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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尾维新
翻译：mrthanay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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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       ■

最初还剩下百人。
但很快就只剩下五十人了。
时移世易。
但就算这样人数也只是有减无增。
五十人到二十五人。
二十五人到十三人。
十三人到七人。
七人到四人。
四人到两人。
到最后——两人中只剩下一人。
只剩下仅仅的一人。
由百名到一名——百七十年。
由百人到一人——百七十年。
就算这样，也能够很轻易地想到这剩下的一人也会很快消亡，一人不剩。不需问旁人，这剩下的一人也痛苦地认识到这一点。
继承之物。
接受之物。
交代之物。
背负之物。
这一切将会全部失去。
在这自己的一代——这一切将会全部失去。
比谁也明白到这一点——完全地明白到这一点。
就算这样，最起码将守护着这一切——直到此身毁灭之时。
作为最后的一人。
坚守着作为最后的一人的责任。
也就是说，什么也做不了——可是就只有区区的一个人还能做到什么？
厌倦的样子也好难看的样子也好。
生存着。
残存着——继续生存着。
这既是自己的任务也是自己的使命。
不抱有野心。
也不考虑去复仇。
只是——生存着。
只是——等待着死亡。
这对于对人生感到绝望，世界感到失望的自己来说就有如是拷问般的生存方式——但是对选择这样一种生存方式没有一丝迷惘。
无所渴求，一直以来就是这样。
但——
“予以否定！“
那样，
那个女人那样说过。
“我予以否定——你的这种生存方式我予以否定！否定你那种生存的样子。否定这难看不像样最差的生存方式。否定这难看不像样最差的生存的样子。怎么，以为这样就很洒脱？难不成这样就满足了？真可笑。。。”
毫无顾虑，毫无节制地，
这个女人完完全全尽情地侮辱着，嘲笑着。
“我对于像你这种的人——嘲笑着作为愚者的样板——到厌倦为止观看着。为什么选择这种无意义的生存方式？为什么选择这种无意义的生存样子？认为不如死了更好？以为这样就能守护某样东西的话也未免太过自负了！”
这样，女人说道。
“不过也好，我对你予以否定。完完全全一点也不剩地对你作出不肯定！我对像你这种的人最讨厌了——自我满足和自我陶醉的化身。看着也觉得生气啊！”
但是，就算这样也没所谓地——继续着。
“并不是——不能——为我所用。”
这就是，
二重否定的语句。
“赐予你一个‘不’的文字吧！”

■       ■

睦月。
丹后·不承岛——对战对手·真庭蝙蝠。
搜集对象·絶刀『刨』——搜集完毕。
如月。
因幡·下酷城——对战对手·宇练银阁。
搜集对象·斩刀『钝』——搜集完毕。
弥生。
出云·三途神社——对战对手·敦贺迷彩。
搜集对象·千刀『锻』——搜集完毕。
卯月。
周防·严流岛——对战对手·锖白兵。
搜集对象·薄刀『针』——搜集完毕。
皐月。
萨摩·濁音巷——对战对手·校倉必。
搜集对象·贼刀『铠』——搜集完毕。
水无月。
虾夷·踊山——对战对手·冻空粉雪。
搜集对象·双刀『锤』——搜集完毕。
文月。
土佐·护剑寺——对战对手·鑢七实。
搜集对象·悪刀『鐚』——搜集完毕。
实际上支配着战国的乱世、传说中的刀匠·四季崎记纪制造的完成形变体刀的十二把——过去统一天下的旧将军在最后倾尽全力也不能完成搜集的十二把，其中的七把，奇策士咎儿已经搜集到了。
剩下的还有五把！
微刀『钗』！
王刀『锯』！
诚刀『铨』！
毒刀『镀』！
炎刀『铳』！
在搜集这些刀之前奇策士终于返回到了尾张——但是马上马不停蹄地前往搜集下把刀的目的地。
故事之前的发展就是这样。
对战格斗刀剑花绘卷。
引人入胜的时代剧？
刀语、中盘结束、第八卷
一章 奇策宅邸

■       ■

江户·不要湖。
与虾夷的跃踊山、陆奥的死灵山并列，被幕府认定为一级灾害指定地域——在这三个指定地域中，只有不要湖的清况和其它的两个稍稍有所不同。
首先，不是“山”，而是“湖”。
正确来说应该是曾经是“湖”。
而且，在踊山有冻空一族，死灵山有神卫队，虽然数量不多但总算有人类居住、生活在那里——与此形成对比，在不要湖现在，在那里居住的人类连一个也没有。
虽与那两座山一起被划为一级灾害指定地域，但不要湖的情况与因幡沙漠更接近——至少严酷的环境与那里相似。
就这样，经由尾张幕府家鸣将军家第一个接受一级灾害指定的地方，位于江户的近郊，不要湖。

■       ■

在盛夏猛烈地阳光中，出现了在倾斜的山路上走路的三人的身影。
走在前面的是穿着洋装的男性——用面具把脸隐藏起来，高大体格的男人。腰里挂着大小两把双刀。面具上写着“不忍”这二字。他一声不发——不能感受到任何感情的动静，好像并不在意后面的两人似的向前走着。
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
离那个右卫门左卫门若干距离，走在第二的是蓬松的头发，赤裸上半身的男人——三人之中高度最高，虽然穿着朴素但吸引人眼光的程度并不输给在前面走的右卫门左卫门。似乎很在意身边环境，小心地警戒着周围的一切，走着。
鑢七花。
走在最后，殿后的是比起洋装面具的右卫门左卫门和赤裸上身高大的七花更引人注目，身上缠着绚烂豪华的衣服，白发的女性。齐肩剪短，与日光相辉映的白发——这正是她的标志。
她虽比七花慢半步，但边依偎着七花边摆着不高兴的面孔用竹皮草鞋走在道上。
很明显，不用介绍。
奇策士，咎儿。
虽说三人一起旅行，但右卫门左卫门与七花咎儿的距离是不是离得太开了——不过这实际上揭示着三人间的关系。
尾张幕府家鸣将军家直辖内部监察所总监督辅佐，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
还有——
虚刀流第七代当主，奇策士咎儿的刀——鑢七花。
“呜恩！”
在相当长时间内，三人间都没有对话——忍受不了那个沉默的咎儿终于开口说话了。
与表情同样地以不高兴的语气，
对着在前方的右卫门左卫门说道。
“这样看来，右卫门左卫门。汝那边的那个公主大人和以前一样还真会使唤人呢！汝可真够受的。日本全国各地，任性随意地使唤汝——”
“不及”
虽然咎儿这样讥讽但右卫门左卫门依然头不转向地回着话。
“不需劳心，奇策士。不知对于奇策士是怎样，但这种程度的旅途对于我来说不足挂齿。”
“恩——这样说来，还真不愧贵为前忍者呢，这样？”
既然这样的话当然习惯旅途了，咎儿说道。
挖苦人般的语气。
“这样啊，这样说起来不知从那时开始就尾随在我们的旅途后面——这确实不用担心汝的程度。不过这如何，汝担当起为我们带路的职责的同时，那个公主大人不就一个人地待在尾张吗？总监督辅佐兼任公主大人护卫的汝不在尾张的话，那家伙就不会遇到危险吗？”
“那也——不及。”
对于似乎想动摇他想法的话右卫门左卫门也毫无所动地，
“与奇策士不同，公主大人在公开上的敌人很少——不，与公主大人作对的人在尾张城下就只有仅仅一人。鉴于那仅仅的一人在这里的情况下——公主大人的安全是非常之有保障的。我就算这样跟随在奇策士身边也非常充分地完成者护卫这一职责。”
“。。。。。”
被这样夹在这两人对话之间的七花感到无言以对。咎儿非常明显地敌视着右卫门左卫门。右卫门左卫门那边，虽然语气都非常平静。但由内容看，绝对不可能对咎儿感到一丝善意——实际上对这三人旅行最感到难受的是七花。
今年年初开始的集刀之旅。
基本上大部分时候都只是咎儿与七花，两人独处地进行着旅行。从七花长大的无人岛、不承岛开始，到达了因幡、出云、周防、萨摩，虾夷还有土佐。
但是，到达了土佐之后第一次现身于两人眼前，洋装面具的男人——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
在土佐剑士的圣地，担当起到宣称拥有由十万把刀铸造而成的刀大仏鞘走山清凉院护剑寺带路的职责——这个月担当起到江户的一级灾害指定地域，不要湖向导的职责。
不过。。
七花认为实际上带路也好向导也好也只不过是借口。
直到如今咎儿和七花走过了各种各样的地方——各种各样危险的地方。因幡沙漠，还有虾夷的踊山——本来以少人数前往就已经是无谋的地方也这样两人地走过了。
这样，像不要湖这就处在江户的地方——只要提供地图的话，在奇策士咎儿的旅途上向导是不需要的。
但这样，还特意地，
也就是，监视吗？
监视人，不是带路和向导，监视人这才是右卫门左卫门从主子——公主大人那里得到的任务。
七花是这样想的。
正因为如此，感觉不爽。
始终被监视着的旅途，无论如何也不会感到愉快。
并不是阻碍到与咎儿两人之间的旅行而感到不愉快，这一方面的想法一点也没有。
咎儿和右卫门左卫门就暂时继续着这互相试探般的谈话。
但是很快谈话就结束了（实际上对这不知会持续到何时没意义的谈话感到非常不耐烦），再次，在三人间沉默降临了。
当然，并不是因为这样，
七花：
“哪，右卫门左卫门先生。。。”
说道，
“现今起程去的不要湖是一个怎样的地方？说起来到最后，什么也没跟我说。”
“不要”
右卫门左卫门简短地回答到。
在七花会问到这样的问题的情形下就这样回答，好像一早就预谋好似的。
“并不是因为是不要湖就这样，这才是‘不要’。
鑢七实，不必细说。百闻不如一见。看见就会明白。不是吗，奇策士？”
“不要来征求我的意见！”
咎儿态度恶劣。
但是，
“哼！”
地继续下去。
“的确那里是一个说明起来非常困难的地方。七花,就算跟你说也很难使掌握整个情况，用自己的双眼确认会比较快。”
“呜恩。。。。。一级灾害指定地域吗？粉雪与这踊山也同样地。。。。”
“没错。”
点了下头。
“但是，对于会有生命危险而言，我觉得程度上就比不上那个极寒之山。”
“这只不过是你怕冷罢了，奇策士。”
劈头而来就这样严肃的一句话。
一如既往没有转头过来。
并不是汝说的那样啊，咎儿回应着。但是，因为咎儿怕冷而在踊山吃了不少苦这的确是事实。那语气似乎在少少逞强呢，七花这样想道。
右卫门左卫门说道：
“那不是人居住的地方。”
“在那里存在的所有生命活动都会停止——这就是不要湖。虽然我对宗教毫无兴趣，但——魔界——这样称呼那个地方吧。”
“魔界，呢。。”
十分奇怪，七花觉得。
不能住人就是魔界这样太夸张了。
本来，这样说的话，七花长大的不承岛作为无人岛不就变成了魔界了吗？
“确实也是呢。“
被这样指出，右卫门左卫门更正了前言。
“但就算不是魔界是异界这的确是事实。我实际上也是第一次去哪个地方。”
“是这样吗？”
“踊山和死灵山、而且和因幡沙漠不同——那里并是幕府的管理范围。就算想尝试管理也失败告终——所以如今那里是个怎样的地方，没有人知道。”
“不能管理吗？”
“管不了的话，管也没有意义。”
虽七花是问右卫门左卫门但回答的是咎儿。右卫门左卫门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就这样一口插进来，说着。
“那些汝也不是听过了吗？在踊山是冻空一族，在死灵山是神卫队的家伙在那住着——在不要湖就谁也没有住在那里。并不是人住的地方，就像那男的说的那样。”
“呜恩。。。”
“还有七花，”
咎儿说道，
“别总是跟这男的说话！”
“。。。。。。。。”
就是为了说这才插嘴啊。
真的是非常敌视呢，对这有点吃惊的七花认为。
咎儿真正敌视的不是右卫门左卫门，而是右卫门左卫门的上头，应该是这样。
公主大人。
“哼！”
轻轻地，
右卫门左卫门似乎笑了下。
注意到这的咎儿。
“有什么好笑！”
这样一句顶过去。
七花想只是笑一下没什么好介意的，但在右卫门左卫门前咎儿就很情绪化。
跟面对真庭忍军的时候一样。
遇上真庭蝙蝠的时候，被真庭凤凰叫住的时候。
或者对着真庭狂犬和真庭川濑的时候。
咎儿就会心烦意乱，失去冷静。
不过在“背叛者”真庭忍军前保持冷静，对于像咎儿这种立场的人来说稍为有点要求过度了。但是细心一想与公主大人敌对之时，敌对对象不是什么背叛者，为何就情绪化到这样呢，感到不可理解。
就算对面的位置换成是公主大人也好，与之前刀的所有者——宇练银阁，敦贺迷彩，校倉必对立一样没什么分别吧。
数次与其敌对，数次将其打倒——
就是这样。
每次都东山再起的，公主大人。
咎儿也是这么顽强。
七花本是这样认为的。
实际在尾张与公主大人见面后，这个想法改变了。
同类相恶。
在敌对这些事情之前已因是同类所以不能相容。
作为同类的人。。。
“。。。。。。”
七花，是刀。
存在于哪里本身就是一把日本刀。
在无人岛的时候，父亲就是这样教导的。
就是这样被训练的。
所以现在，就像感受器一样，对十二把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感觉到了共感觉。
于是现在作为一本刀，
对奇策士咎儿，奉献身心。
奇策士咎儿的武器，这就是鑢七花。
相对地，眼前的这个男人。
尾张幕府家鸣将军家直辖内部监察所总监督辅佐，“前忍者”、“不忍之右卫门左卫门”的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
这个洋装面具的男人，就是公主大人的武器。
武器——就如文字的表面那样理解的话。
与我一样。
不是同类之人，而是同类之刀。
只是，不知为何，并不如咎儿与公主大人那样彼此相恶那样，七花对右卫门左卫门并不感到厌恶。
虽然妨碍到与咎儿两人的旅行感到不愉快（啊，说出来了）。对于像一把日本刀一样侍奉于公主大人的他，感到了共感。
并不是作为刀地感到。
而是作为一个人地。
感觉到了共感觉。
若咎儿与那个女人敌对的话，
然后想想咎儿的最终目的。
那么在何时，
在不久的将来——右卫门左卫门与自己将会有所一战。
绝对会这样。
考虑到那时的话，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对右卫门左卫门是一个怎样的男人，拥有什么实力的“前忍者”，抓紧机会好好观察。。。。
“虚刀流。”
正当七花想着这些事，意想不到地，
突然，右卫门左卫门转过了身来。
向着这边，然后就这样倒后走着——向着七花说话。
“你向我提问的话那我也好问回你问题了。说起来，有一件事还未问——需要预先确认一下。”
“什么？”
“喂右卫门左卫门！不许擅自向我的刀搭话，不记得有允许过你这样做。”
在右卫门左卫门说出“问题”这一词时，咎儿就插嘴了。虽然非常彻底但或许那彻底的语气有点古怪，面具下的右卫门左卫门微微笑了下。
“嫉妒起来真难看啊，奇策士。就这么介意自己的刀在意其他人的事？”
“那些事没有说过！”
十分激动地说到。
七花想到无论应对任何情况都能冷静沉着，灵活应对的不是策士的必要条件吗，但咎儿不是一个策士而是一个奇策士。
可能意外地变得情绪化是一个好事情。
“明白了明白了，对你感到嫉妒绝对是多心了。七花，无论他问啥都给我回答！”
“问什么也。。。”
说了句危险的话。
明显若能察觉到这一句话的更深一层意思的话，七花就够圆滑了。这是在如月发生的事情的话，首先毫无疑问，说了些不能说的话也未必无可能。。。
就算变得情绪化，但咎儿始终是咎儿。
将这作为前提看穿。
兵行险着。
右卫门左卫门说：
“虚刀流。”
这样重新摆好架势地叫着。
依然不变地倒后走着。
“到目前为止你战斗过的变体刀所有者——真庭忍军十二头领的真庭蝙蝠，下酷城城主的宇练银阁，掌管三途神社的敦贺迷彩，日本最强·锖白兵，铠海贼团船长的校倉必，冻空一族的冻空粉雪，你的姐姐——鑢七实。以上七人之中。。。谁最强？”
“。。。。。。“
奇怪的问题。
认为在现在是一个没必要问的问题，七花就这样感到迷惑了。
“读到由那个奇策士提交的报告书的话，能够得到某程度的推测，但是终究那份报告书是基于奇策士的主观出发的，想听一下亲身战斗，与变体刀交手的虚刀流，你的想法。”
“啊，这样啊。。。”
“恩，第一位是鑢七实，二位是锖白兵的顺序是毫无疑问的，但三位以后就有点在意了。。。”
“这是，公主大人的问题？”
咎儿插嘴。
就算允许问问题也不大打算静静地听。总之抓紧机会搞一下破坏。真的没有感到嫉妒吗？
“不否——总之这样想也可以。本来吾身就除公主大人之外就不为所动。除此之外吾不可能追求别的意义。”
“怎么样，七花。”
这次是咎儿向着七花。
“说说看吧，我也不是不感兴趣——苦战什么的不想也可以，不过终归还是主观的，客观不了主观地说说吧。”
“虽然从来就不擅长想东西。。。。”
边说七花边想着。
强大的排位——实力的排位。
就想右卫门左卫门说的那样，一位是鑢七实二位是锖白兵这是不可动摇的。三位以后老实说就比较麻烦了。认为苦战也好什么也好，似乎轻松的战斗一场也没有。
就算这样硬说的话。。。
“庭庭的蝙蝠，是三位。”
“庭庭？”
对这称呼歪了一下脑袋的右卫门左卫门。
说起来，当着右卫门左卫门的面这样叫可能是第一次。
“真庭忍军的话太长了，所以省略了一下。”
“如来这样。”
意外地能接受这称呼的右卫门左卫门。
前忍者，作为。
那应该和真庭忍军有某些关联吧？只从说话的样子来判断的话，该不会本来就是出自真庭忍军的吧？
“真庭忍军的一名，真庭蝙蝠排在了锖白兵之后。理由是？因为是第一次的对战对手所以就觉得对手很强？这只不过是因为你实战经验不足而已。”
“不，正好相反。能战胜蝙蝠正是因为他对我的实战经验不够。虽然不知道报告书上是怎样写的。”
果然。
看来那份报告书上是向着咎儿有利的方向歪曲了一下事实的可能性非常高。虽没有完全编造但隐瞒一下事实的地方绝对有。
那关于这部分的事就不能疏忽大意地随意说了——但到此为止说的应该没有问题。若然真的说了什么危险的话咎儿应该会设法阻止我的。
“现在，说起与蝙蝠的战斗，老实来说确实是一场艰难的战斗。庭庭的十二头领的话，以后应还会在遇上几个吧——忍术确实是难搞，不应与他们作对的。”
但姐姐是不同的，七花补充到。
连续与真庭忍军的三头领作战并且压倒性胜利的例外——鑢七实。
排在第一位。
“呜恩，那四位是？”
“敦贺迷彩。”
七花答道。
“那个千刀流非常难对付呢。拥有千刀『锻』而且也有相应的绝技——真的非常难对付。
迷彩所使用的是模仿咎儿的奇策吧。为了找出弱点花费了不少功夫。”
“说得还可以。”
咎儿似乎也感到有所同意。
“我的话也会把迷彩摆在三位。”
“那，五位，呜恩。。。。宇练银阁是吧？果然。。。。”
居合拔刀术的达人。
下酷城城主，在因幡沙漠里一个人住着的剑士。
宇练银阁。
“这样那样的，觉得是最危险的一场战斗。虽然可能也有是作为集刀之旅的第二场战斗的缘故，但那个居合拔刀术·『零闪』，现在想起来也觉得相当有威胁。不管怎样，始终是绝对领域。”
“确实在下酷城没有绝对领域的话可能就可以省下不少麻烦了。呜恩。。。。这样的话，七花，六位是冻空粉雪，七位是校倉必这样吧？”
已猜到我心思的咎儿。
“恩。“
七花点了头。
如你所想。
想对了。
“当然，不会一概而论——与校倉必和粉雪也曾正面作战过。校倉的话，倒不如说像克服了对自己的不利条件之如此类吧。粉雪与校倉，那一边较强的话，感觉都差不多。但究竟对粉雪我还是输过了一次。”
“别总是想着这事。”
咎儿厌烦地说道。
“明明说过别总是拘泥于过去失败之事。”
总之总结一下。
一位·鑢七实
二位·锖白兵
三位·真庭蝙蝠
四位·敦贺迷彩
五位·宇练银阁
六位·冻空粉雪
七位·校倉必
在现在就是这样觉得的。
只不过是七花的主观认为。
“原来如此，明白了。不，彻底地明白了。。。”
右卫门左卫门在听完后先说了这句话。
“也就是，虚刀流。除开像鑢七实、锖白兵这样的例外，对于玩弄计策之人感到相当棘手呢。”
“。。。。。。。。。！”
想了下，
真的如此，从那个排位来看，就是这样。
单纯从实力来看，真庭蝙蝠和敦贺迷彩的战斗力应该远逊于冻空粉雪和校倉必——但让七花感到苦战的却明明是真庭蝙蝠和敦贺迷彩那边。”
那是因为他们并不单纯在战斗。
复杂地，复杂奇怪地。
玩弄计谋。
宇练银阁的绝对领域也是这样。
“正面地与你交锋，如你所说，这种事普通来说没甚可能。使用计策是当然的。鑢七实、锖白兵的时候，奇策士不是发挥了显著的。。。。”
“恩。”
被提起了名字的时候，咎儿出了声。
“这样的事情被指出来并不感到好受。这种程度的事当然我也察觉到了。”
“。。。。。。”
真不愧为总是说谎的咎儿小姐呢，七花刚想说这句。不过可能真的也察觉到了，不然不会这么唐突的说这句。
“是吧,所以这样说，对于虚刀流来说奇策士是必要的。就像对于我公主大人是非常必要。。。”
此时，
右卫门左卫门已转了半圈，转回了前面。
最终来说是有什么意义的提问呢，七花想着。想到某种可能性。
咎儿与公主大人对立的话，
不知何时，七花与右卫门左卫门就会有所一战。
所以现在趁着这机会七花观察右卫门左卫门的一举一动，同样地，右卫门左卫门不也对七花做着同样的事吗？
寻找虚刀流第七代当主，鑢七花的弱点。
而且，似乎这样，那个目的差一点就达成了。
没问题。
还没问题。
我还有咎儿。
那个弱点就如右卫门左卫门所说，能够由咎儿的计策充分补救。
“不当”。
就好像看穿七花所想，右卫门左卫门说了句。
“不需不安。以那个打倒鑢七实、锖白兵的剑士为对手，无论怎样找寻弱点也好，想我这样的人也不会干这种事。我切实期望你我间不需一战。不是吗，奇策士。。。”
“哼！”
咎儿究竟对右卫门左卫门的话有多少是信用的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虽汝的那非常宝贵的公主大人说了不能妨碍我们的话，但对一起合作就感到不愉快。”
“了解，但那个公主大人竟然也接纳我的意见，所以虚刀流，你最应警戒的应该是其它的什么。”
“什么？”
“到了。”
向前走了一段。
忍耐般的语气——右卫门左卫门用这句话强行打断了七花的话。
“从这开始就是——不要湖。”
一级灾害指定区域——江户·不要湖。
不毛之地，空旷广阔的平原。

