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天,我意识到自己一无所有。
曾经以为口袋里装满了幸福，可实际上却空空如也。
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没有做任何填满口袋的努力。
但是，我连自己没有努力这件事情都没有意识到。
因为一直以来，我都是漠然地度过没有意义的人生。
然而有一天我突然感觉到自己失去了太多的时间。
我可以和任何人侃侃而谈。不论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但是我没有朋友，一个也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呢？根本不需要考虑。
因为我的人生实在是太过稀薄了。
从小在一起的神户小鸟是我唯一无话不说的朋友。
对。
…朋友。
瑚太朗＿体验版
（…我要从头再来）
瑚太朗＿体验版
（下一次，一定可以成功…）
恳切的愿望。
但是这大概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所有人都为此竭尽全力。
幸福不会从天而降。
自己的幸福必须自己走出来才行。
幸福是什么呢？
像青春一样的东西吗？那么青春又是什么？
小鸟说：“大概是光彩夺目的东西吧”
而吉野则喷了一句：“…鬼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考虑的？！”
很久以前，不知道哪一位名人说过人生就像是在走钢丝之类的话。
我觉得我们三个人的意见都是正确的。
幸福就是眩目的，未知的，令人敬畏的东西。
所以幸福是艰难的。因为幸福没有答案。
但是我决定踏上寻找幸福的旅途。
然而，时间是残酷的。
一转眼就到了夏天，而秋天到来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是高二的学生了。
我很慌张。
我依然两手空空。
但是我连接下来该做些什么都不知道。
每
天
只
是
这
样
虚
度
光
阴
而
已…
吉野 「我TM已经受不了了…」
本班唯一可以称作不良少年的男人，吉野晴彦如是说。
吉野 「天王寺，来和我Duel吧！」
瑚太朗 「不好意思，我完全不会玩卡片游戏啊…」
吉野 「这个Duel是决斗的意思！」
极其认真的眼神。
虽然看起来很像头狼，不过因为平时很冷漠，
所以一般人都不知道吉野喜欢爆粗口。
这家伙不知为什么总是把我当成敌人。
虽然到现在为止，我都尽量避免和他正面对决，可没想到还是闹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说起来，每到休息时间，我总是大方地和他搭话；
他如果去厕所的话，我也会跟过去从后面偷窥；
有的时候，他说一些装B的话，我也会大笑三声以示亲密；
而且，像那些从背后顶膝盖窝之类的，超越正常友情的游戏，我也从来没有对他做过。
那他为啥总是看我不爽呢，老实说我想象不出来。
瑚太朗 「真遗憾啊，吉野…我们哥俩居然会这样反目成仇」
吉野 「我他妈可从没把你当成是哥们！今天要让你的身体牢牢记住这一点」
瑚太朗 「看起来你是来真格的了啊」
瑚太朗 「…好吧。我接受挑战」
吉野 「放学后到教学楼后面来，我要在那里The End（终结）你」
瑚太朗 「啊…不过我得把丑话说在前面」
我丝毫没有被吉野的波动冲击所动摇，就这么淡然地说道。
吉野 「什么？」
瑚太朗 「我可不是个能被轻易搞定的男人啊」
吉野 「很好。只有这样你那哀嚎的样子才值得一看」
吉野 「…放学后见。别忘了啊」
瑚太朗 「嗯，我知道」
这是我与疯狗一般的吉野所定下的火光四溅的约定。
然后呢，我却完全忘掉了这个约定，放学以后就直接回到了家中。
我也太不把别人当回事儿了。
瑚太朗 「哇哈哈哈哈」
我压根儿就没能想起来那个约定，当天晚上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电视节目。
瑚太朗 「啊哈哈哈哈」
我压根儿就没想起来那个约定，周六跑到城里去玩。
当我注意到自己爽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后悔是已经来不及了。
下次向吉野道歉就行了吧。我一边这样想，一边进入了梦乡。
这种根本不把别人当回事的脾气，说不定正是吉野讨厌我的缘由。
１０月３日(周日)
…不知道是不是这吊儿郎当的生活方式遭了报应，在星期天晚上，我被一个大人物召唤了。
理香子 「我女儿到现在还没回来」
理香子 「所以」
理香子 「请你把她带回来」
前后两句话之间完全没有逻辑关系。
不过…
瑚太朗 「遵旨」
对于这高贵的存在是绝对不能反抗的。
她就是我幼时玩伴神户小鸟的母亲，Madam•理香子。
因为我们两家做邻居的时间很长，而且父母之间也颇有交情，所以她的要求比起那些亲戚来说，更加难以拒绝。
像这样要求把她迷路的女儿带回家之类的事，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连去哪儿找，我心里都大致有数。
于是整理好装备，立刻出发。
瑚太朗 「接下来…」
我操作自己的破旧手机，运行程序。
…我停了下来。
瑚太朗 「…哇」
她还真的在啊。
瑚太朗 「睡着了…」
毫无防备的姿势。
我松了一口气。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
小鸟从小就有在森林里玩的习惯。
她对普通女孩子喜欢玩的游戏完全不感兴趣，总是一头钻进森林里。
瑚太朗 「…在这里玩到底有什么意思啊？」
老实说，我只是担心她夜晚还在森林里玩。
不过小鸟对这片森林比任何人都熟悉，而且我也受人之托来寻找她了。
我只要好好做的话，保护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好了，那就带她回家吧。
我摇了摇她的肩膀。
只是稍微碰一下的话，小鸟是不会讨厌的。
瑚太朗 「喂，起床了」
小鳥 「…呼」
瑚太朗 「现在就睡那么香，小心晚上失眠啊」
小鳥 「…呼」
瑚太朗 「喂」
小鳥 「…咝」
瑚太朗 「切」
瑚太朗 「喂，起床喽！」
我使劲地摇晃。
小鳥 「………」
但是不行。
瑚太朗 「那没办法了」
虽然我再次加强了摇动的强度，可是小鸟依然还是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因为睡的时间太长了么？她的体温好像很低。
这个时候只有两种方法。
一种是用她喜欢的东西来引诱。
还有一种是用她讨厌的东西来施加压力。
喜欢的东西
讨厌的东西
那就用这个吧。
瑚太朗 「小鸟，你最喜欢的东西来喽」
我从口袋里把它们一枚一枚地取出来，放到小鸟的手上。
丁零、丁零…
大量的硬币。
小鳥 「呜…」
小鸟皱起了眉头。
瑚太朗 「来，给你」
丁零、丁零…
小鳥 「嗯…」
她突然站起身来。
瑚太朗 「很好，这边来这边来」
我一边让硬币丁零作响，一边往回走。
虽然看起来踉踉跄跄，小鸟还是跟上了我的步伐。
瑚太朗 「很好，就这样」
小鳥 「…呜、呜」
…半睡半醒。
瑚太朗 「…真像僵尸啊」
小鳥 「呜」
丁零、丁零…
小鳥 「呜呜～」
丁零、丁零…
小鳥 「呜呜呜～」
有点恐怖。
只有这一招了。
瑚太朗 「…别怨我啊，我这也是工作」
我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试着把它弄出点响动。
咔嚓、咔嚓…
小鳥 「…呜」
小鸟特别讨厌剪刀的声音。
好像所有切断一类的声音她都不喜欢。
咔嚓、咔嚓…
小鳥 「呜呜，要被切断了…」
小鳥 「不要切我…」
好像还没有醒过来的样子，只是在像说梦话一样喃喃自语着。
我把剪刀凑近了她的耳朵。
咔嚓、咔嚓…
小鳥 「…滚开」
傲慢地喊了这么一句，小鸟一个侧滚翻逃走了。
然后就这样站起身，步履蹒跚地逃走了。
小鳥 「…呼」
还一边睡着。
瑚太朗 「真像梦游症患者啊」
咔嚓、咔嚓…
小鳥 「不要切我啊～」
继续逃跑。
方向正好。
我继续摆弄着剪刀，追了上去。
瑚太朗 「这太有意思了」
小鸟在逃跑。
我挥舞着剪刀追在后面。
不过，这情景要是被别人看见的话，可就麻烦了…
总算安全回到了市区。
瑚太朗 「赶快给我起来吧」
我轻轻敲打着她的后背。
小鳥 「…呜」
小鳥 「………」
她环视了一下四周。
最后眼睛停在了我的身上。
小鳥 「啊…瑚太朗君……？」
瑚太朗 「早上好」
小鳥 「………早上好」
小鳥 「那个……」
她睁圆了眼睛，看了看四周。
小鳥 「哇」
小鳥 「晚上了！好暗啊！」
瑚太朗 「因为你在森林里睡着了」
小鳥 「啊………这样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小鳥 「难道你是一路把我背到这里的？」
瑚太朗 「…是啊」
小鳥 「这样啊，真是麻烦你了」
她嘻嘻地笑了起来。
瑚太朗 「这不算什么」
瑚太朗 「不过你也太能睡了，把你弄醒可是费了好大劲啊」
小鳥 「我好像做了一个超级幸福的梦」
瑚太朗 「什么样的梦？」
小鳥 「我在自动售货机上买果汁的时候」
瑚太朗 「嗯」
小鳥 「找零钱的出口里，不断涌出硬币来这样的Big Dream」
瑚太朗 「你的幸福真廉价」
小鳥 「硬币一直流的话，就可以把储钱罐装满了呢…」
小鳥 「话说我前段时间买了一个可以存一千万的储钱罐」
瑚太朗 「你买了那种东西？」
小鳥 「大得像汽油桶一样。哎呀，很霸气不是么？」
瑚太朗 「五百元硬币？」
小鳥 「嗯哪」
瑚太朗 「………」
瑚太朗 「…两万枚硬币？」
真的能存这么多吗？
就算一天一枚也…
小鳥 「人生充满了干劲哟，嘿嘿」
嘛，她本人能心满意足就行了。
小鳥 「讨厌，做了个恶梦」
瑚太朗 「怎么样的？」
小鳥 「在阴森森的林子里，被一个恐怖的剪刀男追赶。真受不了」
瑚太朗 「…这可不是梦」
小鳥 「如果现实中真的有这种事情的话…」
瑚太朗 「怎样？」
小鳥 「告他，然后索赔」
瑚太朗 「只不过是个恶梦而已」
小鳥 「我觉得你说漏嘴了」
各种意义上的千钧一发。
瑚太朗 「话说你的母亲大人正在担心着你呢。赶紧回去见她吧」
小鳥 「喔，确实如此！」
瑚太朗 「我觉得她会生气，你就忍着点吧」
瑚太朗 「你要打算离家出走的话，就上我那儿去吧。我那有空房间」
小鳥 「没关系，神户家信奉放任自流。」
瑚太朗 「是吗？我觉得都这个时间了，被臭骂一顿也是难免的吧」
虽然以前也有过夜晚才回来的时候，可是这么晚还真是头一回。
小鳥 「哎，说起我的这个家啊…」
理香子 「小鸟，你回来了啊」
瑚太朗 「哇」
Madam不声不响地出现了。
小鳥 「啊，我回来了哦，妈妈」
母亲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理香子 「看来没出什么大事呢」
小鳥 「嗯，当然喽。森林就像是我的后花园一样」
小鳥 「因为太舒服，所以睡着了」
理香子 「…这样的话，就算了吧」
咦，算了吗？
真的就无罪释放么？
明明作风严厉无比，却对孩子很宽容？
接着，Madam看了看我。
理香子 「你干得不错」
我就像仆人一样低下头去。
瑚太朗 「哦，真对不起，比想象中要多花了一点时间」
理香子 「没有的事，辛苦你了」
瑚太朗 「是」
小鳥 「妈妈、妈妈，瑚太朗君干得很出色哦」
小鳥 「要重重地奖赏他哦，重重地」
Madam如同进入了冥想般，闭上眼。
理香子 「…好吧」
理香子 「瑚太朗，改天再奖励你」
瑚太朗 「奖励是…」
理香子 「你说什么？」
瑚太朗 「谢主隆恩」
理香子 「很好。那么小鸟，我们回去吧」
Madam发出贵族式的波动，故作高雅地离去。
小鸟就这样一直看着她。
瑚太朗 「那个…」
瑚太朗 「你明天来学校吗？」
小鳥 「嗯，我想应该会去。肯定不能老是休假啊」
瑚太朗 「OK。那么明天见」
小鳥 「嗯，晚安～」
她双手一握一伸地向我告别，接着就跟着母亲回去了。
瑚太朗 「…工作告一段落了啊」
瑚太朗 「回去吧」
瑚太朗 「………嗯？」
我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瑚太朗 「…不会吧」
是猫或狗之类的东西么。
瑚太朗 「回去吧…」
刚要迈步，突然感觉到后面有什么东西靠近过来，就这么笼罩住了我的背部。
如同薄纱一般。
大量地。
瑚太朗 「…咦？」
回过头去。
什么东西都没有。
也见不着人影。
只有眼前的这片森林而已。
可是，脖子上那个触觉却非常真实。
虽然很轻柔…可那种感觉很讨厌。
…深邃的森林。
数秒之后，我的手臂开始起鸡皮疙瘩。
瑚太朗 「………！」
然后我就像逃难一样跑回了家。
小鸟说森林就像是她的后花园。
不过对于现在的我而言，那里可不是什么安祥的地方。
深夜。
我正渐渐进入梦乡。
瑚太朗 「………………」
瑚太朗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一种被谁抓住手腕的恐怖感袭来。
那是像冰一样寒冷的手。
瑚太朗 「谁、谁啊？什么家伙！」
我滚下床去，打开了电灯。
一个人也没有。
瑚太朗
（…是我太神经过敏了么？）
可是手腕还残留着那种感触。
我的手腕应该刚刚被很大的力量握住。
那力量大到能让半睡半醒的我突然惊醒过来。
就像是谁要把我的手臂给拔下来一样…
瑚太朗 「这啥呀？」
在灯光下，我看了看手腕。
被强力握住的证据清晰地浮现出来。
是手印。
瑚太朗 「………………」
我一下子昏了过去。
…这是，梦吧…
１０月４日(周一)
早晨。
瑚太朗
（咦…）
昨天…晚上好像有过什么事儿…
瑚太朗
（…手腕…）
幽灵…
瑚太朗
（………）
我感到一阵恶寒。
不过定睛一看，手腕上其实什么也没有。
瑚太朗
（太神经过敏了么…）
不愉快的东西还是尽快忘掉的好，然后回归现实吧。
瑚太朗
（今天…）
瑚太朗
（小鸟说了要去学校…）
这是很重要的一天。
我清晨才到家，所以并没有睡多长时间。
虽然有点困，不过没啥关系。
吃完早饭，准备上学。
我给小鸟打了个电话问声早。
瑚太朗 「小鸟吗？就快到上学的时间了啊」
小鳥＿電話
『噢哇！』
只听到这一声，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瑚太朗 「小鸟，你该不会是！？」
小鳥＿電話
『噢哇！』
瑚太朗 「…喂」
小鳥＿電話
『噢哇哇！』
瑚太朗 「…不，你听我说……」
小鳥＿電話
『噢哇，噢哇哇』
小鳥＿電話
『现在醒过来了！』
瑚太朗 「果然…」
小鳥＿電話
『怎么办！？』
瑚太朗 「能赶快起床准备吗？我等你5分钟」
小鳥＿電話
『完成度太低了，大概要30分钟…』
小鳥＿電話
『而且头发也很乱』
瑚太朗 「…呜」
打电话的时候，她才刚起床么。
我才想着难得可以和她一起上学，没想到她却这副德性。
瑚太朗 「再不出来的话，就来不及了。不过，我还是等等你吧？」
小鳥＿電話
『呜呜，这可不太好。没关系了，瑚太朗君，你就先走吧』
瑚太朗 「我迟到无所谓啊」
小鳥＿電話
『哎呀哎呀，老是迟到可不行哦。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瑚太朗 「嗯，不过…」
小鳥＿電話
『你先走吧』
瑚太朗 「…好吧。那今天我先走了」
小鳥＿電話
『不好意思哈』
瑚太朗 「…不过我得打听一下，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吧？」
小鳥＿電話
『呜喵。倒是没啥不舒服的…但是好想睡懒觉啊』
瑚太朗 「你昨天白天还没睡够么」
小鳥＿電話
『这可真是不好意思』
瑚太朗 「没事。那我先走了啊」
我挂了电话，叹了一口气。
我的老友神户小鸟。
起床总是个大问题。
看来今天早上我得一个人上学了。
那…出发吧。
瑚太朗
（好大…）
每天早晨只要这么抬头一看，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感叹。
里面也是大得不得了。
明明没多少学生。
这就是所谓真正的宽松教育么。
瑚太朗
（终于到了…）
瑚太朗
（…怎么了？）
教室内一片嘈杂。
大家都在看着我。
我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似的。
瑚太朗 「…早啊」
屋子里的紧张气氛一下子消散了。
男子生徒 「早啊，天王寺君」
瑚太朗 「…发生了什么事？」
男子生徒 「说是要来个转校生」
瑚太朗 「真的？」
男子生徒 「不过大家都还没见过呢」
瑚太朗 「原来如此。大家都在谈论这个啊」
男子生徒Ａ 「没错。而且据说是个女孩子」
瑚太朗 「哦…」
男子生徒Ｃ 「啊！搞不定啊！」
他跑进了教室。
男子生徒 「哦，怎么样了？」
男子生徒Ｃ 「我都到老师办公室里侦查了，可是还是看不到转校生的影子」
瑚太朗 「这儿是初中教室么？」
男子生徒 「虽然你这么说，可我们还是很在意她啊…」
女子生徒Ａ 「男人真是笨蛋。为这种事情闹腾成这样子」
一个女生这样说道。
男子生徒 「什、什么啊…这无所谓的吧。再说也不关你的事吧！」
女子生徒Ｂ 「正是因为这点才说你们是笨蛋啊。只是这样就恼了么」
男子生徒 「你说啥！说人笨蛋的人自己才是笨蛋吧！」
女子生徒Ｃ 「什么啊，就像小屁孩一样！」
男子生徒Ｃ 「闭嘴，你个傻×女人！」
惯常的男女战争开始了。
瑚太朗
（又来了…）
这学校里经常有这种事。
我联想到温室里栽培的植物。
那些在安稳环境下成长起来的花花草草。
这么说，是风祭这一方独特的水土把大家都养育成这样的吗。
当然，例外也是有的。
瑚太朗 「………」
只有这个家伙…
用锐利的目光盯着我。
毫不掩饰自己的危险气息。
我和小鸟，还有这个吉野都是班上的异类。
虽然我们三个人的性格类型完全不同…
不过共同点都是完全不合群。
实际上，小鸟和吉野在班上根本没有朋友。
只有我可以和其他人讲上话。
三个人之中只有我一个。
对，正是因为如此…
瑚太朗
（话说回来，他那眼神是打算把我给吃了吗…）
因为太吓人了，所以我装作根本没看见他而把眼睛移开。
吉野 「………」
吉野 「…嘁，真不要脸」
虽说吉野一直都有暴力倾向，可是今天好像尤为严重。
…我，对他做过什么事吗？
吉野 「你这家伙…故意当我不存在啊…」
吉野 「…Dead End…」
吉野 「我一定要…用我的Dead End•Knuckle……把你给……」
耳边传来他那凶恶的威胁声。
瑚太朗
（不妙…这家伙好像在说什么很危险的东西…）
瑚太朗
（只能之后再好好想想办法才行了…）
现在这个时间老师随时会过来。
所以他应该不会立刻扑过来。
正当我安心的时候，吉野靠了过来。
吉野 「…喂，你个傻×」
瑚太朗 「………」
我装作听不见他说话。
吉野 「喂！你听得见吧」
瑚太朗 「…小鸟也太迟了，真担心她啊」
虽然知道没啥用，不过我还是试图在装傻。
吉野 「…喂！」
吉野 「因为担心不来学校的神户，连我的话都听不进去了吗？」
吉野 「…切」
我靠，这样都能蒙过去。
瑚太朗 「…安全上垒」
过了一会，我稍稍瞥了吉野一眼。
瑚太朗
（不好，对上眼了！）
吉野 「喂！你在看我吧」
瑚太朗 「没看你」
吉野 「看着我！」
瑚太朗 「不想看」
吉野 「你说啥？」
吉野 「你刚才说…不想看我这张臭脸！？」
瑚太朗 「我可没说」
这家伙还真是恶劣。
瑚太朗 「哎呀，你先别着急，请冷静地说话」
吉野 「你这要求我可不能答应」
吉野 「你丫跟我就是白与黑，表与里，光与暗」
吉野 「要么弄死，要么被弄死…只有这条路而已」
瑚太朗 「你这样说话还真牛×啊」
吉野 「闭嘴」
吉野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顿时，
教室里的气氛紧张了起来。
吉野 「…你在小看我，对吧？」
瑚太朗 「没有小看你。你冷静一下」
吉野 「不，你小看我了」
瑚太朗 「为啥你今天这么生气啊？」
吉野 「………」
吉野 「你是认真的？」
瑚太朗 「啊？」
吉野 「把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好好想想」
瑚太朗 「………」
瑚太朗 「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啊？」
吉野 「你当真？」
瑚太朗 「有什么事情么？不好意思，我比较健忘…」
吉野 「………」
吉野 「那你就到医院慢慢想去吧」
吉野握紧了拳头。
担任 「啊，吉野君。班会时间了哦～ 坐下来吧～」
吉野 「…嘁，你给我记住」
吉野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看来得救了。
担任 「大家早上好～」
生徒たち 「老师早上好！」
担任 「那个，今天应该有转校生过来，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好像还没到呢～★」
全班同学扑通一下都倒在了地上。
瑚太朗
（这是怎么回事…）
担任 「改天再介绍吧」
担任 「不过，如果在上课的时候出现在教室里的话，请告诉她到教师办公室来一趟哦。那么，开始点名」
真奇怪。
就在班会结束的同时，吉野那厮又扑了上来。
吉野 「你这家伙！周末居然放我鸽子！」
教師 「Sit Down，吉野！」
第一堂课的老师早早地就过来了。
吉野 「…切。你给我记住」
这家伙真忙。
就在课上到了一半的时候，教室后面的门微微地打开了。
瑚太朗 「嗯？」
以10秒/厘米的速度打开。
好像是谁打算静悄悄地潜入教室。
哗啦…
哗啦哗啦…
门在开到30厘米的时候，停住了。
？＿小鳥 「嘿咻，嘿咻…」
侵入者贴着地面匍匐前进。
她大概是想在不被老师发现的情况下，坐回自己的座位吧。
…不过，这实在是不太可能。
因为她的座位是在前排第二个。一个最糟糕的位置。
能够不被人发现地坐回去吗？
伟大的挑战开始了。
？＿小鳥 「嗯，嗯…」
她用嘴叼着书包，在走道中前进着。
因为个头太小，说不定她还真能成功。
教師 「神户同学你已经被记缺课了，请正常地坐回去吧」
小鳥 「…呜噗」
她很不好意思地坐到了座位上。
小鳥 「对不起…我迟到了」
教師 「下次请注意」
休息时间。
吉野 「天王寺，你小子！为什么周末…」
小鳥 「哎呀，我真是没辙了。居然被发现了！居然被发现了！还真不能小看老师啊！好不容易才爬进来的说，看来坏事还是做不得啊」
小鸟她一边说一边笑着。
吉野 「………」
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座位上去了。
小鳥 「今天早上真不好意思」
瑚太朗 「别在意」
反倒是我得救了。
小鳥 「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成功了的说」
瑚太朗 「不，那不可能。实在是太显眼了」
小鳥 「是吗」
瑚太朗 「我看见你开后面的门了」
小鳥 「哎呀」
小鳥 「从30厘米的缝隙中悄悄钻进来，并且没有卡到屁股的时候，说实话…我还搞定啦！」
小鳥 「地这么想呢！」
她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小鳥 「看来屁股再小也不能随便抛弃呢」
小鳥 「不过下次还是注意不要再迟到了…」
瑚太朗 「是啊，迟到5分钟就算缺课了，要来的话，最好一开始就来」
小鳥 「嗯那」
小鳥 「我去方便一下」
小鸟刚走，吉野就扑了过来。
瑚太朗 「你还真忙啊」
吉野 「天王寺，听着」
瑚太朗 「啊，是」
吉野 「老子绝对不会饶过把老子当根葱的家伙…」
吉野 「就算是神，老子也要击倒给你看！」
就像是战斗漫画里那些人物的台词一样。
瑚太朗 「就算是神…」
试着说了一下，一股笑意突然涌了出来。
瑚太朗 「噗！」
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吉野 「………老子杀了你」
他抓住了我的衣领。
这个时候我终于想起来了。
瑚太朗 「周、周末放你鸽子这件事情真是对不起啊…」
吉野 「你果然记得！」
瑚太朗 「我要说，我刚刚才想起来的话，你会不会信？」
吉野 「鬼才信啊。你这家伙小瞧别人也得有个限度。来一决胜负吧！」
瑚太朗 「看来你是来真的了啊」
吉野 「当然了，觉悟吧…像你这种家伙我只要Ten Minutes就能把你…沉到血海里去」
瑚太朗 「你说你10分钟就可以把我搞定？」
瑚太朗 「噗！」
吉野 「…你这家伙！」
小鳥 「你们俩在说啥呢？好像很有趣」
小鳥 「让我也加入吧」
举起的拳头无力地垂了下去。
吉野 「…跟你丫没关系。这是男人之间的事」
小鳥 「嗯？难道说是要打架？」
瑚太朗 「小鸟快救我，不然我就要被吉野打死了」
吉野 「…切」
小鳥 「吉野君，这是真的吗？」
吉野 「这跟女人没关系…」
小鳥 「这话也太过时了。现在早就不流行了哦」
瑚太朗 「嗯，不要欺负我！」
吉野 「别他××地胡说。老子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小鳥 「瑚太朗君对此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躲在小鸟的背后大声说道。
瑚太朗 「太夸张了啦。只不过周末爽约一次而已嘛」
吉野 「那可不是能轻易爽约的约定！」
小鳥 「你们约定了什么？」
瑚太朗 「啊呀，这个么…」
吉野 「别说！小心我扁你！！」
瑚太朗 「你是暴力的奴隶吗？」
吉野 「呜噜噜噜…」
只见他咬牙切齿地在忍耐着什么。
瑚太朗 「…就像这样，我正在被他欺负」
小鳥 「在我看来你们是不打不相识啊」
小鳥 「要和和睦睦哦」
瑚太朗 「是，和和睦睦的」
吉野 「别开玩笑了。谁要跟这家伙…」
小鳥 「最近这种事情很常见哦」
小鳥 「靠近点儿！贴过来！」
小鳥 「用力，用力啊！」
吉野 「闭嘴，太恶心了…」
吉野 「我们要尽全力…决斗！」
他再次举起了拳头。
吉野 「天王寺…
Take this！！」
教師 「吉野，给我等加速直线运动滚回你座位上去」
吉野 「…shit」
吉野 「天王寺，你被教育制度救了啊…」
瑚太朗
（这家伙说话越来越奇怪了…）
小鳥 「收手吧，收手吧」
各自回到座位上，我突然感到有些不安。
这个时候我察觉到了。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会很快乐。
午休时间。
吉野正背靠着椅子闭目养神。
看起来已经放弃找我的麻烦了。
他总是一个人在吃饭。
唯我独尊的家伙。
一到中午就先这样躺着打发时间，等吃饭的人群都散了，再一个人出去觅食。
而且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瑚太朗
（…其实我的境遇也差不多啊）
环顾四周。
有去食堂的人。
有拼桌子扎堆吃便当的人。
愉快的午餐时间。
连小鸟也在自己的课桌上打开了从家里带来的便当。
邀请吉野
邀请小鸟
想和吉野和好。
请他一起吃顿饭吧…
瑚太朗 「吉野，你不让小弟给你带饭么？」
吉野 「………」
瑚太朗 「你还真是不良啊」
吉野 「………」
瑚太朗 「不过，再这样下去你可就没饭吃了，不是吗？」
吉野 「………」
瑚太朗 「所以我们一起去食堂吧」
吉野 「………」
瑚太朗 「喂，你别这么磨叽了」
瑚太朗 「广受好评的儿童套餐要没了哦」
瑚太朗 「好痛啊」
吉野 「别他×地跟我装熟！」
吉野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从第三节课开始不理你啊…」
瑚太朗 「不是腻味了么…」
吉野 「放你一马而已。明白吗！」
瑚太朗 「你还真刻薄啊」
吉野 「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瑚太朗 「说是找上门…」
瑚太朗 「其实也就是说说话而已不是吗？」
吉野 「我没心情听你废话」
吉野 「不想再被打的话，赶紧滚蛋」
吉野 「跟你小子在一起只能吵架」
瑚太朗 「讨厌的家伙」
吉野 「因为我讨厌你」
瑚太朗 「不讲道理」
瑚太朗 「你这家伙就是因为这样才被孤立的啊！」
吉野 「正好。老子才不想和他们亲近什么」
瑚太朗 「…」
跟这家伙对话可以学会一点。
人太装
吉野 「…你笑什么？」
瑚太朗 「不，我没笑」
只是肩膀忍不住地在抖动而已。
吉野 「…赶快滚」
瑚太朗 「…说得我心口好痛啊…」
吉野 「…切」
不知为什么他站了起来。
瑚太朗 「不吃饭了？」
吉野 「不想和你一起吃而已」
…似乎不论怎样做都会被讨厌了。
瑚太朗 「…小鸟」
小鳥 「嗯？」
我小心翼翼地打了声招呼。
瑚太朗 「我可以在这里吃午饭吗？」
小鳥 「可以是可以…你带便当了吗？」
瑚太朗 「………」
对了。
我没带便当啊。
现在去食堂也来不及了。
瑚太朗 「…那我自己出去吃得了」
小鳥 「慢邹（走）」
…我们之间的距离真让人难过。
不知为什么，每次邀她一起做点什么总会失败。
学校附近有一家叫做美味坊的高级便当店，可以确保我能填饱肚子。
不过我这一激动，就买下了赫赫有名的巴黎风味三明治便当。
上课期间当然是禁止进出校园的。
不过因为这学校到处都是公子哥，所以根本没有什么站岗值班的人。
跟出来时一样，我翻过围墙准备回到校园内。
不过，要是被老师发现的话，会被没收的。
现在去食堂排队的话，也太耽误时间了。
即使立即回到教室，大家也早就吃完了。
随便找个地方搞定吧。
瑚太朗
（一直是孤单一人）
才高二下学期而已，不是么？寻找能够一起吃饭的朋友的机会应该还有很多啊。
这种状况一定要有所改变。
我这样想着，跳下了围墙。
瑚太朗 「嗯」
塑料袋好像被什么挂住了。
似乎是围墙上的尖刺。
瑚太朗 「不、不妙」
塑料袋很容易撕裂。
…啪。
瑚太朗 「呜哇」
便当从袋中飞出，亲吻了地面。
瑚太朗 「啊，这可怎么办」
只能再跑一趟了么…
刚回到店里，我就注意到了。
没钱了。
瑚太朗 「糟糕…」
只有150日元。
最能填饱肚子的大概只有方便面了。
于是我无可奈何的直奔便利店，随便选了碗方便面。
在店里泡上开水以后才离开。
然后我决定在公园里搞定这顿饭。
我其实很喜欢这个地方。
要获得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发呆这种至高无上的幸福体验的话，这里是最合适的。
人迹罕至这一点，也让人感觉很爽。
我滋溜溜地吃着面条。
瑚太朗 「好吃…」
瑚太朗 「不过，我的美味坊…」
因为掉下去的三明治粘了灰，所以还是放弃了的好。
不过连这点小事都要心疼的话，我也太穷酸了。
不过，巴黎风味的三明治便当和方便面相比。
这差距也太大了…
当一方有“巴黎风味”这样的头衔的时候，两者的战斗力差距就像是大恶魔和博美犬一样大。
不过这方便面味道的确不错啊…
只是偶尔吃一次，没想到居然这么棒。
光看价格的话，这味道早就物超所值了。
方便面这东西真是充满庶民的气息。
不过，我可不想每天都吃这玩艺儿。
还真是不可思议的食物。
这么说来，方便面的简称应该是什么呢？
便面？
瑚太朗 「啊～ 这便面，真爽」
瑚太朗 「滋溜溜～」
猫 「喵～」
这时，一只自来熟的猫凑了过来。
瑚太朗 「哎呀，你也想吃点什么吗？」
猫的话，大概不会介意掉到地上过的食物吧。
瑚太朗 「不过，你吃三明治么？」
总之，把先把三明治给猫再说。
瑚太朗 「哦…你真吃了啊」
瑚太朗 「看起来味道不错…」
这时，远处又有一只猫望向这边了。
瑚太朗 「喂，你也过来吃吧」
猫 「吓！」
瑚太朗 「嗯？」
这家伙看起来很凶暴。
我把三明治里的金枪鱼捏碎了，喂给凶暴的猫吃。
猫 「吓！」
那只凶暴猫叼起来掉头就走。
瑚太朗 「真不识趣…」
瑚太朗 「像你这样八面玲珑的家伙的确是不愁吃喝啊」
猫 「喵喵」
唉，其实人类也有那样不识趣的家伙存在。
收拾好垃圾后，我离开了公园。
瑚太朗 「哦，差点忘了…」
我从不知何时聚集过来的四只猫中间，取回了几乎被舔得干干净净的三明治盒子。
瑚太朗 「再见了，好好地活下去吧」
就在我刚要离开的时候。
猫 「吓！」
刚才那只凶暴猫朝着三明治的残骸走了过去。
瑚太朗 「…那家伙，一天到晚都这么吓吓吓的吗」
我也向吓猫挥了挥手，就转身离开了。
这条坡道通往学校。
下面是绿树环绕的市区。
虽然和别的城市相比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不过这满眼的绿色的确是一道风景。
特别是环绕市区的山，完全找不出一点儿不是绿色的地方。
小学的时候上过一门类似“我们的小镇”之类的社会课，说是那一片森林是由地方政府专门管理的。
似乎是想从人类手中保护森林的环境。
一到夏天，就可以去林子里捕捉独角仙或者锹形虫。
回忆很美好。
枯树枝，大自然。
我始终觉得小孩子就必须去捉虫子。
要是能够习惯那些发出咔嚓咔嚓声音的恶心动作的话，以后就算是碰到G病毒生物也能冷静对待。
这种能力是男孩子的必修课。
最好是连那些怪物飞扑过来也能冷笑一声，然后一拳把它们打翻在地。
而像我这种从小就没能习惯这些恶心生物的人，现在却变得更加害怕虫子之类的东西了。
也就是说，我变成了看见虫子就像个娘们似的大惊小怪的草食系男子。
…结果即使去捉虫，最后也都是空手而归。
瑚太朗 「嗯…」
咔嚓。
头上有声音传出。
瑚太朗 「？」
…往上一看，啥也没有。
再低头一看，一个纸箱子掉在了树根旁边。
瑚太朗 「这啥啊？」
上面有什么东西吗？
我又一次抬起了头。
瞬间。
？？？＿ちはや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咔嚓咔嚓咔嚓！
上面传来的声音更加热闹了。
瑚太朗 「呜！？怎，怎么了？」
？？？＿ちはや 「好、好痛啊…」
瑚太朗 「哎呀…」
天上掉下来了个女孩子…
看了看衣服，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制服。是别的学校的学生么。
虽然现在事态危急，不过我居然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阳光透过枝叶的间隙，从高处传来树叶摩擦的声音。
金发少女。
…就像是被渔民伯伯的网捕捞上来的鱼儿一样。
该说这画面是充满诗意好呢，还是充满渔家风情好呢。
等一下，话说一般人会从天上掉下来吗！？
瑚太朗 「喂，你、你没事吧」
总之先打声招呼。
？？？＿ちはや 「啊！」
她的身体开始扑腾扑腾乱晃。
虽然树枝摇晃了起来，但是她的姿势却一点儿都没变。
那夹在粗树枝间隙中的身体呈U字型，看上去怎么也直不起来了。
女生徒＿ちはや 「问题很大的说…下不来了啊」
瑚太朗 「这个…」
刚才掉得那么气吞山河，应该伤到了什么地方才对啊…
瑚太朗 「有没有受伤？」
女生徒＿ちはや 「擦到树枝了，到处都疼的说～」
看起来没啥大碍…
这么一想，头脑又冷静地思考了起来。
不管怎样，先重新审视一下现状吧。
地上的箱子，大概是挂在上面的那个女孩的东西。
那箱子没有任何Fantastic的要素，是那种印着搬家公司logo的地摊货。
没有任何不可思议的要素。
女孩子，一般说来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大概是上坡的时候一脚踏空，然后从什么地方掉了下来吧。
不过，应该有护栏才对啊，这得失去多少平衡才能从上面摔下来啊？
瑚太朗 「………」
普通人摔得下来吗…
说起来以前看过一部美国动画，主角直接被连人带货扔出车外，十分霸气地投递到了货主的手中。
她是打算挑战这种行为艺术吗？
砰地一声飞出车外， 「早上好，有您的邮件的说～」
在着地的同时，投递完成。
嗯，这样的确很快啊。
不过，当初她冲进货车里的时候…… 「哦哒啊啊啊啊啊！！！好机会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咆哮冲了进去，再碰的一声被扔了出去…直到这一步都很顺利，结果最后落地失败了……吗？
没错，很合情合理。
虽然合情合理，不过一般人要是这样的话，早就死了……所以还是不可能的吧。
我停止了这愚蠢的思考，再一次抬起头来。
瑚太朗 「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女生徒＿ちはや 「我掉下来了的说～」
瑚太朗 「这样啊…嘛，也是呢」
很正常。
既然掉下来了，那就没办法了。
看起来她身体不能动，我还是去帮帮忙吧。
瑚太朗 「我爬上去拉你一把，你等一下」
女生徒＿ちはや 「啊！」
瑚太朗 「嗯？」
女生徒＿ちはや 「看、看见内裤的话，我可是要生气的哦！？」
………
瑚太朗 「呃…我没这个打算…」
瑚太朗 「不过，你这个姿势，从我这个角度看，事实上已经很危险了啊」
女生徒＿ちはや 「哇！哇！！」
她开始捂住自己短裙的裙角。
…不过，女生既然不想被人看光的话，那为啥还要故意穿这么短的裙子呢。
女生徒＿ちはや 「爬上来的时候，请绝对不要看这边！」
瑚太朗 「说不让我看，也就是爬上来的时候，我要抬头看了的话，就out了的意思？」
要是走到树根那儿的话，肯定就会进入视野的吧。
女生徒＿ちはや 「反正不许看！」
瑚太朗 「喂喂，大小姐你究竟想让我怎样啊」
瑚太朗 「那我就不管你了？」
女生徒＿ちはや 「不，不行的说。请帮帮我，我真的下不来了！」
我想了一下。
这事儿还真不好办…
试着换了个角度。
…啊，不妙，好像真看到了一点粉红色。
瑚太朗 「你就不能再遮住点儿吗？」
女生徒＿ちはや 「没办法我动不了的说」
瑚太朗 「那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不抬头不看裙子爬上这棵树这样把你救下来吗？」
女生徒＿ちはや 「是的！」
瑚太朗 「不可能」
瑚太朗 「没办法了，我就当根本没看见过你，只是单纯地路过吧」
我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女生徒＿ちはや 「啊！？你这样不是太冷血了吗！？」
瑚太朗 「因为你提的要求我办不到啊」
女生徒＿ちはや 「你这样也算是男人吗？」
瑚太朗 「你这样也算是有求于人的态度吗？」
瑚太朗 「哎呀，反正我什么也没看见，纯粹是来打酱油的…」
瑚太朗 「你就想象着被变态绅士发现后，一边口称『GooPan！（
Good pants！
）』，一边拍着照这种比被我看见要恶劣一万倍的场景，继续等下去吧！」
女生徒＿ちはや 「我，我才不要这样的说～」
瑚太朗 「哎，我明明什么也没看见，干嘛还在这儿自言自语？好吧，现在开始边走边模仿秀」
瑚太朗 「下面模仿的是，混在小孩子当中去看Hero秀看到高潮的，那个老不死的前首相Xiaoquan！」
瑚太朗 「…啊，那个，战士…哦，Hero！干翻…这个组织！！好感动啊！！」
女生徒＿ちはや 「噗」
啊，笑了。
这段子明明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人笑过。
女生徒＿ちはや 「不、不对，比起这种无聊的事情，你是男孩子的话，就应该来救我啊！」
瑚太朗 「被看见了也没关系？」
女生徒＿ちはや 「不、不行的说」
瑚太朗 「那，GooPan！（
Good pants！
）」
女生徒＿ちはや 「我、我认输了啦！」
瑚太朗 「嘿」
总算救下来了。
女生徒＿ちはや 「哈，得救了…」
幸好没有受什么大伤。
…这家伙太结实了吧？
瑚太朗 「那么，怎么会闹成这样的？」
女生徒＿ちはや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是转校生哦」
瑚太朗 「哎」
我觉得不管怎么看你都是转校生啊。
这么说来，这家伙就是要来我们班的那个转校生吗？
女生徒＿ちはや 「那是因为，我找不到学校在哪里啊…」
女生徒＿ちはや 「结果好不容易爬上这坡，因为太累了，所以把行李都放在扶手上休息一下」
女生徒＿ちはや 「然后就这么失去平衡，潇洒地摔了下去…」
瑚太朗 「你这真是行为艺术…」
女生徒＿ちはや 「呜、呜呜…」
瑚太朗 「哎，别在意。这种事也是常有的嘛」
我用明快的笑容安慰着她。
女生徒＿ちはや 「………」
啊，脸红了…
也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害羞了。
瑚太朗 「也就是说，你整个上午都在街上乱转？」
女生徒＿ちはや 「………」
瑚太朗 「哎，别在意。这种事情也是经常有的嘛」
再一次用明快的笑容安慰了她。
女生徒＿ちはや 「呜呜…耻、耻辱的说…」
瑚太朗 「好啦，走吧」
女生徒＿ちはや 「什么？」
瑚太朗 「不，我是说去学校吧」
女生徒＿ちはや 「那个，你没看见我现在耻辱得发抖吗？」
瑚太朗 「所以我说你别太在意啊」
女生徒＿ちはや 「………」
女生徒＿ちはや 「嗯…啊，哎，不在意不在意」
瑚太朗 「啊，这是你的行李吗？」
刚才的纸箱。
她一直抱着这玩意儿在街上到处乱转么？
我暂且帮她抱一个吧。
瑚太朗 「起…」
我用手指抠住箱子侧面的洞，然后直起腰来。
瑚太朗 「………」
瑚太朗 「………！？」
好、好重啊！？
这他
瑚太朗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
箱子掉在了地上。
瑚太朗 「………」
怎么可能…
这次就试试从箱底抱起来吧。
瑚太朗 「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真的很重。
一瞬间腰就开始发出悲鸣。
试着把它交给那个女孩。
女生徒＿ちはや 「？」
轻松地接了过去。
瑚太朗 「………」
奇怪，我也不至于这么废柴啊。
女生徒＿ちはや 「那个…」
瑚太朗 「等等」
我走到刚才那棵树旁边，然后抓住树枝开始作引体向上。
瑚太朗 「呼，呼」
很轻松。
看来我的腕力还是很强的。
也就是说，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那女孩可是用细小的胳膊拎着这箱子，在城里乱转了几个小时啊。
女生徒＿ちはや 「你在干嘛？」
瑚太朗 「确认一下」
女生徒＿ちはや 「我不懂你的意思」
瑚太朗 「好，走吧」
我接过了箱子。
唰。
瑚太朗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是很重啊！！
女生徒＿ちはや 「那个……」
瑚太朗 「大小姐有何指教？」
女生徒＿ちはや 「我知道你在试图保持镇定，可是你的脸红得连血管都爆出来了」
瑚太朗 「我害羞了啊」
女生徒＿ちはや 「我觉得害羞是看不见血管的」
女生徒＿ちはや 「很重吗？」
瑚太朗 「被女孩子的细嫩胳膊拎着也能走几个小时的箱子怎么可能会重啊？」
女生徒＿ちはや 「你的手腕在抖耶」
瑚太朗 「这是武术家的激情…」
女生徒＿ちはや 「哎呀，我自己可以拎得动哦？力气也还足」
瑚太朗 「别开玩笑了！！让柔弱的女孩子拎行李，自己却倒背个手站在旁边无所事事…」
瑚太朗 「作为一个男人，我的尊严绝不允许我做这种事！！」
我突然涌现出一种微妙的使命感。
女生徒＿ちはや 「那个…虽然我知道你现在很激动，但老是掉在地上的话，会很麻烦的说」
瑚太朗 「交给我…不用担心！！」
女生徒＿ちはや 「这个……虽然已经交给你了，可是我还是十分担心的说」
女生徒＿ちはや 「行了，让我拎吧」
瑚太朗 「嘿…」
她把箱子拉了过去。
我可不能让她这样做。
这太丢脸了。
女生徒＿ちはや 「嗯」
唰。
被拉过去了。
我顽强抵抗。
女生徒＿ちはや 「嗯嗯…」
唰唰唰。
女生徒＿ちはや 「好啦，请交给我吧！！」
她用尽了全力。
啪。
瑚太朗 「啊」
纸箱子撕烂了。
女生徒＿ちはや 「哇…」
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
女生徒＿ちはや 「哇啊啊啊啊啊！！！！」
啪！
咕噜咕噜咕噜鏘！！！
华丽地滚下坡去了…
瑚太朗 「糟、糟糕了糟糕了」
她一头撞在了护栏上，然后从护栏下面掉了下去…
我赶快跑了过去。
瑚太朗 「喂，那啥，转校生啊！」
我叫了声。
女生徒＿ちはや 「好、好痛的说～」
有反应，看来还活着。
仔细一看，她又挂到树上去了。
连续两次，这家伙运气真是太好了…
不对，应该说是运气彻底地坏掉了吗？
女生徒＿ちはや 「你这不讲道理的家伙究竟干了些什么啊！」
被谴责了。
瑚太朗 「哎，这个…」
是我不对？
话说回来，总之她平安无事。
女生徒＿ちはや 「咦，哇啊啊啊！」
我刚这么想着，她就掉下去了。
啪沙沙沙，一阵华丽的枝叶碰触声传了过来。
瑚太朗 「呜哇…」
看起来只能那样做了。
终于。
嘀嘟～ 嘀嘟…… 救护车拉着警笛飞驰而来。
救急隊員 「你没事吗？」
女生徒＿ちはや 「咦？啊，没事」
救急隊員 「我们刚好路过这里！好了，我们赶快去医院！！」
女生徒＿ちはや 「那那那个，我真的没事」
救急隊員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可能没事吧！喂，把担架抬过来！」
女生徒＿ちはや 「咦咦咦咦咦咦咦！？」
急救队员十分熟练地把转校生抬上了担架，然后扔进车里。
女生徒＿ちはや 「人家都说了没事的说～～～～～～～」
嘀嘟～ 嘀嘟…
救护车留下了一串带有多普勒效应的警笛声，飞驰而去。
瑚太朗 「………」
我只能目瞪口呆。
瑚太朗 「………」
瑚太朗 「真是暴风雨一般的转校生啊…」
转校生不愧是呼风唤雨的角色。
顺带一提，是樱桃图案。
哎呀，我只是不小心地看到了一眼她的内裤而已。
哎，都这个年纪了还穿这么孩子气的内裤。我很能理解她被人看到后，会觉得很难为情的心情。
不过…
瑚太朗 「她现在真的没问题吗…」
虽然我觉得毫无压力，可是从坡上摔下去两次，普通人的话，肯定是重伤了吧。
哎，反正被救护车带走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而且，那家伙看上去很结实。
瑚太朗 「好」
我收拾好心情，开始爬坡。
从事务员室借来推车，再次回到了坡上。
瑚太朗 「哎，总不能放在这儿不管啊」
我把纸箱搬到车上，推了回去。
幸运的是，破掉的地方只在把手周围。
要还抓着那里搬的话，只会把口子撕得更大。所以借来推车是十分正确的举动。
瑚太朗 「嗯嗯…果然很重」
因为是上坡，所以推起来摇摇晃晃的。
说起来，里面装的是啥？
偷看的话是侵犯隐私。
我是从来不做这种不正当的事情的。
虽然很在意，但是还是默默地把东西送到。这才是正常人应该走的路。
咣当咣当地把推车推回学校。
走到走廊上才想起来一件事情。
我该把箱子放在哪儿才好呢？
因为她要来我们班，所以运回教室的话，就可以直接给她了。
不过这么重要的东西，不能太随便了。
要么搬到老师办公室去么？
吉野 「喂，你小子在干嘛？」
瑚太朗 「哦，你来得正好。上来！」
吉野 「啊？上什么？」
瑚太朗 「这个这个」
我指了指推车。
吉野 「…你是傻×吗？」
瑚太朗 「是吗？我觉得坐在上面的话，因为视野比较低，所以很有速度感」
瑚太朗 「我会使劲推的，快上来！」
吉野 「滚。你丫一个人玩去」
瑚太朗 「真的很有意思」
吉野 「无聊」
瑚太朗 「是吗？我觉得还好啊？」
吉野 「你这家伙…本大爷会干这种小屁孩干的事吗…」
瑚太朗 「别勉强自己啊」
吉野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想坐上去了！」
瑚太朗 「哎，吉野，你比我想象的要认真多了」
瑚太朗 「你根本不敢做出比如在推车上暴走之类违反规定的事情吧」
吉野 「你说啥…」
吉野 「你想说老子会被老师逮住吗…」
这么简单就上钩了。
吉野 「别小看我…让你看看老子无法无天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他一屁股坐到了推车上。
吉野 「来吧！」
瑚太朗 「好！」
吉野开始陪我玩。
嘎啦嘎拉嘎啦！！！
推车发出巨大的噪音飞驰在走廊上。
吉野坐在车上，我则是在后面推车。
瑚太朗 「Yahoo！」
吉野 「哇哈哈哈哈，好爽！」
瑚太朗 「耶！！开启最高速度！」
嘎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先輩女子 「哎呀，他们在干吗」
先輩女子 「呵呵，玩推车游戏真可爱呢」
吉野 「喂！我们这不只是在搏学姐大人们一笑而已吗！！！」
瑚太朗 「不…真的很有暴走族的味道啊，不是吗？」
吉野 「老子才注意到…这他
瑚太朗 「是吗」
吉野 「就是啊！」
我被他一脚一脚地踹着。
瑚太朗 「好疼，行啦，我知道啦」
瑚太朗 「那这样，剔出孩子气的部分，更加强调Crazy Speed怎么样？」
吉野 「暴走得连命都不要的那种吗…够刺激。这TM才叫无法无天啊」
他咚地一声坐上了推车。
吉野 「我才是Speed King！」
瑚太朗 「哦！」
吉野继续陪我玩。
嘎啦嘎拉嘎啦！！！
推车再次发出巨大的噪音飞驰在走廊上。
吉野坐在推车上，我则在后面推车。
吉野 「喂喂喂，闪开闪开！你们TM都给我闪开啊啊啊啊！」
吉野 「哇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哔哔叭叭叭叭！」
瑚太朗 「叭叭哔哔哔哔！」
先輩女子 「哎呀，他们在干什么」
先輩女子 「呵呵，玩推车游戏真可爱」
吉野 「结果学姐们的感想还是完全相同啊啊啊啊啊啊！！！」
瑚太朗 「哎，但是感觉很无法无天哦」
吉野 「暴走推车的画面怎么会让她们微笑的啊！」
瑚太朗 「哎呀，只是笑笑而已的话，就已经不错了。本来，看到的人都会认为我们是傻×吧」
吉野 「别××让老子做看起来很傻×的事啊！」
说着，他又抬起脚来。我怕又被他踢疼，赶紧两三步拉开了距离。
瑚太朗 「很有趣吧」
吉野 「你小子…觉得让人丢脸很有趣吗？」
吉野 「这羞辱我的帐，你打算怎么办？」
瑚太朗 「不是你自己要上来的吗」
吉野 「我被你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啊」
这个我倒是的确有自信。
口吐莲花的话术士升级了。
哐哐。
瑚太朗 「啊，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了」
吉野 「嘁，敲铃了吗…每次你丫都走狗屎运啊…」
我们回到了教室。
从他每次都能在上课前回到教室这一点来看，还真不能说他是Outlaw（目无法纪）。
不过，玩推车的时候他还真是乐在其中啊。
好吧，乐也乐够了，我该去教师办公室了。
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搬运转校生的行李。根本不是为了玩推车啊。
瑚太朗 「叭叭哔哔哔哔」
嘎啦嘎拉。
在办公室前碰上了班主任。
担任 「嗯，天王寺君有什么事吗」
瑚太朗 「送东西」
瑚太朗 「我刚才在那边捡到了转校生的行李」
担任 「转校生的？她本人怎么了？」
瑚太朗 「因为找不到学校而在街上转悠了几小时，然后从树上掉下来，丢下这个纸箱子后，就被救护车带走了」
担任 「………」
担任 「对不起，请再说一遍」
瑚太朗 「因为找不到学校而在街上转悠了几小时，然后从树上掉了下来，丢下这个纸箱子后，就被救护车带走了」
担任 「………」
她看起来有些无法理解。
不过我一句谎话也没说。
担任 「我知道天王寺君没有说谎」
担任 「可是啊，老师我…感到有些不安…这个转校生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她有些丧气地垂下了肩膀。
瑚太朗 「请打起精神来。那家伙十分结实，所以一定没问题的」
担任 「是吗…」
其实我这么说只是为了安慰她而已，并不是给那个问题儿找什么借口。
担任 「啊，对了…你刚才说救护车，难道受伤了…」
担任 「吗？」
班主任的视线突然转移到了我的身后。
瑚太朗 「啥？」
一回头。
女生徒＿ちはや 「哈，哈…」
气喘吁吁的转校生出现了。
担任 「啊…那个，你是转校生的凤同学吗」
女生徒＿ちはや 「是的说…」
这么说来好像第一次听到了她的名字。
凤同学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着别的学校校服太过显眼的缘故，仔细一看周围开始有围观的学生了。
果然大家都很在意转校生。
虽然想让他们赶快滚回去上课，不过他们应该都是要到各自老师的办公室有事。
我的情况也是一样，所以也没什么立场说他们。
鳳 「对不起…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明…」
担任 「嗯嗯。我已经从天王寺君那里听到一些事情了哦」
担任 「事先听到一点消息真是太好了，不然的话，老师现在肯定目瞪口呆了的说」
鳳 「这可太好了…」
鳳 「呃」
瑚太朗 「一看见别人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呃的转校生凤同学」
鳳 「………」
她突然变得很凶恶。
瑚太朗 「…嗯」
瑚太朗 「我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情吗？」
鳳 「这还用说吗！」
鳳 「自从遇到你以后灾难不断的说！！」
鳳 「三次从坡上掉下来，被救护车带走的说！！！」
恐怕那三次里有一次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瑚太朗 「说来那之后怎样了？」
鳳 「他们都不听我解释，我只好跳车了…」
噢，那一定跟越狱之类的电影差不多啊。
真想亲眼看看。
鳳 「不管是什么！」
鳳 「全都是因为！！」
鳳 「遇到了你的说！！！」
瑚太朗 「哎？我怎么觉得我是为了帮你来着…随便就给我扣上顶灾星的帽子，我可受不了啊」
瑚太朗 「纸箱子破了也不是我的问题…」
瑚太朗 「而且，要不是我的话，现在你的樱桃……」
大爆料时间。
鳳 「呀～～～ 你怎么会知道的说！！？」
哎哟，原来这是禁句。
瑚太朗 「Sorry」
鳳 「呜呜…下次再说的话，可不饶你…」
担任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瑚太朗 「不，我只是在说，她被吊在树上的时候，我去救了她而已」
担任 「那必须要好好地道谢哦。凤同学」
完全正确。
担任 「好了，请大声地说出谢谢吧！」
鳳 「呜…」
鳳 「…谢谢你」
她老老实实地低下头去。
瑚太朗 「不用谢」
鳳 「不过这和我讨厌你没关系」
瑚太朗 「哎…」
恩将仇报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我们的相遇再普通一点的话，现在应该早就和解成为好朋友了吧。
瑚太朗 「那个…」
瑚太朗 「我们还是和好吧…」
瑚太朗 「就像我们才遇见的时候那样…」
鳳 「什，什么？」
鳳 「………」
鳳 「这」
担任 「哎呀…你们以前有LoveLove过么？原来是男女朋友？」
鳳 「不是的不是的！」
鳳 「你为什么说出这么让人误解的话啊！」
生徒たち 「哎…那个转校生以前是天王寺的女朋友？」
鳳 「啊，啊啊，你看，他们误解了不是吗！」
鳳 「不、不是的说！快、快点否定啊！」
担任 「我一直以为天王寺君和神户同学关系很好的说……」
瑚太朗 「No，小鸟只是青梅竹马而已」
鳳 「听我说啊啊啊啊啊！！！」
瑚太朗 「………」
担任 「………」
鳳 「哈，哈…」
担任 「…好像，想跟你和好呢……」
瑚太朗 「确实有这种感觉」
鳳 「啊？」
瑚太朗 「不好意思，调戏你是我不对」
担任 「我不该凑热闹的」
鳳 「呜呜呜呜呜呜哇！！我讨厌你们的说！！！」
瑚太朗 「那个，行李怎么办」
担任 「交给我就行了」
担任 「凤同学先去给校长先生打声招呼吧。今天……只剩下班会了，你打完招呼就可以直接回去了哦」
鳳 「呜呜呜…我明白了…」
瑚太朗 「那么，我回去上课了」
担任 「辛苦了～」
我赶紧离开了。
鳳 「………」
感觉到了强烈的视线。
被人盯住了。
突然被转校生讨厌了…
鳳 「呀啊啊啊啊啊，樱桃的事情想来想去就是你那时候看见了吧！！！」
不妙，她现在才注意到。
必须迅速逃离才行。
担任 「什么？你们刚才一直在说的樱桃是……」
鳳 「那那那个」
明明保持沉默就行了，这转校生的智商有问题吗。
