憋气的状态中喘了一口气。而且也注意到……被发现了。
&ldquo;……不——啊。马，太棒了。回去之后一定要去马厮里给他们加些胡萝卜。&rdquo;
&ldquo;你想要说的就是这些吗？&rdquo;
&ldquo;那我还能说什么呢？&rdquo;
&ldquo;我可是因为这个事情发自内心的觉得很遗憾呢。太可惜了。&rdquo;
清雅注意到了沾上自己大拇指的白色脂粉，慢慢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就像是在引诱秀丽似的看着秀丽。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傻瓜，秀丽气呼呼的将头扭到一边。
马车停了下来。随着外面锁的声音，车门打开了。秀丽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ldquo;……蓝将军？&rdquo;
&ldquo;啊啊，秀丽小姐。我是来接你的。&rdquo;
一如既往的笑容，楸瑛迅速的瞥了一眼清雅。在那一瞬间，楸瑛的眼神变得异常严厉。
&ldquo;这么晚的时间坐在宫车里往着奇怪的方向去，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应该是……陆御史吧。接下来由我来送秀丽小姐回宫应该没有问题吧？&rdquo;
&ldquo;嗯。请吧。&rdquo;
清雅率先下了车，满脸虚假的微笑向秀丽伸出了手。秀丽想拨开清雅的手，可是没有想到被清雅巧妙的躲开，还抓住了自己的手腕。秀丽被清雅一下子抱着腰给放了下来。
&ldquo;——蓝将军。&rdquo;
对着和秀丽同乘一匹战马的蓝将军，清雅慢慢的开口说话。
&ldquo;……刚才你说你是专门来迎接秀丽小姐的吧？&rdquo;
清雅的微笑和楸瑛的眼神撞击到了一起。楸瑛没有回答，只是抖了一下缰绳。
楸瑛坐在奔跑的马匹上，回头看了一眼。
——陆清雅。比绛攸的年龄还要小，头脑如此的敏锐，为什么没有在朝廷中显露出来呢。
虽然被称为葵皇毅手中隐藏的宝玉，但是没有参加国试所以才蛰伏到现在。如果参加了国试的话，肯定榜上有名，从而出人头地。这样子的话，就会太过于引人注目了。正因为对
于清雅来说出人头地实在太容易了，所以他才会反向而为之。正因为加入到了按资排辈的阵营里面，所以才能够成为高光养晦的宝玉。
如果秀丽没有暴露出清雅的存在的话，自己可能还没有注意到他呢。
虽然是比较俗气的想法。但是如此有能力的官吏，为何屈居在监察御史的位置呢。明明无论是武官文官，这个人都可以做到相当于宰相的位置。
如果楸瑛再往下想的话，可能会发现清雅的用意何在，不过现在，却是没有人发现。
然而，自己不可能眼看着秀丽被这个男人带到什么不知道的地方。
正因为如此，十三姬才写信拜托楸瑛追过去。
&ldquo;……秀丽小姐，你是不是经常和这个男人打交道？&rdquo;
&ldquo;虽然我一直很努力，可是觉得无论怎样都和他合不来。&rdquo;
&ldquo;现在的感觉呢？&rdquo;
&ldquo;马儿，万岁，蓝将军万岁。&rdquo;
&ldquo;……听上去怎么像集会上的口号呀。&rdquo;
楸瑛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而且，秀丽也松了一口气。楸瑛笑了，也就代表自己没有事情了。
&ldquo;谢谢你了，蓝将军。&rdquo;
&ldquo;没什么……不过秀丽小姐，我能不能问你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呢？&rdquo;
秀丽想起了隼，糊涂了起来。说出了自己没有告诉清雅的事。
&ldquo;……等到下一个月初，就会把蓝将军你安排在后宫，听说是非蓝将军不可。&rdquo;
下个月的月初——马上就要到了。
&ldquo;知道了。谢谢你。那个男人的事情，除了十三姬不要告诉任何人。对王上也一样。&rdquo;
坐在楸瑛身前的秀丽虽然看不到他此时的模样，但是声音却是秀丽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低沉尖锐。
两个人默默地坐在马上，在差不多日暮的时候，终于回到了皇城。
楸瑛突然恢复到了平常温柔的声音。
&ldquo;……秀丽小姐，你相不相信世界上有做任何事都能顺利的方法？&rdquo;
这种类似于自嘲的声音。秀丽想起了隼的话。
&ldquo;……这句话，那个来见我的人也说过了。&rdquo;
一阵沉默。那似乎是非常怀念那些失去的东西的沉默。
&ldquo;……你呢？&rdquo;
&ldquo;我相信。直到现在也是。以后也是……那，蓝将军呢？&rdquo;
&ldquo;我嘛，从来没有相信过……啊，对了，是有一次。&rdquo;
在初夏微微有些寒意的晚风中，楸瑛的低声细语被吹散到了风中。
秀丽也就没有再问什么了。
——等走到了后宫的门口，才把秀丽从马上抱了下来。看到秀丽从马车上下来时自己也这么想着。
并非是太复杂的发式。但是，扎得很整齐，连平时注意不到的地方也扎得很好。自己的手刚好可以放进去。此时的秀丽微笑的话看上去非常可爱，在瞪视清雅的时候又显得很有精
神。虽然本人还保有着天真的少女模样，但是这个发行既适合少女时的秀丽，也适合做官时的秀丽。
&ldquo;这个发型，很适合你啊。可能是到现在为止最适合你的那种。应该是珠翠小姐给你梳的头发吧。如果是十三姬的话可能不行吧。似乎有一种&lsquo;最了解你的人还是我&rsquo;之类的感觉
。&rdquo;
秀丽听完之后，马上把发簪摘了下来，将发辫一根一根很粗暴的解开，将所有的头发都放了下来。楸瑛看着秀丽如同发酒疯的老爷爷一样怨气十足的眼神，大吃一惊。
&ldquo;……看来陆清雅的特长里还有梳头发这件事情啊。&rdquo;
&ldquo;我有话要对你事先说好……蓝将军。&rdquo;
&ldquo;什么？&rdquo;
&ldquo;拜托你以后不要再对我讲有关刘辉的事情了。什么你喜欢刘辉吗，问一下可以吗之类的。&rdquo;
&ldquo;可是我喜欢啊。&rdquo;
楸瑛微笑着。之后，转过身去，骑上了马。
&ldquo;……但是呢，秀丽小姐。这是和你作为臣子发誓效忠不一样……啊啊，我好笨呐，不过现在……或许有些太晚了吧。&rdquo;
像平静的水面一样安静的声音。而且秀丽也发现了。
这和给她桃子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楸瑛已经下定了决心。
或许因为已经知道了周围人的想法，所以才放弃进宫的事情。
抖了一下缰绳，扬长而去的楸瑛……腰间并没有佩戴那把叫做&ldquo;花菖蒲&rdquo;的宝剑。
十三姬看到平安无事回来的秀丽松了一口气，不过等看到秀丽那一头乱蓬蓬的头发时，又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ldquo;哎呀，你怎么回事？头发那么乱。&rdquo;
&ldquo;……对不起……好不容易帮我弄得头发。&rdquo;
&ldquo;算了，不过你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啊。&rdquo;
&ldquo;你怎么看出来的。但是，在此之前我想要给马儿们喂些胡萝卜。&rdquo;
十三姬的脸突然变得很兴奋。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ldquo;太棒了不是吗？等我一下，大家一起去。在马睡觉之前，虽然让它们吃得太饱不好，但如果只是一根胡萝卜的话应该没有关系。&rdquo;
&ldquo;……你很喜欢马吗？十三姬。&rdquo;
&ldquo;啊啊，就算吧。和你喜欢当官是一个样子的？&rdquo;
秀丽挠了挠头……真是让人不明白的比喻。虽然之前想过很多次，但是似乎好象有些不对头的感觉。
&ldquo;啊，知道吧。和龙莲似乎很像啊……&rdquo;
&ldquo;为什么呀！不，真的事很大的侮辱啊！简直就想要了我的命一样。还不如把我比喻成马来的要好。&rdquo;
&ldquo;哎——？什么意思。难道说龙莲还不如马吗？&rdquo;
&ldquo;不一样。他当然比不上马了。哎——……连马粪都比不上。如果拿马作比方的话，他比马粪还不如。&rdquo;
看着一本正经的啰嗦的十三姬，秀丽实在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一个劲哈哈的笑着，甚至连眼泪都出来了。
&ldquo;但是也不至于如此的抬举马吧。&rdquo;
&ldquo;……你也不至于笑成这个样子吧。我可是在认真地说呢。哎呀你……&rdquo;
突然从开着的亭子的门口，晃晃悠悠向光芒一样的东西横在了秀丽面前。那种不规则的晃动，让秀丽大吃一惊。啊，是了，这里是水池边——
&ldquo;哎呀，萤火虫……今天和它们真得很有缘。十三姬？&rdquo;
十三姬眼睛一眨不眨痴迷的看着眼前的萤火虫。总觉得似乎是要哭的感觉。
秀丽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隼的话。那个用和十三姬很熟的口吻说话的男人。
&ldquo;十三姬……你记不记得有个黑黑独眼的男人呀？&rdquo;
&ldquo;……你碰到他了吗……？&rdquo;
秀丽说起了刚才的事情。
十三姬一副很严肃的表情思考着什么。
&ldquo;等一下。&rdquo;
十三姬小声的嘟囔着。用那种包含着恳求的声音。
&ldquo;拜托了……稍微等一下。对不起，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喂马了。&rdquo;
秀丽一边走向马厮，一边回想着今天的事情。
（看来清雅等的那个人就是——隼。）
隼肯定是秀丽和清雅追查的凶手。就算不是，至少也应该和那件事情有关系。正因为秀丽感觉到隼这个人很亲切，秀丽的心已经沉了下去。而且……
&ldquo;我是幽灵啊。&lsquo;牢狱中的幽灵&rsquo;其中一人。&rdquo;
如果这句话的意思正如秀丽所想的话，那么和苏芳一起从一些文书中找到的蛛丝马迹，就有很重要的含义了——
（……所以清雅是不是和这件事情有关希呢？但是——）
现在，牢房关系在秀丽这里是莫名其妙的状态。即使是清雅，如果没有任何线索的话，根本就追查不到这里吧。隼可以说是秀丽的武器。或许，清雅并不知情。
但是，清雅也肯定掌握着秀丽所不知道的信息。
（其中就有和隼相关的情报。但是，即使是清雅，也有掌握不到的情报，随意才会让秀丽作饵。）
比如说相貌。如此醒目的隼的面容，清雅提都没有提到过。
之后，或许还有其他人去调查隼是什么人吧。这样的话，蓝将军就来了。如果隼没有及时地掌握秀丽的去向的话，就不可能有刚才的事情。而清雅也很清楚蓝将军追查隼的事。难
怪清雅会笑了。这对于清雅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总觉得什么地方不足。似乎还有些什么东西自己没有注意到。
这应该是清雅知道而秀丽不知道的事情。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秀丽已经到了马厮。在后宫的后面有个小小的马厮。
秀丽开始给马喂胡萝卜。为了不让他们太胖，都只喂了一根。
&ldquo;……真可爱啊。&rdquo;
秀丽轻轻的抚摸着探过来的马头。此时的秀丽有些明白十三姬的心情了。
&ldquo;我想变成马。&rdquo;
听到自己身后传来的声音，秀丽把头扭了过去。
&ldquo;哎呀，你和十三姬一样啊，刘辉。&rdquo;
秀丽扭回头的时候，看到了小小的亭子。
&ldquo;我们去那里坐坐好吗？&rdquo;
秀丽迈步走了过去，刘辉在后面紧紧地跟着。
秀丽此时很感慨。和刘辉第一次相见，一模一样。
那个时候，无论什么场合，都是秀丽走在前面，刘辉跟在后面。等出了后宫，刘辉走到了秀丽的前面。不知什么时候——秀丽要在后面追赶刘辉的日子就这样来了。
两个人关系融洽的并排坐下。石头造的椅子彻骨的冰凉。
微微抬起头，就能够看见辽阔的夜空。
刘辉没有看天空。就这么静静的坐了下来。
&ldquo;……&lsquo;恭喜你了&rsquo;之类的话，肯定会惹你生气的吧。&rdquo;
&ldquo;不要说了。&rdquo;
刘辉下定决心，有一个很在意的问题，要问秀丽。
&ldquo;你不会是有点……吃醋吧？&rdquo;
&ldquo;就是呀。&rdquo;
秀丽思考了一会儿，直率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ldquo;……或许有些嫉妒吧。听到十三姬要来，有些不舒服。&rdquo;
&ldquo;真的吗？&rdquo;
&ldquo;嗯，就算是静兰娶老婆我也会吃醋的。&rdquo;
刘辉的感情有些复杂。不过或许这就是秀丽的真心话吧。这么一想，就算是刘辉，一想到静兰和不是秀丽的女人结婚的话，也会吃醋的吧。
&ldquo;……但是，我会努力为他们夫妻生活幸福而感到高兴的。&rdquo;
是这样呀。秀丽对与静兰的感情并不是爱。但却是自己深爱的家人，是无法替代的重要的家人。对于秀丽来说，刘辉和静兰就是这样的存在吧。
刘辉如果问出现在还没有问出的问题的话，秀丽应该会给出自己希望的答案。
从来不认为自己没有人喜欢。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没有人来爱。只不过是秀丽从来不会给予自己的爱一个名义。如果有的话，就会被束缚住，被拖住了。没有空闲管那些无聊的感情
。在自己继位后的这三年里，有太多的惊涛骇浪。
所以，秀丽才没有再对于刘辉的爱上面加注任何的名义。如果想要坚定的守护在他的身边的话，也只能这么做。如果和他相爱的话，就会有太多的羁绊，比如说执著，憎恨，嫉妒
。这样的话，秀丽自己就不能成为刘辉手下的一个好官吏了。
所以，秀丽不要和刘辉相爱。就是因为爱他，珍惜他——所以不要爱他。
……在内心的深处，刘辉也注意到了这样的事情。
但是，秀丽还是在心里给刘辉留出了一席之地。
因为知道刘辉自己还没有放弃。
&ldquo;啊，对了，璃樱有没有去给你道歉啊？&rdquo;
&ldquo;啊啊。&rdquo;
刘辉想起当时的情境，不由得笑了起来。
和自己一起刺绣的珠翠出去之后就没有回来，当自己觉得很奇怪的时候，璃樱来了。当他把身体不舒服的珠翠抱回屋里的时候，璃樱突然开口道歉了。
（当然，璃樱并没有说错什么话。）
&ldquo;……好孩子。璃樱，和我一起做刺绣怎么样呢？&rdquo;
&ldquo;……你真是一个好孩子啊……&rdquo;
刘辉递过去的手帕上绣着樱花的图案，另外还有一个稻草人。
&ldquo;璃樱觉得不可思议。竟然对我都不用敬语……这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rdquo;
而且非常直率的措辞……或许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当楸瑛和绛攸都离开的时候，璃樱来了。管他是缥家的策略也好什么都好。
刘辉在那个共同度过的库府的一夜，确实让自己的心获得了安慰。
即便如此，也没有办法掩藏自己的寂寞。
谁都没有办法成为谁的依靠。
&ldquo;那个，刘辉，听说蓝将军休假了，那么绛攸干什么去了呢？&rdquo;
&ldquo;似乎有很多传闻，但是其实绛攸很忙的。&rdquo;
而且，秀丽的叔父也没有工作，当然这句话刘辉只能在心里说说而已。
&ldquo;如果觉得寂寞的话，你自己去找绛攸怎么样呢。&rdquo;
听到了意想不到的话之后，刘辉低头看着秀丽……去找他？
&ldquo;……不过绛攸真的很忙，所以如果打扰到他的话，他会生气的。&rdquo;
&ldquo;那样的话，道个歉回去不就好了。难道你在找我时候就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rdquo;
&ldquo;……话虽如此。&rdquo;
因为仅仅是只有绛攸一个人，让他到刘辉的办公室的话，很难。
&ldquo;那你现在去好了。&rdquo;
&ldquo;现在？&rdquo;
&ldquo;你还不是老是见不到我。每次传我的时候，我还不是老老实实的过去了。&rdquo;
刘辉笑了。之前在库府和璃樱吃饭时一样，即使不叫也自己会来的。
&ldquo;是呀……&rdquo;
秀丽抬头看着夜空。宛如打翻了盛满宝石的箱子。
&ldquo;蓝将军说过，他喜欢你呀。&rdquo;
&ldquo;我早就知道了。&rdquo;
秀丽小声地笑着。是的，刘辉不可能不知道。
&ldquo;……这么说来你上午就知道了，真的没有关系吗？&rdquo;
刘辉皱着眉头看像桃花宫的方向。
&ldquo;什么呀？&rdquo;
&ldquo;所以……&rdquo;
此时，听到了刘辉告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秀丽睁大了眼睛。
清雅知道而秀丽不知道的事情，此时还有一个。
——仍在吏部侍郎室忙于工作的绛攸听到外面咚咚敲窗户的声音，抬起了头。
就连吏部，所有的工作也差不多做完了，留下来的也只有绛攸而已。
看到门口探出来的头和小心翼翼扶门的手，绛攸吃惊的张大了嘴。
&ldquo;哈……&rdquo;
绛攸刚想要训斥，不过已经没有力气了。突然想要笑。
推开门的是心惊胆战的刘辉。在另外一只手里拿着一瓶酒。而且刚刚喝了一半。
&ldquo;……有人告诉我如果你生气的话就让我回去。&rdquo;
&ldquo;是秀丽吧？&rdquo;
看着不断点头的刘辉，绛攸笑了出来。
&ldquo;秀丽真是你的好帮手啊——进来吧。&rdquo;
&ldquo;哎？&rdquo;
&ldquo;喝酒的时间总归是有的呀。刚好有些讨厌的工作。&rdquo;
刘辉的脸色变得开朗起来。
&ldquo;这是我路过管尚书的地方时拿到的东西。&rdquo;
绛攸似乎有些明白了……悠舜还想到了工部尚书呢。
绛攸的嘴边有着一丝笑容，弹了一下刘辉的额头。
&ldquo;真是败给你了……这酒……好像掺了水呀……&rdquo;