■       ■

发生在一周前的事。
在全日本的剑士的圣地、土佐的鞘走山清凉院护剑寺，将面对真庭忍军真庭虫组三头领，除粉雪外的冻空一族，死灵山神卫队——使其全部全灭、毁灭、绝灭，并被所有一切的人都异口同声地称为怪物的前日本最强的姐姐的鑢七实奇迹般地打倒，搜集到了第七把刀、悪刀『鐚』的七花在刚开始的时候确实遇到了障碍。
本来奇策士咎儿在开始集刀之旅之前拥有关于四季崎记纪完成形变体刀的所在和所有者的情报的只有六把。
那六把——绝刀，斩刀，千刀，薄刀，贼刀，双刀已经搜集完毕了。
当然，关于剩下的六把的情报也在旅途中一点一点收集起来——与真庭忍军实质的领导者、真庭凤凰缔结了同盟（与曾为背叛者的真庭忍军同盟咎儿确实非常不情愿），在江户和天童似乎都各有一把四季崎记纪完成形变体刀——虽然不知道对忍者的情报可以信任多少。就算将鑢七实的情报告诉我们的同样也是真庭凤凰——对于真庭忍军来说只是告诉了我们对他们有利的情报。
只是认为能够将怪物——鑢七实打倒的除了她的弟弟鑢七花外别无其他。
实际，
若然不是弟弟的话七花就不能战胜七实。
就是这样，七花和咎儿暂且，或者说终于返回到了尾张。
家鸣将军家的所在地——尾张。
本来在出云的三途神社搜集到千刀『锻』时就打算返回的，但因为受到锖白兵的挑战、校倉必的欺骗，意想之外七实的出现而延至今日。。。。
终于，
两人到达了尾张。
威严的街道，七花的第一印象。
说起与都市相符的热闹，华丽夺目，虽还没比不上从不承岛第一次踏足的京都。但是对于这个幕府管理下的地方不知为何总之就觉得威严。
还有——非常大。
街道被造得很阔。
而且道路也很广。
“因为是都市计划呢。”
关于这，咎儿给我说明了。
“防备地震发生的街道构造。建筑之间留有空间。为了能在四周，当如预言一样发生大地震时——万一那时地震真的发生了可以预防发生混乱。”
“嘛，家鸣幕府就喜欢在自己的根据地搞这些东西。”
“不用担心也行，在我们活着的时候地震应该是不会发生的。本来我就不相信什么预言。”
“这样，命运是与己无关之物？”
“不是这样！”
咎儿笑了。
“命运是自己主张之物！”
将自己的成功主张为命运就不会惹人讨厌，将自己的失败主张为命运就不会感到悔恨。
这样说着。
原来如此，真理呢，七花认为。
进入了宅邸町之后，不愧为幕府的官员们住的地方，那种刚健朴实之风更加明显了，就算是不谙世事的七花也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与以前去过的町印象很不同。在宅邸町看到的尾张城与在因幡看到的下酷城规模完全不同。
那就是。。。
那就是咎儿工作的地方。
也是，报仇的目标。
想到这，就更添一层紧张。
对于咎儿来说，这个叫尾张的町既是居住的地方同是也是根据地——同时也是深入敌阵之地。就在这块土地上咎儿度过了十数个寒暑。
不能想象。
在无人岛长大的七花根本不能理解。
一想到这就觉得难以与稍稍前面走着的咎儿说闲话了。
但是，在这宅邸町的一角，发现了只有仅仅一间，与这刚健朴实之地格格不入，装横随意的建筑，七花顿时放松了。
七花立刻报告给了咎儿听。
“喂，咎儿，看那边。。。那间房子。。。。在这样的环境中，只有这一间随意装饰，涂有非常惹眼的颜色。屋顶上铺着些不知所谓的金色瓦片。我虽然不喜欢说人不是，不过看来在哪里都有这些不识大体的家伙。恶趣味的房子。哈哈哈，非常之爱显摆家伙的房子。”
“这是我的家！”
就是这样的对话。
奇策士咎儿——回到了八个月未曾回过的家。
宅邸的管理交给了佣人，每周一次，简单地扫除一下。因为今天似乎不是那个日子，所以咎儿的家，被称为奇策宅邸的家，空无一人。
宅邸里面，意外与外表不同，毫无绚烂豪华之色——听咎人说看来在集刀之旅开始时，咎儿就彻底整理了身边之物。反正明白到暂时不会回到这里，又或者可能是让尾张的人容易明白到自己所展示的觉悟的示威行动。
“虽想用茶招待一下你，但非常遗憾我马上就要去尾张城了。不好意思了七花，暂时给我在家看门了。”
稍事休息，咎儿就边换衣服边这样说着。果然已去旅行的装束去登城还是有些不适合（就算如此，十二单衣二重地重叠着的衣服对旅途适合吗，最后还是有这疑问），当然不用咎儿吩咐七花就在帮着换衣服了，动作也非常熟练了。
“看门口？”
七花问回。
“不准备将我介绍给城里的家伙？”
“本来这样准备的，但情况有所变化。那个令人不愉快的女人已经复权了的话，将汝带入城里的话，很危险。”
“危险，我会有？”
“不，危险的是我。”
咎儿说道。
“在登城之际，必需放下随身之刀。这样对于我来说反而还安全。。。。。而且还有因为右卫门左卫门的事。。。。。。。别摆这样的表情！如今之势，为了集刀能万全地进行，恐怕为了收集残余四把刀的情报，我们暂时不得不滞留在尾张。所以汝要暂时在这宅邸里生活。”
“这个房子？”
“呜恩！这个恶趣味的宅邸。”
记仇了。
记得死死的。
“就是这样，趁现在好好习惯一下，需要的东西大概也收拾好了，必须买不少东西呢，也必须再重新雇佣人了。。。。全是麻烦的事，还是旅行有趣。”
说着这些话的同时，
咎儿已开始出发前往尾张城了。
就这样七花变得没事干了。
虽如咎儿所说去习惯，尝试在奇策宅邸里乱转一通但很快就停止了。虽然是与咎儿身份相符的大宅邸但还未至于在里面迷路。不如睡懒觉吧，但一想到咎儿在城里工作的时候自己却在这贪图懒惰就感到有所提抗。
想到这无聊地到庭园去站站（在每周一次的扫除中已整理过所以还真是整洁的庭院），当一人独自练习时多少有些分心。
差不多是回来的时候吧，在七花透过屏风抬头看着尾张城之时。。。
“不久”
就这样从背后传来一声。
吃惊地转向背后（什么时候被人绕后背了），在那里的不是谁，就是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
在上一个月，土佐港见过一面的男人，不，正确来说因为右卫门左卫门带着面具，所以不能说是见了一面。
“好久不见。。。不过还没到这个程度呢，虚刀流。”
右卫门左卫门说道。
“虽不是完全地战胜了鑢七实。。。但本来就像是鑢家的姐弟吵架一样，或者是说集刀之旅上的偶然吧，但是作为一剑士的确干得不错。”
“你，怎样到这里的？”
七花问道。
右卫门左卫门无趣地：
“普通地，走过来。”
答道。
“走过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你了，似乎正在练习得起劲所以正犹豫叫不叫你。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的话就别站在人背后。”
“那真是失礼了，虽然擅长绕人后背。”
右卫门左卫门看起来并没恶意。
看来怎样到这明白了，接下来就是搞清楚为什么来这里了。
“找咎儿的话，她不在。”
自己思考了下，说道。
“现在，在城里。“
“我知道这。。。所以才来到这里。“
“知道这还？那。。。。为那什么公主办事？”
“是否定姬！”
立刻，右卫门左卫门订正到。
“那什么公主之类的。。。别说第二遍！”
静静地，以冷静的语气说着，但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非常忠心的家伙。
自己也，若然咎儿被说成是“那什么士”的话也会感到生气。
“公主大人的派遣，就是这样。。。吾除公主大人的命令之外不为所动。”
“那，在城里，发生什么事了？”
感到不安地。
“就算不担心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右卫门左卫门说道。
这种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
七花警戒着，但豪不在意七花的警戒的右卫门左卫门继续说道：
“旧将军都搜集不了的完成形变体刀在短时间之内就能搜集到七把。奇策士正接受着上司的褒奖之言并被激励与期待今后的活跃。哼，看来奇策士的奇策果真有所作用。。。。但就算这样也不面露一点骄傲之意，一点也不可爱呢。。。”
“那。。。”
“就这样，集刀的以后，我们家的公主大人。。。。”
右卫门左卫门静静地说道：
“拥有关于变体刀的情报。”
“。。。。。。。。。。”
“因为公主大人绝对要与奇策士分享这些情报，所以想招呼奇策士到我主子的宅邸里去。。。在归家的路上绕道到我主子的宅邸去。但是为集刀而出力的是虚刀流，就是你。所以绝不能置你于事外。就是这样，我来叫你过去。”
就是这样啊，七花理解了。
看来咎儿作为与否定姬敌对的立场，并不想介绍其认识作为自己的刀的七花。但事到如今，看来不见面是不行的。
咎儿与七花的目的是搜集变体刀。
若然有关于变体刀的情报的话——就算讨厌也好不情愿也好也不得不动身了。
就算看穿了对手的意图，咎儿也不得不介绍七花的事情。
不是城而是对手的宅邸——这也已数计好了吧。
感觉到否定姬的妥协。
与其说是妥协不如说是狡猾。
“咎儿已。。。在公主大人所在的宅邸里。”
“嘛，顺便一提，虚刀流。已传达了找一个人来招呼你过去——那个人就是我，特意告诉你。”
“。。。。。。”
看来这样回答表明咎儿并没有承诺过去，七花想到。
然后七想这些话中有被否定姬设置了陷阱的可能性——但是在这种情况再另外设置一重陷阱感觉没有意义。就算是真的这样，与能和咎儿对抗，程度相当的女人作对手像七花这样怎样绞尽脑汁也必然无计可施。关于这个可能性是想不了的。
对于七花来说最重要的只有一点。
否定姬所拥有“关于变体刀的情报”——究竟能信任多少。
或者只是乱编的大话，就算这样也暗中有所目的——只不过是想叫咎儿和七花过去的借口。
但是，应该。。。。像这样立刻就会拆穿的谎言，像否定姬这样立场的人会这样做吗？这就太过夸张了。妨碍到因御命而开展的集刀之旅，这只会让自己不利而已。
这种程度就算是七花也懂得。
那么应该不会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谎言。
不过这终究是基于否定姬是一害怕自己会有所不利的人的推测了。
“毕竟还是叫我看门的。”
就算这样七花姑且尝试违抗了一下。
“守护着谁也不在的家有什么意义。”
右卫门左卫门这样回应。
“你的职责就是守护奇策士吧。。。没错吧？”
“没错，但。。。。”
“那样就只有跟着我去不是吗？不为其它，至少在这尾张的地方我不是对于奇策士是第二应该警戒的人吗？”
“。。。。。。。”
“不思——这样放着我一个人不管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一个良策，如何？”
可能只不过是经过数计好的借口。
但对于这样的争论七花非常不擅长——能与他人议论的能力对于在无人岛长大的七花本来就没有。同在无人岛长大的鑢七实也只不过是口才好而已——遗憾地七花没有这才能。
本来，就算这样也不为所动，无论怎样也和咎儿所说那样继续在家看门可能就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但是，
最低限度在右卫门左卫门的话里感到有真心话在里面。
作为同样忠心地对某人奉献一切的人。
于是结局——不用太长时间，虽然有所犹豫——七花就跟着右卫门左卫门走出了奇策宅邸。
一起前往否定宅邸。
位置是与奇策宅邸相反的地方，被杂木林包围的武家宅邸——当然，像奇策宅邸那样的恶趣味一点也感受不到，极其刚健朴实——或者可能是宅邸町里最具威严气氛，这样的宅邸。
能够感受到所主之人的权力。
奇策士咎儿并没有进入这宅邸，而是门前等着七花的到来。就算是咎儿也没打算带刀入屋——似乎是这样。看到了由右卫门左卫门带来的七花在一瞬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又重归平静。
“真是的！”
说了。
“一脸傻样地被带来这里。若汝没来这里的话，那我就有借口不与那个令人不愉快的女人见面了回家了。”
“啊，抱歉，但。。。”
“我明白。就算只有一丁点的变体刀的情报也好——无论如何也不得不见面。”
话虽这样说着但咎儿看起来非常之不高兴。
如右卫门左卫门所说，咎儿应该受到了上司的赞扬——但那个“成功感”因为要与否定姬见面而烟消云散。
“真是的，刚回到尾张就这样，好像被算计了一样。。。。”
否定姬。
奇策士咎儿的天敌——
“像这样的话，等会再说吧。”
右卫门左卫门说道。
“公主大人已久侯多时了，请进。。。。。”
二章 否定宅邸