担任 「…今天就到这里」
班会结束了。
小鳥 「辛苦了～」
瑚太朗 「哦～」
瑚太朗 「课的内容你完全听不懂吧」
小鳥 「嗯…」
瑚太朗 「因为这几天的内容是连在一块儿的啊」
瑚太朗 「那期中考试你危险了啊」
小鳥 「的确不大妙啊」
瑚太朗 「出席率不是更加糟糕吗？」
小鳥 「那个倒没啥，刚刚过线」
瑚太朗 「而且你也没有参加社团活动。老师不会给好评的吧」
小鸟是…
『通过学生时代参加回家部的社团活动，我学习到了按时回家的重要性』
在面试的时候，只能这样表现自己的宅女。
结果我也被她带着加入了回家部。
瑚太朗 「考试前要我帮你一起复习吗？」
小鳥 「你愿意吗？」
瑚太朗 「哎，其实我的成绩也不咋地…」
小鳥 「我知道」
瑚太朗 「真想找一个成绩优秀，而且能无话不说的朋友啊」
小鳥 「外号叫博士之类的？」
瑚太朗 「光是好学生的话，就太无聊了。朋友的话，还是要有意思的人才行啊」
小鳥 「是吗？」
瑚太朗 「周围全都是认真的人的话，那就太痛苦了…」
一想起一年前，我就有点忧郁。
那个时候，我跟班上的其他小团体都有一腿。
…真是麻烦死了。
瑚太朗 「果然有合不合拍的问题啊」
小鳥 「我能理解」
瑚太朗 「最好是不属于任何一个集团却又平易近人的家伙」
瑚太朗 「其实，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小鳥 「我也是」
我们俩人一起望向吉野。
瑚太朗 「不知道伟大的吉野同学现在何处啊？」
吉野 「………咕」
我故意让他能听见我们说的话。
吉野 「…迟早
他似乎很不高兴地拎起书包离开了。
小鳥 「他躲着我们呢」
瑚太朗 「不过我们班里就他一个是独居生物了啊」
小鳥 「动机不纯」
小鳥 「而且你是在戏弄他吧」
瑚太朗 「那是他不好。你看见了吧？他也太装样子了」
瑚太朗 「…那家伙迟早会来找我麻烦的」
小鳥 「真麻烦」
瑚太朗 「哦，不好。没时间了啊」
小鳥 「有什么事儿吗？」
瑚太朗 「我一会儿要去打工的地方面试」
小鳥 「你打工啊」
瑚太朗 「…那工作有点奇怪」
小鳥 「什么样的工作？」
瑚太朗 「一起来吗？我觉得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小鳥 「嗯……」
小鳥 「今天就这样吧。好不容易来一次学校，我还要和朋友说说话」
瑚太朗 「这样啊」
瑚太朗 「那，明天见啦」
小鳥 「明天我大概会来。再见啦」
瑚太朗
（和朋友说说话…么）
…哎，这个事儿不能说得太细。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城市里的居民，果然各个都活得很滋润。
我们的学校里也到处都是款爷。
当然，我家也绝不是贫困家庭。
不过，我还是突发奇想地决定去打工。
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新鲜事儿就好。
只要能开拓自己的视野就行。
不过，我突然感觉有些奇怪…
瑚太朗
（真挤啊…）
行人增加了很多。
和几个月前相比，完全是天差地别。
即使是到车站前这么点路，走起来也很困难。
白天都这样了，傍晚应该会更挤了吧。
瑚太朗
（…这么说来已经十月了吗）
就快要到祭典的季节了。
所以人流进出频繁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是整个城市的祭典，所以准备时间也很长。
车站前的公告板上也贴出了大量与之相关的兼职广告。
《收获祭短期兼职招聘，时薪1100日元～》
《紧急招聘服务生！高中生可！时薪750日元～》
《收获祭啤酒屋服务生招聘》
《会场布置兼职，从11月1日开始，日新9500日元》
《想在收获祭上打点短工吗？野外音乐厅座位布置人员招聘～》
《收获祭限定活动运营委员会，时薪1200日元》
与祭典有关的兼职，说白了就是卖方市场。
所以待遇都很好。
瑚太朗
（…也就是说这些工作都很辛苦吗）
辛苦无所谓。
不管是什么样的体力活我都能搞定。
不过，我已经有别的面试了。
瑚太朗 「时间快到了…」
編集者 「…那么，面试到此结束。合格通知…用电话联络可以吗？」
瑚太朗 「嗯，没问题」
編集者 「好。辛苦了」
瑚太朗 「再见」
面试顺利地结束了。
我选的是一份城市杂志的记者工作。
这家杂志有点奇怪，不过总之只要一个月写出两篇有意思的文章就行了。
写出附有图片的有趣新闻。
题材自取。
比如什么有趣的活动啦，或者笔者感兴趣的东西啊都OK。
比起内容本身的有趣程度，更加重视和读者的互动。
最重要的是能够表现出记者自己兴趣十足的样子。
就像博客一样。
所以，也不是什么一下子就能大赚一笔的兼职。
如果投稿成功的话，当然能拿到一些稿费。
我比较中意的是这份工作的轻松。
而且现任年轻的编辑，是我们学校的校友。
所以开始虽然有点紧张，但是到后来就无话不说了。
所以这次面试肯定没问题。
瑚太朗 「才傍晚么…」
到天黑还有不少时间。
瑚太朗
（不过，也没什么事干）
说起来，编辑在面试的时候对我说过，要写稿子的话，最好买一台相机。
虽然他们也提供器材外借服务，不过老是要跑编辑部其实也挺麻烦的。
如果不是那么贵的话，提前投资买一台也未尝不可。
瑚太朗
（去市区看看数码相机吧）
稍微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中意的。
只能看一看展示品，实际性能怎么样完全无法判断。
瑚太朗
（…买这种东西还是要仔细调查一下才行啊）
今天还是先回去吧。
不过，不经意间我踏入了一条不认识的小路。
瑚太朗
（…气氛有些不大对劲啊）
一群看上去就不是善类的年轻人聚集在那里。
他们有些人靠着墙坐在地上说话，有些在练习跳舞。
都是些和我完全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人。
被他们纠缠的话，可麻烦了。
赶快穿过去吧。
入れ墨をした男 「喂，小哥，等一下」
瑚太朗
（突然…）
我被一个需要抬头才能看见脸的巨汉拦住了。
看校服可不妙（不良学校）。
瑚太朗 「有、有何吩咐…」
入れ墨をした男 「…看好了」
男人的脸上有火焰图案的刺青。
瑚太朗 「…这刺青真够劲啊」
入れ墨をした男 「不是那个。我让你看的是这个」
入れ墨をした男 「这是刚刚挖出来的」
这个男人在露天摆摊。
陈列台上摆着形形色色的商品。
入れ墨をした男 「小哥，你想要一台数码相机吧」
瑚太朗 「猜中了…」
入れ墨をした男 「而且你的工作是写博客…所以想用比手机镜头更好用的真家伙来拍照，对吧」
瑚太朗 「是的…」
入れ墨をした男 「这款机子怎么样。我给你算便宜点」
瑚太朗 「看起来价钱不低啊」
瑚太朗 「多少钱？」
男人微微一笑。
那笑容就像是在说，此人平常没事就杀人玩一样。
入れ墨をした男 「现在给你大优惠，5万日元怎么样」
瑚太朗 「哎…」
入れ墨をした男 「怎么样。学生贷款也可以用」
瑚太朗 「啊呀，我的预算可有点…那啥…」
瑚太朗 「对不起！」
我飞也似地逃了出来。
入れ墨をした男 「喂，喂，给我站住！」
差点就被强迫用高价买下忠国的假冒伪劣产品了。
小胡同真的是超级恐怖的地方啊。
走着走着，又到了另一家露天商店。
这个店主倒是笑容满面和和气气的。
陈列的商品里数码相机也有很多。
就在这里买吧。
瑚太朗 「数码相机多少钱」
福顔の男 「最便宜的1000日元」
瑚太朗 「好便宜！神店！？」
福顔の男 「多谢夸奖」
福顔の男 「同时买三台的话，只要2000日元」
瑚太朗 「等一下！这是什么诡异的打折率？」
我已经十分动心了。
今風の男＿今宮 「给我等一下」
福顔の男 「…什么？」
一名发型前卫的年轻男子出现了。
今風の男＿今宮 「你那相机，是假货吧？」
他指了指相机。
瑚太朗 「哎」
今風の男＿今宮 「是外国制的伪劣产品。而且还是违法的盗版货」
今風の男＿今宮 「看看盒子背面」
我看了看盒子的背面。
写着非常小的一行字。
※本商品是模仿高级数码相机的玩具商品（原文）
瑚太朗 「这个注意事项的水准也太低下了吧！」
今風の男＿今宮 「是吧」
瑚太朗 「呃…」
我把手里的相机放了回去。
而那个年轻男子又把它拿了起来。
今風の男＿今宮 「光从外表看，这玩艺做得还真不错啊」
福顔の男 「…」
今風の男＿今宮 「最近这一片奇怪的家伙多起来了啊，大叔」
福顔の男 「你，你在说什么呢？」
今風の男＿今宮 「没什么。是被骗的这家伙不好」
今風の男＿今宮 「不过这人我认识，你就饶了他吧」
福顔の男 「………哎，这个…」
瑚太朗 「那个，多谢相救」
今風の男＿今宮 「没事没事」
今風の男＿今宮 「只不过是你一副天真可欺的样子，让我看不下去了而已」
瑚太朗 「不过，你说你认识我？」
今風の男＿今宮 「啊，说说而已」
瑚太朗 「果然」
今風の男＿今宮 「你这校服是风高的？」
瑚太朗 「是的，我是二年级的天王寺」
今風の男＿今宮 「嗯…」
他好奇地上下打量着我。
今風の男＿今宮 「天王寺君啊」
瑚太朗 「…什么？」
今風の男＿今宮 「没什么」
今風の男＿今宮 「你到这里来干嘛？」
瑚太朗 「那个，想看看有没有好数码相机」
今風の男＿今宮 「什么，你原来真的想买相机？」
瑚太朗 「嗯。打工需要用」
今風の男＿今宮 「嗯… 打工啊…」
今風の男＿今宮 「难道是收获祭的兼职？」
瑚太朗 「是啊，目标就是那个」
今風の男＿今宮 「反正到时候稍微努把力的话，一台相机还是挣得回来的」
瑚太朗 「是这样」
今風の男＿今宮 「…原来如此，天王寺君是这样的人啊」
瑚太朗 「这样的人…是哪样的？」
今風の男＿今宮 「不不，你别在意。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嗯」
今風の男＿今宮 「原来在老老实实地当学生仔啊」
他自己一个人心领神会了。
瑚太朗 「？」
今風の男＿今宮 「想买相机的话，去那家脸上有刺青的店不是比较好么？」
瑚太朗 「哎？真的吗？」
今風の男＿今宮 「真的真的。那家伙卖这个纯属兴趣，所以品质有保证」
今風の男＿今宮 「虽然因为是自由市场型号不多，不过摆上台面的都是高级货」
瑚太朗 「…五万日元真的很划算吗？」
瑚太朗 「哎？这里是自由市场！？」
今風の男＿今宮 「就算是吧…」
今風の男＿今宮 「因为客户群都是那种家伙，所以店面看起来有些破」
今風の男＿今宮 「哎，总之最近奇怪的家伙很多，你要小心受骗」
今風の男＿今宮 「再见」
男子一摇一晃地离开了。
结果忘记问他名字了。
不过我有些怀念的感觉。
我应该跟他第一次见面而已。
瑚太朗
（刚才那人…在哪里见过…）
不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瑚太朗
（算了…）
我就这样回到了家中…
１０月５日(周二)
闹钟响了。
我在迷糊之中挥起一拳让世界回归了宁静。
瑚太朗 「………」
醒了。
瑚太朗 「……呼」
睡了。
………
…………
瑚太朗 「………」
瑚太朗 「于是今天又差点迟到」
小鳥 「哎—」
这种事也是有的。
小鳥 「那么这翘起来的头发是睡觉时压的了？我还以为是新发型呢」
瑚太朗 「嗯…」
借她的小镜子照了一下。
瑚太朗 「唉…谁让我把整理头发的时间全都节约掉了啊…」
一会儿去厕所整理一下吧。
吉野 「………」
我突然注意到那边叉着手腕把腿放在桌子上的吉野向我这边看来。
瑚太朗 「怎么了？不来参加愉快的早间对话吗？」
吉野 「你闭嘴」
一如既往的反应。
总之还是放弃和吉野的亲密对话吧。
小鳥 「总觉得吉野君有种武士的感觉啊」
瑚太朗 「是吗？」
吉野 「………」
吉野用很明显的闭眼行为来表示他对此毫不在意。
小鳥 「有种是穿着红夹克的人的伙伴的感觉」
瑚太朗 「啊… 的确有这种感觉呢。那个斩铁人啊」
吉野 「………」
瑚太朗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吧？貌似很高兴？」
吉野 「烦死了。闭嘴」
铃声之后班主任走进了教室，但是其他学生仍在继续聊天，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大家的话题都是同一个。
那就是昨天本应出现的『转校生』。
新桌椅在昨天就已经准备好了，不过还是被搁置在教室的角落里，暂时处于无主的状态。
班主任也明白大家在讨论什么，但是没有去管。
小鳥 「转校生同学今天也没来吗？」
瑚太朗 「老师是想来个意外惊喜吧」
小鳥 「哎… 很让人在意啊」
小鸟已经完全被老师那打算先炒作出来气氛的手段给忽悠了。
瑚太朗 「不过我昨天已经见过了」
小鳥 「哎，真的吗？」
瑚太朗 「说是见过，其实也就是在坡道那里碰到了，然后带她到了办公室…」
啊，我其实没有带她去办公室啊。
瑚太朗 「只是在办公室前见过而已」
小鳥 「噢… 那么瑚太朗同学就是转校生的头号仪仗队成员了咯」
瑚太朗 「哈，哈，哈」
抱歉，其实压根儿没护送过。
甚至可以说，仅仅用了一个小时就被从头讨厌到脚了。
担任 「好了。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吧～ 要开始上课了哦～」
班主任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开始集中大家的注意力。
小鳥 「好～」
旁边的吉野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趴在桌子上。
瑚太朗 「我说小吉吉啊，你想知道转校生的情况吗？」
吉野 「别轻易和我说话。那种事我完全没有兴趣」
吉野 「还有，你要是再敢这么叫我，就做好On The Bed•In•Hospital的觉悟」
Bed•In这个词听起来好像有点色情？虽然我想这么吐槽他，不过还是放弃了。跑题太远总归是不好。
瑚太朗 「虽然你嘴上这么说，其实还是有点想听的吧？我懂的」
吉野 「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瑚太朗 「不过还是有点想听吧？」
吉野 「我说没兴趣就是没兴趣」
瑚太朗 「被说像是武士的时候有何感想？」
吉野 「…没什么感想。别把我和你这种家伙划为同一等级」
啊，真的生气了。
瑚太朗 「呀，歹势歹势～」
吉野 「又把我当白痴吗…你这家伙我一看到你就不爽…」
吉野 「不如直接把你小子揍得不成人样，然后自己去当转校生吧？」
担任 「吉～野同学，稍微安～静一点好吗？要开始晨～会～了」
吉野 「嘁，碍事的来了…」
接着就是一如既往的起立坐下和点名，但是整体气氛并不是很安稳。
大家都因为转校生的事情而暗中雀跃不已。
担任 「那么开始介绍转校生了～ 大家都从昨天开始期待到现在了吧？」
担任 「那么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转校生！」
噢噢噢…教室里一片沸腾。
就连决心无视的吉野也在这个时刻将视线集中在了教室的门口。
担任 「那么，转校生同学，请进～！！」
哗啦哗啦哗啦，教室里变得更加活跃了。
在这暴风雨之中，作为转校生的凤同学缓缓地走进了教室。
啊～ 因为已经知道长什么样了，所以没什么新鲜感。
我转向旁边，发现吉野在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以后再次趴回了桌上。
瑚太朗 「吉野快看，是转校生凤同学噢」
吉野 「啊？」
担任 「天王寺同学，严禁剧透！」
瑚太朗 「啊，不好意思」
好险，差点变成不懂看场合的笨蛋了…
那么再次把焦点移回到凤同学身上。
鳳 「…天王寺？」
鳳 「………」
虽然她没有说出口来，不过整张脸都写满了『呃』的表情。
鳳 「………」
然后就很微妙地瞪着我。
担任 「那么请向大家好好介绍一下自己吧」
鳳 「嗯，我是转校生凤千早…请多多指教…」
带有微妙的生涩感。
…不过好像还有一点点厌恶感。
男子生徒 「请多多指教！！」
男生们似乎把她的反应都脑补成了『她有些紧张』的结果，于是都兴奋起来了。
说实话，与一般的女生相比，凤的样子可以说是相当可爱。
一般人对于转校生这个名词，肯定都会多多少少地抱有一定的期待（虽然99%是白搭）。
吉野 「………」
旁边的法外狂徒表示没有任何的兴趣。
瑚太朗 「喂，吉野。转校生的凤同学超可爱的啊」
吉野 「没兴趣」
瑚太朗 「咦，如此淡定」
吉野 「不管是什么样的家伙，我也不想像周围这些无聊的家伙一样乱叫」
瑚太朗 「原来你喜好丑女这口啊」
吉野 「喜好你妹！」
瑚太朗 「哎，那难道其实是喜欢搞基的吗？」
吉野 「你TM才喜欢搞基！」
除了对转校生的狂热之外，周围又出现了『哎，吉野君其实是喜欢搞基？』这样的嘈杂声。
一部分女生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我们两个人。
…两个人？
瑚太朗 「糟糕！你能搞基的对象不是就只有我了么！」
吉野 「唔…你这混蛋，如果吉野×天王寺之类的组合成为定论的话，你的小命就玩完了…给我做好觉悟吧…」
瑚太朗 「吉野君，你对这个领域还真是了解啊」
吉野 「烦死了，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咚。
被踹了。
瑚太朗 「好疼，对不起、对不起」
担任 「顺便说一下，因为某些原因，她暂时穿着原来的校服。这点希望大家不要太追究哦」
担任 「那么，座位的话…在下次换座位之前，先按照老规矩坐在最后吧」
鳳 「啊，好的」
说到最后的话。
瑚太朗 「哎，那不就是我的后面吗？」
吉野 「那么就是你这家伙的后面了」
瑚太朗 「哎，坐在后面也蛮好啊，可以多教她点东西」
不过她可是很讨厌我的啊。
吉野 「…你不是认识她么？我不喜欢凑热闹」
瑚太朗 「嗯……」
鳳 「………」
她瞥了我一眼。
然后把视线转向靠近走廊的那边。
似乎是打算坐在那边。
担任 「坐在中间看得比较清楚吧。我看看，那就坐在天王寺君的后面吧？」
鳳 「哎哎」
凤一阵慌乱。
老实说，我败了。
对方应该非常讨厌我，所以坐在我附近的话，一定会不怎么舒服吧。
对我来说，我也不怎么想被卷进转校生狂热＆杀气腾腾的环境之中。
为了彼此的利益，是不是应该帮凤一把…
作壁上观
伸出援手
不过，万一说了什么多余的话，造成情况进一步恶化，那样就悲剧了。
还是作壁上观吧。
鳳 「那个，其实我的眼睛…」
噢，开始抵抗了。
只要说眼睛不好的话，那就应该不用坐最后一排了。
担任 「嗯，我看了你的体检报告了。视力有2.0呢」
班主任的得意口气仿佛是在说“我可是一直关心学生们的好老师喔。”
担任 「啊，难道说因为真正的视力早已超越了2.0，所以要表演什么特技吗？」
鳳 「啊，不、不是那样…」
叹了口气的她，向我这边走了过来。看样子已经放弃了。
接着就把放在教室角落的桌椅搬到了我的身后。
好，来做好人吧。
我把座位一点点地向后移动。
这就是名为『咦？仔细一看发现天王寺的后面没什么空间了啊？还是坐在别的地方吧』的作战。
然后只要凤提议说『那我就坐在靠近走廊的位置吧！』就能解决问题了。
担任 「咦…仔细一看发现天王寺君的后面好像没有足够的空间了啊？」
成功了，Sir。
担任 「那么，吉野君…」
吉野保持趴在桌上的姿势的同时，极其自然地向后移动着。
担任 「真奇怪…」
担任 「这下就没办法了呢」
双人合作成功了，老大。
担任 「那么就坐在天王寺君的旁边吧。反正都已经认识了，就多多照顾一下吧」
瑚太朗・鳳 「STO～～P！！！」
糟糕，看来老师拼死也要让她坐在我的附近了！！
担任 「怎、怎么了？突然这么合拍…」
瑚太朗 「没什么，我来把后面的空间腾出来…」
我把座位移了回去。
鳳 「………」
叹了口气的她，向我这边走了过来。看样子已经放弃了。
接着就把放在教室角落的桌椅搬到了我的身后。
担任 「吉野君也请移回原来的位置吧～」
吉野 「………」
算了，这种作战一般也不可能会成功的吧。
我倒是更想好好地评价下陪着演戏的老师的态度。
担任 「接下来是通知…」
班主任开始把班委会的集合日期写在了黑板的角落。
鳳 「………」
嗵的一声，桌椅在我的身后安家落户了。
…试着友好地交谈一下吧。说不定态度会有所软化。
那么就模仿昭和年代的警匪片，直接用绰号称呼她试试。
我想想，那就叫…
瑚太朗 「你好啊，樱桃…」
啪嚓！！！
鳳 「………」
单手把桌子举了起来！！
瑚太朗 「啊，不好意思，我有时候会处于错乱状态，请别介意」
鳳 「………」
放下了。
鳳 「…请多多指教。还有请尽量不要和我扯上关系」
瑚太朗 「…请多多指教」
吉野 「………」
吉野也有点缩了。
尽管有些难以置信，不过这个转校生是个非比寻常的大力水手。
晨会结束后，同学们纷纷聚集在凤的周围。
男子 「哎，你是从哪里来的？」
男子 「有什么爱好？参加什么社团？」
男子 「坦白说，有男朋友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报名！」
基本都是对转校生必问的问题。
瑚太朗
（…最后那个得意忘形的家伙估计连被发卡的机会都没）
刚才目击了大力水手真人版的，似乎只有我和吉野两个人。
瑚太朗 「…如坐针毡啊，吉野君」
吉野 「…嘁」
因为不能直接走人，吉野只好选择无视。
我正处于逐渐被人群埋没的情况，而被同学们敬而远之的吉野的座位周围则没什么人。
立场不明不白的我，也不好和周围的同学们一起加入转校生狂热。
瑚太朗 「总之先去上个厕所～」
瑚太朗 「好兄弟一起去？」
吉野 「真恶心…你自己一个人去吧」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反应。
吉野 「不管是你这家伙…还是那个转校生…」
身后传来吉野的低语。
吉野 「为什么我的周围没一个顺眼的家伙…真是让人不爽…」
看样子是为了让我听到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算了，还是不要理他了。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吧。
离开那边的喧哗一段距离后，我打开了教室的门。
担任 「啊呀呀，来得正好啊，天王寺君」
瑚太朗 「哦，怎么了」
担任 「办公室里还有几本凤同学的教材。你能不能领她去拿，然后顺便带她参观下教学楼？」
瑚太朗 「哎，要我去吗？」
瑚太朗 「话说，老师你刚才直接带过来不就好了…」
担任 「嗯，老师不小心忘了嘛★」
就算你装嫩也……
担任 「那么就拜托你了。我接下来还有课要上哦★」
开什么玩笑。
瑚太朗 「那么就拜托别人吧…」
啊，已经跑掉了。
瑚太朗 「唉…」
这简直是在浪费我宝贵的才能啊。
总之去找个替死鬼吧。
吉野就不用考虑了。他肯定会完全无视我的。
这样的话…
拜托小鸟
请小鸟帮忙
交给小鸟了
只有一个选项啊。
果然朋友多才能路子广…
算了，现在后悔也没什么用。
瑚太朗 「………」
但是重要的小鸟根本不在呀。
这种时候跑到哪里去了啊…
小鸟本来就喜欢单独行动。就算问班里的人也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吧。
那么只能……
鳳 「………」
瑚太朗 「………」
鳳 「为什么偏偏是你啊？」
瑚太朗 「说的也是啊…哈哈」
如履薄冰。
身后的凤总是让我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没办法，只好带她参观了…
瑚太朗 「凤同学，那边是2-B的教室喔」
鳳 「看了就知道了」
瑚太朗 「说的也是呢…」
鳳 「………」
瑚太朗 「………」
交谈结束。
鳳 「………」
瑚太朗 「………」
默默无言地前进。
走廊里的脚步声也显得更加响了。
…果然刚认识没多久就这样是不行的。
一定要好好道歉才行。
…不对，归根究底我也没什么错啊。
那这是怎么一回事？性格差异？
不过我也把玩笑开过火了，这点必须反省才行。
好。
瑚太朗 「我说，凤」
瑚太朗 「说实话，我确实觉得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
瑚太朗 「而且之后的态度也不大好。所以我在这里…」
我回过头。
瑚太朗 「给你道歉了！」
低头认罪。
瑚太朗 「………」
瑚太朗 「人呢！！」
凤跑到哪里去了！
瑚太朗 「喂～ 凤～」
我回到刚刚经过的拐角，发现凤正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鳳 「啊！你、你跑到哪里去了」
瑚太朗 「这明显应该是我的台词才对…」
瑚太朗 「为什么跟在我后面走也会迷路啊」
鳳 「我就稍微瞄了周围一眼，你就不见了」
鳳 「结果害得我对着空气问『那边是什么地方啊？』这样！」
瑚太朗 「这也真是巧…」
她也上演了同样的悲剧啊。
鳳 「唔…又一次蒙受耻辱了…」
瑚太朗 「这个…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鳳 「………」
她狠狠地瞪着我。这种情况下已经无法开口道歉了。
瑚太朗 「…走吧」
鳳 「啊，等一下」
瑚太朗 「嗯？」
鳳 「那边是什么地方？」
她指着窗外问到。
瑚太朗 「嗯，哪里？」
我循着望去，眼前的是中庭以及对面的体育馆。
瑚太朗 「哦，那是体育馆」
鳳 「体育馆…嘿～ 原来是体育馆啊」
瑚太朗 「虽然外形有点奇怪，不过里面还是很普通的」
鳳 「是这样啊…」
啊，现在的气氛好像还算不错啊？
鳳 「那么请带我去参观一下吧」
瑚太朗 「啊，好的」
原来仅仅是『兴趣＞对我的厌恶』…
不过感觉又错过了大好的道歉机会。
走到楼梯口。
瑚太朗 「注意脚下的台阶…哎」
凤正在眺望窗外。
瑚太朗 「真是个不安分的家伙…」
刚才也是因为这样才会跟丢的吧。
瑚太朗 「转校生同学，这次又看到什么了？」
鳳 「啊，没什么…」
鳳 「从这里可以眺望城市的全景呢」
瑚太朗 「嗯？啊，是啊」
于是我干脆把窗户给她打开了。
凤稍稍探出身去。
鳳 「…哇」
她整了整被风吹散的头发，发出感叹。
鳳 「这个城市真是充满了绿色呢」
瑚太朗 「啊，因为风祭是绿化都市啊」
鳳 「这倒是听说过…」
我也从凤的身后眺望窗外。
对于在这座城市长大的我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风景。
…但是对于从别的地方来的凤一定是很新鲜的吧。
瑚太朗 「据说整个城市都要建设成绿化带」
瑚太朗 「看见那边的坡道下面有片小树林吧？」
鳳 「啊，是的」
瑚太朗 「我小时候，那边都是高大的混凝土建筑」
瑚太朗 「然后被一把火烧光了」
瑚太朗 「之后的一段时间就保持着残骸的状态，之后不到一年就说要改建成绿地」
瑚太朗 「…然后接着没过几天就变成了充满绿色的区域了」
也许这里本来就是适合种植的土地吧。不管是哪里的土地被改建成绿地之后，植物都生长得很快。
鳳 「哎…整个城市都是这样的吗？」
瑚太朗 「因为这里的土壤本身就适合种植吧。这种地方其实不少的」
鳳 「那边是什么？城市的对面」
瑚太朗 「啊，那是田园地区。我们的粮食就是由生活在那里的农民生产的」
鳳 「哎…感觉像是绿色的海洋一样呢」
语言有点诗意。
瑚太朗 「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大海啊」
鳳 「哎，是这样吗？」
瑚太朗 「因为一直都住在这里啊… 这样的风景很罕见吗？」
鳳 「虽然不知道算不算罕见，不过我喜欢这样的城市」
瑚太朗 「喔…」
鳳 「…你真是不解风趣的人啊」
瑚太朗 「因为早就看腻了啊」
很遗憾，我是憧憬着总有一天会走出这座城市，然后成为都市男孩的少年（有点夸张）。
人往往会憧憬『眼前』所没有的事物。
…不过毕竟这里有着从小到大的回忆，所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留恋的。
鳳 「…我想住在那片宽敞的地方，这样就不用担心没有地方散步了」
瑚太朗 「您似乎相当钟爱这里啊」
鳳 「你讨厌这座城市吗？」
瑚太朗 「…说不好啊」
鳳 「………」
鳳 「我果然没法和你相互理解」
瑚太朗 「唉…」
鳳 「那么继续走吧」
瑚太朗 「是是…」
她催着我向前走。
感觉就算用一辈子的时间，我也无法理解别的地方来的人对于事物的看法。
这座城市本身也许就是个特殊的存在吧。
但是对我来说，一切事物都是理所当然的。
因此，对于事物的看法就有着根本的不同，自然也就无法相互理解了。
…说白了，就是我和凤天生八字不合。
话说回来，如果我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生活的话，会对那里有着什么样的想法呢？
如果是海边的城市的话，我会有何想法？
如果是钢筋混凝土的丛林的话，我又会有什么想法？
…如果是完全陌生、举目无亲的城市的话，我又会有何想法？
鳳 「呀呀呀呀呀呀！！！」
咕噜咕咚啪！
瑚太朗 「………」
话说，我有必要跟这位随空罐头一起滚下楼梯的转校生和解，然后好好相处吗？
鳳 「好、好疼啊…」
瑚太朗 「喂，没事吧？」
鳳 「没、没事～」
她站起身来。
瑚太朗 「有没有哪里伤到了？」
毕竟是以相当华丽的方式滚下去的啊。
鳳 「屁股一碰就疼，可能摔青了…」
瑚太朗 「什么？！这可不得了，快让我看看」
鳳 「嗯，就是这里…」
正准备把裙子卷起来时，她停了下来。
鳳 「不对，这能给你看吗！！！」
她突然站了起来，猛地跺了一脚。
瑚太朗 「啊，说的也是」
看样子还很健康啊，身体不是一般的结实。
鳳 「总之我没事，快点继续走吧！！」
瑚太朗 「这个…本来就是因为你才停下来的啊」
鳳 「唔…」
耽误太多时间也不好，还是速战速决吧。
我一把抓住凤的手。
鳳 「啊！？」
她猛地把手缩了回去。
瑚太朗 「我是觉得牵着手带路比较安全」
鳳 「什、什么…」
鳳 「你，你凭什么得出这样的结论啊？」
瑚太朗 「①随便走几步就会迷路
②随便走几步就会从楼梯上摔下去
③过去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
瑚太朗 「百分之一百二十充足的证据吧？」
瑚太朗 「而且到现在为止也没遇到过别人，所以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吧」
鳳 「唔…」
鳳 「那、那么拉着手腕…」
瑚太朗 「OK」
我牵着凤的手腕开始往前走。
…感觉就像是小孩子和保护者一样啊。
到办公室领好东西后就直接回到教室。
领到的东西主要是教科书之类的书本。
瑚太朗 「那么，拿来」
我向凤伸出了手。
鳳 「哎？好，给你」
她把书本都给了我。
瑚太朗 「不是…」
瑚太朗 「不过这个我也帮你拿了吧」
鳳 「？？」
鳳 「唉」
瑚太朗 「再把你牵回去啊」
鳳 「唔…」
瑚太朗 「如果觉得讨厌的话，就先诅咒自己那总是无法让人信赖的行动吧」
真的受伤的话就麻烦了。
沿着来时的路回去。
鳳 「啊」
瑚太朗 「小心」
…又被楼梯绊倒了。
瑚太朗 「客官您真容易摔倒啊」
鳳 「那是因为被拉着手不好走路的说」
瑚太朗 「不过这样做的话也就不会受伤了…」
鳳 「唔、唔唔唔…」
终于回到教室了。
瑚太朗 「您辛苦了」
鳳 「………」
鳳 「啊，谢谢你…」
瑚太朗 「不用客气，还想参观哪里的话，和我说声就好」
鳳 「还、还要啊！？」
于是就这样，把她安然无恙地护送回了教室。
…不过不知道和转校生之间的距离是否有所减少就是了。
午休时间，我在走廊上散步。
女生徒＿井上 「你就是天王寺君？」
瑚太朗 「是的」
被不认识的女人搭讪了。
女生徒＿井上 「初次见面。我是新闻部的井上」
她礼貌地鞠了一躬。
瑚太朗 「啊，你好…」
我也低下头去。
瑚太朗 「新闻部？有这个部吗？」
井上 「当然有啦」
瑚太朗 「没看见过」
井上 「因为我们做的是网页新闻」
我们学校的网站上，可以发表社团活动和研究报告。
委员会投票也都是在网上完成的。
也有人开blog，搞网络会议。
但因为是公家的网络，所以不能像个人主页那样为所欲为。
瑚太朗 「嗯……」
瑚太朗 「那么，新闻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难道是告白？」
井上 「………」
井上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瑚太朗 「想知道我的事情吗？那么随便什么你问吧」
瑚太朗 「顺带一提，我现在是单身，所以要告白的话一切OK」
井上 「你到现在为止有过不是单身的时候吗？」
瑚太朗 「实际上，这个真没有」
瑚太朗 「哈哈」
瑚太朗 「你要觉得这样的我太可怜的话，可以当作体验版来感受一下和我交往的感觉哦」
井上好像在记事本上写着什么。
瑚太朗 「你在写什么？」
井上 「…他的人生里从来就没有过一位女朋友」
瑚太朗 「喂」
井上 「说来，有一件事情我很想知道」
瑚太朗 「…私人问题我是不会回答的」
瑚太朗 「哦，还有刚才单身什么的是我在开玩笑。我有女朋友」
井上 「是神户同学吧」
在旁人看来我们果然是那种关系吗？
…真苦恼。
瑚太朗 「…那，你想问什么？」
井上 「天王寺君真的是走了后门入学的吗？」
瑚太朗 「新闻部说话也太直白了吧」
瑚太朗 「话说这个问题已经很失礼了啊？」
井上 「到底怎样？」
瑚太朗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胡说八道的传闻…」
瑚太朗 「再说真的有走后门入学这样的事情吗？」
井上故意让我看到她在记笔记。
井上 「…本人一味地否定」
瑚太朗 「等一下」
瑚太朗 「你这恶意的写法是什么意思？」
井上 「因为是八卦新闻，所以不论是真是假，都要先勾起读者的兴趣」
瑚太朗 「太过分了」
瑚太朗 「我是靠实力入学的。自己去查查吧。」
井上 「哦，也就是说隐蔽工作做得很好咯」
瑚太朗 「性，性格真恶劣…」
井上 「这就是传媒之魂啊」
瑚太朗 「已经惨不忍睹了」
瑚太朗 「…话说你写的新闻也太假了吧」
井上 「这是我的名片」
她递给我一张浅绿色的塑料名片。
上面写着井上的名字。
还有直接读取的块状QR码，可以通过手机或者电脑直接连接到个人主页上去。
瑚太朗 「小小的一个学校新闻部，居然准备得这么周到」
井上 「因为到外面取材的时候很方便。总之，请务必登录一下」
她也太狂了。
井上 「我最大优点就是深刻且敏锐」
瑚太朗 「我倒觉得应该是，明明没有确切证据，还能让读者深刻且敏锐地八卦」
井上 「你到去年为止成绩很糟糕吧」
井上 「谁都会奇怪你怎么能够考上这里的」
瑚太朗 「只不过是课程突然变难了，我跟不上而已啊」
瑚太朗 「入学考试的时候，我倒一点也没觉得难」
井上 「这个调查一下就知道了。我请你吃猪排饭」
瑚太朗 「要、要刑讯逼供吗！」
我颤抖了。
赶紧拿出手机。
对着名片上的QR码拍了一下。
手机镜头部分装有高敏感度的识别器。
不到一秒就读取完毕了。
这样根本不用输入地址，就可以登陆网页。
瑚太朗 「我来看看」
井上 「………」
网页做得很棒。
版面很漂亮，字体也便于阅读。
内容很好地体现出了学校的氛围，视频和图片也很多。
如果想要考我们学校的话，非常推荐参考这个页面上的内容。
瑚太朗
（内容真的是很有参考价值啊）
瑚太朗
（如果杂志的兼职搞定的话，可以顺手摘抄一点过来…）
瑚太朗 「…总之别再随便调查我了。我可是两袖清风的正人君子」
井上 「那就先这样吧」
井上 「我最近一定会请你去吃猪排饭的」
瑚太朗 「………」
结识了井上同学！
瑚太朗
（不过…）
瑚太朗
（能干的人，都去参加社团活动了啊…）
我有些羡慕。
瑚太朗 「社团活动…打工…写新闻的工作…新闻部？」
好像有某种联系。
忽然，贴在名片背面的一张纸片落了下来，也打乱了我的思路。
瑚太朗
（嗯？纸条？）
『井上特种笔记（被人看见的话，被国家封嘴的可能性很大！）』
瑚太朗
（………）
不妙…这是电波啊。
浓密的电波。
正在测试播放。
向宇宙传达着地球的耻辱。
还是不要跟它扯上关系的好。
但是好奇心却怎么也止不住。
『
•校内怪人名单
三年级《魔女》千里朱音
超自然研究会会长，超越一般学生，握有庞大的权利
与她接触极度危险（要慎重计划！）
二年级《灰色少年》天王寺瑚太朗
履历上有很多地方很可疑，似乎有黑幕？
还是直接采访他比较有效
二年级《饭桶》田沼今日子
有饭桶嫌疑
似乎她发出过封口令？
正在讨论是否需要采访医疗相关人员
一年级《剪刀女》心斋桥瞳
可能留级过一年，虽然有很高的运动能力却拒绝了所有运动社团的邀请
→9/1转校（没有说明理由）
』
瑚太朗
（为什么我的名字会在这儿…）
偏激的名单。
名单上还列出了好几个人。
我完全被她的气势压倒了。
也就是说，那个井上依照这份名单来主动接触我。
履历中有很多可疑的地方…这是指我走后门入学的事情吗。
瑚太朗
（胡说八道…）
我把名单塞入口袋里。
要是掉在地上被什么人捡到的话，我的麻烦就大了。
悄悄地处理掉。
瑚太朗 「咦，等一下…」
我再一次打开纸条。
果然，在多条项目里，我看到了一条非常重要的评论。
刚才我还没有注意到…
井上同学已经越过雷池一步了。
瑚太朗 「…不是吧」
我的条目里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评论，所以好像没有露馅。
不过，要是她仔细调查的话，说不定真的很危险。
瑚太朗
（…我要小心谨慎啊）
我这样告诫自己。
瑚太朗 「………」
小鳥 「这是嘛？」
瑚太朗 「哇哇」
我正在读着井上的纸条，小鸟突然也凑过来看。
小鳥 「灰色少年是什么？」
瑚太朗 「我的马甲…」
小鳥 「马甲？」
瑚太朗 「就是类似外号之类的东西」
瑚太朗 「游戏里经常会有啊。比如什么灼热的小次郎，音速的莱昂哈特之类」
小鳥 「哦～」
小鳥 「为什么瑚太朗君的外号是灰色的？」
瑚太朗 「我哪知道…」
小鳥 「搞不懂呢」
瑚太朗 「随便写上去的吧。估计没什么理由」
小鳥 「不过上面写着的这个魔女我知道」
瑚太朗 「魔女，是说这个千里朱音吗？」
＞三年级《魔女》千里朱音
＞超自然研究会会长，超越一般学生，握有庞大的权利
小鳥 「是啊」
小鳥 「暗地里很有名呢」
瑚太朗 「完全不知道」
瑚太朗 「超自然研究会是啥？」
小鳥 「不太清楚，不过好像确实是存在的哦」
小鳥 「大概没什么活动吧。也没有什么招新活动」
瑚太朗 「也就是说这上面也不完全是胡说八道的情报么…」
瑚太朗
（…那么，井上也就有可能真的知道我的秘密了？）
我不安起来。
最近好不容易才忘掉那些事情。
费尽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
要是因为那个事情败露而和周围闹起来的话…
瑚太朗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小鳥 「锹形虫？（和老天保佑音近）」
瑚太朗 「小鸟以前想说“不要丢下我不管”的时候总是说成“不要小龙虾”（两者音近）」
小鳥 「…我说过这种话？」
她脸红了。
瑚太朗 「说过说过」
瑚太朗 「很可爱啊」
小鳥 「别说了…」
小鳥 「呜呜，我以前真是个傻瓜…」
小鳥 「傻瓜」
瑚太朗 「哈哈」
我愉快地羞辱着小鸟。
瑚太朗 「话说这个千里同学是个怎么样的人？」
小鳥 「虽然很有名，不过不怎么在公众场合露面呢」
小鳥 「匪号黑社会老大，学园魔女等等」
瑚太朗 「魔女这个称呼很卑劣啊」
小鳥 「大概是被威胁了呢」
瑚太朗 「你是想说其他人觉得千里同学的性格很恐怖吧？」
意思不一样啊。
小鳥 「不是的。是真的被威胁了」
小鳥 「被恐吓了」
瑚太朗 「因为她有庞大的权力？」
小鳥 「敢反抗那个人的话…」
瑚太朗 「敢反抗的话？」
小鳥 「会被恐怖的魔法…」
我咽了口吐沫。
瑚太朗 「魔，魔法是？」
小鳥 「宝贵的钞票瞬间变成鸽子！好可怕啊」
瑚太朗 「这是魔术吧！」
瑚太朗 「而且，这就只是在骗钱而已吧！！」
小鳥 「或者用恐怖的超能力…」
瑚太朗 「连超能力都出来了吗」
小鳥 「能让你看见一只怎么扎也扎不破的气球。好可怕啊」
瑚太朗 「只是用胶布粘上了吧！」
瑚太朗 「在针刺的地方贴上胶布！那样就扎不破了啊！」
小鳥 「哎呀，中了银河幻影的香蕉，连皮还没有剥开，瓤就粉碎了」
瑚太朗 「那是用丝线！丝线啊！」
瑚太朗 「用丝线的话，就可以只把瓤给切开！！这方法五百年前就有了啊」
瑚太朗 「别小看超能力！」
小鳥 「…总之就是这样」
小鳥 「她会操纵魔法，超能力，诅咒，幽灵啥的」
瑚太朗 「这家伙真没有节操…」
小鳥 「那是超自然啊」
瑚太朗 「她肯定是假货」
小鳥 「但是她真的是集大家的恐怖于一身的人哦」
瑚太朗 「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有点不爽啊…」
小鳥 「啊，不过呢」
小鳥 「据说她基本不来上课的」
瑚太朗 「只是因为被大家讨厌了，所以不想出现吧」
小鳥 「不啊，有的时候会出现的」
瑚太朗 「这个出勤率肯定会被开除吧」
小鳥 「不会开除的。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论怎么翘课都不会留级或者退学」
小鳥 「据说她基本不来学校，却能顺利地升级」
瑚太朗 「…原来如此」
我总算明白庞大权利的传闻是怎么来的了。
突然电灯亮了起来。
瑚太朗 「小鸟也不认为她真的会是魔女吧？」
小鳥 「…不好说」
瑚太朗 「那，我们去证实一下？」
小鳥 「哎？怎么证实？」
瑚太朗 「调查一下。就像照片周刊杂志的记者一样」
瑚太朗 「就是取材」
小鳥 「瑚太朗君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呢」
小鳥 「…你看上她了？」
瑚太朗 「怎么可能这么突然就看上她了？」
瑚太朗 「况且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小鳥 「想和她交往？」
瑚太朗 「不想！」
瑚太朗 「只是想确认一下这种拿超能力当饭吃的家伙的真身而已」
小鳥 「哦，你是想说这个吧！」
小鳥 「朱音，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用一辈子的时间来验明你的真身！」
小鸟故意捏着鼻子说道。
瑚太朗 「我才不会求婚呢！」
小鳥 「LoveLove」
瑚太朗 「闭嘴」
瑚太朗 「可恶…把我当傻瓜吗？」
小鳥 「可以哦」
瑚太朗 「啊？」
小鳥 「去取材吧」
瑚太朗 「…可以吗？」
小鳥 「嗯。可以哦」
小鳥 「瑚太朗君想做的话，就去做吧。」
小鳥 「说不定真的能够成为一段佳话呢」
瑚太朗 「………哎，这个」
虽然只有一瞬间，藏在最深处的某段记忆突然苏醒了。
小鳥 「最近瑚太朗君很有干劲呢」
瑚太朗 「…还行吧」
小鳥 「我来帮你」
瑚太朗 「…Thank you」
心情完全整理不过来。
现在只能相信时间能解决问题了。
之后，我们一起吃了午饭。
小鸟的是便当。
我的则是夹心面包。
我们边吃边讨论寻找千里朱音的方法。
小鳥 「现在麻烦的是没有什么线索呢」
瑚太朗 「毕竟…是三年级学生。完全没有交集啊」
我和小鸟都不认识高年级的学生。
小鳥 「去打探打探？」
瑚太朗 「仔细想想，好像这个选择十分需要勇气啊」
到三年级所在的楼层，去寻找一个居无定所的高年级学生。
而且还要和三年级的学生搭话，这还真有RPG的风格。
这需要相当的魄力才行。
瑚太朗 「说不定千里这个人被大家欺负了？」
小鳥 「我觉得应该没有」
小鳥 「不过可能是个很不好亲近的人…」
瑚太朗 「到时候只有用靠和吉野那家伙相处练出来的谈话术了…」
小鳥 「搭讪！你要搭讪啊！」
小鳥 「瑚太朗君“好害厉”」
瑚太朗 「…你说啥」
瑚太朗 「明明是没有自信好不好」
瑚太朗 「你想想吉野那态度就知道了」
小鳥 「反正就当打发时间，要做就做吧」
瑚太朗 「…是啊」
小鳥 「炒面我要了～」
因为她习惯带便当，所以总喜欢顺手从别人的面包里偷菜。
一下子被拿掉了八成的菜。
瑚太朗 「炒面面包没了炒面不就是普通的面包了吗？」
小鳥 「…干巴巴的」
瑚太朗 「那是为了夹在面包里才做成那样的…」
小鳥 「不好吃」
瑚太朗 「你这家伙…」
瑚太朗 「我就是不让你白吃我的炒面」
瑚太朗 「作为交换把那个煎蛋给我吧」
小鳥 「不行。煎蛋绝对不行」
瑚太朗 「看在炒面的份上你总得给我点啥吧」
小鳥 「…酱菜丝可以哦」
瑚太朗 「酱菜丝…」
实在缺乏吸引力。
小鳥 「看上去很像炒面。啊，好棒」
瑚太朗 「别黄鼠狼给鸡拜年了」
面包中炒面的位置被塞进了大量的酱菜。
赶紧咬一口试试。
瑚太朗 「真辣…这玩意儿就这么辣么？」
小鳥 「我喜欢放一大堆辣椒」
瑚太朗 「味道相当不错啊。应该很下饭」
小鳥 「歪打正着？」
瑚太朗 「…不过不适合配面包」
饭后。
小鳥 「立刻出发吗？」
瑚太朗 「嗯…」
瑚太朗 「哎，我们两个真寂寞」
小鳥 「可能会被误认为是情侣吧」
瑚太朗 「这个……」
瑚太朗 「这不也蛮好吗？」
说不定碰巧就能生米煮成熟饭。
小鳥 「禁止猥亵」
瑚太朗 「…所言极是」
真不懂风情。
瑚太朗 「那么我们雇几个佣兵吧」
小鳥 「雇佣兵？」
小鳥 「已经有目标人选了吗？」
瑚太朗 「也不能说没有」
邀请吉野
召集同伴
吉野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我靠近他的桌子。
瑚太朗 「吉野，一起开始梦幻冒险吧」
吉野 「…滚」
瑚太朗 「我们人手不足啊」
瑚太朗 「帮帮忙」
吉野 「…没兴趣」
瑚太朗 「加上小鸟，我们三人组团吧！」
吉野 「…再不滚，就
我回到了小鸟身边。
瑚太朗 「吉野表示精神上参加我们」
小鳥 「那是啥？」
瑚太朗 「意思就是精神上的伙伴」
小鳥 「听起来好像关系还不错」
瑚太朗 「要用游戏来说的话，就是吉野只显示生命值，偶尔晕晕人但是不参加战斗」
吉野 「………」
小鳥 「…他在盯着你哦？」
瑚太朗 「看吧，对上眼的话就惨大了。会被友军伤害的」
小鳥 「…这哪里是同伴了？」
梦幻冒险只有两个人参加了。
搞一些有意思的活动，招些人过来交个朋友吧。
招谁呢。
我翻了翻手机通讯录。
联系人数目屈指可数。
瑚太朗 「…」
这就是我人生的缩影啊。
随便交换手机号码似乎不大郑重，过一小段时间就不再联系的朋友也没什么意义。
不过这样的话，连交到真心朋友的可能性也一并消失了。
不随波逐流，靠着强健的意志生存下去。
这样的话，人生就会大有收获。
我有下过这种决心么？
还是好好重视人事关系吧。
尽可能的与更多的人相遇，交谈，学习，欢笑…
瑚太朗 「我现在就去拉人，等我一下」
小鳥 「嗯」
和同班同学打了声招呼。
这家伙因为午休时间闲得要命，所以接受了我的邀请。
他还叫来了他的朋友一起参加。
鈴木 「天王寺君！今后请多关照啊！」
鈴木 「今天我带了几个很闲的学弟学妹过来。喂，赶快向天王寺君问好」
一年鈴木Ａ 「一年级铃木。多关照」
一年鈴木Ｂ 「一年级的铃木。我跟他不是双胞胎。只是名字一样。多关照」
須々木 「一年级女生须须木（和铃木同音SUZUKI）。天王寺学长，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SUZUKI军团在此集合。
瑚太朗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十分想听你说明一下原因…」
鈴木 「没啥，只是巧合而已」
瑚太朗 「还有这种巧合…」
鈴木 「好久没和天王寺君一起玩了！看起来冒险会很有趣啊」
同铃木的友情加深了！
与一年级铃木A成为朋友了！
与一年级铃木B成为朋友了！
与须须木成为朋友了！
电话簿上登陆了四个人的名字！
瑚太朗 「amigo！（朋友们！）」
大家的梦幻冒险开始了。
瑚太朗 「那么，说一下今天的作战内容」
瑚太朗 「据说…这学校里有个魔女」
瑚太朗 「我们的目的就是把她找出来」
小鳥 「找到了以后怎么办？和她对话吗？」
瑚太朗 「…我觉得可以从她手上得到点什么道具」
小鳥 「道具是啥？」
瑚太朗 「…」
瑚太朗 「肥后啊（从这句开始湖太朗和小鸟的对话都是一首名叫肥后手鞠曲的一问一答式童谣歌词）」
小鳥 「肥后在哪里？」
瑚太朗 「熊本啊」
小鳥 「熊本在哪里」
瑚太朗 「船厂啊」
小鳥 「船厂山上有狸猫…」
小鳥 「你在哪里啊？哦不对，我只是想问道具是什么意思」
瑚太朗 「你对词对得很冷静啊」
小鳥 「狸猫随它去」
鈴木 「我一瞬间就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了」
瑚太朗 「不好意思，这段子只有我们两人知道」
瑚太朗 「哎，总之道具就是除灵药之类的东西」
小鳥 「虽然魔女的确像是有那种东西的人」
小鳥 「不过为啥一定要除灵？」
瑚太朗 「………」
我不经意间想起来了。
那天夜里不祥的记忆。
…手腕上冰冷的感触苏醒了。
即便那只是个梦…也说明我周围开始发生什么不吉利的事情了。
我有预感。
瑚太朗 「…我只是觉得除灵这玩艺儿不错而已」
小鳥 「？」
瑚太朗 「还有什么问题吗？」
小鳥 「有的，有的」
瑚太朗 「神户同学请讲」
小鳥 「根本不知道她在哪儿，怎么找？」
瑚太朗 「知道她是三年级学生就行了，先从三年级楼层开始找吧」
小鳥 「人肉搜索么…」
一年鈴木Ａ 「我有问题！」
瑚太朗 「铃木请讲」
一年鈴木Ａ 「我们要分头行动吗？」
瑚太朗 「那样的话，必须独自和不认识的三年级学生打交道，你们做得到吗？」
铃木一脸很困难的表情。
一年鈴木Ｂ 「那个，可以问个问题吗？」
瑚太朗 「说来听听，铃木」
一年鈴木Ｂ 「我认识几个三年级的学长，这层关系说不定可以好好地利用一下！」
瑚太朗 「铃木Nice。那就这么办」
瑚太朗 「诸君，我们去探访认识的三年级学长吧」
鈴木 「那个，天王寺君，我能说两句吗？」
瑚太朗 「当然可以，铃木同学」
鈴木 「说到这个事情，我这个二年级学生应该和三年级的关系更紧密才对」
鈴木 「特别是一位叫鲈（SUZUKI）的学长交友范围很广，我们听听他怎么说吧」
瑚太朗 「…你们的社团名称叫SUZUKI部吗？」
鈴木 「您真会开玩笑！天王寺君的包袱真是太幽默了！万岁！」
瑚太朗 「铃木」
鈴木 「天王寺君」
啪！
我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小鳥 「…哦哦，关系亲密起来了」
瑚太朗 「我要认真起来的话，这种小事分分秒搞定」
瑚太朗 「不过我没有像你们一样的亲友团」
瑚太朗 「…我没有威望啊」
須々木 「不，天王寺学长在我们一年级女生中小有名气哦」
瑚太朗 「当真？怎，怎样有名了？」
抱有桃色期待的我紧张地问道。
瑚太朗 「怎样有名了！？」
須々木 「…她们都说你上学走后门」
瑚太朗 「今天的任务是把这恶意诽谤的源头揪出来」
小鳥 「目的变更」
瑚太朗 「大概这是Boss战了，大家各自准备好恢复药」
小鳥 「你已经不知所云了」
瑚太朗 「好了，时间宝贵。同志们上！」
我们来到三年级教室所在楼层。
小鳥 「有点紧张啊」
瑚太朗 「因为必须要向学长们打探消息啊」
瑚太朗 「跟在游戏中和村里的NPC对话完全不同」
小鳥 「不过，如果加入社团的话，就会认识一些高年级学生吧」
瑚太朗 「我怎么可能加入社团…」
鈴木 「天王寺君，我们暂时离队一下」
瑚太朗 「好，午休结束前5分钟在这里集合」
瑚太朗 「拜托了，铃木们」
铃木们离队了。
瑚太朗 「好，出发」
瑚太朗 「哦，有一个三年级学生看起来很闲。和他说几句话吧」
小鳥 「嗯，嗯」
瑚太朗 「打扰了。请问您现在有空吗？」
三年生男子 「这里是三年级的楼层」
小鳥 「和游戏中村里人对话的反应一样啊」
瑚太朗 「三年级学生真是厉害…」
瑚太朗 「那个，我们在找一个人」
打探关于魔女的消息。
三年生男子 「…这个，好像没听说过啊。问问别人怎么样？」
瑚太朗 「这样啊。谢了」
瑚太朗 「…一开始就没有任何任务提示么」
小鳥 「怎么办？」
瑚太朗 「还用说吗？只有一个一个问了咯」
三年生男子 「不知道啊」
三年生男子 「没听说过」
三年生男子 「不知道」
三连败。
瑚太朗 「魔女的知名度也太低了吧」
小鳥 「问问女孩子怎么样？」
瑚太朗 「三年级女生吗…有点紧张啊」
小鳥 「不过魔法什么的，不是女孩子的专长么」
瑚太朗 「啊，这么说来…的确如此」
决定重点询问女学生。
三年生女子 「啊，我知道。听说过」
这么快就有提示了。
瑚太朗 「真的吗」
三年生女子 「好像，在哪里存在着呢」
这话等于什么也没说。
瑚太朗 「听说她是三年级学生？」
三年生女子 「是吗？不是我们班的学生哦」
瑚太朗 「这样啊…谢了」
继续调查。
三年生女子 「好像知道」
三年生女子 「好像听说过」
三年生女子 「好像有耳闻」
瑚太朗 「…全部都是道听途说」
小鳥 「她真的是很神秘的人呢」
瑚太朗 「既然叫魔女当然是得有两把刷子…」
瑚太朗 「可恶，下一个」
三年生女子 「魔法师？嗯，我知道」
瑚太朗 「知道她在哪里吗？」
三年生女子 「好像是超自研的人」
瑚太朗 「哦，这个情报深入多了」
瑚太朗 「超自研在活动吗？」
三年生女子 「研究会和爱好会都不会印在学生手册上的。不过应该有哦」
三年生女子 「啊，不过听说解散过一次」
小鳥 「瑚太朗君」
瑚太朗 「嗯，有力的情报」
瑚太朗 「学姐，您能说得更详细一点吗？」
三年生女子 「我也不知道太多… 活动室好像是利用了某间空教室…」
从三年级学生处得到了情报。
瑚太朗 「…空教室啊」
小鳥 「很多呢」
现在是少子化时代。
校园的规模跟猛犸一样，但是学生数却很普通。
不过即使招不满学生，这学校的资金仍然十分充裕。
空教室多得都可以卖出去。
小鳥 「刚才看了一下学校主页」
小鸟合上手机盖说道。
小鳥 「社团活动名单里好像没有超自然研究会」
瑚太朗 「刚才那女生说了吧。因为只是个研究会的缘故？」
小鳥 「可能吧」
因为社员太少所以根本没什么活动吗？
不管是什么理由，总之超自研不是正式承认的一个社团。
瑚太朗 「这么弱小的集团，居然能借到空教室」
小鳥 「根本没有借」
瑚太朗 「…直接抢么」
小鳥 「大概吧」
小鳥 「但是我们学校不用的教室都锁着门吧」
瑚太朗 「啊，是嘛」
小鳥 「所以咱觉得研究会应该做了什么手脚」
瑚太朗 「…这股子独家新闻的阴谋味…那个叫井上的家伙眼睛可真毒啊」
小鳥 「嗯？有什么主意了？」
瑚太朗 「没有」
瑚太朗 「不过我想，如果超自研还在活动的话，放学后只要找门没锁的教室就行了」
小鳥 「不过前提是假设现在还在活动……」
瑚太朗 「OK。目标明确了」
小鳥 「正好午休结束呢」
瑚太朗 「正好。回去吧」
我们和铃木军团集合了。
瑚太朗 「哦。怎么样？」
一年鈴木Ａ 「魔女好像来自超自研」
一年鈴木Ｂ 「超自研好像去年最后一次活动以后就没动静了」
須々木 「可能是超自研招不到人，自然灭亡了」
听了他们的报告，我和小鸟面面相觑。
瑚太朗 「…果然超自研已经不存在了啊」
小鳥 「看来是这样」
正当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二年级的铃木回来了。
瑚太朗 「辛苦了。怎么样？」
鈴木 「我得到了有力的情报」
鈴木 「天王寺君，请务必用这个情报为你的青春喝彩！」
得到了新闻素材『飘在街上的神秘飞行物！？』！
瑚太朗 「这个，这个的确不错…」
不过和魔女的事没有一毛钱关系。
瑚太朗 「关于超现研的消息有吗？」
鈴木 「呃，关于超现研我目前什么都不知道」
瑚太朗 「这样啊…」
铃木这个时候向失望的我们射来了希望之光。
鈴木 「不过我拿到了一部分超现研活动时期的会报」
瑚太朗 「铃木！」
我紧紧地抱住了他。
鈴木 「天王寺君！啊，天王寺君，这么激烈！」
我们热情相拥。
小鳥 「…别这样。围观的人会呕吐的」
鈴木 「这就是那个会报」
瑚太朗 「嗯，赶紧拜读一下」
哎，虽然总觉得应该是手工作业的产物…
不过实际上却是很精美的印刷品。
須々木 「这个是拜托专业印刷厂印制的吧」
須々木 「和同人志一样」
瑚太朗 「虽然这方面我不太熟，不过一看就知道这是真家伙…自费印刷？」
須々木 「是的」
报纸的内容尽是专业词汇不大容易理解。
瑚太朗 「放学后再仔细看看」
鈴木 「解散吗？」
瑚太朗 「嗯，谢谢诸位的帮助。之后我会继续调查的」
鈴木 「谢谢。和天王寺君一起玩很愉快哦」
一年鈴木Ａ 「学长，谢谢！」
一年鈴木Ｂ 「有事再叫我们啊！」
須々木 「真的学到了很多东西！」