第六章 双重任务

--过了好几天。
清雅自那以后也没有来过一次，秀丽很少离开仙桃宫。
但是，一下子音训全无的理由，恐怕是--
（多半是找到什么线索了、、、）
因为找到了解决任务的线索，所以已经不再需要秀丽了。但是，现在清雅还没有什么行动。
很明显这也是相当怪异的现象、、、、到底是为了等什么而隐藏声息呢？
&ldquo;事情将会在新月之夜发生。&rdquo;
如果相信隼说的话，那么清雅也许是在等待新月之夜。隼也没有说那只有秀丽知道的情报。
清雅也许从别的途径知悉了这件事。
（问题就是那&ldquo;别 的途径&rdquo;是什么了、、、）
清雅掌握在手上的、有这件事的核心，应该就是它了。
秀丽虽然也觉得根据那天从刘辉口中所知道的情报可以找到什么线索，但是不知道是不 是还没掌握足够材料，
事情的轮廓依然很模糊。
还差一点就 可以全部联系在一起了啊---
&ldquo;思考、一直思考、再思考--&rdquo;
隼那悠然的声音就像警告似的回响在秀丽的脑海。
、、、就是这样。秀丽觉得自己还回到没有思考到极限，现在不足的是思考力。
现在先最开头的地点吧。
暗杀十三姬，的确是一件重大的事情。但是，后宫的暗杀从以前开始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就算是王有时候也难免一死。
更重要的是，这是葵皇毅直接下的命令。负责人是清雅这个最精锐的人选。
（说起来、、、、为什么葵长官不是光命令清雅，而是连我也拉上了呢。）
这时候，苏芳探出脸来。
&ldquo;你又在想什么复杂的问题了？&rdquo;
&ldquo;狸狸，把工作都推给了你，真对不起。&rdquo;
&ldquo;无所谓，我就当成是修行好了--老老实实地修行。&rdquo;
秀丽不由得心想，那到底是什么修行？
苏芳若无其事地坐在秀丽面前，泡了两人分量的冷茶。
&ldquo;谢谢，我在想，为什么这次的任务要让我和清雅一起干呢。&rdquo;
&ldquo;多半是因为你一个人的话不让人放心啦。&rdquo;
&ldquo;那样太怪了。那么就更应该让清雅一个人负责了啊。&rdquo;
&ldquo;是吗？那么，就是因为清雅有很多其他工作抽不出空来吧。不过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啊。&rdquo;
在这一瞬间，秀丽的心中又填上了一个空白。
&ldquo;、、、狸狸，真厉害，大概就是这样呢。&rdquo;
&ldquo;啊？&rdquo;
&ldquo;清雅就是有&rsquo;其他事&rsquo;眼睛，在心中要干。&rdquo;　 
秀丽按着额头，闭上了咕噜咕噜地把钓丝收起，为了不让快要钓起来的鱼溜掉，她尽量说出声来，逐渐整理思绪。
&ldquo;、、、在暗杀十三姬案的背后、、、有一件更大的案件、、、为了让清雅集中精神处理那件事，
把表面上的暗杀十三姬案分配给我、、、、因为背后的案件过于重大，清雅已经无法估计到十三姬的事。
于是，葵长官就认为那件事我也能胜任、、、但是在背后、、、一定有什么更大的案情、、、跟暗杀十三姬相联系的某个案情。&rdquo;
&ldquo;---说中了。&rdquo;
秀丽登时吓了一跳。这里明明是后宫，可是这个声音--
&ldquo;晏树大人、、、！&rdquo;
晏树似乎很开心似的望着打扮成十三姬模样的秀丽。
&ldquo;真可爱，实在是太可爱了，果然有来这里一看的价值。我真希望你别穿那毫无情趣的官服，而是这种公主般的打扮来工作啊。
我可以用我的权力通过朝议的。&rdquo;
&ldquo;请把权力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吧。不，为什么您会在这里！&rdquo;
&ldquo;因为我了不起啊。&rdquo;
&ldquo;这完全不是 那个问题吧！&rdquo;
&ldquo;那么，你要赶我走吗？如果你说要我离开的话，我也会老实离开的。毕竟我不想被你讨厌嘛。&rdquo;
&lsquo;、、、请坐下吧。我给你泡冷茶。秀丽想起了一件事，站起了身子。
&ldquo;对了，我有一件东西，一直打算下次见到晏树大人的时候就交给您的。&rdquo;
&ldquo;是情书吧？我很明白的，当然会接受了。年龄差距根本就不是问题爱慕。&rdquo;
&ldquo;请你也考虑一下年龄差距之前也有各种各样的障碍好不好。这难道看起来像情书吗？&rdquo;
&ldquo;桃子，我最喜欢的东西，不过为什么是一个加一片这么怪异的呢？&rdquo;
&ldquo;因为皇毅大人说，收下晏树大人的桃子就会有不幸降临，所以我打算还给您。&rdquo;
感觉好象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秀丽一边说，一边在脑海里想着、、恩？是会有不幸降临吗？
算了，他的确是说过类似的话。
晏树不由得愤概起来。
&ldquo;皇毅吗？真是个失礼的男人，竟然把我的好意说成是不幸的桃子。那家伙难道打算阻碍我的爱情之路吗？
对了，他还说了些什么。&rdquo;
&ldquo;咦？恩、、好象说过你不是好人、、、是个像鲻鱼的背后灵一样的男人、、、之类的、、、&rdquo;
秀丽又思索了起来。咦？是这么说的吗？虽然记得他的确用过这样的字眼，但好像是用另一种不同的方式连起来的。
苏芳也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那个葵长官竟然会说出这么有趣的话吗？
（而且，他到底是什么表情啊、、真想看看。）
可是晏树本人当然是生气了。
&ldquo;竟然说我是个鲻鱼的背后灵一样的男人？就算我这么温和的人也是会生气的。
到底要把我的哪部分贴到哪里去才会有那样的结论？我可从来没有变成那种莫名其妙的怪异物体。
待会儿我要跟他抱怨几句才行。&rdquo;
&ldquo;请随便吧。但是桃子我要还给你，是一个加一片吧。请就此把欠帐一笔勾销吧。&rdquo;
&ldquo;、、、你也相信了不幸的桃子的话吗？桃子是不可以返还的。我是怀着一生一世的决心给你的啊。&rdquo;
&ldquo;我只记得你是飘飘然出现，然后很随便地送给我的啊。&rdquo;
&ldquo;你总是能把我的真相看穿呢。实际上就是这样，因为我手上只拿着桃子嘛。&rdquo;
跟晏树说起话来，实在是不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就像难以捉摸的云朵一样，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朦胧。
而且谈话的主题还会不知不觉地在中丢失。
（修行！）
秀丽用力地闭上了眼睛，---为了 不受他的迷惑。
&ldquo;、、您刚才说了一句&rsquo;说中了&lsquo;对吧？&rdquo;
&ldquo;好像是说过吧。&rdquo;
&ldquo;清雅的事、、、&rdquo;
&ldquo;今天你打算给我什么呢？&rdquo;
秀丽思考了起来，本来晏树的来访是预计之外的事情。而且还自称的骗子，现在也还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他走的时候。
他的到来可说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如果不好好把握的话，就只有自己努力了。
秀丽一下子站起了身子。
&ldquo;--我现在马上换掉公主装，贴上胡子，换成污秽的武官装扮算了。&rdquo;
&ldquo;等一下！&rdquo;
晏树罕见地轻易上钩了。而且还很认真地阻止道：
&ldquo;恩。这样的话、、、&rdquo;
秀丽重新坐直了身子。
&ldquo;干的好啊，真努力。&rdquo;
晏树很高兴地笑了起来，即使是第二次，也还没有主动向自己献出社呢们东西。
而是凭着少量的情报寻找让晏树喊出&ldquo;等一下&rdquo;的方法。这句话是对她这种态度的奖励。
&ldquo;谢谢你上钩。&rdquo;
&ldquo;你那身打扮很可爱啊。这样一来，我真是很期待你有一天会向我提出&lsquo;你想要我 什么&rsquo;这个问题呢，
那样的话我要怎么回答呢、、、我就先考虑好吧。&rdquo;
&ldquo;、、、刚才这句话，的确是有一种不是好人的味道、、、&rdquo;
秀丽一块块地把桃子切开，晏树就老实不客气地一块块吃掉。
糟糕！秀丽不由得流出了冷汗。要不尽快进入正题的话，桃子很快就会被吃光的。
&ldquo;晏树大人，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rdquo;
&ldquo;这还真是 笼统的问题呢。我觉得没有发生什么啊。&rdquo;
秀丽一时说不出话来。跟晏树说话真的要随时以最大马力开动脑筋才行。
暗杀，清雅的背后工作，十三姬、、、为了联系这一切，到底该从晏树口中套出什么才好。
除了暗杀十三姬之外，清雅还有一个重要任务。那到底是什么？
（清雅唯一让我做的，就是充当诱饵到外面去、、、）
清雅并没有特别用心去保护十三姬，但是却希望得到凶手的情报。
所以他为了获得凶手--隼--的情报，而带着秀丽作为诱饵外出。以后就没有音训了。
这么说，清雅的工作重心一定就是放在&ldquo;凶手&rdquo;之上。
而且看他完全放开不管十三姬的态度，那个&ldquo;凶手&rdquo;一定跟另一宗比暗杀十三姬更为重大的案件有关。
如果跟&ldquo;凶手&rdquo;有关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就是暗杀事件了。而且对象还比十三姬更为重要。
秀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
基本上，御史台的任务都是跟官吏有关的。跟官吏有关的暗杀、、、、
（、、、比如在别的地方，有官吏被同样的凶手杀死的话--？）
请哟啊实际在调查的，是这件事？
秀丽瞥了一眼晏树，只见他正摆出一副期待着从玩具盒里跳出来的表情。
&ldquo;、、、晏树大人、、、最近这一两个月来，在地方，您知不知道有一些突然去世的高位官吏--不，
恩、、、您知不知道有多少个这样子去世的人呢？&rdquo;
既然在朝廷没有任何风声的话，那么就算说中了，遇害者应该也是地方官员才对。
而且既然让最能干的清雅出马，那些死去的官吏也应该并不是下层官吏。
而晏树又绝对不会回答不清不楚的提问。要不 是以知道的前提来问他的话，就会被他逃掉。
晏树轻轻用手托起了秀丽的下巴。就好像在说&rdquo;问得很好&ldquo;似的。
&ldquo;据我所知的范围内，就有五个。&rdquo;
&ldquo;五个--&rdquo;
秀丽瞪大了眼睛--太多了。
&ldquo;明白了，谢谢你，狸狸，跟我来。&rdquo;
秀丽把剩下的桃子全部切好，然后站立刻了起来。
注释着拉起苏芳飞奔而去的少女，晏树笑了起来。
&ldquo;会不会被皇毅骂呢、、、不过，也无所谓了。&rdquo;
然后，他把碟子上的最后一块桃子也塞进了嘴里。
秀丽在旁边的房间一边换衣服一边向苏芳问道：
&ldquo;狸狸！好像有些冗官同伴是进了鸿胪寺的吧！&rdquo;
&ldquo;恩。吃中午饭的时候他们还说每天都在谈论葬礼的问题，迟早也会进佛门什么的。&rdquo;
&ldquo;那么，你可以帮忙调查一下这几个月来突然死亡的情况会更为重要啊。&rdquo;
&ldquo;我完全不明白。以后你再好好跟我说明吧。那么我去了。&rdquo;
&ldquo;拜托了。&rdquo;
换上了官服的秀丽向着外朝跑去，如果新月之夜要起事的话，时间已经不多了。
到底能不能在那之前跟清雅考虑同样的问题，采取行动--
但是，这样子一来，秀丽就感觉到的心中的不适感也逐渐消失了。
&ldquo;那样真的没问题吗？警卫的戒备也太多漏洞了吧。&rdquo;
刘辉说的这句话，在秀丽的心中有了明确的含义。
（-如果突然死去的官吏们正如我所推测的话。）
就可以连成一线了。也可以知道清雅到底在&ldquo;保护&rdquo;谁。
（还能赶上）
要袭击真正对象的话，如果不配合袭击后宫的时刻，就不会有任何意义。
所以，清雅什么都没做，只是一直在等待。
等待着两天之后的新月之夜，十三姬和秀丽在桃仙宫被袭击的时刻。
不仅仅是秀丽，整个后宫其实都是诱饵。只要给秀丽赋予任务，她就肯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十三姬，预计到这一点的话，
清雅就可以不必全力守护十三姬。实际上，说出&ldquo;没能守住十三姬的话不仅仅是 降职，
甚至还要做好被处刑的准备&rdquo;这句话的人，就是皇毅。秀丽当然不可能不去努力保护十三姬。
而秀丽越是努力，凶手就越是安心。
然后只要让他们有所大意，清雅就可以慢慢张开陷阱了。
在另一个地方。 
（---------！）
无论何时，清雅都是在利用秀丽。
如果利用自己来解决问题的话，那倒无所谓，那样能够起到作用的话就好。
但是，如果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利用的话，就跟上次毫无分别。
现在的秀丽根本不能赶在清雅前头做事。但是就因为这样而置身蚊帐之外也不行，毕竟这件事是由秀丽和清雅两人负责的。
也许有些事只有秀丽才能做到呢。
清雅在御史室中，把刚送来的信函放到了案桌上，上面写的是某个日期，以及一个委托内容。
因为这次清雅的情报源是&ldquo;他&rdquo;，所以非常轻松。
&ldquo;还有两天、、吗。&rdquo;
所有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就像往常一样做平时的工作而已。
他想起了最近主人不在的那个房间，虽然榛苏芳时不时会回来工作，但是其余的时间就只剩下一片寂静。
清雅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ldquo;那个女人到底会怎样呢。&rdquo;
是单纯只是别利用呢，还是稍微会动一下脑子了。不管如何，也对大局没有影响。
忽然，清雅发现自己竟然少有的在考虑其他御史的事，不禁觉得好笑，不仅是同僚，
就连自己亲自拖下马的对象，也很少会产生什么个人感情。
在拨起前发的同时，他的视线落在了手腕上的银色镯子上。
这是陆家次任当家的证明。但是实际上，自己已经拥有了相当于当家的地位了。
他回想起秀丽狠狠地从正面瞪着自己的眼神。
只要她还保留着那种眼神，就依然有着让她进入视野的价值。
假如她向自己认输的话--哪怕只是一次--结果就只会是把她从自己的人生和记忆中消除掉而已。
清雅为了向皇毅征求两天后的行动许可，站起了身子。