否定宅邸。
其中的一间房间——
奇策士咎儿与鑢七花。
还有否定姬——处在对面的最里面。
“噗。。。。。。”
这样，
暂时沉默了一阵子，但突然地，
“噗。。。。。噗！啊，哈哈，哈，哈哈。。。。”
否定姬笑了。
在刚才似乎在忍耐着，但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响切房间的大笑。
“太。。。太合适了。”
“。。。。。。。”
看来——似乎在说着咎儿的发型的事。
就在上一个月，咎儿的对旅行毫无影响般长度的一头长白发，现在变成了到肩膀为止的长度。那是因为在土佐的护剑寺里，与鑢七实战斗时付出了可敬的牺牲——看来咎儿自从进入幕府以来头发就没有短过。那像小孩子一样的发型否定姬非常感兴趣。
不过不是不能理解。
确实异常地适合。
刚切断的时候，七花虽感到违和感，但现在很难想象起咎儿长头发的样子了。这样短短的白发与她的面容非常相称。
但说出来好像会生气所以没说。
但，在这否定姬却一下子说出来了。
这个否定姬！
咎儿若然可以的话绝不想七花与否定姬见面——但如否定姬这样特意大费周章地与七花见面一样，七花开始对咎儿的天敌否定姬感兴趣了。
看着在房间里的上座堂堂地坐着，现在正在捧着腹大笑的她。
虽然没有像姐姐的见稽古那样的能力。
但依然，想获得情报般地，
目不转睛地看着。
看着那引人注目的身姿。
虽然引人注目，但并不像咎儿那样过度地用绚烂豪华的衣装缠在身上装饰那样，也不像右卫门左卫门穿着异国之服、洋装那样。所穿着的是与上流阶层相符但却有点朴实的衣服。
引人注目的不是衣装，而是她本身。
金色的长长秀发。
碧绿的眼。
通透的雪肌。
“。。。。。。。。”
外国人。
七花因搜集贼刀『铠』而滞留在九州之际，有一次曾在远方看到过——由海的彼岸而来，异国之人的身姿。
耀眼般的金发碧眼。
那就是——否定姬。
虽然引人注目，但只是局限于这个除一部分外断绝与海外的一切交流，闭关锁国中的国家——在大海的彼岸的话像她这样的人就如常有的风景那样极为普通吧。
所以因为这样还未至于要吃惊的程度，但最少，依据七花这八个月，在这个国家所见所闻而得到常识来看，在这样一个这么接近幕府中枢的地方竟有这样一个外国人，感到不可思议。
外国的话应该语言不同。
但是她说的日语，非常流利。
抱着这各种各样的疑问，七花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咎儿。但咎儿从不向这边看，只是盯着对面的否定姬，红着脸忍耐着被嘲笑的屈辱。
然后，终于否定姬的笑声停下来了。
“首先有话想跟你这个女人说。”
这样，开始说起来。
“你的话。。。不是知道‘Cherio’是外国话吗？”
首先说的是这个？七花呆了。
咎儿的语气非常认真，但反过来有点滑稽。
明白到说的是什么事后的否定姬又笑起来了，然后，
“咦你，终于注意到了？”
说道。
看来一早就知道。
“。。。。。。”
一声不发，咎儿站了起来。
好像有配合地，否定姬也站了起来。
然后，一步一步地，缩短了彼此间距离。
七花还来不及对这举动作出反应，她俩已经冲到房间中央，来到了彼此跟前，互相瞪着眼。
脸跟脸都快要碰到了。
不，实际上，鼻尖已经碰在一起了。
比起身形矮少的咎儿，否定姬就身形高大（与敦贺迷彩一样，或者似乎比她还高）。所以两人是咎儿从下往上瞪着但否定姬是从上往下瞪着的姿势。
翘着手的咎儿，
将手摆往头后的否定姬。
难以接近，火花四溅的两人。
很可怕。
七花自然地感觉到。
这两人，虽然这两人都在笑着，但还是很可怕。


“下次应该把你狠狠赶下台。。。真是的对你这种倔强还真是吃惊呢！真的这么不舍得这个地方？”
“要我说几次你才明白像你这样的手段是打不到我的！将你脑子里想的坏东西全部曝光为止无论几次我也会再东山再起。”
“怎样再起也是没有的，你的手段根本奈何不了我。多少次再起也像以前那样一下把你赶下去。。。不，下次就把你彻底踩扁。”
“予以否定。我对你说的话予以否定。我预言你是不可能干掉我的。但相反我预言只有我才能干掉你。不可理喻。。。。我并不会像哪位那样，做事没谱。”
“试试看！。。。让你明白到我和你实力的不同！”
“应该明白的是你！请在地狱的深处慢慢想你那奇策吧！”
“真吵闹！绝对把你踩扁以后走路给我小心点，这令人不愉快的女人！”
“这边才是，绝对把你曝光所以请你以后走路小心点，这令人不愉快的女人！”
否定姬从衣服的怀里拿出一把铁扇，然后打开。
就好像作为信号似的，咎儿回到了这边而否定姬就坐回了上座。
“那，谈谈正事吧。”
“恩，也好。”
。。。。。。。。
咦，刚才的是打招呼？
七花交替地望着咎儿和否定姬，但两人好像没事发生一样，说着工作的事。
工作。
也就是搜集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
“首先，应该说声恭喜吧，还真干得不错呢，应该说真不愧为奇策士？仅仅在七个月内就搜集到了七把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
“。。。。。我在那之前早就开始搜集刀了，你的那种算法只不过是从睦月开始算起罢了。”
“那应该从那位虚刀流君成为你的刀开始计算，这样？”
就在这时否定姬向七花抛了一下媚眼。
闭上铁扇，用扇尖指向七花。
“初次见面。七花君。。。。小女子，否定姬。”
“。。。。。。。。你好。”
害羞地，七花轻轻地低下了头。
就这样从身旁，
“七花！不要向这家伙低头。“
飞来叱责之声。
太过紧张了。
“噗。。。噗！”
否定姬看见这个样子，漏出了笑声。
看来，与刚开始的印象很不同呢。
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开朗的人。
这个想象是基于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联想的，那么当然会想错。
“。。。。说起来，那家伙去哪了？”
七花问否定姬。
“右卫门左卫门。。。先生。那个人，不是在你身旁吗？”
“啊，那家伙的话在天花板。”
否定姬这次将铁扇的扇尖指向上方。
“那家伙总之就一脸阴沉，看着的话弄得这边的心情也沉下去了。。。待命的时候就在天花板待命，不让我看到地跟我说话。”
真可怜。
七花发自内心地感到同情。
“那个面具，就是为了把他那阴沉的脸隐藏起来而赐予给他的。但那家伙的阴暗用面具根本就掩饰不了啊。”
“。。。。。。”
不想听。
“哼！”
这时咎儿觉得胜利了似的得意起来。
“我一次也没有强行要求七花做无理之事。”
“。。。。。”
你强行要求我说那不知所谓的口头禅，七花这样想，但在这吐槽还是免了吧。
这样主子的面子会挂不住的。
而且，因为这吵起来的话没有意义。
总而言之，似乎右卫门左卫门潜伏在天花板里。咎儿与否定姬的谈话的气氛又不知会变成怎样，最少被问到的话就不能不开口了。当然，咎儿绝对将这事，不用明说地作为前提。
“嘛，就是这样了。我呢想协助一下你们，彼此间因缘也不浅啊，听到你们拼命努力地搜集着刀子时就觉得什么也不干是不行的。也让右卫门左卫门也帮忙一下吧！”
“还挺有心意嘛！不过反正只不过是在找使我失势的理由吧？”
“恩，也没错，因为人家是内部监察官嘛。放着像你这种可疑的人不管在职务上可过不去啊。”
“说到可疑的话首先先看看同样可疑的你自己！”
“予以否定。我并不是什么可疑的人。”
否定姬说道。
“那个过程呢，觉得挺有趣所以就把那告诉给你听吧，就这样等着你了。”
“等着我吗？真有你特色呢。”
咎儿开始有一点相信否定姬了。
“那就听听吧，现在也稍有阻滞呢。。。打算暂时先搜集一下情报。不过像你会提供有力情报，这样便宜的事不会有。“
“没有期待过的语气呢。”
“当然啦。别想欺骗我！若然你从现在开始说的情报是假的话，就算不是故意也好，我也会毫不留情已那作理由使你失势！”
“别说些可怕的事情。我也明白那些道理。大概上次的上次吧，你就是用这手段赶我下台的，可真吃了不少苦。”
毫无顾虑地边笑着边说的否定姬。
自己被打倒的事竟然能笑着说出来，七花吃了一惊。
“不用担心，非常可信的情报哦，老实说对于我和你若集刀不给我顺利进行的话会很麻烦。”
“麻烦？为何？”
咎儿觉得这不可思议，问到。
“你负责的应该是别的完全不同的事。。。。所以集刀进行得如何也应与你无关。”
“嘛，这边在政治上也有各种各样的斗争呢。。。。说斗争也行障碍也行。所以对你集刀一事想尽可能地利用一下。就这样理解吧。而且你进入这城中的时候也应该留意到了吧，你的集刀一事已经引起天守阁各位大人的注意了。。。。现在在幕府内与搜集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无关的事已没有了。。。“
“。。。。。。”
也就是，反过来说，咎儿受到命令——表面上是这样。实际上由咎儿一方提出的集刀提案不是因为各种各样现实的目的而被采用的吗？
不可能做到。
被判断成这样。
也就是——十二把中一半以上，搜集到了七把的情况下——带有了各种各样现实的目的。
绝无虚假之味——带有了各种各样现实的目的。
就是这样吗？
“所以我静观其变，但像鑢七实这样的怪物出现绝对意想不到。就快到第八把的阶段了，幕府内的气氛也奇怪起来了。就这样我就能够公开行动了哦。能够公然地对你们实施帮助了。”
“不记得有叫过你帮助。是不是打算从旁抢走我的功劳？”
“嘛，像这样的事也在谋划中。我家的右卫门左卫门的话集刀是不行的。。。不过，就算这样，想协助你的事这绝对是真的。”
“。。。。是说告诉我所在不明，所有者不明的剩下的五把刀的情报？”
“那是遗憾地。。。。”
否定姬，摇了摇头。
否定了咎儿所说的话。
“什么呀，不是吗？”
并不是那么失望的语气地，咎儿说道。
“抱歉哦公主大人，我除集刀以外的情报别无。。。”
“。。。。。就算是四季崎记纪本人的情报也？”
突然说了这一句。
还没说完的咎儿没有在再说下去了。
轻轻地，否定姬笑了下。
“江户的不要湖。知道吧？”
“那是当然的啦。”
咎儿首先用试探对方意图般的慎重的语气回答着。
“与虾夷的踊山，陆奥的死灵山并称，，一级灾害指定地域的其中之一，这样。”
“恩。”
点了点头。
“那个不要湖。。。。。有四季崎记纪将其作为工房使用的情报。”
“什么。。。。。！”
咎儿惊讶地——腰子也直了。
“在那。。。工房，吗？”
“对，为何在住不了人的地方，现今作为一级灾害指定地域中唯一一个不能住人的不要湖，那个传说中的刀匠将那作为根据地？”
虽然，踊山和死灵山现在也没有人住了，否定姬特意补充到。
工房——对于这个词七花想了一下。
也就是——四季崎记纪在不要湖那里制造刀？
“当然，也有像双刀『锤』的例外——并不是所有的刀都在那里制造。但一千把的变体刀绝大部分都在江户的不要湖制造，似乎是这样。”
四季崎记纪的制刀工房。
进入作为传说，又或者因为是传说而详细不明的刀匠·四季崎记纪的制刀工房的话，的确会有有用的情报。调查那个工房的话肯定能收集到剩余五把刀的情报。
这就是七花首先想到的一点。
咎儿当然在听到不要湖之时就应该已经想到了——在萨摩与真庭凤凰结盟之际就得到了有关的情报。
刀所在的三个地点，在凤凰那里得到的情报。
陆奥的死灵山——那鑢七实已搜集了。
出羽的天童——关于这个还未确认。
还有另外一个——江户的不要湖。
“似乎这样，或者这样。。。。非常不确定的情报呢。”
“这只是措词罢了。绝对可信。虽然情报来源不明。”
“但。。。如你所说，那里并不是人能居住的环境。”
“所以不是非常适合秘密地制造神秘的变体刀吗？而且四季崎记纪制造变体刀那时是数百年前的战国时代哦——当然那时不要湖还未接受灾害指定。那时还没有尾张幕府作出的灾害指定一事，在那之前的话，不要湖不是跟现在不一样吗？”
“但就算这样，那里也有日和号不是吗？”
“所以在说那个也不是从那时就有的事情啊。。。就算是日和号也不会有史以来就存在于那里。”
日和号？
理所当然地，在咎儿与否定姬的谈话中登场的一个词，吸引了七花的注意——但是在两人理所当然的谈话中不容插嘴般地进行着。
“。。。。或者就这样想一下吧，奇策士小姐。记得不？以前隐密班的家伙不是关于不要湖作出的结论惹出了个大笑话吗？是吧，你借真庭忍军的背叛为由粉碎的隐密班。”
“并不是我想这么做的，只是不觉意地。”
“没有帮忙辩解这是事实。”
“因为没有要帮忙辩解的理由。”
“哼。”
“那，那个隐密班说了些啥？有点不太记得了。”
“你的记忆意外地不中用呢。那个日和号不是因为守护着某些东西而留在那不要湖吗——不是说了这些吗？”
“啊，想起来了。”
咎儿拍了一下大腿。
非常之让人明了的“想起来”的动作。
“但是这样的话惹人笑话的可能是我吧。在那不要湖应该不会有要守护的东西。。。”
“但若然那个应该守护的东西是四季崎记纪的工房呢？”
“。。。。”
这次到咎儿不能出声了。
就是这样感到吃惊。
“可能是日和号。。。就算从四季崎记纪生存过的战国时代已经过了数百年也依然继续守护着那个工房。”