瑚太朗 「SUZUKI们…谢谢…」
瑚太朗 「我们已经是好朋友…真兄弟了啊…」
鈴木 「天王寺君！」
瑚太朗 「SUZUKI们！」
小鳥 「…上课铃响了哦？」
之后，好不容易等到了下课。
瑚太朗 「走！」
小鳥 「是，老爷！」
小鳥 「…哦，您真有干劲啊」
瑚太朗 「越来越有趣了」
小鳥 「嗯」
瑚太朗 「这种事情…棒极了」
瑚太朗 「只要能多交到朋友就好」
小鳥 「是啊」
来到三年级的楼层。
放学后人员出入很多。
有去社团活动的，有跑着回家的，有在教室里闲扯的…各种各样。
小鳥 「从哪里开始探索？」
瑚太朗 「这个么…」
瑚太朗 「还是先从没有使用的教室开始吧」
小鳥 「有很多呢…从头开始一间一间找？」
瑚太朗 「嗯，就这样」
小鳥 「那个……瑚太朗君，说起来不是应该看看铃木君找到的那个东西吗？」
瑚太朗 「哦，超自研的会报啊」
因为准备直接回家，所以我随身带着书包，从里面拿出报纸来。
瑚太朗 「嗯…」
只有具备那方面天分的人们才可以理解的专业名词如同混乱的漩涡一般纠结在了一起。
即使熟读，也完全谈不上能够理解内容。
瑚太朗 「一读这个我就头昏脑沉啊」
瑚太朗 「这报纸还真是狂热分子的世界」
小鳥 「我看看」
小鳥 「哇哦，狂热！」
这狂热程度连一向冷静的小鸟都翻倒在地。
小鳥 「哎呀」
她根本不看正文，而是直接翻到版权页。
小鳥 「啊，老爷快看」
瑚太朗 「哦哦，这是？」
版权页上这样写的。
『RITUAL MAGIC 第47号』
『发行
风祭学院超自然研究会』
『版权
灵界二丁目三番地十五号 神殿的首领大人索罗•索兰』
『联系电话』
瑚太朗 「…电话号码都有。最近到处都强调保护个人隐私，这家伙也太大意了」
瑚太朗 「打一下这个电话没问题吧？」
小鳥 「又不是恶作剧，我觉得没关系」
小鳥 「这个好歹也算是校友交流了哎？」
瑚太朗 「再说这都多少年了，这号码还活着么…」
小鳥 「还在的话就走运了」
瑚太朗 「也是」
我试着拨通了电话。
响了五声以后接通了。
瑚太朗 「初次见面…我叫天王寺」
？＿元会長
『哎…哪位？』
瑚太朗 「天王寺」
？＿元会長
『天王寺？谁啊？』
瑚太朗 「让我一句话总结的话，就是永远追随您的脚步的人…」
？＿元会長
『…哎？跟踪狂？』
？＿元会長
『那我就报警了』
瑚太朗 「看来想潇洒的自我介绍是不行了。对不起。我是你的学弟」
？＿元会長
『学弟…高中的？』
瑚太朗 「对。风祭学院现役二年级。天王寺。与学姐没有见过面」
？＿元会長
『哦，不是我在校时的学弟啊。那么，学弟君你有什么事吗？这个电话号码是谁告诉你的？』
瑚太朗 「前会长，我是读了超自然研究会会报才知道您的号码的」
元会長
『！？』
元会長
『你有种再说一遍？』
有种再说一遍…
瑚太朗 「我认真拜读了您的会报」
瑚太朗 「我想起来了…那令人感动的五角星小仪式解说文！」
瑚太朗 「仪式必须面向东方，举起右手的同时，脑海里想像圣洁的力量在流动…」
元会長
『咿----------------！』
元会長
『为什么要读出来！？』
瑚太朗 「哎？我只是想证明自己真的看过您的会报…请让我更多更多地证明这一点吧」
元会長
『故意恶心我吗？』
瑚太朗 「我真的没有这种打算。我只是敬佩学姐的专业知识而已」
元会長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元会長
『我好不容易才忘掉的啊啊啊啊啊…』
瑚太朗 「您还自费印刷，真是美好的青春呢」
瑚太朗 「我觉得自己真的真的不能再这样混日子下去了。太棒了。我是发自肺腑的感动了」
元会長
『所以我才痛苦啊！』
瑚太朗 「啊？」
元会長
『现在我是只是一个平淡无奇的OL！』
瑚太朗 「是的。这个会报上写着仪式魔术是一种通过高级的精神修炼使灵魂达到更高境界的技术对吧？」
瑚太朗 「真正的魔法师，能够很好的区分私生活和日常公务不是么？」
元会長
『好了，好了！你不用说再说了！』
元会長
『这确实是我写的文章！但是别让我再连带想起更多的事情了！』
瑚太朗 「…短剑的尖端刺向空中五角星的正中，请你立即高唱那神圣的名字」
瑚太朗 「那飞向深邃宇宙尽头的身影，将被神圣之名和灵体激荡起来的浪涛所包围…」
元会長
『闭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瑚太朗 「le-Olahm， Amen …永远，诚心所愿！」
元会長
『欺负人！？你这是在欺负校友吗！？』
瑚太朗 「哎呀，这可真是正统。连咒文也收集得完美无缺。我感动得连灵体都要激荡起来了」
元会長
『咳咳！』
我好像听到了吐血声。
瑚太朗 「………学姐，你没事吗？」
元会長
『钱吗』
瑚太朗 「哎？」
元会長
『………你想要钱吗？不超过两万的话，我立刻打到指定的帐户上…』
元会長
『请立刻把报纸给我烧了啊啊啊啊啊啊！』
瑚太朗 「咦，聊个天就给两万…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Lucky！」
小鳥 「犯罪，犯罪，胁迫罪」
元会長
『你是说还不够吗！我只是个临时社员而已！再多可不行了啊！』
瑚太朗 「哎呀，太痛苦的话就算了…本来我也没这个打算…」
元会長
『不是为钱？那是什么？难道是…身体？你看上我的身体了吗？』
瑚太朗 「这个，你突然说起这么工口的事，我可有点为难啊…」
瑚太朗 「前会长和哪个偶像比较像？」
元会長
『我以前是身材超好的模特系』
瑚太朗 「哦哦哦！」
元会長
『但是现在对外宣称腰围69……』
瑚太朗 「…」
元会長 「甜甜圈吃多了吧」
元会長
『所以说是对外宣称啊？当然有水分。饥渴的青少年君？这样真的好吗？你那年轻的性欲真的能得到满足吗啊啊啊啊？』
瑚太朗 「不…身体也不要…我不是那个目的…」
元会長
『那么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啊啊啊啊！』
瑚太朗 「请冷静一下，索罗•索兰」
这个索罗•索兰好像是一个魔法名。
修行魔术的人自己给起的名字么。
我不太清楚，估计是类似笔名一样的玩意。
所以我充满敬意地这样称呼她。
元会長
『噢咕…』
瑚太朗 「前会长？」
元会長
『………刚才的这个…太给力了………』
元会長
『被封印的高中时代的记忆…一下子全部想起来了…谢谢…我爱你爱到想杀了你』
瑚太朗 「请多多指教」
瑚太朗 「话说，我有件事想问一问」
元会長
『…什么事…不…』
她的声音充满了暗黑的波动（不愧是魔法师）。
瑚太朗 「我想知道超自研的活动室在哪儿…」
元会長
『啊？当时哪有那种东西』
瑚太朗 「没有…」
元会長
『会报上写着几号来着？』
瑚太朗 「厄，47号」
元会長
『那是我们在任时的报纸了。所以已经是10年前的会报了啊』
瑚太朗 「咦？」
会报上没写发行年月。
元会長
『所以，我这个会长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元会長
『虽然毕业的时候把它交给了学弟妹，不过那个时候成员只有三人』
元会長
『听说后来因为拉不进新人而自然灭亡了』
瑚太朗 「啊，这个……记得当时是在哪儿活动的吗？」
元会長
『不是正式认可的研究会。所以，就像打游击一样到处找地方…比如放学后的教室之类』
元会長
『一边说，今天哪个教室会充满魔力呢？一边寻找…嘿嘿嘿嘿…所以理所当然，大家都交不到男朋友』
瑚太朗 「您知道魔女吗？」
元会長
『嗯？你是问有没有能够使用魔女术的人？这个问题还真是狂热啊』
瑚太朗 「不，我不是想问这么专业的问题，我只是听说有一个被称为学园魔女的人…」
瑚太朗 「好像是现在三年级的某个人」
元会長
『三年级吗…跟我完全不是一个年代的人啊，不知道哎』
瑚太朗 「这样啊…」
元会長
『啊，我又想起来了。那个时候经常在某个房间里活动。当然，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圣地……』
元会長
『想当初，第三次校内战争爆发的时候，三年级的极左派同盟破坏掉了一间教室』
这个学校还真是到处都是黑历史啊。
元会長
『不过这是20年以前的事情了。之后虽说要改装可是迟迟没有动工，又不许别人入内，就变成了无人看管的地带了』
元会長
『而且离别的教室也很远，秘密活动的时候十分方便』
元会長
『还有很多传说。比如，夜里十二点在学校的话，会被吸入异次元空间之类的』
瑚太朗 「那里不锁门么？」
元会長
『我悄悄地配了把钥匙。之后超自研的会长代代相传』
元会長
『我们明确规定，在不让校方发现的前提下使用这个房间』
元会長
『好怀念啊。继承那把钥匙的传统仪式。那个时候成员只有数十人…每个人都使用自己得意的魔术•伪科学•超能力来寻找那把钥匙』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些相当青春的活动啊。
瑚太朗 「那个教室在哪儿？」
元会長 「这个么…」
从学姐那里打探出了教室的位置！
瑚太朗 「您帮了大忙了，我现在就去找！」
元会長
『作为回报，请把那会报烧了吧』
瑚太朗 「明白」
元会長
『Burning！』
瑚太朗 「………嗯」
元会長
『很好。你的电话号码我记下来了。改天再确认你烧没烧干净』
瑚太朗 「…Yes sir」
与前会长成为朋友（？）！
电话簿登陆一人！
瑚太朗 「Amigo！（朋友）」
开始寻找超自然研究会的活动室。
瑚太朗 「走吧，小鸟！」
小鳥 「好的，老爷！」
我们开始在校内乱转。
一个接一个教室的地毯式搜索。
这是通往地狱的路途。
看不到终点的苦行。
从一头搜索到另一头。
瑚太朗 「…呜呜」
小鳥 「呜呜呜」
我们脸色发青地在校内游荡，越来越像一对僵尸了。
谁遇见我们都得让道。
甚至还有人向我们出示十字架。
没用。
这种东西对我们一点儿用都没有。
走了多久呢。
这才注意到，我们已经称霸校内了。
校内MAP全部完成！
然后只剩下最后这一片区域。
瑚太朗 「这一片的确有些超自然的感觉」
在这里能感到一种寂寞。
校舍的角落，因为都是空房间，所以老师和学生连影子都没有。
连照明也没有。
小鳥 「这么看来，给人超自然的印象也没什么不可理解的了」
小鳥 「而且还有空教室」
小鳥 「到处都是任务完成的味道呢」
瑚太朗 「去确认一下吧」
我伸手抓住入口的门把手。却怎么也打不开。
瑚太朗 「看来是锁上了」
拉了两三次，正打算放弃的时候…
突然，门动了起来。
瑚太朗 「哦！我靠！我靠！」
小鳥 「怎么了？」
瑚太朗 「…好像没锁。门户洞开」
就像是在说谎一样，门突然开了。
门锁脱落下来掉在了脚边。
小鳥 「啊，弄坏了！瑚太朗君，弄坏了啊！」
瑚太朗 「傻瓜，你声音太大了…被发现的话，就不能装作不关我们的事了啊！」
小鳥 「你这孩子老是弄坏东西呢」
瑚太朗 「我哪有？」
小鳥 「老毛病了哦？以前我家的水龙头也被弄坏了」
瑚太朗 「这都是多少年的老皇历了…不过我倒真还记得」
瑚太朗 「啊啊，我最近已经很注意了，刚才不过是力气稍微用过了点」
小鳥 「破坏公物是要赔偿的哦？而且因为没有打折，所以很贵的哦！」
瑚太朗 「听说弄坏护栏的话的确很贵…学校也一样么…」
瑚太朗 「说不定本来这就坏了呢？」
小鳥 「喵，刚才好像听到粉碎声了」
我捡起门锁看了看。
一部分扭曲了。
看起来已经不能再使用了。
瑚太朗 「失误了…」
小鳥 「如果这里就是超自研的话，首先要谢罪才行呢」
瑚太朗 「这给人的第一印象…也太不好了吧…」
不过的确是自作自受。
瑚太朗 「你好，打扰了…」
瑚太朗 「好暗啊」
因为房间里没有窗子么，还是说被窗帘盖上了。
小鳥 「哎，开关在哪儿…」
小鸟在墙壁上摸来摸去…
女 「呀～～～～～～～～～～～～」
瑚太朗・小鳥
瑚太朗 「呜！？」
小鳥 「哇！」
我们被吓飞了。
瑚太朗 「等一下，有人吗！？」
一点动静都没有…
瑚太朗 「喂喂？」
试着向黑暗中喊话，没有人回答。
根本没有人类的气息。
瑚太朗
（不对，不是没有人的气息…而是没有活人的气息？）
恐怖的想象让我浑身颤抖。
小鳥 「…吓死人了」
小鳥 「不过好像在哪里听过那个声音。小鸟同学，有些疑问Now」
瑚太朗 「哪里听过？」
小鳥 「不知道。不过小鸟同学，觉得这个事件有点奇怪Now」
她壮起胆子，慢慢走进黑暗的教室。
大妈级的男子汉。
瑚太朗 「啊，这么毫无防备…你想被诅咒吗！」
小鳥 「刚才的那个是在这一片么…」
她啪啪地摸着墙壁。
小鳥 「嗯，找到了」
女 「
呀～～～～～～～～～～」
瑚太朗 「哇」
女 「
呀～～～～～～～～～～」
瑚太朗 「呜！？」
瑚太朗 「快，快来人！有灵力的人！快来！」
我向着走廊喊道。
小鳥 「冷静下来」
小鳥 「等一下。马上开灯」
一会儿功夫，屋内都被电灯照亮了。
瑚太朗 「哇，这啥啊…」
这房间太可怕了。
瑚太朗 「我觉得与其说是教室，不如说早就超出了学校内设备的范畴了吧…」
小鳥 「看吧。根本没有什么死尸」
瑚太朗 「真的啊。那么那个惨叫是怎么回事？」
小鳥 「过来一下过来一下」
我顺着小鸟招手的方向走了过去。
墙壁里埋着一些类似电灯开关的东西。
瑚太朗 「开关真多啊」
集合了很多开关和面板。
小鳥 「按一下这个试试」
我按照她的指示按下一个按钮。
女 「
呀～～～～～～～～～～～」
瑚太朗 「………」
瑚太朗 「…机关么」
小鳥 「一按开关，就会在房间里播放录下来的惨叫」
瑚太朗 「这玩意儿能够轻松挤进房间无用功能Best10啊」
小鳥 「这个开关是干什么的？」
男 「蜡像馆～」
瑚太朗 「………」
小鳥 「………」
小鳥 「嘿」
男 「蜡像馆～」
瑚太朗 「…这个」
瑚太朗 「究竟是干嘛的？」
小鳥 「…讲鬼故事的时候用？」
瑚太朗 「用了这个会怎么样？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么？」
小鳥 「谁知道」
瑚太朗 「毫无意义的机关么…」
瑚太朗 「这个地方真奇怪」
小鳥 「哎，不过」
小鸟敏锐地扫了一眼。
那是在做检查的女人的眼睛。
小鳥 「毫无疑问现在有谁在使用这间屋子。太干净了」
绝对不是几年都没人使用的状态。
一点儿灰都没有。
小鳥 「而且有女人的味道」
瑚太朗 「不是吧。这个甜甜的味道是女人的？」
小鳥 「这个是洗发水或者是沐浴露的味道」
小鳥 「而且相当有女人味哦」
瑚太朗 「请，请再多教给我一些…我一定要闻一闻」
小鳥 「男人是不会懂的」
瑚太朗 「可恶…我很有兴趣的！」
瑚太朗 「哼哼（闻鼻子）」
小鳥 「你忘了来这的目的了么？」
瑚太朗 「…哦」
瑚太朗 「这个是以教室为基础改装的吧」
小鳥 「还有冰箱…」
小鳥 「啊，席梦思？」
小鳥 「电脑，空调，加湿器，电视，游戏机」
小鳥 「老板椅！」（靠着椅背伸懒腰）
小鳥 「高级服务器！好想要哦！」（抱）
小鳥 「…好像准备室里还有洗手间和浴室？」（坏笑）
小鳥 「完全隔音吗…」（敲墙）
小鳥 「果然有卡拉OK机！」（发现了）
小鳥 「这个是大损（Dyson）牌最新的全自动机器人吸尘器…」（她一边指着那银色的圆盘一边说道）
小鳥 「一大堆方面（方便面）…无语」（从桌子底下拉出一个纸箱）
小鸟在屋子里上蹿下跳。
数秒之后传来尖声惊叫。
小鳥 「就像秘密基地一样！超级文明开化！」
瑚太朗 「这已经不是奢侈能形容的级别了」
瑚太朗 「影之董事长办公室…么？」
小鳥 「老师，我有问题」
瑚太朗 「神户同学请讲」
小鳥 「结论」
小鳥 「…这里能住人」
瑚太朗 「这根本不算提问啊」
瑚太朗 「不过，如果存在拥有这种装备的社团的话，哪怕扔掉回家部之魂，也得入会啊」
新的疑问出现了。
瑚太朗 「…你觉得就凭一个研究会能搞到这么多装备？」
瑚太朗 「怎么想都必须要校方的许可才行吧？」
小鳥 「地方弄错了？」
瑚太朗 「适合这间屋子的，肯定得是大总统部啊，东京证券交易所上市公司部啊，洛克菲勒部啊这种层次的社团才行吧」
小鳥 「哪有这种部」
瑚太朗 「不过看看那边放着的书，内容相当的超自然系啊」
书架上放满了那一类的书籍。
小鳥 「也就是说魔女其实相当有钱吧」
瑚太朗 「…是吗…」
小鳥 「比如大政治家或者三越百货店的人带着糖果到这里来拜访之类的」
瑚太朗 「啊，那个。棣棠色的糖果」
小鳥 「魔女可以诅咒政敌，或者是预知未来？」
瑚太朗 「真是这样的话就麻烦了」
小鳥 「怎么办？她本人好像不在」
瑚太朗 「…已经傍晚了。这个时间不在的话，今天一天都不会出现了吧」
小鳥 「留个言吧？写上尽快与我们联络」
桌上有记事板。
瑚太朗 「就这么办」
瑚太朗 「…搞定」
我们正在寻找学园魔女。
希望能尽快与我们联系。
再写上弄坏门锁的事情。
小鳥 「希望她不是急脾气呢，毕竟把她的东西都弄坏了……」
瑚太朗 「一般说来，神秘的大姐姐都是治愈系」
小鳥 「但是这人很低级趣味哎？」
瑚太朗 「………」
我的自信消失了。
小鳥 「啊，都这个时候了。回去吧？」
瑚太朗 「嗯」
瑚太朗
（不过…这个房间真不是盖的）
瑚太朗
（总觉得这里…隐藏着很大的秘密）
小鳥 「我要关灯了哦？」
瑚太朗 「…好」
今天晚上也一个人在宽阔的家里度过。
父母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连着几周都不回家。
伪独居生活十分舒适。
不过最近经常有些麻烦的问题发生。
瑚太朗 「门窗，关好了」
我锁上了所有的门窗。
这样子就有完美的防卫了。
物理意义上的防卫。
瑚太朗 「…」
总之上床吧。
我真的不想关灯。
一直开着灯才好。
不过不关灯的话睡不着觉啊。
房间被黑暗笼罩。
我拉起被子盖住脑袋。
忽然变得很害怕。
瑚太朗 「！」
把手机拿到被窝里，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给小鸟打了一个电话。
响了三声接通了。
瑚太朗 「喂喂！？小鸟我爱你！」
小鳥＿電話
『咕咕』
已经睡着了。
瑚太朗 「…奇怪啊」
那你怎么接电话的？
无意识接的么？
小鳥＿電話
『嗯喵、嗯喵，已经吃不下了啦…』
瑚太朗 「传说中的台词！？」
小鳥＿電話
『两人份的…苏打冰激淋…』
瑚太朗 「嗯」
小鳥＿電話
『较小的那一份…给瑚太朗君…』
瑚太朗 「有点过分」
原来如此，睡着的人会说真心话。
这是个好机会。
瑚太朗 「好。稍微问点恋爱之类的问题」
小鳥＿電話
『呼…』
瑚太朗 「神户小鸟同学喜欢的人是？」
小鳥＿電話
『自己…』
这家伙…
瑚太朗 「那喜欢的异性类型是？」
小鳥＿電話
『款爷…』
瑚太朗 「过分」
瑚太朗 「不对…应该是有点过分」
还谈不上罪大恶极。
不过这人梦想缺失么。
小鳥＿電話
『我不要求年入千万』
小鳥＿電話
『但是…每个月的零花钱够花就很高兴了』
瑚太朗 「你太廉价了」
瑚太朗 「爱呢？对我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小鳥＿電話
『爱…』
小鳥＿電話
『无所谓』
瑚太朗 「不，不能这么随便啊。没有爱情的夫妻，绝对要坏事」
瑚太朗 「会把孩子养成没心没肺的主啊」
小鳥＿電話
『现在…每一天都很努力…』
瑚太朗 「………」
这家伙因为太过贤惠，迟早要栽跟头的。
不能丢下她不管…
但是…
接下来该怎么办，会怎么样。我则是完全没有主意。
小鳥＿電話
『那个，瑚太朗君？』
睡梦中的小鸟向我提问。
瑚太朗 「什么事」
小鳥＿電話
『请你…一定要什么都见识一下呢』
瑚太朗 「咦？」
小鳥＿電話
『不要…太封闭自己…』
小鳥＿電話
『开拓视野…树立真正的自己…最后成长为优秀的…』
到底在说什么？
小鳥＿電話
『…成长为…优秀的大人吧…』
瑚太朗 「最后还是在说钱的问题么…」
小鳥＿電話
『白色情人节…很期待哦…』
瑚太朗 「………」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
瑚太朗 「体重长了一公斤、体重长了两公斤、体重长了三公斤…」
小鳥＿電話
『呜呜…呜呜～………』
就在梦里痛苦地长胖吧。
和人对话之后，我的恐惧感基本上消失了。
看来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觉了。
睡魔温柔地抱住了我。
实际上也的确有那种感触。
也就是说…就像是被女性抱住一般…
肯定是梦。
梦。
睡魔好像有股子刺鼻的体味。
举例来说，就像是浓度很高的森林浴。
瑚太朗 「………」
瑚太朗 「…哎？」
这味道也实在是太……难道说……
虽然已经快睡着了，一丝的不安让我睁开眼睛。
瑚太朗 「…」
瑚太朗 「………」
瑚太朗 「………………哎？」
１０月６日(周三)
起床后，马上就陷入到了不可思议的氛围中。
瑚太朗 「…昨天晚上」
有种发生过什么事的感觉。
非常…非常恐怖的某个东西。
瑚太朗
（………）
这么一想。
还是别回忆起来得好。
瑚太朗
（灵…）
只不过是想到了跟这个有关的东西，背后就直冒冷汗。
瑚太朗 「别想了别想了…」
开始做上学的准备吧。
祈祷那只是一个梦。
绝对只是一个梦…
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理所当然，旁边就是转学生凤。
怎么回事。
就算只是正常地打声招呼，这家伙的态度也一点没有软化的感觉。
对了，就算是无聊的东西也去聊几句不也挺好吗？
这就是所谓的引起她兴趣的话，就能继续聊下去，然后关系就变好了的战术。
…不对，像这样认真地研究战术来让关系变好的样子也实在太奇怪了点。
哎呀，就这么试试看吧。
瑚太朗 「哟，凤」
鳳 「…早」
果然没有软化。
瑚太朗 「话说…有部电影的名字叫『鲛斯』（指电影《大白鲨》。英文名为JAWS，日文名为英文音译）对吧」
瑚太朗 「不知为什么很多人都错以为那是鲛的专有名词，其实鲛（JAW）指的是下巴」
鳳 「哦～」
稍微引起些兴趣了。
………
瑚太朗 「…所以说，很难理解啊。明明翻译成国语就不会有问题了」
不过，好理解一点的翻译就是『下巴斯』。
太奇怪了。
更国语化点就是『下巴们』…
似乎会卖不出去。
瑚太朗 「不对，把表示复数的S翻成别的不就好了？」
鳳 「你在跟谁说话啊」
S…
瑚太朗 「Super啊，Special啊之类」
鳳 「所以说，你在跟谁…」
Super下巴…
更国语化的翻译就是『超级下巴』。
『紧张！心跳！刺激！惊悚！全美最受瞩目的『超级下巴』
终于登陆日本了！近日即将公映！
快去电影院啊！』
就算看到这样的广告，也多半不会有人去电影院的。二流电影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
会让这种电影成为最受瞩目影片的美国人的智商，不由得让人怀疑起来。
瑚太朗 「翻成Special怎么样？」
鳳 「不知道」
Special下巴…更国语化的翻译是『特别的下巴』。
『紧张！心跳！刺激！惊悚！全美最受瞩目的『特别的下巴』
终于登陆日本了！近日即将公映！
我们在电影院等着你！』
就算你说等着我，我也不会去的，真是不好意思。
不行啊，不找个更适合国人的翻译的话。
S…神奇。
『神奇的下巴』。
什么样的下巴啊。
瑚太朗 「全美最受瞩目的电影名字叫《神奇的下巴》的话，你会不会反而很想知道那说的是什么所以就去看了？」
鳳 「啊，会的」
瑚太朗 「不过感觉离原意十万八千里了。还是『神奇的下巴』最好吗…」
瑚太朗 「简称『下巴斯』…就这样决定了」
瑚太朗 「我靠，这不绕来绕去又绕回到『下巴斯』了吗！！」
鳳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班会时间到了。
刚到午休时间，我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瑚太朗 「完蛋了，出来晚了…」
反正照这状况来看，小卖部里也就只剩下些简单的东西了。
还是去外面买么。
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一边走着。
瑚太朗 「啊」
发现转学生凤。
嗯…这种状况下跑去惹她的话，出去买东西的时间会大大减少…
瑚太朗 「回避危险吧」
赶紧从原路返回，走其他的路去大门。
转过拐角的时候。
瑚太朗 「已经安全了吗」
于是
放慢了脚步。
噗哔～
瑚太朗 「………」
响起了跑调的哨声。
噗嗤～～～
这回是嘶哑的哨声。
？？＿静流 「………」
………
回头一看，是个还没我肩膀高的娇小女孩儿。
种种特征鲜明的部分组合在一起的这个模样，立刻就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顺带一提，她是我的老相识了。
？？＿静流 「呜哇…」
那个老相识一言不发，嘶～地用力吸了口气。
噗咻～
响起了凄惨至极的声音。
？？＿静流 「………？」
咚咚咚地敲着口哨。
是坏掉了吗？
打个招呼虽然很简单…不过，要是故意无视的话，会怎么样呢？
我有点好奇，于是就装作没注意到，走开了去。
？？＿静流 「……！」
噗嗤～～～
咻咻。
噗嗤！噗嗤！！噗嗤！！！
好像是慌了手脚，拼命地吹着口哨。
？？＿静流 「………」
到底怎么了，你…以这样的表情盯着哨子看。
放着她不管的话，也实在太可怜了点。
瑚太朗 「我说…」
瑚太朗 「你在干啥呢，小姐」
？？＿静流 「呜…」
好像是口哨不会响了，正在为难着呢。
瑚太朗 「拿给我看看」
？？＿静流 「………」
等一下。她边举手示意，边走向自来水池。
哗啦哗啦地放水冲洗口哨。
瑚太朗 「………」
用手帕把水擦干，然后递给我。
像是球赛裁判常用的金属哨子。
一看就知道里头积满了水，这自然吹不响。
瑚太朗 「听好了，小姐」
瑚太朗 「做清洁是没问题，不过里头积满了水的话，就吹不响了」
瑚太朗 「这个在用之前也洗过一次对吧」
？？＿静流 「………！」
哦…眼睛一亮…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先把里头的水甩干净，然后再交还给她。
哔～
？？＿静流 「噢～」
哔、哔～
用手指着我，吹响了哨子。
？？＿静流 「警告」
？？＿静流 「严禁在走廊上奔跑」
好像回到主题了。
瑚太朗 「嗯…」
瑚太朗 「哎呀，确实是稍微跑了那么一下…」
？？＿静流 「严禁在走廊上奔跑。学生手册上也是这么写着的」
瑚太朗 「怎么又是那样的警告」
？？＿静流 「我是风—纪—委—员」
好像外国人一样。
的确是风纪委员没错。
瑚太朗 「原来如此。名字呢？」
？？＿静流 「静流」
瑚太朗 「身高呢？」
静流 「………」
用双手表示1、4、9。
瑚太朗 「体重」
静流 「………」
用双手表示3、9。
瑚太朗 「三围」
静流 「嗯嗯嗯…」
陷入了沉思。
瑚太朗 「啊，不知道也没关系」
真是个率真的孩子。
静流 「………」
肩膀有些耷拉了下来。
像是很遗憾回答不上来。
瑚太朗 「顺便说一句，这种问题女孩子不回答也没关系啦」
静流 「………」
什么？是这样啊。就这样接受了。
像这样偶尔碰见的这位，是不知为何总爱对我多管闲事的，名叫静流的学妹。
最初好像是在某个共同出席的会议上相遇的。
是代替某人去参加的委员会。
似乎就是在那个时候，不知怎地被她看上了。
她带着眼罩的样子非常惹眼，对我而言，那么罕见的容貌也一下子就记住了。
…虽然没问她为什么要带着眼罩。
一直带着眼罩，大概是因为得了什么病眼睛不大好吧。
我一般不过多过问别人的私事。
瑚太朗 「那么，这位静流小姐有什么事啊」
面对这家伙的时候，不知怎地我总是会摆出副兄长的派头出来。
我自己也有点感觉，这就是所谓的见风使舵吧。
静流 「………」
哦，对了！她拍了下手。
静流 「瑚太朗」
顺带一提，静流会老老实实地一直按你最初报上的名字叫你。
因为那样比较轻松。话虽如此，对她本人而言，前辈后辈什么的好像并没有多大区别。
瑚太朗 「有啥事？」
静流 「严禁在走廊上奔跑」
静流 「严禁在走廊上奔跑。学生手册上也是这么写着的」
重复了刚才的话。
瑚太朗 「第几页上？」
静流 「………」
哼哼，真拿你没办法。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学生手册。
啪啪啪地翻起来。
静流 「………」
又从头翻了一遍。
瑚太朗 「我说啊…」
静流 「………？」
瑚太朗 「我想，大概这种话什么地方都不会有写的」
静流 「………！！」
这是怎么回事…她睁大眼睛，露出这样的表情。
又不是小学生，这种东西不会一条条写进校规的。
静流 「特意准备的台词…」
说着，失落地低下了头。
是在模仿其他风纪委员的行为吧…
肯定是把这当成是最拉风的话了。
瑚太朗 「不过，严禁在走廊上奔跑也是事实啦」
静流 「………」
对呀对呀。她赞同道，嘿嘿地笑着，点了点头。
瑚太朗 「那么，就只有这件事？风纪委员静流小姐」
静流 「………」
想了想。
含住哨子。
哔～，骨碌骨碌，哔～
一边吹着哨子，一边在胸前交叉回转着双手，指着我。
静流 「带球走步～」
带球走三步的话，就会走步违例。
不过…
瑚太朗 「很遗憾，我并没有拿着球」
很明显是误判。
静流 「………？」
怎么回事？露出这样的表情。
瑚太朗 「嗯？」
静流 「………」
偷偷看了看她的脸，满面红霞。
刚才是在掩饰害羞么。
好像能猜得到她的想法，可是又猜不透。
瑚太朗 「虽然搞不太清楚…不过，这种时候不是有处罚条款什么的吗？」
静流 「处罚条款」
瑚太朗 「啊，处罚条款。像是跑太快了要扣分啊，违反校规要罚扫地啊什么的」
静流 「………」
重新又看了一遍学生手册。
静流 「很可惜，没有规定处罚条款…」
瑚太朗 「那由风纪委员静流小姐来裁定不就行了？」
静流 「…处罚条款、处罚条款…」
呒～地陷入沉思中。
啪地拍了下手。
静流 「两个人到院子里去吃便当吧」
一副想出了个绝妙好主意的样子。
瑚太朗 「真是个奇怪的处罚啊？」
静流 「唔…」
什么？是那样吗…如此沉思道。
瑚太朗 「莫非是一开始就打算邀请我的吗？」
瑚太朗 「这个嘛，倒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静流 「………」
满脸通红。
看样子是猜对了。
瑚太朗 「那就走吧」
静流 「………」
扭扭捏捏地不时朝什么地方偷看。
瑚太朗 「怎么了，静流小姐」
静流 「………」
啪嗒啪嗒地跟在我后头。
瑚太朗 「啊，真是个好天气啊」
瑚太朗 「在院子里边晒太阳边吃午饭也不坏」
静流 「………」
嗯嗯地点着头。
瑚太朗 「呃，问题是午饭连个影子都还没有，去小卖部买么…」
因为得出『小卖部里没什么好吃的』这个结论又花去了不少时间，所以现在就剩下些没人要的商品了吧…
静流 「………」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静流抱着手腕沉思起来。
静流 「瑚太朗」
瑚太朗 「在、在」
静流 「加油」
“啵”地竖起大拇指。
瑚太朗 「喔，加油了」
“啵”地回竖了个大拇指。
瑚太朗 「惨败…」
只买到两个豆沙面包。
瑚太朗 「总觉得最近吃午饭的时候运气不好…」
静流 「这些家伙是废物吗…」
以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豆沙面包。
瑚太朗 「倒不至于被说成是废物，不过可能是归为没人要的那一类吧」
瑚太朗 「决定去小卖部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啊」
静流 「………！」
静流 「………」
战战兢兢地把自己的便当盒递了过来。
…接着，深深地低下头。
瑚太朗 「唉…这也不是静流的错」
大概是觉得刚才的那些对话浪费了时间，而对我过意不去了吧。
静流 「………」
垂头丧气。
瑚太朗 「你那么在意啊…」
静流 「………」
是吗？ 露出这样的表情。
静流 「………」
可是… 露出这样的表情。
静流 「………」
这样果然还是有损武士的名誉。只要是在下能做到的，请尽管吩咐！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明明是现代可是她却给我一种古代的感觉。
瑚太朗 「那就给我一点菜吧，什么都行」
静流 「………」
咚地点了下头。
通过这个交换，情绪似乎好了一点。
那么。
瑚太朗 「嗯…」
再次考虑起来。
既然带着风纪委员，那到外面去买吃的也就行不通了。
瑚太朗 「这种时候就要…进行物物交换了」
静流 「………？」
瑚太朗 「反正你就看着吧」
回到教室。
瑚太朗 「喂，小鸟」
小鳥 「我在我在。什么事啊，瑚太朗」
瑚太朗 「正好。饭还没吃完吧」
小鳥 「正要开始吃呢」
瑚太朗 「你运气真好啊，小鸟。要是已经吃完了的话，就失去了个宝贵的交易机会了」
小鳥 「哎，交易？是什么？」
瑚太朗 「首先，让我来说明一下」
小鳥 「嗯」
瑚太朗 「说起北海道，你脑海里会有什么印象？」
小鳥 「北海道…北海道呢」
小鳥 「很冷？」
瑚太朗 「的确是很冷。那，跟食品相关的呢」
小鳥 「想听食品的啊。嗯…」
小鳥 「好吃？」
瑚太朗 「嗯，正确」
瑚太朗 「北国的大自然所孕育出来的海鲜和农产品味道非常好，那是尽人皆知的」
小鳥 「广袤的大自然。真浪漫啊」
瑚太朗 「那么，这就是深受北国大地的恩惠而制作出来的豆沙面包」
小鳥 「噢噢，这可真是了不起啊，瑚太朗同学！」
瑚太朗 「看这儿，写着100%使用十胜产的大豆」
瑚太朗 「说起十胜平野，那可是块农作物的…品质、产量全都在日本首屈一指的土地啊」
小鳥 「十胜平野！」
瑚太朗 「也就是说，这个豆馅本身就可以称作是北国的大地」
小鳥 「真了不起！那肯定是很好吃了！」
瑚太朗 「想吃？」
小鳥 「听到是十胜平野就没法拒绝了啊」
瑚太朗 「好。那就来交易吧」
小鳥 「可是这样好吗？那不是你的午饭吗？」
瑚太朗 「所以说，是小鸟你拿出一部分午饭来跟豆沙面包交换」
小鳥 「喔～NICE IDEA！」
瑚太朗 「那么，我就拿走紫菜鱼粉拌饭＆腌菜了」
静流 「………」
喔喔喔…地感动起来。
静流 「名不虚传啊…」
瑚太朗 「不对哦。了不起的是北国的大地」
瑚太朗 「尤其是十胜平野，好评如潮」
静流 「北海道…我小看它了」
嗯，小鸟又有菜又有豆沙面包，应该足够了吧。
至于合不合口味，那就不知道了。
瑚太朗 「那么，这样将就也就能对付过去了…」
瑚太朗 「不过因为十分难得，所以就朝着更高的目标努力下吧」
静流 「………！！」
什么？还要朝着更高的目标前进…瑚太朗这个男人，是多么可怕的家伙啊！露出这样的表情。
觉得有点迷上给静流配音了。
瑚太朗 「喂，吉野」
吉野 「小子，别叫得那么随便…我宰了你啊」
瑚太朗 「呃」
啊呀，好像心情不大好的样子。
吉野 「老子现在是一匹饿狼…随随便便就靠近疯狗，受伤了可不管…」
到底是狼还是疯狗啊。
总之是因为午饭还没吃，肚子饿得慌，所以现在正在发狂吧？
肚子饿了就发火。真像个孩子啊，吉野君。
这种时候就只有暂且跟着吉野君的步子走了。
瑚太朗 「小子，不听我话了是吧。宰了你啊」
吉野 「什么？你有种啊…说来听听」
瑚太朗 「看见这个了吗？宰了你啊」
吉野 「呸，少耍我。拿来看看」
你这天邪鬼。
瑚太朗 「真没办法。就是这个」
拿出豆沙面包。
吉野 「哦？这个怎么了」
瑚太朗 「吃过吗？」
吉野 「不…说起来还真没吃过」
瑚太朗 「怎么样，要吃吃看吗，豆沙面包？」
吉野 「别小看这蔬菜三明治，我就靠它来清洁血液的」
瑚太朗 「等等。你想说这豆沙面包对身体不好？」
瑚太朗 「瞧，100%国产小麦」
吉野 「…什么？」
瑚太朗 「来，闻闻看。窸窣窸窣」
撕开包装袋，鼻子伸进去闻了闻。
让吉野也跟着闻了闻。
顺带一提，这家伙做这个动作时，样子非常有碍观瞻。
吉野 「呜哇…这是…」
吉野 「国产小麦特有的香甜味道嘛…」
香甜味道嘛…我附和着。总之现在得忍耐。
瑚太朗 「很好。话说，跟那蔬菜三明治交换下吧。差额会补给你的」
吉野 「总之，这就是最初的目的？你还是那么磨磨唧唧的」
瑚太朗 「因为你瞧，100%使用那个十胜平野的豆子啊」
吉野 「嘿，100%啊。都提到十胜了，那就没办法了…拿过来吧」
瑚太朗 「瞧见了吧。圆满成功」
静流 「………」
两眼闪闪发光，用一种羡慕的眼神望着这边。
静流 「不愧是瑚太朗…」
瑚太朗 「不过，十胜平野…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威力…」
静流 「………」
嗯嗯地点着头。
静流 「不过，他闻着豆沙面包到底在开心些什么…」
瑚太朗 「他就那样」
静流 「………？」
嗯？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话说回来，已经搜刮到足够的午饭了。
瑚太朗 「好了，去享受让人兴奋不已的午餐时间吧」
静流 「兴奋不已的午餐时间」
真希望说的时候能更投入点感情。
静流啪嗒啪嗒地跟在我后面，来到了中庭。
瑚太朗 「那么，就坐这边吧」
静流点了点头，从裙子里拿出一份报纸。
瑚太朗 「………」
大概是搞了个秘密的口袋吧。
静流 「………？」
怎么了？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瑚太朗 「哎呀，翻口袋的时候也要注意下周围环境啊」
静流 「………」
瑚太朗 「好像看到内裤了哟」
静流 「没问题」
瑚太朗 「这样啊」
到底是『看不到所以没问题』还是『看到了也没问题』呢。
静流 「………？」
又在瞎操什么心呀，Johnny？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瑚太朗 「别在意。没什么」
静流 「………？」
说起来，Johnny是谁？以这样的表情看着我。
哎，那个配音是瞎编的，看样子她不太能接受。
算了，不管它。恢复到原来的心情，重新往地上铺报纸。
我的和静流的，两张报纸并排铺在草坪上。
静流 「………」
想了想，又把我的那张报纸移到了静流的对面。
静流 「瑚太朗」
嘭嘭地拍了拍那里。
是想让我和她面对面坐下吧。
我按着她的要求，坐到了对面。
静流 「嗯」
笑容满面地在我面前轻轻坐下。
瑚太朗 「好了，吃便当」
打开从小鸟那里得到的便当盒。
理香子阿姨特制的紫菜鲣鱼粉饭。
虽说就这已经够吃了，不过果然还是想吃点菜啊。
朝静流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把吸管插进纸盒时，里头的东西喷了出来。
瑚太朗 「喂喂，不拿牢那个角落可不行啊」
取出一张面巾纸，把拿着纸盒的手擦干净。
静流 「………」
失败了…肩膀耷拉下来。
瑚太朗 「好了，打起精神来。又没有全部都溢出来。」
静流 「………」
是吗？一脸并没有完全释怀的表情。
瑚太朗 「话说，你带了不少菜啊」
哦哦地抬起头来。
静流 「请吃吧」
递过便当盒。
几个章鱼小腊肠、熏肉炒菠菜以及两个小番茄。
除此之外，静流还带了裙带菜鱼粉饭。
这些菜虽然都很简单，但营养却很均衡。
瑚太朗 「那章鱼小腊肠我拿走了」
静流 「一半」
往我的便当盒里放了3根章鱼小腊肠。
瑚太朗 「哎呀，这样你不就没得吃了」
静流 「我有这个」
准备周全的静流小姐把便当盒放在膝盖上。
瑚太朗 「这是什么？烤秋刀鱼吗」
静流 「………」
想要吗？盯着我的脸看。
瑚太朗 「不用了，那么宝贝的话，你自己吃不就好了？」
静流 「真可惜…」
静流 「只有这个是不会让给你的」
这玩意似乎是她的骄傲所在。
哎呀，我也并没有那么想吃。
瑚太朗 「那么，我开始吃章鱼小腊肠了」
静流 「敬请品尝」
大口吃起来。
嗯，真好吃。
不过，把肉做成腊肠再用烟熏是谁想出来的呢。
今天的小腊肠就是托了那个构想的福啊。我们可得好好感谢那么伟大的先人。
静流 「………」
静流 「唔！」
看向放在脚边的蔬菜汁。
静流 「有蚂蚁！有蚂蚁！！」
静流慌了手脚。
蔬菜汁盒子的侧面不断有蚂蚁爬上来。
该怎么办才好啊！？她不停地看看蚂蚁又看看我。
为什么会慌成这样，我搞不懂。
总之先帮帮她吧。
拿起蔬菜汁。
瑚太朗 「呼～」
一口气吹掉了蚂蚁。
瑚太朗 「给，已经没事了」
把蔬菜汁递给她。
静流 「………」
冷静下来了的样子。
静流 「呜…」
刚这么想，马上就又沮丧了起来。
好像是要接过去，但两只手却没有空。
不过，要是放到地上，又会被蚂蚁袭击。
而双膝间的位置又被便当盒跟罐头占满了。
静流 「………」
再次用乞求的眼神望着我。
看到这样的眼神，我不由得起了捉弄她的念头。
瑚太朗 「好吧，那就这么办」
把蔬菜汁放到了静流的头上。
静流 「………」
满意地开始吃起饭来。
瑚太朗 「………」
对于期待静流慌手慌脚地『啊哇哇～』叫起来的我而言，这可是很不满意的状况。
瑚太朗 「这样如何！？」
乱摇下她的头试试。
静流 「………？」
怎么了？歪了歪头。
哇，头顶上的蔬菜汁纹丝不动。
这非同寻常的平衡感…
瑚太朗 「不，没什么」
静流 「………」
是吗？把筷子伸向秋刀鱼。
静流 「………」
瑚太朗 「………」
多么幸福的表情啊…
怎么说呢。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是躺在向阳处晒太阳的猫。
看起来一脸慈爱的样子。
静流 「★」
满心欢喜地开始将手伸向其他的东西。
基本上是吃了个遍以后，再次伸向秋刀鱼。
静流 「………」
幸福的绝顶就在于此啊。她的表情如是说…
瑚太朗 「就那么喜欢秋刀鱼吗」
不住地点头。
瑚太朗 「这样啊…」
静流 「………？」
为什么要问这种理所当然的事？回瞪了我一眼。
静流 「………」
静流 「想吃吗」
瑚太朗 「是啊…」
静流 「但是只能吃一口…」
静流 「只吃一口的话就给你」
瑚太朗 「啊，这样？」
我拿了放在饭上的一小片。
瑚太朗 「那么我就开动了」
大口吃。
嗯，很好吃。
不过这只是个很普通的秋刀鱼罐头。
静流 「………」
那种happiness的表情我可做不出来…
静流 「啊～」
暂时回味了一会儿余韵之后。
喝起了蔬菜汁。
瑚太朗 「好喝吗」
静流 「非常好喝」
笑容满面地回答道。
看到那副表情，我想她是从心底里觉得好吃吧。
虽然不善言辞，但却能非常容易地把感情更好地传达出来。
会做出这种举动的学妹，就是静流了。
瑚太朗 「………」
今天的课上完了，我看着旁边凤的座位。
不…应该说是不得不看吧…
转校生的凤同学正在看书。
她的脚边放着那个重得见鬼的纸箱子（似乎之前是寄放在什么地方了）。
而她的手中捧着的那本大得夸张的书应该就是从那里拿出来的吧。
瑚太朗 「………」
本来争先恐后来凑热闹的男生们，也因为这种异样的光景而不敢接近她了。
瑚太朗
（那简直就是在宣传『我是大力水手』…）
看来她自己根本没察觉到吧。
鳳 「………」
她正翱翔在书本的海洋之中。
男子 「叽叽喳喳…（大力水手啊…）」
男子 「叽叽喳喳…（真的假的啊…）」
都退避三舍了。
瑚太朗 「………」
这是肯定的啊。刚刚转校过来连性格都不了解的情况下，突然做出如此奇异之举，自然会造成周围人们的冷场。
瑚太朗 「…我说」
鳳 「………」
瑚太朗 「喂，凤」
结果还是向她开口了。
鳳 「什么事？」
瑚太朗 「你那本书」
鳳 「不借」
瑚太朗 「我不是说那本书本身怎么样」
瑚太朗 「…你这边完全冷场了，不介意吗？」
鳳 「冷场？」
瑚太朗 「怎么说呢…不久之前你还倍受男生欢迎，瞬间就门可罗雀了啊」
鳳 「……？」
看来她一点都不在意。
这么一说，身处在转校生狂热的喧嚣中的时候，她好像也没有主动去迎合周围的人。
鳳 「我只是在看借来的书而已啊」
鳳 「而且我也不喜欢周围太吵杂，所以无所谓」
她似乎刚好读完一个章节，夹好书签后把书合了起来。
瑚太朗 「啊，对了…」
刚才说了『借来的书』。
书的主人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才把这样的书借给她的啊。
很遗憾，这个世界中并没有那么多可让特立独行的少女看起来很平常的地方。
就通常情况来说，她们只能看起来奇异无比。
书的主人大概是认为凤就是这样的存在，才把这本书借给她的吧。
…而凤自己也希望如此么。
瑚太朗 「………」
我为什么要为这种才认识没两天的人考虑这么多啊。
大概是因为我本来就喜欢多管闲事吧…
瑚太朗 「我说，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
鳳 「怎么？有什么事吗？」
瑚太朗 「我想带你参观下附近的地方」
鳳 「…为、为什么？」
瑚太朗 「怎么说呢… 我是明白你讨厌我了啦，不过我真的没什么恶意」
瑚太朗 「所以想帮你做点事情，表示下歉意当作赎罪」
这年头的年轻人，很难当面老老实实地道歉。
鳳 「其、其实…这么说的话…」
鳳 「我也觉得我应该向你道歉才对…」
噢，沟通成功了。太好了。
鳳 「但是，我还是很讨厌你这种口无遮掩的人」
瑚太朗 「我想想，是指我说樱桃的事情吗？这件事情上我的确也要道歉才行，确实看到樱桃图案这件事……」
鳳 「呀啊啊啊啊啊！！！」
糟糕，失言了。
鳳 「都说了我就讨厌你这样了！！！」
鳳 「总之！我今天和别人有约在先了，所以不和你一起去了！！」
鳳 「再见！！」
她瞥了我一眼然后走向门口。
瑚太朗 「…那么就明天见吧」
鳳 「都说了讨厌你说话口无遮拦了！」
她一边走一边回过头来。
瑚太朗 「啊，凤」
鳳 「有什么事」
瑚太朗 「门关着呢」
咚。
…头好像狠狠地撞到了门上了。
鳳 「好、好疼啊…」
瑚太朗 「走路的时候还是看着前方比较好吧？」
鳳 「还不都是因为在和你说话吗！」
鳳 「总之，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咔… 她用尽全力拉开了门。
啪叽。
门倒下来了。
鳳 「啊啊啊啊啊！？」
她拼命扶着倒下的门…
瑚太朗 「还好，只是从滑槽里掉出来了而已…」
鳳 「唔、唔唔…为什么我总遇到这样的事…」
瑚太朗 「你和别人有约吧？门我来修，你走吧」
鳳 「不、不能这样」
瑚太朗 「好疼，手指夹住了！」
结果还是两个人捣腾着把门装了回去。
鳳 「唉，好累啊…」
瑚太朗 「噢，辛苦了！」
鳳 「是啊…真的累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瑚太朗 「不用在意。俗话说得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鳳 「我觉得是遇到你以后才变成这样的啊」
瑚太朗 「巧合而已。说不定以后的都是玫瑰色的日子」
鳳 「………」
鳳 「什么颜色的玫瑰？」
瑚太朗 「天晓得」
不过应该不是红色或者粉色的吧。
鳳 「总之今天我先回去了…」
她垂头丧气地迈开步子。
瑚太朗 「凤」
鳳 「什么事？」
瑚太朗 「不是和人有约吗？」
鳳 「………」
她猛地转过身来。
瑚太朗 「这位小姐您忘记了啊」
鳳 「我、我怎么可能忘记！」
瑚太朗 「算了…」
瑚太朗 「总之，辛苦了！」
鳳 「辛、辛苦…了」
我朝着凤轻轻挥了挥手，然后准备回家。
瑚太朗 「…奇怪？」
仔细想了下，她是和谁有约啊？
明明是转校生、就已经认识别的班级的人了？
瑚太朗 「………」
有点在意。
无所谓
跟踪她
瑚太朗 「其实也无所谓啦…」
随着网络的普及，在千里之外有着素未谋面的朋友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所以转校生在新到的学校里交上朋友也是有可能的。
瑚太朗 「走吧…」
我离开了教室。
稍微跟踪一下吧。
如果关系好的话，直接问就行了，可惜现在是一触即发的状况。
那么，剩下的选择就只有偷偷跟踪了。
…这么做虽然有点不雅，不过只是瞄一眼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和目标保持一定的距离，以防被察觉到。
目标保持前进，毫不在意周围的情况。
不过因为校服不一样的缘故，她看起来有点显眼。
瑚太朗
（怎么说呢…）
她本人明白自己正沐浴在奇异的目光之中吗？
…我想她大概没有。
来到楼梯口了。
瑚太朗 「啊…」
上了楼梯之后是个分叉口。
要是在这里跟丢了就麻烦了…
瑚太朗
（虽然有些危险，不过只能缩短距离了…）
对于潜行者来说，这种地形可以称得上是最大的难关。
为了保证不被她在楼梯中段转弯时发现，我选择了外侧的位置。
瑚太朗 「嗯…」
楼梯虽然已经打扫过了，但是边缘还有积水。
这个看来是用没拧过水的拖把拖出来的吧。
瑚太朗 「………」
因为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向中间的位置移动。
鳳 「啊」
她脚下一滑。
鳳 「哇、哇」
下一个瞬间。
鳳 「哇啊啊啊！！！」
摔倒了。
瑚太朗 「唔…」
啪。
鳳 「哇…哎？」
瑚太朗 「没事吧」
我成功地从后面抱住了她。
瑚太朗 「这位客人，您还真是容易摔倒啊」
鳳 「啊、啊呜…」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她又会摔倒，幸好有跟踪她。
鳳 「那、那个…」
瑚太朗 「嗯？」
鳳 「可、可以的话，能不能…放开我…」
瑚太朗 「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先站起来」
鳳 「啊」
明明是凤靠在了我的手臂上。
鳳 「………」
她站了起来。
鳳 「那个！」
瑚太朗 「怎么」
鳳 「…谢谢你」
瑚太朗 「不客气。走廊上有水，所以小心点啊」
鳳 「话、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
瑚太朗 「哎，我？」
因为我在跟踪你。
…如果我这么回答的话、可以保证她对我的评价会直接跌停。
瑚太朗 「是风的呼唤…」
鳳 「什么？」
瑚太朗 「我是打酱油的」
鳳 「………」
…被怀疑了吗？
瑚太朗 「嗯，大概就是这样」
总之还是先蒙混过关吧。
我向她挥手道别，转过身准备离去。
鳳 「那、那个…」
瑚太朗 「嗯？」
鳳 「就算没你帮忙我也没问题」
瑚太朗 「哈？」
鳳 「啊，不对，当然也不是说对你没有谢意」
瑚太朗 「说什么呢…」
瑚太朗 「这种时候就应该说，自己已经是成熟的女性了，所以这种情况自己能解决的」
鳳 「就是这个！！」
瑚太朗 「………」
瑚太朗 「…………」
瑚太朗 「………………」
鳳 「这个沉默是什么意思啊！！！」
瑚太朗 「没什么，怎么说呢…」
从至今为止各种情况来看，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鳳 「总之，不用管我，我没问题的说」
鳳 「…我实在很难和你这样的人相处啦」
瑚太朗 「啊，这样…」
鳳 「那么，非常感谢」
说完，她开始上楼梯。
瑚太朗 「………」
怎么说呢，真的不需要我担心的话也好。
不过，上面的楼梯上是不是也有积水呢？
瑚太朗 「………」
英雄救美
退避三舍
瑚太朗 「大概多管闲事是我的本性吧…」
不过感觉总是好心没好报。
于是继续跟踪。
鳳 「哇、哇」
看看，果然不出所料…
接住。
瑚太朗 「哟，你好」
瑚太朗 「这位小姐您真喜欢从天而降啊」
鳳 「………」
果然假释然后保护观察是必要的。
鳳 「…谢谢你这么多次帮我」
瑚太朗 「好说，不用在意」
瑚太朗 「不过对于常人来说，如果经历太多次重伤或者致命伤的话，感觉就会逐渐麻痹了吧」
鳳 「………」
鳳 「我、我是普通人啊」
瑚太朗 「啊，是吗」
既然说是普通人，那就没办法了。
鳳 「而、而且都说了不用帮我也没问题了…」
瑚太朗 「如果没必要的话，我也不会帮你的」
鳳 「唔、唔唔…」
鳳 「………」
这次她一言不发地离去了。
瑚太朗 「真是的」
这家伙真的能好好地走完剩下的人生之路吗…
真让人担心。
鳳 「喂，为什么要跟在我后面啊？」
瑚太朗 「嗯… 不用在意」
鳳 「…那你请便」
看来，上楼梯的时候直接跟在她后面也没关系。
上完楼梯就是分叉口。
瑚太朗 「那么，我走这边了」
鳳 「唉…」
瑚太朗 「凤要去哪里呢？」
鳳 「啊？我认识的人是高三的」
瑚太朗 「噢～」
不过，来这层的话，自然就是找高三的人了。
瑚太朗 「那么是几班的？」
鳳 「…你问这个干什么？」
瑚太朗 「热情的我愿意直接护送你到目的地」
鳳 「我、我才不要」
瑚太朗 「那么还是给你指个方向？」
鳳 「嗯，我想想」
鳳 「说是只要到这层楼自然就能知道在哪里」
瑚太朗 「那么这位小姐，您现在知道了吗？」
鳳 「接、接下来就知道了」
这倒是无所谓，不过高二的学生在这层非常显眼。
而且凤穿的还不是这个学校的校服。
开始有点在意周围的视线了。
瑚太朗 「…什么叫立刻就能知道？」
鳳 「我想想，超自…」
鳳 「超自什么的来着」
瑚太朗 「超自…」
瑚太朗 「然」
鳳 「啊… 好像就是这个」
瑚太朗 「…是超自研的人啊」
鳳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
话说这么可疑的研究会真的存在吗…
瑚太朗 「原来你是好那口」
鳳 「虽然不知道你指的是哪口，不过因为有认识的人在那里，所以要去打个招呼才行」
瑚太朗 「喔？」
瑚太朗 「你和对方是什么样的关系呢？男生？帅哥？」
鳳 「你、你当我是什么样的人啊！我认识的当然是女生啦！！」
瑚太朗 「哎，很让人在意啊」
鳳 「…请不要总是在意这种无聊的事情」
瑚太朗 「不行吗？」
鳳 「不行」
瑚太朗 「…您真是冷淡啊」
瑚太朗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是活动室的话，的确只要在空教室那边找找的话，就能立刻找到了啊」
鳳 「这样啊。那我告辞了」
她迈开步子。
瑚太朗 「顺便，凤同学」
鳳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瑚太朗 「空教室在那边」
她朝着反方向前进。
鳳 「这、这我知道」
瑚太朗 「闲逛也要适可而止啊」
对我来说也是。
鳳 「………」
她又一言不发地离去了。
瑚太朗 「认识的人是和超自然有关的啊…」
感觉她离大家越来越远了…
瑚太朗
（算啦…）
既然她本人希望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瑚太朗 「………」
瑚太朗 「不过没有朋友真的很寂寞啊」
虽然我没有转校的经验，不过如果让我转去没有小鸟和吉野在的学校的话。
瑚太朗
（会不会想去交些朋友啊）
孤身一人还是很寂寞的。
我想谁都会这么觉得吧…
咚咚。
敲了敲门。
鳳 「打扰了～」
声＿朱音 「…哎呀」
鳳 「好久不见」
声＿朱音 「亏你没有迷路直接过来了呢」
鳳 「这、这是，当然的」
声＿朱音 「不过重要的是接下来的校园生活…不要做太引人注目的事情啊」
鳳 「好…」
冷淡的话语中似乎并没有掺杂多少感情，好像她对此并没有多少关心。
她总是如此。
『关于这件事我并不希望和任何人亲密地交谈』。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声＿朱音 「算了」
她叹了口气。关于『这件事』的对话似乎到此就结束了。
声＿朱音 「话说回来」
鳳 「啊，什么？」
声＿朱音 「交到朋友了吗？」
她随口问道。
正是这种场合所需要的话题。
鳳 「朋友吗？」
若无其事地抬高声音。
鳳 「………」
不知是否有符合的对象，所以话说的有些含糊。
…明明从来都没有交到过朋友。而且这点双方都知道。
本来就是没有必要问的问题，所以被问到的一方感到很意外。
但是，这次似乎心里有这样的对象。
鳳 「…我可以去交朋友吗？」
于是做出了这样的回答。
声＿朱音 「当然，有什么关系」
鳳 「这样啊…」
双方一定都不明白朋友这个词的真正意义。
如果真的明白的话，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
鳳 「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吧」
声＿朱音 「也是呢」
事情本来就如此。
瑚太朗 「………」
哐当哐当哐当哐当！咚啪！！
有一名转校生立刻滚了下来。
瑚太朗 「没我的帮助真的没问题吗…」
鳳 「说没事就是没事！！请不要再管我了！！！」
…算了，实际上好像真的没什么事…
瑚太朗 「…」
瑚太朗 「起风了啊」
被森林围绕的风祭市，偶尔会被从天而降的风吹得鸡飞狗跳。
今天好像就是这样。
风越来越强了。
再过一会就到达台风等级了吧。
街上的OL开始拼命压住裙摆。
瑚太朗 「…哦，这个」
够劲。
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往后推。