通过至今为止获得的情报，苏芳帮忙调查得出的结果，以及秀丽到吏部查到的记录结果，所有的因果关系都完全理顺了。
最后秀丽要做的，就只剩下针对新月之夜起事之际采取一些力所能及措施而已。


首先她找到了静兰。两人谈完话之后，因为看到静兰笑了一笑，秀丽马上就鼓起了两腮。
&ldquo;静兰~~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啊。当然如果只是我杞人忧天的话你也可以毫无顾虑地取笑 我，但是现在可不行。&rdquo;
&ldquo;抱歉！我并不是觉得好笑，而是很高兴啊。&rdquo;
&ldquo;高兴&rdquo;
静兰俯视着换上了官吏表情的少女。
&ldquo;、、这是现在才能跟你说的话啦。对于小姐当年那个你当宰相，我当将军的宏伟梦想蓝图，
其实那时候我是完全不相信的。&rdquo;
&ldquo;你说什么！？静兰！那时候你不是说过什么&lsquo;一定会实现&rsquo;之类的话吗？&rdquo;
&ldquo;呜、、、对不起，那时候我不太老实，不过，现在我相信了。&rdquo;
那时候也不觉得秀丽能当上官吏，静兰也没打算成为将军。更重要的是，在那大宅邸的大家庭中，
静兰认为自己只要守护着秀丽和邵可，一直这样子生存下去就行了。他相信那就是自己的幸福。
&ldquo;是真的，我现在才相信，这是发自内心的话。&rdquo;
静兰一边在心底感谢着狠狠盯住自己的秀丽，一边说道。
即使静兰不相信，秀丽也一直相信着，所以那个约定至今也没有失效。
而现在是两人都相信着这一点，那当然就会实现了。
&ldquo;那好，我就原谅你吧。&rdquo;
静兰所爱的这位心胸广阔的小姐，很快就笑着原谅了他。
接着，秀丽就带着苏芳，跑到牢城里去了。
在那里，秀丽在牢狱铁栏的另一边，发现了一个世间少见的奇妙现象。
&ldquo;、、、、在那里的人，难道是以前担任茶州州牧的那个人吗？&rdquo;
&ldquo;啊哈，说中了 ~~这张左脸上的十字伤痕就是证据。&rdquo;
&ldquo;燕青！！你在这种地方干什么啊！&rdquo;
身在铁栏中的前副官向秀丽点头哈腰地道歉。
&ldquo;这、这这这个是有很多复理由的啦！&rdquo;
当他来到贵阳后到处闲逛的时候---
&ldquo;我为了救一个被破落户纠缠补情不清的女人~跟人打了一架~然后~~&rdquo;
&ldquo;别拖长最后的那个音！然后你就被官吏一起抓住送到这里来了对吗？&rdquo;
&ldquo;哎呀，我真是吃了一惊啊。这里真是个舒服的旅馆，又干净又有饭吃，狱吏又很亲切。&rdquo;
&ldquo;这不是旅馆，是牢房，啊啊，我可不是为了像燕青这种没地方住的人把这里弄干净的耶！&rdquo;
&ldquo;哎呀，果然是小姐干的吗？&rdquo;
秀丽气鼓鼓地打开了牢房的门，燕青马上就钻了出来，然后，他又满脸笑容的摸了摸秀丽的脑袋，
从腰身高高把她抱起，又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脸颊。
&ldquo;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啊？&rdquo;
&ldquo;、、、、有！&rdquo;
秀丽用力抓住了燕青的脖子，燕青也回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脊背。
&ldquo;为什么你会来贵阳的？现在还不是国试的时期吧？&rdquo;
&ldquo;权瑜大老爷和州官们给了我一大堆推荐状，说要我来参加制试，所以就被赶出来了。&rdquo;
秀丽不由得瞪大 了眼睛。
--制试，那是由国王和尚书令的一声宣布而开展的考试。
跟国试不一样，那是不需要突破多个难关，、只要在贵阳获得及第资格，就马上能任职中央官吏的特别名额。
虽然跟秀丽那时候很相象，但却并不是什么临时例外措施，而是一次正式的考试，
要接受这种考试，则需要大官和大贵族的推荐状---
&ldquo;要开始了吗？&rdquo;
&ldquo;看来是这样啦、、、不过好象并不是那么简单。&rdquo;
后半句他只是在嘴里嘀咕而已。权瑜其实是为了先把燕青安排在悠舜身边，才让他赶往紫州的。
也许是否因为值得信赖的棋子很少，或者是将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燕青忽然发现蹲在那里一直抬头望着自己和秀丽的苏芳，笑道：&ldquo;你是小姐的助手吗？很开心吧？
虽然肯定会有背后灵跟在身边啦。&rdquo;
&ldquo;、、、不，那个家臣最近没有跟来了。不过这还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相亲相爱呢。&rdquo;
面对这样子跟秀丽紧贴在一起也丝毫不让人感觉到有什么不轨企图的燕青，苏芳不由得呆住了。
难怪秀丽对男人那么没有戒心了。
&ldquo;嘿嘿，当然啦！秘诀就是无论被静兰砍断多少次跟小姐的缘分，也要继续坚持的毅力。&rdquo;
苏芳不由得感到羡慕，无论自己多少次想跟她断绝关系，最后也还是被抓来了啊。
燕青抬头看着秀丽，神色也比以前好多了，肩头上也没有绷得那么紧了。
居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既然秀丽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ldquo;那么，小姐，有什么我能做的 事吗？&rdquo;
秀丽马上绷紧了表情。


最后，秀丽去见了一次十三姬。
&ldquo;--十三姬。&rdquo;
&ldquo;呵、、、我知道了。是要对膝长谈吧。&rdquo;
&ldquo;没错，你别摆那些多余的架子，快从椅子上下来，坐到我前面吧。&rdquo;
十三姬已经把下人从房间里全部打发出去了。似乎是预见秀丽会来找自己。
十三姬抬头来望着秀丽。
&ldquo;、、不可以逃吗？&rdquo;
&ldquo;不行不行，就算装可爱也不行。&rdquo;
&ldquo;唔--没办法啦。&rdquo;
她用手沙沙地搔着脑袋，有时候她的举动甚至还比秀丽更男性化。
大概是做好心理准备了吧，十三姬真的膝盖对膝盖地向秀丽凑了过来。
两人的膝盖只隔了一根手指头的距离，秀丽不由得后仰了一下身子。就算是说教也不用凑着这么近吧。
&ldquo;、、这、也太近了吧。&rdquo;
&ldquo;不是说好要对膝长谈吗？&rdquo;
她好像很认真地说道。
彻底地把人家的话当真，这一点也跟刘辉有点相象，秀丽如此想道。
&ldquo;而且接近一点的也不容易被人家听到、、、&rdquo;
十三姬沉默了。秀丽一直等着她开口。如果她愿意跟自己说的话，根本就没必要催促。
十三姬先是犹豫了一下该怎么开口，然后干脆地说道：
&ldquo;、是说那个有着浓黑肤色的单眼男人吧？&rdquo;
&ldquo;是的。&rdquo;
&ldquo;恩、、、、如果我之后再说的话、、、行不行？&rdquo;
十三姬似乎很不自在似的挪动着身子，而且还用上了 怪怪的敬语。
平时的话可能会觉得她很可爱，可是现在秀丽只能觉得无奈了。那是什么嘛？
&ldquo;十三姬！&rdquo;
&ldquo;我不是在逃避，、、、你、你等我一下。我会说得更明确一点的。&rdquo;
她真的抱着脑袋烦恼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又慢慢说了起来。
&ldquo;、、恩、、、我从蓝州进入紫州的时候，、、、就被袭击了一次。
虽然我平安无事地来到了贵阳、、、不过还是觉得有点在意。&rdquo;
&ldquo;在意什么呢？&rdquo;
&ldquo;我 对那些凶手的战斗方式，有点印象。恩、、、你好象对武艺之类的不太 懂吧？&rdquo;
&ldquo;兵法书的话还算是读过一些、、、&rdquo;
&ldquo;太好了！下次我们来讨论那个吧。&rdquo;
十三姬就跟谈论马的时候一样眨着眼睛，一下 子抓起了秀丽的双手。
对马和兵法抱有强烈兴趣的公主、、、秀丽开始有点头绪了。
（、、、难、难道养育十三姬长大的那个家是、、、）
十三姬回过神来，又好象有点坐立不安似的动来动去。