■       ■

一级指定灾害地域——不要湖。
但是这个不要湖不是如名字那样是一个湖，距今千年之前——就在那遥远的时候开始这个湖就作为垃圾舍弃场被使用着。
如文字不要那样所以那里作为处置各样东西的地方——虽说处置并不是某种作业，而是仅仅将废物沉入湖中罢了。
沉入湖中的废物在湖底沉淀堆积着——于是随着时间转移终于将湖填满了。
完全填尽。
被不要的废物填尽的湖。
木屑和铁屑构成的平原。
这就是现在，不要湖的情况。
结果，在尾张几乎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咎儿她们一出否定宅邸就马上开始旅行准备的整备，打算向江户出发——所以剧情终于发展到了这里，奇策士咎儿和虚刀流第七代当主鑢七花到达了不要湖的情节。作为向导的右卫门左卫门早已不在这里了——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就在刚才，回去了。在土佐那时给我们带完路却暂时跟我们一起行动了好一段时间，七花觉得。
但是他在这时还有一项由否定姬吩咐的任务。
是什么任务并没有告诉我们，但就算如何那公主大人吩咐的任务绝对是一些道理不通的事情。
七花非常同情右卫门左卫门。
这可能是对自己也同样的同情。
同病相怜。
但，不管如何，经过了大约一星期，七花终于能够单独地与咎儿相处去旅行了——但是进展得不是很顺利。
曾经是湖现在净是破烂的平原，在上面走一步也要非常小心（踩上尖物就危险了），走了一会后——那东西进入了视野。
“。。。。。”
最初觉得是人。
觉得是人类。
但过一会后觉得那绝对是以人类为模板被制造出来的物体——但看清楚的话，认为那是一个人非常之牵强。
首先——全身都是金属。
手臂左右各两条，总共有四条。
脚和手一样，有四只。
头上有画有眼鼻，植入着像头发的毛，穿着破旧的衣服——非常明了的非人之物。
这是——
机关木偶。
等身大的——机关木偶。
在旅途中，七花见过用来运茶的木偶——也就是说高性能版本那样的东西？
“说得对。”
咎儿说道。
“那就是，日和号。”
不要湖被灾害指定的原因。
当然由不要之物填尽的地方非常危险——但最主要的原因是除了不要湖有日和号外别无其他。
虽与踊山和死灵山不同，但这里也有不能住人的理由。
因为有日和号在此。
无差别，而且自动地斩杀接近不要湖的人类——因为日和号在此。
四条手臂上各握有刀剑。
就有如土佐的刀大仏那样——
“。。。。。可以吗？”
“这个距离的话。”
对于七花的提问咎儿回答到。


保持某种程度的距离的话，那东西似乎感觉不到这里。虽有人形之样，但那个眼始终只是装饰而已，用着别的不同的感觉器探知着周围的情况。”
“那么，接近的话就会被攻击了。”
“呜恩！”
“那，怎么办？这个距离我是弄不懂的。”
“所以，如计划一样。”
咎儿说道。
“知道吗，七花。只是确认一下，看看情况。现在这里决胜负并不是目的哦。”
“明白。”
“虽然我有所怀疑，但恐怕否定姬的情报是正确的。。。。对在这里的我们流出了虚假的情报的话，比起我们对于那家伙是太过危险了。那这样的话在这净是破烂的湖上的某处应该就是四季崎记纪的工房。。。。。。。能够进入的话对今后的集刀非常有帮助。但是因为这样就有必要打倒不要湖的守卫日和号了——所以在这之前必须先调查一下。”
“都说明白了。”
“是吗。”
咎儿点头。
“那样就快去快回。”
一听到咎儿的话七花就行动了。
但是，并不是一直线地冲向日和号。与日和号保持着距离不让其反应地，非常迂回地在用四足在不要湖的破烂平原上徘徊着似的人偶后，紧紧跟着。
途中。
日和号的头——转过了一百八十度。
转向了七花。
这个距离一看就明白。
日和号看来是以年轻女性为模板制造的。
“人类·确认”
一张一合地。
日和号像口的地方动着。
“立刻·斩杀”
拿着四把刀的手臂挥向了七花。
在这瞬间七花理解到。
就如咎儿预想那样。
否定姬之言——为了守护四季崎记纪的工房日和号在不要湖上之言之上，更深一层的推测，咎儿的预想。
共感觉。
对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感觉到的，奇妙的感觉——七花在这里这个距离才感觉到。
并不是对日和号手上所持的四把刀。
而是对日和号本身。
“。。。。。。。！”
如咎儿所想，这个机关人偶就是——
微刀『钗』！
日和号确实是这样发出声音的。
三章 真庭海龟

■       ■

机械人偶日和号。
徘徊在不要湖的人偶成为了因无用而落得被废弃的下场，但本来还能有所作为的废弃之物的化身被人们恐惧着。
废弃王女。
日和号的异名。
承受人们憎恨之心的可悲之物。
不能成为人类的机械装置的机关剑士。
傀儡之剑，自动之刀。
当然，这种像都市传说般的故事对像现实主义的奇策士咎儿和否定主义的否定姬这种人来说毫不可信——但就算这样叫日和号的人偶确实存在在不要湖上。
为了什么而存在着？
以什么理由而存在着？
既然这个人偶是作为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的一把，那么就是作为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的一把刀而存在着。
这就是，奇策士咎儿得出的结论。
当然，虽没有特意说出口，但既然是否定姬的话应该也想到这个可能性，咎儿这样认为。基于日和号是守护着四季崎记纪的工房儿进行推测的话得到这样的结论也是当然。
这个推测从结果来看是猜对了。
本来，对于否定姬来说——在说什么可能性的话之前，对于这个事实一开始就已经非常清楚。
“喂，顺便问下公主大人。。。。”
就在刚要离开否定宅邸之际，
咎儿转回头，问向否定姬。
“坐席上那作为装饰的那两块奇怪的铁块是什么东西？”
“咦？啊，不是什么，只是装饰哦。”
否定姬不以为然地回答着。
“并不像你的趣味呢！谁强行送给你的吧？那我帮你丢到不要湖吧？”
“这样啊，先谢谢了。”
否定姬笑道。
“但不需劳烦了。”

■       ■

在信浓的山路上有一个男的走着。
看起来还算年轻的男人——悠闲的步伐向前走着。表情也非常悠闲。
虽看起来像一个武士，但男人腰上挂着的那把带刀——刀的形状有点奇怪。
与一般的日本刀比起来，刀身有点细。
收容的剑鞘宽度不足一寸。
也就是这是一种——刺剑。
而且，与所佩的刀同样地，这个悠闲表情的男人的衣着也有点奇怪——无袖的忍者装束。
全身还卷有链子。
也就是说，这个男人——
“。。。真庭忍军十二头领之一，真庭鱼组指挥官，真庭海龟前来拜见。”
背后传来这样的声音。
男人，转向了真庭海龟。
在那里的也是奇怪装束的人——穿着这个时代珍奇，稀有的洋装的男人。遮着半个脸容的面具上写有“不忍”二字。与海龟不同、非常一般的大小两把刀佩带在腰上。
“哼！。。。为何是汝？为何知道吾是最大利用了最帅之貌最强最受欢迎最有钱的，真庭海龟？”
面对这突然出现得奇怪男人——但海龟以悠闲而且从容不迫，稳重的语气问道。
“的确吾是最大利用了最帅之貌最强最受欢迎最有钱的真庭海龟——但并不认识像汝这样头脑简单般装束的人，也不知道汝的名字。”
“我是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
洋装假面的男人如海龟所示自报了姓名。
“不外。。。这样啊。不错不错。被称为‘长寿的海龟’的话以为应该是个老人，但这样见面一看还挺年轻。想是不是搞错人了。。。不过不是这样就安心了。”
“哦？虽吾是最大利用了最帅之貌最强最受欢迎最有钱的这一看就明白，但连另外一个名字也知道了的话，看来来头也不少呢。。。。。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有听过吗？。。。嘛本来不就个搞笑般的名字吗？十成是假名。”
“不是假名。”
洋服面具的男人——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摇了摇头。
“现在这才是——我的真名。”
“哼！”
随汝便吧，海龟说道。
边说着，右卫门左卫门目测了一下彼此的距离。
看来对方也警戒着呢——保持着一定距离。
“那，突然间叫出来有啥事。如汝所见，吾正在旅途中。。。而且是相当匆忙的旅途。可以的话别妨碍吾。”
“相当匆忙的旅途呢，但似乎是相当缓慢的步伐。”
“那是因为吾是乌龟。本来就是慢性子的性格。在吾看来世间之人都太过長焦躁了。”
“非常遗憾。”
右卫门左卫门说道。
“妨碍你，是我的工作。”
“。。。。。。”
这样啊，海龟低语道。
一开始这洋装面具的男人，就充满了敌意。
毫不隐藏的敌意——不，是杀意。
“因吾对记忆力没啥自信，姑且，问一下。。。。第一次见面吧？”
“第一次见面——同样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帅气的台词。”
羡慕地说道。
海龟以不被人察觉之势从忍者装束中取出手里剑，投向了右卫门左卫门的脚下。
右卫门左卫门好像毫不在意似的只是仅仅后退了一步以最少的动作避开了手里剑。
作为代替打招呼的手里剑本来就没想过会有什么作用——海龟对现在右卫门左卫门的动作感到有点疑问。
。。。？
现在感到——
“。。。。不是个人恩怨，怎么想都是这样。吾那种召人怨恨的坏事就没干过。。。就算怨恨吾的人充其量就只有奇策士那小姑娘而已。啊，难道汝，奇策士小姑娘的手下？依凤凰所说应与奇策士小姑娘缔结了同盟。。。”
“不领”
右卫门左卫门对海龟的话静静地否定到。
否定了。
“与奇策士无关。。。她现在正在不要湖上搜集微刀『钗』的途中。以那个疯狂的机关人偶作对手虚刀流会怎样战斗呢。。。。。感到挺感兴趣的。”
“。。。。。”
不是奇策士的手下——
但最少这个男人认识奇策士。
而且连奇策士为集刀而招至摩下的虚刀流的存在也知道。
最重要的是——知道着集刀的事。
虽直到现在还是一脸微笑的表情——但在真庭海龟的内心开始变得不平静了。
江户的不要湖。
也就是与海龟同作为真庭忍军十二头领之一的真庭凤凰告诉奇策士，刀所在的地方。虽然不知道究竟是那一把——看来在那里的是微刀『钗』！
但是。。。。
“同样地。”
右卫门左卫门接二连三地说到。
“真庭海龟。。。。你也为了搜集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的一把而来信浓这地方。”
“是吗？听不懂。。”
虽然一时之间装了下傻但恐怕完全没用。
明显就是非常确信的语气。
还作为证明似的，右卫门左卫门更进一步，将海龟还没知道的情报，唐而皇之地说了起来。
“这个地方，从前就确定了曾有过炎刀『铳』！所以你绝对是为了这来到这里。。。”
炎刀『铳』！
这样说了。
海龟还没掌握到是哪一把——但右卫门左卫门理所当然地说出了名字。
但是——已经是曾有过了。
获识到这点——终于笑容从海龟的表情上消失。悠闲的感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突然地。就像是换上面具一样，用骇人般的表情——瞪着右卫门左卫门。
“汝，是何人？”
海龟向前踏出一步，说到：
“为何事，到此地。。。”
“就这样，为了妨碍你。。。。。本来的话默认你们真庭忍军的行动是基本方针——与奇策士也有同盟，我也不该作无谓的干涉。。。。应该说以什么手段去集刀是你们的自由。但不知道真庭凤凰有何企图。。。”
“汝！连凤凰的事也知道？”
虽就在刚才，海龟非常自然地说出了凤凰的名字——但右卫门左卫门并不是听了后才知道了真庭凤凰的存在。
倒不如说是跟真庭凤凰有所认识般的口气。
“不答”
右卫门左卫门说道。
“我与凤凰是不是旧知都与你无关。。。本来我与你们是不会扯上关系的，只要你们不对炎刀『铳』出手的话。。。”
“。。。。。？”
“其他的完成形变体刀的话没所谓。但只有炎刀是不可以的。在调查了那之后。。。最坏的情况下，能够威胁到公主大人的安全。”
公主大人？
这个词吸引了海龟的注意。
这样啊——这样就知道了。
在尾张幕府的中枢有两个恶鬼之女——谣传着。
出身，本名不明的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不用说，白发的奇策士咎儿。
海龟也非常熟悉，与真庭忍军恩怨很深的，预奉所军所总监督。
还有另外一个。。。
“否定姬。。。。”
刚说出这海龟就退回了踏前的一步。
否定姬。
内部监察所总监督——否定姬。
“汝，否定姬的部下？”
对啊——说起来这个男的，刚才一直“奇策士”地这样说着那个女人的事。莫非这表明并不只是知道，而是这个男的与奇策士认识——（注：原文左右田一般称咎儿为“奇策士どの”，
“どの（dono）”的汉字为“殿”，加在人名、官名之后表敬意，敬意比“様(sama)”低，意思与汉语中“阁下”接近。前文在不影响原文情况下一直都省略不译，而这里海龟因这个称谓推测两人关系。）
——否定姬。
就在数月之前刚刚复权了——凤凰说过。
还记得当时吃惊地听着这一消息——其原因是，之前设计使她失势的不是他人而就是真庭忍军。
奇策士咎儿的策略。
是啊——这样的话知道凤凰的事就并不不可思议了。知道海龟的两个名字也。。。。。。
“报复，这样是吗？”
海龟轻轻地叹了口气，向着右卫门左卫门说到：
“那个时候的事的复仇。。。。公主大人就是这样计划？”
“怎么会！公主大人对于报复这样愚蠢的行为——‘予以否定’。公主大人说最好舍弃彼此间恩怨。所以。。。。默认是基本方针，就这样。除炎刀『铳』之外。。”
“为只何对炎刀『铳』如此执着？。。。。该不会是公主大人早已搜集到了那把炎刀吧？而且还将这件事对幕府保密，这样？”
“不愧为忍者，一说就明白。”
右卫门左卫门说道。
海龟并不是有特别的确信才这样说到——这猜测也就五成的可能性。
但，运气不好地——这猜测猜对了。
竟然这样！
似乎自己竟毫不知情地——进入了这危险之地。早知道的话就如人鸟那样与凤凰一起行动就好了——竟然不知不觉地与否定姬为敌了。
不，反而不该慨叹，也许应为鸳鸯不在这里而感到幸运和高兴。凤凰和人鸟自然不在话下——但鸳鸯就摆脱不了这困境了吧。
被吩咐这样的任务的话，恐怕这个男人不单单只是否定姬的部下而是更接近否定姬身边的存在。
这样的话应该具备相应的实力。
“也就是说你，”
右卫门左卫门说道：
“知道得太多了。”
“。。。。。。。”
“忍者的话就要有忍者的样子——走狗的话就要有走狗的样子，本来就应好好地给我呆在历史的四周。但你却比谁都更快地就快要到达了历史的正中央了。虽还没至于这样。。。。若然奇策士与虚刀流的旅途上再出现一个计划外的情况，我赶不上来到了这里的话。。。。那你不就第一个到达了历史的真相了。非常危险啊！”
“历史？历史的？。。。在说着什么？汝，不能理解地。。。。”
“不需要去明白。。。。反正你会死在这！真可惜，还差一点，以你的程度算干得不错了。”
跨过了脚下插在地上的手里剑——右卫门左卫门接近了海龟。慢慢地，从腰间拔出了得意的武器。
“。。。。不，等等，给我等等。”
海龟，
举起了双手。
“也就是说吾接触到了不应接触的东西，进入了不该进入的领域这样？明白明白，很抱歉，其实并没有这打算。。。。”
“。。。。。。。”
“已经对刀放弃了，原本我对集刀就没有兴趣。只不过大家都说这么干，附和一下而已，在这说其实吾是反对的觉得有点怪吧？只是没办法才去协助他们的。不，只是装成协助他们的样子这样。来这里真的只是观光之类的。。。。这信浓风景还不错啊！”
“就算这是真的也好。。。。你已经听到了我说的话。已没有生存下去的资格了。”
“别说可怕的话啊。。。。对了想到好主意了，吾加入你们如何？本来就在真庭忍军干腻了，最近自大的家伙多起来了。。。以前才好啊。吾虽看起来是这样，但只是装成年轻的样子其实已经有一定岁数了。与汝差不多吧？但是那川濑却看不起我，这样，啊，虽那家伙已经死了。。。”
说到这的时候——突然，海龟动了起来。
本来已举高的双手不知在那是已放了下来——拔出了腰间的刀。
毫不在意海龟的话慢慢接近的右卫门左卫门只要一进入自己有利的距离就会立刻行动。
忍者。
行事卑鄙无耻——假装在求饶的这一切，静静地看着的右卫门左卫门。
在这期间，海龟也估量着右卫门左卫门的大刀长度——自己的刺剑稍为更长，而且加上这手臂的长度——
“。。。。。？”
不得已地——右卫门左卫门后退了。
海龟瞄准心脏的一刺被用刀腹挡了下来——但就这样也足够了。
就这样——右卫门左卫门的刀上，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嘻嘻嘻”