盖在建设当中的大楼上的帆布一部分剥落了下来，被风吹得哗哗乱响，让人不安。
好像是谁在呼喊。
伴随着少许异样的声响。
然后我看到了。
从大楼的高层掉下来了什么东西。
好几个。
第一个先落在了地上。
就在我面前几米处。
发出令人讨厌的声响，摔得粉碎。
我举起手遮在左眼前。
瞬间，手腕就有些轻微的疼痛。
好像是被像小石子一样的东西高速命中了。
花盆的碎片。
花盆是从高处落下来的。
地面上到处都是尘土，就像是熟透了果实落地般的摔了个稀巴烂。
在强风的驱使下，更多的花盆开始落下。
七个。
其中一个直接冲我的头顶而来。
瑚太朗 「………」
因为是一瞬间的事，我的身体并没有反应过来。
如果冷静地控制身体的话，就可以躲避过去。
但是根本没有冷静的时间。
所以…
虽然我绝对不想。
绝对不想再用那个。
可是现在却不得不出手了。
在内心深处集中意识。
向身体和意识里注入闪亮的液体。
就如同给机械加油一样。
我的身心开始发生改变。
即使只有一滴，对我来说也已经完全足够。
视野一下子扩大。
普通的人类，越是集中精力就越是视野狭窄。
而我强制自己破坏了这个准则。
变得可以同时扩大视野并提高集中力。
这样接受的情报密度和普通人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世界看起来无比的清晰。
就像是解析度突然增大了一样。
所有的东西看上去都很缓慢。
我开始行动。
预测第三个花棚会掉落在路过的小学生脚边。
而那个小学生抬头看的时候一下子就愣住了。
任谁都会那样。
我用那一滴油所带来的效果迅速扑灭了这场危机。
一把抱住僵直的少年，跑出危险区域。
小学生 「谢、谢谢？」
瑚太朗 「没事没事」
趁着那个小学生还没能理解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我赶紧离开了那里。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报了警，警车与我擦肩而过。
…被询问的话就太麻烦了。
赶快跑路。
我急急忙忙往家赶去。
离事故现场已经很远了。
不过我的校服太显眼了。
不能大意。
瑚太朗 「嗯…」
现在五感太过敏锐，总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就好像在黑暗中读书，突然灯亮了眼睛感到一阵眩晕一般。
这个只有慢慢习惯了。
瑚太朗
（反正没有后路了…）
瑚太朗 「…咦？」
面前是完全不认识的场所。
好像迷路了。
瑚太朗 「…嗯？」
人也很稀少。
在这条小路上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刚才应该还有一大群人在走路的样子。
试着转过路口。
果然还是没有人影。
好奇怪啊。
明明一个人也没有。
总觉得有点奇怪…
不審人物 「…」
不知转过了多少路口，可疑的人物出现了。
瑚太朗 「呜哦哦…」
不好，我这声音太奇怪了。
不審人物 「…」
我和他走了一个对脸。
兜头帽遮的很深，连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
不过虽说是兜头帽，其实那衣服并不是普通带帽子的外套。
瑚太朗
（是长袍？）
魔幻世界里的魔法师经常穿这种衣服。
Cosplay么。
我此时的心情就像是看到了稀有物种一样。
瑚太朗
（…是为了收获祭的活动而准备的服装？）
这样倒解释得通。
确实在收获祭上，有媲美万圣节一般的化妆队伍游行。
刚才那个家伙大概就是……我忽然一转身。
不審人物 「………」
那家伙远远地站在那里盯着我看。
瑚太朗 「…！」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赶紧向着路口处逃去。
瑚太朗
（超能力是存在的）
瑚太朗
（那么幽灵啊诅咒啊宇宙人啊UMA啊大概也是存在的…）
要是能断定所有的超自然现象是不存在的那该有多好啊。
那样就不再用再害怕幽灵或者诅咒之类的东西了吧。
只要它们有一个是确实存在的话。
其他恐怖的东西你也无法保证它们不存在了。
所以我对此很感兴趣。
必须要确认。
必须要一个一个确认。
我一边想着一边快步走着。
其实已经接近于小跑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大路上。
没有…人。
瑚太朗 「…啧」
一个人也没有。
连车子都看不见一辆。
这个时间段的话，也太奇怪了。
抬头看看天。
灰色的天空透着微薄光芒。
但是那里既没有太阳也没有云彩，按常识实在是无法解释。
瑚太朗 「…巧合吧」
我正好赶上了没有人没有车的稀有时间。
只要有一辆车就全部都解决了。
这个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团黑影。
瑚太朗 「…嗯？」
我停下脚步。
那是一只黑犬。
虽说没碰到行人和汽车，不过总算见到活的东西了。
刚一放松，一种不安立刻拢上心头。
…这狗很奇妙。
既不叫也不跑，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距离大概有30米。
瑚太朗
（…真大啊）
中型犬…不，大型犬的范畴么。
大型犬倒不是那么少见的。
可是，没有带锁链这一点十分奇怪。
瑚太朗
（这种情况，防疫站不可能坐视不管的吧…）
慢慢离开。
如果跑起来的话，反而会被袭击，所以打算慢慢地走开。可是不经意间，自己已经小跑了起来。
跑了一会儿，一回头。不禁大吃了一惊。
那狗跟在我后面20米的地方。
瑚太朗 「别开玩笑了…」
又跑了一会儿，确认一下后方。
它与我的距离只有10米了。
脖子根感到有点发麻。
那只狗看着我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
狗都是那么面无表情的么。
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感情。
如果有敌意的话，应该会冲我叫喊或者呜咽之类。
一声不吭地跟在我后面这也太……
瑚太朗
（…甩掉它）
我转弯的一瞬间，立刻冲了起来。
这次是玩命地跑。
很快就到了下一个路口。
速度完全没有减慢，直接跑向另一个岔道口。
就这样不断地七拐八绕，让它无法找到我。
瑚太朗
（怎么样！？）
黒犬停在我背后5米处。
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瑚太朗 「什…」
5米。感觉就像是近在眼前了。
对于四条腿的食肉动物而言，这个距离就可以直接扑过来了。
瑚太朗
（…不是吧）
如果扑过来了…会怎么样。
扭在一起，然后被它扑倒么。
这狗大概有五六十公斤重。
同样重量，兽应该比人强大很多。
瑚太朗
（…现在的我大概赢不了吧）
以前虽然能够乱来，现在可是完全不行了。
瑚太朗
（不过就算是逃跑…）
对手是动物。
怎么想都肯定会比人类跑得快。
我在宽广的视野内寻找机会。
瑚太朗
（…好，那个就行）
发现目标。
为了不刺激它，我慢慢地向着右手边移动。
而那狗就立刻走上前一步。
果然是冲着我来的。
脚用力蹬地。一下子冲了出去。
我跳上了在路边设置的金属制造业务用垃圾箱。
以这个垃圾箱作为跳板…再往上跳！
围栏…
跳起…
落下！
上去了！成功！
在围墙上助跑了几步，直接跳向前面大楼二楼的窗子！
瑚太朗 「哇」
因为一慌张滑倒了，不过总算抓住了窗沿。
瑚太朗
（好险！…没站住的话，就掉下去了！）
这窗子开着。
我跳了进去。
瑚太朗 「哼…怎样啊」
我看着楼下的那条路。
黑狗从小路向我投来怨恨的目光，不过最后还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瑚太朗 「这疯狗…究竟是啥啊」
总之得救了。
平静下来，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发生了变化。
大腿处非常热。
这就像内侧装配着热源一样，不自然地发热。
瑚太朗
（…开关打开了么）
今天加上花盆那次一共发动了两次。
刚才跑步的时候，不经意间就发动了。
太大意了。
一紧张就忘了自我，最后就变成了这样。
瑚太朗
（不过要是没有这百分之几的话，估计还跳不了这么高…）
从大楼里出来，迎面又是人来车往。
瑚太朗 「…搞不懂啊」
刚才都是梦，幻觉或者错觉么。
总之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我叹了一口气。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很暗了。
桌子上放着留言。
好象白天老爸老妈回来了一趟。
然后留了言又出去了。
『给瑚太朗。这段时间因为实验回不了家。家就拜托你了。父母』
瑚太朗 「辛苦了」
一直都是这样。
托他们两位不要命地工作的福，我现在才住得这么好。
所以没什么可抱怨的。
瑚太朗
（不过零花钱别那么抠门就好了…）
冰箱里发现早上没有的菜，就这样搞定了晚餐。
…然后，总算到了睡觉的时候。
虽然也想过去别的房间睡，不过老爸老妈的寝室有点不方便，客厅又太宽总觉得自己会被四面八方的幽灵袭击。
还是自己用惯的被窝，最让人安心。
而且在对灵防御力方面，我觉得还是我的被子高一点。
开着灯和电视，我睡觉了。
这是我唯一的抵抗…
我觉得，那些家伙应该讨厌明亮的环境。
黑暗是危险的。
黑暗的力量，肯定会让这些家伙活跃起来（游戏里都是这样）。
虽然在明亮的场所睡觉有些不习惯，可是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瑚太朗 「好，睡啦…哈哈…」
瑚太朗 「我啊，要好好地做个美梦…」
我尽量开朗地（虽然不是全身心的）上了床。
瑚太朗 「………」
电灯和电视哔的一下熄灭了。
瑚太朗 「咿呀！？」
我跳起来紧贴着墙，不断敲打电灯开关。但就是点不亮。
停电么？跳闸了？
难道是灵…
我被关到黑暗里了么？
密室和黑暗…这个组合太糟糕了。
瑚太朗 「黑，黑暗的力量增大了！？」
不能再待在这儿了！
虽然打算往走廊逃跑，不过门却打不开。
咔！咔！
瑚太朗 「Oh Fxxk！」
瑚太朗 「他妈的给老子开门啊！」
为什么锁上了啊！
难道是3D游戏里经常有的那种陷阱？
瑚太朗 「开门啊！救命啊！小鸟～！！」
我害怕得都向女人求救了。
虽然拼命呼喊，不过好像谁也不会赶来救我。
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根本没有人。
灵异电影里，经常有被灵袭击的场所就那样闭锁空间化的场景。
瑚太朗 「那台！」
因为舌头打了卷儿，结果把“那么就阳台吧”缩成了这么一句话。
我跑向对面的落地玻璃门。
虽然是二楼，不过紧急时刻跳下去不是什么问题。
不过我怎么使劲也打不开。
就像被冻上了一样纹丝不动。
瑚太朗 「这样的话…」
我抄起椅子就向玻璃轮了过去。
可是感觉就像是打到了轮胎一样。
敲打硬物反作用力让我不断后退。
而玻璃根本毫发无伤。
瑚太朗 「A.T. FIELD！？」
一定是强大的灵障对物理破坏免疫。
在怨灵电影里经常看到的现象。
不论是用球棒砸还是用脚踢，都是白费力气。
一般都是粗暴的人或者是鲁莽的人最先被杀掉。
我被恐怖的灵异密室关起来了。
瑚太朗 「…！」
面前的黑暗更加深厚了。
我感到这是灵要开始袭击人类的时刻。
瑚太朗 「…别开玩笑了」
突然间，灯亮了。
瑚太朗
（灵…错过攻击时机了？）
还是说真的是停电？
瑚太朗 「是啊…」
瑚太朗 「怎么可能有幽灵嘛…」
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印满了红色的手印。
天花板，墙壁，到处都是手印和脚印。
就像是手脚沾满鲜血，顺着墙和天花板到处乱爬一样。
这肯定不是人类干的事情。
瑚太朗 「………难道我的灵感很强么？」
像是要让谁听到一样，我说着乱七八糟的话，然后昏了过去。
１０月７日(周四)
瑚太朗 「………」
小鳥 「你在发呆」
瑚太朗 「我在颓废…」
瑚太朗 「还有点睡眠不足」
小鳥 「失眠？」
瑚太朗 「是恐眠」
昨天晚上，
虽然有过十二分的恐怖体验，但早上醒来时，却发现屋子里的手印和脚印都已经消失干净了。
…已经不能单纯解释为做梦的事件正在不断地发生。
小鳥 「很奇妙呢」
小鳥 「你的veranda garden（阳台上的花园）里，不是种着具有强烈安眠效果的香草么」
瑚太朗 「你是说阳台上的那个？还有这种效果吗？」
小鳥 「放松效果、加湿效果、空气清新效果、心理治疗效果」
小鳥 「不同的组合有不同的作用」
瑚太朗 「我觉得太冷了，所以把窗子关上了啊…」
小鳥 「就算那样也仍然会有效果的」
小鳥 「只要有一点空隙就能趁虚而入，只需要很少的量就可以保证在室内的人身上生效…」
瑚太朗 「就像在解说超高性能的毒气一样啊」
小鸟出于自己的兴趣，把我家阳台整成了花园。
也就是所谓的园艺。
小鸟从我父母那里得到了赞助，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结果从国外进口了大量高价香草，还有一些道具。
小鳥 「实际上，我还种了一些超级强力的香草」
瑚太朗 「不就是有没有某种香草的效果这样而已么？」
小鳥 「No～」
小鳥 「也有或许过个十年就会被禁止种植的香草哦」
瑚太朗 「哎？」
小鳥 「那种香草只要稍微
瑚太朗 「这个
瑚太朗 「噢，小鸟大人，请不要随便在我阳台上种这些奇怪的植物好吗…」
小鳥 「只要晾干了不被咬到就没事！」
瑚太朗 「咬？」
小鳥 「有些恐怖的仙人掌啊，残忍的牵牛花啊之类的」
小鳥 「我种的牵牛花都很残忍呢」
小鳥 「所以，瑚太朗君千万不要对阳台的花做些
瑚太朗 「你究竟种了些什么啊，喂」
小鳥 「普通的合法香草」
小鳥 「但是，只限于日本国内」
小鳥 「比如那种，还有那种，要是在国外的话，你只要种了就会被处以极刑哦？啊哈」
瑚太朗 「请别在这种情况下，发出那么可爱的笑声好吧」
瑚太朗 「我的阳台上…居然有杀人植物…」
小鳥 「那么短视的想法可是不行的哦。而且，至少现在是合法的」
瑚太朗 「你说得越来越恐怖了…」
小鳥 「最重要的是，原创的搭配组合」
小鳥 「因为完全按照别人设计好的香草组合来搭配，那效果太恶心了」
小鳥 「我的目标是，建造一座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只属于瑚太朗君的花园」
小鳥 「而且，我最近又进了一大批的新货」
小鳥 「下次都会带过来的哦」
小鳥 「有什么想要的效果吗？从解除不安到镇痛效果，一应俱全哦」
瑚太朗 「那就除灵香草吧」
小鳥 「没有啦」
小鳥 「为什么老是灵？最近很流行？」
瑚太朗 「也不是啦…」
小鳥 「瑚太朗君很喜欢这种不可思议的话题呢」
小鳥 「比如UFO啊、超能力啊、未知生物啊之类的」
瑚太朗 「该说是喜欢呢，还是好奇呢」
瑚太朗 「…我不过就是觉得灵太恐怖了而已」
小鳥 「碰到了？」
瑚太朗 「…不是很清楚」
我把昨晚的遭遇说了出来。
小鳥 「…那个手印怎么了？」
瑚太朗 「已经消失了…」
小鳥 「嗯嗯」
小鳥 「去请一位职业巫师怎么样？」
瑚太朗 「太不靠谱了吧。那得花多少钱啊」
小鳥 「不知道…」
小鳥 「但是如果是魔女的话，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瑚太朗 「啊，就是那个…」
瑚太朗 「学园的魔女啊！」
小鳥 「但是，还没有回音吧」
瑚太朗 「再去找找她看吧」
小鳥 「要帮忙吗？」
瑚太朗 「不用，就去一趟上次那个教室而已，没关系啦」
小鳥 「OK」
小鳥 「我得趁现在上趟厕所」
瑚太朗
（不过）
瑚太朗
（最近还真是接二连三地出事啊…）
各种各样的怪事层出不穷。
说不定，这些事件的背后都隐藏着深刻的涵义？
我甚至产生了这种荒唐滑稽的想法。
瑚太朗
（…学园的魔女啊）
要是能有所突破就好了。
先跟凤打个招呼吧。
瑚太朗 「早啊凤，奥特曼（Ultra Man）直译过来的话，就应该是『纯爷们』吧？」
鳳 「也许是吧。不过，为什么现在说这个…」
瑚太朗 「『真汉子？』」
鳳 「都可以啦」
班主任来了，于是班会开始了。
就在这时，吉野来了，如同掐准了正好迟到的钟点一样。
担任 「喂，吉野君，迟到是不对的喔～」
吉野 「………」
今天的校园生活…开始了。
到了休息时间。
话说，第一节课要检查英译日的作业啊。
瑚太朗 「糟糕…忘记做了」
临阵磨枪
熟视无睹
还是赶快做吧。
第一句是『
』。
应该是『我在家』或者『我在家里』之类的意思吧。
瑚太朗 「………」
真麻烦，后面的不想做了。
还是找本做好的来抄抄吧…
环视周围。
凤正在拼命地做题。
…话说，这家伙的成绩怎么样呢？
瑚太朗 「凤～ 作业借我参考下～」
鳳 「不要，还是请你自己做吧」
瑚太朗 「别这么小气嘛」
我瞄了下她的作业本。
英語文
『
』
日本語文
『我是家』
这答案真让人无语。
瑚太朗 「算了，还是不看了」
原来是个弱智儿童。
鳳 「你、你什么意思啊！」
这回来参考下不知在哪游荡的吉野的作业吧。
瑚太朗 「吉野…虽然我不觉得你会预习，不过还是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
到他课桌里找找看。
…找到了。
不知为何，我觉得他有作业本这个事实，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奇迹了。
奇迹延续了下去，他竟然连作业都做好了。
瑚太朗 「让我来看看…」
英語文
『
』
日本語文
『我是豪穆。』
只能说，这答案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瑚太朗 「连豪穆都出来了…」
鳳 「哇…」
凤也凑过来看了。
瑚太朗 「啊呀，你也没资格说别人啦」
鳳 「真、真过分…请不要把我的回答跟豪穆混为一谈！」
瑚太朗 「但是啊」
鳳 「那不说这题了，你好好看一下这个吧」
啪的一声，她把作业本打开给我看。
不过，第一句再怎么看写的都是『我是家。』啊…
瑚太朗 「嗯…」
我继续看了下去。
瑚太朗 「………」
好像后面都对得上。
瑚太朗 「原来如此…」
鳳 「感想如何」
她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瑚太朗 「………」
我抄我抄我抄抄。
奋笔疾抄。
鳳 「啊！你、你干什么啊！！」
瑚太朗 「我正在把它抄下来，然后确认下对不对啊」
鳳 「这样啊」
鳳 「………」
鳳 「根本没必要抄下来好不好！你明明就只是在抄作业而已啊！」
瑚太朗 「如果不做好的话，万一被点到名不是会很麻烦吗…」
鳳 「所以才应该事先做好啊」
顺带一提，凤从刚才开始就在做的题目，并不在昨天的作业范围之内，换句话说就是在『预习』。
瑚太朗 「原来如此。你的学习态度可真好啊。我感到钦佩不已」
鳳 「…你突然这么夸我，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瑚太朗 「不过，第一题应该译成『我在家里』才对…」
鳳 「什么？」
鳳 「………」
瑚太朗 「给你字典」
鳳 「啊，谢谢…那个…I、I…H开头的」
我抄我抄我抄我抄抄。
鳳 「…糟糕…我大意了…」
瑚太朗 「我想也是啊」
鳳 「咦…以前好像也有过类似的…」
我抄我抄我抄我抄我抄抄。
鳳 「你又在干什么啊！！！」
瑚太朗 「好，抄完了。你辛苦了」
鳳 「总觉得有种非常难以接受的感觉…」
瑚太朗 「有什么不好，助人为乐啊」
鳳 「帮人偷懒可不算助人为乐」
鳳 「…嘛，无所谓了…」
瑚太朗 「还有，这里的成语也翻错了」
鳳 「哎哎」
她把成语按字面的意思直译了，真是太老实了。
瑚太朗 「怎么样，给我看看还是有好处的吧？教学相长啊」
鳳 「你那么能干的话，直接自己做不就好了」
瑚太朗 「好了啦好了啦」
我可是很忙的。
算了…应该不会点到我吧。
到了午休时间。
那么，今天就奢侈一下，去食堂吃个套餐吧。
话虽如此，可食堂里的人可真不是一般得多。
糟糕，太大意了。看起来今天好像是『那个』日子啊。
我们食堂有个厨师，原先好像是糕点师。
他有时会大展手艺，为我们提供一些远胜于食堂等级的豪华甜点。
瑚太朗 「看看是什么」
瑚太朗 「A套餐是酱炖青花鱼，B套餐是中式盖浇饭。特别菜单是豪华水果芭菲」
瑚太朗 「今天的组合也是混沌级别的啊」
瑚太朗 「不过，总比以前的『竹荚鱼纳豆套餐与Le Pudding a la mode（流行精选布丁）』的黄金组合更能让人接受」
瑚太朗 「起码今天的和上次的相比，内涵上强了许多…」
不过，眼前的这个女生们捧着中式盖浇饭+芭菲的托盘到处寻找空位的场景，本身就够混沌了…
充满大排档感觉的中式盖浇饭，配上精致程度足以登载于女性杂志之上的芭菲的，甜蜜蜜的和谐景象？
这种景象怎么可能和谐啊！简直就跟在食堂里散布有毒气体一样啊。
拜托，请仔细考虑好菜单的平衡性再展现您的高超手艺吧…
不过，味道真是好得是没话说。厨艺的确是一流的。
所以，在这种会推出特别甜点的日子里，女生们会蜂拥而至，以致于形成了人山人海的场景。
瑚太朗 「这下头疼了。光是找个空位就得花不少时间」
正在头疼之时，突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瑚太朗 「噢，吉野。你也在食堂吃饭啊？」
吉野 「嘁，真巧啊」
瑚太朗 「而且连对面的位子都占好了！」
瑚太朗 「原来你还专门为我占了位子啊！」
吉野 「谁会为你小子占位子啊…」
吉野 「少和我说话。饭都变难吃了」
瑚太朗 「你嘴上这么说，不过还是专门为我占好了位子啊？」
瑚太朗 「不愧是跟我心心相印的挚友啊！」
吉野 「烦死了！谁和你心心相印啊！」
吉野 「快给我滚一边去，饭都要发霉了」
咚的一声，他把盛了水的杯子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周围的学生以为是要打架，都看向了我们。
好，这下没问题了。他已经不爽到用杯子砸桌子了，那就更不会有人愿意坐在他对面了。
这样我的位子就没问题了。
多亏了他才让我有位子坐，一定要好好答谢他一下才行。
オバチャン 「好，下一位～」
オバチャン 「啊呀，这不是小瑚太朗吗」
瑚太朗 「正是。这位小姐，你今天也依旧十分美丽呢。请问有什么推荐的吗？」
オバチャン 「哦呵呵！小瑚太朗真是的，今天嘴也这么甜啊！」
オバチャン 「中式盖浇饭怎么样？给你盛上满满一大碗唷！」
オバチャン 「还有今天的水果芭菲也很好吃唷！一定要尝尝啊」
瑚太朗 「听起来不错嘛。我要芭菲和中式盖浇饭，当然是盛得满满的」
瑚太朗 「要是免费附送炸鹌鹑的话，下次就和你约会喔」
オバチャン 「哦呵呵！这孩子真是的」
オバチャン 「来了！中式盖浇饭满满一大碗」
オバチャン 「还有芭菲吧。稍等一下啊」
オバチャン 「芭菲可是大受欢迎呢。现在正紧急赶制中，等一会儿没关系吧？」
虽然好像事先做了准备，但面对如此庞大的客流量，果然还是会来不及啊。
似乎要花上一点时间，不过能吃上刚做好的芭菲，也还是挺值的。
……嗯，对了。
我还要感谢吉野的占位之恩啊。
オバチャン 「我说，小蛋糕师～ 又有人点芭菲了～」
オバチャン 「也要给今天的小瑚太朗盛得满满的喔～」
瑚太朗 「啊，阿姨，请等一下」
瑚太朗 「我想享受下特别的待遇可以吗？」
オバチャン 「不好意思啊，已经不可能盛得更满了啊？」
オバチャン 「不管怎么说…一开始就已经盛得不是一般得多了…」
瑚太朗 「不不，不是这个」
瑚太朗 「……（唧咕唧咕唧咕唧咕）」
我接过特别加料的豪华水果芭菲，回到吉野帮我看着的位子。
把盘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让芭菲像滑冰一样，潇洒地嗖一声滑到了吉野的面前。
吉野 「……什么意思」
瑚太朗 「是那边的客人请的」
瑚太朗 「不用客气，我请客。（*^__☆）」
我以一人饰二角的形式，完美再现了西部牛仔片里，酒吧老板和枪手A的对话，然后对他眨了眨眼，竖起了大拇指。
吉野 「开什么玩笑。谁会吃你小子请的东西啊」
吉野 「反正肯定是下了毒的吧？」
吉野 「我早就看穿你这家伙的企图了！」
说完，吉野把芭菲唰地滑向桌子的另一头。
芭菲潇洒地在摆满食物的长桌上滑来滑去的景象，真是充满了超现实主义的味道。
不过这家伙也真是的，怎么能如此对待我的特制芭菲呢！
鲜红的草莓果酱，它的真实身份是特浓的阿巴内罗辣酱油。
不仅如此，那个特制芭菲里还混杂了大量的朝天椒、山葵、芥末和七味粉！！
可恶的吉野，感觉真敏锐啊。为什么会穿帮呢？
难道他对我上次骗他吃哈雷派尼奥辣椒的杏仁豆腐那件事还怀恨在心？
我一边向周围的人道歉，一边拿回滑到很远座位上的芭菲，然后坐在了吉野的对面。
瑚太朗 「喂喂，下毒这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啊」
瑚太朗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里面什么都没放的话，你怎么补偿我啊？」
吉野 「关我屁事。我死也不愿接受你的施舍」
瑚太朗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让步了」
瑚太朗 「行啊，那就跟我一决胜负吧」
吉野 「……一决胜负？」
瑚太朗 「我吃这个芭菲来试毒」
瑚太朗 「如果真有毒的话，那是我自作自受！」
瑚太朗 「但是，如果我平安无事的话！」
瑚太朗 「那你就得跪下说『我竟然怀疑瑚太朗大人的好意，我真是罪该万死』，然后把这个芭菲吃得一干二净！」
瑚太朗 「如何！？」
吉野 「谁会上你的当啊」
吉野 「反正你肯定是打算吃掉没毒的部分来蒙混过关吧」
吉野 「你小子那点伎俩，老子早就看穿了！」
瑚太朗 「嚯嚯。那么，试毒的时候我不只吃一口，而是吃掉三分之一」
瑚太朗 「这样如何？」
瑚太朗 「如果我吃完三分之一的芭菲还平安无事的话，你就把剩下的都吃完。如何！？」
吉野 「………」
无论如何我都想让吉野吃下这个超辣芭菲！
我想看看吉野辣得一蹦老高，然后一边大叫着『水、水』，一边满地打滚的样子！
可是，敌人也很谨慎。果然是要拿出杀敌一万，自损三千的觉悟才行。
就算我自己吃掉三分之一，也要让吉野吃掉三分之二。
就损伤来看，还是我比较小。而且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而吉野一无所知。
没关系，我一定能挺住。而对吉野来说，这就是奇袭。
无论如何，我都想让吉野看到我面不改色地吃掉三分之一，然后再叫他吃掉剩下的全部！
……但前提是，要能吃掉眼前这个，连插着的勺子都可能溶化掉的，超辣芭菲的三分之一啊。
我这么做……难道是自掘坟墓？
不对，这叫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别怕，只不过是三分之一而已。要相信这个芭菲是甜的，要坚信这个巴菲是甜的，我能吃我要吃，我一定能吃下它！
吉野 「你为什么连吃个芭菲都要满脸通红、大汗淋漓啊」
瑚太朗 「别在意，这是老毛病了，叫作急性芭菲出汗症」
吉野 「那就去死吧」
刚才接过芭菲时，我用小指指尖蘸了点尝过一下，那已经是非常之辣了。
这次要吃三分之一啊……
不行，不能害怕，要战斗！要坚信是甜的！
我曾经听说过，心理暗示能对人类的感觉造成相当大的影响。
比较极端的说法就是，所有的感觉都能被人主观地控制。
甜的，甜的，甜的甜的甜的，这个芭菲是甜的！
既然我这么说了，那这个芭菲就一定是甜的！！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瑚太朗 「什、什么… 这是？」
怎么可能… 这明明应该是空前绝后的超浓特辣芭菲啊…
吉野 「好了，快招吧。你小子下的是什么毒？」
吉野 「是泻药、砒霜还是氰化钾」
瑚太朗 「……第一个就算了，后面两个可不能乱放啊」
瑚太朗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竟然……真是甜的。
奶油和草莓酱在舌尖溶为一体，仿佛来到了无比甘甜的桃花源一般…
不对，这怎么可能！当初尝的时候明明是奇辣无比啊！？
满满当当、黏黏糊糊！辣味无极限的地狱芭菲啊！
明明是保守估计也得叫救护车，稍微过头点就得叫灵车的，挑战超辣极限的芭菲啊！？
结果，却是甜的…
瑚太朗 「难道说…就如同糖精加多了会觉得苦一样…」
瑚太朗 「突破了辛辣的极限就会变成甜味吗！？」
瑚太朗 「莫非我发现了料理界的新定律吗…」
不对不对，这不可能不可能。冷静地想想，那是不可能的！
仔细回想一下，我把超辣芭菲唰地滑到吉野的面前。
吉野那家伙又把芭菲滑到了对面。
……难道说。
就在这时，灰色的脑细胞向我揭示了事件的真相。
没错，这就是连犯人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调包杀人！
那个时候，吉野滑出去的芭菲的确是滑到了坐在那个位子上的女生面前，而那个女生又碰巧点了芭菲…
瑚太朗 「于是，两个芭菲就被调包了！？」
瑚太朗 「那边的女生，不行！！不能吃那个芭菲，危险啊啊啊啊！！」
不知不觉中被人把芭菲调了包的，不幸的少女。
而我碰巧又知道她的名字。
不过说实话，其实对方也认识我。
目光相对。
在无比幸福的甜点时间里，突然被发出扭曲的喊声的我死死盯住，她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然后，露出一副被人指出脸上沾了什么东西一样的，不满的表情。
女子生徒＿ルチア 「……有、有什么事吗，天王寺瑚太朗」
瑚太朗 「不，没、没什么」
女子生徒＿ルチア 「我正在吃饭，被人死盯着看，感觉很不舒服」
女子生徒＿ルチア 「转、转过身去」
看来，自己正张大嘴巴，想要大口吃下芭菲的瞬间被人看到了这件事，让她感到相当难为情。
盛怒的她，涨红了脸恐吓我。
瑚太朗 「……这怎么，可能」
让我闭嘴的并不是班长的恐吓。
……而是，她的芭菲已经被吃掉了一半这个事实。
瑚太朗 「为、为什么能这么坦然地吃那个芭菲啊？」
瑚太朗 「那可是一挖耳勺的量就能杀死100人的超辣致死量啊！？」
女子生徒＿ルチア 「我、我吃芭菲的样子……就、就那么奇怪吗」
瑚太朗 「不不，一点都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
瑚太朗 「请您继续享受甜点时间吧…」
她握紧拳头开始颤抖的样子，就跟使枪的人拉开枪栓是同样的含义。
我曾亲眼目睹过好几个男生因为不听她的指挥，翘掉了值日，而被她直接轰倒在地…
她的名字是，此花露西娅。
燃烧着正义感的模范班长，又啰嗦又喜欢指挥人，还滥用暴力。
是每个学校都至少配备一名标准型88式的暴力女班长。
我虽然和她没什么交情，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变成吉野的替死鬼，含冤而死！
ルチア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瑚太朗 「…………」
不过，如果会含冤而死的话，她就应该已经死了啊。
但眼前的现实是，她已经把那个超辣杀人地狱芭菲吃掉一半以上了！？
为什么她能够如此泰然自若地，而且是满脸幸福地大吃特吃那个芭菲呢！？
瑚太朗
（阿、阿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オバチャン
（我也不知道啊… 你看，整整一瓶，全都倒进去了啊！？）
厨房里面的阿姨把超辣调味料的空瓶倒过来给我看。
对啊。而且我也尝过了，亲身体验过了那惊人的辣味啊！
那为什么她却能满脸幸福地大吃特吃呢……
吧唧吧唧呼哧呼哧啊呜啊呜咕噜咕噜
砰！
她的芭菲杯子突然飞了过来，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脸上。
ルチア 「……我、我吃芭菲的样子，就、就那么滑稽吗…」
瑚太朗 「不是不是，与其说是滑稽，应该说是不可思议吧…」
ルチア 「我吃芭菲的样子，竟然诡异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吗？」
瑚太朗 「不是不是，你也犯不着满脸通红地显示攻击欲啊」
瑚太朗 「公主姐姐一定会劝你回到森林去的！」
ルチア 「天、天王寺瑚太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
她的脸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变得通红，全身也不停地颤抖着。
看来，她觉得自己吃芭菲的样子，让自己平时那种严格的班长形象崩溃了。
先不管这些。话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开始，厨房的阿姨做了超辣芭菲，然后交给了我。我也当场尝过了，的确是超辣的。
然后，那个超辣芭菲和她买的芭菲调了个包。
所以，我吃到的芭菲是甜的。这没什么问题。
然而，本该吃下超辣芭菲的她，却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还转眼就吃了个精光。
瑚太朗 「为了解开这谜团……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我捡起掉落在眼前的，她吃过的芭菲杯子，然后舔了一下边缘的奶油。
………………
……唔
瑚太朗 「唔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瑚太朗 「拜、拜托，谁给我点水，快叫救护车啊啊啊啊啊啊啊！！」
ルチア 「呀…………呀…」
面对痛苦地打着滚，甚至就要昏死过去的我，她发出了悲鸣声。
不好了不好了，快去叫救护车！……她的反应似乎不是这样。
她依旧满脸通红，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一般，充满了愤怒、惊恐和羞耻。
ルチア 「肮…肮脏肮脏肮脏…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
ルチア 「竟、竟然，舔……舔我吃了一半的东西 ……肮脏肮脏肮脏、变态变态变态！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瑚太朗 「班长，不要这样，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舔女生吃剩的东西那种兴趣」
瑚太朗 「你好好看着我，我像是那种为了能和你间接接吻，而向你吃了一半的芭菲出手的男人吗？」
瑚太朗 「哎，看起来，的确像是啊。对不起对不起」
瑚太朗 「我明白了，在你的眼里，我已经被打上了有罪以及LOCK ON（锁定）的文字了」
瑚太朗 「就算我现在谢罪也来不及了吧？我明白的。这么说，我，要死了吗？等、等一下，听我解释……」
ルチア 「去死吧，变态变态变态！！禽兽禽兽！女性的敌人！！天王寺瑚太朗朗朗朗朗！！」
恐怖政治和公开处刑，这么做真的能制止犯罪行为吗…
如果这是事实的话，那么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我们班的治安就一定会稳如泰山。
突然想起来，好像有传闻说班长有洁癖啊。
那么对她来说，自己用过的餐具被男性舔食了这种事，就和身上被撒了满满一桶毛毛虫是同样程度的恶心吧。
看样子，直接用手触碰东西，对她来说都是很不情愿的事。
不管是吃饭的时候，还是此时此刻用华丽的空中连击技痛打我的时候，她手上都戴着白色的真丝手套。
啊… 原来如此，这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双拳不被我喷出的血弄脏啊。洁白的手套被血染成了鲜红色…
……嗯… 真是富有诗意的一幕啊。不过这对我而言是致命的一幕。
我身上不停蹦出9999的最大伤害值。
被打出能秒杀N年前的RPG最终Boss的伤害值之后，我终于被解放了…
吉野 「男人的耻辱，你小子就这样仆街吧」
瑚太朗 「……吉野，有没有传闻说她特别喜欢吃辣的？」
吉野 「是有听到过她曾经把一般女生绝对无法下咽的特辣咖喱，轻而易举地吃了个精光的传闻」
瑚太朗 「不、不对，不是普通的特辣咖喱这种微不足道的东西」
瑚太朗 「有没有比这更可怕的只言片语，不对，是更加惊天动地的超辣神话之类的传闻？」
吉野 「我怎么知道。不对女性的秘密刨根问底是男人的美学」
吉野 「别了，变态。你就死在这儿吧」
说完这装腔作势的台词后，吉野离开了座位。
原来如此，看来班长对辣味的承受能力的确非同一般…
不过，那可是一滴就能溶化地板，甚至可以和某宇宙生物的体液相提并论的超辣芭菲啊！？
而她却将那样的芭菲若无其事地吃了个一干二净！以正常人的舌头而言是解释不通的……
瑚太朗 「可、可恶，可恶的班长，可恶的此花露西娅…… 竟然连变身为第二形态的机会都不给，就把我天王寺瑚太朗给秒杀了」
瑚太朗 「这份耻辱，我一定会如数奉还的。就让我来挑战你舌头的极限吧！」
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周围女生的视线变得更加冰冷了。
自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不得不背负着「舔食女生餐具的男人」这个标签…
食堂的骚乱告一段落后，我朝之前的那个教室走去。
瑚太朗 「打扰了！」
门锁还是坏的。
里面还是空无一人。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我的留言。
我走到桌边。
瑚太朗 「啊」
我的便条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这样的comment（评论）：
『再过两天就是你的死期』
是血书。
文字右下方还绘有Q版人物图。用血画的。
瑚太朗 「呀呀呀呀呀」
开什么玩笑。
我连忙在便条上补上说明。
最近身边发生了很多灵异事件，所以真切地希望能得到帮助。
尤其是关于幽灵的事情。
瑚太朗
（糟了…摸到魔女的逆鳞了…）
必须想办法尽快和她接触才行。
一切行动都得等到接触之后才能开始。
瑚太朗
（放学后再来找找看吧…）
瑚太朗 「不行，不能再这么悠闲了。课间休息时间也得去找找…」
超自研教室依旧空无一人。
不过，这次桌上放了一张A4大小的纸。
中午来的时候没有这张纸。
就是说魔女的确来过这里了。
瑚太朗 「…是给我的」
乍看之下好像是张考卷。
不过仔细看看，是张调查问卷。
文字全部是用血写的。
字体也是恐怖字体（好像叫淡古印字体）。
不知道是打印的还是手写的，或者是用灵异的方法在烤墨纸上烤出来的。真是相当的讲究啊。
写名字的地方已经填上了我的名字。
瑚太朗 「…也就是说让我回答问题了」
我拿过笔、坐在调查问卷面前。
问题1）您现在的生活比去年更加如意吗？
（1）是的 （2）不是
瑚太朗
（没有更如意。选『2不是』）
问题2）如果您问题1的选择是『2不是』的话，请回答这题：您觉得明年会比今年更加顺心如意吗？
瑚太朗
（明年…我想想，明年是高三要高考…打工也必须停了…就是说不能活得这么潇洒了…）
瑚太朗
（应该选『2不是』吧）
问题3）今年的1～6月，您有购买过汽水吗？请在下面的列表中用『
瑚太朗 「这家伙到底想知道些什么啊…」
这份问卷调查真奇怪。
总之先继续做吧。
瑚太朗
（…这个我喝过…这个也喝过）
费时费力的问题还有很多。
我随意地勾选着答案。
问题15）至今为止、您的身体有什么异变吗？排除疾病、受伤以及状态不好等原因明确的情况。
瑚太朗
（这是…）
这道题的目的也许是在试探我的体质是不是容易吸引妖怪？
那么就来说明一下我周围和幽灵有关的异变么？
手腕的事情，幽灵夜袭的事情，还有密密麻麻的手印的事情都发生过了。
选『1是的』。
问题16）今年的1～6月，您在衣着上的开销是多少。还请在下面的列表中用『
瑚太朗 「…可恶，这调查问卷的意图太难以理解了」
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填了吧。
衣着•食品•健康•娱乐。
杂乱无章的调查问卷上写满了各家百货商店的名字。
瑚太朗
（这调查问卷…到底有多少页啊）
页数多到可以装订成一本小册子的程度了。
问题25。最后的问题。
这是唯一一个有些奇妙的问题。
问题25）假设你有足够的能力，而且对这个世界感到不满。那么你是选择改变这个世界呢？还是选择改变自己？
瑚太朗 「这次是论禅啊」
瑚太朗
（如果可以改变的话…是改变世界还是自己…）
选哪个？
世界
自己
如果有足够的力量的话，那就应该利用这个力量来改变这个世界。
力量也分成很多种，比如说政治家、富翁或者革命家。
他们都向周围放射出自己的能量。
力单者无以成大业。
但是想要引发变革的话，就要先行动起来。
投出激起千重浪的那一石。
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如果有足够力量的话，那就应该改变自己。
如果能成功改变自己的话，那么通过全新的自己就有可能接纳这个世界。
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然后最终成为能够影响整个世界的存在也是方法之一。
不是经常说『幸福是要靠自己去追求的』吗。
我还是比较偏向这种想法。
瑚太朗 「好」
终于完成了问卷调查。
我把问卷按页数整理好，摆放整齐。
瑚太朗 「这样就可以了吧…」
希望情况能就此好转…
好，放学了。
鳳 「瑚太朗」
瑚太朗 「………」
鳳 「我、我叫你呢！？」
瑚太朗 「啊，不好意思～」
她竟然用瑚太朗来称呼我。突然就直接用名字来叫我了吗。
瑚太朗 「嗯，有什么事吗…」
我想想，凤的全名是什么来着。
可恶，本来也想直接用名字来称呼她，但是想不起来了。
瑚太朗 「…凤同学」
鳳 「刚才你发什么呆呢？」
瑚太朗 「我很纠结…」
鳳 「？无所谓啦」
鳳 「………」
瑚太朗 「什么事？」
鳳 「…还是算了」
说完就向门口走去…
小鳥 「明天见～ 瑚太同学」
瑚太朗 「啊，小鸟你要回去了啊？」
小鳥 「嗯…有点事」
鳳 「…啊」
鳳 「那个」
小鳥 「？」
鳳 「………」
瑚太朗 「她好像想和小鸟打个招呼」
鳳 「不需要你一一解说！我马上就会打招呼啦」
小鳥 「嗯，凤同学…明天见」
鳳 「明、明天见…小鸟同学」
小鳥 「哎」
她这次对小鸟发动了直呼其名的攻击。
因为小鸟没有这种经验，所以有些反应不过来。
瑚太朗 「看吧，凤同学用『明天见小鸟同学』这句话向小鸟同学打了招呼。那么小鸟你也重来一次」
小鳥 「我想想…千早同学？」
鳳 「是的」
对了，是叫这个名字啊。
小鳥 「那么就是，小千」
鳳 「………」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不过交换称呼的过程到此结束了。
不知为何，总觉得她们两个肯定能成为好朋友…
总之，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瑚太朗 「…明天见」
我怀抱些许期待，自己一个人回家了。
瑚太朗 「那小鸟你也要回家了吗？」
小鳥 「嗯，不好意思啊」
瑚太朗 「那我之后做什么好呢」
小鳥 「啊，那么就带小千参观这附近一下吧？」
鳳 「啊，对、对了。瑚太朗昨天也这么说过，那我就大发慈悲地让他带路吧」
瑚太朗 「这种态度我才不去」
鳳 「哎、哎哎…」
我非常讨厌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
小鳥 「…话说回来，瑚太朗同学？」
瑚太朗 「怎么？」
小鳥 「她叫你瑚太朗啊？」
瑚太朗 「又有什么关系？」
小鳥 「呼呼…」
小鳥 「那么，你们就一起去吧…」
小鳥 「明天见，小千」
鳳 「啊，好的。明天见」
瑚太朗 「喂，你什么意思啊！？」
难道要出现『班里的不合群人物和转校生之间的距离迅速接近』的丑闻了？
不对，从把同学对她的兴趣全部扼杀在摇篮之中这个事实来看，凤也是相当程度的不合群转校生了。
瑚太朗 「啊～ 真是的…」
那种情况是最让人头疼的。
鳳 「………」
瑚太朗 「我说」
算了，估计也不会变成那样的。
比起那个，还是考虑下如何加深她和小鸟之间的友谊吧。
虽然这会导致不合群人物军团的诞生，不过也蛮好。
瑚太朗 「至少在体育课的时候，小鸟可以有一起练习的对象了…」
鳳 「什么？」
瑚太朗 「好，出发吧」
我拿起书包走向门口。
瑚太朗 「转校生的凤小姐？你不去吗？」
鳳 「啊，来了」
啊，怎么说呢，这样…
感觉她的周围散发着因为受别人关心而产生的开心的氛围。
人总是希望『关心自己』的人越多越好，特别是对女生来说。
…果然还是人都是害怕孤独的生物么。
我和凤两个人一起走到教学楼的入口。
…感觉好像很引人注目，好像又不引人注目。
瑚太朗
（不对…）
应该没有多引人注目吧。
只是我觉得『正在做引人注目的事情』而已。
鳳 「请、请慢一点！你走得太快了！！」
瑚太朗 「啊，不好意思」
回头一看，凤还在换鞋。
瑚太朗 「总之别摔跟头啊」
鳳 「就、就算你不提醒我也不会的」
瑚太朗 「但是啊…」
鳳 「之前发生的都只是偶然而已」
她换好鞋走到我的身旁。
鳳 「哼哼」
有点小得意的样子。
瑚太朗 「………」
瑚太朗 「唉」
鳳 「为什么要叹气啊！！」
怎么说呢…
走出教学楼，向校门前进。
瑚太朗 「………」
然后，凤突然消失了。
回过身去，发现她正潇洒地向反方向走去…
瑚太朗 「喂！」
我连忙冲了过去。
鳳 「啊，怎、怎么？」
瑚太朗 「我说，凤啊…你的双眼和心灵说不定已经被乌云笼罩了」
鳳 「我觉得我好像被你贬得很过分…」
瑚太朗 「校门在那边」
鳳 「是的，我知道」
瑚太朗 「那你不打算离开学校了吗？」
鳳 「当然是要离开啊…」
鳳 「我今天骑自行车」
瑚太朗 「………」
鳳 「我是骑自行车上学的」
瑚太朗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的确不需要去校门那边啊」
鳳 「就是呀。瑚太朗的武断真是让人头疼呢」
瑚太朗 「不过存车处是在反方向啊」
应该向校门方向走然后转弯才对。
鳳 「………」
瑚太朗 「凤这个超级路痴真是让人头疼呢！」
现在就是复仇的时刻。
鳳 「呜呜…」
鳳 「…就是因为你这么说话，我才讨厌你」
瑚太朗 「那真是不好意思啊。那么今天就就此解散吧」
鳳 「哎…」
…听我这么一说，她立刻消沉起来。
瑚太朗 「…开玩笑的」
这种情况还说这种话的我也有些太心软了。
鳳 「………」
瑚太朗 「好了小姐您就别绷着个脸了，赶紧出发吧」
鳳 「…好」
要是普通情况的话，早就大吵一架一拍两散了吧。
不过我们两个的关系很奇妙。
凤从存车处取了自行车过来。
瑚太朗 「原来如此。蛮漂亮的女式自行车啊」
前面的车筐是这座城市里主流的藤筐。
车身闪闪发光，完全看不出用过的痕迹。应该是全新的吧。
鳳 「那么，出发吧」
瑚太朗 「等等，那我呢？」
鳳 「跟在后面跑就行了吧？」
瑚太朗 「…你想参观哪里？」
鳳 「我想参观一下田园那边呢…」
瑚太朗 「啊哈哈…」
瑚太朗 「我回家了」
鳳 「哎哎哎，都、都跟到这里了！！」
瑚太朗 「你打算让我跑多少公里啊」
鳳 「唔…」
瑚太朗 「没办法。只有这个办法了…虽然不怎么好」
鳳 「呀」
我跨坐在凤的自行车的后面。反正书包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干脆就拿来当座垫用了。
瑚太朗 「好，趁烦人的家伙们看到之前GO！！」
鳳 「什、什么？」
鳳 「啊，虽、虽然是无所谓的小事」
瑚太朗 「嗯」
鳳 「…能、能不能不靠得这么紧？」
瑚太朗 「啊，不好意思」
我往后坐了点。
瑚太朗 「那么再次GO！！」
鳳 「啊，好…」
左右摇晃。
咣当。
立刻倒下了。
瑚太朗 「这个作战驳回了」
鳳 「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瑚太朗 「怎么说呢…我觉得只要有凤的力量在，就算带人也能轻松飙过70码啊…」
鳳 「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吧！」
鳳 「而且，我骑车从来没带过人…」
瑚太朗 「嗯」
瑚太朗 「那么交换吧」
鳳 「什么？」
瑚太朗 「来，你坐后面」
鳳 「好、好的」
鳳 「这个书包呢」
瑚太朗 「拿来当座垫也行」
鳳 「…你觉得没问题就行」
反正本来就是瘪的。
鳳 「………」
她本来想跨坐在后座上，不过好像有所顾虑还是侧着坐下了。
瑚太朗 「你这么坐也行，不过不好保持平衡，所以小心点啊」
鳳 「啊，那我还是…」
瑚太朗 「呃，巡逻的老师来了！」
鳳 「什么？」
瑚太朗 「好！趁他还没发现赶紧开溜了」
鳳 「不用吧，先下来好好走路就行了啊」
瑚太朗 「DA——SH！！！」
我猛踩脚踏板。
其实我是一摸到方向盘性格就变的类型。
鳳 「哇、哇啊！？」
从停车处到校门的路是平缓斜坡。速度很快就上来了。
趁着势头直接穿过校门。
瑚太朗 「爽！就这样一口气冲下去！！」
鳳 「一、一口气～」
瑚太朗 「不用担心！交给我吧！！」
鳳 「交给你什么啊！！总之太快了啦！！！」
瑚太朗 「响鼓需锤敲，快马须加鞭！」
接着进入第二个下坡路。
鳳 「快、快快快快！刹～车！」
瑚太朗 「啊？什么？我听不清」
鳳 「要，要摔下去了！」
瑚太朗 「噢！那你好好抓紧啊！！」
鳳 「不是这个问题！！！」
瑚太朗 「呜哇… 哈哈哈哈！！好好见识下下坡王者•火箭瑚太朗的车技吧！！！」
鳳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我们如白驹过隙一般从走路回家的学生之间飞驰而过。
瑚太朗 「噢，是拐弯！用外进外出（
）来漂移过弯！」
鳳 「Brake！Braking！」
瑚太朗 「破坏活动（
）？」
鳳 「刹车（
）……！！！」
到底是哪个啊。
瑚太朗 「好，我明白了！就用我的车技来突破名为车速极限的天际吧！！」
鳳 「错了啊… 唔！！！！」
瑚太朗 「GO！突破极限！！」
先退到外侧道，然后沿着内侧过弯。
瑚太朗 「唔噢噢噢噢！」
瑚太朗 「啊，果然还是不行。刹车吧」
吱吱吱吱…
鳳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瑚太朗 「啊」
唰的一声，后面的凤被甩出了坡道。
哗嚓哗嚓嚓嚓！啪嚓啪嚓啪嚓！
只听到一阵强烈的树叶摩擦和树枝折断的声音。
瑚太朗 「喂！没事吧！」
鳳 「好、好疼啊…」
看来没事。
不知为何有种既视感。
总之快去挂着凤的那棵树的下面吧。
鳳 「掉、掉下去了！救命啊！」
瑚太朗 「不妙啊凤！这次草莓图案看得一清二楚！」
鳳 「呀呀呀呀呀呀！！！」
啪嚓！
啪叽！
掉下来了。
瑚太朗 「…你、你没事吧」
鳳 「看起来像是没事吗！我可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的啊！！！」
看起来还真没什么事。
鳳 「真是的！所以我才讨厌你啊！我要回去了！」
瑚太朗 「哎，啊，这样啊？」
鳳 「我觉得这次完全是你的错！」
瑚太朗 「…对不起」
瑚太朗 「有点得意忘形了…」
鳳 「……哎」
鳳 「啊，怎么说呢，没想到你竟然老老实实地道歉了…」
瑚太朗 「下次不会再用自行车玩漂移了…」
鳳 「请不要再有下次了」
的确这次都是我不对。我老老实实地低头认罪。
鳳 「唉…真的很累了，所以我要回去了…」
鳳 「下次再也不两个人坐一辆自行车了」
瑚太朗 「啊，嗯」
鳳 「真是的」
凤嘟囔着回去了。
瑚太朗 「………」
鳳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就在这时下面又传来一阵惨叫。
瑚太朗 「又掉下去了啊…」
从结果来看，她有着无论何种情况都能摔下去的命运…
于是再次救出凤（又被挂在树上了），今天就就此解散了。
没错，刹车正是赛车的基本功。
同时使用前后的刹车减到合适的速度，然后拐弯。
像平时一样只用后轮的刹车很危险。在下坡时后轮被固定的话，有可能导致前翻的危险情况。
话虽如此，因为凤坐在后面，所以重心有些偏后。
就是说，先用后刹车略微减速之后，改用前刹车一口气把速度降下来，才是正确的选择…
瑚太朗 「Go！Braking！！」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嘎嘎嘎嘎嘎嘎！随着悦耳的刹车声成功过弯。
瑚太朗 「好～ 重新加速…」
鳳 「喂！！！」
啪。
后脑勺被敲了。
瑚太朗 「好、好疼！这样做很危险啊…」
还没等我说完，我的后襟就被抓住了。
鳳 「禁止加速！再敢像刚才那么做的话就勒死你啊！？」
瑚太朗 「唔，咕…已经在勒了…」
车身一阵摇晃。
鳳 「哇，啊，我说，请好好骑车啊」
瑚太朗 「唔…安、安全驾驶…」
鳳 「哇！哇！！哇啊！！！」
于是就这样一边闹着一边骑完了下坡路。
鳳 「听清楚，要安全驾驶啊？你后面可是坐着女生呢」
瑚太朗 「好好…」
我就这样骑车载着她在马路上前进，而她则拉着我的后襟不停地训我。
瑚太朗 「不过，你不觉得像在坐过山车一样，很好玩吗？」
鳳 「没有半点好玩的感觉！」
瑚太朗 「这样啊… 我觉得女生都喜欢那样的感觉啊」
鳳 「没那种事。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瑚太朗 「啊，这样」
鳳 「而且你总是这样。真不知道该说是急性子还是欠缺考虑」
鳳 「你真是缺乏decalicy啊。所以我才讨厌你」
deca…
瑚太朗 「decacyli（与日语中的「大屁股」发音相近）？」
鳳 「不是！你连耳朵都是坏的吗！」
瑚太朗 「deca…是delicacy吧？」
鳳 「………」
瑚太朗 「
，体贴。就是细心体谅别人的心情的意思」
鳳 「不、不小心搞错了而已。所以你这种样子…」
瑚太朗 「噢，前面有狗屎」
猛转车把绕过。
鳳 「哇！」
她猛地抱住我的腰。
瑚太朗 「哇，好险」
鳳 「该说好险的是我才对！突然干什么啊！！」
瑚太朗 「怎么说呢，毕竟让崭新的自行车沾上那种东西不大好吧」
我指着她身后的『那种东西』。
鳳 「………」
瑚太朗 「像这种不好好教训宠物的饲主真是缺乏公德心啊」
这种情况的话，我觉得需要教训的不是宠物，而是饲主才对。
鳳 「啊，哎，说的也是…」
瑚太朗 「话说这个姿势真让我心跳不已啊」
我戳了戳凤的手臂。
鳳 「………！」
她唰地一下放开了…
鳳 「哇」
然后因为失去平衡，不得不再次抱住我。
瑚太朗 「不过我倒是不在意啦」
鳳 「唔…」
鳳 「也、也是呢」
她没好气地说道。
瑚太朗 「啊，从这个公园走的话是近路啊」
鳳 「………」
瑚太朗 「听到了吗？」
鳳 「听、听着呢…」
穿过阻挡汽车的障碍物，就是公园里的自行车道。
道路两旁排列整齐的树木和头顶上的树叶结合在一起，使得整条路仿佛是隧道一般。
温暖的阳光穿过婆娑的树影，脚边无数的光晕随风起舞。
这片美景便是风祭市具有代表性的running course。
夏天可以在此乘凉，而秋天可以在此观赏落叶。
…在秋天银杏果散发出即将成熟的味道的时候，我对这段路还是敬而远之的。
不过，这段道路的确是如同画卷一般。
自行车载着我们疾驰在这段路上，不断地与旁边的行人擦肩而过。
瑚太朗 「就像是电影里的场景一样啊」
鳳 「什么？」
瑚太朗 「我是说现在的状况」
鳳 「是说刚才的飞车场景吗？」
瑚太朗 「不是…」
看来，喜欢浪漫电影的人意外得少啊。
瑚太朗 「老老实实地骑就好了吧」
鳳 「是的」
瑚太朗 「………」
不过那样就太无聊了。
但是反而有时间可以交谈了。
瑚太朗 「我说凤啊，为什么会这个时候搬家啊？」
鳳 「啊，什么？我想想…」
鳳 「因为，正是搬家的好时候」
瑚太朗 「什么」
鳳 「夏天太热，冬天又太冷」
瑚太朗 「从搬东西的角度来考虑，也许是个合适的时期…」
但是，真的会因为这种无足轻重的理由，就连学校都一起转了吗…
瑚太朗 「父母怎么想？他们有没有反对你转校啊？」