&ldquo;不、、、、其实那实战的战斗方式，是会因为家系和流派不同而体现出各自特征的。
如果跟有所了解的人交手的话，就会有所领悟。所以，我当时就领悟到了、、、、&rdquo;
她越说越小声了。秀丽也想了一下、、、然后也醒悟了。
十三姬和楸瑛认识那个名叫隼的凶手，这一点虽然早已有所察觉，但是，恐怕他们的关系比秀丽想象中的还要深厚。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坚决要求自己不要告诉清雅。
因为，那就等于被御史台掌握了蓝家弱点了 。
十三姬也用手捂起了额头。
&ldquo;、、、不过，我有点明白了、、、、
&ldquo;明白什么？&rdquo;
&ldquo;就是我的三胞胎哥哥为什么会从那么多异母妹妹中挑选了&lsquo;我&rsquo;。&rdquo;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ldquo;我的三胞胎哥哥总是会考虑一个最好的方法，也就是无论谁作出什么样的选择都不会造成损失的路，
不会让蓝家陷入窘境的路。然后就在这个基础上安排事情。
毫无疑问，他把&lsquo;我&rsquo;送入后宫，一定跟&lsquo;现在&rsquo;这个时期有什么打算相关联的。&rdquo;
&ldquo;、、、？等一下，我不太明白。&rdquo;
&ldquo;恩。也就是说蓝家并不是跟国王敌对的。只要一旦判断为最敌人，就会将其打得体无完肤，
但是在这种悬在半空中的状态采取的行动、、、大多数都是 那个、、、怎么说呢，
也就是跟把楸瑛哥哥和龙莲哥哥送来参加国试一样啦。&rdquo;
&ldquo;、、就是在考验刘辉的器量吗？&rdquo;
&ldquo;大概吧。他想看看在这种状况下，陛下会做何种判断，以及会采取什么行动。
三位哥哥最疼的就是楸瑛哥哥，所以的确是很希望他回到家里去。不过既然要创造考验国王器量的机会，
按照他的性格，是一定会先留出一条后路的，否则要是把全部的路都给塞住的话，也没什么考验不考验了吧？
如果陛下找不到那条唯一的路就完了。三位哥哥就知道他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不过如果找到的话---&rdquo;
秀丽倒吸了一口气。十三姬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道：
&ldquo;、、就是说连蓝将军也能塞进去了、、、？&rdquo;
&ldquo;、、、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而且考虑到楸瑛哥哥的性格、、、、&rdquo;
本来就是楸瑛没有蓝家男人特色的一个。
如果是纯粹的蓝家家丁的话，无论怎么受人影响，也是绝对不会向国王发誓效忠的。
他们总是为了的随时能站到蓝家一边而寻找逃路。他们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
所以蓝家也没有向先王发誓效忠，历代以来很少这样的矢例。


楸瑛正是那少见的实例之一。有着与生具来的骨气，自律性比一般人强一倍，有着稳固的信念，
无论何时也不会自己打破这个信念。一旦决定了这样做。就会一直这样坚持做下去。
、、、、对，楸瑛毫无疑问是现在蓝本家之中能够真正发誓效忠的唯一男人，如果他真的承认了国王，
那不管是兄长还是蓝家，他都可以全部抛弃，一直站在国王的身边。
正因为如此，三胞胎哥哥才会把十三姬这个棋子送来，把是不是真的向国王发誓了效忠的问题摆在他的面前。
根据楸瑛的 性格，只要他一旦把&ldquo;花&rdquo;交还，那就算国王跪着恳求他也好，楸瑛也是绝对不会再次接受的。
而楸瑛现在已经几乎下定了决心。
&ldquo;、、三胞胎哥哥的每一步棋都是有意义的。他们在&lsquo;这个时期&rsquo;把&lsquo;我&rsquo;送进&lsquo;后宫&rsquo;也是如此，
&lsquo;让一切都进展顺利的发法&rsquo;之中，也
嵌入了我这个齿轮，当然，你也是。&rdquo;
&ldquo;我&rdquo;
&ldquo;对啊，为了尽量接近你，我还被迫学做馒头呢。不管怎么想，你都是处在中心位置的。对了，好象我们的话题也说偏了。&rdquo;
&ldquo;、、、说起来，正题是什么、、、&rdquo;
&ldquo;是关于那个神秘男人的事情吧？还要促膝长谈呢。&rdquo;
&ldquo;的确是呢。&rdquo;
秀丽不禁有点自我反省了。　 
&ldquo;我之所以问你能不能以后再说，是因为我觉得那是能够通往&lsquo;好路&rsquo;的做法。&rdquo;
十三姬搔了搔脸颊。
&ldquo;、、、我呢，其实是无所谓 的。我是凭着自己的意愿来的，并不是被强迫而来。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有自信能活下去，跟本家不一样，我和蓝家也没有太大的牵连、、、不过，楸瑛哥哥就不同了，
一个不小心就会突然被被大浪吞没，然后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跟他多年不见，
没想到一见面就发现他烦恼要死、、、不，是心情非常低落。&rdquo;
&ldquo;十三姬、、、&rdquo;
&ldquo;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给他找一条好的路。因为那对哥哥来说一定是一条好路，不管怎么说也跟他相处过这么多年，
感情也很深。虽然他老是装出一副&lsquo;我什么都能干得好&rsquo;的帅气样子，不过实际上喜欢的却是傻愣愣的田园生活啊。&rdquo;
这番话还真是让人犹豫该不该为那种兄妹爱而感动。
十三姬低下了头，继续小声说道：
&ldquo;&lsquo;我&rsquo;之所以&lsquo;现在&rsquo;被选中，应该是因为跟那个单眼男人的事有关啦。
不管怎么说这也太巧合了，那恐怕是为了我、、、、和楸瑛哥哥准备的齿轮。我希望你能再等我一会儿。
当然，这样我也觉得完全算不上理由。毕竟要去追踪那超级可疑的谜样怪人，是压在你身上的任务啊。&rdquo;
秀丽沉默了一会儿。


当她叹了一口气的时候，十三姬不由得抖动了一下身体。看来这回是吓到她了。
&ldquo;、、、全部结束之后，你会好好告诉我吗？&rdquo;
&ldquo;我可以保证。&rdquo;
&ldquo;明白了，那么两天后，新月之夜的后宫就交给你了。&rdquo;
&ldquo;当然没问题。&rdquo;
&ldquo;、、、蓝将军也会来吧？&rdquo;
&ldquo;恩--应该会吧。我想他多半会突如其来地出现，然后又突如其来的回去。&rdquo;
&ldquo;像马一样。&rdquo;
&ldquo;应该比马慢一点，也就是一头钝马一样吧、、、而且也还没长成马、、、&rdquo;
&ldquo;、、、这可不是什么玩笑，还是别说的好、、、&rdquo;
然后，秀丽又重新确认道&ldquo;
&ldquo;十三姬，劝你进来后宫退避的人是兵部侍郎没错吧？&rdquo;
&ldquo;恩，&rdquo;
&ldquo;、、顺便多问一句，在途中，你有没有抓到一些比较弱的凶手？&rdquo;
&ldquo;有啊。因的为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似乎很小看我呢。&rdquo;
&ldquo;太好了。那么，再确认一件事，那些凶手的额头上--&rdquo;
听了秀丽的问题，十三姬点头说道：
&ldquo;说起来真的有呢。虽然不是全部，但有好几个是这样。&rdquo;
掌握了这些情报，秀丽紧紧握住了拳头。
这样的话，剩下的推测也就变成确信了---




第七章 真相与别离

在桃仙宫的一个房间里,早睡早起.喜欢骑马的那位公主,就像平常一样很早就入睡了.
她的举动,跟这几天来一直监视的日常生活,并不完全一样.
还有另一个总是写字写到深夜的公主没有在这里..
凶手们虽然能轻而易举地潜入桃仙宫,但是也对此感到困惑.
可是,总之把这个公主杀掉就应该没问题了---被严格命令遵守的就时间而已.因为有命令的关系,
至今为止对于这边也是采取半观望的做法.有时也顺便尝试一下动手.但是每次动手,
都会出现羽林军武官之类的加以阻止.另外还有那彻底的试毒确认,那个女官吏从来不委任于他人,
自己也设了最低限度的防线.这一点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稍微有点麻烦.


虽说如此,毕竟也是个小女孩,只要等她放松警惕,就会出现漏洞,今天的警护虽然看起来特别戒备森严,
但是光依靠数量也是白费精力.他们认为要收拾掉警卫们简直就跟捏死毫无抵抗力的婴儿没什么区别.
--直到那个时候.
十三姬的被子一下子飞了起来.
&quot;--太天真了.&quot;
十三姬从手里连续飞出了瞄准肩膀的飞刀,趁他们意外受伤而感到惊怕的时机,她拔出了比剑短.
比短刀长的两把剑,双手各执一把.先用剑柄上的掩粉夺去敌人的视觉,然后把对方的武器击飞,
以加上体重的力度用剑柄撞向敌人的胸口,最后再用膝盖添一记猛撞.十三姬的力量本来就不逊色于男人.
她就这样一口气把三人收服,然后周到地把他们绑了起来.
&quot;真难以让人相信是那家伙指挥的呢?&quot;
十三姬有点惊讶地皱起了眉头，然后拨了拨头发。
&ldquo;、、、不过，如果跟这些凶手有某种程度的关联，他就一定会到这里来。&rdquo;
十三姬俯视着凶手们，为了这个目的，她才生擒了这几个家伙。
（那家伙不是一个会扔下还活着的手下不管的男人--如果是跟我所认识的那个男人一样的话。）
十三姬回想起秀丽说过的话，马上检查了一下凶手的额头。
全员的额头上都卷着一条黑布。把那条黑布那开一看，十三姬马上低声说道：
&ldquo;果然、、、&rdquo;


悠舜今天也依然像往常一样，在夜深人静的时分还留在尚书令室工作着。
正当他觉得资料不够，刚要站起来的时候，突然从背后伸出来一把短刀。
正要趁无言的空挡把悠舜的脖子割断的那把短刀，却直接哐当地掉到了悠舜 的脚下。
&ldquo;你没事吧，悠舜大人。&rdquo;
&ldquo;是的，谢谢你，静兰大人。&rdquo;
悠舜用手摸了摸平安无事的脖子，那是一个完全不像是差点就被杀死的悠闲的脚下。
转身往后看去，只见那里正躺着一个因中了静兰的绞喉技而倒在地上的凶手。
&ldquo;不，因为我已经被国王任命为你的专属护卫官了啊。我最擅长就是干这个了。&rdquo;
&ldquo;擅长、、、、我就先不过问这一点吧。但是，你还真是成长了呢，静兰大人。&rdquo;
悠舜露出了由衷的笑容。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总是先照应秀丽的青年了。
同时，也不是小时侯跟黎深和奇人一起到邵可府玩耍时的那个面无表情的少年。
静兰故意清了清嗓子作为掩饰。


然后，静兰瞥了一眼窗外，然后又马上挪开了视线。
过去一直被茶家追杀的悠舜也明白了他这样做的含义。
&ldquo;、、有凶手吗？&rdquo;
&ldquo;是负责联络的，大概他们来对付悠舜大人是一次&lsquo;顺便&rsquo;的行动。&rdquo;
&ldquo;、、被人家&lsquo;顺便&rsquo;暗杀的宰相还真是有点丢脸呢、、、、&rdquo;
静兰拉过最近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ldquo;不过因为我一直都没有出现身影，而是在暗中保护，他们那边也大概觉得很诡异吧，
所以目前恐怕只是在揣测到底专属护卫官是谁啦。如果不知道是谁的话，就没办法想对策。
如果连这种浅薄的觉悟也没有的话，光派一个凶手来暗杀一过宰相，也未免太小看我们了。&rdquo;
目前、、、、也就是说，以后总会派出真正的暗杀集团来动手。
但是那种事从任官当天开始就已经知道了，悠舜和静兰也没有提到这一点。
就算是总有一天会来，也应该是再过一段时间后的事情。
&ldquo;把今天的事预先通报于我的人就是小姐啊，悠舜大人。&rdquo;
悠舜笑道：
&ldquo;、、、也多亏了秀丽大人还有顾及我这边的余力呢。我想，陆御史大概是故意放着我这边不管的。
他是打算稍微试一下秀丽大人会不会察觉到这一点吧。就算没有察觉到，他也应该了解到我还有一个神秘的超级护卫，
所以也没有真的被暗杀的危险，自然也不会变成陆御史的失职了。&rdquo;
&ldquo;真是彻底地把人当成傻瓜看了。那种嚣张的态度也太过分了。&rdquo;
&ldquo;不过，他却是有着卓越能力的官吏、、、应该一定会爬上来的吧。&rdquo;
&ldquo;那时候小姐也一样会爬上来的，请放心好了。&rdquo;
看到他突然露出孩子的恶作剧得逞了似的得意表情，悠舜不禁笑道：
&ldquo;对了对了，听说从茶州来的那个白吃饭的男人就要来到了呢。&rdquo;
悠舜看着一下子变得纳闷起来的静兰，悠舜不解的说道：
&ldquo;、、话说回来，其实他应该早就到了才对啊。&rdquo;