笑着，
海龟大大地摆了一个前后脚，曲膝低腰——而且用右手摆着架势的刺剑指向右卫门左卫门。
周围没有旁人。
能够随心所意地干。
就算周围有人也好，等一下全部杀光就行了——咦！这样想不就跟食鲛一样吗？
不可不可。
吾若不冷静行动的话——
“真庭忍军十二头领之一、真庭海龟——通称‘长寿的海龟’参上！”
“。。。。剑术？不，剑士吗？”
巨大的裂痕，看了一眼仅仅一击就被报废的自己的大太刀。
“可是，这把刀是由南蛮传过来的吧。。。。。真可笑呢，洋装的我用日本刀，忍者装束的你却用刺剑。。。”
“可笑就可笑吧。也包含你命运在内呢！”
“不，包含的是你的命运。。。。本来既是忍者又是剑士就是个没想过的可能性。如果你拿着的是四季崎记纪的刀的话——那可真的不得了了。既然被称为‘长寿的海龟’，那应该能想到是使用不死身的忍术吧。”
作为不死身的忍者，
因为到现在为止已夺去五人的性命——所以大意了。
右卫门左卫门平静地说道。
恐怕并不是在虚张声势，海龟认为。
但是这出乎意料的自信。。。。
“哈哈哈。吾是忍者也只不过是现今剩下的成员而已——忍术之类基本上已用不了。也就是放放手里剑的程度罢了。不死身的忍术？那种东西没必要。。。。若然想长命百岁的话只要足够强大就够了。”
“。。。。。。。”
“弱肉强食。就是这样。不死身的忍者的话。。。吾也杀了十五人左右。只限于剑术的话，吾面对虚刀流甚至锖白兵也会立足于不败之地。只要有这刺剑吾将所向无敌。。。与像幕府这样庞大的组织中悠闲的汝不一样，这边经历过的修罗场数量不同。”
真庭忍军十二头领中，只有真庭蝴蝶和真庭乌龟两人一早就知道虚刀流的事情的原因——就在于此。
蝴蝶作为拳士。
海龟作为剑士。
知道着无刀的剑术——虚刀流的存在。
“告诉你吧——海龟才是作为母亲的广阔大海中的最强生物！”
虽然这不是事实。
但真庭海龟对这非常自豪。
认识到这一点——右卫门左卫门从腰间拔出了剑鞘，连刀带鞘扔向了旁边。判断出继续持有不能使用之物去战斗没有意义。
同样地，也扔掉了还是完好的小刀。
判断正确，海龟想。
虽然一般在这情况下，就算坏了的武器也不会扔掉。
“以防万一问一下，该不会这大少两把刀就是所谓的炎刀『铳』吧？”
“不是。炎刀『铳』的话在公主大人的宅邸里坐席上作为装饰摆着。”
“又听到一件好事情了。”
“是吗？就算听了这也只不过再增加了一个不能让你活下去的理由罢了。”
“汝，是忍者吧？”
海龟保持着架势，突然追问到。
“吾是剑士，汝是忍者的话，就好像是调换了身份一样——但是应该没搞错，从避开手里剑的方法，到刚才熟练的身手——那不是公开活动的人的动作。感觉到非常强烈的同行的味道。。。。所属那里？公义隐秘班，应该不是——那里的情报从奇策士小姑娘那里听过，但像汝的家伙没听过。。。”
“你错了！“
右卫门左卫门以严肃的语气说道。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面具。
在上面写着的“不忍”的文字。
“如你所见，我并不是忍者。我曾经是忍者。。。不过已是以前的事。”
“哼！前忍者吗——虽到现在我们真庭忍军都是逃忍这一类人呢——是这样吧？那如你所说，以前所属那里？忍者间不是有行规吗？汝的所属——根据汝的所属可能彼此间不用战斗——这并不是向汝求饶而是为汝着想而已。虽我们曾被叛奇策士小姑娘，但现在已和那小姑娘缔结同盟了，这样的话某程度上也和否定姬是站在同一边上的。。。。”
“——相生忍军。”
终于——右卫门左卫门回答了。
回答了由真庭海龟提出的问题。
没想过接受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由海龟提出的同盟，海龟也只不过在对方失去武器占优情况下问一下感兴趣的事而已——
“相生？相生忍军——”
海龟搜寻着记忆——但毫无印象。
以前没听过，名字的话。
“那是啥，没听过。假如是否定姬的手下心想应该是来自有名的忍者村。。。”
右卫门左卫门给人的感觉冰冷了一点。
也有可能是刚好相反。
总之——给人的感觉不同了。
“这样的话就告诉你！相生忍军是——”
赤手空拳地，
并没有拿出新的武器——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再次开始逼近了真庭海龟。
“——距今百七十年前！被你们真庭忍军毁灭的忍者村！”

■       ■

很久之前的事。
比起战国更悠久——有一个与真庭忍军成立的同时诞生的忍者村。
这就是相生忍军。
真庭忍军与相生忍军是敌对关系。
紧张的敌对关系——数百年间一直激烈斗争着。
就因为这敌对关系所以磨练了彼此间技和忍术是不争的事实。
——但，在战国乱世的终结，现在的尾张幕府成立之际，长久因缘的对决终于分出了胜负。
以真庭忍军胜利的形式。
可以说是因战略而得到的胜利——从这时开始的真庭忍军，头领从一人被规定变成了十二人。刚开始，认为因为这样指挥系统会产生混乱，对集团行动造成不利——但结果完全相反。
从那时开始真庭忍军——放弃了被称为忍者的基本规定的集团行动。
真庭忍军初代十二头领。
初代真庭蝙蝠。初代真庭川濑。初代真庭狂犬。
初代真庭白鹭。初代真庭鸳鸯。初代真庭凤凰。
初代真庭食鲛。初代真庭人鸟。初代真庭海龟。
初代真庭蜜蜂。初代真庭蝴蝶。初代真庭螳螂。
顺便说句在这时，只有初代真庭狂犬和现任的真庭狂犬是“同一人”——由那时开始的百七十年间，真庭之村历史上被称为最强忍者的十二人。
这十二人——像风暴般席卷了整个相生之村。
结果——相生之村毁灭了。
但这样还是有人活了下来。
最初还剩下百人。
但很快就只剩下五十人了。
时移世易。
但就算这样人数也只是有减无增。
五十人到二十五人。
二十五人到十三人。
十三人到七人。
七人到四人。
四人到两人。
到最后——两人中只剩下一人。
只剩下仅仅的一人。
由百名到一名——百七十年。
由百人到一人——百七十年。
真庭之村的历史渡过了连曾对立的那个忍者村的名字也忘记了的岁月——
还剩下一人。
这就是——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
“真。。。真庭剑法！”
真庭海龟发动了突击。
不仅是手臂，包含了脚在内的调动全身的移动，细长之剑的突击——能够一击贯穿右卫门左卫门心脏的一击。
还想再引出一点情报。
但——判断出没有余力这样了。
看来似乎自己接触到了不该接触的东西——非常清楚地明白到这一点。
相生忍军的名字还是没听过——但海龟的直觉是常人一倍敏锐。
所以——果然很可笑。
直觉是常人一倍敏锐的海龟，这样地，一脚踏进了这个谁也不能回头的困境。
其他十二头领也不能的。
奇策士咎儿也不能的。
比谁也更快地一脚踏进了这个不能触碰的禁忌之地。
“。。。。。。！”
全身一击的突击——落空了！
眼前，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不在。
“你！”
听到的声音是从背后传来。
“与你所属的不仅只有真庭忍法还有真庭拳法和真庭剑法的真庭忍军一样——相生之村也不仅只有相生忍法，还有相生拳法和相生剑法！”
“混蛋！”
立刻转过头——但那里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也不在。
再次从背后听到声音。
“这就是相生拳法——背弄拳！”
转过头——但，不在。
只是在背后感觉到气息。
毫无隐藏的——强烈杀气。
“原来如此，我与你确实，经历过的修罗场的数量不同——真庭海龟，但是。。。”
右卫门左卫门说道。
还是从背后传来。
“你与我——经历过的修罗场的程度是不一样的！”
说着让人一听就明白的话。
这样占尽优势的台词。
“别，别说笑话——在向着谁说话！吾。。。吾是真庭忍军十二头领之一啊！”
“就算这样还能怎样？有这名号就会变强？”
无论转几次头也捕捉不到右卫门左卫门的身影。这样就是有如追逐着自己尾巴的小狗般滑稽的样子。就算感到背后有气息也——确认不了身后的气息。
转来转去。
转来转去也——看不到敌人的身影。
相生拳法、背弄拳。
原理非常单纯。
背后的人非常难以攻击——况且海龟所使用的刺剑，是世上存在的所有武器之中，最难以对后方进行攻击的武器之一。
就算真庭海龟的剑术如何优秀——或者甚至有能和虚刀流和锖白兵匹敌的身手也好，这样也发挥不了任何实力。
能够攻击对手背后弱点的拳法。
这就是——背弄拳。
这边的话看不到对手的动作——那边的话对这边的一举一动一清二楚。
这不是恐惧的话是什么？
“虽然似乎只要握着这剑的你就是无敌，”
右卫门左卫门毫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
“使用这拳法的我——才是无敌的！”
“哼！相生忍军什么的。。。。混蛋！真的不知道——跟本就没听过！竟有这样的技——虽说是拳法，但这个动作分明就是有如忍术的技！”
“战国时代的技术——现在的真庭忍军不足为敌。。。。可是凤凰的话就不同。。。”
意味深长地右卫门左卫门说道。
这个男的——难道并不仅仅和凤凰认识。。。。？
“当然，就算我是被你们毁灭的忍者村末裔也好——我并不会因为私人恩怨而去行动。虽然可能也有一点私人恩怨的原因，但关于这就如你所说的那样，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大义！”
“大，大义？”
“姑且对于我来说是大义。另外，若然想求饶的话就暂且听一下。。。”
“。。。。。。混，混。。。。”
就算被催促也——海龟已无言。
争取时间也无意义。
作为忍者——实力相差得太远了。
在这样的强大面前，虚张声势也是无意义。
既然对手是正式的剑士和武士的话，作为忍者令对手出其不意的方法也没有吧——以同样是忍者，就算不是也是前忍者作对手的话，就算耍怎样的手段也是没用的。
所以现在该想的是为何落至如此境地的后悔。因实力有所不同吧。若然自己能够做得更好的话——可能真庭忍军已站在了集刀竞争的顶点了。
现在。处在最接近真相的地方。
本来已经是这样的吾了。
就是因为——
“。。。是吗，这才不愧被称为真庭忍军。这样的话不只相生拳法连相生忍术也让你看清楚！虽然转向背后也看不到，本来这就是不能被称为忍术的技。。。。”
只有声音，
从背后传来。
真庭海龟已逃不了了。
只是，想着对剩下的同伴——
真庭凤凰、真庭人鸟、真庭鸳鸯，
如何传达现今状况的方法。
最后的最后。
真庭海龟——想到了真庭之村的事情。
“不忍法——不生不杀！”
这是，
如名字正好相反，灭生而杀之技。
长寿的海龟——短命地死去。

■       ■

尾张，否定宅邸。
房间的中间只是直立的姿势站着的否定姬的上面，从天花板传来，
“回来拜见公主大人。”
这样的声音。
“如计划一样——将奇策士咎儿和虚刀流送到了不要湖，与两人分别之际，将为了搜集炎刀『铳』而出动的真庭忍军十二头领之一—真庭鱼组指挥官，真庭海龟收拾了后回来。”
“但，真迟呢！”
对于短时间内做了这么多事的右卫门左卫门，否定姬慰劳的说话半句也——就是这样说着否定的话。
“但是，确实，如你所说，没让真庭忍军小看这边呢——对于一个月前的自己，我予以否定。
似乎稍为轻视过头了——不过，能赶上太好了。。。。而且，你也释怀了不少吧？这样一报了祖先大人的仇。”
“认为百七十年前的仇恨——报在百七十年后的他们身上没意义。对真庭海龟也说了，我不是处于为了个人恩怨就去行动的立场。绝对没有怀着这样的私情去执行公主大人命令的打算。”
“嘛，这样的你太死板了哦。这样真郁闷呢！。。。以前的人报仇雪恨的话就感到释怀对此我也是同意见啊。那？那个令人不愉快的女人现在怎样了？”
“自从那天也过了不少日子了。已完成和日和号的接触吧。或者——已分出了胜负。”
“已注意到了呢——日和号是微刀『钗』！”
“虚刀流拥有共感觉的话，就是非常容易的事。”
“是吗？”
否定姬说着——望向了坐席。
坐席上装饰着的两块铁块。
“似乎连在这里的这个也注意不到呢——意外地不可靠的感觉？那被称为共感觉的东西啊。若然七花君留意不到地把日和号破坏的话那就好玩了——为了集刀却破坏了刀本身，糟蹋东西啊。那个令人不愉快的女人，要自刎还是切腹，不知会选择哪个呢！”
“非常恶劣的陷阱呢！”
“有什么不好！反正这边也很空闲，不让我玩一下可不行呢！”
否定姬大笑起来。
右卫门左卫门什么也没说。
当然。
右卫门左卫门途经了远离江户的信浓后返回到尾张，在否定宅邸进行这样的对话之时——在不要湖上已分出了胜负。
鑢七花对日和号。
最终，这个胜负是——
四章 日和号

■       ■

江户·不要湖上，与日和号初次接触的结果，确认了那个机关人偶是四季崎记纪制造的完成形变体刀中的一把、微刀『钗』之后的——四日后。
奇策士咎儿和虚刀流第七代当主鑢七花，在离不要湖最近的驿站的旅馆里借宿一宿——当然，身份来历都是虚报的。因为不要湖毕竟是一级灾害指定区域，就算是最近的旅馆也离不要湖有相当一定的距离，而且旅馆也有当地条件的原因，所以相当萧条，但对于在半年所度过的旅途生活中，一起生活的两人来说，这里可以归类到条件不错那一类旅馆去，所以并没怨言。
或者更进一步，人烟稀少才是希望的情况。
能够制定不需注意他人视线的作战。
对日和号——微刀『钗』的作战。
还有，对否定姬的作战。
不过无论哪个都难题一大堆——