毕竟坐电车上学也是常见的选择之一。
鳳 「…没有反对」
瑚太朗 「哎…」
家里倒是挺自由啊。
鳳 「为什么要问这些？」
瑚太朗 「平常都会问吧？比如为什么要搬家啊，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之类的」
鳳 「…平常都会吗？」
瑚太朗 「十之八九」
鳳 「那…」
鳳 「搬家的理由，就是觉得这是个搬家的好时候」
瑚太朗 「…真是自由啊」
鳳 「是很自由」
瑚太朗 「那么父母的工作呢？」
鳳 「他们没有工作」
瑚太朗 「什么？」
鳳 「因为我没有父母」
瑚太朗 「………」
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鳳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的确是很自由的」
瑚太朗 「啊…」
自由。如果从这个词的正面含义来考虑的话，那么它一定是无数的人苦苦追寻的目标。
但是凤口中的『自由』，却是无人羡慕的『自由』。
那就是名为『孤独』的自由。
瑚太朗 「这样啊…」
鳳 「怎、怎么突然消沉起来了」
瑚太朗 「怎么说呢，我觉得我说错了话吧」
鳳 「反正平常都会问的吧。所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瑚太朗 「但是得到的回答可不平常」
鳳 「…对我来说算是平常」
瑚太朗 「是吗…」
何谓『平常』。对谁来说的『平常』。
就算我和绝大多数的人都觉得只是『平常』的事，也并不能适用于所有人。
…这应该算是一种极为不顾别人感受的行为吧。
鳳 「瑚太朗，你怎么了？」
瑚太朗 「…嗯？」
就在我感觉到有些自我厌恶的时候，她如此问到。
鳳 「瑚太朗你怎么样～」
瑚太朗 「啊，我的家人？」
鳳 「嗯」
瑚太朗 「很平常…不，父母都还健在的那种平…不，他们都是在贸易公司工作的工薪族」
鳳 「你有些口齿不清啊」
瑚太朗 「没…」
鳳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不过对我来说的确算是平常…」
鳳 「我说…」
瑚太朗 「………」
鳳 「别、别在意？」
瑚太朗 「…好」
鳳 「你这种充满意外的口气是怎么回事啊？」
瑚太朗 「也是啊」
虽然我的本意是我已经不在意了的意思。
…也许真的不是很需要在意的事情。
不过要多考虑对方的感受，所以尽量不要触及这个话题吧。
就算是我也明白，什么话是可以随便说的，而什么话是不能乱说的。
算了，这种时候就应该改变话题。
瑚太朗 「对了，我说」
鳳 「什么事？」
瑚太朗 「………」
想不出话题来。
瑚太朗 「我想改变一下话题，所以你也配合一下」
鳳 「啊，好的？」
鳳 「我想想」
哐当哐当。
鳳 「这是什么回事？」
哐当哐当。
瑚太朗 「哦」
鳳 「为什么摇晃得这么厉害啊？」
瑚太朗 「………」
脚踏板踩起来也异常地费力。
瑚太朗 「…停车」
我停下自行车，检查轮胎。
果然爆胎了。
鳳 「所以说不能用那么危险的方式骑车啊。都是因为瑚太朗太缺乏考虑了」
瑚太朗 「说的是啊，对不起。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重」
鳳 「我，重！？我可没那么重！」
我和凤一边拌嘴，一边走向附近的修车店。
鳳 「话说回来，明明是新买的，怎么就突然坏了啊」
瑚太朗 「也有可能。比如，内胎被钉子之类的东西扎到的话，很容易就爆胎了」
瑚太朗 「总之对不起」
鳳 「…算啦，真的要追究的话…」
鳳 「本来就是我拜托你的…」
瑚太朗 「有道理…而且本来就是凤的自行车…」
瑚太朗 「而且凤还不会骑车带人…」
鳳 「…是啊…」
瑚太朗 「其实变成这样，百分之八十是凤的错啊…」
鳳 「是这样啊…真是十分的抱歉…」
鳳 「………」
鳳 「不对，怎么可能都怪我！明明是瑚太朗强迫我坐在后面，然后还乱骑车的啊！！」
瑚太朗 「嘁，注意到了啊」
鳳 「正常人都会注意到的！」
正常人应该早就注意到了。
瑚太朗 「算啦，到了」
鳳 「啊，好的」
瑚太朗 「请问，有人吗…」
我向店里打了招呼，有一位五十多岁身穿灰色工作服的大叔走了出来，脖子上还搭着一条毛巾。
自転車屋 「来了，是爆胎吗？」
瑚太朗 「是的」
鳳 「………」
自転車屋 「嗯」
自転車屋 「这自行车看上去是刚买没多久的吧，补个内胎就能修好了」
鳳 「拜、拜托了」
自転車屋 「…不可以骑车带人啊。很伤轮胎的」
瑚太朗 「啊，对不起。因为刚好是紧急情况」
自転車屋 「不过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常骑车带着现在的老婆到处跑呢」
他一边取出工具，一边露出爽朗的笑容。
瑚太朗 「老婆啊…」
我瞄了旁边一眼。
鳳 「看、看什么看」
瑚太朗 「没什么」
鳳 「那个，我和瑚太朗不是那样的关系！其实我很讨厌他！！」
自転車屋 「真年轻呢」
大叔一边笑，一边开始动手撬内胎。
反正等着也没事干，于是我干脆观察他的动作。
凤也津津有味地盯着大叔的手头工作。
鳳 「这个是什么？」
自転車屋 「这是电动研磨机」
瑚太朗 「用来把橡胶的表面磨掉。也可以用砂纸之类的修理工具代替」
自転車屋 「没错，你很了解嘛」
瑚太朗 「我们家的自行车只要遇到爆胎，都是我一手包办的」
不过，最近开始觉得麻烦，就都直接去修车店修了。
鳳 「哎…」
不过这位大小姐不知道爆胎的修理方法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眼馋地望着发出吱吱声的电动研磨机。
不谙世事的样子，感觉就像是真正的大小姐一样。
瑚太朗 「话说我觉得电动研磨机这个名字很有气势啊。这可是带电的研磨机啊」
鳳 「…这种事情无所谓吧」
瑚太朗 「哎？带电的啊！？」
鳳 「带电又怎么样？」
瑚太朗 「就是雷属性的！」
鳳 「怎么听都是答非所问吧」
瑚太朗 「就是闪电研磨机啊！？」
瑚太朗 「糟糕，这么叫的话，气势太强了，连我都无法承受了。果然不能叫闪电研磨机啊」
鳳 「…瑚太朗真奇怪」
瑚太朗 「嗯，多少有点怪吧」
自転車屋 「真年轻呢」
就在我们说笑的时候，车胎就快修好了…
街上已是黄昏时刻。
鳳 「真是的，都是因为瑚太朗的错，今天一天都在遭罪受…」
瑚太朗 「这真是不好意思，请容我谢罪」
我推着凤的自行车，两个人并排走在一起。
结果只参观了公园和修车店。
这样不行…给她介绍下沿途的情况吧。
瑚太朗 「凤快看，那边是加藤先生家」
鳳 「加藤先生是哪位？」
瑚太朗 「是加藤先生」
我也不认识。
鳳 「…无所谓」
瑚太朗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这种清净的住宅区有什么好介绍的。
鳳 「我觉得有些饿了呢」
瑚太朗 「这附近连卖吃的的地方都没啊…」
不过我记得这附近之前好像还有个食堂吧。
鳳 「没办法，坚持到回家吧…」
瑚太朗 「你的家在哪里？」
鳳 「就在附近。送到这里就行了」
瑚太朗 「真的？」
凤捏住了刹车，我就这样把自行车交还给她。
瑚太朗 「不过真的很抱歉啊。结果都没能带你好好参观一下」
鳳 「没关系，这样也蛮开心的…」
瑚太朗 「…开心吗？比如？」
鳳 「哎！？啊，不是，怎么说呢…」
鳳 「也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开心的对象」
瑚太朗 「果然还是因为我的车技啊」
鳳 「我这辈子都不想让你骑车带我了！」
鳳 「真是的，果然还是觉得没有半点开心的事情！」
瑚太朗 「真的？」
鳳 「真，真的…」
鳳 「………」
鳳 「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瑚太朗 「好的～」
鳳 「所以我才讨…」
瑚太朗 「讨厌我这样的话，我就试着改进一下吧」
鳳 「…那、那就拜托你了」
她走了。
瑚太朗 「…好」
我也回家吧…
『通知K•T』
『请今天晚上12点一个人来2-A教室』
『侵入路线请参照以下地图』
『学园魔女』
11：45――
来了。
大半夜的用邮件把人叫出来，真是让人无语。
瑚太朗
（不过昨天晚上那件事…）
总之到哪儿都比呆在家里安全。
我打开了Mappie。
在学校地图上标上了指定地点。
目的地设定，完成。
而魔女指定的潜入场所是…
瑚太朗 「打扰了」
瑚太朗 「哦，好暗…」
房间里一片漆黑。
根本就没有人类的气息。
找了一个适当的位置把中士放了下来。
突然房间里亮了起来。
青色的火光，朦朦胧胧地笼罩在屋内。
那不是日光灯。
连是不是灯都不好说。
就像是在潜水一样，不可思议的光景。
瑚太朗 「怎、怎么了？」
那光并不是从天花板上照过来的。
而是从桌子上的一个球体里发射出来的。
瑚太朗
（水晶球么？）
占卜用的水晶球，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那是与太阳和电灯不同的，冷色调的光。
就像是月光一样。
瑚太朗 「魔法的光芒么…」
我走近水晶球。
面前那背对着我的转椅哗啦一声转了过来。
魔女＿朱音 「欢迎来到我的神秘房间，吉普赛人」
魔女慵懒地用手肘撑住脸庞，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
瑚太朗 「………你好」
一般人在这个局面下一定会表示吃惊，不过我却错过了大吃一惊的最好时机。
魔女＿朱音 「你就是天王寺瑚太朗啊」
魔女根本不介意现在的尴尬气氛，继续把话往下说。
瑚太朗 「是」
魔女＿朱音 「你在找的人就是我」
瑚太朗 「…魔女？」
魔女＿朱音 「人们好像是这样叫我的」
瑚太朗 「哦」
魔女＿朱音 「你好像不是很惊讶」
魔女＿朱音 「难得我做了这么多特效」
瑚太朗 「对不起」
瑚太朗 「不过，一般情况下，我肯定会适时地尖叫起来」
魔女＿朱音 「真没劲」
魔女把之前故意遮住脸不让人看见的兜头帽掀到了背后。
本尊出现了。
瑚太朗 「…哦哦，美女」
魔女＿朱音 「………」
她看上去有些不高兴。
魔女＿朱音 「我的丑美无关紧要」
魔女＿朱音 「最重要的是你的事情，天王寺」
瑚太朗 「嗯，当然是有事想和你商量商量……不过在这之前……」
魔女＿朱音 「什么？」
瑚太朗 「那个，您是三年级学生吗？」
魔女＿朱音 「是啊」
魔女＿朱音 「千里朱音。三年级学生」
瑚太朗 「我是二年级的天王寺瑚太朗。请多指教」
朱音 「你的情况我大致都有了解了」
瑚太朗 「对，最近周围总有些怪事」
朱音 「…哼哼」
瑚太朗 「你好像很高兴？」
朱音 「我喜欢异常的事件。不管有多么异常都可以」
瑚太朗 「您真是雅兴…」
瑚太朗 「哎，不过您看起来……」
瑚太朗 「的确像是能搞这种超自然研究会之类活动的主啊」
朱音 「你调查过了吧」
瑚太朗 「很费脑筋啊」
朱音 「连门锁都弄坏了，看来你真的有必须要和这里商量的事情呢」
瑚太朗 「对不起那个真不是故意的，是事故」
瑚太朗 「请原谅」
朱音 「无所谓」
瑚太朗
（意外的温柔啊…）
朱音 「已经把帐单邮送到你的府上，能否立刻支付赔偿费用呢？」
瑚太朗
（真不温柔啊…）
瑚太朗 「…希望您能在赔偿金额上高抬贵手」
朱音 「只有修理费和精神损失费而已」
瑚太朗 「还有精神损失费啊！」
瑚太朗 「拒绝签收」
朱音 「啊？」
瑚太朗 「不，我自言自语而已」
朱音 「…」
她就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看了我一眼。
朱音 「哎我们还是说说正题吧。请坐」
朱音坐在折叠椅上，伸手去取遥控器。
她脱下了刚才穿在身上的袍子，打开了看起来很高级的笔记本电脑。
瑚太朗 「哎，最近连超自然也电脑化了么」
瑚太朗 「真厉害」
从笔记本电脑的喇叭传出来细小的枪声和爆炸声。
朱音 「哎，这个是FPS游戏哦？」
瑚太朗 「之后再玩不行么！」
朱音 「我喜欢二次世界大战或者是现代战争背景」
瑚太朗 「这是什么展开啊…」
顺带一提，FPS指的是射击类游戏。
我因为晕3D，所以从来没有玩过。
朱音 「我可以边玩边对话的」
瑚太朗 「我觉得，除了对话本身之外，还有对话效果这种东西存在啊…」
朱音 「嘁」
突然，朱音一脸凶相。
瑚太朗 「怎、怎么了？」
难道我的态度让她不高兴了吗？
不妙，要是她心情不好的话，可能就停止和我谈话了。
朱音 「网上有美国佬朝着这边的阵地冲过来了」
朱音 「这些家伙连游戏里都想占领这个国家么」
朱音 「但是我不会让他们这么做的。被我发现，一枪一个」
瑚太朗 「赶快把那电脑给我关了！」
瑚太朗 「妨碍谈话啊！」
朱音 「…」
她一脸不情愿地把笔记本合上。
总算到了认真谈话的时间。
朱音 「…问卷调查我看过了」
瑚太朗 「怎么样？」
我强忍住了去问那个问卷究竟能问出些什么的冲动。
朱音 「从结论来说…」
朱音 「你太衰了」
瑚太朗 「…这个，该怎么说好呢…」
瑚太朗 「能不能不要用现代女孩子用的语气说话？」
朱音 「事实上我就是现代的女孩子啊」
瑚太朗 「说你是女孩子之前得先说是魔女吧」
朱音 「但是我说的都是事实」
瑚太朗 「我就那么衰么？」
朱音 「连灵和异次元都出现了」
朱音 「这样下去明天出现UFO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朱音嗤嗤的笑了起来。
我很不爽。
瑚太朗 「前辈，我是特地过来请教你的」
瑚太朗 「老实说我有点失望」
朱音 「唉，是吗？」
瑚太朗 「你比我想象的俗气多了啊」
朱音皱起了眉头。
瑚太朗 「虽然对于初次见面的人这样说话有些过分。不过我觉得任谁都会这样说吧」
瑚太朗 「前辈真的是魔女么？」
朱音 「哼。你忘了一点啊」
瑚太朗 「什么？」
朱音 「至少你自己是相信超自然现象是存在的不是么？」
瑚太朗 「这…」
朱音 「你想说不拿棒子搅铁锅熬药的就不是魔女么？」
朱音 「如果你喜欢那种夸张形象的话，去找巫师或者风水师不是更好？」
朱音 「那样想必就可以体验神秘的效果了吧」
瑚太朗 「啊，这个…」
朱音 「外表和本质不相符的事情并不少见」
朱音 「从魔术的观点来看，魔术很大程度上是取决于当事人的对魔术的印象」
朱音 「如果你的内心能够把白色的窗帘看成是灵的话，就能把它升华为一种美」
朱音 「绝大部分的所谓灵异体验，都是由于体验者不理解该现象产生的原因，从而发生了误会。换句话说，就是以先入为主的观念，将各种不可思议的现象进行了过度阐释而已。」
朱音 「像你这种因为俗气的外表，就断定其没有真正内涵的浅薄之辈，想必就十分擅长自欺欺人吧」
朱音 「所以，为了公平起见，我也断定你的烦恼全部都是错觉，然后把你赶出去怎样？」
瑚太朗 「啊～」
瑚太朗 「明，我明白了」
瑚太朗 「我错了！对不起！饶了我吧！」
这人说话太毒辣了…
朱音 「很好。男人就必须要老实点」
瑚太朗 「…我是来咨询灵异的，为毛会被说教呢」
瑚太朗 「就算是错觉，也不用赶我走吧？」
朱音 「我说」
朱音 「你的体验不一定就真的是超常现象」
瑚太朗 「那你说不是灵是什么？」
朱音 「有很多可能」
瑚太朗 「比如说？」
朱音 「…鬼魂？」
瑚太朗 「这个……大姐，我问一句，这俩者有什么不同么？」
朱音 「西洋妖怪和恶魔当然是不同的」
瑚太朗 「一回事啊！」
瑚太朗 「只是定义有点不一样吧」
朱音 「总之先慢慢调查灵的被害情况」
瑚太朗 「我想请您立刻开始调查…」
朱音根本就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取出了调查问卷。
朱音 「这个问卷的第25题」
那个改变世界或者改变自己的题么。
因为就这一个问题风格不同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瑚太朗 「那个禅理问答么」
朱音 「…你的回答有点意思，不过你的答案是认真的么？」
瑚太朗 「算是吧」
朱音 「请诚实回答好吗？」
瑚太朗 「是的」
朱音 「哦」
朱音陷入了思考。
瑚太朗 「那个，我该怎么办？」
朱音 「诊断」
朱音 「…追踪调查」
瑚太朗 「那个…我希望能尽快找到对策」
瑚太朗 「手腕上有这么大一块瘀青哦？我就快被咒杀至死了啊」
朱音 「那我就赐给你护身符吧」
瑚太朗 「护身符…」
朱音 「现在绝大部分的护身符都是冒牌货。不过我赐给你的，却真正具有神奇的力量」
瑚太朗 「当真…」
我就是想要这种东西。
瑚太朗 「刚才的话听起来很有说服力…」
我激动得呼吸有些急促。
瑚太朗 「有了那个的话，就再也不用担心被灵骚扰了吧？」
朱音 「我保证」
瑚太朗 「实在是太感谢了！」
朱音 「不过」
朱音 「追踪调查也会同步进行。所以天王寺你必须加入我们超自然研究会」
瑚太朗 「…啊？我加入超自研？」
朱音 「请放心。我没打算强制让你加入」
瑚太朗 「我在这个领域完全是门外汉啊…」
朱音 「没问题哦。标本的能力是无关紧要的」
瑚太朗 「您刚才好像说了标本这个词？」
朱音 「这是入会申请书」
瑚太朗 「转移话题的能力真高…」
我接过一张。
瑚太朗 「…我因为打工很忙，所以活动大概不怎么能参加，这也可以么？」
朱音 「必要的时候过来就够了」
朱音 「而且天王寺，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你。请你不要忘记这一点」
被她说到痛处了。
瑚太朗 「一不作二不休么」
签好字还给朱音。
朱音 「很好。欢迎来到超自然研究会」
朱音 「希望你能喜欢上这里」
瑚太朗 「咦？」
好像什么人在呼喊。
头脑里响起低语声。
瑚太朗 「…那么请赶快把那护身符赐给我吧」
朱音 「我知道了」
朱音 「现在赐予你拥有最强护身的美名，凝聚了所有神秘力量的强力护身符」
瑚太朗 「这个究竟有什么力量？」
朱音 「它是从黑魔术书中汲取了睿智而做成的啊」
瑚太朗 「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瑚太朗 「拜托了」
毕恭毕敬地双手接了过来。
朱音的眼睛在桌面上一扫。
然后又看上了一个东西。
朱音 「…这个也凑合了」
交给了我。
朱音 「现在授与你拥有大宇宙强大魔力的金星守护符」
瑚太朗 「您刚才好像说这个也凑合了？」
朱音 「我的意思是这个护符也很好」
瑚太朗 「………」
我确认了一下她手里的护符。
回形针。
瑚太朗 「回形针啊！」
瑚太朗 「回形～～～～～～针！」
瑚太朗 「绝对不可能有什么金星的力量！充其量只能有夹东西的力量吧！」
朱音 「会夹住灵的」
瑚太朗 「胡扯！」
朱音 「能夹住被夹在生死之间的灵哦」
瑚太朗 「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瑚太朗 「我希望能给我点正儿八经的东西」
朱音 「披着臭皮囊的人类真是容易被骗啊」
瑚太朗 「…你坚持主张这个回形针是护身符么？」
朱音 「Yes」
瑚太朗 「Jesus…你当真么…」
朱音 「你这人真是只注重外表呢」
朱音 「那么我就给你最华丽的护身符吧。你就把这个拿走吧」
朱音从抽屉里拿出一些纸人。
瑚太朗 「这是干什么用的」
朱音 「式神」
瑚太朗 「…阴阳师？」
朱音 「我是不拘泥于形式的女人」
朱音 「只要有效果，不管是什么领域的道具，你都不应该抱怨」
瑚太朗 「这么说来也是…」
朱音 「式神会保护你免受邪恶的攻击」
瑚太朗 「…那这个回形针怎么办？」
朱音 「你就把它夹在纸人上就是了」
瑚太朗 「这就是个普通的回形针吧」
朱音 「你可以期待魔术效果的叠加啊」
瑚太朗 「…又在吹牛吗」
瑚太朗 「没有更正经一点的金星力量守护符吗？」
朱音 「好好找一找应该有，不过你不知道金星力量是用来保佑恋爱的么？」
瑚太朗 「一点用都没有啊！」
我把回形针扔了回去。
瑚太朗 「我被耍了！」
朱音 「你才发现？」
瑚太朗 「真遗憾，我一开始心里就觉得奇怪！」
朱音 「请放心。那个式神是真家伙」
瑚太朗 「真的？希望如此…」
每一张式神上都写有一行小字。
桂太郎
三郎
友子
瑚太朗 「…都起了名字啊」
瑚太朗 「这个怎么用？」
朱音 「大概随便放在屋子里就行了吧」
太简单了。
不过她这个事不关己的态度让我很担心…
这个事情可没那么容易解决。
朱音 「你今天晚上赶快试一试吧」
瑚太朗 「真的…十分感谢…」
虽然我心里无法释然，不过还是低头道谢了。
朱音 「不过」
朱音 「不要忘记报告。虽然我没打算强制你参加活动，不过明天必须到这里集合」
瑚太朗 「又是晚上？」
朱音 「明天放学以后就可以了」
瑚太朗 「行…」
朱音 「你的回答短小精悍」
瑚太朗 「Sir，Yes Sir！」
朱音 「…你真是个天邪鬼呢」
总之，我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加入了超自然研究会。
回到家里，我把式神放在了桌子上。
瑚太朗 「这样就可以了吧？」
能够保护我免遭灵的侵扰，很有安全感的纸片。
今晚只有靠它们了。
瑚太朗 「拜托了，桂太郎，三郎，友子…」
瑚太朗
（只好从这里闯进去了…）
晚上的学校似乎门禁森严，真的没问题吗？
既然特意指定了这个地方。
那也只能当作是没问题了。
试着查看了一下，被指定为入口的窗户并没有上锁。
是魔女的安排吧？
瑚太朗 「这倒是真不错」
瑚太朗
（晚上的学校啊…）
瑚太朗
（感觉真奇妙啊）
瑚太朗
（不可思议的印象）
或许有的人会觉得恐怖。
不过我倒是感到很开心。
瑚太朗
（我果然还是好这一口啊）
在柔和的月光映照下的午夜校舍中，我露出了一个无人见到的自嘲的笑容。
平安无事地抵达指定的教室。
轻轻打开门。
魔女可能就在里面。
果然还是无法掩饰内心的紧张。
瑚太朗 「…有人吗～」
我小声地在黑暗中呼唤。
因为没开灯，所以几乎看不清教室里的情况。
没有人的样子。
真伤脑筋。
被放鸽子了，就是这么回事儿吧。
突然发现黑板上的粉笔字。
『通知K•T』
『到1-C教室』
只有这些。
瑚太朗 「她喜欢玩这手啊」
很常见的模式。
为了甩掉追踪者，为了保证安全啥的而迂回行事。
瑚太朗 「这样的话，就给人种冒险的感觉」
瑚太朗 「1-C啊」
瑚太朗 「这里不是指定地点。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大」
瑚太朗 「还是好好地从指定地点进去吧」
瑚太朗 「打算从正面突破？那还要指定地点干毛啊！」
瑚太朗 「哎，要从这里进去吗…」
瑚太朗 「算了，上吧！干得好！I am danger man！！」
因为我是danger man，就从这里突破吧。
瑚太朗 「我是蠢蛋吗！干嘛特地走这么危险的路啊…」
瑚太朗 「原来如此啊！我是蠢蛋啊！！」
瑚太朗 「Yeah！Let's Goooooooooooo！！！」
因为我是蠢蛋，就从这里突破吧。
我从指定地点以外的地方突破进去了。
然后，警卫公司的人出现了，挡住了我的路。
警備員Ａ 「你无路可逃了，肮脏的臭老鼠…」
警備員Ｂ 「不会马上宰了你的。我要一点一点地折磨你，把你送进地狱…」
瑚太朗 「呼…到此为止了吗…」
脑子里像在过走马灯一样。
力量喷涌出来。
瑚太朗 「还…没完呢…」
瑚太朗 「要守住…和她的约定！」
警備員Ａ 「什么！？」
警備員Ｂ 「还在反抗啊！就凭你这遍体鳞伤的身子！」
瑚太朗 「就来试试看吧！呜噢噢噢噢！！」
将最后的力量集中到拳头上，我猛冲向警卫。
已经不会绝望了。
美丽的蓝色地球，在我心中闪耀着永恒的光芒。
然后，我――
被停学了。
　　　　　　　G
　
魔女＿朱音 「…蠢货」
…很可能就会变成这样了啊。还是好好地进去吧。
1-C教室――
瑚太朗 「……哎，又是这个啊」
『通知K•T』
『到3-B』
瑚太朗 「是是」
看上去像是RPG里常用的桥段啊。
按照指示，前往下一个教室。
『通知K•T』
『到回廊』
瑚太朗 「回廊啊」
好像有谁站在前方的黑暗中。
瑚太朗 「唔…」
警卫
教职员工
学校系怨灵
不管是哪个都得out。
如果是前教职员工的怨灵担任的现役警卫的话，这种triple（三合一）可真是糟糕透顶啊。
会被这糟糕透顶的triple逼到退学吧。
虽然想着要不要来个U字型的掉头转身，不过对方的态度很奇怪。
虽然不知道那隐藏在黑暗中的本体是什么，不过感觉不到生命的气息。
也没觉得有压力。
鼓起勇气靠近看看。
瑚太朗 「…是魔女吗？」
感觉那家伙在白胡子底下露出了一抹轻蔑的微笑。
谨慎地拉近距离。
从采光窗口散射进来的星光，照亮了那个身影。
瑚太朗 「呜哇，是中士…！？」
我往后一仰身。
那是只在风祭市才有的啃的鸡（KFC）等身大吉祥物——
海德士中士。
听说原型就是有过从军经验的创始人自己。
现在正被某知名炸鸡连锁店控告，真够呛的。
怎么说呢…因为那个…LOGO啥的很像…
不过在这地界上，还是中士比较有名。
瑚太朗 「为啥中士会在这种地方…？」
中士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单手拿着小广告。
『通知K•T』
『到社团活动室』
『带上中士』
要回去么。
莫名其妙地做了苦力…
扛起中士。
因为是等身大，所以有点难拿，不过东西本身倒也不重。
瑚太朗 「结果还是在社团活动室啊…」
瑚太朗
（有什么东西掉在走廊上了…）
瑚太朗
（这不是工口书吗…你们总是那么突然地出现在我面前呀…）
瑚太朗
（好，翻翻看吧）
瑚太朗 「…」
瑚太朗 「………」
瑚太朗 「45分左右…吧」
工口书（等级C）入手了！
瑚太朗
（嗯…涂鸦么）
『我是杏奈，最喜欢H！请打电话给我～！ 让你亲身体验Sexy的感觉★』
瑚太朗 「体、体验Sexy…到底是哪种程度的Sexy呢…」
瑚太朗 「喂喂？啊，是杏奈小姐吗？我的名字是天王…」
電話の相手
『你好，这里是风祭市警察署夜间值班室』
瑚太朗 「…嘁」
走廊上有个小孩。
好像是小学高年级学生。
瑚太朗 「你在干嘛呢。现在可是半夜啊」
子供 「我是怪兽猎人，所以没问题啦」
瑚太朗 「啥」
子供 「就算没有监护人也能一年到头自由行动」
瑚太朗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子供 「哥哥，你都有些什么怪兽？我们就从这个开始聊吧」
瑚太朗 「…怪兽…啥来着？」
小孩露出同情的眼神。
子供 「太老土了啊，大叔」
瑚太朗 「………啊？」
一瞬间，完全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
瑚太朗 「大叔…是…指我？」
子供 「好像连怪兽争霸（Scramble Monster，日本一款CGI游戏）都不知道啊。…唉」
小孩冷冷一笑，跑掉了。
瑚太朗 「…大…叔…」
我无法从打击中恢复过来。
瑚太朗
（…是涂鸦）
『最近，男朋友不理我了（哎哟～）…有谁来陪我玩玩吗。好想玩医生游戏啊～ 手机号码在这儿哦～』
瑚太朗 「医、医生游戏…我也想玩玩看啊…！」
瑚太朗 「喂喂？我、我对摸胸听心音很有经验…」
電話の相手
『嘿，这里是指定暴力团风祭赤龙联合会』
瑚太朗 「…×的」
一年生男子 「呼、呼」
明明是半夜，却有个一年级学生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瑚太朗 「怎么了，一年级的」
一年生男子 「啊啊，你是二年级学生吧！请帮帮我！」
瑚太朗 「说说理由看」
一年生男子 「我、我是来拿忘在学校里的东西的！结果…」
瑚太朗 「结果？」
一年生男子 「有…大叔在那儿！」
瑚太朗 「什么？是怎么回事？」
一年生男子 「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大叔军团。啊啊，真是的，只要一想起来就浑身直打哆嗦。他们过来了」
瑚太朗 「喂，冷静点」
一年生 「那个传说果然是真的！那些家伙…真的存在！呜哇哇哇！」
一年级学生惊慌失措地逃走了。
瑚太朗 「啊，真受不了…至少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啊」
瑚太朗 「还有，那些家伙是…？」
新闻素材『恐怖！大叔军团』入手了！
瑚太朗
（…门锁着）
瑚太朗
（都说了，门锁着）
瑚太朗
（不过，说不定…不，没啥。门牢牢地锁着）
瑚太朗
（…正这么想着，门开了）
瑚太朗 「有啥有用的东西吗…」
从发现的便条上获得了值得一听的情报！
瑚太朗 「我看看」
『因为网线使用的是细导线，所以就算使劲拉也不会断掉，只会变得更细，用来玩捆绑游戏最合适了★』
瑚太朗 「…喂」
瑚太朗
（已经没有力气调查这里了…）
走进厕所。
瑚太朗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发现了个奇怪的东西。
『迷你钓鱼游戏』
『营业时间：深夜12:00~3:00』
打开的马桶盖内侧，用魔术笔这样写道。
瑚太朗 「竟然是……迷你钓鱼游戏？」
马桶里的水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是不是里头塞住了啊。
太暗了，看不到水底。
门上贴着一张写有『故障中，禁止使用』的纸。
瑚太朗 「嗯」
角落里放着一只蓝色的桶。
好几根玩具似的钓竿插在那儿。
瑚太朗 「搞什么飞机…」
瑚太朗 「嗯」
拿了一根钓竿。
试着把鱼线放进马桶里。
不久，鱼线被什么东西扯住了。
瑚太朗 「…嗯」
确实有钓到什么的手感。我咽了一口口水。
钓上来看看…
啪啦！
『被诅咒的长靴入手了！』
瑚太朗 「这不就跟掉进厕所结果被诅咒是一回事么！」
装备上的话，会被诅咒受人欺凌的。
瑚太朗 「TMD！空竿！」
迷你钓鱼游戏失败了…
瑚太朗 「好像一个人只有一次机会，桶里已经没钓竿了」
瑚太朗 「咦…到底是拿来干什么的，又消失到哪里去了！？」
瑚太朗
（楼梯上什么都没有哦）
瑚太朗
（好好找找的话，还是什么都没有）
瑚太朗
（什么都没看到。虽然说，到底要找什么我也不清楚）
瑚太朗
（竟然…发现了新闻素材…）
新闻素材『学校的七大不可思议之五』入手了！
瑚太朗
（已经什么都找不到了）
在某间教室的门上，发现了这么一张纸。
『搞笑（Gag）训练场』
瑚太朗 「那个…」
该无视么…
瑚太朗 「进去看看吧」
门没有上锁。
里面装修得像间音乐教室。
好像是完全隔音的。
瑚太朗 「也就是说在这里…能自由地
现在的学校，竟然还会为了学生设置这样的设备啊。
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完全隔音空间…
瑚太朗 「好…」
把门从里面锁上，调整了下呼吸。
使出Super Gag的话，gal就会投怀送抱了。
使出必杀Gag。
这个Gag，pose是最重要的。
双膝外曲，在嘴的前方将合拢的双拳猛然张开！
瑚太朗 「牛奶Pupon！」
就像卡拉OK一样，在墙上显示出了数字。
『14分』
瑚太朗 「哎哎哎哎哎！？」
瑚太朗 「不觉得打分太苛刻点了吗，喂！？」
这个Gag在小学里可是非常威猛的，是我的绝招啊。
瑚太朗 「好像还能听到评价…」
女性の声
『刚才的Gag，得了，14分』
合成音不连贯地发出声响。
是预先录好的声音吧。
女性の声
『只靠十足的气势，来表达，下流话题之类的Gag，评分都会很低』
瑚太朗 「…啊，是这样吗？真严格…」
女性の声
『另外，刚才的Gag，是以还没断奶的婴儿为主要受众的』
瑚太朗 「虽然是这样…」
女性の声
『还没断奶的婴儿，不管什么样的Gag都能接受。就这样，还想得高分，简直是痴人说梦』
瑚太朗 「呜…」
女性の声
『说出这种档次的Gag，会被蹂躏死的哟？』
瑚太朗 「呜噢噢噢噢…」
竟然批评起我的Gag来了，实在是太狠了。
陷入了被完全否定的情绪中。
然后，我会因此患上精神病而奄奄一息吧…
我一边为Gag之路的恐怖而瑟瑟发抖，一边回到了走廊上。
瑚太朗 「看来得重新开始修行了…」
１０月８日(周五)
那天晚上，梦里出现了个奇怪的女人。
女の子＿ともこ 「…天王寺」
瑚太朗 「什么。你谁啊？」
女の子＿ともこ 「我是友子呀」
瑚太朗 「好像是在哪听到过的名字」
ともこ 「是式神友子呀」
瑚太朗 「当真？」
ともこ 「作为活着的灵，来到你的梦里」
ともこ 「为了守护你」
瑚太朗 「厉害…活生生的超自然现象…」
ともこ 「别开玩笑了你，情况很危急」
瑚太朗 「现在！？」
ともこ 「敌人很强大…就算拥有了我的力量，又能抵抗到什么地步呢…」
ともこ 「不过请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地守护着你的」
瑚太朗 「友子…谢谢」
ともこ 「等恢复了和平以后，你愿意和我约会吗？」
瑚太朗 「OK～」
梦境就在此中断了。
瑚太朗 「…睡得真美」
我神清气爽地醒了过来。
瑚太朗 「心情舒畅的早晨啊」
昨晚没有被灵折磨。
回忆起来昨晚发生的事。
我校的头号魔女，千里朱音。
瑚太朗
（那些式神真的有效果也说不定）
说起来，梦里好像有出现过什么东西的感觉。
瑚太朗
（是什么来着…友子？）
确认了一下式神。
没有任何变化的它们仍旧被摆放在桌子上。
不，不对。
三张里头，只有友子被撕得粉碎。
瑚太朗 「友，友子～～～！」
ともこ
『敌人很强大…就算拥有了我的力量，又能抵抗到什么地步呢…』
ともこ
『不过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地守护着你的』
ともこ
『等恢复和平了之后，你愿意和我约会吗？』
瑚太朗 「友子～～～～～～～～～～！」
来到教室。
好了，跟平常一样打声招呼吧。
瑚太朗 「哟，凤。SUPER MAN直译的话就是『SUPER男』哦」
鳳 「照上回的例子来说，不应该是『超男』的吗？」
瑚太朗 「啊！真的！这下惨了！」
鳳 「哪种方式都没差啦」
就在这时，班主任进来了。
今天的学校生活也开始了。
到了课间休息时间，我先上完厕所，然后就在走廊上闲逛了起来。
瑚太朗 「嗯」
中庭里有个奇妙的东西。
一条尾巴从树荫下伸了出来。
瑚太朗 「不对…」
这是人的头发吧。
瑚太朗 「谁呢」
不由得转过去确认了一下。
静流 「………」
看上去很舒服的静流，正在进行光合作用。
瑚太朗 「在做什么啊…」
课间休息时间是10分钟，就那么点儿时间还特地跑来晒晒太阳吗？
该怎么说呢，是该说她悠闲好呢，还是劳碌奔波好呢。
瑚太朗 「嗯，既然都到中庭来了，那我也一起来吧」
我来到了静流身边。
瑚太朗 「哟，静小姐呀」
静流 「………」
几乎听不到睡着时的呼吸声，好像是睡得非常香的样子。
瑚太朗 「嗯…」
在她眼前挥挥手。
毫无反应。
瑚太朗 「转呀转」
用手指按着发旋的中心。
瑚太朗 「这样你就会有便秘的感觉了」
静流 「………」
毫无反应。
不对…是拉肚子的感觉？
搞错了也说不定。
瑚太朗 「转呀转」
再一次用手指按着发旋的中心。
瑚太朗 「这样你就会拉肚子了…」
静流 「………」
毫无反应。
瑚太朗 「真是个不需操心的好孩子…」
这是保姆最喜欢的人才啊。
不过，这样下去不就会睡过头了吗。
有些担心，还是在这里等到上课前5分钟吧。
要迟到了的话，就硬拉她起来。
瑚太朗 「嘿哟」
在旁边坐下。
瑚太朗 「呜哇…暖洋洋的…」
草坪上那凉爽的空气和阳光，感觉真好。
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啊。休息时间又没什么人，这就更好了。
瑚太朗 「噢，瓢虫」
这家伙是个顶着一副可爱的模样，贪婪地吞吃趴在菜叶子上蚜虫的hungry hunter（饥饿猎人）。
瑚太朗 「要抓起来给小鸟用于园艺吗？」
就算是创造了诸多失败案例的我家院子，也发生过好几次蚜虫灾害。
这种时候就可以大量派出这种hungry hunter，以防遭受真正的蚜虫灾害。
不过，空手去抓的话，这家伙就会喷出臭液呢。
还是就这样放任它不管吧。
瑚太朗 「………」
真悠闲啊…
怎么回事呢…这种时候，除了睡午觉之外该做什么才好呢。
要是能吹吹草笛什么的，应该会很酷吧。
总觉得这样也许会有如同忧郁系人物般的感觉。
不过，我也吹不好口笛。
瑚太朗 「把手指合拢，往中间吹气…」
瑚太朗 「发出了像放屁一样的噗噗声」
真恶心。
这不是让人觉得我很寂寞吗…
发～发～发～得儿咚噔咚！！
瑚太朗 「哇」
手机响了。
静流 「………」
眨眨眼。
瑚太朗 「啊，醒了…」
这是什么样的闹铃声啊。
静流 「………」
标题：静流•觉醒。（演出／我脑内）
眨眨眼。
睡了。
瑚太朗 「喂喂喂，闹铃响了啊」
咚，敲了她一记手刀。
静流 「！？」
猛地跳了起来。
静流 「………」
看向这边。
静流 「…！」
再次吓了一跳。
静流 「瑚太朗！」
瑚太朗 「啊，是瑚太朗」
静流 「…！？！？」
静流小姐慌了手脚。
突然间，她看了看表。
静流 「………」
又看了看我。
静流 「………」
烦恼。
瑚太朗 「怎么了」
静流 「难，难得的…」
静流 「聊天时间…」
垂头丧气起来。
瑚太朗 「虽然不是很清楚，不过你睡得可真香啊」
静流 「………」
瑚太朗 「顺带说一句，在你烦恼的时候，时间也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哦」
静流 「呜呜…」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表情好像在这么说着。
瑚太朗 「哎呀，聊天的话，边走不也能边说吗」
我站起身。
瑚太朗 「回教室去吧」
静流 「………」
满脸通红。
瑚太朗 「…要迟到了喔」
静流 「………」
她嗯嗯地点着头，啪嗒啪嗒地跟在我身后。
瑚太朗 「原来如此，时间正好嘛」
基本上，回到教室的时候就该开始上课了。
静流 「………」
在我身后的静流，一脸笑吟吟的表情。
瑚太朗 「好，加快速度，静流！把浪费的时间给夺回来！」
静流 「………」
好哇！紧紧地跟着我。
瑚太朗 「快！快！」
静流 「赶快，赶快」
瑚太朗 「赶快啊～」
静流 「矶魔人？（赶快啊（いそげるげ的日文读音和矶（いそ）魔人（げるげ）相同）」
静流 「………」
瑚太朗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大概不是那个意思」
静流 「………」
虽然不大明白，不过好像有点可惜的样子。
我和静流就这样一起冲刺着回到了大门口。
…这样看来，如果我有妹妹的话，大概会成为一个好哥哥的吧？
在门口换好鞋后，我们往教室走去。
瑚太朗 「说起来，你平时都是在那儿发呆吗？」
静流 「？」
瑚太朗 「啊，不…总之，到我身边来一下？」
像以前的RPG那样，一个跟着一个走如何。
静流 「………」
来到我身边。
静流 「………」
好像有点害羞的样子。
静流 「………」
静流 「没有一直那样」
瑚太朗 「哦」
静流 「天气好的日子，如果感觉好就去」
好像频率也没有那么高。
静流 「那里暖洋洋的，感觉很舒服…」
呜喵地歪了歪头。
瑚太朗 「你还真是热心啊」
静流 「？现在没有就寝（就寝与热心，日语里同音）」
字不同啊。
瑚太朗 「嘛，反正就是喜欢那地方吧」
静流 「………」
嗯…在思考。
静流 「我喜欢这里」
瑚太朗 「哦？」
静流 「很平和，让人心情平静…」
静流 「这条街也很热闹，总觉得很开心」
瑚太朗 「热闹？」
静流 「之前住的地方，听不到那么多的声音」
瑚太朗 「嗯？」
静流 「全部都是大人。年轻人的声音也好，孩子的声音也好，几乎都听不到」
瑚太朗 「………」
是什么地方，想象不出来。
瑚太朗 「搬到这里来之前是住在哪？」
静流 「爷爷家」
瑚太朗 「啊」
总算能想象出来了。是地广人稀的乡下地方吧。
静流 「之前住的地方，就只能听见鸟叫声」
静流 「这里既有鸟叫声，又有人的声音，非常热闹」
静流 「听听就觉得开心」
瑚太朗 「原来如此啊」
难怪总觉得跟她有种隔阂感，她那脱线的言行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不过，我也有点能理解。
懒洋洋地在公园里，边散步边听鸟叫声，感觉的确不坏。
午休时间。
瑚太朗 「好…」
我快步从教室里逃脱出来。
那么，今天也去食堂吃午饭吧。
今天的B套餐应该是猪排咖喱饭。
对于正处在成长期的我们来说，这是最具有吸引力的菜单之一。
物美价廉、量多超值，但却存在着一点点风险。
这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险便是，我们纯白色的校服跟任何与咖喱有关的菜单都是水火不容的。
其中尤以咖喱汤面为甚，位列本校菜单危险榜之首。
瑚太朗 「A套餐是鲈鱼（发音同铃木）馅饼套餐啊」
瑚太朗 「搞不好，明天连炖山田或者煮佐藤都出来了」
瑚太朗 「不过，对于热血男儿来说，只有B套餐的猪排咖喱饭才是唯一的选择啊」
瑚太朗 「你说是吧，我的好兄弟吉野」
吉野 「烦死了，闭嘴。吃什么是老子的自由」
吉野 「老子的人生，老子做主」
吉野 「别学老子，不然就是自寻死路」
就算你再怎么装B，不也只有A和B两个选择么。
不对，就猪排咖喱饭来说，姑且还是有的选的。
好像我们食堂有位厨师曾在咖喱店干过，所以不管什么套餐里的咖喱都非常好吃。
不仅如此，辛辣的程度也分为十个等级，还可以自选上面的装饰，可以搭配出只属于自己的定制咖喱。
瑚太朗 「这么一说，好像还有曾在中餐馆和法餐馆干过的厨师啊？」
瑚太朗 「现在就算告诉我，窗口打菜的阿姨原来是高级日式餐馆的老板娘，我也不会感到吃惊了」
瑚太朗 「话说，我的好兄弟，你的咖喱要几成辣？」
吉野 「没义务告诉你」
瑚太朗 「其实，你不能吃辣吧」
瑚太朗 「要不是那啥苹果、蜂蜜和王子（日本弗蒙特咖喱的特征）的话，你就会被辣得升天？」
吉野 「看来你想让猪排咖喱饭成为你最后的晚餐啊」
瑚太朗 「据说，一个年级里只有不到三个人能承受住最高级别十成的辣度…」
瑚太朗 「整个年级只有三个人啊！」
瑚太朗 「想到自己有可能成为其中的一员，真是让人热血沸腾」
瑚太朗 「身为爷们儿，岂有不战之理？」
吉野 「我就没有吃A套餐的权利么」
瑚太朗 「没有。和我一起吃咖喱吧」
瑚太朗 「看，那边有两个空位。吉野，占座就交给你了」
吉野 「喂，你小子，等一下！！」
吉野 「老子要咖喱，辣度要中辣。多放点什锦酱菜」
吉野 「如果敢给老子弄成更辣的，我就拿你的血来浇咖喱吃！」
对吉野来说，占座自然是小菜一碟。
毕竟如果拿了饭菜还要到处找座的话，那就没戏了。
确保座位之后，下一个战场就是厨房的柜台前。而那里，则可以称得上是整个食堂最大的战场。
那里是真正的三不管地带！
那里是身处地狱最底层的亡者们，为了能早一刻点单、早一刻取饭而进行殊死搏斗的地方。
在这里，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力量。睁开双眼，好好欣赏我华丽而强势的插队技巧吧！
……本应该是这样的。
瑚太朗 「这，这啥啊。怎么可能」
瑚太朗 「为什么大家都在老老实实地排队啊！？」
瑚太朗 「我校最大的犯罪区域竟然如此秩序井然！？」
瑚太朗 「这里明明是插队者和排队者之间枪战频发的高危地带啊！？」
ルチア 「天王寺瑚太朗朗朗朗朗朗！！」
ルチア 「好好排队去。如果敢破坏秩序去插队的话，就由我来制裁你！」
瑚太朗 「好，好好好，我排队我排队」
我们班长那洁白的双拳颤抖着，仿佛在无言地诉说这眼前的井然秩序正是她付诸武力的结果。
而正躺在地板上呻吟的那三个人，毫无疑问就是她为了恢复治安而牺牲的悲惨活祭品。
不过，这样的井然秩序也只是一时的产物而已。
等班长拿了自己的饭菜离开后，必定会再次化作混沌…
瑚太朗 「班长你平时都是在食堂吃午饭的吗？」
瑚太朗 「咦？好像也有带便当的时候啊」
ルチア 「没心情或者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就不做便当而到食堂吃」
瑚太朗 「原来如此。前几天也一直在食堂吃的话，就是说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吧」
瑚太朗 「你是周期比较长的类型吗？」
瑚太朗 「别让肚子受凉啊。应该多吃点菠菜补补铁」
瑚太朗 「肚脐往下一点点的地方，好像有个穴位可以缓解疼痛」
瑚太朗 「自己按摩一下试试吧」
ルチア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都在说些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双拳在闪光，在咆哮，必杀•爆裂闪光拳就要来了。
如果我的脸再次发生变形的话，那就不得不找售后服务了…
于是我立刻投降，老老实实地排在她的身后…
可恶～可恶的暴力班长～我开个小玩笑而已，竟然这么对待我，这已经超过了吐槽的领域了…
如果这家伙既不是班长也不是女人的话，我就毫不犹豫地跟她开战了。
转身望向好像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的吉野那边，只见他正在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耸了耸肩。
那眼神仿佛是在说，竟然屈服于女人的暴力之下，太没出息了，简直就是爷们儿的耻辱。
可恶，可恶的暴力班长…这回我跟你没完了。
唔，不过不能使用暴力。
这里是食堂，是吃饭的地方，所以复仇也要遵守这里的规矩…
オバチャン 「好，下一位～！想点什么！？」
ルチア 「B咖喱套餐，不要炸猪排，一般辣就行」
オバチャン 「好咧！好好吃饭，茁壮成长啊！」
オバチャン 「好，久等了。下一位！」
オバチャン 「啊呀，是小瑚太朗」
瑚太朗 「喂，跟在那辆车的后面」
オバチャン 「啊？」
瑚太朗 「我一直想在某次坐出租车的时候，说一遍这句台词…」
瑚太朗 「哎呀，不对！给我和前面那家伙一样的菜单」
オバチャン 「前面那家伙，就是说和小露西娅一样了？」
オバチャン 「只要咖喱，不要炸猪排，一般辣，可以吗？」
瑚太朗 「只要咖喱，不要炸猪排。至于辣的程度……要和阿姨的年纪一样的」
オバチャン 「啊呀，讨厌啦！那小瑚太朗你到底要几成辣呢？」
瑚太朗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17成辣。女人到了17岁之后，就永远都是17岁了」
オバチャン 「哦呵呵！你这孩子，嘴还是那么甜啊！」
オバチャン 「不过，真的要那么辣吗？就算是10成辣也没几个孩子能吃完啊？」
オバチャン 「如果吃17成辣的话，结果会比上次的超辣芭菲还严重喔！？」
瑚太朗 「顺便问一下，前两天的那个超辣杀人地狱芭菲的辣度相当于几成辣？」
オバチャン 「应该算是10成辣吧」
瑚太朗 「非常好。拜托了，señorita（小姐，西班牙语。），要17成辣」
オバチャン 「这个真的是小瑚太朗自己吃吗？」
瑚太朗 「当然了。上次的芭菲出了点小问题，没吃到」
瑚太朗 「所以这次，我一定要挑战辣味的极限。你就默默地目送我奔赴地狱吧…」
オバチャン 「真有男子气概！来了，17成辣！」
于是，我的托盘上摆着没有炸猪排的猪排咖喱饭。
乍看上去似乎很平常。
不过你要知道，以极快速度旋转的陀螺，看上去也像是静止的一样。
只有不会被一眼识破的，才是真正的王者。
瑚太朗 「好……总之先尝一下吧。我舔」
呀唔咕呱呀唔咕呱呀唔咕呱呀唔，唔，咳……咳…
我强忍着没有发出这样那样的惨叫声。
这17成辣太TM危险了…
这个辣度绝对可以算是对咖喱的亵渎了。就算是IFF（敌我识别装置）也铁定会把它识别为有敌意的危险物品。
ルチア 「这里有人吗？……谢谢」
班长终于找到了座位。她刚一坐下。
我就把咖喱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坐下…
瑚太朗 「啊！有人插队啊啊啊啊！！」
ルチア 「什么！谁插队了…！！」
ルチア 「就让我用正义的铁锤来制裁违法者吧！」
如我所料，班长果然反应过度，连桌上的咖喱都不管不顾，就跑去维持治安了。
趁这个机会，偷偷和她的咖喱交换一下…
一般辣的话，大概就是5成辣。如果换成17成辣，那它的战斗力就是原来的三倍以上！
别说是印度人了，就算是某上校也会吓一跳吧。
顺便一提，辣度只要提高一成，辣味就是原来的两倍。所以，实际的辣味会变成原来的多少倍是无法想象的。
恐怕会变得跟刷分型STG的最高倍率差不多吧。
来吧，再来一决胜负吧，此花露西娅…
既然上次你能够若无其事地把那个10成辣的芭菲吃了个一干二净的话，那么这次…你将如何战胜17成辣！？
瑚太朗 「真是值得一看啊」
瑚太朗 「当然，如果能看到她尖叫着跳起来的场面也很有趣」
瑚太朗 「不过，万一这次她又若无其事地吃了个一干二净的话」
瑚太朗 「……我们将会成为这个亘古未有的传奇诞生的那一瞬间的见证人啊」
吉野 「说什么胡话呢」
吉野 「话说，你小子今天中午打算绝食么？」
瑚太朗 「说什么呢？对了吉野，你的午饭准备怎么办？」
吉野 「看样子你小子真想被虐杀啊。跟我出去！！」
瑚太朗 「哎呀，吵死了吵死了，安静点」
瑚太朗 「……噢，来了来了。吃了吃了…」
我适当地哄了哄Tension MAX（情绪高涨到极点）的吉野，然后仔细观察班长的情况。
柜台前的治安得到了控制，她终于回到座位上，张开嘴准备吃下第一口…
如果是正常人的话，只要吃一口那个17成辣的咖喱，只要一口。
老的侦探电影里，经常有人被氰化钾毒死吧。
就会和那个一样，会一边口吐白沫，一边喷着火，痛苦万分地倒地而亡。
不过，对方可是在悠闲的甜点时间里，搞定那个10成辣的超辣芭菲，堪称超辣界新女王的班长啊。
就算说辣，那也许就只是舌头微麻的程度而已…
不对，也很难说，搞不好也可能会再次若无其事地吃个一干二净！？
ルチア 「吧唧吧唧……咕噜咕噜……什锦酱菜也很好吃。咔嚓咔嚓咔嚓」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虾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超辣界的新女王，出现了……
这一颇具冲击力的瞬间，在当事者本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轻而易举地达成了。
瑚太朗 「怎……怎么可能……」
吉野 「你这混蛋！老子的咖喱要怎么办！」
吉野 「这个猪排咖喱饭根本没炸猪排啊！」
瑚太朗 「啊，哦。我本来以为一定会成功的」
瑚太朗 「……结果我还是失败了。失望呐」
吉野 「啊？从刚才开始，你都在说些什么啊」
吉野 「下午早退去医院吧。记住，是兽医院啊」
ルチア 「嗯，偶尔吃吃食堂的咖喱也不错呢。真好吃」
瑚太朗 「噢…噢，班长啊，刚吃完吗？」
ルチア 「……天，天王寺！？」
ルチア 「是啊……有，有什么不对吗？」
ルチア 「我吃咖喱的样子…就那么奇怪吗！？」
因为我跟她说话的时候，表情里混杂着恐惧、尊敬和惊讶。
于是，班长充满警戒地如此回答。
她的表情就像是少女漫画中标准的『啊，被看到吃咖喱的样子了，好害羞噢～』的表情。
对于潇洒地把洒满地狱熔岩一般的17成辣咖喱吃了个一干二净的这丰功伟绩，她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成就感。
瑚太朗 「难道是谁把咖喱换掉了？」
瑚太朗 「不可能！我之前也尝过了，而且一直监视到现在！」
瑚太朗 「况且，如果和谁的咖喱互换了的话，吃了那个咖喱的人应该已经含冤而死了啊！」
瑚太朗 「班长吃下的，毫无疑问是那个17成辣的咖喱！」
ルチア 「什…什么啊。我，我吃咖喱的样子，就，就那么奇怪吗…！？」
瑚太朗 「的确奇怪。奇怪的不是舌头就是大脑」
她以一记洁白的上钩拳，让我和天花板以及地板深情地接了个吻。
食堂的菜单虽然品种繁多，不过品尝过天花板味道的，估计古往今来就我一个了…
ルチア 「失礼，真是太失礼了！女性的敌人！天王寺瑚太朗朗朗朗朗朗！」
班长愤慨地瞪了我的尸体一眼，然后拿着餐具走向餐具回收点。
……没天理啊。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
如果是因为『竟然让我吃下这么辣的咖喱！』的理由来揍我，那还能接受。
不过，刚才的上钩拳明显是因为我说错话的缘故，咖喱的辣度根本没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啊。
果然还是出了什么意外，然后和谁的咖喱互换了吧？
还是说，实际上突破超辣的极限的极限之后，到达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味觉世界！？
瑚太朗 「难以置信！绝不可能！怎么想都是出了什么岔子吧」
这一定还是糖精理论！
突破辣味的极限的话，就会变成甜味，就是这种物极必反的现象！
瑚太朗 「假说经由实证而确立！」
我猛地站起来，跑向餐具回收点。
这的确是班长用过的餐具！
瑚太朗 「这个咖喱，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瑚太朗 「未知的化学反应？超越极限的辣味会因为物极必反而变弱！？」
瑚太朗 「果然宇宙大爆炸后的下一个瞬间是大坍塌吗！」
瑚太朗 「而这个秘密，现在就隐藏于沾在这个盘子上的咖喱之中！！」
瑚太朗 「……现在就是挑战17成辣的世界的时候了！！」
瑚太朗 「舌头可能会被烧坏吧…不过不能逃！」
瑚太朗 「只有我，才能成为味觉新宇宙的发现者！！」
瑚太朗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瑚太朗 「我舔」
……滋啦。
瞧，就是那个。就是那个把生肉放在滚烫的铁板上做烤肉时的，那种耳熟能详的声音。
确切地说，就是用自己的舌头，直接去舔滚烫的铁板时的感觉？
瑚太朗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要死了要死了！水水水水水！或者给我盐和柠檬！
现在，我的舌头应该被烤得恰到好处了吧！
总，总之，有一点我是明白了。
班长吃下的咖喱，毫无疑问是17成辣。没有发生什么化学反应，更没有什么奇迹。只是单纯而无情的……17成辣！
经由以上实验，能确认的有两点。
1：此花露西娅吃的咖喱的确是17成辣。
2：此花露西娅若无其事地把这个咖喱吃了个一干二净。
瑚太朗 「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瑚太朗 「这个拼上了性命的实验得出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班长可畏吗…？」
瑚太朗 「嗯，这是，怎么了？摩西？」
说到摩西，自然就是那个把大海唰一下分开，使之出现通路的那个摩西了。
柜台前挤满了点菜以及归还餐具的人的人墙，唰一下分成了两半。
然后，在大海彼岸的是，漆黑的斗气随着洁白的双拳而颤抖，因为愤怒到顶点而满脸通红的，那个如同鬼神一般的身影……
而大海此岸的是？
手里拿着她的咖喱盘子，而且还舔了一口的我的身影…
ルチア 「肮………肮脏肮脏肮脏…」
ルチア 「又干了又干了，竟然对我的餐具，竟然对我的餐具………」
瑚太朗 「等一下。让我告诉你从这个拼上了性命的实验中得到的科学结果」
ルチア 「……这样啊，你对人世间没什么留恋了啊」
ルチア 「肮脏肮脏肮脏，变态变态变态！！笨蛋笨蛋，去死吧，天王寺瑚太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
……说起来，我听到过这样的事。
越是接近光速，时间的流动就好像会愈加缓慢。
我身上挨了无限接近于光速的连击，被打得体无完肤。
我一边在空中飞舞，一边恍恍惚惚地望着时钟上走得超慢的指针…
叮铃铃，当当当～当。等级上升了。
称号变成了「舔食女生餐具的男人 LEVEL2」。
担任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放学后，我去社团教室报告情况。
我没有过社团活动的经验。
所以，这对我来说是宝贵的第一次。
心情有些激动。
偶尔来下这种体验也不错。
瑚太朗 「打扰了」
朱音 「你来了啊」
瑚太朗 「你好」
瞅了瞅教室里头。
朱音 「怎么了？」
瑚太朗 「看看有没有别的会员」
朱音 「没有啊」
瑚太朗 「…一个都没？」
朱音 「超自然研究会无限接近幽灵社团」
瑚太朗 「同好会、研究会什么的，不是最少要三个人么」