清雅一直在等待。
对象当然也包括凶手在内，不过对他来说，猜测那个女人会不会来这里，也成了他的一点小小的乐趣。
（郑尚书令那边也要好好照顾哦。）
这种享受工作的感觉实在是很久没有过了，关于这一点，还真是得秀丽致谢才行。
、、、咯哒，响起了一个微弱的声音，清雅缓缓地睁开了闭着的眼睛。
&ldquo;点起火把。&rdquo;
他简短地向御史台直属的武官们命令道。
火把的火光同时亮起。
&ldquo;请退后一点吧，兵部孟侍郎。&rdquo;
站在清雅和武官们的身后，兵部侍郎尽管颤抖着身子，也还是冷静地点了点头。
&ldquo;是要来封孟侍郎的嘴巴吗。&rdquo;
&ldquo;说中了。&rdquo;
单枪匹马，丝毫没有引起清雅布置在兵部侍郎府邸内的警护兵注意，一个男人直接就闯进了这里。　　　 
那是一个有着浅黑色的肌肤、单眼和略带笑意的嘴角，同时也渗透着一种阴暗野性的男人。
（本来我也知道很快就会见到他，原来是这样的一张脸吗。）
虽然很想抓住他的尾巴，但是这个男人完全没有给清雅留下一点点情报。　　　　　 
孟侍郎似乎第一次感到动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同时也开始颤抖了起来。
清雅和单眼男人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但也还是装作没看见。
&ldquo;这的确是遵循兵法的高明配置，你还有点军事的才能啊。&rdquo;
&ldquo;承蒙夸奖了。不过既然被凶手如此轻易地走了进来，就说明我还差的远呢。&rdquo;
&ldquo;你回去再好好学习学习吧。那么--&rdquo;
单眼男人缓缓地把目光对准了孟侍郎。孟侍郎又倒吸了一口气，退后了几步。
男人踏出了一步。


清雅把目光转移到男人背后的窗户上，能从外面直接入侵里面的就只有那个窗户。
就算对自己的力量是有怎样的自信也好，真正有能力的指挥官是绝对不会孤身前来的--
&ldquo;巩固防守！应该还有一个人，会从他的背后出现！&rdquo;
一个轻巧而纤细的身影在夜空中飞舞而起。
才刚看见其身影还用狐狸的面具隐藏了脸面。
清雅拔出了剑，后退到吓得浑身打颤的兵部侍郎身边。
他正打算吹响口哨发出信号，可是却对某个可能性感到踌躇。
&ldquo;遵循兵法的高明配置--&rdquo;


如果他是在目睹了整体配置之后再来到这里的话，那几乎不用怀疑，外面的警卫兵用不上了。
如果单眼男人是正如清雅推测中的出身的话，那么在军略上恐怕会比自己更胜一筹。
虽说已经使用了尽可能最妥善的方案--但恐怕还是有点失算了。
即使如此，他还是为了让外面的人也能听到而大声吹响了口哨，接着大声叫了起来。
那个纤细的人影应该是负责搅乱视线的。
&ldquo;不目标集中在单眼男人身上！&rdquo;
但是 已经有一大半的人被那踩着舞步似的狐狸面具的人物玩弄于鼓掌之中，在清雅看来，
那种身手几乎就跟羽林军将军一样高强。至于那单眼男人，则光是在躲避，像一阵风似的接近而来。
现在还没有警护兵来蛀阵。看来果然是被对方棋高一招了。
（糟糕。）
人数不足够。虽然因为集合了各方精锐，所以还勉强能撑住，但是这样下去的话一定会败阵。
武官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单眼男人逼近了清雅。
清雅架起剑，把兵部侍郎护在身后，跟男人相对峙。
&ldquo;毕竟还不能让你们把孟侍郎杀掉啊。&rdquo;
&ldquo;还不能？是吗？你--&rdquo;
男人突然停住了脚步。


可是，从他头上飞过的狐面人影马上就 向清雅袭来，男人连阻止的时间也没有。
就在这一瞬间，位于清雅右手边的室内们被猛然撞开了。
因为这是一个宽广的房间，那个门离这里也有好一段距离。
箭矢以惊人的速度飞来，在晃动着的昏暗火光的室内，瞄准了袭向清雅那个人影射出的那根箭，
具备着连鹰也能射下来的气势和精准度。隼几乎忘记了当时的状况，吹出了喝彩的口哨，
虽然因为很多武官已经倒下了，人数确实是变少了，但是要在这样 的状况下放箭，要不是对自己有着绝对自信的话，
是不可能做到的。
在中箭前的瞬间将其击落的狐面人，动作变得迟钝起来，连连后退了几步。
就趁此机会，有十名左右的武官马上冲了进来，其中一个是清雅也认得的。
还留着浅浅的雀斑痕迹的少年般的青年，他应该是叫做皋韩升--
皋韩升拔出了剑，把目标锁定在狐面人身上，发起攻势。
紧接着，秀丽也冲了进来。
&ldquo;清雅，你死了没有？&rdquo;
&ldquo;你还真够胆子啊。&rdquo;
&ldquo;哎呀，抱歉，我一不小心说了真心话。&rdquo;
&ldquo;现在是装模做样的时候吗？&rdquo;
&ldquo;当然啦--燕青！！&lsquo;&rdquo;
&ldquo;知道知道。&rdquo;


踏着轻松步伐的走道了清雅和单眼男人中间的燕青，跟单眼男人相对峙，同时皱起了眉头，好强，非常强，
如果是那个舞蹈拌地飞舞着的凶手的话，还可以留有余力来战斗，但是这个单眼男人却不是那么简单。
在燕青至今为止碰到过的对手之中，他毫无疑问是最强的一个。就算出尽全力的话只有五成的胜机。
对方似乎也作出了这样的判断，单眼上的眼眸闪出了特异的神采。


&ldquo;如果有时间的话，我还真是想尽情较量一番--但是没办法了。时间已到，因为我还有地方要去啊---不过，
任务也算完成了一半啦。&rdquo;
他向蜷着身子打颤的兵部侍郎瞥了一眼，然后向后方轻轻跳开。
把跟皋韩升势均力敌地缠斗着的狐面人拉开--同时从窗户跳了出去，消失于黑暗之中。
皋韩升一边喘着气一边垂下了手中的剑，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明明只是很短的时间，但却消耗了如此之大的体力，这还是第一次，本来有着压倒性的人数差，
可是也并不觉得有赢的可能。光是维持不死就已经筋疲力尽了--简直是不同级别的。
看到皋韩升和燕青都解除了战斗姿势，清雅才终于转身面向秀丽。
&ldquo;、、、什么时候来的？&rdquo;
&ldquo;就紧跟在你之后。&rdquo;
&ldquo;邸内的警护兵怎么样了？&rdquo;
&ldquo;有 的躺下，有的睡着，有的被绑起来了，因为没有被杀死，所以我没有理会。
如果你一个人能应付过来的话，我本来是打算调头的。不过后来又听到了你的哨声。&rdquo; 
&ldquo;为什么你会知道是兵部侍郎的府邸？&rdquo;
虽然清雅知道答案，但是为了让颤抖着的孟侍郎也能听见，他故意这样问道。
&ldquo;把十三姬庇护在后宫这个指示，是发自兵部侍郎吧。&rdquo;
&lsquo;恩。&rdquo;
&ldquo;因为有两个人跟我说&rsquo;警卫的戒备太多漏洞了&rsquo;啊。&rdquo;
十三姬最初在桃仙宫前一脸苦恼地说的话，以及刘辉皱着眉头说的话，也完全一样。
漏洞似乎多得超出了必要性，--今天虽然在人数撒谎功能加强了配置，但是据十三姬所说，却防守得非常松垮，
虽然最后听她说没问题，秀丽才跑了出来---
&ldquo;就算是引诱敌人大意，如果守不住的话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指挥这种松垮过度的警护的就是兵部。
仔细调查之后，正确来说应该是兵部侍郎。&rdquo;
正在察看倒下的武官有无异状的燕青抬起了头。
&ldquo;、、这么说的话，也就是先申明由自己来守护，然后故意在警护上放松，造成让凶手更容易下手的环境，
再引诱凶手前来吗？&rdquo;
兵部侍郎猛然抽搐了一下。清雅并没有回答，不过这也可以算是他的答案了。
&ldquo;不、、不是、、我并没有那样。&rdquo;
皋韩升不解的说道：
&ldquo;、、、不过，为什么要这样做呢？&rdquo;
&ldquo;因为兵部侍郎有一个适龄的女儿啊。&rdquo;
秀丽皱起了眉头。自从知道了桃仙宫那漏洞百出的警卫工作是由兵部侍郎指挥的之后，她就彻底对兵部侍郎进行了一番调查。
&ldquo;你想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后宫，要是陛下没有宣布只娶一个妃子的话，你本来是并没有打算杀死十三姬的，
因为迟入宫而受到恩宠的妃子也有很多，不过，只娶一个的话就没有任何余地了。
就算要争这个位置，既然对方是蓝家公主，就完全没有取胜的可能。所以，你就派出手下的凶手，
图谋暗杀十三姬。&rdquo;
秀丽仿佛在整理自己思绪似的缓缓说道。


&ldquo;十三姬说过，她是在进入紫州之后才开始遭到袭击的，虽然蓝州内因为有蓝家的耳目而无法暗杀，
但是进入紫州之后就不一样了。而且你还是兵部侍郎，就算用&rdquo;为了护卫十三姬&ldquo;之类的借口发出通令，
来打听到那个持有&rdquo;双龙莲泉&ldquo;通行证的少女什么时候通过了哪个关塞、以及外表如何等等情报，
也不会让人觉得有问题。按照清雅的做事方式，可能早就已经到各关塞了解了情况吧。
你大概还装模做样的不&lsquo;有情报放映十三姬有可能被暗杀&rsquo;之类的事作为关塞情报通知了御史台，然后，
你就想尽办法在她来到贵阳之前把她暗杀掉，可是十三姬却平安地来到了贵阳--&rdquo;
&ldquo;为什么到贵阳为止？&rdquo;
不认识葵皇毅的燕青似乎不太明白。
&ldquo;来到贵阳的十三姬当然会说&lsquo;路上遇到袭击&rsquo;吧？那么一般来说，
下手者就会被推断为不想让十三姬进入后宫的贵族或者官吏了。既然有可能是官吏，
那就会有御史台长官葵皇毅进行指挥。、、、怎么说呢，就算你没做过也好，只要被他盯着，
也会有一种想马上招供道歉的冲动。他就是那样子的人啊、、、&rdquo;
燕青不由得在心中暗叫糟糕。自己也许会把在茶州白吃饭不给钱的那件事给说出来啊。
皋韩升更加不解了。
&ldquo;、、、、不过，为什么现在兵部侍郎会被手下的凶手袭击呢？&rdquo;
&ldquo;那样做的话就能装成受害者了吧？对于被袭击的理由，
也可以用&lsquo;指挥十三姬警护工作自己差点被当成眼中钉杀掉&rsquo;来解释。所以，就让手下在袭击十三姬的同时，
也向自己发起袭击，当然一定会先跟手下说明要故意败退，让清雅来充当证人和护卫的角色吧。
所以刚才也马上就逃掉了吧。&rdquo;
这时候，清雅的双眸突然闪亮了一下，可是秀丽并没有发现。
&ldquo;不过，光是这样也不像是由清雅来干的工作。&rdquo;
&ldquo;那是怎么回事？&rdquo;
&ldquo;如果说那个凶手并非只是暗杀十三姬，同时还进行别的暗杀呢？&rdquo;
秀丽看蜷缩着身子不停颤抖的兵部侍郎。
&ldquo;我让人调查了一下最近地方的好几个死因怪异的官吏，不过死去的那些官吏，并没有任何共通点，既有武官也有文官。&rdquo;
兵部侍郎颤抖得更厉害了。清雅依然没有回答。


&ldquo;不过，问题就是在那之后，我到吏部调查了一下，发现那些突然死亡的官吏，他们的接任官员很快就被定下来了。
而前往赴任的新官吏们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
秀丽看着瞪大了眼睛的兵部侍郎。
&ldquo;他们全都是跟孟兵部侍郎有关系的人。&rdquo;
就连燕青也惊讶得睁圆了眼睛。
&ldquo;、、这么一来，是怎么了？难道这个大叔一直在指挥刚才的凶手来暗杀官吏吗？然后就派上了自己的心腹官吏作为继任者？&rdquo;
兵部侍郎颤抖得更厉害了。
&ldquo;不、不是、、、我没有做那种、、、&rdquo;
&ldquo;不过那样也太可疑了吧。&rdquo;
秀丽露出了苦笑--正是如此。
&ldquo;清雅并不是为了轻易保护孟侍郎才来的，他只是来抓住指挥暗杀十三姬和杀害官吏的幕后黑手而已。
因为万一他死了的话就会很难办，所以才保护他的。&rdquo;
&ldquo;、、、的确如此。&rdquo;
清雅出乎意料地老实承认了。
秀丽这时候才开始感到一种奇妙的不自然感。总觉得有点怪。
（等一下--确实是、、、）
如果只要装成被杀的样子，也干的太过火了吧？配置在府邸里的武官全部真的被打垮了。
本来只要准备一条逃生之路就行了啊。即使是清雅，也在竭尽全力去应战。
（难道有什么地方看漏了、、？）
(清雅隐瞒着的另一个真相。)
&ldquo;他们明明跟我说，十三姬和那个女官吏就算真的杀掉也没关系啊。那样的话就把我暗杀官吏 的事一笔勾销。
可是---！&rdquo;
兵部侍郎大声叫道。
就在那一瞬间，兵部侍郎猛然向前倒了下来。