■       ■

“。。。。呜恩！”
可能有点意外，其实奇策士咎儿不但知书还识画。这样的她现在，执着笔，在桌子上画着东西。因已决定画什么了所以手上的笔没有停顿，行云流水般画了起来。
“唔。。。恩。。。呜。”
有时会像这样暂时停下想想。
刚想磨一下墨吧但又继续写了起来。
鑢七花从咎儿头上窥探着这样坐着的咎儿——但为了什么画着什么完全不知道，又是向上级提交的报告书吧。看来似乎捏造了各种事实的报告书在幕府有很多读者。。。。
无论是怎样若不乖乖地而去妨碍添乱的话，就会。。。七花还是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不去添乱了。
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不去添乱——若像这样说的话，由能从坐着在桌子上画着画的咎儿头上窥探的这样的姿势推测来看，可能现在两人的姿势，有另一种成熟的大人的意味。
简单来说就咎儿坐在了七花大腿上了。
将盘腿坐着的七花当成是座椅，将背靠在他的胸脯上的咎儿在画着。七花也用手揽着咎儿的细腰用手捣弄她的侧腹。稍为有点儿童不宜的感觉。
虽然或者是意义不明，和上楼梯的公主抱和风雪中背在背上的动作那样，一点必然性也没有不谨慎的姿势而已，但并不是由那一方提主动出而是非常自然形成的姿势。
右卫门左卫门一不在就肆意调情的两人。
当然，若用善意的眼光来看的话，为了填补在上个月，土佐的护剑寺失去了自己的姐姐·鑢七实的七花内心的空白而倾心于咎儿，而有对于咎儿，觉得若然自己没将七花带出来的话至少七实不会那样死去，对七实的事情感到有不少的责任，所以对七花也温柔了起来——虽然这样从旁人来看的话是感情很好的一对。
若然否定姬在的话绝对会出现大笑的场面。
“七花——话说回来，”
这样，
懒洋洋的样子说着，但只有表情感觉到是非常认真，咎儿向背后的七花说道：
“这样看来，你的共感觉非常便利呢！没有这个的话就不能判定那个日和号是完成形变体刀了吗。”
“但这么依赖的话会很困惑——就算那是微刀『钗』也好究竟那只不过是一个人偶。”
“嘛这次就算是那个令人不愉快的女人，否定姬的功劳吧。恐怕确实是这样呢！”
“不过，否定姬说过不要湖上好像有四季崎记纪的工房，日和号似乎守护着那个工房这样。没有看穿日和号就是完成形变体刀吗？”
“不，早已看穿了——至少早已预想到可能会这样。”
“那，就如你所说那样吧。
“普通情况下，若我注意不到那是完成形变体刀把日和号破坏了那就有趣了，连这种事也考虑到了呢。”
正确。
作为同样腹黑的女人，对彼此的脾性都一清二楚。
就因为是幕府的两个恶鬼之女。
一个是白发。
一个是金发。
奇策士——还有否定姬。
“但是完全搞不懂。。。虽设置这样恶作剧般的陷阱，但否定姬不是对咎儿的集刀是协助的吗？”
“似乎是这样。。。是不是企图从旁抢夺功劳这判断不了。。。或者可能只是在等我疏忽大意的时候。嘛，换成是我也会这样做。”
“这样对右卫门左卫门的‘任务’有点在意呢。那家伙，去哪了？”
“谁知道！不过防碍的人没了的话感到很高兴。”
这句话，当然是关于搜集四季崎记纪的刀子一事的。若说着这话的同时将自己小巧的头靠在了七花的锁骨上的话，‘妨碍的人’的意思就完全变了，咎儿本人没有注意到这样。
“日和号呢，”
七花说道，
边想着那个机械人偶的事，
手臂四条，脚也四条。
头百八十度回转——机关人偶。
“。。。。。出现了盔甲什么的那个时候已经觉得奇怪了。现在终于开始搞不清楚了，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
“不要这样说！”
“不，让我说。完全开始变得没谱起来了。基本上，粉雪所使用的双刀『锤』根本不是日本刀。因为没有刀刃。至于姐姐所使用的悪刀『鐚』的话根本就是苦无。已经是别的武器了。”
“呜恩！在日本制造的话不就是日本刀了吗？”
非常牵强的定义。
但，就算接受这个定义但人偶不是刀，七花认为。
这次的刀与别不同。
“或者是吧，但是七花，这样想想看——你既是人类同时也不是刀吗？”
“啊，对啊。现在才发觉。这就是虚刀流的定义。存在在那里就是一把日本刀——这就是这个我，鑢七花。”
“呜恩！所以都一样。”
咎儿说到。
“日和号，既是人类同时也不是刀——不是这样吗？”
既是人类同时也是刀——虚刀流。
既是人偶同时也是刀——日和号。
“‘不是人使用了刀——而是刀创造了人’。若这就是四季崎记纪的观点的话，日和号这个作品，是能被称为非常符合变体刀这一叫法的变体刀呢。”
“模棱两可的说法呢。”
七花有点汗颜了。
但就算吐槽也没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究竟是怎样，那把刀的特性——”
第一把刀，絶刀『刨』的特性在于坚硬。
第二把刀，斩刀『钝』的特性在于锋利。
第三把刀，千刀『锻』的特性在于数量。
第四把刀，薄刀『针』的特性在于脆弱。
第五把刀，贼刀『铠』的特性在与防御力。
第六把刀，双刀『锤』的特性在与重量。
第七把刀，悪刀『鐚』的特性在与活性化。
第八把刀，微刀『钗』的特性是——
“。。。。。像个人类一样吧。”
咎儿这样地将七花的话接了下去。
但七花对这话有点不满。
“那个像人类一样这我完全不是这样认为——对进入射程范围内的人类无差别公击啊。无差别地，自动地，这跟本就像——”
就像。
不，可是，这样的话——七花想到了。
离开了不承岛，与奇策士咎儿旅行才刚开始的自己、名叫鑢七花的一把日本刀——之前从未有过那种感觉。
只是，斩杀识别到的敌人。
被命令着地，
自动地，
就像——机械一样，
不抱有任何觉悟地——
“。。。。如来如此呢！”
“嘛。。我并不是认为斩杀人类就不是人类应有的行为。否定这个的话什么也开始不了。因为这个国家的历史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是由这种事情组成的。”
“真是危险的国度呢！这样的话。。。。海的对岸的外国也是这样？”
“天知道呢。海外的事情不是很请楚。不过恐怕应该没有太大分别。。。。”
“啊，对了。之前有想问的事情。右卫门左卫门一直太严肃了所以非常难开口问。。。否定姬，她，外国人吧？”
“唔？你也变得会察颜观色起来了呢——不过这样程度的问题就直接面对面问本人就好了。不过，那我也不知道。和之前说过同样，那个女人的出身是不明的。在日本有这样稀奇的发色和眼睛颜色的人出生的事未曾听过。”
“呜恩！。。。。就是这样。”
咎儿也同样，出身不明。
话虽如此，但七花知道咎儿的出身。
飞弹鹰比等的女儿。
过去曾是奥州的首领——现在只是被称为世纪的大反贼。
在如今家鸣将军家支配下的太平盛世，唯一能够发动全国规模动乱的男人——但是这个发动者最后失败告终。
飞弹鹰比等在战争中陨命。
一族残党也——全数被杀。
仅仅一人——一族中除被称为奇策士咎儿的一个少女，除了这仅仅的一个少女外，全数被杀。
少女当时看着。
自己的父亲的头被斩飞的情景。
虚刀流第六代当主——鑢六枝用手刀斩飞飞弹鹰比等的头的情景。
看到这样情景的少女——失去了头发的颜色。
不。
只是舍弃了。
头发的颜色。
除复仇之心以外的一切，全部舍弃了。
在那之后，度过了怎样的人生，直到现在咎儿也绝不会向七花说的——不难想象她所度过的是水深火热，饱受复仇之心煎熬的人生。进入的了尔虞我诈的幕府后也是绝不能安心度过的时间。而且还有叫否定姬这样的内部监察官在的话，情况就更加了。
“。。。。。。。”
对——就是否定姬。
那个女人是怎样这么年轻就爬上了这样的地位的。。。。从坐在上座的事来看，似乎身份职务上是比咎儿更高级的职务。
数次都把她赶下台了，咎儿说过。
也就是每次都能成功复权。
一旦被赶下台马上又重夺之前的地位，实际非常难以做到，就算连七花也这样认为——
当然，否定姬不是空想中的人物。
实际存在的人。
那样当然地，就和咎儿一样，应该有自己的出身。
右卫门左卫门的话，
就如我知道咎儿的出身一样，应该知道着否定姬的出身——七花不知为何就是这样认为。
“。。。。你，从刚才开始否定姬否定姬的说个不停。你就那么在意那个女人的事情？。。。啊！难，难道是变心？而。。而且偏偏还是对那个女人！”
“咎儿，你太过多心了。。。”
意外地没自信呢。
这样担心过剩的话，就表明这边并不被信用，这反而使这边不安起来。
“咎儿的天敌的事情的话，当然会在意了。”
“这样的话就原谅你。”
“就是这个意思。注意着身边周围的动向——如今是在同盟着，在土佐也没有现身，就如在萨摩凤凰说的那样，不要湖有完成形变体刀。”
“唔恩！。。。可是，不能因为这样就大意了。那群家伙终归在本质上，是忍者。”
“现在这个时候，他们在哪在干着些什么呢？”
“谁知道呢。反正在某个地方演绎着走狗般的角色吧。”
这也是正确的。
不过从剧情来看，这是稍稍之后的事情了。
“话虽如此，但小庭庭作为敌人来看的是非常容易理解的家伙。一般只要警戒着就行了——否定姬的话，对于咎儿来说，从基本上同是幕府的人来看，应该难以战斗起来吧。”
“确实是这样。不过以那个女人为对手的情况下着急也没用——这样反而被她转空子呢。
真庭忍军也好否定姬也好，反正普通方法是行不通的——现在先考虑当前的情况。“
“当前的事。”
“当前遇到的是，日和号的事呢。”
在想着微刀『钗』究竟是什么时，咎儿说道：
“既是人偶同是也刀这样，其实并不感到那么惊讶。”
“为什么这样想？”
“完成形变体刀十二把中，唯一的三假名吧？”
“三假名？”
“絶刀（ぜっとう），斩刀（ざんとう），千刀（せんとう），薄刀（はくとう），贼刀（ぞくとう），双刀（そうとう），恶刀（あくとう）。。。。。微刀（びとう）。。。剩下的王刀（おうとう），诚刀（せいとう），毒刀（どくとう），炎刀（えんとう）。”
“啊，这样啊，之前没注意到。”
“三假名，就是这样。”（注：指十二把刀的刀名日语读音中，除微刀（びとう）是三个假名外，其余的读音均含四个假名。）
“十二把中唯一一把。像这样隐藏的暗示也不少呢。所以只有微刀是和其它刀有某些不同。”
“唔恩。。。“
虽然七花有点跟不上咎儿的思路——但事实上，这时的咎儿所想不差。
“叫做『钗』，还以为像贼刀『铠』一样，可能是以钗为模板制造的刀，我是这样想的。”
“不过应有共通点吧。”
“。。。。这是在说四级崎记纪的事吗？”
激烈地讨论着。
不过在这时，
“好，完成了。”
咎儿将笔放在砚台上，手拿着纸的两边，为了能让七花看清楚，将纸拿了起来。
“大概这个样子吧。怎样？”
“就算想让我说两句也，我对平假名。。。。”
“笨蛋！这是地图啊！”
“地图？你，在画地图？”
“唔恩！”
说完，将纸放回了桌子。
“不要湖的地图。”
“嗯。。。。。”
这样说的话，仔细一看——确实是这样。
完成了和日和号的接触之后，时间为期三日，这两人逗留在不要湖（当然，注意着不进入日和号的射程范围之内），探索了不要湖的整体环境。
那时的成果——看来就是这张地图了。
“这样啊。。。由上而看的话就是这样吗。。。。不过，竟能想象到这些呢。实际上都没有从上空看过。比列尺之类的正确吗？”
“就算是我也应该有误差。我对这样的事情很擅长的吧？我对我三次元空间把握能力之高很自负呢。若然不是的话就开展不了像这样的集刀之旅了。”
“唔恩！”
说起来的话，这八个月的旅途中，与咎儿一起旅行的七花基本上就没有迷路的经历。连道路都几乎没有的因幡沙漠也是这样。不能到达目的地就只有虾夷的踊山，这是因为有不可抗力因素。能在那座山自由自在地登山的人非常有限。除冻空一族，像真庭忍军那样的忍者之外，
还有。。。鑢七实那样的人吧。
向导是没有必要的——虽然还没到这个程度。
没有迷路反而难以注意到的是，的确咎儿看地图的能力是出类拔萃地优秀——另一方面将看到的景物画成地图也很擅长，可能是这样吧。
“恩，做得很好呢。不枉费我让咎儿骑上我的脖子上。”
“唔恩！”
满足地点了点头的咎儿。
弥生那时，在通往出云的三途神社的途中的千层梯上，骑在脖子上这么不知廉耻的行为能够做到吗这样地向七花怒吼的事，早已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可是。。。地图是做得不错。这个外侧的线是表示不要湖的整体轮廓这我明白——湖中的弯弯曲曲的细线是什么？”
“自己再想一下嘛。当然是日和号的轨迹了。”
“日和号的轨迹？”
“那东西徘徊的路线。”
咎儿说道。
七花有点吃惊——这短短三日，咎儿竟能观察出这些东西。
“可是，轨道。。。。那家伙的动作有规律可言吗？只是感觉想走哪就走哪的样子——”
“只是不断地停停走走所以才看成是这样。实际上是非常严密，没有任何随机可言精密地——走向已决定好的路线。”
“啊，这样啊，还以为这家伙在无所事事乱转，途中晒晒太阳的所以停下来了。是啊，容易认人搞错呢。”
“那，七花。看见这地图，注意到些什么吗？”
“就算这样说也——不清楚。”
“你作为一个人的观察力之弱令人担心呢。。。。。。。再怎样不识世事也应有个限度。”
看这，咎儿用手指指示着。
墨似乎已干了，不然的话手指就要染黑了，七花在担心着这些。
不过这根本就是不必要的担心。
咎儿所指的是——没有画上东西，白纸的空白部分。
“把日和号的轨迹大概地整理了一下——净是围着这个地点在绕圈，明白了吗？”
“。。。？不是这样吧？这边的轨迹——”
“所以才说是大概地啊。积聚了这样数量的废物，根本绕不出一个标准的圆圈。”
“哦，对啊。”
接受了。
然后，再次看地图——这样的话，确实，日和号徘徊的轨迹明显地有规律性了。如咎儿所说——以某地点为中心绕圈的轨迹。
“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已没有必要说明了吧？”
“。。。。？不，不知道你想说的是。。。。。”
“。。。。你！微刀搜集完毕后，给我好好学习。我教你好了。”
终于说出这样的话了。
但是，不明白的事情就是不明白，这没有办法。
“总之就是——不要湖上有四季崎记纪的工房，而且从叫日和号的微刀『钗』在守卫着那个工房来看，这个地点正正就是那个工房，这样以上就是我的推测。有何不满吗？”
“不，没有，不敢有。”
恭恭敬敬地。
看来咎儿认为将全部都一一说明的话就不潇洒了。并不全部挑明——就是这样，但七花追求这样的潇洒似乎还不行。
不潇洒的男人。
“是吗。。。。那个不要湖上，满是废物的平原的某处有四季崎记纪的工房，虽然直接确定很困难，但可以这样考虑——可以从日和号的移动推出。不愧是奇策士。”
“就算被你赞扬也感觉不到高兴。而且，这样称不上奇策，只是推理而已。”
“推理呢。”
七花对咎儿说的话，反复推敲着。
“那，这个推理有几成把握？”
“认为起码有八成。但前提是以不要湖上确实有四季崎记纪的工房而且日和号确实是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的一把，微刀『钗』——这样。”
“不过，这周围。。。虽然只是看着地图我不是很明白，这周围，姑且我们曾看过吧？”
“从远处呢。”
“不过，并没有什么像建筑的东西——”
“四季崎记纪生存在距今数百年前啊。工房什么的，早就埋在废物下边了。”
“啊，是吗？原来这样。”
当然之事。
这是无论怎样也是应注意到的事，七花反省着。
“那——需要把它挖出来的作业了。”
“就是这样。”
“有人手吗？”
“可以的话不想借他人之手。因为要避免泄漏情报。”
“。。。。。。”
也就是说，因为咎儿并不能进行这样的体力劳动，七花一个人地，进行发掘作业，就是这种意思。
就算是七花也觉得厌烦。
“嘛——发掘工房的话对于集刀之旅来说获得有用的情报的可能性相当高呢。。。虽然这也是不一定的。反而有可能最后徒劳无功呢。但是，对能逼近迷之刀匠、四季崎记纪的本质的可能性不能无视。”
“可是，就算发掘也。。。有日和号在的话强行进行是行不通的。在发掘出来之前，就已被那四条手臂切开了。”
“唔恩！所以，就算确定到工房的地点也好，在发掘之前，必须要先打倒日和号。”
“恩！”
七花点点头。
无论是推理还是奇策，这些非常难明白的话，到这是似乎终于都结束了——老实说，刚才很痛苦。
可是，从现在开始就是属于七花的舞台了。
也就是，战斗。
“首先是找出日和号，之前都一直忍着——这次就尽情地放手去干！”
“好，尽情地！”
“对，尽情地！”
“尽情地，干啥？”
“当然，尽情地破坏——”
“Cheerio！”
与发出声的同时，咎儿拧了一下七花大腿。
与非常有气势的声音相反，非常老套的攻击。
“你的脑袋有记忆这个功能吗！只要日和号是微刀『钗』就不能破坏。那个令人不愉快的女人呢，绝对不会想到我们真的把日和号破坏了。”
“嗯。。。。是啊。”
忘记了。
这些话刚刚才说过，一想到轮到自己登场就放松了。
“这样。。。。这次与之前的情况都不同。刀本身是刀的所有者，感觉有点怪。。。嗯，不会说很强。与贼刀『铠』的那时，校倉必的战斗相似吧。”
贼刀『铠』。
以绝对的防御力自夸，盔甲形日本刀。
露出度零的西洋甲胄。但是最后以像进入了这副盔甲的校倉必这样的人类不能防御的事为突破口——七花得到了胜利。
这次不同。
日和号是——是刀这一物，同时。
也是人偶。
不是人类。
“而且，恐怕微刀没有具备想贼刀那样的耐久力，对与我们行动很不利。贼刀无论攻击多少次也——不，怎样攻击也毫发无损，微刀的话就不能这样。”
“情况变成这样呢。”
不伤害刀。
七花在集刀之旅开始之际，咎儿一开始就嘱咐的条件。
但这刀自身是敌人的情况下应该如何是好——虽不需惊慌，但对于咎儿来说这是意想之外的事情。
“这样的话。。。。咎儿。从我的角度来说的话，就算剔除这不利条件，这次的战斗也非常艰难。”
“非常艰难？什么，害怕了？”
“害怕——这样的话，虽然不是这样，害怕的话虽然没有，但有点泄气是真的。嘛，听我说，总之，那里，站的地方太差了。”
“。。。。。。。。”
一级灾害指定地域、不要湖。
被废物埋尽——曾经的湖。
“铁屑木屑什么的，总的来说是文明的产物吧。对于荒野长大的我来说，总之就是不利的战场。”
“这——未曾考虑过。”
咎儿被提到了盲点，点了点头。
“是吗。。。。。。户外战，还以为在那战斗你都是那么擅长。。。想想的话确实，垃圾场的并不是适合你的场所。。。。”
“沙滩或深山中的话还没有问题——但那普通走两步就会受伤的废物平原就很艰难了。”
“相对，日和号那边准备万全。因为那家伙有四条腿。四脚啊。不会出现重心不稳的情况。”
“这样也是啊。”
七花更深一层地说道。
比起战的地方的问题更深刻的事。
“那家伙——手臂有四条，脚有四条。”
“这一看就知道了。”
“我呢，并不是笨蛋——不，就算是笨蛋，我也很清楚自己的工作，刚开始接近——刚开始与敌人接近的那时就一直不间断地想象着与日和号战斗的事了。”
“也就是说，你一直不间断地想着破坏日和号的计策呢。。。。”
“嘛，虽然是这样——但是，多了两条腿和脚，非常难以战斗呢。让你看见过的与粉雪的战斗中的，虚刀流的投技『堇』——就算那样跘腿，腿有四条的话根本没用。”
“恩。。。”
“然后，手臂有四条，各条手臂各握有一把刀。二刀流的话还可以，但在虚刀流的数种技中没有能对应四刀流的技的存在。就算能对付四个拿着刀的人，但一个人拿着四把刀的情况就——我还没考虑过。”
“这样也是。”
“而且那家伙，从背后接近的话，头会百八十度回转。制造上和人类完全不同——虚刀流可是以人类为对手的格斗技啊，以人偶为对手不能想象。”
“唔恩！”
确是如所说那样——因那天才性的『眼』见稽古而能将任何人的技取为己用的鑢七实也——身体构造能够这样不同的，日和号的技也应该取不了吧。
“这样说的话，并不是用眼来看东西，但为何让头回转过来？不明白呢。”
“这是经四季崎记纪的手制造出的与人类相似的表现吧。”
“四季崎记纪是这样认为人类的吗？”
这看法没错，七花说。
这看法没错就怪了，咎儿回应。
“何为『微』然后又何为『钗』这根本就搞不懂。。。对了，七花。你的不安现在理解了。”
“还没到不安这程度。”
“那么，按照惯例是时候需要我的奇策了。恩！好吧，对愚昧的你传授我的智慧给你。真是的，想要帮助的话直说就可以了却婉转绕圈子这样说，所以还真是可爱的家伙呢！”
“不——”
七花与其继续说抱怨不如干脆对着正在得意的咎儿，摇了下头。
“——这个，关于奇策的事。也有这样的事呢。不过，果然还是感到不安吧？那家伙——嘛，机械的。机械人偶，机关人偶。”
“。。。。嗯？”
“也就是——意识之类，心情之类，思考之类。。。。。这通通一切，全都没有吧？”
“有点啰嗦呢。想说什么？”
“这个也，在刚开始接触时就想过了。就算首先是确认也，只要对手是握着刀的话，这边也是认真的——一直都是这样，牵制般地接近着。”
七花边回忆那时的事边说。
“但是——对那个牵制，日和号完全没反应。”
“没，反应，这样？究竟是什么意思？”
“与和姐姐做对手时，牵制被完美看破不同——本来这样牵制什么的那家伙就没有注意到。那样的话就这样吧——日和号既是机械也是人偶，所以不会思考。出其不意的牵制什么的根本没意义。”
对牵制一切没反应。
只会对最终而来的攻击，有反应。
对这边的动作，好像看不见一样。
与鑢七实的见稽古简直是两个极端——但是，所能达到的境界，可以说是一样的。
作为人偶——体现出来的，却如怪物一样。
“呜恩！。。。原来如此，这样的话，虚刀流作为世间不为熟知的剑术而有利的这一点，在日和号前根本没有意义。已知的技也好未知的技也好，单纯明快的技也好复杂怪奇的技也好，对于日和号根本就没分别。”
“恩，这样的话，”
点头好七花说。
“不能出其不意的话，那么咎儿的奇策不就是用不了吗？”
“。。。。。。。。”
七花已打算非常注意地小心地说出来，但对这句话咎儿沉默了。啊，果然失言了，如果不说的话就好了这样七花后悔了，但这时已迟了。七花在那之后再说些什么之前，
“哼哼哼！”
这样，
奇策士咎儿令人毛骨悚然地笑道。
“哼！哼！哼！哼！”
“咎，咎儿小姐？”
“哼哈哈哈哈——还真是太小看这个我了！我的奇策没有效果的对手竟然也会有什么的，你竟然给我担心着这个。你也说得不错吧？”
“不，但是。。。。。。这个场合的对手，这个对手没有意识啊！”
“都一样！”
不笑了。
咎儿说到。
“人类也好人偶也好——怎样的情况下也好不是怎样的情况下也好——我终究只会用奇策去克服过来。逆境和苦境在我面前也不过和平常一样。好吧——为了不让你再次担这无谓的心，趁此机会教育你一下吧。”
你确实是看不懂平假名呢。
这样说着，咎儿再次执起笔。
“那——用容易明白的画表示给你看。”
“。。。。我，能够帮助到些什么？”
这样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地，七花把各种各样的疑问都吞下了肚，只是，客气的语气地提出到。
之后话咎儿就：
“唔恩，这样就好。”
然后稍稍转向七花。
“首先就是像现在这样，紧紧抱实我就行了！”