这是规定。
朱音 「看看我的社团教室，你真以为这里是正规的研究会？」
朱音 「如果真是那样，很遗憾，我对你的现状认知能力的评价降低了」
瑚太朗 「…」
虽然原本就知道这不是正规的。
不过问题在于，她是怎么得到学校承认的。
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把普通教室改造成这样。
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啊…
朱音 「在档案里，我们的会员可是达到标准了」
瑚太朗 「幽灵会员」
朱音 「正是如此」
瑚太朗 「全是幽灵会员的幽灵部，专门负责解决幽灵问题…」
瑚太朗 「这可真是太厉害了」
朱音 「嗯，你的结果出来了吧」
瑚太朗 「结局很悲惨…」
我报告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作为证据，我把破碎的式神也一起带了过来。
朱音 「…这样，有效果啊」
朱音 「嗬～」
瑚太朗 「哎呀，这可真不是盖的」
对于阴阳术的存在，我兴奋不已。
瑚太朗 「式神从今以后可能会引领潮流吧」
朱音 「这可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瑚太朗 「…」
瑚太朗 「这是你自己做的式神吧？」
朱音 「不，不是我做的」
朱音 「本来是在这里的，也就是在垃圾箱里」
瑚太朗 「！？」
朱音 「大概是以前的超自研成员弄来的，或者是他们自己做的东西吧」
瑚太朗 「………」
朱音 「有效果就好了嘛」
朱音 「不过，说老实话，我真没想到那是真家伙」
朱音 「感谢我吧，为你带来了好运」
瑚太朗 「你赶快得癌症死去吧」
我怀着真诚的心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诅咒了她。
瑚太朗 「如果是假货的话…」
我颤抖了。
瑚太朗 「差点就翘辫子了啊…」
瑚太朗 「明明友子那么善良…她为了守护我，被撕得粉身碎骨了啊？」
朱音 「…这究竟是什么现象呢？真不可思议啊」
朱音 「别的先不说，单从结果上来看，好像是每天一张纸人替你消灾解难啊」
朱音 「所以，这三张纸人还能够保证你睡两天的好觉，不是么？」
瑚太朗 「这样啊，不过剩下两张没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啊…」
朱音 「没关系，还可以再慢慢思考两天」
朱音 「…何况，古怪的道具这里要多少有多少」
瑚太朗 「不好意思，你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朱音 「反正都能解决问题啦」
瑚太朗 「多，多么可靠的人啊…来找你真是太对了」
朱音 「不要忘记报告」
瑚太朗 「我知道了」
瑚太朗 「话说前辈，超自然研究会都做些什么活动啊？」
朱音惊讶地看着我。
朱音 「…哪有什么活动」
瑚太朗 「可是，不有社团教室吗」
朱音 「这是我的私人房间哟」
瑚太朗 「怎么可能」
朱音 「丑话说在前头」
朱音 「首先，不准向任何人提起这个社团教室的事」
瑚太朗 「…也就是说，这里是秘密的房间了」
朱音 「虽然没法大声说出来，不过，这房间可不是通过什么光明正大的途径装修成这样的。所以，你懂的」
瑚太朗 「原来如此。确保和权力者的密切关系么」
瑚太朗 「不愧是前辈」
朱音 「对对，像是教育委员会啊，PTA（Parent-Teacher Association：家长教师联席会）啊之类的实力组织，还有…」
朱音 「喂，你想让我说什么啊。你在小看我吗？」
瑚太朗 「是你自爆的吧…」
瑚太朗 「不过，这种暗地里勾结什么的，真没有现实感啊」
瑚太朗 「我在想，你到底是怎么让校方低头的」
朱音 「你是真不懂假不懂？」
瑚太朗 「难道…是魔法？」
朱音笑而不语。
朱音 「哼哼哼，黑魔法…」
瑚太朗 「黑，黑魔法…」
瑚太朗 「火球术之类的么」
朱音 「怎么可能放得出来」
瑚太朗 「雷击术？」
朱音 「愚者」
瑚太朗 「愚者…」
你是古人吗。
朱音 「真拿你没办法啊。就让你…稍微领教一下黑魔术的奥妙吧」
朱音 「每天都有许多不同的情报汇集到我这里」
朱音 「大多是秘密情报，这其中就有如果公开的话，会对某人不利的情报」
朱音 「比如某个人物是学校职员」
朱音 「我把这个秘密告诉当事人，并且承诺绝对不把他供出去…」
朱音 「四面八方而来的伟大力量在此集结，从那以后，就算我不去上课也不会留下任何记录」
瑚太朗 「…这是腹黑魔术吧」
朱音 「同样的，比如说，某个学生和班主任之间发生了不伦行为」
朱音 「我就用占星术占卜他们的未来…然后把结果寄给那个班主任…结果」
朱音 「班主任就像被操纵的人偶一样，永远会满足我的各种要求」
瑚太朗 「…占星…不对，是老师术呢（占星和老师在日语中同音）」
朱音 「再比如，某个市议会议员收受了某特定企业的贿赂」
朱音 「我就会给他打一个魔术般的电话，告诉他这个情报…」
朱音 「结果，啊呀，好神奇，不一会儿银行帐户里就有零花钱打进来了…」
瑚太朗 「…这是炼金术吧」
朱音 「就像这样，能操纵魔术的人就能称霸世界」
瑚太朗 「你现在满面红光哎…」
瑚太朗 「也就是说，对前辈而言，魔术最重要的是错觉吧」
朱音 「哎呀，我有说过吗？」
瑚太朗 「结果就是看起来不可思议，实际上一点也不神奇的…那种感觉」
朱音 「听说过阿莱斯特•克劳利、狄昂•福琼吗？」
瑚太朗 「第一次听说。不过一听就有跟魔术相关的感觉啊」
朱音 「你的直觉不错」
朱音 「就是这样，他们是神秘主义者…我们就把他们当作著名的魔术师吧」
朱音 「首先，克劳利说过一句话」
朱音 「魔术就是有意识地让变化发生的行为」
朱音 「这个人本身痴迷于华丽的魔术，不过这句话倒是说得简明扼要」
朱音 「也就是说，所有有意图的行为，都归于魔术」
瑚太朗 「也就是类似主观能动性之类的概念吧」
朱音 「对。而福琼则这样说」
朱音 「魔术是改革意识的活动」
瑚太朗 「…嗯」
朱音 「如果某个想让世界变得更美好的人决定从政，并且实现了自己的抱负的话，这就可以称之为魔术」
朱音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也是魔术的信奉者」
瑚太朗 「总觉得，有点牵强附会啊」
朱音 「事实上，能放出火球的魔术师，在现实里一个也没有」
朱音 「神秘主义最终与精神论和解，开始具有崇高的意义，这也就是为什么神秘主义者会开始脱离用毒品来制造神秘体验的行为」
瑚太朗 「原来如此」
瑚太朗 「那我的体验，还有式神该怎么解释？」
朱音 「是啊…你听说过内分泌干扰物学说么？」
瑚太朗 「内分泌干扰物？」
朱音 「有些建筑材料里含有对生命体有影响的化学物质」
朱音 「这些物质很难保证对你的精神没有任何影响」
瑚太朗 「你是想说，我吸入了一些房屋建材中的化学物质…然后开始做噩梦？」
朱音 「听起来并不那么神秘，不是么？」
魔女妖魅地笑了起来。
朱音 「这个解释既合理，又理性」
继续一个人嗤嗤地笑着。
瑚太朗 「…难道前辈认为所有的超自然现象，最终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吗？」
朱音 「是啊。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如此」
瑚太朗 「…但是…我这个事情…」
朱音 「这个事情暂时到此为止。再观察一段时间就自然会真相大白了」
瑚太朗 「嗯…」
朱音 「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不过，作为回报」
朱音 「你必须当我的观察对象」
瑚太朗 「观察？」
朱音 「你就理解为活标本就可以了」
瑚太朗 「听起来，我就跟独角仙、金龟子一个层次啊…」
朱音 「不过，观察的结果应该会让你的事真相大白的」
朱音 「也就是说，能够明白你是外界干涉者还是自我改革者」
瑚太朗 「外界？自己？」
朱音 「想想古人的话吧」
朱音 「你是拥有改变世界的潜质，还是拥有强化自己的潜质呢？」
瑚太朗 「这话我听不大明白啊？」
朱音 「现在不用去管。迟早会明白的。绝对，可能，说不定…」
朱音 「说不定，你的愿望就是什么也没有」
瑚太朗 「…嗯？」
有些不知所云。
朱音 「现在别在意就是了」
瑚太朗 「这样啊…」
瑚太朗 「超自然研究会的主要观点就是刚才说的那些吧」
朱音 「你是想说，我们的主要观点是否定超常现象的存在？」
瑚太朗 「嗯」
朱音 「我事先声明」
朱音 「我并没有打算继承旧超自然研究会的活动」
朱音 「只不过是正好有个濒临灭绝的研究会，我顺手接收了而已」
朱音 「这里本来应该是正统的…这个词不太妥帖…应该是超自然发烧友组织」
瑚太朗 「…而前辈却是站在反超自然的立场上」
朱音 「就是这样」
朱音 「我讨厌那些一天到晚叫嚷着什么破烂魔法、超能力、外星人而逃避现实的人」
魔女•朱音优雅地用手托住下颚。
朱音 「这个社团教室也是为了我个人思考问题而改造的」
瑚太朗 「不是为了游戏吗」
朱音 「依靠我的魔术得来的资金、身份、人脉」
朱音 「就是靠着这些东西引发了变革，用刚才的话来说，我不正是在实践着魔术吗？」
瑚太朗 「…荒谬啊」
瑚太朗 「超自研会长大人居然怀疑超自然」
朱音 「与其说是怀疑，不如说只是清醒地认识到了，大部分超自然现象不过是误解和错觉这个事实而已」
朱音 「你也承认，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物理现象还无法解释清楚吧？」
瑚太朗 「你是想说，一般而言，灵和超自然都是骗人的玩艺儿，不是么？」
朱音 「当然」
瑚太朗 「那如果深入调查后，发现超自然不是错觉，而是真实存在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朱音 「到那个时候，我会因为悔恨，而硬说世间万物都是等离子体的」
瑚太朗 「…真不要脸」
瑚太朗 「话说回来，我碰到的灵可是真的」
朱音 「你的思维太僵硬了。真可怜」
瑚太朗 「………这」
瑚太朗 「至少我敢肯定，那灵绝对不是窗帘」
朱音 「那么，变态假说如何？」
朱音 「有个变态盯上你了，趴在窗台上偷窥你的房间」
瑚太朗 「我的房间在二楼啊」
朱音 「这高度真想爬也不是爬不上去的」
瑚太朗 「这…」
太强词夺理了。
瑚太朗 「那样的话，我的问题还能解决吗？」
朱音 「我会好好填补你的心灵空缺哦」
瑚太朗 「总觉得听起来不像是在解决问题！？」
瑚太朗 「请不要把我说得好像是精神病患者一样好吗？」
朱音 「电视上经常有奇异现象的特别节目吧」
瑚太朗 「啊」
朱音 「那种节目里，常常会出现些没有任何证据，就在采访中宣称“我相信灵的存在”的大学生吧？你不觉得他们看起来很白痴吗」
瑚太朗 「呜…」
我想起类似的情形来了。
不过，从今天的对话来看，我也是同类么…
朱音 「我真想问一问，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接受高等教育的呢」
朱音 「知道吗？只要孩子的平均智商提高1分，全国教育经费就可以大幅减少哦」
朱音 「反过来，如果白痴变多的话，教育经费就会增加」
瑚太朗 「…我是傻×真对不起」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认为那个灵异现象是错觉。
瑚太朗 「不，等一下…」
脑海中的某些想法开始有机地联系起来了。
瑚太朗 「那就来调查一下吧」
朱音 「调查？」
瑚太朗 「这里是超自研，你是魔女，我是奇异现象体验者」
瑚太朗 「舞台，侦探，华生医生都凑齐了」
朱音 「…真是可疑的说法」
她看起来有点迷惑。
朱音 「我不喜欢这种说法」
朱音 「不过…也好。你要想做的话，就随你的便吧」
朱音 「我会给你提供一些建议的」
瑚太朗 「还真是自信满满啊」
瑚太朗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断定，绝对没有超能力、UFO和灵的存在」
朱音 「那些东西只不过是一种信仰，类似于图腾」
朱音 「我的意思是，UFO虽然存在，但那并不是外星人的飞碟。」
瑚太朗 「超能力是存在的」
我终于断言道。
朱音的脸色有些阴沉。
朱音 「…天王寺瑚太朗，你看起来并不如我想得那么理性啊」
瑚太朗 「随你怎么想吧」
瑚太朗 「我敢肯定，超能力是存在的」
朱音 「啊，是吗」
瑚太朗 「到时候，我会带着超NB的超能力者前来，在前辈眼前把帽子里装的水变成鸽子给前辈看」
朱音 「那不就是戏法么」
瑚太朗 「那就让手指中间的color ball不断增加？」
朱音 「戏法啊」
瑚太朗 「那么，手不接触就让美女浮在半空？」
瑚太朗 「然后，会用一个呼拉圈穿过她的身体来证明没有吊绳哦」
朱音 「魔术就是戏法」
瑚太朗 「…呜」
朱音 「泄气了？」
瑚太朗 「不，超能力绝对是存在的…绝对的」
朱音 「为什么这么固执呢？因为你能使用超能力？」
瑚太朗 「…不，怎么可能」
瑚太朗 「哈哈，哈哈哈」
朱音 「你在慌张什么」
瑚太朗 「证据…我现在就去找证据」
朱音 「超能力的证据？」
瑚太朗 「不管是超能力还是幽灵，一定有些什么的」
朱音邪恶地笑了起来。
朱音 「有意思」
朱音 「那就请放手去干吧。如果你能证明超常现象存在的话…」
朱音 「就给你100日元」
瑚太朗 「太便宜了！！」
瑚太朗 「便宜得让我颤抖啊！」
朱音 「…嗯」
朱音 「3…00日元？」
瑚太朗 「请你这个有钱人稍微动动脑子好不好，就给这么点钱」
朱音 「你有什么要求？」
瑚太朗 「首先，比起赌博来，我更想切实地解决掉眼下的问题」
朱音 「眼下的问题是指幽灵骚动事件吧」
瑚太朗 「如果幽灵是窗帘的话，不管是独角仙还是金龟子，我都愿意当」
朱音 「很好。契约成立」
瑚太朗 「反过来，如果我证明了幽灵、超能力或者外星人确实存在的话…该怎么办呢…」
瑚太朗 「对了…」
瑚太朗 「请…」
瑚太朗 「请让我摸一下你的胸部…」
朱音 「………」
朱音突然眯起眼睛轻蔑地看着我，然后从胸前取出了一个类似于钥匙链的东西，猛地一拉。
警报声响起。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有色狼哦！快叫警察带他进局子哦！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有色狼哦！快叫警察带他进局子哦！
瑚太朗 「吵，吵死啦啦啦啦啦！？」
朱音 「色狼和人生是等价交换」
瑚太朗 「啊！住手！」
朱音 「除非这东西坏掉，否则停不下来」
瑚太朗 「开玩笑！开玩笑的啦！」
朱音 「除非这东西坏掉，否则停不下来」
瑚太朗 「对不起！」
我一把夺过那防身警报器。
然后把它踩得粉碎。
警报声停止了。
瑚太朗 「…有谁听见了吗」
朱音 「这里是完全隔音的哦」
我一下子跪了下来。
瑚太朗 「…原来你早就知道」
朱音 「为什么我非得让你袭胸不可？」
瑚太朗 「因为你问有什么要求啊，所以就…呜呜」
心脏咚咚咚直跳。
朱音 「…可以啊」
瑚太朗 「啊？」
朱音 「幽灵骚动暂且不提，如果你能让我相信超常现象存在的话，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也可以哦」
瑚太朗 「当…真？」
朱音 「反正是不可能的，所以无所谓」
瑚太朗 「不过，那样等于是在交往了喔？」
朱音 「…是吗？」
瑚太朗 「允许摸胸口，就意味着交往吧」
朱音 「你…能够和根本不熟的人交往吗…」
瑚太朗 「先交往一段时间，如果不行就分手呗」
朱音 「喜欢上对方再交往岂不是更好？」
瑚太朗 「先交往再喜欢上对方，选择面不是更广吗？」
朱音 「…」
朱音哑然无语，转而看向那张问卷调查。
朱音 「…原来如此，不但有那种思维，还会说出这样的回答么」
瑚太朗 「？」
朱音 「不过，时间还是很充足的，是吧」
朱音 「天王寺，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１０月９日(周六)
…早晨。
瑚太朗
（………）
我身上好像没有发生什么特别情况…吗。
因为这个疑问一直存在，导致我无法享受一个神清气爽的早晨。
瑚太朗
（算了，反正没事就行…）
不要在意，像平时一样去学校吧。
瑚太朗 「早啊，凤。俗话说『到过那不勒斯，死也瞑目』（意大利的一句俗语）。不过，就算到过那不勒斯也不会死啊」
鳳 「那是当然的」
瑚太朗 「如果变成『见到那不勒斯就会死』的话，就糟糕了吧…」
鳳 「就算变成那样，也不是看了就会死吧」
今天来的路上，在便利店买了便当当作午饭吃。
像这样偶尔在教室里悠闲地吃个午饭也是不错的选择。
毕竟和食堂相比，一不用走路，二不用排队，省下的时间都可以自由支配。这就是自己带便当的最大好处。
ルチア 「………」
噢，今天班长也是自带便当啊？
我看着班长一如既往地板着脸在书包里翻来翻去。
那么，我在哪里吃饭呢…
教室
外面
老老实实在这里吃吧。
小鳥 「吃午饭呢！」
小鳥 「噢，瑚太朗君今天吃便当啊？」
瑚太朗 「嗯。其实我一开始也没这个打算」
瑚太朗 「不过因为看到一个蛮有趣的便当，就买下带来了」
小鳥 「真好啊。那一起吃午饭吧」
瑚太朗 「哎，可以吗？」
小鳥 「嗯」
…今天好像一切都很顺利。
瑚太朗 「班长今天好像也是吃便当啊」
小鳥 「班长的便当里面很豪华的。而且还都是自己做的」
小鳥 「她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妻子」
瑚太朗 「哎… 这样啊」
耿直的班长就连吃便当的时候都像上课一样，保持着挺直上身的标准坐姿。
而大家则自由地移动着桌子，享受着午饭的乐趣…
算了，她本人觉得这样吃午饭很开心的话，我也不好说什么。
我偷偷地瞄了她的饭盒里面一眼。
噢……的确和小鸟说的一样。
瑚太朗 「嘿，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的菜，看上去五颜六色的。这些都是自己做的？」
瑚太朗 「班长，太牛了」
小鳥 「是吧…」
小鳥 「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嫁给我呢」
瑚太朗 「你丝毫不打算把自己嫁出去么」
小鳥 「让我娶的话，我倒是很愿意。嘻嘻～」
瑚太朗 「小鸟的便当总是很完美啊」
瑚太朗 「很好地再现了Madam本人的完美与灵活的营养组合」
瑚太朗 「那几个被紧紧地穿在一起的肉圆所表现出来的团子兄弟一般的亲密感，真是太棒了」
小鳥 「瑚太朗君的便当是什么样的？」
小鳥 「唔哇，是鲜红色的」
没错。虽然乍一眼看上去，只是普通的油炸食品、海苔和辣制明太鱼的鱼子组成的便当而已。
不过，仔细观察一下就可以发现颜色的异常，就是这个过分的鲜红色。
盖子上这样写着。
“超辣便当～地狱之行～”
这宣传文真是可怕。
“真正的恐怖将在第二天来临。生痔疮的顾客请慎重选择。”
小鳥 「这个便当看起来很危险啊…」
小鳥 「想吃吗？想死吗？一样的感觉？」
瑚太朗 「对吧？」
瑚太朗 「就算身处如同温水般的午休，也会不由自主地追求徘徊于生死之间的刺激感，这就是名为男人的可悲生物」
小鳥 「遇到什么难过的事情了吗？」
小鳥 「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找小鸟同学商量哟～」
瑚太朗 「没有没有。我还没有堕落到要找小鸟商量的程度」
小鳥 「这位官人，您还真能说啊」
当然，我不是为了自己吃而买下这个便当的。
其实今天早上，我突然想起笔芯用完了，然后路上去了次便利店。
然后在那里看到了这个危险的超辣便当，就毫不犹豫地买下了。
当然，不是我自己吃，而是给别人吃的。
小鳥 「我才不吃这种红得怕人的便当」
瑚太朗 「当然了。如果对你做什么的话，不知道Madam会怎么收拾我呢」
瑚太朗 「……而且，实际上，还不止这些」
小鳥 「那个小瓶里装的是什么？怎么也是鲜红色的」
瑚太朗 「这个是祖传秘方的超辣胡椒酱，也是在那个便利店买的」
瑚太朗 「小心使用。这个地狱的调味料，只要一滴就能让浴缸变成超辣浓汤」
小鳥 「如果用这个当入浴剂的话，好像能减肥啊」
瑚太朗 「嗯。上面写着适用于洗澡和餐桌」
小鳥 「你到底从哪里的便利店买到这种鲜红的便当和调味料的啊？」
瑚太朗 「怎么，你也想买吗？」
小鳥 「不是。敬而远之」
也是。这种商品的用途也太诡异了…
这么一说，好像还有其它很多商品的使用方法也都是性命攸关的啊。
比如我在那里买的铅笔芯，真的是普通的铅笔芯吗？
瑚太朗 「总之，先把这个超辣便当之中最辣的菜，也就是这个爆炸•哈雷派尼奥辣椒给拿出来」
小鳥 「要拿出来啊…… 如果放到我的饭盒里的话，就给你脸上狠狠地来一拳吧」
瑚太朗 「爆炸•哈雷派尼奥辣椒其实就是油炸哈雷派尼奥辣椒一样的东西」
瑚太朗 「在里面填满乳酪后用油炸，其实非常的好吃」
瑚太朗 「不过这个是空心的，里面什么都没放。这就是要加料的地方」
小鳥 「要加味噌进去吗？真是和风啊…」
瑚太朗 「怎能可能。在这里要加进去的，就是刚才的祖传超辣辣椒酱！」
小鳥 「哎？哎？」
小鳥 「唔哇… 要用那个辣椒酱把这个哈雷派尼奥辣椒填得满满的吗？」
小鳥 「唔哇…」
我用鲜红的地狱酱填满了它。
这已经不能再被称为是普通的油炸哈雷派尼奥辣椒了。
已经可以被称为是化学兵器了…
瑚太朗 「我试着轻轻舔了一下这个兵器的前端，这个辣的程度已经远远的超过上次的17成辣咖喱了…」
瑚太朗 「这对于常人来说，已经算是致命的毒物了……有了这个的话，这次应该能让此花露西娅喊辣了吧！」
小鳥 「班长她怎么了？」
小鳥 「啊… 想起来了，据说好像是超级喜欢吃辣的人呢」
瑚太朗 「果然有这样的传闻啊」
瑚太朗 「还有，这不是传闻。是事实」
瑚太朗 「我已经亲眼目睹了两次实验，而实验的结果都足以颠覆这个世界的常识」
瑚太朗 「而且每次实验时，我都徘徊于生死的边际之上」
小鳥 「那是因为你要舔女生的盘子吧」
小鳥 「这个也变成传闻了喔～」
小鳥 「这也是事实吗，瑚太朗君？」
瑚太朗 「不不，当然不是」
瑚太朗 「严格地说，是因为有必要测定附着于班长盘子上的物质」
小鳥 「唔哇… 果然是事实啊…」
小鳥 「我当时可是否定了啊，这下不得不向朋友道歉才行了～」
瑚太朗 「不用道歉不用道歉」
瑚太朗 「好，现在轮到小鸟出场了」
小鳥 「哎？我才不吃那种东西呢～」
瑚太朗 「不是不是。因为你是女生，所以她不会对你有所警戒才对」
瑚太朗 「听我说，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仔细听着……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如果要用一句话来概括班长吃饭的样子的话，那就是『一声不出，一刻不停』。
仿佛正在抄写黑板上内容的认真样子。
就连精心准备的便当，也会因为如此拘谨的吃饭方式而哭泣吧…
我的刺客，神户小鸟突然出现在了她的旁边。
ルチア 「……吧唧吧唧 ……吧唧吧唧」
小鳥 「噢～ 班长」
ルチア 「啊，是神户同学。有什么事吗？」
小鳥 「嗯，那个… 班长的便当看起来总是那么可口啊」
小鳥 「就这么说～吧」
ルチア 「就～这么说？」
小鳥 「对…
～ 开玩笑的啦…」
ルチア 「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啊」
ルチア 「是在称赞我的便当吗？那谢谢夸奖」
ルチア 「我喜欢把便当做得很精致」
小鳥 「嗯，是呢。对了…」
小鳥 「说是～很想和班长换着菜吃啊」
小鳥 「就这么说～吧。嘻嘻，
～」
她迫不得已地笑了笑，然后竖起大拇指，摆出了『这下谎说圆了』的姿势。
那家伙完全不会说谎。不过这也是她的优点。
作战其实很简单。先让小鸟发动女生之间的友情模式，若无其事地，提出把菜换着吃。
然后，把这个血红的化学兵器“鲜红之死亡的疯狂哈雷派尼奥辣椒‘
’”送到她的口边！过程就是这样。
如果是我拿过去的话，她一定会因为警戒心而拒绝交换。但是如果换作是小鸟的话，班长也是会大意的吧。
就算万一演变成班长被呛得直咳嗽的骚动，凶手也是小鸟。
我只要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就行了。噢，我真是完美的黑幕啊！
ルチア 「……虽然我很高兴你这么说。不过我谢绝交换」
小鳥 「哎？为什么？」
ルチア 「我做的菜外表虽然还可以，不过我对味道没什么自信。所以我实在不好意思和你交换」
ルチア 「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对不起」
瑚太朗
（…唔，竟然被谢绝了。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啊…）
小鳥 「怎，怎么办呢，瑚太朗君～」
瑚太朗 「改变作战」
瑚太朗 「不交换也行。就说是友情的证明之类的，把这个交给她就行！」
瑚太朗 「就这样，唔啊」
ルチア 「……果然黑幕就是你啊，天王寺瑚太朗朗朗朗朗…」
瑚太朗 「不是不是，和我没关系，我是充满善意的第三者…」
班长的脸涨得通红，全身也因愤怒而颤抖，就这样充满杀气地向这边走了过来。
ルチア 「这、这几天你在搞什么啊！你和我有仇吗！」
瑚太朗 「不是不是，没什么仇啊…应该说充满兴趣才对」
瑚太朗 「超越了尊敬，甚至达到了畏惧的地步……」
小鳥 「那个，瑚太朗君他一定是…想和班长和好吧～」
ルチア 「和…和好？」
此时小鸟拔刀相助，于是我顺水推舟。
如果不好好圆这个谎的话，那么继上次品尝了食堂的天花板之后，这次就要品尝教室的天花板了。
瑚太朗 「就是这样。这几天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吧」
瑚太朗 「其实那都是误解」
ルチア 「误解？」
ルチア 「……舔……舔我的盘子，那、那算是哪门子的误解啊！」
ルチア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肮脏肮脏肮脏！」
哗啦哗啦哗啦！教室里的女生们一阵骚动。
哎，骗人！天王寺君的那个传闻是真的啊！？
不愧是舔食女生餐具的男人LEVEL 2！真是帅得飞起啊！！
哗啦哗啦唧唧呱呱！嗡嗡轰轰！
瑚太朗 「对不起，真的十分的抱歉」
瑚太朗 「你满脸通红地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说出这些话，简直到了犯规的程度了啊」
瑚太朗 「我的HP已经是零了，所以请原谅我吧…」
小鳥 「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不过一定是误解啦～」
小鳥 「瑚太朗君也是为了解开这个误会，才提出这个建议的…」
ルチア 「这么说，那个油炸食品其实是天王寺瑚太朗的！？」
ルチア 「我对这种肮脏的男人的菜没兴趣！」
小鳥 「…这么说好过分啊」
小鳥 「瑚太朗君可是专门为班长准备了你最喜欢的菜啊」
ルチア 「我喜欢的菜？」
小鳥 「嗯，是的。班长你很喜欢吃这种菜吧？」
小鳥 「瑚太朗君为了买到这个菜，专程绕了不少远路」
小鳥 「这一切都是为了和班长和好啊」
ルチア 「……这、这样啊」
ルチア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天王寺瑚太朗？」
唔哇… 虽然很感谢她拔刀相助，不过我的良心有点小受伤。
瑚太朗 「嗯，怎么说呢… 就是这样」
瑚太朗 「因为不好意思，所以拜托小鸟拿给你吃」
瑚太朗 「……拐弯抹角的，真是抱歉…」
ルチア 「嗯……唔……」
嘿嘿嘿。这样的说法如何，此花露西娅！
满脸通红、露出快要哭的样子去说话这种伎俩，可不是你的专利。
面对我厚颜无耻的话语，按照班长的性格，除了原谅以外别无他法。
对圣属性的对手使用谢罪的正面攻击，真是效果拔群。
班长也红着脸低下了头，似乎在困扰着要不要停止愤怒的攻击行为。
小鳥 「瑚太朗君也道歉了… 班长你就原谅他吧」
小鳥 「他说之所以要舔你的盘子，是为了测定上面的附着物」
ルチア 「唔！！！天王寺瑚太朗，我要宰了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瑚太朗 「哇哇哇哇，笨蛋小鸟！」
瑚太朗 「班长快停手，这招太有效了，我的脖子危险了，真的要断了，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 到底…怎么回事啊？嗡嗡轰轰！
其实…是这样的… 天王寺君…喜欢班长。
啊… 这样啊… 所以才会找班长麻烦啊！
舔她吃过的盘子，舔她吹过的竖笛，还有闻她穿过的拖鞋的味道，这一切都是源于那青涩的恋慕之情啊！
ルチア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变态变态，禽兽禽兽！！」
ルチア 「在这地方死掉，变成肥料，然后为分解二氧化碳做贡献吧！！」
瑚太朗 「唔，啊啊啊啊啊！！」
瑚太朗 「快停手快停手，喉结真的要被捏碎了啊啊啊啊！！」
ルチア 「过、过来！！」
瑚太朗 「啊咳咳咳咳咳咳！至少先把我的脖子放开啊… 唔咕咕…」
班长的脸因为愤怒和羞耻依旧保持通红，她就这样抓着我的脖子把我拖到了走廊里。
然后沿着走廊拖啊拖，一直拖到完全看不到教室的地方，才放开了我。
瑚太朗 「咳！咳咳咳咳！」
瑚太朗 「班长，你的握力好强啊… 你一定能空手捏碎核桃…」
ルチア 「少、少罗嗦！」
ルチア 「总之，我明白你想让我对一切都既往不咎的意思了！」
ルチア 「那我就既往不咎了，所以以后绝对不允许做出那种恶心的事情了！明白吗！？」
瑚太朗 「了解，就当都没发生过吧。我真的没有恶意」
瑚太朗 「我只是被你吃相所吸引，不由自主地想找你麻烦而已」
ルチア 「什么，你说被什么所吸引！？」
好不容易都既往不咎了，结果又变成火上浇油的感觉了。
祸从口出，我要自重才行。
ルチア 「总、总之」
ルチア 「这样下去只会被班里的同学误解成奇怪的事情」
ルチア 「我和你的纠纷就到此为止了。就这样，你没意见吧！？」
瑚太朗 「啊，好好，没意见。握手言和吧」
瑚太朗 「就当是和好了吧」
ルチア 「嗯，就这样」
ルチア 「回到教室里，就恢复成原来那种普通的关系」
ルチア 「不要再找我麻烦了。明白没！？」
瑚太朗 「班长你才要注意呢，不要再满脸通红，浑身颤抖了啊」
瑚太朗 「你那种样子才最容易招人误解」
ルチア 「你•说•什•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
瑚太朗 「好啦好啦，不是要恢复原状吗！？」
瑚太朗 「别生气别生气，要冷静要冷静！吁吁！」
ルチア 「唔唔唔唔唔唔唔！！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呼……」
总算冷却下来了。
然后，她放开了手中拧着的我的衣襟。
因为被她拧了无数次，我的衣襟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了。而她也注意到了这点。
ルチア 「啊…… 抱歉」
ルチア 「…让我把那件衬衫洗洗吧。都弄脏了，不好意思」
瑚太朗 「没弄脏啊」
瑚太朗 「因为班长有洁癖，所以一直戴着手套啊」
瑚太朗 「连指纹都没沾上，很干净的啊？」
ルチア 「不是这个意思…」
ルチア 「唉，就交给我洗吧。明天一定还你」
她非常诚恳地、不停地道着歉，和刚才在教室里的时候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在班级里是公认的、绝对正义的铁腕班长。
对她来说，想要低头认错也必须在这种避开旁人目光的情况下才行。
算了，反正这样也有这样的可爱之处。
瑚太朗 「真的不用在意」
瑚太朗 「这种衣襟被抓几把而变得皱皱巴巴的情况多的去了，光和吉野之间就经常发生了」
瑚太朗 「不用在意。制服上的褶皱是男人的勋章」
ルチア 「………」
对我来说，这种程度根本算不上是弄脏。
不过对于有洁癖的班长来说，这已经算是无法容忍的程度了吧。
虽然让她帮忙洗一下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之后要是被班里的人挖苦，那就算不上是好事了。
万一发展成她用暴力来掩盖自己的害羞的话，那就更糟糕了。所以要极力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瑚太朗 「算啦，就这样吧。就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ルチア 「啊…… 当没发生过之前，那个，我还想说一句」
瑚太朗 「什么？」
ルチア 「就是刚才………说你的菜肮脏，真是对不起」
ルチア 「……明明是你为了和好而专程买来的」
瑚太朗 「哎？那，那件事啊…」
瑚太朗 「不用在意那个油炸食品了！」
瑚太朗 「倒是我，应该为擅自认定那是你喜欢吃的菜这件事道歉才对」
瑚太朗 「那个菜我来处理，所以不用在意」
ルチア 「也，也不能这样…」
ルチア 「等回到教室，还是让我接受你的好意吃了吧」
ルチア 「……你也是相信一定会合我口味，所以才买来的吧？」
瑚太朗 「哎…… 啊，是啊」
虽然我没那么想过… 不过事到如今，我的良心更受伤了。
ルチア 「谢谢… 我就是想在一切都变成没发生过之前，表达我的歉意和感谢之情」
瑚太朗 「………」
此花露西娅如此说完，第一次对我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平时的她，总是紧皱眉头，满脸通红，怒气冲天。
于是就以为，那便是她一贯的样子了。
而如今展现在我眼前的，才是她真正自然的表情。不知为何，这让我感到很新鲜。
之后，我们若无其事地返回教室。
看到我衣襟一塌糊涂的样子，大家都以为我被拖倒阴暗之处狠狠地修理了一通，于是都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托这个的福不用被他们挖苦了。
午休马上就结束了。
所以大家的注意力也从挖苦我们转移到去理科教室上课了。
小鳥 「噢，瑚太朗君，欢迎回来」
小鳥 「成功地解开误会了吗？」
瑚太朗 「嗯，算是吧」
ルチア 「神户同学。真是谢谢你了」
ルチア 「我已经化解了对天王寺的误会」
小鳥 「噢，太好了」
小鳥 「专程绕路去可疑的便利店的工夫没白费呢」
瑚太朗 「哈，哈哈哈哈」
小鳥 「作为和好的标志，瑚太朗君也尝一个班长的菜吧？」
小鳥 「相互交换的话，更有和好的感觉呢」
瑚太朗 「说的是啊。班长的便当看起来真的很好吃的样子」
瑚太朗 「怎么样，我不在意实际味道如何，所以还是交换吧？」
ルチア 「嗯………」
如果用菜来和好的话，我也应该尝一个她的菜才对吧。
就事论事来说，班长的便当看起来做得相当的好。
想到我要用恶作剧满载的哈雷派尼奥辣椒炸弹和她交换，不由得感到一丝愧疚。
听到我这么说，班长好像也有些高兴了。
不过，她还是闭上眼晴，轻轻地摇了摇头。
ルチア 「……抱歉，还是放过我吧。味道连一般水平都不如」
ルチア 「等下次用别的方式请你吃品尝，所以拜托今天放过我吧」
瑚太朗 「这样啊。那我就期待下次了」
ルチア 「谢谢」
无功却受禄了。
…真是败给她了。
看来我好像也是圣属性的。所以对这种堂堂正正的正面攻击没什么抵抗力。
ルチア 「那么我就回应天王寺的好意，吃下这个油炸食品吧」
说完，她微微一笑，然后用筷子夹起那个油炸食品递向嘴边…
我准备那个油炸食品的目的，就是让身为超辣女王的她吃个哑巴亏。
不过事到如今，我真的不希望变成那样的结果。
所以现在我能做的，也只有祈祷她对于辣味的承受能力能远远超越我的想象了。
不过，那个辣味可不是说着玩的！
面对这个已经到达凶器次元的红色超辣炸弹，她真的能若无其事地吃下它吗？
ルチア 「……吧唧吧唧……啊呜啊呜，唔」
瑚太朗 「…………」
小鳥 「怎、怎么样？好吃吗？」
ルチア 「这个油炸食品真奇怪啊。叫什么名字？」
小鳥 「好象是叫，爆炸•哈雷派尼奥辣椒？」
小鳥 「据说在油炸哈雷派尼奥辣椒里，加入上瑚太朗君特制的助鲜剂」
瑚太朗 「…如、如何……」
瑚太朗 「如，如果吃下去觉得难受的话，就赶快吐出来吧？」
瑚太朗 「虽然你也要保持身为女王的尊严，但是也不要勉强自己啊…」
ルチア 「女王？你在说什么啊？」
ルチア 「这可是天王寺专程为我准备的菜啊」
ルチア 「怎么可以做出吐出来这种失礼的行为」
瑚太朗 「哎……哎哎哎哎！？」
瑚太朗 「那么实际上，味道，如何！？」
ルチア 「因为是用哈雷派尼奥辣椒做的，的确有点辣…不过很可口」
ルチア 「谢谢你。天王寺瑚太朗」
瑚太朗 「哈…哈哈哈哈哈…」
小鳥 「太好了呢，瑚太朗君！」
小鸟说的『太好了』到底是指哪个方面啊。
不过我高高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惊愕。
不对，其实已经超越了惊愕所在的次元，已经算是被石化了。
瑚太朗 「……没办法了。我投降，可恶」
看来超辣界的女王这一称号也不足以形容她了。
现在，她已经可以被称为是超辣界的活神仙了。凡人是无法对抗神的，所以我也只能选择投降。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打开了。
教師 「喂，班长。不好意思能帮个忙吗…」
ルチア 「好的，老师。…抱歉，我先走了」
ルチア 「下节课在理科教室上，别迟到了」
说完这些称职的话语，班长就去走廊里见老师了。
接着，宣告午休结束的铃声也响了。
班里的同学纷纷起身，一窝蜂地开始向理科教室移动。
小鳥 「那么我先去啦～ 不要迟到啊」
瑚太朗 「等等，我马上收拾好一起走」
小鳥 「不行… 我可不会这么纵容你喔～」
小鸟很快整理好要带的课本，也不等我收拾饭盒，就直接走了出去。
搞什么啊，真是冷淡的家伙。
咕咕咕咕～ 肚子叫了。
话说回来。因为和班长折腾了半天，结果我自己还什么都没吃。
瑚太朗 「超辣便当～地狱之行～吗」
瑚太朗 「……我还真傻」
瑚太朗 「光想着怎么让班长大吃一惊，结果连自己吃的便当都没买」
我试着咬了一口那看起来最不辣的莲藕，结果非比寻常。
莲藕的洞洞里填满了芥末，其破坏力让我咳嗽不止。
…不行，还是放弃这个便当吧。
瑚太朗 「已经没时间做这些事情了。要赶紧去理科教室上课了」
瑚太朗 「今天只好不吃午饭了… 嘁，真是自作自受」
就在我拿好要用的课本，准备出发去理科教室时……突然被班长的饭盒吸引住了。
…虽然她异常地坚持不想让我尝，不过偷偷尝一口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于是我看了看饭盒里面，发现已经空无一物了。真是让人失望。
不过班长的便当还真是让人感兴趣啊。
因为是她自己做的，所以味道也是遵循她的喜好吧。
这么一说，她坚持谢绝交换菜吃的时候，好像说过『味道连一般水平都不如』之类的话吧。
瑚太朗 「……难道说。这是因为她平时吃的便当就已经是超特辣级别的吗？」
瑚太朗 「嗯，可能性很高啊……」
吃辣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个不断习惯和寻求更进一层的辣味的过程。
班长她美美地享用了那个可以称为兵器的爆炸•哈雷派尼奥辣椒。
恐怕她对辣味的耐性早已远远超越了常人的水平。
瑚太朗 「总觉得已经到了想让我拜她为师的程度了啊」
瑚太朗 「如果在她的指导下勤加锻炼，我是不是也能达到若无其事地把食堂的10成辣咖喱吃到一干二净的程度呢？」
瑚太朗 「那真是太牛了，可以向吉野大肆炫耀一番了」
我拿起班长的空饭盒。
虽然菜已经被吃光了，不过应该还残留有气味。恐怕是由极度的辣味产生的刺激性气体。
通过这种管中窥豹的方式，应该可以了解到她那对于辣味的可怕的耐性！
就在我把饭盒捧到鼻子下方，准备去闻味道的时候，突然听到啪的一声。
而声音的源头是回到教室的班长那手中日志落地的声音。
瑚太朗 「我投降。以后请允许我称呼您为师父吧」
ルチア 「你、你你、你这家伙、又……又在……舔、舔我的餐具………」
瑚太朗 「不是不是，这次真的是误会是冤罪。能允许我去找小鸟同学担任辩护律师吗？」
瑚太朗 「不行？尸体没有找辩护律师的权利。这样啊，就是说天王寺瑚太朗的存在已经到此为止了啊，我明白了」
ルチア 「去死去死变态变态，肮脏肮脏肮脏肮脏肮脏，女性的敌人，禽兽禽兽！！天王寺瑚太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朗！！」
称号变成了「舔食女生餐具的男人LEVEL 3」。
瑚太朗 「呜呜呜…」
小鳥 「瑚太朗，你都这样了还要到哪去？保健室？一起去吧？」
瑚太朗 「厕所…」
瑚太朗 「现在要不去，第五节课就得尿裤子了…」
小鳥 「真结实啊」
瑚太朗 「去哪里悠闲地吃顿饭吧…」
我决定去中庭吃便当。
偶尔这样吃一次也不错。
午休时间，手机响了。
瑚太朗 「喂，我是天王寺」
編集＿安西
『我是《您与家乡紧密联系的季节生活志》 月刊Tera编辑部的安西』
瑚太朗 「啊，打工的…你好」
安西
『现在方便通话吗？』
瑚太朗 「没问题，请讲」
安西
『关于打工的事情』
瑚太朗 「请，请讲」
我紧张地直起背来。
安西
『面试结果…你被录取了』
瑚太朗 「这样啊，太感谢了！」
安西
『天王寺君比起在编辑部里做给时薪的工作，更喜欢做记者在外面跑吧？』
瑚太朗 「是的」
安西
『我知道了。我也觉得记者的工作对于年轻人来说，比较有意思』
安西
『写新闻的基本方法会在研修的时候教给你。必要的器材也会一并借给你，你可以当作自己的东西自由使用』
瑚太朗 「明白了」
安西
『研修就是一对一的讲义，随时可以开始』
瑚太朗 「我知道了」
瑚太朗 「谢谢。请多多指教」
打工搞定了。
这样的话，我就是新的自由写手了。
回家的时候被人叫住了。
井上 「Hi，天王寺君」
瑚太朗 「井上么…」
井上 「现在，有空么？」
瑚太朗 「如您所见」
井上 「我想确认一些事情」
井上 「天王寺君虽然可以和任何人说上话」
井上 「但是，真正亲密的朋友只有神户小鸟同学一个人，我觉得这事儿有点奇怪。虽然你也和同班同学，比如吉野君交谈，不过好像被讨厌了吧」
我正边走边喝着桔子汁，一口就喷了出来。
井上 「哇，笔记本弄湿了！？」
瑚太朗 「不要随便调查这么过分的事情啊！」
井上 「不行。我一有感觉就会去调查，无意识地」
瑚太朗 「你是恶魔吗…」
这种人，就算说她会干出直接点明未成年杀人犯的真名之类出格的事，都毫不奇怪啊。
井上 「不过…还不够…」
井上突然变得两眼发直。
面无表情地用类似机械发声的猎奇声调说道。
井上 「…还能调查得更多…只要我…认真地…」
井上 「什么时候…我才能认真呢？」
她恐怖地歪了一下脑袋。
瑚太朗 「好可怕好可怕！」
瑚太朗 「你就不用觉醒了」
井上 「走后门…」
瑚太朗 「我没走过」
瑚太朗 「别再说了。要真成了谣言传出去的话，怎么办啊？」
瑚太朗 「没事儿了吧？我走了啊？」
井上 「啊，等下」
井上 「听说你加入超自然研究会了？」
瑚太朗 「你，真真真真的是顺风耳啊…」
井上 「不论多隐秘我都能调查…只要有值得我调查的东西就行…」
瑚太朗 「别再用那个眼神了。看起来就像失掉感情的人类一样」
井上 「即使是神，我也要调查给你看…」
瑚太朗 「好像在哪儿听过类似的台词？」
瑚太朗 「…别再做这种恶意的情报收集了啊」
井上 「我，我才不会做那种事情…窃听器什么的，我是绝对绝对不会用的！」
瑚太朗 「………」
井上 「绝对绝对…」
瑚太朗 「…是么」
井上 「恩，是的！」
瑚太朗
（过会儿一定要把身上翻个遍才行…）
井上 「那个，超自然研究会据说很不安定？」
瑚太朗 「好像是的」
瑚太朗 「不过我也不是十分熟」
井上 「你见过学园的魔女吧？」
瑚太朗 「啊，不过因为那个人让我保密，所以我不会透露任何消息的」
井上 「看起来好像是」
她慢慢地退下。
井上 「学园的魔女…挑战她的话，不好好准备会十分危险的」
井上 「她好像也不太愿意向天王寺君这样的贱人透露自己的情报」
瑚太朗 「别践踏我的尊严啊！」
井上 「那你在她面前是什么地位？」
瑚太朗 「哼，说出来吓你一跳。我是…
她的观察对象大人！」
井上 「…也就是说，还不如宠物」
她开始记笔记。
瑚太朗 「畜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井上 「哎，你也就这样了」
瑚太朗 「没事的话，我走了啊」
井上 「最后还有一个问题」
瑚太朗 「啥啊」
井上 「…竞争对手」
瑚太朗 「啥？」
井上 「你也在接近风祭之谜吧？」
瑚太朗 「与其说是谜…不如说只是碰到点怪异现象」
井上 「那么你跟我调查的东西是一样的了」
井上 「同是调查者，堂堂正正地战胜对方吧！」
她手叉着腰大笑起来。
瑚太朗 「什么啊…」
井上 「我很期待新生代超自研同学的表现」
井上 「拜拜」
瑚太朗 「可恶，被这种怪人盯上了…」
瑚太朗 「哎，今天有什么计划吗？一起约会吧」
小鳥 「NO」
小鳥 「我要去参加签名会」
这就是小鸟的笑话。
基本上不好笑。
小鳥 「我的粉丝在武道馆等着我」
瑚太朗 「那就停止活动吧」
小鳥 「…我是不会背叛粉丝的」
小鳥 「他们在我还没有红的时候就一直支持着我」
瑚太朗 「你现在也没有红啊…」
逼得太紧的话，她恐怕真的会逃跑。
这话题就到此为止吧。
小鳥 「幽灵的骚动怎么样了？」
瑚太朗 「…三郎为了保护我赔上了性命」
小鳥 「三郎？」
瑚太朗 「很为我着想的一个人…」
我悲伤地用手按住了额头。
这并不是流泪。
只是从眼睛里喷出尿来而已。
瑚太朗 「对了。必须去社团活动了」
小鳥 「…」
小鸟瞪圆了双眼。
小鳥 「瑚太朗君参加社团活动了！？」
瑚太朗 「嗯…加入超自研了」
瑚太朗 「因为那也不是什么正式的社团，所以不需要向学校递交申请」
小鳥 「我倒」
瑚太朗 「也见到魔女了」
小鳥 「哦哦哦！」
小鳥 「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瑚太朗 「…脑子坏掉了的人」
小鳥 「咦？」
瑚太朗 「去见见面？」
小鳥 「哦哦哦？」
我带着小鸟来到活动室。
小鳥 「………」
朱音 「…谁？」
瑚太朗 「小鸟」
瑚太朗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朱音 「是你的女朋友？」
瑚太朗・小鳥
瑚太朗 「是的」
小鳥 「不是」
朱音 「…你们的意见好像不一样啊」
朱音 「也就是说，你们并没有在交往？」
瑚太朗・小鳥
瑚太朗 「不对」
小鳥 「对」
朱音 「完全相反呢」
朱音 「也就是说，是朋友？」
瑚太朗 「是的。同班同学兼青梅竹马」
小鳥 「我是神户小鸟。初次见面，你好」
朱音 「…我是千里朱音」
小鳥 「请多指教」
朱音 「…天王寺，虽然是熟人，不过可以说明一下，把社团外的人员带进来的理由么」
瑚太朗 「因为她和之前说的要证明的事情有关系」
瑚太朗 「能让小鸟也来帮我的忙吗？」
朱音 「这个有点麻烦啊」
小鳥 「什么意思？」
她不明所以地把脑袋歪向一边。
瑚太朗 「作为帮我解决问题的回报，我加入了超自研」
小鳥 「是吗？为什么？」
瑚太朗 「什么为什么？」
小鳥 「瑚太朗君有必要加入超自研吗？」
瑚太朗 「她说她对我这个标本很感兴趣」
瑚太朗 「经常有这种事情吧？坏蛋科学家把主人公看成是十分有趣的标本之类的」
小鳥 「经常有吗」
瑚太朗 「而且，我准备在这里做许多超常现象的调查」
小鳥 「社团活动？」
瑚太朗 「对！就是这个」
瑚太朗 「这就是社团活动」
朱音 「你不说明一下要摸我胸部的问题吗？」
瑚太朗 「…呜」
小鳥 「胸？」
瑚太朗 「哎呀，这个…那个」
小鳥 「你要…摸她…胸部？」
瑚太朗 「所谓胸部就是身体正中的一部分。所以并不色情」
朱音 「是这样吗？这样就可以了吗？」
瑚太朗 「怎么可能！」
小鳥 「究竟是怎么回事」
瑚太朗 「呜」
瑚太朗 「卟唏…」
瑚太朗 「卟唏唏唏唏唏唏！？」
小鳥 「瑚太朗君坏掉啦！」
朱音 「坏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最后，很尴尬地说明了一下事情的来由。
小鳥 「…居然有这么色色的约定」
小鸟颤抖了。
小鳥 「………」
瑚太朗 「不，你听我说，这完全是顺着她说哈，或者说是玩笑？」
朱音 「你不是说能证明的话，就和我交往吗？」
瑚太朗 「呜唏唏唏唏」
冷汗直冒。
瑚太朗 「这这这这这这个，比方说…那个，因，因为我是纯爱派，独一无二的爱」
我把小鸟从会长身边拽开，开始辩解。
小鳥 「………」
瑚太朗 「关键是，这是一种Joke…我可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去勾搭的啊」
小鸟考虑了一会儿抬起头来。
小鳥 「…为什么你只是去请求驱散幽灵，却变成现在这个状况了呢」
瑚太朗 「因为她说，我不加入的话，她不会帮助我…」
小鳥 「就算是这样，实际上社团活动也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
瑚太朗 「这个千里朱音，如你所见拥有金钱和权力」
瑚太朗 「这种红得发紫的大人物当然要积极笼络咯」
瑚太朗 「一起活动的话，可能就能够建立关系」
小鳥 「好黑啊～」
小鳥 「你这利用别人的胆魄…」
小鳥 「不安好心啊」
瑚太朗 「她说这里可以随便使用」
小鸟屁股附近，仿佛有只看不见的尾巴突然翘了起来。
小鳥 「这个提案听起来真是魅力十足啊」
瑚太朗 「是吧？」
特别是对我们这种在自己教室里找不到归宿的人来说…
小鳥 「那个会长，人怎么样？」
瑚太朗 「…虽然性格恶劣，不过好像不是坏人」
小鳥 「究竟怎样啊」
小鳥 「不过，也挺好的不是？」
瑚太朗 「你真这么想？」
小鳥 「比起其他那些正儿八经的社团活动，我觉得这里更适合瑚太朗君」
朱音 「至少不是体育社团」
瑚太朗 「是啊…约束太多的社团活动实在不爽啊…」
小鳥 「行，我就帮你吧」
瑚太朗 「太感谢了」
瑚太朗 「那么会长大人有何意见？」
我看了看朱音。
朱音 「只要这孩子不把得到的情报泄露出去，我就无所谓」
瑚太朗 「保密义务啊」
瑚太朗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她根本没有其他朋友。
瑚太朗 「我需要人手。拜托了」
朱音 「…嗯」
她用手指顶着额头烦恼了一会儿。
朱音 「随你的便吧」
瑚太朗 「搞定了」
我和小鸟的拳头碰在一起表示庆祝。
小鳥 「会长，请多指教」
小鸟加入了超自然研究会。
小鳥 「茶泡好了」
她端着纸杯走了出来。
瑚太朗 「谢啦」
小鳥 「会长也请喝」
朱音 「…嗯」
小鳥 「………」
小鸟递完茶以后，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朱音的侧脸。
朱音 「…怎么了？」
小鳥 「那个，茶的…味道怎么样？」
朱音尝了一口。
朱音 「很好啊」
小鳥 「是吗。太好了」
瑚太朗
（虽然她还有些生硬…）
不过生硬迟早会靠时间解决的。
小鸟坐在我的面前。
小鳥 「那么，你打算怎么调查？」
小鳥 「而且，超常现象究竟是指的什么？」
瑚太朗 「当然是超能力。还有魔术、UFO、宇宙人或者是未知生物什么的」
瑚太朗 「古代超文明、幽灵、诅咒、巫术，还有跟这些东西息息相关的政府的阴谋也不能忘记」
小鳥 「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瑚太朗 「这里奇怪的都市传说有很多啊」
瑚太朗 「我觉得有调查的价值」
小鳥 「也许吧」
瑚太朗 「会长，这里以前活动时候的资料，还留着吗？」
朱音 「有啊」
朱音 「那个放在角落里的纸箱子里全部都是那个时候的资料」
朱音 「还有书架上也有旧超自研的书」
瑚太朗 「开始先调查一下这些资料可以么？」
朱音 「无所谓」
瑚太朗 「好，来确认一下原始超自研的工作吧」
朱音 「…别弄乱了」
然后。
瑚太朗 「…」
瑚太朗 「………」
瑚太朗 「啊！」
长时间与纸箱子里沾满灰尘的文件搏斗的结果…
一点有价值的情报都没有。
就快要受不了了。
小鳥 「休息一下？」
瑚太朗 「嗯…累死了…」
小鸟又端茶过来了。
瑚太朗 「Thanks…」
瑚太朗 「你也累了吧？」
小鳥 「有点」
小鳥 「不过很有意思啊」
瑚太朗 「不是吧」
小鳥 「超自研，很厉害哦」
小鳥 「从昭和时代就开始活动了」
瑚太朗 「这么说来，的确看到了昭和时代的会报啊」
瑚太朗 「纸都已经发黄了」
朱音 「那纸说不定比你们的岁数都大」
小鳥 「哦哦哦…厉害」
瑚太朗 「看看泛黄的程度，可以理解…」
箱子里不只是会报和临时号外，还有一大堆跟超自研没有关系的纸垃圾。
就像是发掘化石一样，有必要选出只跟超自研有关的资料。
用了这么长时间才整理了一箱。
瑚太朗 「加上小鸟的那部分是两箱么…」
向小鸟看去…
小鳥 「不好意思，第一部分才整理了一半」
瑚太朗 「…啊」
小鳥 「以前的会报和号外太有意思了，不自觉地就看进去了」
瑚太朗 「很有趣吗？」
抓来一张看了看。
那些出版物依据时代的不同，印刷方式各不一样。
简单的两开或者一开形式的报纸有很多。
正式刊载超自然研究的时期也有，只是罗列一些会员日记的时期也有。
看来时代不同超自研的内容也不同。
从数量上说，报纸形式的会员日记系最多。
这种形式最蛋疼了。
『Yahoo，超自研会长，小留美的说～～』
『大家最近都好吗？』
『魔破拳直击你的Heart！现在是超自研免费会报《超自研大魔界》时间的说！』
『说是说某某时间，不过因为我们不是广播，所以你们想什么时候读，就什么时候读啦！是吧！是吧！（倒）』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的演艺圈真的是好戏不断呢』
『咦？紫SIKIBU组合的室伏大人（16岁）可能和偶像深谷唯交往？骗人、不信，不能相信，不想相信的说～～～』
『…就这样，小留美每天晚上以泪洗面，都打湿枕头了的说。近况报告完毕！』
『然后关于我们超自研呢（话题转得太快了啦！），下个月3号放学后，我想举办例行的掷骰子茶会的说～』
『只有女孩子才能参加！参加费用100日元！』
『上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暂停了一期…不过这次一定认真准备，和往常一样按时召开！（和往常一样吗？）』
『下一次的话题是…啊，是写在骰子上的话题的说…恋爱的话题•学习的话题•演艺界的话题•趣味的话题•漫画动画的话题•食物的话题，正好六个项目哦！』
『大家，不管怎么样都要准备一些可以讨论的段子来哦？』
『自带茶水和糖果的大欢迎！请大家踊跃报名的说～～～～』
瑚太朗 「…这就是……昭和的波动么」
暂且不说这自high到飞起的文章，还有那满纸的自画像……都让我感到了时代的气息。
那画像都是很久以前的少女漫画风格。
不过这本来就是那个时代发行的报纸…
瑚太朗 「这个真有意思啊…」
小鳥 「很平静的内容呢」
瑚太朗 「哪里平静了…」
小鳥 「不过好像内容和超自然没有任何关系呢」
瑚太朗 「是啊。也就是偶尔有些占卜栏目而已」
瑚太朗 「总的说来，就是女孩子的日记系报纸了」
瑚太朗 「只要一读，就觉得自己的智商正在不断地被拉低」
小鳥 「是吗。我觉得那种愉快的心情很好地表现出来了呢」
瑚太朗 「喂，写这些东西的人是和你的母亲，甚至外婆同一时代的人唉？」
至少国民级偶像团体紫SIKIBU早就解散了。
全盛时期好像风靡全日本，不过那也是我们出生之前的事情了。
小鳥 「这么一想很厉害呢」
小鳥 「把这些资料按年代整理一下吧」
瑚太朗 「为啥？」
小鳥 「因为是美好的回忆？」
朱音 「不过她们这么用心做的东西根本就没有读者」
小鳥 「那也没关系」
小鳥 「至少我很喜欢」
朱音 「…哦」
瑚太朗 「小鸟觉得有趣的话，随便怎么样都好」
小鳥 「嗯，很有趣」
房间角落里的箱子摆得乱七八糟。
要是因为地震倒塌下来的话，会砸死人的吧。
20…不，大概有30箱。
各种乱七八糟的资料也大致翻了翻，不过全都是无法理解的一片混沌。
只能弄明白一点。
那就是以前的超自研实际上活动十分积极。仅此而已。