燕青吓了一跳，把他的身子翻过来，只见他脸色乌黑，已然毙命。
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他的脖子上插着一根极其纤细的银针。
&ldquo;吹箭--多半是其中的一个凶手在我来之前下的手。是时效性的毒药。&rdquo;
清雅不禁咂了一下嘴。就是在刚才的混乱中吗？
秀丽对兵部侍郎最后说的那句话感到了战栗。
（即使把十三姬和我暗杀掉也没关系--？）
刚才隼还说有地方要去的
&ldquo;燕青！你跟我一起到后宫去，清雅就到牢城去，拜托了。&rdquo;
&ldquo;你说牢城？&rdquo;
清雅不禁皱起了眉头。
&ldquo;因为我想到一个可能性，所以在那边作了安排，我已经叫狸狸先去那里了！这样的话我们就算是互不相欠吧！&rdquo;
说完了该说的话，秀丽就拉着燕青向着后宫奔去。
在桃仙宫最宽广的一个房间里，十三姬正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现在身处这个桃仙宫的人，就只有被绑起来的凶手们和十三姬了。
喀嗒……响起了有什么人走了进来的声音。十三姬露出半哭半笑的脸说道：
&ldquo;……楸瑛哥哥，太迟了吧。&rdquo;
&ldquo;强手当然是最后出场的啦，因为我在找一个人。&rdquo;
&ldquo;陛下的话，我已经叮嘱他无论发生什么事也不要出来了。&rdquo;
楸瑛不由得笑了一笑。虽然他要找的人并不是陛下，不过还是对十三姬的体贴感到高兴，所以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坐在十三姬的身边，摸了摸她的脑袋。
然后，就这样继续无言地等待着——
先是楸瑛，然后是十三姬察觉到了某个动静。
两人缓缓地握起了武器。
宛如一阵风似的无声地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有着褐色肌肤和单眼的、同时也带有某种忧郁阴影的青年。
他看到两人的身姿，便露出一种仿佛在说&ldquo;果然在这里吗&rdquo;似的笑容。
&ldquo;————&rdquo;
虽然是预料中的事情，但是楸瑛他——还是一时说不出话来。就连呼吸也忘记了。
至于十三姬——则发出了好几次不成声音的喘息声，然后叫道：
&ldquo;——迅！！&rdquo;
单眼男人把只剩一边的眼睛稍微垂了下来。
&ldquo;不，我是……隼&rdquo;
&ldquo;少开玩笑了，你这浑蛋！！&rdquo;
隼不由得眨巴了几下眼睛……对了，自己光是记得她的漂亮，却忘记了另外的事情。
她在生气的时候喷出的粗鲁怒骂声可是天下第一的。
&ldquo;你要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嘛！为什么是你来啊！——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rdquo;
隼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ldquo;……是你知道了我会来，才在这里等我的吧？萤。&rdquo;
十三姬不禁感到一阵震撼——世上唯一一个以这个名字称呼十三姬的男人。
&ldquo;名字很无聊？那么就由我来给你起名吧。你是个萤火虫一样的女人，就叫萤好了。&rdquo;
唯一一个……十三姬所爱的男人。
十三姬的脸扭曲了起来，大滴大滴的泪珠滑落了脸颊。然而她还是大声叫嚷道：
&ldquo;少胡扯了，你这蠢货！就算大摇大摆地来这里，也还有其他更好一点的出场方式吧！？&rdquo;
&ldquo;比如呢？&rdquo;
&ldquo;马商人之类的……&rdquo;
&ldquo;你是傻瓜吗，萤。大多数的马商人都是骗子吧。你不是经常被敲诈，后来还找我跟人讲价吗？&rdquo;
&ldquo;以前的事我都忘了。那不是跟你很相称吗？总比作为凶手出现要好啊！&rdquo;
在一旁听着的楸瑛不禁绷紧了脸颊，说起来他们俩总是这样子。
&ldquo;我已经不是司马家的人了。司马迅已经死了，已经不在人世了。&rdquo;
十三姬咬紧了牙关。无论心里想说什么，也无法说出口。
楸瑛站了起来，注视着过去的好友。
&ldquo;——你错了，迅。&rdquo;
&ldquo;我有什么错？&rdquo;
&ldquo;你也应该知道，你依然是司马家的人。哥哥们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们才特意在你身处贵阳的这个时期，选中了这个妹妹送来后宫。&rdquo;
&ldquo;真是个好皇帝啊。我听说他要娶萤做老婆，所以去窥探了几次。他明明察觉到了我的气息，可是却因为我没有杀气而放着不管。我想——无论是萤还是你，都会很幸福的。&rdquo;
以浑厚低沉声音如此说话的时候，正是迅确信了某件事的时候。
楸瑛瞪大了眼睛，心里涌起一股震撼。
——从以前开始，他就是一个即使不说话也能对楸瑛了如指掌的男人。
迅非常清楚，现在的楸瑛到底期望着什么。
&ldquo;……所以，你就到秀丽小姐那里去了？&rdquo;
&ldquo;迅，身为蓝门第一家的司马家统领之子，竟然当上了官吏的凶手头领。要是这件事传了出去的话——&rdquo;
&ldquo;就会波及到蓝家，对吗？要是被御史台知道的话，蓝家的弱点就会把握在别人的手上。也就是要在那之前把我收拾掉吧。所以雪那大人才挑选了萤。只要把萤送来，你也会跟着


来。毕竟能够跟随我对仗的人就只有同为司马家的人——还有楸瑛你啦。&rdquo;
迅重新握紧了方天画戟。楸瑛却装作没有看见。
&ldquo;你明明知道了这些事——&rdquo;
&ldquo;……我说过了。我已经不是司马家的人。就算雪那大人依然把我看成是司马家的人，也完全没有关系。我并不是舍弃了自己的名字。司马迅已经死了。他已经在五年前被处死。


没错吧？他已经是不存在于世上的人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名叫隼的普通人。&rdquo;
十三姬颤抖了起来。
楸瑛缓缓地握紧了剑柄。
&ldquo;——那个名字是谁给你的？&rdquo;
&ldquo;你啊，我当然是不会说的啦。真是的，从以前开始你就脑子少根筋。&rdquo;
楸瑛大声怒喝道：
&ldquo;要是你说迅已经死了的话，就别用迅的口吻说话！！&rdquo;
&ldquo;——的确如此。你终于有跟我干一场的打算了吗？&rdquo;
&ldquo;……你要看好那些凶手。不管那家伙说什么，迅的目的也是救他们离开。&rdquo;
迅不禁咂了一下嘴。可是同时也显得相当高兴。
&ldquo;果然不会被我迷惑么。&rdquo;
&ldquo;你以为站在面前的人是谁？&rdquo;
&ldquo;是我所认可的唯一一个男人——不过，还是比我差一点。&rdquo;
&ldquo;那就试试看好了——把我妹妹弄哭的债，我就要你在这里偿还。&rdquo;
——霎时间，所有感情都从楸瑛的眼睛中消失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一瞬间内缩短。
面对如此展开的一场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激烈剑戟之战，十三姬不由得呆住了。
两人的身体不断互相交错。刀刃也不断互相碰撞，时不时还迸射出火花。
如怒涛般互相碰撞的气浪已经近乎于杀气了。
&ldquo;……楸瑛哥哥……有那么强吗……！？&rdquo;
因为楸瑛经常会到司马家跟迅和十三姬见面，所以楸瑛练剑的场面也当然看过不少次。
而现在他所使出来的招数，简直让人怀疑之前练剑时的是幻觉。那完全是不同级别的。
&ldquo;……哥哥们是故意不显露出来的吗……？&rdquo;
并不是夸示自身的强大，而是以隐藏实力为豪，这是武门司马家的家训。
迅也一定是这样。这两人只有在彼此相对的时候才会使出真本领。
对彼此的习惯和战斗方式把握得淋漓尽致的两人的剑戟，就像在表演剑舞一样充满了魄力。
楸瑛发现破绽后挥剑攻出，迅则以方天画戟特有的新月形利刃相抵。
两人形成了互相以兵刃推奈的架势，在双方接近的瞬间，迅眯起了单眼微微一笑。
&ldquo;……招式混合起来了哦，带有黑家的特点。看来你的上司不错嘛。你的坏习惯也改正了不少，比以前强多了。&rdquo;
&ldquo;少胡扯了，迅。我看不是我变强了，而是你变弱了吧。&rdquo;
&ldquo;那种话你应该赢了我再说才对！&rdquo;
两人同时向后跳开，又再次往前切入。
被两人那引人入胜的武斗场面深深吸引的十三姬，对&ldquo;那个气息&rdquo;的察觉稍微迟了一拍。
把全副精力集中在战斗中的楸瑛和迅，也同样迟了一拍。
要是在那里的人不是十三姬的人，恐怕就因为这一拍的延迟而命丧黄泉了。
凭着常年以来养成的反射性习惯，十三姬瞬时抽出了小太刀。
撞在剑柄上的冲击，让她的手臂一阵发麻。面对毫不留情地迅袭来的连续攻击，十三姬也使出了全力迎战。她根本没有时间去看对方的脸，在自己完全进入战斗状态之间，她把所


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对方的武器之上——实在强得可怕。
然而那却是一种不规则的动作。与其说是正统派的风格，倒不如说——
（就像凶手的范本一样的攻击……！）
回过头来的楸瑛——不禁猛然睁大了眼睛，叫道：
&ldquo;珠翠小姐！？&rdquo;
听了这个名字，十三姬的集中力马上被打断了。多亏对方也在同一瞬间停顿了一下，才好不容易躲开了致命一击，拉开了距离。
抬起头来的十三姬，也发现了眼前的人正是珠翠。
然而，那个精神饱满，有时还露出困惑微笑的美丽女官，却很明显不是处于常态。那迟缓的眨眼动作，一言不发的样子，就好像被操纵的人偶一样。
（这种眼神……）
看着楸瑛和十三姬的眼神，与其说是看着初次见面的人，倒不如说是看着不会动的物体一样生硬。
还有这种不规则的动作。
珠翠的手上，正握着一个圆形的武器。那本来是舞蹈用的道具，后来被应用在武器上。轮的外侧被磨成利刃，既可以在接近战中作紧身搏斗武器，也可以通过投掷来干掉远离自己


的对手。听说熟练的人还可以让飞出去的圆环自动飞回来。
（乾坤圈——而且还是最新式的——！）
珠翠面无表情，把自己的目标定在了十三姬身上。
迅和楸瑛都离得太远了。楸瑛也只能呼唤着这个刚才自己一起在找的女官的名字。
&ldquo;珠翠小姐！！&rdquo;
&ldquo;快住手！首先把那些家伙的绳子解开！&rdquo;
即使迅如此大叫，珠翠也毫不理会，继续袭向十三姬。
那并不是可以长时间抵敌的对手——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勉强坚持了。
十三姬摆出了迎战架势。珠翠以令人惊异的速度逼近而来。
就在这时候，仿佛要把十三姬和珠翠分开似的，飞来了一根棍子。然后——
&ldquo;珠翠！？&rdquo;
听到闯进来的秀丽的声音，珠翠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住了。毫无生气的眼眸也稍微晃动了一下。
紧闭着的嘴唇也微微张开——发出了声音。
&ldquo;秀……丽……小姐。&rdquo;
泪水在那苍白的脸颊上滑落，鹅蛋形的脸庞开始颤抖了起来。
&ldquo;珠翠……对不……起……已经……不能留在……身边……&rdquo;
啪嗒啪嗒……透明的泪珠不断滴落——
最后在喉咙里挤出了邵可的名字，珠翠凭着最后的一丝意志跳出了窗户，消失于黑暗之中。
楸瑛不由得脸色大变，转头向迅问道：
&ldquo;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回答我就杀了你！&rdquo;
迅也稍微露出了困惑的神色。接着，他感觉到燕青的气息正慢慢走近，不禁皱起眉头。同时应付楸瑛和那个男人的话，恐怕很难逃得掉。
迅马上向珠翠逃出去的窗户奔去。时间也差不多了。而且，自己来这里也是为了跟两人相见。既然那位小姐在这里，那么把凶手留下也就有意义了。
&ldquo;迅！！&rdquo;
听到以他那低沉而丰润、听起来有一种舒适感的声音说道。
迅发现了倒在桃林一角的珠翠，马上把她抱了起来。
霎时间，他感到了一股战栗。
&ldquo;——不想死的话，就把那个女孩留下吧。&rdquo;
一个低沉冷漠的声音，仿佛一根针似的刺进了迅的耳朵。
即使面对楸瑛战斗也没有打乱呼吸的迅，现在却掌心却直冒冷汗。额头上也同时渗出了几滴汗珠——一动就会死。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战斗之间尝到了败北感。
&ldquo;……原来，你就是&lsquo;黑狼&rsquo;吗。果然还是在城里面啊。&rdquo;
他无法回头。虽然被吩咐过如果在城里的话就要查明身份——不过已经没必要了。
他并不是会甘愿成为别人爪牙的人。就算查明身份也是白费功夫。
迅试着努力整理好自己的呼吸。无论面对什么人，他都是坚持着该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原则。
&ldquo;……把这个女人放下有什么用？只不过是重复同样的过程而已。这个女人身上的暗示……我听说是从出生开始就被施加上的，肯定不是能够轻易解除掉的东西。一旦发动的话，