五章 不要湖

■       ■

在这里整理一下胜利的条件。
这次在不要湖的战斗与之前的集刀相比有少少不同——虽然对手不同，但“不能伤害刀”“打倒敌人”这些都是到现时不变的方针。
只不过这次敌人就是刀本身。
不伤害刀的话就不能打倒敌人，打倒敌人的就会伤害到刀。
这次，对于本来就是为了调查传说的刀匠·四季崎记纪的工房而来到不要湖的咎儿和七花，不能忘记的是，咎儿请求的任务终究还是搜集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
所以不能伤害到日和号。
从七花来看，仅仅是和四条手臂，四条腿，身体构造和人类完全不同的人偶作对手就已经很麻烦——（而且对那个人偶一切牵制都没作用）——带有这样多余的条件，手也脚也，手刀也脚刀也用不了了。
最终克服这不利条件的奇策是？
两人离开了旅馆，再次向不要湖进发是那数日后。
现在也是想下雨似的，阴沉的天空。
刚好就是在信浓的真庭忍军十二头领之一，久违般地像走狗一样演绎着走狗一样角色的样子的那一天——

■       ■

“虚刀流——‘蔷薇’！”
想一下的话。
除开因突发事件而被卷入的在不承岛和真庭蝙蝠的战斗，旅行开始以来，与宇练银阁的第一战之外，为了集刀的所有战斗也，大体上能被称为是正正规规的战斗。
三途神社与敦贺迷彩之战。
严流岛与锖白兵之战。
濁音巷与校倉必之战。
踊山与冻空粉雪之战。
护剑寺与鑢七实之战。
这五场战斗中必定有，担当起裁判之职的人在。
以开始的信号——战斗开始。
说到似乎是堂堂正正的话就似乎是堂堂正正、说到似乎是天下太平之世就似乎是天下太平之世这样的感觉，之前的做法就是这样（本来，大部分情况下从担当起裁判之职的是对于七花来说是同伴的咎儿来看，能称为对七花非常有利的战斗）——这次的话却不同。
对于是人偶的日和号没有意义。
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
勉强地说的话——七花一进入日和号的射程范围距离圈的瞬间，胜负就开始了。
七花以架势“杜若”一口气冲向了日和号身边——保持着这个势头的飞身一踢，使出的“蔷薇”。
顺便说一句，立足之地情况恶劣的问题已通过将鞋子由草鞋更换成木屐解决了。当然这样直接干脆的解决方法，不是七花而是咎儿的设想。
就算这样在由废物堆积着的不要湖上站的地方可能会崩塌，难以站稳这样的情况没有改变——总之避免了踩到金属片而受伤的情况。
就算是七花也，在踊山能够这样，在不要湖上也不能赤脚不带手套般的临战姿态去战斗。
“接着是——虚刀流‘百合’！”
使出的“蔷薇”被四条手臂防住了。
没有一丝犹豫的七花，旋转身体的回旋踢，使出了“百合”——但依然被那些手防御了。
“人类·识别”
日和号说道。
不，不是说道——只是发出了声音。
“立刻·斩杀”
“。。。。。。。！”
不愧如此——出色的防御力。
如咎儿所说那样。
“可以斩杀的话就斩杀看看吧——但是到那时候，已大卸八块了吧！”
七花叫道。
在这次没有完整说出咎儿想出的决胜台词。
觉得对人偶说“你”的话到头来怪的是自己。
“那下一招是——虚刀流‘鹭草’！”
虽净是踢技——但这次的是从上方往肩部斜砍般的往下猛地一脚。不过这也，被日和号的手臂防住了。
手有四条的有利之处。
这样每条手臂负责防御的范围就不必过宽——将手臂的动作最大限利用。
当然，脚也是相同情况。
不，关于脚的话有比起手臂更加有利的地方——就算有一只脚用于防守，还有三只脚站在地上。
无与伦比的稳定感。
“虚刀流——由‘石榴’到‘菖蒲’！混合连续技！”
着地的瞬间间不容发地，七花停止了用脚，通过手技发动了连续攻击——通过在护剑寺与姐姐的战斗，这双手的连续技得到了充分的磨练。
实际上，由一开始看来很完美的防御但至到“菖蒲”之时——终于，七花透过日和号的手臂间，发现了空隙。
朝那里突击的话——就能使日和号的身体遭受到重创了。
“。。。停，停！”
但是——七花强行地，收起了“菖蒲”。结果，摇摇摆摆地，看起来非常危险快要倒下似的——但最后还是站稳了。
非常惊险。
七花深复吸地，大大地吸进了一口气。
对日和号之战。
七花从咎儿那里被吩咐了几件事。
首先——所使用的技只限于打击技。
这对于七花来说非常容易明白。七花自己也曾说过——对于四手四脚的日和号首先不能用投技，组合技也相当严峻。若然和日和号僵持在一起的话，就等于向对手说拜托了请以你高兴地方式杀死我吧。
就算这样，并不表明打击技的话就有效果。实际就如现况所示那样——那防御力之高让七花咋舌。体现出与校倉必那时和贼刀『铠』般的防御力完全不同的情况，技术性的防御力之高——
“而且，”
在远离的地方。
数倍于日和号的射程距离圈的远离日和号的地方，眺望着七花和日和号的战斗的奇策士咎儿，自言自语道：
“对于这边来说很麻烦呢——对于这边绝不能伤害刀。所以日和号作为日和号，就算不对自己的身体进行防御也。。。”
还有另外一件事咎儿向七花吩咐了。
只要是打击技的话就尽管攻击。
但——不能攻击到头部和身体。
也就是说——所使出的所有攻击都是逼使日和号进行防御。
以四手四脚。
“。。。。。呜恩！”
怒涛般的攻击却自行停止，七花稍稍与日和号来开了点距离。
恩——还不错。
现在这样，如计划一样。
“不过咎儿真是想出了非常厉害的东西呢——不能伤害的话就把它束缚住，让对方如我所愿般地进行防守的想法。。。。。这样的话的确能够某种程度上毫无顾虑地进行攻击——没有意识的人偶这样地利用，真是的，能够想到有如恶魔般的鬼点子的女人。”
“听得到了啦。”
从远处飞过来的咎儿的声音。
自言自语得太大声音了。
嘛，不过这次的情况下就算怎样自言自语，人偶的日和号也没反应。
。。。。。也就是意味着不能进行交涉。
“真危险，差点用‘菖蒲’打到身体了。。。。”
对头部和身体的攻击——禁止。
这样当然，被称为打击技的虚刀流四之奥义“柳绿花红”也用不了。
这个理由咎儿是这样说明的。
日和号作为人偶。
所以，脚和手这样的外端部分——不过是外装部件而已。
能够更换的部件。
日和号能作为日和号活动的构造就只是头部和身体，手脚部分就不过是遵从着指令——这就是不是人类的人偶有利的地方。
人类的话若然手脚负伤了，那么取下损害了的部分准备上代替的手脚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人偶的话取下外装部分是可能的。
所以。
手和脚的话——尽情攻击。
能够更换的部分。
能够取下的部分。
能够装回的部分。
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的搜集——不能偏离这一方向。
“但是——果然不能牵制的话很麻烦。这边的身体是这样觉得——虽然认为没用，但有时不自觉地牵制了起来。”
在这时意外地非常危险。
不过暂时情况还可以。
因为这边的一切攻击只是迫使日和号进行防御而已。
“反击·开始”
突然地，
之前处于防御战的一方日和号这样的话——这次就轮到日和号攻击了。
“人偶杀法·龙卷”
通过四条手臂——从四面斩过来。
这四把应该不是四季崎记纪制造的刀——也就是说这些也只能是能取下的外装部分吧——果然以四条手臂的对手的无刀取、刀剑破坏的技在虚刀流里不存在。
“人偶杀法·旋风”
这次将刀合在一起的攻击——七花也避开了。
“人偶杀法·春一番”
这是将重心后移，抬起前面两脚的飞踢——没有跳起来却进行飞踢，矛盾的表现，但对于人偶的结构是必然的技。
七花跳上空中，勉勉强强地避开了这个飞踢。
“人偶杀法·突风”
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从头部似乎是口的部位——像矛般的一把刀如舌头般飞了出来。
“唔。。。。噢噢噢。”
以日和号的脚当踏板，在空中强行地改变了姿势，七花也避开了这刀。暂时用双手着地，然后扭了一下身体双脚着地。
飞了出来的刀，再次收进了日和号体内——竟然设有这样的机关，七花安心了。
从口会飞出利刃这样的——意想之外。
不过，
“这样大体上都和你预想一样呢——是吧？”
这次不是自言自语，七花向咎儿说到。
咎儿“当然了。”地说道，而且还似乎得意地挺起了胸膛。
“虽然没有你姐姐那么厉害。。。。。。但我的眼光也不错，从外部构造来看，推测会怎样行动、可能怎样行动这样的程度的话——我也可以做到。”
不过人类的话就不行了，这样小声地不忘加上这就话——总之咎儿就是这样说到。
“机械是很死板的，就是这样，只会依照所见的结构活动——”
咎儿在旅馆用画向七花展示的是——就是日和号的构造。
日和号是通过怎样来活动的。
用画来展示这个。
手臂能弯曲到怎样，脚能抬起到怎样，头会百八十度回转，身体是怎样，口可以张开到怎样，刀剑的活动范围是怎样——咎儿展示了从外观能明白到的东西。
也就是说有画画天份。
而且，在伊达的三日间，并不是在观察着日和号的徘徊。


对于拥有没有通过仔细测量就能画出地图的能力的咎儿来说——除了在分析日和号的事情外别无他想。
当然，不能从外观明白的的事情——看穿像现在的“人偶杀法·突风”那样，设置在内部的机关是做不到的——对于咎儿个人来说，就算能怎样看穿也好，也没有基于这些分析去回避的身手。
终归还是有七花这样的刀咎儿才能发挥“眼光”作用。
“虽用容易明白的图展示了，但你到理解为止用了数日时间呢。。。。不过还是算了。”
“形”。
曾是与冻空粉雪的战斗中重要的主题，但就算虚刀流没有与四手四脚之物作对手的“形”也好，日和号那边四手四脚极为自然，这就是日和号的“形”，这是这场战斗最麻烦的一点。
这战的困难与别不同，困难的程度也比较难正确比喻，勉强用容易明白的例子来说的话右撇子以左撇子的人为对手时感到的违和感。
未知与已知的违和感。
而且日和号是机械人偶，所以什么未知与已知也没有关系。
只是。
奇策士咎儿将这思路倒转了过来。
逆向思维。
确实牵制不通用的话对于像七花这样的格斗者来说是很不利的条件——但是反过来日和号那边绝不会做出牵制行动。
意想不到的出其不意的行动，人偶不会。
当然，并不是一概而论般单纯的想法，日和号也展示了与其相符的复杂的行动——但这原本只不过是日和号依从内里编入的指令组去行动罢了。
所以——只要理解了这些的话，七花和日和号的对决，胜负就五五开了。
日和号不会做出牵制行动的话。
那她的“形”就——可以预测到。
能够预测到的话，那之后就不是咎儿而是七花的工作了，不过这需要时间去进行——有耗费时间去进行的价值。
为了能与日和号这样的人外人偶作对手能够不相上下地战斗下去——
“虚刀流——‘木莲’！”
“人偶杀法·暴风”
“虚刀流——‘樱桃’！”
“人偶杀法·砂狂暴”
“虚刀流——‘野莓’！”
“人偶杀法·台风”
。。。。。。。。。。。
。。。。。。。。。。。
。。。。。。。。。。。
这样。
整理出这样的策略后——然后终于，可以不相上下地战斗。
比不相上下的方式更有利地战斗的策略现时没有——对于日和号来说没有限制，但对于七花有无论怎样都不能攻击头部和身体这样的大限制。
攻击到了外装部分以外的部位的话——就不得不强行停止了。
这样不断持续下去的，不知什么时候对面的攻击——就算看穿了对面的“形”也——早打中了七花的身体了。
这样的话，就像是慢慢地花着时间进行的自杀行为一样——看起来像不相上下的战斗，其实只是不知七花会被怎样杀死的战斗。
但是当然，对于咎儿的奇策来说不存在这样的漏洞——关于之后的发展她早就确实地预计到了。
不过为了能得到这样的发展的话——
最基本的条件是鑢七花有坚持到那时的体力。
若然是鑢七实的话还有可能做到，但对于奇策士咎儿来说就看不准了。
所以她就和鑢七实不一样。
不是去看穿也不是去看透。
只是相信着七花，静静在一旁看着守护着他——