瑚太朗 「资料调查，等小鸟整理完了以后再干会更快一点吧…」
瑚太朗 「那我就陪你一起读吧」
小鳥 「这个要全部整理完得花很长很长的时间呢」
小鳥 「因为还有一大堆印刷错误的纸垃圾混在里面」
小鳥 「真是混乱」
瑚太朗 「真是什么都往里面扔啊」
瑚太朗 「连几年前的考试卷都有」
小鳥 「不过为什么昭和时代就有超自研了呢？」
小鳥 「那个时候有风祭学院吗？」
朱音 「没有」
朱音 「风祭学院的前身是一家女子学校」
瑚太朗 「唉，这还真没听说过」
朱音 「虽然很有历史，不过这学校好像一直没有什么名气」
朱音 「之后男女兼招，改编了课程和组织体制，新建了校舍，这才成为了现在的风祭学院」
朱音 「我估计那个时候，超自然研究会也一并被继承了」
小鳥 「…从那个时候的会报来看，研究会完全是女性向呢」
瑚太朗 「唔」
我一下躺在了沙发上。
打算乘乱把头枕在坐在旁边的小鸟的腿上。
小鳥 「哎呀。鲁邦我们下次再会啦」
她用传说中的回避术躲开了。
瑚太朗 「…切」
瑚太朗 「那个只有丰满的大美女才能做到！」
瑚太朗 「使用要求必须是胸围90腰围55臀围80以上！」
小鳥 「虾米！」
她摸了摸胸口。
小鳥 「…再等我三年吧」
瑚太朗 「三年就足够了吗，啊？」
小鳥 「摇摇欲坠」
看来她觉得三年没问题。
小鳥 「哦哦」
她突然颤抖起来。
小鳥 「我必须要去录音棚了」
瑚太朗 「你又在搞架空粉丝服务了吗」
小鳥 「喵，录音…录音…」
小鳥 「厕所（厕所与录音在日语里同音）！」
啊，小鸟的段子果真是十分无聊…
小鳥 「啊哈」
小鳥 「怎么样。录音厕所！我这个段子真是杰作！」
瑚太朗 「…唔」（不关心度MAX的表现）
小鳥 「方便去了～★」
小鸟得意洋洋地离开了。
我放松了下来。
瑚太朗
（以后该怎么办啊…）
真想过一种具有建设性的生活。
那这里正合适。
比起打工，以这里为活动主体感觉更好。
与我的利益也符合。
小鸟也拉进来了。
朱音…虽然有很多秘密，不过还算是个有趣的人。
瑚太朗
（…不错）
归宿靠自己去建设。
至今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再增加点会员怎么样？
在怎么和平的班级，都总会有一两个被孤立的人。
因为性格恶劣或者并不是那么恶劣的，都有被孤立的情况。
比如我，小鸟或者吉野。
把我们这些人集中在一起…
既然我们都是多余的人，那就把多余的人聚在一起吧。
瑚太朗
（因为，我们的青春只有一次啊…）
我转过脸去看了看朱音。
这个人一定也是一个人。
我已经二年级了。
考虑到高考和之后的事情，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所剩不多。
所以我想做一些只有现在才能做的事情。
瑚太朗
（难得已经有三个人了…）
突然我灵光一现。
腾地从沙发上跳起来。
瑚太朗 「会长，这里有网络吗？」
朱音 「社团活动用的blog空间之类的？」
瑚太朗 「嗯，是的」
朱音 「那个必须是同好会等级的社团才有啊」
瑚太朗 「嗯，我知道」
瑚太朗 「不过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朱音 「………」
朱音 「稍等一下」
她不知道向谁打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
学校主页上专用空间已经准备完毕的通知过来了。
瑚太朗 「…真厉害啊，这就是暗属性魔法（＝政治）吗」
朱音 「管理者说希望听听你的详细建站计划」
瑚太朗 「啊，我只是想大概可以靠blog来收集新闻素材什么的…」
朱音 「大概…唉」
朱音 「唉，无所谓了。那台多出来的笔记本电脑你就自由使用吧」
朱音 「用无线连接网络。ID和密码应该会通过邮件通知你的」
瑚太朗 「那我就不客气了」
打开电脑，登上学校主页。
上去了。
这就是我们超自研的blog。万岁。虽然还是一张白纸……
瑚太朗 「搞定，看起来有点意思」
瑚太朗 「这样的话，就可以全身心投入了。Boss，太感谢你了」
朱音 「…」
她完全不感兴趣，继续读自己的书。
瑚太朗
（唉算了…反正我只需要她准备好网络就行了）
朱音 「我倒要见识一下，你能靠这个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瑚太朗 「唔…」
瑚太朗 「…blog…」
我没有做个人主页的经验。
不过也不需要我从零开始建立网站，只要能准备一些文章的话，差不多就能搞定了。
我的野心是这样。
通过社团活动让青春飞扬
→收集素材
→能用的素材转到打工处使用
→证明超常现象
→朱音的胸部
瑚太朗 「…太完美了」
这是什么连锁效应。
完全没有漏洞。
瑚太朗
（难…难道我已经是人生的赢家了吗？）
是的，我已经注意到了。
我想超自然和网络绝对是一对绝配。
blog是可以轻松阅读的媒体，也容易收集各种素材。
比如说设置一个收集素材的妖怪邮箱(随便举个例子)，也只有真正有烦恼的人才会寄信吧。
而且就算来了，也没办法帮他解决问题。
而且我与那个很有名的墓地里的某个无学历人员的名字很相似…
既阳光又有趣的悠闲超自然！
瑚太朗 「…就是这个」
我感受到了时代的风。
我如痴如醉地摆弄着blog。
小鳥 「我回来了」
小鳥 「哎呀，今天的录音把我发声训练的成功完全发挥出来了哟」
小鳥 「而且导演激动得啊，把羊毛衫套在头上准备大干一场呢」
小鳥 「…话说，你现在在干啥？」
瑚太朗 「…」
小鳥 「喂～」
瑚太朗 「…」
小鳥 「冲拳」
瑚太朗 「…好软」
虽然后脑勺被打了，可是却觉得很软。
瑚太朗 「这不是小鸟吗…刚才是你打我的吗？」
小鳥 「刚才的那一拳只发挥了我20%的实力」
瑚太朗 「骗人」
小鳥 「下一次可能提高到50%」
瑚太朗 「你的拳头有治愈效果，所以就算像最终Boss一样说话也一点都不恐怖」
小鳥 「没这回事吧」
瑚太朗 「Soft！」
我不禁喊出声来。
这拳实在太爽了…
小鳥 「怎么可能，才50%就居然有如此可怕的破坏力！？ 你是这么想的吧？」
瑚太朗 「我感觉你的拳头能缓解胃溃疡」
小鳥 「哦哦」
小鳥 「这是，网页？」
瑚太朗 「嗯那，这是我们社团的blog哦」
瑚太朗 「绝赞建设中」
小鳥 「哎，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
小鸟看到整体设计（其实只是选了模板而已）佩服不已。
瑚太朗 「我觉得大致上就是这种感觉了，你觉得怎样？」
小鳥 「嗯，稍微有些不容易阅读呢」
小鳥 「因为是黑底红字」
瑚太朗 「哎，是这样吗？」
小鳥 「眼睛盯久了会疼的」
小鳥 「把背景设成白的怎么样？」
瑚太朗 「…我想要那种惊悚的感觉啊」
小鳥 「那就把文字减少一点，或者把文字尺寸放大」
瑚太朗 「blog上减少文章有点…」
瑚太朗 「不过把文字尺寸放大这主意不错啊」
小鳥 「还有整体看上去有点乱，还是整体看起来很舒服的那种比较好」
瑚太朗 「哎，具体说来？」
小鳥 「所以，比如这里…」
哎呀哎呀。
15分钟以后，总算整得像模像样了。
瑚太朗 「…这不是整得蛮好了？」
小鳥 「嗯，很棒的blog。不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是值得骄傲的blog了」
小鳥 「赶快上传吧」
瑚太朗 「不，还没写新闻」
现在只是用垃圾文字『尿布尿布尿布』来填充整个页面。
小鳥 「决定好写什么内容了吗？」
瑚太朗 「首先是打招呼…然后就是募集素材，就这两个」
小鳥 「既然是blog写些更轻松的内容不是更好？」
瑚太朗 「但是」
我有些扭捏。
小鳥 「怎么了」
瑚太朗 「…有点不好意思」
小鳥 「男人要有胸怀」
小鳥 「总之先下笔吧」
瑚太朗 「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更加扭扭捏捏了。
小鳥 「这样的话，就永远开不了blog了哦」
小鳥 「不经常更新不行，一开始就犹犹豫豫的也是不行的哦」
瑚太朗 「但是，但是」
瑚太朗 「被人看到了会很不好意思」
过分的扭捏让我看起来像那个记不得名字的扭曲形态面包一样。
瑚太朗 「而且要是随便写点内容blog就火了的话，我可担受不起啊…哈哈」
瑚太朗 「所以下周再来些文章…不，到下个月都要不断地慎重讨论文章的内容才行…」
小鳥 「………」
小鸟满脸笑容。
那是充满慈悲的爱的笑容。
小鳥 「你个秃驴太磨叽了★」
瑚太朗 「咿呀」
她笑得好恐怖。
小鳥 「不要犹豫，不要磨蹭」
小鳥 「不要磨蹭犹豫」
瑚太朗 「呜…」
小鳥 「开写！」
瑚太朗 「我这就写」
开始写了。
瑚太朗 「写完了」
小鳥 「传上去！」
瑚太朗 「这就传」
我根本还没推敲文本就上传了。
瑚太朗 「哇啊啊啊，我居然什么都没有考虑就凭着一股劲写完就直接上传了！」
小鳥 「blog就这样才好」
小鳥 「来，我来看看」
她开始看刚传上去的博文。
『初次见面喵，我是超自研的特别任命队长天王寺的说★』
『现在，我们超自然研究会（通称OKA☆KEN）再一次开始活动了～』
『哇，好棒耶～咚咚咚咚啪唧啪唧啪唧！』
『可喜可贺！真的可喜可贺！真的认真写也请你真的认真读！』
『以一批锐意进取的败家犬为中心，重新组建起来的OKA☆KEN！』
『为您海绵（在日文里与解释同音）存在于风祭市的各种都市传说…喂，是解释啊！SB！』
『我这个还非常不成熟的特别任命队长，想向读者诸君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希望你们能够告诉我身边发生的或者经历过的各种疑问和事件线索！』
『而这些素材，我们超自研的精锐调査团会去调查个水落石出的！』
『我们期待着看到你们充满激情的素材！』
『下面是投稿表格，请立刻链接我们哦！』
小鳥 「…」
瑚太朗 「怎，怎么样？我，究竟写了些啥？」
瑚太朗 「写得太忘我了，结果细节几乎都记不起来了啊」
小鳥 「瑚太朗君，这个blog…」
小鳥 「这个…该怎么说呢…」
瑚太朗 「嗯？」
小鳥 「超～级有意思的说」
瑚太朗 「真的吗？太好了！我赢了？」
小鳥 「赢了赢了。这个时候你已经是人生赢家了」
瑚太朗 「喂喂，就算是胜利结束，你也夸得太过分了吧。我现在自信爆棚了～」
瑚太朗 「别逼我去翻越矗立在所有人心中的那座匹诺曹天狗山脉啊！」
小鳥 「有自信是好事」
瑚太朗 「哎呀…虽然我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居然干得这么好」
瑚太朗 「被埋没的才能喷薄而出啊」
小鳥 「瑚太朗君的文才，连小鸟也吓了一跳呢」
小鳥 「就是不经常回家的瑚太朗君的父母，也会在公司大呼Excellent（真出色），并且兴奋地跳起舞来呢」
瑚太朗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
朱音 「………」
我在OKA☆KEN特制的记事本上（是用纸箱里不要的纸垃圾做的）刷刷地写字。
瑚太朗 「赶紧练习签名…」
小鳥 「你太新进了」
瑚太朗 「哦哦！说来也是啊啊啊啊」
朱音 「………」
朱音 「…写得这么好吗？那个傻瓜居然有如此文才…」
朱音 「………」
啪！
朱音扑倒在地。
瑚太朗 「哎呀，千里同学，您怎么了？」
朱音 「我想吐…」
瑚太朗 「这可不行。赶快看看我做的网页，会治愈您的心灵哦」
瑚太朗 「这可是被评价为能让死者复苏的超级有趣的网站呢」
朱音 「…几年后你再看一看这个网站，然后因为过于羞耻去自杀好了」
瑚太朗 「接下来，网页也开始制作了，资料也继续整理吧」
小鳥 「我也来」
瑚太朗 「路还长着呢。我们一步一步来」
小鳥 「嗯，慢慢地紧张起来」
瑚太朗 「好累…这就是精神疲劳吗」
小鳥 「果然是有点累啊」
小鳥 「要喝茶吗？」
瑚太朗 「给我」
小鳥 「会长呢？」
朱音 「我不用了」
小鳥 「给，瑚太朗君」
瑚太朗 「Thank you」
疲劳时候的茶特别的美味…
朱音 「正好六点了」
朱音 「六点半必须要回家」
这是学校的规矩。
朱音 「没钱的人都是六点半回家哦」
瑚太朗 「请不要说得像是只要有钱，不管什么规矩都可以随便破好吗？」
朱音 「有钱的人才能制定规则哦」
瑚太朗 「………」
我还是当作耳旁风吧。
瑚太朗 「那么，看看有没有人上了我的blog吧」
朱音 「更新的部分会直接自动生成在主页列表上，所以应该已经有人看到了」
小鳥 「有些紧张呢」
瑚太朗 「看看有没有人投稿」
启动笔记本电脑。
瑚太朗 「哦哦哦！」
小鳥 「怎么了！」
瑚太朗 「有一篇投稿来了」
小鳥 「哦」
小鳥 「终于！有粉丝了！」
瑚太朗 「…哎，这不能叫粉丝啊，哈哈哈」
瑚太朗 「哎，即使是粉丝，会员号也不过才第三号而已啊」
小鳥 「我和会长是一号和二号呢！」
朱音 「等一下…」
小鳥 「啊啊！」
瑚太朗 「怎么了」
小鳥 「必须要赶快练习签名！」
瑚太朗 「喂！」
小鳥 「完蛋啦，傻
小鳥 「给粉丝的印象非常不好啊」
瑚太朗 「你这家伙」
小鳥 「哎呀」
啊呀，呵呵呵。
朱音 「…傻瓜情侣…猴子夫妇吗…」
她用手顶住太阳穴。
瑚太朗 「读一读吧！」
小鳥 「FU～」
投稿者『特别任命希望同学／一年秘密组』
标题『试验一下』
这啥，占卜部？（笑）
真是SB（笑）
那教我考试必胜的法术吧！（笑）
不过我可不想努力学习！（笑）
赶快让不学习的本大爷升到年级第一啊，你们这群臭超自研的SB们！（笑）
瑚太朗 「…」
小鳥 「…」
被鄙视了。
连内容都不看就直接来喷我们。
这个狗屎的一年级SB，居然敢藐视有50年以上历史（大概）的超自研。
千刀万剐的大罪。
瑚太朗 「…绝对饶不了他」
小鳥 「要让他用身体领教到这一点吗」
小鸟虽然笑容满面，可是已经透出了怒气。
瑚太朗 「干死这厮…」
小鳥 「但是瑚太朗君，暴力是不可以的哦」
瑚太朗 「是啊。我可不想闪电退学」
瑚太朗 「那么就使用言语暴力吧」
小鳥 「那样就很和平了呢」
朱音 「………如果活动室受到损伤赔偿8000日元…」
心情沉重的朱音，前额头发的阴影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的表情显示出她在为即将到来的各种麻烦的事情而感到烦恼。
瑚太朗 「会长，我有一个请求」
朱音 「…我大致能想到内容了，你说说看？」
瑚太朗 「我想打倒他」
我指的是那个留言的一年级SB。
朱音 「…果然是啊」
朱音 「虽然他的留言确实有很多问题，不过要想闹大的话，程度还有些不足」
朱音 「如果有明确的诽谤中伤的话，很容易就可以按照正式的程序让他受到警告处分了」
朱音 「但是这个……」
朱音摇了摇头。
瑚太朗 「不过这绝对是鄙视我们了啊」
朱音 「你们现在还处在被鄙视也很正常的时期啊」
朱音 「不要反应过度，先尝试去接受」
小鳥 「哎，让我们哭着睡觉吗？」
朱音 「因为是留言板，所以回信就可以了」
朱音 「能妥善处理这些扭曲的留言，才能称得上是网络高手啊」
瑚太朗 「上网哪有什么高低之分啊…」
瑚太朗 「…回复么」
小鳥 「瑚太朗君，你这么有文才，大概可以的哦」
瑚太朗 「是吗？我可以搞定？」
小鳥 「可以可以」
小鳥 「嗨，President！」
小鳥 「今天你也是一派恶心的大总统风范呢」
瑚太朗 「………」
瑚太朗 「真拿你没办法啊！」
瑚太朗 「那么我就先轻轻地回一句吧」
小鳥 「轻轻地哦。沉稳地回应他」
瑚太朗 「我知道，就像DS大人的回复游戏那种感觉来回」
瑚太朗 「为了庆祝胜利，小鸟你一定要为我准备好原装触摸笔啊」
小鳥 「嗯，交给我吧」
瑚太朗 「好，开始回信」
输入完以后直接发送。
投稿者『特别任命队长』
标题『Re：考试』
感谢您积极的投稿！
但是，我们并不是那样的社团呢～
请自己努力提高学习成绩吧！
不过，如果在学习过程中被灵强行攻击的话，我们会立刻去救你的哦！
小鳥 「真成熟呢。被你吸引了」
瑚太朗 「哎呀，我果然像是个大人啊」
朱音 「你还真能做出这种完全相反的自我评价啊…」
瑚太朗 「好，今天到此为止吧」
小鳥 「啊，立刻有人回信了！」
瑚太朗 「哎？谁？」
小鳥 「好像是同一个人哦？」
特别任命希望好像是匿名用户的默认昵称。
因为没有写明班级，所以是秘密组。
瑚太朗 「好快啊。这家伙一直在刷页面吗？」
投稿者『特命希望同学／一年级秘密組』
标题『Re：Re：考试』
被灵强行攻击过？（笑）
你们是SB吗？（笑）
本大爷是让你们赶快教我考高分的法术（笑）
你们根本搞不定吧，妄想者们（笑）
老老实实的边哭边承认你们自己做不到吧（笑）
话说你们懂日本语么？Japanese OK？（笑）
你们这种SB本身就是超自然了啊（笑）
瑚太朗 「………」
小鳥 「瑚、瑚太朗君…冷静一下」
小鳥 「严禁暴走哦」
瑚太朗 「小鸟，我知道…」
瑚太朗 「这个只不过是DS大人的回复难度上升了而已」
瑚太朗 「我很淡定，很淡定…」
不过我的太阳穴青筋直蹦。
瑚太朗 「…我现在超级淡定地来回复他的话」
投稿者『特别任命队长』
标题『Re：Re：Re：考试』
那个，请先把那个（笑）去掉好吗。
这种东西会把其他人感觉不愉快。
然后考试靠法术来获取高分
也是非常不聪明的举动哦？
瑚太朗 「抑制………wo yao yizhi…rennai…renzhu le………danshi，laozi，bushuang，ting bu xialai………laozi，xiangyao gansi ta！」
小鳥 「哇，糟糕了。忍耐过度变成狂战士了」
小鳥 「嘿」
瑚太朗 「好爽」
瑚太朗 「…咦，我怎么了？」
小鳥 「欢迎回来」
瑚太朗 「…嗯，啊。我回来了…我怎么了」
小鳥 「你也回复过了，我们回家吧」
瑚太朗 「哦，是啊。回去吧。回到那个和平的Safety House」
朱音 「天王寺，又有回复了」
朱音在自己的电脑上监视着留言板，故意对我说道。
瑚太朗 「又来吗」
投稿者『特命希望同学／一年级秘密組』
标题『Re：Re：Re：Re：考试』
哈？（笑）
你的脑子被门夹了吗？（笑）
能不能不要擅自把别人的留言当成是令别人不愉快的东西？（笑）
我没有那个意思（笑）
完全是你想当然吧（笑）
想用（笑）的时候就用。这是我的自由吧（笑）
我他妈有什么必要被你说三道四啊（笑）
还有那个教育指导。
　
＞这种东西会把其他人感觉不愉快。 「把」是什么？（笑）
把（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
瑚太朗 「………」
小鳥 「不行，瑚太朗君，你不能输给自己啊」
瑚太朗 「嘎…嘎哦…」
小鳥 「坏事」
小鳥 「…嘿」
瑚太朗 「…嘎噢噢噢！」
小鳥 「没有效果。难倒真的不行了么…」
朱音 「新开始的社团，是一定要经过这样的洗礼的」
小鳥 「但是，这个研究会不是很有历史了吗？」
朱音 「活动休止的时间太长了，等于是重新建立了新的社团」
瑚太朗 「laozi…bushuang……laozi de fennu yijing，wufa zuzhi le…」
小鳥 「瑚太朗君，给你电话本。把你的愤怒都发泄给它吧」
瑚太朗 「咕噜噜噜…」
老子，撕裂，电话本！
瑚太朗 「他…」
瑚太朗 「他
瑚太朗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子，把电话本，给撕了！
…虽然，花的时间长了点。
瑚太朗 「然后…有点累了…」
小鳥 「冷静下来了？」
瑚太朗 「…嗯…好多了」
瑚太朗 「头有点昏啊」
朱音 「…你的怪力真惊人啊」
朱音看了看撕成碎片的电话本，有些害怕。
瑚太朗 「小鸟，留言板真的是很复杂啊…我明明没有做什么坏事…」
小鳥 「认真你就输了啊」
朱音 「因为你虽然没有做坏事，却做了很让人恶心的事情啊」
瑚太朗 「我讨厌这种阴险的家伙…」
小鳥 「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小鳥 「实际去见见他怎么样，说不定是个好人哦？」
瑚太朗 「是啊，不过是个一年级小鬼而已…不懂事」
朱音 「又回复了」
这么短时间内又回复了。
投稿者『特命希望同学／一年级秘密組』
标题『吓傻了吧？（笑）』
啊，好像不回复了呢（笑）
把你们吓得尿炕了？（笑）
不好意识不好意思，你们这些家伙实在太M了（笑）
我是那种特别强悍的人，一看见你们这种杂鱼就想欺负一下（笑）
哎，你们选择逃跑也是对的（笑）
所以，你们现在就给本大爷投降，然后停止那恶心的活动（笑）
要是还继续活动的话，我就跟我的那些不良亲戚们说说，你们可吃不了兜着走啊（笑）
瑚太朗 「………」
小鳥 「…瑚、瑚太朗君？」
瑚太朗 「………………」
朱音 「你就放开手脚去做怎么样？」
朱音 「如果能让我觉得有意思的话，一两个伤害事件可以很轻易地消除掉哦？」
小鳥 「不许伤害别人！」
瑚太朗 「小鸟，没关系。我很冷静」
小鳥 「真的？」
瑚太朗 「我已经不想和他纠缠了。现在就回家吧」
小鳥 「嗯，好的。就这样吧」
小鳥 「你真能忍耐了，了不起了不起」
瑚太朗 「哈哈，我可是很成熟的」
小鳥 「太好了」
瑚太朗 「那么会长，今天辛苦了」
小鳥 「再见」
朱音 「嗯…辛苦了」
然后，我们久违地一起回家了。
在路上和小鸟说说笑笑，边吃边走，真的很快乐。
瑚太朗 「哈哈」
然后在家里享受夜晚。
看看电视笑了起来。
悠闲地泡了个澡。
翻了翻漫画杂志。
看了看深夜剧场。
完美的一晚。
床铺也很完美。
换了才洗干净的新枕头套。
我觉得今天可以美美地睡一觉了。
瑚太朗 「…接下来」
慢慢地打开电脑。
登陆上超自研的主页。
看了看之前的那个宣告胜利的留言。
瑚太朗 「………」
投稿者『特别任命队长』
标题『Re：吓傻了？（笑）』
杀了你
…憎恨是有连锁反应的。
１０月１１日(周一)
瑚太朗
（今天的人真少啊…）
瑚太朗
（都翘课了？）
门都锁上了。
瑚太朗 「今天放假啊！」
终于注意到了。
瑚太朗 「呜哇，真倒霉…」
羞愧得想去死。
幸好没被其他人看见。
瑚太朗
（时间浪费掉了）
瑚太朗
（回去吧…）
我一转身……
吉野 「…」
这家伙居然也在。
瑚太朗 「你是…Wolf•The•Maddog！（狼•那•疯狗）」
吉野 「别TM这么叫我！」
吉野 「…找死啊」
瑚太朗 「话说，你啊」
瑚太朗 「知道今天放假吗？」
吉野 「………什么？」
吉野 「…早就知道了啊」
瑚太朗 「那你为什么穿着校服？」
吉野 「到学校来穿校服，有什么不对」
吉野 「而且，我怎么会明知道…明知道是放假，还来上学啊！」
瑚太朗 「刚才，你强调了两遍『明知道』吧」
吉野 「这跟你没关系」
瑚太朗 「你忘了今天放假吧？」
吉野 「滚…老子不过是有别的事才过来一趟而已」
瑚太朗 「骗人吧」
吉野 「没骗人」
吉野 「…再开玩笑，老子让你亲吻地面」
瑚太朗 「怎么看都像是你搞错了时间，跑来上学的样子啊！」
瑚太朗 「傻
吉野 「！」
咚。
吉野闷不作声地给我肚子上来了一拳。
瑚太朗 「呜…」
呼吸困难，感觉胃里有个小风暴似的东西在翻腾。
一瞬间，有股想要回敬他一下的冲动，不过还是拼命地忍住了。
瑚太朗 「…吉野君，欺负人可不对哦…」
吉野 「…嘁」
他没有追击。
而是背过身去。
瑚太朗 「喂，你打算干吗？」
吉野 「什么也不干。回家」
瑚太朗 「…果然是搞错时间跑来上学了啊」
吉野 「…」
男人能以背影说话。
吉野的背影告诉我『虽然我是搞错了，但因为实在是太过耻辱，所以说不出来』。
我跟在吉野身后。
瑚太朗 「话说，放假时候的学校原来是这种感觉。你觉得怎么样。嗯？」
吉野 「别理所当然地跟在我后面！」
瑚太朗 「我也要回去啊！」
吉野 「你TM不也搞错了嘛！」
吉野 「…嘁，随你便吧」
瑚太朗 「忽然想起来，好像从明天开始就期中考试了啊」
吉野 「………」
瑚太朗 「复习了吗？」
吉野 「………」
嗯，这才像是吉野。
吉野必须是这个样子才行。
瑚太朗 「…可恶，事情太多，把考试这档子事忘得一干二净了。这回也许要不妙了啊」
吉野 「…」
吉野离开了通向校门的道路。
于是，我也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
吉野 「喂」
瑚太朗 「嗯？」
吉野 「…大门口在那边」
瑚太朗 「不，你是要去厕所的吧？我陪你去啦」
吉野 「陪你个头！」
吉野 「…滚」
瑚太朗 「一个人也没有啊」
吉野 「所以你小子快滚回去吧」
瑚太朗 「知道了啦，方便完我自己会走的嘛」
吉野 「…MD，就会耍嘴皮子」
他完全无视我，快步走下楼去。
两个人上完厕所后…
我本以为他这回总该奔大门去了，可没想到又跑去别的地方了。
瑚太朗 「楼上是三年级教室，不是卖牛肉盖饭的店哦」
吉野 「那家牛肉盖饭店跟我家一毛钱关系都没！（译者按：指吉野家）」
吉野 「有病啊…我到这边来有事。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的事」
瑚太朗 「哦～」
瑚太朗 「说不定会有什么好玩的发现」
继续跟着他。
吉野 「呜…」
瑚太朗 「明天考几门？3门？4门？」
瑚太朗 「哇，糟糕。你在复习吗？我的的确确、完完全全一个字都没看啊」
吉野 「…闭嘴」
瑚太朗 「今天晚上要通宵复习…至少得保证有一门能过」
瑚太朗 「剩下来的就靠上课时的记忆了。喂喂，你觉得我究竟会怎么样啊？」
吉野 「………」
瑚太朗 「合计要补考六门之类的……」
瑚太朗 「呜哇，Bad Ending啊…」
瑚太朗 「总之加把劲，今天晚上复习掉两门吧…」
瑚太朗 「只睡三个钟头的话，大概就能搞定了」
瑚太朗 「但接下来一天也有考试啊…第一天就这么玩命的话…」
吉野 「…现在回去复习，不就好了」
瑚太朗 「你终于有反应了啊。我的确有此打算」
瑚太朗 「但这世上，也存在着只有现在才能做的事情哦？」
吉野 「没有！除了回家这件事」
吉野 「赶紧滚蛋，让我一个人静静」
瑚太朗 「青春不能就因为考试而荒废掉」
瑚太朗 「我们需要冒险」
瑚太朗 「冒险…对，Quest…」
瑚太朗 「我想要Quest」
我发现了。
我感觉到自己体内正涌出一股英勇的Quest之魂。
吉野 「放心吧，秃驴」
吉野 「你只要再靠近一点，老子就去做讨伐你的Quest」
瑚太朗 「真的？那我很期待啊」
吉野 「…你嘴真是贱啊」
瑚太朗 「不好意思，我可是拉丁系的阳光男」
吉野 「哈，这都说得出口。你这半吊子」
吉野 「你TM什么都不是…」
瑚太朗 「………」
吉野的吐槽很尖锐。
一时间，我们就这样沉默地在校园里走着。
两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谁也不愿意自己的步调被打乱。
谁也不愿意被对方看到自己的步调被打乱。
所以，我们一直都在平行地前进。
就好像在…
漫无目的地旅行一样。
瑚太朗 「说几句话吧」
吉野 「…啊？」
这才注意到我们已经走了很长时间。
1小时吗？还是2小时？
或者更久？
我没心情看表。
因为我并不想观测奇异现象。
瑚太朗 「走路不说话，气会喘不过来的啊」
瑚太朗 「一起来talk下，让我乐一乐吧」
吉野 「…喘不过气来就去死好了」
吉野 「那就开心了。不管是老子，还是你
瑚太朗 「你不会感到不安吗？天与吉野的神隐哦。啊，所谓天，就是对我这个拍档的昵称哦」
吉野 「就算变成那样也是老子一个人的问题，跟你毛关系都没，死都不会那样叫你」
瑚太朗 「嘁」
要换个话题么。
瑚太朗 「话说，你有时候会觉得我们班怎么样？」
吉野 「…你说什么？」
吉野突然变得很可怕。
瑚太朗 「什，什么啊。不要一下子那么凶好不好」
瑚太朗 「我可是能观测气啊，念力啊，波动啊之类的战斗力数值的。你现在这样子太狼狈了啊」
瑚太朗 「好好控制一下自己的气呀，这样会被敌方头目发现的」
吉野 「班上的那帮家伙怎么了？」
瑚太朗 「不，我只是想问问你觉得怎么样…」
瑚太朗 「不管是你，还是班上的人，我都完全说不上话啊」
吉野 「…你这话是在歧视自己的同学吗？」
瑚太朗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瑚太朗 「…我只是觉得他们太单纯。虽然这没什么不好的」
瑚太朗 「有没有这种感觉？我和他们之间有代沟」
吉野 「…你小子！」
突然，这家伙发怒了。
抓住我的领口。
瑚太朗 「哇啊啊啊，你搞毛啊，吓死我了」
瑚太朗 「为什么要对我施暴啊…」
吉野 「闭嘴，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
瑚太朗 「…啊，啊？」
吉野 「他们的确有些孩子气的地方。不过他们本来就是孩子，这是理所当然的」
吉野 「不过啊，只有你没立场批评他们的孩子气吧？」
瑚太朗 「…啊，等一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
瑚太朗 「我平时也常跟他们像朋友那样聊天，所以没打算说他们坏话啦」
瑚太朗 「只不过，我好像被敬而远之了啊…似乎就我一个是异类」
吉野 「………」
他眼中的敌意，稍稍缓和了一些。
怎么回事啊，这突如其来的反应？
瑚太朗 「不要一下就怒发冲冠好不好…很可怕啊」
瑚太朗 「你想说的是那个吧？既然是朋友，就别在背后乱嚼舌根之类的？」
瑚太朗 「那当然是知道的，我也不会那么做」
吉野 「…老子不知道你那边什么情况」
吉野 「不过，不管你小子怎么狡辩，刚才都是在歧视别人」
瑚太朗 「那些家伙很单纯，那是事实吧！我就是想说这个而已啊」
吉野 「…你潜意识里已经把自己和别人分了高低，还敢说这不是歧视吗？」
吉野 「要老子说，天王寺，你
瑚太朗 「…已经用你
我很受伤啊。
吉野 「…看到你这装
吉野 「老子不知道你有什么误会，不过老子可没打算跟一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在一起混」
吉野 「你自个儿去追求更高的境界吧，气球头！（Ballon Head，英语俗语中的SB）」
绝交了。
说我气球头？
我也有点不爽了。
瑚太朗 「…你这家伙也太容易当真了」
吉野 「因为眼前有个让老子不爽的家伙」
吉野 「迟早会跟你做个了断的。你做好觉悟吧」
瑚太朗 「………」
他就那么讨厌我玩世不恭的态度吗。
那我该怎么做？
大部分人因为无法做到完美，才会依靠次优方案生存。
我也是这样…
吉野 「瞧那傻笑的样子…你这冒牌货」
瑚太朗 「…我傻笑都有错吗」
吉野 「啊？」
他把脸伸到我面前。
一幅标准的黑道Face Battle场景。
瑚太朗 「你都可以去教思想道德了」
吉野 「滚」
瑚太朗 「提问。如果我不开玩笑的话，你的心情是不是会好点？」
吉野 「吵死了！」
瑚太朗 「…旺才，别老这么吼行不」
吉野 「说话注意点，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瑚太朗 「要来真的，你丫早就被我打个半死了」
吉野 「………」
瑚太朗 「你这家伙，故意扮黑脸吧」
瑚太朗 「面具的话，大家不都戴着吗」
吉野 「………」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与以往不同的异样气氛。
动真格的气氛。
瑚太朗 「我只想说说话而已，满嘴跑火车只是种习惯啦」
瑚太朗 「真没想嘲笑你啊」
瑚太朗 「我跟谁都那样说话」
瑚太朗 「我们班上的都是老好人，我佩服死他们了，也许他们真的都不用戴面具」
瑚太朗 「不过我想说，我和你TMD跟他们不一样好不好」
瑚太朗 「别随便就说我歧视谁谁好吧」
不妙。
我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我知道，包裹着言词的糖衣已经渐渐融化。
瑚太朗 「你是不是有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吉野 「………很好」
吉野 「你不觉得站在这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美丽走廊上，很有私斗的感觉吗…」
吉野 「用你小子的血来祭旗，这主意不坏！」
与此同时，吉野摆出了格斗架势。
瑚太朗
（
我被这一触即发的肉搏战气氛搞得有些狼狈。
箭已在弦上。
吉野 「………」
看起来，就算道歉也解决不了问题了。
不过…一想到对手是他…
瑚太朗
（该怎么解决他才好？）
总之，先摆好架势。
形成对峙的态势。
吉野 「老子会让你小子原形毕露的」
瑚太朗 「………」
吉野 「Take This（接招）！」
那家伙挥动拳头。
…
……
………
瑚太朗 「…哼，太天真了」
我略动下身子，避开了那如迅疾飞矢般的一拳。
吉野 「什么，那种情况下竟然还能躲开，怎么可能！」
本该一拳就中的猎物竟然逃脱了，吉野因而震惊地大叫了起来。
吉野 「迄今为止，还没人能逃脱老子的音速魔指的！？」
瑚太朗 「怎么了，这就是你全部的实力吗？」
吉野 「什么！」
瑚太朗 「这种攻击，连我一根汗毛都伤不了啊」
吉野 「骗谁啊…」
吉野收起手肘，在身前轻抬拳头。
这是拳击的姿势。
在毫无破绽的架势中，闪烁着锐利的眼神。
瑚太朗 「…嘿」
不能大意的敌人啊。
我也摆出了认真战斗时的姿势。
虽然有些奇怪，不过也是类似拳击的姿势。
瑚太朗 「…来吧」
吉野 「喝」
吉野身子一矮，一个滑步逼了过来。
真快！
吉野 「接招，音速魔指0.1！」
好似瞬移般出现在我眼前的吉野的拳头，突然变得朦胧起来。
这是……拳术史上的一个奇迹。
这是很久以前，在如今的埃塞俄比亚境内某个地方发源，并用了一万年以上才磨合完成的，世界上最古老的徒手格斗术•拳术。
它超越了上万年的时光，化为亚音速的扑杀冲动，朝着我的下巴直扑过来。
那拳头如同放归山林的野兽一般，要粉碎我的下巴只需不到0.1秒的时间。
它的冲击力就是如此强大。
一般人很难捕捉到他的拳踪，但对我而言…
瑚太朗 「灵活精妙的拳法…不过仅此而已！」
我花了5秒钟说完台词，然后一转身，躲开了那高速拳。
吉野因为惯性，直接冲到了我身后。
我们变换了站立的位置，再度对峙起来。
瑚太朗 「…哼」
我确信
完全躲开了。
可是…
瑚太朗 「什么…我的脸，出血了？」
一道擦伤。难道是因为刚才那拳？
吉野 「…音速魔指0.1，能够产生强大的拳风」
吉野 「即使没有击中，也能造成伤害」
他得意地微笑起来。
瑚太朗 「…有意思，有意思啊，吉野」
我兴奋了起来。
这家伙的话，说不定就算我使出全力也能感到快乐。
吉野 「…不过我很惊讶，你居然连这个都躲开了」
吉野 「看来是小看你了啊」
瑚太朗 「我也是啊。没想到你竟然会这种拳法」
瑚太朗 「现在轮到我出招了！」
吉野 「来吧！」
瑚太朗 「秘拳术，村雨！」
我的左拳以比吉野的必杀拳还要快的速度，掠过吉野的下巴。
吉野 「…什么！？这是何等的速度！」
必中的一击会被躲开，完全是拜吉野那超人的运动视力和反射神经所赐。
瑚太朗 「…拳击中最快的技巧，刺拳」
瑚太朗 「这招本来只是牵制用的。但是我的刺拳，不但拥有足以匹敌重量级拳手右直拳的威力，还拥有能媲美一流狙击手的精度」
瑚太朗 「而且，虽然是刺拳，却可以像机关枪一样连发」
瑚太朗 「那么，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吉野 「…躲不开了吧」
瑚太朗 「哦？」
吉野 「不过，就算是吃上几千拳，老子也要打倒你！」
瑚太朗 「有意思，那就来试试吧」
吉野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和吉野在瞬间移动的同时，不断试图绕到对方身后，或是利用残像蒙蔽对方，或是使出禁断的奥义…竭尽全力在战斗着。
…虽然听起来很过瘾，不过刚才的那些都不过是我的幻想。
实际上是这样的。
吉野 「混蛋」
瑚太朗 「说啥呢，你小子」
吉野 「什么啊」
瑚太朗 「你TM胡扯」
吉野 「啊啊啊？啊啊啊啊？」
瑚太朗 「什么啊，有种你说出来啊」
吉野 「给老子闭嘴」
瑚太朗 「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漂亮地击中对方，只是纠缠在一起动弹不得。
在这种状态下，只能…从头到尾、你来我往地斗嘴。
的确是真正的吵架。
瑚太朗 「好痛」
头发被揪住了。
吉野 「啊，你这家伙」
为了报复，我用手把他的脸拉扯变形。
瑚太朗 「放手！」
吉野 「你才该放手，噗咳！」
噗咳。
我们的双手交缠在一起，在极近的距离里互相踢着对方。
虽然因为距离太近而没受到什么伤害，不过那普通但真实的疼痛感让人十分不爽。
瑚太朗 「哎哟，这下可真疼」
吉野 「闭嘴，去死吧」
我们两个使出全力。
纠缠在一起，激烈地左右撞墙。
瑚太朗 「噢，啊，咳」
吉野 「呼，呼，呼」
对话从一开始就不成立了…
即便如此，也只有战斗的心意是无法停歇的，我们如同跳舞的情侣般纠缠着在走廊上移动。
总算在撞到某堵墙时…
好巧不巧地撞开一扇门，两个人摔了进去。
然后分散开来，各自滚了开去。
瑚太朗 「哇啊啊啊啊」
朱音 「…噗！？」
瑚太朗 「啊？」
听到似曾相识的声音，我站起身一看。
朱音正盘坐在桌子上吃着杯装冰淇淋。
瑚太朗 「………」
瑚太朗 「你你你你你，这啥啊啊啊啊啊啊」
刚刚的暴躁情绪还没消退，我就这么大声吼叫起来。
朱音 「这是我的台词吧！」
一块橡皮擦正中我脑门。
瑚太朗 「…啊，对不起」
瑚太朗 「不过，你为什么会在社团教室？」
朱音 「…天王寺，我对你再一次把门弄坏表示由衷的感谢啊」
瑚太朗 「这是社团教室的门啊…」
不过，我们什么时候竟跑到社团教室来了？
瑚太朗 「Mappie…也没有记录…」
在错误区域，Mappie是不能正常工作的。
必须重启才行。
瑚太朗 「…究竟是怎么回事」
朱音 「我说了，这是我的台词啊」
瑚太朗 「………」
瑚太朗 「…为什么在桌子上吃冰激凌啊？」
朱音 「请闭嘴」
瑚太朗 「这多没教养啊…本以为你是个在这方面会很注意的人…幻想破灭了呐」
朱音 「………」
朱音 「无所谓吧，这里根本就没人」
朱音 「所以，我也没给任何人添麻烦」
瑚太朗 「不，这不是添不添麻烦的问题」
朱音 「…我偶尔也想反抗一下规矩啊」
瑚太朗 「你说反抗」
瑚太朗 「坐在桌子上叉着腿，吃个冰激凌，你打算反抗谁啊」
朱音 「我的事你别管…话说，你带来的那个人放着不管，可以吗？如你所见，他好像遇难了啊？」
瑚太朗 「哎？」
吉野 「…Shit…Bullshit（扯淡）…」
吉野一头栽进了放资料的纸箱子里，被倒塌下来的资料埋得就剩下一只脚了。
瑚太朗 「犬神家状态！（日本推理小说《犬神一族》中，连环杀人事件的死者都会倒栽葱似的头插在地里，这种状态被称为犬神家状态）」
吉野 「…呜…呜呜…」
不好，看起来他无法自己逃出来了。
瑚太朗 「吉野，你没事吧！」
我拨开资料，把吉野救了出来。
他已经精疲力尽了。
吉野 「呜…我的音速攻击…会把你…」
瑚太朗 「这人把音速当真了啊！」
吉野式台词真NB。
吉野 「…呼」
吉野 「天王寺，你小子！」
瑚太朗 「等一下吉野，我们回来了」
吉野 「啊？」
瑚太朗 「我们回到平常的教学楼了」
那家伙开始环视四周。
吉野 「…这是哪儿」
吉野 「这恶心的房间是什么！我们被抓起来了！？」
瑚太朗 「你在说什么啊」
朱音 「欢迎你来到我的神秘房间，吉普赛人」
这家伙一点都没变啊，一到这种时候就装神弄鬼…
朱音 「说什么恶心的房间，这是在跟我打招呼吗？」
吉野 「…你是谁…难道是三年级的吗？」
朱音 「是啊」
吉野 「那就快把老子放出去！」
朱音 「覇！」
完全没有格斗属性的朱音，一掌打在吉野的肚子上。
吉野 「噗啊啊啊啊啊」
吉野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一掌的威力也是非同小可（解说腔）。
朱音 「不但突然把门弄坏，擅闯进来，还出言不逊」
朱音 「赶紧给我滚出去吧！」
吉野 「呜…就这么办吧…」
朱音 「请等一下」
吉野 「啊？」
朱音 「走之前，把你身上的钱都留下来怎么样？」
吉野 「钱？」
吉野 「原来你还是山贼…不，校贼吗？」
朱音 「是啊」
是这样吗？
瑚太朗 「…吉野，我们好像把门弄坏了啊」
朱音 「请把修理费留下，然后安静地滚出去」
吉野 「哼…我要拒绝的话，你打算怎样」
朱音 「…到那个时候」
朱音 「我会对你施展只在中老年妇女间大受欢迎的恋爱魔法」
瑚太朗 「这是诅咒…」
朱音 「凭我的魔力和知识，只需要一滴从远古时期流传下来的不老灵药，再加上我在喜欢年轻人的大妈中的人脉，便能完成这种玄妙的魔法」
瑚太朗 「只要有最后那个就能完成了吧…」
吉野 「………」
吉野 「我，我现在只有这么点钱…」
不知是不是他那来历不明的自信受到了打击，吉野老老实实地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
朱音 「…嗯」
朱音收下钱，用下巴指了指门。
吉野 「呜，这家伙是怎么回事…真是恶劣的笑话啊…」
冰冷的黑暗在走廊尽头不断扩散。
吉野 「可恶，已经晚上了啊…」
…什么时间，怎么都到晚上了？
虽然刚才窗外一片雪白，什么也看不见，但那很显然并不是夕阳。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我们曾待在无法察觉到时间流动的场所…
吉野 「天王寺，和你在一起的这一天真不得了啊」
瑚太朗 「…要说累，我也一样啊」
吉野 「…累死了」
吉野摇摇晃晃地回家了。
朱音 「真是粗暴的男人啊」
朱音 「你们是一伙的？」
瑚太朗 「你这种说法太奇怪了…」
瑚太朗 「我们是Classmate！」
朱音 「这么晚了，为什么来学校？」
瑚太朗 「因为我和吉野一起冒险去了」
朱音 「？？？」
瑚太朗 「然后从奇怪的地方逃了出来」
朱音 「奇怪的地方是？」
瑚太朗 「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
瑚太朗 「就是那种……很奇妙的场所」
朱音 「怎么样的？」
她继续刨根问底。
瑚太朗 「怎么说呢…那个，就像是狸猫变化出来的幻境一样？」
朱音 「或者是狐狸？」
瑚太朗 「对，就是那个」
瑚太朗 「感觉就像是被狐狸包围了一样」
朱音 「哼哼哼，傻瓜。哼哼哼哼」
瑚太朗 「…被狐狸迷住了」
瑚太朗 「话说，会长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在社团教室？」
朱音 「没什么。一时兴起而已」
瑚太朗 「莫非你一直都在这里？」
朱音 「怎么可能」
朱音 「不过，晚上睡在这里的日子的确很多呢」
瑚太朗 「果然…」
不愧是魔女。
多么可怕的存在啊。
瑚太朗 「警卫或者学校方面不会来找麻烦吗？」
朱音 「这个只要有钱…」
原来是钱么。
朱音 「…是靠我的魔术结界来骗过他们的眼睛的」
瑚太朗 「金钱魔术啊」
朱音 「其实，让钱生钱的投资本身就是魔术式的东西啊」
瑚太朗 「…我宁愿汗流浃背地努力工作挣钱」
瑚太朗 「啊，今晚有想看的电视节目。我先闪了」
朱音 「是吗」
瑚太朗 「那么，我失陪了」
朱音 「请等一下」
朱音 「门的修理费」
瑚太朗 「…嘁」
没蒙混过去。
再见了，千元大钞们…
瑚太朗 「啊，正好。会长，我的式神全军覆没了」
朱音 「是吗，看来安慰剂也失效了啊」
瑚太朗 「才，才不是安慰剂呢！真的很管用！」
瑚太朗 「你知道那些式神是谁做的吗？」
朱音 「很遗憾，不知道」
朱音 「而且，现代魔术师一般高中毕业以后，就会回归自我，开始寻求正常的私生活了」
瑚太朗 「哇，为人处世的态度真恶劣…」
瑚太朗 「你这么说，历代会长可就死不瞑目了啊」
朱音 「化妆、服饰、交际…女人在高中阶段想学的东西有很多很多」
瑚太朗 「啊…」
朱音 「不过也不是没好消息。我发现了追加的式神」
瑚太朗 「真的吗！？」
朱音 「嗯，你等一下」
她把手伸到桌子底下，取出一捆用线绑好的式神。
…从垃圾箱里。
朱音 「拿去吧」
瑚太朗 「你原本打算把这些贵重品都扔掉吗！？」
瑚太朗 「这样也能算超自研的会长吗！」
朱音 「保存得也真好。只有少许烧伤和斑点。而且还是初回版，附送丝带」
瑚太朗 「上面不还粘着冰淇淋的盖子吗！你刚才吃的那个！」
瑚太朗 「哪里保存良好了啊！」
朱音 「吵死了。安静一下」
瑚太朗 「赶快借我吧」
我抢过那捆式神。
要是因为沾上了冰淇淋而效果全无该怎么办。
瑚太朗 「啊，有很多…真棒」
一捆有上百枚。是式神军团啊。
瑚太朗 「…有了这些的话，说不定都可以在帝都挑起灵战了」
朱音 「挑起战争后，你打算怎么办啊…」
瑚太朗 「呀，对我这种小市民而言，还是能确保安稳睡觉比较重要」
瑚太朗 「那我就拿走了啊」
我向会长高声宣布道。
朱音 「随你的便。反正我不要」
瑚太朗 「奇怪现象吗…果然除了超能力以外，还有各种各样的现象啊」
瑚太朗 「或许有点被感动了」
朱音 「那么，你想调查一下这个？再好奇，也得有个限度啊」
瑚太朗 「最近，我周围的灵异现象急剧增加」
瑚太朗 「感觉，一定是历史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瑚太朗 「必须得去采访了」
朱音 「把白色窗帘看成鬼魂，从破纸片里找出灵异的价值，接下来还打算做什么？」
瑚太朗 「…超能力」
朱音 「超能力就是超级戏法哟」
瑚太朗 「哎呀，我说了，那是真实存在的」
朱音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朱音 「嘛，那或许倒还能值得期待一下」
朱音 「因为，可以免费看你白日做梦」
瑚太朗 「还，还有七大不可思议事件」
朱音 「世界的七大不可思议事件？还是学校的？」
瑚太朗 「学校的」
瑚太朗 「刚才也说了吧，异次元空间」
朱音 「啊，那个啊…」
瑚太朗 「寻找七大不可思议事件之一的迷之异次元空间入口！」
新闻素材『寻找七大不可思议事件之一的迷之异次元空间入口』入手！
瑚太朗 「会长，你怎么解释这件事呢？」
朱音 「………哼」
一脸轻蔑的笑容。
瑚太朗 「…明明是超自研的会长，却否定不可思议事件…」
朱音 「嘛，你要有干劲的话，不也挺好吗？」
朱音 「我会为你加油的」
瑚太朗 「请不要一边数钱，一边说这样的话…」
不过，她那娴熟的点钞手法简直跟银行职员一模一样。
朱音 「我说，比起这件事来，明天不还有考试么？你看起来还真是悠闲啊」
瑚太朗 「哇，没错啊！！」
我完全忘了考前复习这档子事儿了。
瑚太朗
（糟糕，熬夜攻下两门课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瑚太朗 「啊，那我回去了。这件事以后再谈！」
朱音 「辛苦了」
走出去的时候，朱音对着夜晚的微风说道。
朱音 「天王寺，关于刚才说的那个问题……」
瑚太朗 「…啊」
朱音 「你一定…做过那样的梦哦」
１０月１２日(周二)
瑚太朗 「………」
起床了。
好，今天也要好好努力啊。
来到教室后，首先开始每天的例行活动。
瑚太朗 「哟，凤。从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想，要是有部电影名叫『见到那不勒斯就会死』的话，会不会特有冲击力？？」
鳳 「你从周六开始就一直在想这个啊…」
瑚太朗 「怎么样啊，『见到那不勒斯就会死』」
鳳 「嗯，有点冲击力吧」
瑚太朗 「为什么会见到那不勒斯就会死呢。难道会被传染那不勒斯病毒吗」
鳳 「说不定确实有那不勒斯病吧？」
瑚太朗 「原来如此。身患这种病的人会很想见见那不勒斯，可一旦见到了就会死，是一部讲述这种苦恼的电影吗…」
瑚太朗 「………」
鳳 「怎、怎么了啊？为什么两眼泪汪汪的啊」
瑚太朗 「没事…只不过脑海中浮现出了这样的一个镜头：一位老人，虽然他一旦看到了自己美丽的故乡那不勒斯就会死，可无论如何还是想要叶落归根啊…」
瑚太朗 「这样的剧情实在是太催人泪下了。感人程度和『绿色奇迹』（《The Green Mile》，原作者是著名恐怖小说家斯蒂芬•金）有一拼啊」
鳳 「呀…的确是有点感人啦…」
于是，我也坐到了座位上。
对了，今天要考试。
教室的气氛也和平时不同。
几乎所有班里的同学都来了，大家都在课桌上翻开教科书，进行着最后的温习。
除了打招呼以外，几乎就没有人说话。
就算偶有例外，也是在一起讨论问题。
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瑚太朗 「…唔～」
我也翻开了课本，开始做那垂死的挣扎。
也许是因为睡眠不足吧，并没有办法集中精神。
瑚太朗
（说实话，这次准备得太不充分了…）
补考基本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吧。
所以，关键问题就是如何减少补考的科目。
今天有三门考试。
昨晚开夜车开到凌晨，总算搬掉了两门课的大山。
还有一门放弃了。
毕竟是自己没有去好好做准备，也算是自作自受吧。
小鳥 「…早啊～」
小鸟刚走进教室，就被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气氛给吓了一跳，她缩了缩肩膀后，就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实在不是一个能闲聊的气氛呐。
瑚太朗 「唔～」
也没空闲聊。
担任 「好了，同学们～ 考前准备就到此为止啦～」
班主任驾到了，教室里响起了一片哀叹声。
考试开始了。
１０月１３日(周三)
咦…天亮了。
算了，上学去吧。
瑚太朗 「凤！！虽然旧事重提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你觉得鲛斯的国语名字叫『突击小子JAW战队』如何！？」
鳳 「你突然跑过来说些什么啊！！」
瑚太朗 「听起来不卖座吗？」
鳳 「一听就是B级片」
瑚太朗 「真不卖座吗？」
鳳 「等着暴死吧」
瑚太朗 「真的假的啊…」
鳳 「每天早上，每天早上都这样，你都不会烦吗…」
那么，今天也要考试。
１０月１４日(周四)
瑚太朗
（………）
嗯…已经早晨了。
那就去学校吧。
我现在就像是无意识地在行动一般。
瑚太朗 「早上好！凤！」
鳳 「早上好」
瑚太朗 「话说，今天先考什么？」
鳳 「………」
瑚太朗 「嗯，凤你怎么了？」
鳳 「这算是什么新的让我讨厌的段子吗」
瑚太朗 「不，只是普通的问题而已」
鳳 「不对，虽然说是很普通……」
瑚太朗 「那你说是什么？」
鳳 「不，没什么…早上好」
瑚太朗 「什么，难道你就这么期待我的早间电影系列吗？」
鳳 「怎么可能！！」
那么，今天继续考试…
……
………
…………
瑚太朗 「………啊？」
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走神有一段时间了。
男子生徒Ａ 「期中考试终于结束了啊」
男子生徒Ｂ 「嗯，现在神清气爽了啊」
瑚太朗
（我还没意识过来考试就结束了！？）
按说已经考了三天了，不过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瑚太朗 「小鸟同学」
小鳥 「Yea！」
很有精神啊…
瑚太朗 「有件事情想问你」
小鳥 「嗯哼？」
瑚太朗 「我考试的时候，是不是有些意识模糊，精神涣散啊」
小鳥 「嗯哼」
瑚太朗 「那我考试的时候有没有睡觉啊…」
小鳥 「嗯哼」
瑚太朗 「你这嗯哼真讨打」
小鳥 「………切」
瑚太朗 「说真的，究竟怎样？」
小鸟陷入了沉思。
小鳥 「瑚太朗君在考试期间一直默默地复习，然后安静地答题哦」
小鳥 「不过…」
瑚太朗 「不，不过？」
小鳥 「眼神已经死了」
瑚太朗 「…啊，这样啊」
大概我已经陷入了，只在维持生命体征以及考试的时候，才使用大脑的状态了。
瑚太朗
（这倒无所谓…不过我真的好好回答问题了吗？）
因为基本没有记忆，所以无从知晓。
只能等待成绩发布了。
现在教室里面一片喧闹。
考试结束了，这确实是理所当然的。
这个时候我就会感到，自己和同学之间竖起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所以，我一般都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强制扎进他们的圈子里去。
总之还是要先加入他们的对话才行。
这是消除不安的唯一方法。
不过每到这种时候，小鸟就会被我撇下不管而变得孤零零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
瑚太朗 「去参加社团活动吗？」
小鳥 「OK～」
现在有了我们两个可以一起前往的场所。
打开超自研的blog。
瑚太朗 「最后一次登陆是什么时候来着…」
小鳥 「不是考试前吗？」
瑚太朗 「对。好像那个时候用了留言板来着」
瑚太朗 「总觉得很兴奋啊。我很期待究竟会有什么样的留言」
小鳥 「…你都忘了上次一条留言引发大骚乱的事情了吗？」
瑚太朗 「好像是有过这么一回事」
不过总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纠结的感觉。
大概是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吧。
已经解决的事情是不容易留在记忆里的。
小鳥 「…那个恶作剧的回复，现在怎么样了」
瑚太朗 「唉，大概不会持续那么多天吧。那个人只是一时冲动而已」
小鳥 「但是瑚太朗君，网络是不一样的…」
瑚太朗 「没事没事」
瑚太朗 「重获新生的超自研虽然在搜集各种诡异情报，不过活动本身可是十分健康安全的哦」
瑚太朗 「怎么可能会有能被人批判的把柄嘛」
小鳥 「这个方针的确很酷呢…」
就在看到留言板的一瞬间，我仰天长叹。
瑚太朗 「Wonder！！居然有这么多人引用我们的blog！」
我们写的日志被各种网站转载。
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瑚太朗 「这就是Trackback（引用通知）的乐趣啊」
瑚太朗 「Guts石松！Guts石松！（原WBC世界轻量级冠军，读音听起来近似于日语的“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
我一边高举右手，一边高速地重复着起立坐下的动作。（石松的胜利Pose）
小鳥 「那是你把Trackback错听成了Truck back了吧（卡车倒车）…」
瑚太朗 「哦哦，快看！有一大堆人回帖啊！」
瑚太朗 「真是开门红啊」
小鳥 「…是，吗？」
朱音 「………」
虽然会长大人和往常一样在专心读书，不过这个时候突然嘴角上浮现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
瑚太朗 「怎么了？」
朱音 「哼…」
她的眼睛又回到书本中去了。
真是意味深长啊。
先不管会长了，赶紧确认一下网页上的评论。
评论上有这样一个发言。
投稿者『特别任命队长』
标题『Re：吓傻了吗？（笑）』
杀了你
我差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这才想起来我居然写过这种留言。
这是几天前那晚上我愤怒至极写下的文字。
这条留言写得太偏激了。
重新读几遍之后，越来越觉得不妙。
就算是因为被别人挑衅而写出这样无礼的话，这也都算是做得太过火了。
那个一年级的小鬼可能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了吧。
小鳥 「哦哇」
小鸟读了那条问题发言以后大叫了起来。
小鳥 「我都跟你说了要保持冷静的……」
瑚太朗 「不好意思，我在家里忍不住登陆了一下…」
小鳥 「你这种人就是导火索太短啊」
小鳥 「为什么要这么做？」
瑚太朗 「导火索被点燃了啊。然后身体燥热难当。结果不赶快把身体冷却下来的话，火根本扑不灭。不对，不如说我的本身就已经是火焰了」
小鳥 「大傻瓜」
瑚太朗 「…是的」
瑚太朗 「跟在后面写一条道歉的留言怎么样？」
小鳥 「嗯」
瑚太朗 「那个一年级小鬼，现在一定在颤抖吧」
朱音 「网络上的不妥行为也应该被定罪啊」
突然朱音插起嘴来。
瑚太朗 「…唉？什么意思？」
朱音 「你先继续往下读吧」
瑚太朗 「哦…」
把画面往下翻。
后面跟着大量的评论。数量远远超过我的想象。
瑚太朗 「滚动条几乎一点都没动啊…」
这意味着有大量的后续留言。
确投稿者『特别希望同学／一年级保密组』
标题『杀人预告！』