就不会再次获得自由。一直被操纵到死为止。&rdquo;
刚才因为那位小姐的一句话就被解除掉，简直就相当于奇迹了。
&ldquo;黑狼&rdquo;的沉默，证实了迅的话并没有错。
&ldquo;与其让她留在城里，在自己所侍奉的王身边受尽痛苦，倒不如跟我在一起更好。如果是她这种程度的能耐，那么就算是被操纵而发难，我也能阻止她。可以不让她杀死任何人。


如果是我的话，也能把她揍得恢复神智。不过，在城里就不行了吧。就算是你也一样。&rdquo;
听到迅那柔和的声音，邵可不由得感到意外。是真心话还是谎言，很容易就可以作出判断。
&ldquo;……为什么要做这种愚蠢的事？&rdquo;
&ldquo;没想到并非别人，偏偏是&lsquo;黑狼&rsquo;跟我说这种话啊。&rdquo;
&ldquo;我并没有迷惘，可是你却在犹豫。即使接受了上面的指令，也不想杀死过去的未婚妻，所以你才故意把蓝楸瑛叫来的吧。那样的话你就有了不用杀她的理由了。不是吗？与其这


样迷惘下去，倒不如放弃算了。&rdquo;
&ldquo;……什么都被看穿了吗……我的确是在迷惘啦。偶尔也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很愚蠢的事。虽然什么才是正确这种事，只能由自己来判断。不过现在的我还没有下定决心，所以才会


迷惘。不过，对方为我所做的事，的确是值得我这样去做。所以我没有背叛的打算。&rdquo;
&ldquo;就算舍弃过去的未婚妻和好友也值得吗？&rdquo;
&ldquo;司马迅已经死了，死去的人也没有什么舍不舍弃的。而且他们也不是没有了我就无法生存的兄妹。尤其是萤……但是，幽灵能做到的事也还是会有那么一两件的。做完那件事，


就结束了。……我可以走了吗？&rdquo;
邵可不禁有点困惑了。同时也对自己没有察觉到珠翠的变化而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击。
实际上，就算把珠翠留在城里面，也只会让她在正常意识和洗脑之间不断受苦。搞不好还会发疯。在这个有着众多熟人的城里，恐怕会让她更难受吧。而且邵可也不能一直留在珠


翠的身边。
（那个女人……！）
邵可实在很不甘心。对蔷薇姬以外的人没有任何兴趣的缥璃樱也不会做这样的事吧。毫无疑问，这是璃樱的姐姐?缥琉花干的好事。
&ldquo;也差不多要下雨了啊。&rdquo;
邵可闭上了眼睛——明明说好了要保护她的啊。
&ldquo;……现在，就暂且交托于你。要小心对待她。&rdquo;
&ldquo;我知道。我也会尽量去寻找解除暗示的方法的。&rdquo;
回想起珠翠出现时的楸瑛的表情，迅不由得苦笑。
那宣言一辈子单相思的男人——
&ldquo;果然还是会变的啊。&rdquo;
时间在流动。
在那中间，也许就只有迅一个停着不动吧。
但是，只要能见到活力十足的萤一眼，仅仅是这样就足够了——迅如此想道。




终章

皇毅的视线正落在秀丽交上来的报告上。
上面记载着各监狱各月份的死囚数字。
&ldquo;……&lsquo;牢狱中的幽灵&rsquo;吗。&rdquo;
&ldquo;是的。&rdquo;
跟清雅并排站在一起的秀丽点了点头。
&ldquo;在各个监狱里，虽然只是某个特定期间，不过确定了死刑的囚犯，都有很高的概率在行刑前因其他原因亡故。比如病死、猝死之类的，全都很突然。&rdquo;
&ldquo;你觉得可疑的理由是?&rdquo;
&ldquo;是投函。比如在街上看到本来已经被处死的谁，或者看到谁变成幽灵回到老家什么的，我是不是都会收到这一类莫名其妙的投函，而且量也不少，写得也相当详细……所以


我就想也许不是幽灵，而是他们本人。&rdquo;
　在苏芳向牢城的囚犯们口中打听来的情报之中，也有同样的传闻。不仅是狱吏，一些多次被收监或者拘留的破落户也很自然地熟悉了牢城里的面孔，自然也会知道得很详细。


在死刑执行前因为某种理由死去的死囚。秀丽还调查了除贵阳之外的地方，果然也是存在这种情况。但是，全都是固定在某个期间、某个特定场所。
　就算是变成幽灵，这种情况也显得太不自然了。
难道……他们只是在文件资料上被认定为死人，而实际上并没有死吗?恐怕是受了谁的引领逃了出去，现在还生存着。秀丽是这么想的。
皇毅以浅色的双眸看着秀丽。


&ldquo;为什么你认为是死囚?&rdquo;
&ldquo;这些投函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就是不知为什么，全都众口一词地说他们是&lsquo;应该是在牢狱里死去&rsquo;的人。如果在路上看到幽灵的话，为什么会知道那个人是被处死了的死囚


呢——那就是……&rdquo;
　&ldquo;就是因为&lsquo;幽灵&rsquo;身上有死囚的刺青吗?&rdquo;
&ldquo;我就是这么判断的。如果有刺青的话，那么知道他们是被处死刑的人也就能够理解了。&rdquo;
&ldquo;以逃避死刑为回报而成为凶手——他们进行了这种交易的理由是什么?&rdquo;
&ldquo;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定会成为凶手。只不过在来袭的凶手当中有好几个都是在额头上烫过烙铁的人。不过，这个可能性也非常高。&rdquo;
隼曾经说过自己是&ldquo;在牢屋里死去的幽灵之一&rdquo;。如果说隼是凶手的话，那么其他的凶手恐怕也是身为&lsquo;幽灵&rsquo;的凶手吧。所以秀丽就向十三姬进行了确认，而她也的确证实


了袭击自己的人额头上都有被烫了烙铁的痕迹。那恐怕就是为了把死囚的刺青抹掉才烫上去的吧。
　&ldquo;我仔细调查了一下&lsquo;牢狱中的幽灵&rsquo;的背景，发现大多数都是一些家里有年老的母亲和孩子，死也死不瞑目的人。有这种背景的囚犯一般来说都会答应那种交易。还有，我


还感觉到他们似乎是根据犯罪历史特意挑选出一些有能耐的死囚。&rdquo;
　就算向一些没有犯什么大罪的轻刑罪犯说&ldquo;我可以帮你逃狱，而代价就是成为杀手&rdquo;之类的话，也当然不可能有人会答应。但是确定了死刑，或者被判了这种刑的人，就没有


未来了。当然也会答应进行交易。
　秀丽回想起隼的事。
即使被冤枉入狱，也不知到为什么总是不反抗，一直呆在死囚牢房里的他。
虽然一次又一次地被关进牢房里，可是每次都在最后的一刻平安无事地出狱。
为什么那个单眼男人要做这样的事呢?秀丽调查了一下他被投进的牢狱，发现——虽然不是绝对——本来在那个牢狱里生龙活虎的死囚经常会突然变成&ldquo;幽灵&rdquo;。对，在他人狱


的期间里，&ldquo;幽灵&rdquo;的发生率就会升高。——也就是说，他很可能就是先亲眼确认对方是什么样的死囚、然后进行交涉、再把他们带出来的始作俑者了。
　&ldquo;当然，管理牢城和判决的都是官吏的工作，我想也一定有谁在暗中帮他们的忙……&rdquo;
&ldquo;提拔死囚&rdquo;的工作结束之后，他马上就冤情得雪。可以出狱了。本来前提就是要出狱，所以只要用冤案送他进去，之后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出来了。因为他的单眼和前黑肌肤


很容易给人认出来，要是反复逃狱的话，就会引起官吏的注意。但是，因为秀丽太努力的关系，他的冤案提前就被解决了，所以他就只有硬是留在里面不出来。
　&ldquo;所以，那天晚上你也向牢城安排了警护兵吗?&rdquo;
&ldquo;是的。如果打算同时趁乱干几件事的话，那时候就是最佳的机会，虽然结果没有成功。我当时就想，他们很可能要趁城里和兵部侍郎的宅邸里被弄得混乱一片的时候．让牢


城里的死囚逃狱，从而让他们加入成为同伴。毕竟那个单眼男人从牢城出来之后，也还没有出现突然死亡的&lsquo;幽灵&rsquo;死囚。&rdquo;
　所以为了慎重起见。秀丽提前就让苏芳到牢城去安排了。不过没想到在前一天跟苏芳一起去确认警卫情况时却发现了燕青被关在里面．秀丽也不禁吃了一惊。
秀丽预料中的&ldquo;牢城袭击&rdquo;果然没有落空，在清雅去到的时候也勉强把将他们击退了。因此他们也没有犯下让牢城的死囚逃狱的失误。
&ldquo;在牢狱中死去的幽灵。&rdquo;
有人花了多年的时间，悄悄地把死囚带走，并将他们用在暗杀或者其他方面。
兵部侍郎的确是跟此事有所关联。从府邸里发现的各种证据也都显示了这一点。秀丽本来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但是，他被&ldquo;灭了口&rdquo;。
还有本来不爱说话的清雅，在最后却老实认同了秀丽的话。


一定还隐藏着什么，背后一定有人在暗中牵线。
秀丽抬起头说道：
&ldquo;葵长官。&rdquo;
&ldquo;别说那些多管闲事的话。&rdquo;
&ldquo;我、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啊!&rdquo;
&ldquo;我已经可以料到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rdquo;
秀丽完全猜不到皇毅到底在想什么。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皇毅早就猜到秀丽在想些什么了。还有另外一点——
在拥有操纵牢城和审判的绝对影响力的入之中，毫无疑问也包括着葵皇毅本人。
皇毅用手指头慢慢地敲了敲桌面。&rsquo;
&ldquo;……那些抓起来的凶手喽哕，多半是不知道事件背景的。&rdquo;
那感觉不到感情的眼眸正注视着秀丽。每次被他倾注这种冷峻的视线，秀丽就会感到连心脏也会被他一把抓走似的，内心自然涌起一股寒气。
&ldquo;听说你跟凶手的头领说过话吧。&rdquo;
&ldquo;是的。&rdquo;
&ldquo;还听说当时蓝楸瑛也在场。那个男人是蓝家的人吧。&rdquo;
他已经用上了断定的口吻。一直默言不语的清雅。这时候也稍微把视线转移到秀丽的身上。
秀丽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来了。对。清雅之所以要把秀丽关进马车里，就是为了确认楸瑛会不会追来——并以此证实凶手跟蓝家是否有所牵连。
&ldquo;——不是的。&rdquo;
&ldquo;为什么你能一口咬定?&rdquo;
&ldquo;蓝将军本人和十三姬都说是&lsquo;没关系的陌生人&rsquo;。&rdquo;
&ldquo;蠢货，那当然是骗人的啦。谁会老实承认自己跟凶手的头目是朋友?&rdquo;
秀丽一时无话可说了……的确是这样。
&ldquo;不、不过如果真的不认识的话．也一样只能说成是&lsquo;毫无关系的陌生人&rsquo;了啊。&rdquo;
&ldquo;红的程度好像增加了不少啊。你好像很想否定嘛，有什么内情么?&rdquo;
（注：&ldquo;没关系的陌生人&rdquo;在日语中是用&ldquo;赤の他人&rdquo;这种惯用语来表达的，而秀丽接着在这句话中更加强调了红的程度，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说法。）
&ldquo;我只是对自己的名字情有独钟，才加浓了一点红色而已!什么都没有!&rdquo;
&ldquo;要加浓的话就在泡茶时加浓好了。很不巧我是讨厌红色的，变成反效果了。&rdquo;
秀丽不由得颤抖了起来……好、好高明……
皇毅再次把视线落在众多书函上。
&ldquo;红秀丽，要是把私情和先人为主的观念带进工作中的话．我就马上撤你的职。从一开始就说什么&lsquo;毫无关系的陌生人&rsquo;的监察御史根本就是个废物。不管是亲族、朋友还是


恋人，都要从一开始就抱有疑心。这就是你的工作。要是用那种视而不见的眼光去看的话，本来能找到的证据也变得找不到了。&rdquo;
　&ldquo;连上司……也是吗?&rdquo;
这时候，皇毅的眼神中第一次闪出了人类的感情色彩。那薄薄的嘴唇显示出嘲弄的意味。
&ldquo;当然了。上司比你经验丰富得多，隐藏证据的手法也很高明。你只管瞪大眼睛看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孟侍郎派出自家养的凶手暗杀地方官，而且还为了让自己女儿进


入后宫而策划暗杀十三姬的行动，最后失败，猝死。这样就完了。&rdquo;
　&ldquo;请等一下!&rdquo;
秀丽不由得踏前了一步——她有一个想法。
兵部侍郎胆敢这样子随心所欲地做出这种事，身为他的直属上司的兵部尚书难道会亳不知情吗?
&ldquo;在兵部侍郎之上的——&rdquo;
&ldquo;——闭嘴。&rdquo;
听了这个连心脏也几乎要被冻住的声音，秀丽也不禁颤抖了起来。
&ldquo;你听着，我已经说这件事完了。如果你无法接受的话，就别当官吏。或者爬上比我更高的官位。&rdquo;


※※※※※


……在秀丽咬着嘴唇离开之后，皇毅把视线转向了清雅。
&ldquo;……报告吧。&rdquo;
&ldquo;是。关于兵部孟侍郎的另一个案件，也跟牢城一样。他们似乎在因违反军纪而被处罚的武官、武吏之中，挑选了一些能派上用场的武官流用为凶手。他凭着自己的任命权故