■       ■

并不是十分久远的事情——稍为想起了以前的事。
虚刀流第七代当主，鑢七花回忆到。
开始集刀之旅之前的事情。
父亲——鑢六枝还活着的时候的事情。
继承第七代当主的名号之前。
作为一把日本刀，在不承岛风雨无间地，不断地锻炼下去的时候——
“听好，七花。”
虚刀流第六代当主——鑢六枝说到：
“我是——刀。”
有如口癖般继续说到：
“而你也是——刀。”
七花，对尊敬的父亲说的话——默默地听着。
十九年间。
不断地听着六枝的话。
“刀不能挥刀去斩的话就失去了意义——首先要想到这一点。其他的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你只要成为一把锋利的刀就行了——就像我以前的那样。”
现在明白了。
也就是——不要想过多的东西。
不要去想，这样的意思。
不要去想——这样感觉到。
因为这样的话作为一把刀就没有意义了。
恐怕鑢六枝还未将七花磨练到满意的境界——在传授虚刀流的真谛给七花之前就撒手人间了。
但就算这样，至少七花也是——虚刀流。
一把日本刀。
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的第八把——微刀『钗』，日和号。
没有意识的机械人偶，但是，
实际七花在与这个日和号交锋中——阿，这就像以前的我一样，这样感觉到。
没有觉悟。
没有决意。
什么也没有——没有正义就没有是非之观，没有野心就没有复仇之心。
只是仅仅，如被吩咐的那样——不带有任何疑问，为了集刀而去行动那时的鑢七花。
对提出命令的咎儿那边感觉到违和感般的犹豫的话。
但是未曾有过的并不是犹豫。
当然的，刀的意愿是没有必要。
刀会选择持有者但选择不了斩杀的对象。
所以——七话这样就好了。
就如因这样有了强大之处——也因这样有了弱小之处。
若然只是刀的自己的话——那一定在上一个月，不能战胜姐姐。
对了。
虽我和父亲同样都是刀——但是是不同的人。
“人偶杀法·镰鼬”
日和号的攻击。
没有意识没有意图——只是如数百年前编入的命令组去攻击。
七花边巧妙地避开，边想。
阿。
我——原来曾经是这样。
这样的话——我一路过来都做了些什么。
真庭蝙蝠。宇练银阁。敦贺迷彩。锖白兵。
这四人——与这样的我战斗。
与这样机械人偶般的我战斗，感受不都一丝乐趣吧——但，
确实，日和号刚开始识别七花的时候也这样发出声音了——“人类·识别”
是吗，
我只认为自己是刀，
但你却说我是人类——
“虚刀流——‘镜花水月’！”
当然，留有余地地，使出了虚刀流最速的奥义——就算是迫使日和号防御，七花也和日和号，保持着距离。
呼吸已急速起来——开始喘气。
也全身是汗。
不无道理，和日和号的战斗已进行了将近半刻——大部分都是不停地动没有一刻休憩的攻防战转换。
就算体力怎样好的七花也，没可能不感到疲劳。
而日和号，气也不喘一下，汗也不流一滴。
这是当然了。
日和号从最开始就没有呼吸过一口气，身体哪一个部分也没有流汗这个功能。
人类和人偶。
之间的差异。
在这休息——是不行的。
咎儿这样说了——在体力耗尽为止都要和日和号进行攻防战。
若然稍为之前的自己的话，只会服从着这个命令。
作为一把刀，服从命令。
然后，所引起的结果——全部的责任，让咎儿一力承担。
但现在不同了。
现在是作为鑢七花这个人——相信着咎儿，服从着命令。
就如咎儿相信着我那样——我相信着咎儿。
就算此身灭亡——所有责任由我来负！
“。。。。。。唔？”
抱着觉悟，决意，快要冲向日和号的七花在这时——在那里，日和号的侧边，注意到了异变。
日和号舍弃了四把刀。
在四条手臂上握着的——四把刀。
在废物的平原上，如废物般舍弃。
“。。。。。？想干啥？”
虽然以人类为模板的日和号为对象，明白到这是无意义但还是说了出来的七花——果然是无意义，日和号全无反应。
不，一瞬间，日和号好像作出了反应。
日和号好像鞠躬一样的姿势——但并不是为了回答七花的疑问。
结果，虽然没有回答到疑问。
日和号与刀剑分离变得自由的手，按在地面——然后倒立般地把下半身举了起来。
脚代替手般地变换了姿势。
位置已变得相当低的头部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七花。
不对——那双眼不是不能看见吗？
“微刀·钗”
日和号，
如冰冷的铁般，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人偶杀法·微风刀风”
同时地——悬浮的日和号的四条腿开始回转起来。
并不是百八十度——而是三百六十度，七百二十度，千四百四十度地——一圈，两圈，三圈——旋转起来。
由慢而快——然后高速地——旋转。
“。。。。。。。！”
就算是七花也退后了一步。
不，可能是回转而产生的强烈风压，使七花不得不这样——这样高速地日和号的四条腿旋转着。
日和号更进一步地——按着地的四条手臂突然肘的部位弯了起来——
然后——弹了起来。
手臂内侧设置有强力弹簧般的这样，一口气整个都升上了空中的日和号——就这样悬浮在半空。
说起被被姐姐取得了的真庭忍军十二头领之一、真庭蝴蝶所使用的忍法足轻的话，确实有如能号称能消去物体的重量那样——但这里的情况并不是这样，本来人偶就使用不了忍法。
现实上，日和号——自力地飞了起来。
依靠四脚高速旋转而产生浮力——在七花全力跳起来也碰不到的高空。
如儿童玩具的竹蜻蜓般——漂浮起来。
微刀『钗』的秘奥义——微风刀风！
不是发条。
而是有如翅膀般的飞羽。
将下半身作为回旋翼日和号在战斗中取得了制空权。不需举出虚刀流的奥义“落花狼籍”，从上空攻击的有效性已非常之确定。
这样的话舍弃四把刀就可以理解了。
这个回旋翼就是将敌人斩开的利刃。
事至如今日和号使出了最后的手段。
如数百年前的命令那样，
为了打出胶着状态终止符——
“喂！不会吧！”
七花面色苍白地，说道。
抬头望向空中——抬头望着那个浮着的机关人偶。
然后转头望向咎儿，说道：
“竟然连这也——和咎儿预想那样。”
真的飞了起来——没想过真的这样。
七花对于这样的事——曾问过。
听到后的咎儿。
“看见后就会明白。”
这样回复。
“人偶和人类不同很死板呢——”
然后随着咎儿感慨很深地说到的同时——上空中的日和号再次发生了异变。
不，这次发生的不是异变——而是异常。
旋转着的四条腿，突然，像碰到什么似的，停了起来。不是刚开始旋转时那样慢慢停下来——而是突然地，有如静止画面一样，停了下来。
依靠脚旋转而产生浮力的日和号，当然的结果，从上空落下——挣扎也不挣扎一下，折腾也不折腾一下，连悲鸣也不发出一声。
只是作为一个物体掉了下来。
“还挺厉害，花费了我们不少时间。”
奇策士说道。
确认了头中的某个仪表的显示：
“终于如我所料——燃料耗尽了。”

■       ■

不喘一口七，不流一滴汗。
不会疲劳的人偶——日和号。
但是，就算不会疲劳也会消耗——怎样的构造和装置也好，只要微刀『钗』、日和号是人偶的话，就应以某样东西作为动力来活动。
数百年之长持续守护着不要湖的人偶——日和号。
那么她的动力是什么。
关于这个疑问，咎儿在集刀之旅开始之前——当第一次听到在一级灾害指定地域·不要湖有奇异的机关人偶在徘徊时，就曾想过。
但想不出来。
该不会是自己给自己上发条吧——将每个接近的人类都斩杀的动力，虽然绝对是从某处得来，但完全想象不出。
但是，日和号是四季崎记纪所制造的变体刀的一把的话——能成立一个假说。
对这能有所启发的是，上个月，鑢七实所使用的完成形变体刀、悪刀『鐚』。能将持有者的生命力强行进行活性化的刀，带有闪电之气——这样的话。
看来日和号也是借助自然之力这也不是无稽的设想。
具体的话——对，就是太阳。
不要湖徘徊之际——日和号曾频繁地停下来。以此，花费时间找出轨道的规律性的话——
这个停下来的原因想不到就如七花所想。
晒太阳——这样。
日和号将阳光转换成动力。
这样针对这个的奇策就非常简单了——挑一个阴天的日子就行了。
虽然在没有太阳的时间带去进行挑战也曾想过，但对于与和日和号不同必须依靠视力的“人类”七花来说，黑夜作战非常艰辛。所以作为让步判断出在阴天是最大限度的妥协。
今天也是好像要下雨似的阴天，在等待着这个条件期间，咎儿用画去展示日和号的结构让七花理解。
在这条件下，也就是预计到不能补给——就算是有也是极其之少的条件下，尽可能让日和号进行激烈的活动——那么不久日和号就会陷阱燃料用尽的状态。
所以咎儿向七花下了，不间断攻防战的命令。
不能让日和号停下来。
四条腿作为回转翼这一事，咎儿在非常早的阶段就预想到了，可以的话给我飞起来就最好了，就是这样考虑的。
给我飞起来的话——相应动力就会更快用尽吧。
燃料也会更快耗尽吧。
是七花的体力先耗尽还是日和号的燃料先耗尽，真正的比拼耐力的胜负——总之就是这样。
不能伤害日和号。
不鞥伤害完成形变体刀。
能够回收日和号。
能够搜集到完成形变体刀。
“呜恩！。。。。。想不到，这样，看着她不动的样子的话，”
七花把活动停止的日和号抱在怀里的时候——偷看了一下脸容。
“十分，可爱的脸呢。四季崎记纪的趣味吗？”
接住从相当的高度因燃料用尽而坠落的日和号是七花这次最后的工作——虽然差一点就没接住。停止活动的日和号远比看起来要轻——可能是既然设计成能在高空飞，所以这也是当然的，似乎是相当轻量化的人偶。
或者。
可能经过了数百年的活动——受到了一定的磨损。
“这家伙，如果晒晒日光浴就会又动起来？”
“当然了，并不是坏了。如果用那些人偶杀法的名字那样作比喻的话，现在就是‘无风’的状态。”
看到战斗结束了，终于来到身边的咎儿边确认日和号细致结构边回答七花的问题。
“因此，有必要趁现在把起动装置拆下来。。。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备用的。不过首先把外装的手脚部分拆下来的话就能保证安全了。”
“被拆掉了手脚的，挺可怜的。”
“笨蛋吗你！对人偶产生感情又可以怎样。就算有这人类的面貌，这终究还是完成形变体刀的一把，微刀『钗』罢了——”
这样，
说这责备的说话，但咎儿似乎有点缓和气氛似的玩弄着肩上的头发。
“总之，对刀产生感情的，我觉得并不是什么好事。”
“东风唤来梅花香，无主不能忘春来。”
咎儿——轻抚着日和号的脸，唱出了拾遗和歌集的诗句。
“——对于制造者死了也、主人没有了也、数百年间守护着这不要湖的人偶，确实说一两句这样慰劳的的话也不为过呢。”
这样说后，静静地，
将日和号的装饰之眼，闭上了。
“虽为敌人，仍值佩服。”
■       ■

在不要湖上奇策士咎儿击败了废弃王女日和号——进而成功搜集到了四季崎记纪制造的完成形变体刀的一把、微刀『钗』这样的消息传到尾张时已是四日后了。
四日后。
当然，消息也传到了否定姬所住的否定宅邸——不，比起咎儿所写的报告书和被分解了的日和号被送到了尾张而被城内广为人所共知这样稍为更早一点，她就获悉了这个消息。通知的是当然是，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
“微刀『钗』呢，”
否定姬边说着，
边打开了铁扇——然后（一如既往地，对右卫门左卫门“很迟呢！”抱怨着）对在天花板里待机的右卫门左卫门开始说道：
“是四季崎记纪以生前所爱的女性的模样所制造的——真可笑呢！”
“——并不是，”
右卫门左卫门说：
“觉得可笑的地方——并没有。”
“唔？哼！否定了我说的话？不错，你开始对我的行事喜好了解起来了？”
轻轻地，否地姬尖笑起来。
实际之上，她是一个不想笑时绝不会笑的女人，不过现在看来心情不错。
“『钗』就是暗喻喜爱的女性，微刀呢也是就美刀这样（注：微刀和美刀日语读音中同音）。虽用微字代替这样较含蓄的做法但仍然感到露骨呢，拘泥于人形之貌制造的日和号——不过这把刀是唯一能窥探到四季崎记纪的人性的一把刀——哈哈！”
“。。。。。。。。”
“笑一下嘛。真的，很阴暗呢，你是暗黑吗？”
“不。。。果然，可笑的地方——”
“是吗？不过，只是单纯地觉得很恶心的感觉呢。真是的，制造迷恋的女人的人偶什么的，是笨蛋吗？”
否定姬闭上了打开的铁扇。
也不望向天花板那边——只是看着什么也没有的前面。
“不过呢，能注意到日和号的构造这样的，和以前一样那个令人不愉快的女人很机警呢——就算怎样了解到悪刀『鐚』这样的先例也好，在这个没有太阳能电池观念的时代里，竟然能展开这样的想象呢。虽然本来，日和号这样的名字就有这样的意思。那，那个令人不愉快的女人下一步是？将报告书和日和号送到了这里——打算自己一行准备以另外的交通工具回来？”
“不，看来——就这样去搜集下一把的刀的样子。”
右卫门左卫门答道。
“的确下一个是出羽的——天童。”
“是吗——不过难得能这么接近呢。在不要湖，有没有发现到四季崎记纪的工房？”
“恩，依靠虚刀流一人发掘作业。”
“很会使唤人呢，那个女人。稍为向我学习一下吧。”
“。。。。。。在那里得到了不知什么情报。能发现什么除炎刀『铳』以外的情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所以认为才会这样不回来尾张特意这样就出发去天童了。而且，与真庭忍军十二头领之一—实质上真庭忍军的指挥者‘神之凤凰’的真庭凤凰结盟的结果得到的情报，知道了刀的所在。。。。死灵山，不要湖。。。最后的一处天童。似乎并不只是依据真庭凤凰的情报就去行动。”
“天童吗，”
否定姬点了点头。
“在那里的是——什么来着？忘记了。”
“。。。。。。。是王刀『锯』。将日和号比作王女的话，那把刀就是真正的——王。”
“不用特意这么顺着我来说呢——不过，王刀呢。虽多少会吃些苦头，但那个女人的话会搜集到。只要不发生计算外的情况——”
这样，否定姬闭上了双眼，做出了思考的样子。
“公主大人？”
对于突然沉默了的主子，右卫门左卫门感到了困惑所以叫了一下，但，否定姬没有回应——暂时就这样保持了沉默。


然后，突然地，张开了双眼。
“。。。果然，是阻碍！”
“阻碍？我吗？”
“你什么时候都是阻碍吧，真庭忍军的事情哦——真庭忍军和奇策士的同盟的事。因为有这个，难以预料以后的发展。”
“不过——不是真庭忍军放着不管也可以吗？不是公主大人的基本方针吗？”
“虽然有这样说过——对这样过去的自己也予以否定吧。对你杀了真庭海龟的事感兴趣了。将能引起计算外的情况的可能性消灭掉的话不是很好吗？剩下的真庭忍军十二头领，确实是三人吧？”
否定姬说道。
“好！那，我就在暗处，帮那个令人不愉快的女人一把吧。”
“恩。。。。。”
“否定性的事情，想了下。”
否定姬说道。
然后，对着天花板的右卫门左卫门——下了命令。
以极为普通似的拜托帮忙买东西似的轻松的语气。
“你呢，去暗杀一下真庭凤凰。”

■       ■

四季崎记纪所制造的完成形变体刀十二把。
还剩下四把。
王刀『锯』！
诚刀『铨』！
毒刀『镀』！
炎刀『铳』！
奇策士咎儿计划在尾张幕府家鸣将军的麾下将这千把的变体刀全数搜集，到这已完成了大半的时候——但是，在这计划的影子里在进行着另一场战斗。
真庭忍军对相生忍军。
忍者对前忍者。
真庭凤凰对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
这场持续了百七十年的恩怨的胜负的结果，当然般地——招致了非常否定的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