意让那些人背上违反军纪的黑锅的可能性非常高。&rdquo;
　&ldquo;看到你连日来都以警护为名在府邸里到处配置武官，恐怕孟侍郎也在直冒冷汗吧。你就是让他感觉到自己被怀疑，导致他自导自演露出尾巴吗。&rdquo;
&ldquo;同时也是为了不让他采取异常的行动，也为了不让人先杀他灭口。看来孟侍郎因为擅自调动了某个地方的凶手而惹怒了什么人。所以被铲除掉了呢。&rdquo;
皇毅以浅色的眼眸注视着自己的手下——这个一直以上面为目标的青年。
&ldquo;你也打算向上面动手吗?&rdquo;
&ldquo;就算要干。我也一定会比那个女人干得更高明的。&rdquo;
皇毅并没有像阻止秀丽那样阻止清雅。的确．清雅的话一定不会有所闪失吧。
&ldquo;那个姑娘注意到了牢城的死囚．你就注意到了违反军纪的武官。还真是势均力敌呢。&rdquo;
&ldquo;这不是很有趣吗?&rdquo;
皇毅的双眸稍微闪过一缕罕见的光芒。清雅竟然对工作说出有趣没趣之类的话，这实在是很久没有过的事了。可以看出在很大程度上受了红秀丽的影响。
由什么地方的什么人指挥的凶手集团正在逐渐形成。
就像是模仿当年的&ldquo;风之狼&rdquo;一样。
在某处仿佛响起了齿轮转动的声音。


※※※※※


——当天，楸瑛身穿着左羽林军的盔甲，进城了。
慢慢地，他向着信函中所写的约定地方走去。
途中，他发现有人在前面等着自己。
&ldquo;……绛攸，你不用工作吗?&rdquo;
&ldquo;我抽空跑了出来。而且我也已经差不多感到厌烦了。&rdquo;
&ldquo;亏你一个人来也没有迷路啊。&rdquo;
&ldquo;当然了，我在途中请了个带路人嘛!&rdquo;
楸瑛循着绛攸的视线望去，发现满脸厌烦的璃樱正靠在树边。看来璃樱是被迷路迷得昏了头的绛攸抓住，被迫为他带路来这里了。那漆黑的眼眸上，还很明显的写着&ldquo;为什么


我偏偏要到这种地方来&rdquo;的文字。
　可是绝对不肯承认自己是路痴的绛攸，竟然会这样光明正大地承认，还拜托别人带路，这一点也着实吓了楸瑛一跳。是单纯的自暴自弃，还是——
&ldquo;……你打算怎样?&rdquo;
面对瞪着自己的绛攸，楸瑛不由得苦笑。
绛攸和楸瑛有着一个决定性的差异。
虽然那也是绛攸一直在意的事，但是楸瑛现在却非常羡慕他。
&ldquo;绛攸，你觉得我跟你的决定性差异是什么?&rdquo;
&ldquo;少说蠢话了。我跟你不是完全不同吗?&rdquo;
&ldquo;的确是呢。&rdquo;楸瑛虽然笑着这么回答．但也没有继续开玩笑了。
&ldquo;——就是说，我是蓝家的男人，而你并不属于红家啦。&rdquo;
绛攸不禁皱起了眉头。
楸瑛心想，那也许就是黎深没有给他红姓的真正理由。
那是绛攸具备而楸瑛却不具备的武器。
绛攸虽然被黎深束缚着，但并不是红家的人。跟绛攸相对的就只有黎深一人。
——但是，楸瑛却不一样。
他背负着各种各样的东西，走到了这一步。
&ldquo;我跟你不一样，从出生的时候开始，就是蓝家的人了。&rdquo;
璃樱那漆黑的双眸，似乎要把两人的话吸进去似的，变得更深沉了。
楸瑛回想起这两年的事……的确，只是过了区区的两年而已。
虽然感觉到绛攸转过了身来，但是他并没有说话。
&ldquo;绛攸，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你就继续留在陛下的身边吧。不过，我已经不可以了。&rdquo;
自己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想就走到了这一步，就算被静兰斥责也是没办法的事。
因为那里是一个非常舒适、非常开心、也非常温馨的地方。
沉醉于享受陛下的温柔的人，其实是自己才对。
&ldquo;……真快乐啊，绛攸。不过，仅仅是那样的话是不行的。&rdquo;
仿佛放弃似的，楸瑛一边叹气一边低声说道。
楸瑛实在不知道，到底自己应该在什么时候察觉到这一点。


※※※※※


陛下，已经在约定的地方等待着自己。
右羽林军大将军白雷炎、左羽林军大将军黑耀世、还有静兰都在。
霄太师和宋太傅也在。宋太傅的肩上．还坐着小黑和小白。
郑悠舜和旺季也在。
他们都在这个平时热热闹闹的羽林军练兵场等着自己。
楸瑛慢慢地走到国王面前，隔开一段距离站住了脚步。
然后，他行了一个正式的跪拜之礼。
&ldquo;……正如信中所说，可以请你指点一二吗，陛下?&rdquo;
国王点了点头，露出了仿佛快哭出来似的表情。
……然而，让他露出这种表情的人，并非别人，正是自己。
过去，楸瑛曾经多少次让他露出这种表情呢?
多少次让他在深夜里叹气呢?
多少次——伤害了这位温柔的陛下呢?
一切都是楸瑛自身的问题。
楸瑛把感伤甩开，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拔出了剑。
眼神发生了变化。
&ldquo;——我出招了。&rdquo;


※※※※※


……最初是宋太傅注意到了。接着是黑耀世。
白雷炎向耀世确认道：
&ldquo;……耀世……楸瑛那家伙……&rdquo;
&ldquo;………嗯。&rdquo;
耀世叹了一口气，宋太傅也粗眉紧锁地说道：
&ldquo;……陛下是认真的。但是，蓝楸瑛却没有完全认真起来……到这时候也还是这样啊。&rdquo;
无论楸瑛有多么强也好，要是没有使出全力的话．由宋太傅亲自传授的剑法是不可能会输的。
要是从一开始就打算练剑的话当然另当别论，但是他没有完全认真起来，就意味着他还残留有某种踌躇和迷惘。那样的话，无论是动作、剑势还是判断都会变得迟钝——也就


必定会露出破绽。
　认真应战的刘辉当然不会放过这种破绽。
这场不长不短的剑的比试就要迎来终点了。
楸瑛的剑被击飞上了半空。同时踏前的刘辉用剑柄猛力击在楸瑛的身上。受到这一下即使隔着盔甲也剧烈无比的冲击，楸瑛几乎站不稳脚。看准他动作停顿的一瞬间，刘辉使


出了扫堂腿。
　倒在地上的楸瑛抬头一看，只见刘辉的剑尖已经指在了自己的面前。
刘辉直到最后也没有说话。
被击飞的剑仿佛算准了似的滚落在身旁。然而楸瑛已经没有再握起来的打算了。
——胜负已经决出。
楸瑛喘着气，仰面躺在地上。在他的眼眸中，映射出饱含着初夏气息的蔚蓝天空。
他闭上了眼睛，以细语般的声音说道：
&ldquo;……是我……输了。&rdquo;
面对直到最后的最后也认真对待自己的刘辉，楸瑛却无法像跟司马迅相对时一样认真起来。那样的踌躇，根本不是什么温柔，而是面对刘辉的一道隔膜。楸瑛他——只不过是


一直在回避着跟刘辉认真相对而已。
　因为他已经隐约感觉到，一旦认真相对的话，就不得不把国王和蓝家放在天平上衡量了。
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样。虽然嘴上说着&ldquo;改天请认真地跟我较量吧&rdquo;之类的话，但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刘辉明明一直都那么认真，楸瑛却不是这样。
——直到这次最后的较量也是如此。
楸瑛无法选择刘辉。
&ldquo;……这就是……回答了。&rdquo;
他看到，刘辉紧紧咬住了嘴唇。
那温柔到极点的陛下。
……无论何时，他都对自己说&ldquo;我排第二也无所谓&rdquo;。他说过，第一就让给蓝家好了，我排第二也无所谓，所以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
但是，那种事楸瑛是无法容忍的。
他无法在心里想着总有一天会选择哥哥和蓝家的同时侍奉在国王的身边。
这就是答案了。
楸瑛，是没有资格守候在国王身边的。
&ldquo;陛下……我不配当您的将军。&rdquo;
汗水一滴一滴地从额头流了下来。
其中的一滴流进了眼角，视野也因此而变得朦胧。
看起来，就好像国王在哭泣一样。
还是说，在哭泣的认识自己呢?
还有……一句不得不说的话。
&ldquo;……请让我妹妹十三姬，伴在您的身边吧。与蓝家之名同在。&rdquo;
可以看到，刘辉稍微颤抖了一下。仿佛呻吟似的轻轻吸了一口气。
楸瑛并没有听刘辉的回答。
他撑起手肘，让披着沉重盔甲的身体坐了起来……迅曾经在很久以前说过一句话。
感觉到铠甲沉重的时候，就是死的时候，或者是不当武人的时候。
（……你说的话，总是对的。）
无论什么时候，那个男人都是正确的，错的都是自己。
脑海里回想起在黑暗中离去的珠翠那张哭泣的脸。
对……无论何时，自己总是犯错，总是在绕圈子。
无论何时，真正重要的东西都会从自己的手上滑落。
（必须要结束了）。
躺在身旁的剑，有着&ldquo;花菖蒲&rdquo;的握柄。楸瑛把它紧紧握住了。
他单膝跪下，向刘辉低下了头。
&ldquo;花菖蒲&rdquo;——正如其花语一般，陛下对自己倾注了无限信赖。然而楸瑛却无法回报分毫……直到最后一刻也是如此。
楸瑛低着头，用双手把剑托起，献上给刘辉。
&ldquo;陛下御赐的这把&lsquo;花菖蒲&rsquo;……对侍奉不周的我来说，实在是太不相称了。我已经没有资格……再侍奉于陛下的左右。蓝楸瑛在此时此刻，把&lsquo;花&rsquo;和左羽林军将军之职归


还于陛下，并请求陛下恩准我返回蓝州。&rdquo;
　这句话，非常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楸瑛完全不知道，在刘辉向前踏出一步之前，是隔了很长一段时间，还是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只有剑的重量一下子从手上消失的感觉深深刻印在心中。
取代了离开双手的剑，楸瑛感觉到有什么轻轻的东西被放到了自己的手掌上。
抬头一看，只见那是一块小小的白色手帕。
&ldquo;……因为孤不希望最后看到的是你满脸汗水的模样。&rdquo;
刘辉把脸背了过去，以生硬的口吻说道。
然后，经过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沉默，然后以很小很小的声说出了这句话：
&ldquo;……随你的便吧。&rdquo;
楸瑛闭上了眼睛，仿佛请求宽恕似的，再次垂下了头。
静兰也感觉到，这件事终于结束了。


※※※※※


刘辉正默不作声地坐在执务室的椅子上。
即使回到了后宫，也已经没有了那位温柔的首席女官来安慰自己。当然，楸瑛也不在。
门扉被打开，静兰扶着悠舜走了进来。
听着那&ldquo;喀、喀&rdquo;的脚步声，刘辉闭上了眼睛。低声说道：
&ldquo;……我可不需要安慰啊。&rdquo;
悠舜微笑道：&ldquo;那么，您想要什么呢?&rdquo;
&ldquo;蓝楸瑛。&rdquo;
&ldquo;那就让我来实现您的愿望吧，我的陛下。&rdquo;
悠舜所说的话，一直在支持着刘辉。
&ldquo;——既然如此，就拼命抓住，不要放弃，一直坚持到最后的最后。用尽一切的方策，作出决断，获取胜利。&rdquo;
如果不想失去无法彻底放弃的重要东西的话——
&ldquo;没问题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您身边。我——还有小姐，都一定会。&rdquo;
迷惘是一直都存在的。因为不想受伤，所以过去的自己一直没有抱有过任何渴望地生存了过来。
只是在府库的一角，等待着哪个温柔的人向自己伸出援助之手。直到跟秀丽相遇为止，刘辉的世界都狭小得可以放在一个手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不过，现在已经不会再放弃了。
&ldquo;悠舜——朝廷就拜托你了。&rdquo;
&ldquo;明白了。&rdquo;
悠舜绽开了笑脸。对，自己就是为此而来的。
刘辉已经可以自己去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ldquo;——到蓝州去。&rdquo;




后记

　　　 大家过得好吗?我是在写这个后记的时候染上了重流感的雪乃纱衣。把38度7分的体温计当作没看见，虽然一边吃着退烧药一边写作，终于把正文赶了出来，可是连日来我的体


温却反复在36度和39度之间变来变去，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要说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因为重度感冒的难受感觉，就连打瞌睡和像平时那样睡过头也做不到，只有乖乖地起床面


对书桌了……所以我基本上没有睡过觉啊!（自暴自弃）
　　　 话说这一卷应该算是&ldquo;第二次冲击&rdquo;了。拜他所赐，原来看上去像花田般美妙的景象现在好像变成烧田了呢……还有就是说，在人生里如果不真正认真考虑一回的话，到后来


就有苦要受了。喂喂，楸瑛，刘辉，加油干哦!另外还有副题的月草指的是露草（鸭跖草)，会开出漂亮的蓝色花朵。还有一个别名是萤草。
　　　 最后我要向给我送来情人节巧克力的各位读者朋友表示衷心的感谢——那么，我们下次再见，大家也要小心花粉症哦。


雪乃纱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