出现了！（笑）
妄想家最得意的杀人宣言！（笑）
杀人宣言真的出来了啊！（笑）
啊，但是请注意不要反而被这里报复了哈（笑）
对手可比你们这些家伙强多了（笑）
投稿者『特命希望同学／三年级保密組』
标题『杀人预告吗…』
＞杀了你
啊，我觉得这个很糟糕呢（笑）
太没有耐心了吧
遗憾呐！你们辛苦了！
…唉，也就是停学个两周左右？
投稿者『特命希望同学／二年级保密组』
标题『突然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那个，超自然研究会再一次开始活动了吗？
但是，有纪念意义的最初致词，一下子变成吵架帖，这个真的很有问题呢。
虽然对方的态度也有不对的地方，可是这正是需要你们忍耐的时候吧。
投稿者『特命希望同学／二年级保密组』
标题『SB吗？』
虽然不知道是哪里的SB，不过你们对挑衅的抗性只有0啊（笑）
那样明显的钓鱼帖都能咬钩，你们老年痴呆到什么地步啊。
幸好这个留言板只有和我们学校有关的人才能看到。
不过，如果被同样可以浏览这里的姐妹学校的学生看见的话，那丢脸就丢大了啊！
投稿者『特命希望同学／一年级保密组』
标题『突变（笑）』
不好意思我笑了。
但是突然来一句杀了你，这前后的温度差实在是太搞笑了。
楼主一定是个很天然的人吧。
不过停学反省大概是免不了的哦。
请好好地赎罪吧。
瑚太朗 「………」
留言还有很多很多…
继续阅读
算了吧
投稿者『特命希望同学／三年级保密组』
标题『太TM搞笑了』
我笑了（笑）
闹到这一步就很搞笑了嘛
正好才考完试身心疲惫，正好用这个来转换心情啊
投稿者『特命希望同学／二年级保密组』
标题『这不是很严重的问题吗？』
但是这不是很严重的问题吗？
杀人预告是犯罪。
如果是一般的留言板，因此被逮捕的人也是有的
就算是学校的留言板，我认为这个发言也是不可原谅的
投稿者『特命希望同学／三年级保密组』
标题『交给老师吧』
究竟怎么样还是交给老师决定吧
但是至少超自研同学应该先公开谢罪才行
投稿者『特命希望同学／二年级保密组』
标题『交给老师？』
我不同意前辈的观点。
至少社团活动留言板是应该主要由学生来负责运营的，不是吗？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问题行为了，哪里还需要老师的判断？
前辈在电车上打了人，难道还需要根据司机的判断来行动吗
投稿者『特命希望同学／一年级保密组』
标题『我觉得很过分』
三年级的学生都这么敷衍了事吗？
投稿者『特命希望同学／三年级保密组』
标题『不要挑衅啊』
等一下，为什么都来挑我的刺？
我并没有说错什么啊
你们这些家伙，太不懂规矩了！
投稿者『某个剑道部部员／三年级保密组』
标题『别装无辜』
那个说交给老师处理的家伙
同样是三年级学生我给你个忠告
你错了，别装无辜
善恶的判断应该公正客观地进行
决不是某个人能决定的
虽然教师有判断责任归属的立场这一点没有错，
但是你这种任何事情都交给其他人判断的态度错了
投稿者『特命希望同学／一年级保密组』
标题『应该被谴责的是超自研』
这是超自研的不对
他们怎么能无视自己闹出来的这么大的问题啊
赶快道歉，不要装作看不见
投稿者『正巧路过的手艺部／二年级保密组』
标题『谢罪』
还是谢罪的好
我觉得作为一个组织这样的发言是不合适的
不是只针对那个一年级学生，而是应该对在这里的所有人道歉
不过话说回来，开blog之前，最好先去看一看过去的记录，应该有很多类似的事件发生过……
投稿者『特命希望同学／二年级保密组』
标题『别要求谢罪了』
唉，你们太扭曲了
要不要谢罪是本人的自由吧
只不过是一句赶一句的骂街，你们太当真了
投稿者『特命希望同学／三年级保密组』
标题『缺乏道德』
现在的孩子真是道德缺失啊
做错了事就应该道歉
小学就学过了吧？已经忘光了吗？
投稿者『特命希望同学／二年级保密组』
标题『好热闹好热闹！』
真的变成这样了唉，我觉得很好（笑）
超自研的官方发言还没出来？
别装作看不见啊，那样就太没意思了（笑）
投稿者『特命希望同学／二年级保密组』
标题『还没来吗』
没动静呢
队长这个人在忙着考试吗？
投稿者『特命希望同学／三年级保密组』
标题『解散吧』
你们这些超自研的家伙赶紧解散吧
那样的话，就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另外，在有着悠久传统的风祭学院里，你们根本没有社团活动的资格啊，喂
话说，超自然是啥？
…
SB吗
以下省略。
已经揪心到读不下去了…
稍微看了一下，至少还有100多条留言…
小鳥 「这是…」
几乎所有的评论都是这个调调。
恶言，谩骂，叱责，谴责，争论，议论…
瑚太朗 「燃，燃，燃…」
瑚太朗 「燃烧啦啊啊啊啊啊啊！」
小鳥 「暴风，暴风要来啦」
燃烧blog的劫难。
瑚太朗 「这，这是毛啊啊啊啊啊啊！」
瑚太朗 「我，我TM又不是政治家，说错一句话居然被这么猛
瑚太朗 「网络太可怕啦啊啊啊啊啊！」
朱音 「………愚蠢的人啊」
之后，我和小鸟开了个对策会议，商讨出来的结果是直接去见那个问题一年级学生一决胜负…不对，是尝试着和他进行沟通。
小鳥 「我没说过这话啊」
瑚太朗 「切」
小鳥 「你这个精神状态，直接见面的话，肯定会出事吧」
小鳥 「网络的问题还是在网上解决吧」
瑚太朗 「…我的同伴只有我自己么」
小鳥 「赶紧道歉，快快结束是最好的哦」
瑚太朗 「………」
瑚太朗 「…嗯，但是啊」
瑚太朗 「我觉得现实中，我是不会输的」
小鳥 「你想干吗？」
瑚太朗 「当然不是指使用暴力」
瑚太朗 「不过不知道吉野愿不愿意」
小鳥 「你打算带吉野君一起去啊」
小鳥 「大概不行吧…」
瑚太朗 「不，可以的」
小鳥 「但是，这里不低头认错的话，我们可能会被全校学生孤立的哦」
瑚太朗 「这是低个头认个错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小鳥 「好好道歉的话，一定可以的哦」
瑚太朗 「…我知道了。因为这个事情对我们所有成员都有影响，所以这次我就让他们看看我的诚意吧」
小鳥 「很伟大很伟大」
『风祭学院的同学们，你们好，我们是超自然研究会！』
『我们研究会以让大家能够很好地接触身边活泼有趣的超自然现象为宗旨，积极开展各种清新健康的活动的说！』
『在这里我们有一件事情想向大家道歉』
『前几天，我们在留言板上留下了一条很不合适的发言』
『虽然只是一时兴起，但内容确实是在公众场合所不能被允许的』
『我们深刻地反省了自己作为课外活动的组织者，结果思想准备却非常不充分的问题。并且表示，保证今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这次的事件，真的是十分抱歉！』
谢罪评论发送完毕。
瑚太朗 「呼…累死了」
瑚太朗 「文章没问题吧？」
小鳥 「嗯，这样就可以表达诚意了哦」
朱音 「真要是那样就好了呢」
这人总是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
不过只是更新完blog而已，为什么感觉就像是一天的工作都做完了一样呢。
公司里头处理投诉的工作，果然是很辛苦的吧。
瑚太朗 「那么，收拾心情开始今天的活动，简称今活（日文读音同恐吓）」
小鳥 「恐喝…」
瑚太朗 「我们去今活吧」
小鳥 「是恐吓…」
朱音 「天王寺、天王寺」
瑚太朗 「什么事？」
朱音 「有人回复了」
瑚太朗 「啊，这么快？」
为什么那些人都能够瞬间反应过来？
瑚太朗 「大家太快了…」
朱音 「因为才考完试，大家都很无聊吧」
朱音 「我们学校的学生喜欢祭典和热闹，而且是相当地喜欢」
瑚太朗 「这可不是热闹的祭典啊…」
赶紧刷新页面。
投稿者『本大爷（打架三十段）／一年级保密组』
标题『总算道歉了啊』
是我（笑）
你们总算还是道歉了啊（笑）
本来想看看你们有没有诚意，结果又是这种人来疯的文章（笑）
赶快改了吧（笑）
如果怕本大爷的话，赶快表示出你们应有的态度来吧（笑）
屈服于本大爷的家伙就得毕恭毕敬（笑）
瑚太朗 「………」
小鳥 「瑚，瑚太朗君…」
瑚太朗 「…吉野」
小鳥 「唉？」
瑚太朗 「…请赐予我…黑暗的力量吧…」
瑚太朗 「赌上你的名誉和荣耀，打开冥界之门吧！请授予我万军恶灵之力…」
瑚太朗 「现身吧，叛逆的黑暗王子，吉野！哦哦，吉野！」
小鳥 「不好，瑚太朗要召唤邪恶的东西了」
小鳥 「Galpunch！」
瑚太朗 「治愈体质」
瑚太朗 「…哈？」
瑚太朗 「我，究竟是怎么了…？」
小鳥 「你刚才好像愤怒得忘掉了自我呢」
小鳥 「已经没事了哦」
瑚太朗 「是吗？虽然我不大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还是谢谢你啊」
感觉在无意识间被小鸟救助了。
瑚太朗 「…不过这家伙可真过分」
瑚太朗 「这可不是对待前辈的态度啊」
小鳥 「是啊。顺带这也不是第一次见面应该有的态度呢」
小鳥 「那人一定有什么可怜之处呢」
小鳥 「所以原谅他吧」
瑚太朗 「嗯…但是啊…如果那边就这么玩腻了，收手不干倒也罢了」
朱音 「有回复了哦，天王寺」
瑚太朗 「啊啊」
投稿者『本大爷（打架三十段）／一年级保密组』
标题『时间到』
喂喂，杂鱼君，你这样是不行的吧（笑）
我让你们立刻修改的唉？（笑）
总之因为时间超过了，垃圾研究会的杂鱼同志们互殴十拳吧（笑）
打完了汇报一下啊，我好做下一个指示（笑）
朱音 「这个一年级好像打算一直这样继续下去呢」
瑚太朗 「太恶劣了…」
小鳥 「但是会长大人，我觉得有些奇怪」
小鳥 「为什么其他留言的人都不批评一下这个一年级学生呢？」
朱音 「因为这种人太常见了吧」
朱音 「这种人多到即使一个一个去批评也无济于事…而且，社团活动的团体发言和一般人的个人留言，适用的道德判断会轻重有别，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呢」
小鳥 「…是呢」
瑚太朗 「小鸟刚才说了，真见面的话说不定是个老实人，你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吗？」
小鳥 「嗯，实际上应该没有那么好战的哦」
小鳥 「如果现实生活也是这样的话，早就臭名远扬了吧」
朱音 「也是。今年的一年级，现在好像还没听说过有什么特别恶劣的家伙」
朱音 「把他们看成是如网络弁庆，网络赫拉克勒斯的同一类人就是了」
瑚太朗 「Necklace吗…（项链，与赫拉克勒斯音近）」
朱音 「请不要随意简称」
小鳥 「难道，你真想去见他？」
瑚太朗 「哎呀，我真的没打算去打架。我现在也很冷静」
瑚太朗 「只是去战斗而已」
小鳥 「那就叫打架哦★」
瑚太朗 「…但是老被这样缠着也不妙吧」
瑚太朗 「气氛弄坏的话，就不会有人认真地投稿了」
小鳥 「但是如果使用暴力的话…」
瑚太朗 「不会的」
我用认真的表情回答道。
瑚太朗 「我自己心里清楚。我不会做那种愚蠢的事情的」
瑚太朗 「暴力是最恶劣的了，不管是什么理由…人们都应该互相理解」
瑚太朗 「所以我们应该对话，直到两方都满意为止」
小鳥 「瑚太朗君…这话说得好」
瑚太朗 「我是不是已经拥有美丽心灵了？」
小鳥 「嗯，我觉得很美丽」
小鳥 「会长也这么想吧？」
朱音 「嗯」
朱音 「我觉得这漂亮话说得真好」
瑚太朗 「…这是在夸我吗？」
瑚太朗 「所以，我想冷静地和他谈一谈」
小鳥 「…是吗。但是我还是很担心」
小鳥 「因为瑚太朗君偶尔会放弃理性呢」
瑚太朗 「…我已经在努力改正了啊」
小鳥 「像乱丢垃圾一样去丢掉理性是不好的哦」
瑚太朗 「那小鸟你也一起去呗」
瑚太朗 「作为超自研的一员」
小鳥 「唉，好可怕…」
小鳥 「那人写了这么可怕的留言唉」
看来把小鸟一块儿带去是不行的了。
瑚太朗 「那，我一个人去绝对没问题。绝对不会做过分的事情。我保证」
小鳥 「…呣」
小鳥 「你要这样说的话」
很好，得到许可了。
瑚太朗 「就这么定了。那个，会长啊。写这个的一年级学生你知道是谁吗？」
朱音 「你让我人肉他？」
瑚太朗 「是啊，办不到吗？」
朱音 「…也不是办不到」
朱音 「但是，我不喜欢被你这样随便使唤」
瑚太朗 「那就这一次，就这一次总可以了吧」
我合掌拜托。
朱音 「…好吧」
会长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以后，有人回了电话。
朱音 「知道了，一年级C组的…」
瑚太朗 「迅速搞定了啊」
朱音 「因为对方是我们学校的网络管理老师」
小鳥 「好，好厉害的权力…」
瑚太朗 「这就是暗黑魔法啊。虽然不适合回复和辅助的工作，但是败坏别人的方法可是应有尽有的」
小鳥 「湖太朗君你要小心不要被敌人包围了哦」
我记下那个一年级学生的名字后就立刻出发了。
瑚太朗 「吉野，一决胜负吧」
虽然已经放学了，不过吉野仍然稳如泰山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这家伙即使班会结束了，也会坐在位子上纹丝不动。
因为硬派的人讨厌扎堆。
所以等其他同学都散了，回家大潮平息了以后，他才慢慢地开始动身。
似乎是硬派的美学迫使他这样做的。
吉野 「…你再说一遍」
瑚太朗 「啊，可以啊…」
瑚太朗 「吉野，标志着一决胜负时刻到来的天使，现在已经从命运的决斗圈降落人间了」
我按照吉野的台词风格说道。
那家伙眉头突然一动。这个反应很不错。
吉野 「………哼，很好」
吉野 「我TM早就厌烦了和你这种吊儿郎当的家伙一起混了」
瑚太朗 「我想和你一决胜负」
吉野 「我也是。好吧，我接受了」
吉野 「场所和规则怎么样？你想死在哪儿？这些都由提出决斗的人来决定吧」
瑚太朗 「场所另选。时间么…」
瑚太朗 「马上就开始」
吉野 「！！！」
吉野 「…我很高兴啊，天王寺」
吉野 「这决斗申请够爷们。这就是，Heaven！」
瑚太朗 「你接受了吗，吉野」
吉野 「当然。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吉野 「好，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我会让我的斗争本能，在战斗的热浪里燃烧殆尽！」
瑚太朗 「那么这边请…」
两个人走出教室。
瑚太朗 「…」
吉野 「…」
谁也不说话。
对于已经下定决心的男人们来说，任何语言都是没有必要的。
那么，出发吧…向着那神圣的场所…
瑚太朗 「…到了」
吉野 「什么？」
他看了看周围。
吉野 「这里不是…一年级小鬼的楼层吗」
吉野 「你要在这种地方开始吗？」
瑚太朗 「嗯」
瑚太朗 「你怕了？有人旁观你就使不出全力么？」
吉野 「…怎么可能」
吉野 「一年级小鬼倒是无所谓，不过老师来了可就TM烦了」
瑚太朗 「那么，在老师来之前就分出胜负吧」
我对着他冷酷地一笑（所以说话的口气都是《可恨的家伙》这部电影的风格）。
瑚太朗 「是吧？Mr．Sonic Boom」
吉野 「…哦，确实是这样」
吉野 「我没想到你居然也会说出这么硬派的话」
瑚太朗 「那，开始吧…」
吉野摆出了格斗的姿势。
那姿势类似拳击。
果然如我所料。
瑚太朗 「喂，老子是二年级的」
我无视摆开架势的吉野，开始对着一年级C组喊话。
瑚太朗 「那个叫江头的家伙在吗？」
吉野 「…啊？」
一年男子 「啊，江头是吗？」
门旁边的一个男学生跑出来答话。
瑚太朗 「是，就是那个染着一头金灰相间的刺头，穿着打孔皮带，一天到晚拿舌头舔匕首的家伙」
一年男子 「唉，那种高中一年级学生只有漫画里才有啊…」
一年男子 「我这就去叫他」
瑚太朗 「拜托了」
江頭 「…那个…我………我就是江头…」
一个软弱的小鬼从教室里走了出来。
身材瘦小，肤色发白，怎么看都是跟运动没什么关系的类型。
瑚太朗
（就是这家伙？）
按照留言的口气，我以为会有一个痞里痞气的小混混出来呢。
瑚太朗 「你就是江头啊」
江頭 「是，是的…」
他被吓到了。
他当真是那留言的主人吗。
现在也没有什么确定的证据。
吉野 「…喂，天王寺」
瑚太朗 「嗯？」
吉野 「这是怎么回事…」
瑚太朗 「我说了啊。一决胜负」
瑚太朗 「今天就打算
吉野 「很好…」
吉野 「但是这个一年级的学生是怎么回事？跟决斗有关系吗？」
瑚太朗 「…这个么」
把吉野拉过来当然是为了恐吓那家伙。
以毒攻毒，以暴易暴。
逐步地完成吉野VS留言板暴徒的构图。
这就是我的计划。
瑚太朗 「这个一年级说了要
吉野 「啊？」
吉野瞪了那一年级的一眼。
江頭 「哎呀」
吉野 「就这家伙？」
江頭 「你，你，你们在说什么…？」
瑚太朗 「然后我特意在你们之间斡旋」
吉野 「………」
吉野盯着那一年级学生。
吉野 「…不对啊」
瑚太朗 「咦」
吉野 「这家伙哪里会是那种人。我一看就知道了」
吉野 「我知道嗜血之狼的气息。这家伙…一看就知道，是在和平世界里，老老实实过日子就行了的人」
瑚太朗 「哦…」
吉野 「天王寺，说明一下怎么回事」
吉野 「你要是胡说八道…可有你好看的啊」
瑚太朗 「这个么…」
可恶，已经坚持不住了！
瑚太朗 「全部都是谎话」
瑚太朗 「呜…」
吉野的音速拳直击我的腹部。
吉野 「…别TM把无关人员卷进来啊」
瑚太朗 「那，那个人跟我有关系…」
吉野 「应该跟老子没有任何关系」
瑚太朗 「哎呀，所以说」
吉野×瑚太朗＝很深的因缘
瑚太朗×江头＝无法忽视的因缘
↓↓↓
不浅的因缘＝吉野×江头
瑚太朗 「…就是这样。明白了吗？You understand？」
吉野 「这TM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等式啊！」
瑚太朗 「…噗………Nice Mach」
江頭 「噫，啊！」
那个一年级学生被突然爆发的高年级学生暴行剧给吓得直哆嗦了。
吉野 「喂，一年级！」
江頭 「在，在，在的」
吉野 「你恨我吗？」
江頭 「不，不不不不不」
吉野 「是吧」
吉野 「…嘁，又浪费时间，
他又向着倒在地上的我揣了一脚，扬长而去。
江頭 「啊哇哇哇」
瑚太朗 「呼…真是条疯狗」
我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
瑚太朗 「Wolf•The•Maddog可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外号啊…」
江頭 「W，Wolf…？」
瑚太朗 「嗯，那家伙的外号」
瑚太朗 「那家伙使用的音速拳法，据说拳锋已经达到了光速，是不可能回避掉的绝技」
江頭 「那，那不是应该叫光速拳吗？」
瑚太朗 「啊，你TM说什么呢？」
江頭 「不，没什么…」
瑚太朗 「刚才不过是那家伙打了声招呼而已。要是那家伙动真格的，走廊上的东西说不定都会在多普勒效应下消失殆尽吧」
瑚太朗 「我也想在这个岁数亲眼看到红移现象啊」
江頭 「多普勒效应是这个意思吗？」
瑚太朗 「啊？」
江頭 「…对不起」
瑚太朗 「话说回来，刚才那拳至少有重量级拳手三倍左右的破坏力」
江頭 「我倒是没看出来…」
瑚太朗 「有的。这就是那家伙打招呼的方式」
瑚太朗 「哎，正因为我是他的朋友，所以才只受了这么点伤就作罢了」
江頭 「哦…」
江頭 「那个…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瑚太朗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江頭 「那，那个，有…有什么事吗…」
瑚太朗 「找你的事情？这还用说吗」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学生。
很好，虽然计划比预想的要混乱很多，不过他已经害怕了，应该可以搞定。
瑚太朗 「你好，我就是你说的杂鱼」
江頭 「………咦？」
瑚太朗 「我就是那个杂鱼啊。这TM不是你给起的名字吗？」
这家伙渐渐表现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江頭 「难，难道是…超自研的！」
瑚太朗 「是啊，本大爷就是那个特别任命队长」
我靠近他的脸威胁道。
江頭 「哎呀」
瑚太朗 「你这家伙还真敢挑衅啊」
江頭 「怎，怎么会这样，明明是匿名的！」
瑚太朗 「不要小看我们老总的暗黑魔法」
瑚太朗 「什么事情她都能预知啊」
江頭 「怎，怎么可能…」
瑚太朗 「怎么了，你不是说比我强吗？有种你动我一下试试啊…」
江頭 「啊，不是，该怎么说呢，那个就像是必须经过的一种仪式…」
江頭 「也就是类似在网络社会里的一种Initiation…」
瑚太朗 「别TM尽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词儿」
江頭 「对，对不起」
瑚太朗 「好吧江头，我们一决胜负吧」
瑚太朗 「以胜负论斑马…」
江頭 「斑，斑马？」
瑚太朗 「就是分出黑白的意思！」
江頭 「咿，太难懂了」
无意识间居然被吉野的风格传染了。
江頭 「我，我打架不行的」
江頭 「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瑚太朗 「不错，你明白就好…」
瑚太朗 「这里也不想把事情闹得那么大」
瑚太朗 「但是，我的blog被爆掉这件事情，你要负责」
江頭 「咦，那个只能关闭了吧…」
瑚太朗 「你×上去道个歉，事情不就了断了吗」
江頭 「呜…但，但是…那样能灭火吗…我不觉得啊…」
瑚太朗 「为什么镇不了火啊？」
江頭 「网上的争论只要一个人继续下去…就会一直争论到底的…」
江頭 「而且大家一直都是匿名发言，就算谢罪他们也不一定相信我就是最初那个挑衅的人啊…」
瑚太朗 「咦？有这种事情？」
我太不了解blog文化了。
江頭 「大概，反而会因为态度差别太大，而被认为是假冒的吧…」
瑚太朗 「呜…」
瑚太朗 「那我这blog不就完蛋了么，怎么办啊」
江頭 「前辈的…暴力言论实在太过那个了…」
瑚太朗 「这个问题，我责任很重啊…」
江頭 「是的…所以还是把研究会解散了吧」
怎么可能解散。
瑚太朗 「………」
可恶，怎么办才好。
瑚太朗 「…噢，我想起来了」
瑚太朗 「江头，你来当特派员吧」
江頭 「咦？什么意思？」
江頭 「可是我已经加入健美同好会了啊…」
瑚太朗 「这学校还有这种会吗？」
瑚太朗 「你一点肌肉都没有啊」
江頭 「是啊……因为这是喜欢看健美节目的同好会…」
瑚太朗 「你们自己不练的吗？」
江頭 「我们不喜欢吃苦」
世界上，还真是到处都是怪人啊。
瑚太朗 「不，我不是说让你入会」
瑚太朗 「我只是让你当外部特派员，去写评论打招呼而已」
江頭 「打招呼？」
瑚太朗 「特派员的任务是从外部带来各种各样的素材，总之你先去给我去找一个来」
瑚太朗 「然后，就在我们的网站上写那种，虽然发生过很多事，不过我们成为了伙伴之类的留言」
瑚太朗 「素材由我们来特别调查。然后，别人应该可以看出来我们关系修复了」
江頭 「啊，也就是说，要表现出虽然有过争执，可是最后和解了的样子吧」
瑚太朗 「对，当然你得先找一个素材出来再说」
江頭 「…这样就能原谅我了吗」
瑚太朗 「可以」
瑚太朗 「话说，你能找到素材吗？」
江頭 「…实际上，已经有一个了」
得到素材『校内有人目击野槌蛇！？』！
瑚太朗 「好孩子…」
瑚太朗 「接下来就是留言了。你过来一下」
我带着江头来到活动室，让他写下和解的声明。
『我是前些日子在这个留言板上闹事的浅薄的一年级学生』
『现在我的灵魂就如同在后悔和自责的波浪中摇曳着的落叶一般，片刻得不到安息』
『这是因为我愚昧的灵魂侵犯了超自然研究会大人运营的知识的电子圣殿OKA☆KEN-WEB，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是的…我太愚蠢了。因为过于狭隘的知识损伤了我的理性，这让我失去了鉴别高雅理念和低俗现象的能力…』
『这些万分无礼的发言，正是因为我的理性被剥夺而写下的，这种罪过确实可以称得上是言语上的暴行！』
『自从地球被证明是球体以来，世界尽头这种形而上学的概念已经被科学所否定』
『毫无疑问尽头已经被否定了，人类也失去了勇往直前的目标』
『世界的深奥已经不再是单程的，而是变得被回归所污染。真是悲哀，这说的正是我们所在的现代』
『在这个自然科学坚如磐石的世纪…反而是那些试图发现无尽世界奥秘的勇敢灵魂，才是这个物质文明所需要的珍宝』
『而才疏学浅的我的身上所刻下的罪孽已经无法隐藏下去了』
『哦，但是我已经深深地忏悔，敬畏地仰望超自然研究会的诸位贤者，你们才是充满理性和睿智的真理探求者…』
『被你们那纯洁的灵魂所鞭笞的我，终于依靠成为公共特派员而得到了你们的教诲，求得了福音！』
『所以，我愿意向你们这光辉圣洁的知识殿堂贡献一份小小的谜题，舍去自己过往的恶念，向着那苍青色的小宇宙出发！』
『超自然研究会万岁！神秘主义万岁！至高的绝对理念万岁！愿我所获得的新生，能够为诸神和所有的人类求得最伟大的祝福！』
…这留言实在是太过伟大了。
瑚太朗 「江头…」
江頭 「前辈什么事…」
瑚太朗 「我看不懂…」
江頭 「对不起…」
瑚太朗 「你认真写文章就会写成这样吗」
江頭 「是的…」
瑚太朗 「和你原来的角色属性完全不一样啊」
江頭 「………」
瑚太朗 「先不说和解，这个内容能被人理解吗？哎，算了，先就这样了…你可以回去了」
江頭 「啊，那我就告辞了」
小鳥 「你威胁他了吧？」
瑚太朗 「…不，我倒是没做到那一步」
瑚太朗 「不过这家伙真古怪」
朱音 「好像他提供了一条素材？那素材是认真写的吗？」
瑚太朗 「怎么可能，肯定是不行的」
瑚太朗 「调查的时候再去确认吧」
小鳥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
瑚太朗 「是啊…」
调查
做别的事情
瑚太朗 「既然已经有线索了，就赶快开始调查吧」
小鳥 「第一次调查呢」
瑚太朗 「虽然想这么说，不过以前已经有过最初的调查了，所以现在只能叫调查了呢」
小鳥 「那就是第一次的Research吧」
瑚太朗 「嗯，就这样」
小鳥 「野槌蛇？」
朱音 「野槌蛇就是吃饱肚子的蛇」
瑚太朗 「你真是梦想缺失」
朱音 「野槌蛇是戏法」
瑚太朗 「你抬什么杠呢…」
瑚太朗 「未被能确认的动物是实际存在的吧」
朱音 「就算有被未确认的动物，那也不可能是野槌蛇」
朱音 「所以那个，很明显是道听途说」
瑚太朗 「…唉，的确那种可能性很高」
朱音 「哦，你还真老实」
朱音笑了起来。
瑚太朗 「我自己也不确信野槌蛇的存在」
瑚太朗 「不过也不能断言它不存在。所以很想去调查一下」
小鳥 「具体怎么做？」
瑚太朗 「我想利用网络的力量」
瑚太朗 「…不过现在必须稍微离开一下网络…直接去现场询问调查」
小鳥 「因为这就是发生在校园里的事吧」
朱音 「确实最近经常听到野槌蛇的目击报告呢」
瑚太朗 「根据情报提供者的笔记，好像以中庭为中心的地区经常有人目击」
小鳥 「现在立刻就去的话，说不定还有人在现场呢」
瑚太朗 「嗯，干劲十足地调查一下吧」
朱音 「…慢走不送」
瑚太朗 「会长也一起来吧」
朱音 「不去」
瑚太朗 「为什么」
朱音 「太麻烦了」
瑚太朗 「………」
这个人一点干劲都没有啊。
小鳥 「就我们两个人去？」
瑚太朗 「这个么…」
我总是带着小鸟到处乱跑。
因为她不怎么积极和人交往，所以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总是只和我一个人到处乱跑，这个就有问题了。
…如果再多些会员就好了。
拜托
放弃
瑚太朗 「一起去吧，会长」
朱音 「不想去」
瑚太朗 「嘴上说不想去不想去，其实心里很想去吧」
朱音 「心里很不想去」
瑚太朗 「………」
小鳥 「纯度100%的否定」
如果日本人能在外国人面前有如此强硬表现的话，该多好。
再使把劲吧。
实在不行的话，就只有和小鸟两个人去了。
瑚太朗 「一起超越青春吧」
朱音 「太恶心了」
瑚太朗 「………」
快刀斩乱麻。刽子手属性。
朱音 「青春这个词，现在早就不流行了吧？」
瑚太朗 「…我只是觉得，万一出现了什么状况，如果老大在场的话就好了」
朱音 「很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不是吗？明明知道去了也是白费工夫，为什么还要特意让自己身心疲惫呢」
瑚太朗 「我倒觉得会很愉快…」
瑚太朗 「那么猜拳决定吧。我赢的话，你一起来；输的话，随你的便」
朱音 「不接受任何交涉」
瑚太朗 「啊…」
瑚太朗 「…但是会长运动不足啊。再这样生活下去会变胖的吧」
朱音 「那种事情从理论上来讲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
朱音 「………不可能发生的」
瑚太朗 「你自己都半信半疑吧」
朱音 「我可是每天都血战沙场。人称战场的魔女哦」
瑚太朗 「那是游戏里吧」
朱音 「我做好了每玩一局就消费500千卡热量的心理准备呢」
瑚太朗 「心理准备吗…」
能不能减掉5千卡都很难说吧。
瑚太朗 「你这样就像是人生的败者一样啊」
朱音 「啊，你真烦」
朱音 「我知道了，陪你们一起去行了吧」
瑚太朗 「太好了」
朱音 「但是我只在旁边看。问话之类的你们自己来」
瑚太朗 「啊，这个当然」
朱音 「那么，15分钟以后在中庭集合吧」
朱音也一起去了。
瑚太朗 「好～～～ 我放弃了哦！！Yeah！」
小鳥 「…真积极的消极呢」
因为太遗憾了，所以心情很消沉，只有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
朱音 「哼哼哼，只要不找我的麻烦，随你怎么去办好了」
我与小鸟组成团队开始冒险了。
15分钟后。在中庭集合。
小鳥 「久等」
瑚太朗 「哦」
小鸟抱着一个纸袋。
瑚太朗 「这是学校食堂的饭菜？」
小鳥 「嗯。便当哦」
瑚太朗 「哦哦，小鸟…你可真机灵」
我想像老外一样，自然地拥抱了她一下。
小鳥 「嘎呜～～」
被威吓了。我深受打击。
瑚太朗 「…我付钱」
小鳥 「包括饮料的话，400日元；去掉的话，300日元哦」
瑚太朗 「要什么口味的？」
小鳥 「蝗虫」
瑚太朗 「我还不知道有哪个家伙会喜欢喝蝗虫牛奶…」
小鳥 「…习惯的话，会上瘾的」
瑚太朗 「怎么可能」
难道原材料之一真的是蝗虫吗？
…卫生局允许吗？
瑚太朗 「那就不要饮料了」
小鳥 「300亿万日元」
瑚太朗 「这位数………唉，随便你怎么着吧…给你300亿万日元」
递给她3枚100日元硬币。
小鳥 「啊！」
瑚太朗 「…哎？」
小鳥 「这个时候要收手续费的啊…」
瑚太朗 「………」
石化了。
瑚太朗 「什么，你想要手续费？我倒是无所谓…」
小鳥 「不，我呢，不是那样欲望强烈的女人」
小鳥 「只是…稍微有些在意…看看能不能要点手续费」
瑚太朗 「我觉得你的艺名应该改为神户Coin比较好」
小鳥 「哦，听起来不错…」
哦哦，小鸟，请你一定不要再让世俗的流毒沾满全身了…
我向天祈愿。
瑚太朗 「正好，就在这附近开始吃吧」
小鳥 「嗯，天气很好呢」
于是我们开始用餐。
猪排三明治真是百吃不厌。
瑚太朗 「好吃…肉做得棒极了！」
小鳥 「Juicy！」
像我们这种超低价人种，哪怕是吃家畜饲料也会很满足的。
狼吞虎咽。
小鳥 「今天和周六一样，食堂空空荡荡的」
瑚太朗 「这是好事」
正说话的时候，朱音看起来一脸疲倦地走了过来。
瑚太朗 「会长好」
小鳥 「辛苦了」
朱音 「…太亮了」
朱音 「亮得都能让我融化了」
瑚太朗 「这个叫做白天」
朱音 「可恶的太阳…」
朱音 「感觉皮肤被晒得嘎吱嘎吱蜕皮」
瑚太朗 「为什么」
朱音 「可能我体质上就讨厌阳光吧」
瑚太朗 「宅太多变成吸血鬼了么」
瑚太朗 「还是多晒晒太阳，保持良好心情比较好」
这是和负离子概念一样的科学提案。
我母亲在双休日，把宅在家里的我和老爹赶出去的时候，也经常使用这个提案。
朱音 「我喜欢看深夜节目啊」
瑚太朗 「越来越觉得你俗不可耐了」
小鳥 「会长也吃一点吗？」
朱音 「我不用了」
瑚太朗 「笨蛋小鸟，给会长吃家畜一般的食物太失礼了吧」
朱音 「…我只是白天不怎么吃东西而已」
朱音 「因为才起床…所以喝点汤就够了」
说着她拉开了热味缯汤罐头的拉环。
瑚太朗 「…你现在就像醉了一宿的大叔啊」
朱音 「哦」
会长作为女人的资质，每天都在流失。
被清爽的午后阳光所包围，我们愉快地享用着午餐。
瑚太朗 「好，肚子也饱了，出发吧」
小鳥 「Yeah」
吃完午饭，开始行动。
二年男子 「野槌蛇？我没看见过啊」
二年男子 「但是我的朋友可能有知道的」
二年男子 「应该就在这附近，去问问他吧？」
二年女子 「野槌蛇？不知道啊」
二年女子 「同一个社团的后辈可能知道，她好像就在这附近哦」
二年男子 「你们在找野槌蛇？真的？哦哦，厉害！」
二年男子 「我虽然没见过，但是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
二年男子 「前辈的话，大概能知道些什么…他就在这附近」
二年男子 「野槌蛇？哦，最近那个传说吗」
二年男子 「听说就在这附近出没」
二年男子 「但是我没有看见过…不好意思，帮不上什么忙啦」
一年男子（派手） 「野槌蛇？你们说真的吗？哈哈，你们居然当真了？」
一年男子（派手） 「说实话，我觉得你们是不是有问题啊。早就不是那个年龄了吧？」
一年男子（派手） 「不过话说回来啊，前辈说不定，是那种喜欢做梦的人？」
一年男子（派手） 「因为被班上同学欺负了什么的，咳咳，你放手啊」
瑚太朗 「………」
一年男子（派手） 「………对不起，我说话太失礼了，是刚才得意忘形了………请不要这样看着我…」
瑚太朗 「好。一年以内别再来食堂闹事了啊」
我没有殴打他。只是假装玩了一下职业摔角而已。（表情温柔地）
瑚太朗 「那么就提供情报给我们吧」
一年男子（派手） 「…这个，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有用的情报」
一年男子（派手） 「听说学校树林里最近有奇怪的蛇出没」
瑚太朗 「好。一年以内你去小卖部买东西就只买那些卖剩下来的玩意吧」
得到有力的情报。
一年女子 「骗人」
一年女子 「真的吗」
一年女子 「好厉害」
一年女子 「不知道」
瑚太朗 「………」
三年男子 「我知道你要找的东西…」
三年男子 「老实说，我最喜欢那个了」
瑚太朗 「我就是在等前辈这样的人出现啊…」
三年男子 「哪怕只是看一眼我都受不了」
瑚太朗 「你目击到了吗？」
三年男子 「嗯，今天早上目击到了…」
瑚太朗 「在哪儿？」
三年男子 「在我家的…饭桌上！」
瑚太朗 「………啊？」
三年男子 「今天早上也吃了那个…」
瑚太朗 「吃了？你说吃了？」
三年男子 「嗯，太好吃了…」
三年男子 「蜂蛹（与野槌蛇文字相近）…」
瑚太朗 「您辛苦了」
都在开玩笑。
三年女子 「我知道你要找的东西呢…」
三年女子 「老实说，我最喜欢那个了哦」
瑚太朗 「我就是在等前辈这样的人出现啊…」
三年女子 「只是看一眼就觉得要受不了了」
瑚太朗 「你目击了到吗？」
三年女子 「嗯，今天早上也目击到了…」
瑚太朗 「在哪儿？」
三年女子 「我家的…饭桌上哦！」
瑚太朗 「………啊？」
三年女子 「今天也吃了那个呢…」
瑚太朗 「吃了？你说吃了？」
三年女子 「对，超好吃哦…」
三年女子 「板栗（与野槌蛇文字相近）…」
三年女子 「啊，板栗其实就是栗子树的果实…详细说明请在网上查阅相关字典」
瑚太朗 「问题是，你这个与我要找的东西，只有两个假名是对得上号的啊」
三年女子 「………」
瑚太朗 「况且之后的那些什么查阅网上相关资料什么的，真的有必要吗？」
三年女子 「………………」
瑚太朗 「得到一些有力的情报了」
小鳥 「善哉善哉」
瑚太朗 「先回去一趟，准备一下吧」
小鳥 「准备？」
瑚太朗 「摄影之类的。话说存照片的闪存还有剩余吗？」
小鳥 「…可能没有了」
瑚太朗 「那就暂时撤退吧」
朱音 「是啊…我也觉得应该回去了…」
瑚太朗 「………」
会长已经快要灰飞烟灭了。
瑚太朗 「那么，数码相机在哪里啊在哪里…」
朱音 「你在乱翻什么」
瑚太朗 「啊，我正在搜索社团的器材」
朱音 「…照相机的话，在那个棚子里」
瑚太朗 「啊，这边么」
小鳥 「记忆卡在哪里？」
朱音 「已经放入相机里了」
小鳥 「可以借用一下吗？」
朱音 「请便…」
会长指定的棚子里有一大堆服务器用的配件。
瑚太朗 「厉害，喜欢电脑的小鬼看到的话，还不得疯掉啊…」
话说这样真的好吗？这里明明是超自然研究会。
小鳥 「好像可以存一千张呢」
瑚太朗 「哦，我要是有数码变焦和人脸识别系统的话，谁都逃不出我的镜头的！」
小鳥 「呀！」
小鳥 「那么，再次出发吧…」
正准备出发的时候。
女生徒＿鳳 「你们好」
瑚太朗 「嗯？」
传过来的声音是……
鳳 「呕」
是凤。
瑚太朗 「你打的招呼还是那么失礼啊」
朱音 「说不定会流行起来哦。一见到别人开口就是『呕』」
瑚太朗 「呕，会长！」
朱音 「简洁就是美呢」
鳳 「我不大明白你们在说什么呢～」
鳳 「总之为什么瑚太朗会在这里！？」
朱音 「我才想问呢。为什么你一直到现在都没在这里出现过呢」
鳳 「唉，啊，这个么～」
瑚太朗 「大概是搞错了大方向，结果永远到达不了这里了吧」
鳳 「呜…」
朱音 「唉，无所谓。我也没要求你每天都必须来」
鳳 「但是，所有的房间都一样，我根本分不出来哪个是活动室的说～」
鳳 「不知道为什么被一群不认识的人怂恿去学裁缝，结果就去了他们那边～」
瑚太朗 「…手工艺部？」
看来好像是被劝诱了，以后就被直接拉进手工艺部里去了。
朱音 「这么说来，他们好像是以空教室为据点活动的吧。好像是同好会……」
鳳 「我用尽全力拒绝，总算把他们甩开了…」
小鳥 「这可真是苦难呢…」
瑚太朗 「你还真是经常迷路啊…」
朱音 「以后某天，大概会误乘通往西伯利亚的船只，然后死掉吧」
鳳 「朱音同学，好冷酷啊…」
朱音 「另外，手工艺同好会兼职做点针线活蛮好的」
鳳 「我已经不想再看到针了…」
小鳥 「那个，小千是这儿的会员吗？」
鳳 「啊，嗯，大概是的」
瑚太朗 「啊，这么说来，好像以前说过这事儿的啊」
瑚太朗 「那么，快点开始四人调查吧！」
小鳥 「开始！」
鳳 「啊，啊？突然这是怎么了！？」
朱音 「难得来一次，就陪我们一起去吧」
鳳 「唉～ 但是…」
朱音 「你也需要这孩子的能量吧？」
瑚太朗 「虽然看起来很有用，不过会长你可得把绳子给牵牢了」
朱音 「也是」
鳳 「虽然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不过既然朱音同学都这么说了……」
凤成为伙伴了！
朱音 「那么，加油吧」
瑚太朗・鳳
瑚太朗 「你不来吗！」
鳳 「你不来吗！！」
小鳥 「呜哦，完全合拍」
瑚太朗 「哦，这就是传闻中的区域了吗…」
赶快把周围拍摄一下。
照片用来做之后的新闻。
瑚太朗 「照片多多益善，所以请各位看到自己中意的就使劲儿拍」
鳳 「可是我没有手机的说～」
瑚太朗 「哎，你没带在身上吗」
鳳 「书包丢在活动室了～」
瑚太朗 「你这糊涂虫…」
我总算理解了她的属性。
瑚太朗 「那没办法了…你就去那边清扫一下垃圾吧」
鳳 「好的」
鳳 「…话说这和活动有关系吗」
瑚太朗 「没什么关系」
鳳 「难得我来帮一次忙，请不要让我做无意义的事情！」
小鳥 「唉呀，总之大家一起转一圈吧」
我们暂时分开在树林附近到处乱拍。
小鳥 「没有野槌蛇呢」
瑚太朗 「这个，当然不会那么简单就出现的」
瑚太朗 「设个陷阱捕捉么？还是引诱它出来？」
鳳 「野槌蛇究竟是什么？」
小鳥 「我也不知道官方设定是什么样呢」
瑚太朗 「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哪门子官方…」
朱音 「就我所知道的范围」
朱音 「野槌蛇是相当有历史的未被确认的动物呢」
瑚太朗 「UMA吧（Unidentified Mysterious Animal，英文未被确认的神秘动物的缩写）」
朱音 「身体膨胀起来的外形奇妙的蛇…这种生物从古至今被多次目击到，留下了许多记录…」
朱音 「其中最古老的，是在长野县出土的绳文时代土器上的装饰中发现了类似野槌蛇的图案」
小鳥 「哇，好古老」
瑚太朗 「绳文时代？那得多古老啊…」
瑚太朗 「我觉得野槌蛇是实际存在的，并且被古人所崇拜…」
朱音 「好像也有种说法是妖怪野槌的真身就是野槌蛇…」
朱音 「与神话背景融合了以后，情况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了…」
小鳥 「野槌？」
鳳 「野口？（与野槌同音）」
瑚太朗 「妖怪」
我无视了凤的发言。
朱音 「被描述成是一种没有口鼻眼的大嘴妖怪呢。有记录说它潜伏在荒野里，专门捕食小动物」
瑚太朗 「野槌的确有很多蛇的特征啊，比如直接吞下猎物之类的」
瑚太朗 「原来如此，共同点很多」
朱音 「但是野槌原来是神哦」
瑚太朗 「哎？」
鳳 「野口先生是神仙大人吗？」
朱音 「比如，古事记里描述过一位叫鹿屋野比卖神的女神，她的别名就叫做野椎神」
会长也无视凤了。
瑚太朗 「虽然我知道古事记，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那个神的名字」
朱音 「是很有历史的女神哦。产下了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两位神」
朱音 「鹿屋的意思是植物，所以她是掌管绿色的神」
小鳥 「女神大人变成了妖怪吗」
朱音 「神话里面神性变质的事情时有发生呢」
朱音 「原来虽然是神，但是和别的宗教合并的时候被贬为恶神，最后就被流放成单纯的邪恶妖怪了」
朱音 「反过来，如果有如同圆柱形身体的蛇一样的怪物存在的话，说不定有时就会被认为拥有神性而被人崇拜呢」
朱音 「之前说的绳文土器似乎表现出了这种信仰的存在…这也是一种说法」
小鳥 「嘿，嗬」
小鳥 「有意思」
鳳 「好吃吗～」
小鳥 「这孩子想吃野槌蛇！」
没有无视凤的小鸟真温柔。
朱音 「之后佛教传了进来，在日益扩大影响的同时，日本的诸神也被佛教所替代了…可是，野椎神因为文字上的意思，被贬至乡野，成为了妖怪…」
朱音 「当然，这纯粹只是一种说法而已。实际上还有怀疑其真实性，认为野槌蛇是通过神话的想象，以野槌为基础创造出来的，诸如此类的争论呢」
瑚太朗 「有没有可能是已经灭绝的生物？因为以前有过目击的实例吧？」
朱音 「它与古事记和妖怪野槌之间的联系暂且不提，其他的古代文献和各地的乡土史的确有大量关于胖体蛇的报告呢」
朱音 「用天王寺喜欢的词语来说明的话，这说不定就是日本最古老的UMA」
瑚太朗 「日本最古老的UMA，听起来真拉风…」
朱音 「啊，神武天皇听起来也很威风呢」
瑚太朗 「不不不不！」
把天皇当成是UMA了么。
朱音 「一位名叫南方熊楠的学者，曾经委婉地提出过野槌是蝮蛇的假说，我从这个说法推断」
朱音 「野槌蛇就是吃饱了的蛇」
瑚太朗 「这种说法最梦想缺失了…」
瑚太朗 「类似蛇的未被确认动物……也就是UMA」
瑚太朗 「拥有身体膨胀的典型特征」
瑚太朗 「在国内可以说是相当有代表性的UMA」
瑚太朗 「据说弹跳惊人」
小鳥 「是危险生物吗？」
瑚太朗 「怎么说呢…唉，应该不是那么巨大的生物，在游戏里大概就是序盘的小怪吧」
小鳥 「太难理解了…」
鳳 「能吃吗？」
她真想吃啊？
瑚太朗 「你的话，大概没问题」
我用平和的态度无视了她。
小鳥 「但如果有毒的话，即使不大，也很危险呢」
瑚太朗 「应该没有毒吧，大概。啊，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我也不是很了解。
小鳥 「蛇之类的在风祭市本来就很罕见，学校里就更不可能出现了呢」
瑚太朗 「说不定野槌蛇反而觉得这里比较舒服」
鳳 「虽然不大听得懂你们在说什么，不过，只要找到类似的生物就可以了吧」
瑚太朗 「啊…这种简单的说明不是很好么」
于是，开始调查。
瑚太朗 「虽然不可能立刻就能找得到，但是请大家加油」
小鳥 「嗯」
瑚太朗 「据说，在日本发现的话，会有赏金啊」
瑚太朗 「说不定这是每年都进行的大型调查工作…」
小鳥 「啊，发现野槌蛇」
瑚太朗 「虾米！！！！？」
小鸟指向一处树木丛生的地方。
野槌蛇就在那里。
鳳 「哇，好象有奇怪的东西呢！？」
瑚太朗 「抓住它！」
小鳥 「哎，但是我不想碰蛇…」
瑚太朗 「那就由我来」
小鳥 「我来拍照片」
朱音 「…怎么可能…」
刚一靠近它，它就一下跳跃了起来。
好高。大概跳了有两米高。
从我头上飞了过去。
瑚太朗 「哇」
我不服输地快步追赶。
一认真起来之后就跑了起来。
瑚太朗 「喝」
我飞身扑向黑色的野槌蛇。
咻。
被逃掉了…
鳳 「嘿」
凤突然跳了起来，啪地一下子就抓住了它。
瑚太朗 「抓到了，Nice 凤！」
我爬起来向着立功的人跑过去。
瑚太朗 「太厉害了！
你虽然脑瓜不太灵光，不过身体能力还真不是盖的啊！
真NB！
你的脑部，一半以上肯定都是小脑吧！」
我一下子兴奋地赞不绝口起来。
鳳 「这也太把我当傻瓜了吧」
试着摸一下野槌蛇。
瑚太朗 「这就是野槌蛇吗…摸起来就像橡胶玩具一样啊！」
瑚太朗 「唉，野槌蛇头上还系着根线…」
鳳 「好像是被什么拉住了…」
瑚太朗 「什么？」
鳳 「要拉回来吗？」
瑚太朗 「啊…别这样，要是内脏器官被拉扯的话，就糟糕了」
瑚太朗 「轻轻地…」
鳳 「好」
等一下。
这家伙的力量真的能轻轻地发出来吗？
鳳 「1，2，3」
啪唧！
鳳 「呀！好像有粘粘糊糊的危险发胶流出来了！」
瑚太朗 「WOW！那是它的强酸体液啊！！」
瑚太朗 「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被融化掉的！」
鳳 「凯，凯利…对不起…」
ケリー 「凯瑟琳！！！！」
虽然突然变成了美国B级电影的场面，不过真要变成那样的话，可就糟糕了！
瑚太朗 「等一下…」
鳳 「呼」
太迟了！
凯瑟琳！！！！我心中大叫道。
瑚太朗 「嗯？」
突然一位手拿鱼竿的女人从树后面被拽了出来。
瑚太朗 「…」
ツチノコ女＿津久野 「哎呀…好可怕的力量…」
一位身着裤装，看起来很认真的年轻女性，用手拨开草丛，走了过来。
只见她用手扶了一下眼镜，闪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
ツチノコ女＿津久野 「………」
瑚太朗 「………」
ツチノコ女＿津久野 「…你们好」
她低头行礼。
瑚太朗 「啊，你好」
我也低下头去。
小鳥 「抓住了？ …哎呀」
小鸟赶了过来，看见了这一切。
然后！
小鳥 「………………」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朱音 「捉住了？ …哎呀」
朱音也跑了过来，看见了这一切。
然后！
朱音 「………………」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谁都说不出话来。
连我都快连日本话是怎么说的都不知道了。
瑚太朗 「那个…你好像不是这个学校的人吧？」
ツチノコ女＿津久野 「嗯，我是校外人士…」
ツチノコ女＿津久野 「你们能够把这个当作是一场误会吗？」
这个一看就知道。
瑚太朗 「那个，我…」
瑚太朗 「正在寻找野槌蛇」
ツチノコ女＿津久野 「我也是」
瑚太朗 「………」
沉默沉重地降临了。
瑚太朗 「也就是说…你在钓野槌蛇？」
ツチノコ女＿津久野 「是的。听说这附近有野槌蛇出没，我就潜伏在这里开始寻找」
ツチノコ女＿津久野 「这个橡胶模型，是用来钓野槌蛇的饵」
ツチノコ女＿津久野 「嗯，我开发的」
瑚太朗 「你很闲么？」
ツチノコ女＿津久野 「我想，如果模仿出雌性野槌蛇的话，就能钓到雄性野槌蛇。这样就可以拿到赏金了」
鳳 「这是玩具吗。做得可真是逼真呢…」
谜题无情地被解开了。
瑚太朗 「那个，失礼问您一句，您贵庚？」
ツチノコ女＿津久野 「24岁」
瑚太朗 「啊，这样啊…都这个岁数了呢…瞄准野槌蛇的奖金…」
我感觉日本的未来很阴暗。
瑚太朗 「顺便问一句，发现野槌蛇的话，奖金打算怎么用？」
ツチノコ女＿津久野 「还用说么」
女人扶眼镜的姿势十分高雅。
ツチノコ女＿津久野 「海外旅行以及品牌包包，还有高级衣装，高级手表，今年冬天最新款靴子的购物费就靠它了」
瑚太朗 「多谢」
呀，虽然思路清晰，但是蹦出嘴的却都是欲望。
感觉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般。
小鳥 「…怎么办，瑚太朗君。完全是假的呢…」
小鸟小声说道。
哦哦，假的…
作为记者最不想听见的一个词语。
因为花费的体力，时间…都完全的被浪费掉了。
瑚太朗 「哎，这种寻找独家新闻的事，到头来都是以竹篮打水一场空收场啊…」
只有想办法编辑一下文章内容糊弄过去了。
瑚太朗 「对不起，请问可以把姐姐当成是UMA猎人吗？」
ツチノコ女＿津久野 「这个是非常正确的比喻」
ツチノコ女＿津久野 「请叫我UMA猎人津久野吧」
瑚太朗 「津久野女士呢…」
瑚太朗 「我们是这个学校的超自然研究会成员」
瑚太朗 「因为想写篇blog，不知道能否给您照一张相？」
津久野 「照相吗…暴露真相的话，可有点麻烦」
津久野 「我拒绝。因为这会引发职务上的问题」
瑚太朗 「会把你拍成美女的」
津久野 「…我明白了。你的热情打动了我，我的心已经被你束缚住了」
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这人的心就像冰激凌一样啊。
瑚太朗 「你犯不着被我束缚住…话说，这人也太轻率了吧…唉，算了…那么拜托了」
津久野 「好」
瑚太朗 「那么赶快…要照了哦。握住钓竿，好，就这样」
瑚太朗 「拍了啊。一加一等于？」
津久野 「田」
拍出来的照片有点奇怪。
瑚太朗 「那个，津久野女士…」
津久野 「什么事？」
瑚太朗 「你不用摆Sexy Pose也可以的…」
瑚太朗 「因为津久野女士总是一脸认真，这样看起来很不自然…请摆一个冷酷的姿势吧」
津久野 「这样啊。我失礼了」
照了几枚认真的相片。
瑚太朗 「感谢您的协助」
津久野 「那么我还有其他的工作，就暂时告辞了」
瑚太朗 「啊，请。注意，逃出去的时候不要被老师们发现哦」
津久野 「感谢你的关心。那么失陪了」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不安地离开了。
虽然她伸直背部的话，的确很有女人味，可遗憾的是，她的脑袋大概蹦出了若干重要的螺丝。
瑚太朗 「太可怕了…感觉那人，好像有轻微的精神病…」
小鳥 「辛苦了」
朱音 「辛苦你了」
鳳 「目的达成了吗？」
瑚太朗 「嗯，算是吧…」
结局一点都不精彩，只有靠写一篇渲染修饰的新闻来弥补了。
如果能写出来就好了…
瑚太朗 「咦？」
我看着自己刚写完的新闻，歪起了脑袋。
朱音 「什么？」
瑚太朗 「津久野的眼睛被黑色遮住了啊？」
朱音 「这个是过滤器的设定，自动将人脸隐藏起来呢」
瑚太朗 「啊，原来如此」
鳳 「好不容易把她拍得漂亮一点呢」
朱音 「傻瓜。要是放出他人真相的话，说不定blog又会被爆掉哦？」
鳳 「傻瓜…」
鳳 「说不定他们会很喜欢这张照片呢～」
朱音 「傻瓜。如果再招来什么暴风雨的话，你就自己负责吧」
鳳 「傻瓜说了两次…」
瑚太朗 「唉，也是啊」
朱音 「比如学生获奖了，或者社团活动比赛胜利了，这些场合放出真相，默认是没有问题的」
瑚太朗 「网络上到处都是看不见的规矩啊…」
朱音 「当然啦。你的认识太肤浅了」
瑚太朗 「…呜」
唉，算了，总算顺利写完新闻了。
小鳥 「慰劳时间」
小鳥 「盐茶，盐茶…」
小鸟一边重复说着听起来不妙的单词，一边端着几人分的饮料走了过来。
我立刻做好了准备逃回家的准备。
１０月１５日(周五)
瑚太朗 「………」
一切如常的早晨。
我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
瑚太朗 「………」
看了眼枕头边上的手机。
对了。昨天拿到了凤的邮件地址。
这种时候，大方地发封邮件去才是所谓的好朋友。
赶紧发送过去。
瑚太朗 「………」
发什么呢。
随便发句“早上好！”之类的倒也可以，不过总觉得不够好玩。
话虽如此，但刚刚起床的脑子想不出什么有趣的点子来。
瑚太朗 「那就早上好吧…」
输入文字。
瑚太朗 「啊」
按过头了，到『a』行去了。
真麻烦。
那就『Na』行算了吧…
自动联想的候选菜单里有很多词，就随手选了一个。
搞定。
瑚太朗 「………」
瑚太朗 「啊！？」
不，等等。我刚才发了什么出去！？
话说回来，刚才完全睡迷糊了啊！！
确认下内容。
正文：
『生拌竹筴魚！』
瑚太朗 「………」
真是似是而非的句子啊。
瑚太朗 「糟糕」
凤看了我发给她的第一封邮件会怎么想呢。
『啊，本来是想打早上好的，结果却打成了生拌竹筴魚…』
『怎么可能啊！！』
能像这样融洽地解释清楚就好了，不过很可惜，凤并不认可我是那种爽朗的嬉皮士。
瑚太朗 「呜哇哇哇，糟透了」
因为睡得太过迷糊而搞得狼狈不堪。
『那就『Na』行算了吧…』
『自动联想的候选菜单里有很多词，就随手选一个。』
瑚太朗 「这种想法从一开始就很奇怪啊！！！！！」
我太奇怪了啊！
不过，发出去的邮件尤如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
瑚太朗 「………」
一直紧张不安地等到快要迟到的时间，却还是没有回信。
绝望了。
我尤如踏进了漆黑的暗夜之中一般。
心情沉重地走出了自家的大门。
生徒 「啊，天王寺君，早上好」
瑚太朗 「好啊」
结果刚出门5分钟后，我就把暗夜的事给抛到脑后去了。
瑚太朗 「哟，早上好，凤」
鳳 「啊，早安…」
鳳 「………」
瑚太朗 「嗯，怎么了？」
鳳 「…那是什么啊，早上的邮件」
瑚太朗 「………」
回忆起来了。
瑚太朗 「不…那是睡迷糊了」
鳳 「你喜欢生拌竹筴魚吗？」
瑚太朗 「呀，倒也不讨厌啦」
鳳 「这样啊～」
鳳 「虽然不是很明白，不过我倒是相当喜欢」
瑚太朗 「啊」
有些亲密地说起了关于生拌竹筴魚的事。
这样看来，或许坏球更对凤的胃口也说不定。
……
………
瑚太朗
（…第7个人）
体育馆里正开着晨会。
瑚太朗 「…呵啊」
拼命地忍住呵欠。
因为在讲台上的人可以清楚地看见台下打呵欠的。
就是现在，在那上头站着的校长，正施展着如簧的巧舌。
双目闪闪发光。
瑚太朗
（哎呀…）
根据过去的经验，当学生的不敬程度达到一定数值时，名为校长讲话长度的变量值就会上升。
瑚太朗
（该说是变量呢，还是熵值呢…）
总之会heat up（热度升高）。
这温度就足以让校长的脑子混沌化了。
更何况，校长的话原本就像老太婆的裹脚布一样。
而这些，对热衷于让现在变得更充实的我们来说，实在是有点无聊，怎么都带着股说教味。
校长说的是收获祭的相关事项。
这是个由风祭市举办的，与附近农家及众多企业携手合作，
覆盖了整个地区的，国内最大规模的农业节。
在一周左右的时间内，创下了入场总人数180万人的记录。
同时，市内的大学、研究机构等也会举行学术发表会。
还有一些进行艺术表演的人。
虽然我很奇怪为什么在农业节上要进行艺术表演，不过，大概也有诸如名为Land Art之类的土地造型艺术的存在吧。
更何况还有所谓的文艺汇演这玩意儿。
风祭市是最先进的绿化试点城市，所以一年到头都有活动。不过其中规模最大的就是这个收获节了。
这不是玩游戏！校长大叫道。
在收获节期间，学生严禁嬉笑，严禁玩闹！校长这样继续说着。
尤其是作为教学的一个环节，不许私下讨论，要认真地对待！ 还在继续地说着…
瑚太朗
（真的是语无伦次了…）
要讲话的并不只是校长一个。
事务联络员啊，生活指导老师啊，还有市执行委员等都预定要作解释说明。
而校长的Entry Number（出场顺序）是1号。
哇，都过了45分钟了。
光一个人就讲了45分钟，那等到最后的市执委出场的时候，说不定贫血的女生就会全灭了。
瑚太朗
（…噢～第8个人）
瑚太朗
（真可怜…）
确认了一下小鸟的情况（旁边女生队列的前面）。
小鳥 「………」
若无其事地站着发呆。
好像身体并没有什么不舒服。
放倒了贫血女生的Talk术，考虑到现在这还是个凉快的季节的话，8个人也实在是太多了。
校长继续heat up。
不许当作儿戏！ 强有力地重复道。
校长阁下到底在对什么发怒，说实话，我不太明白。
无论是谁都搞不明白吧。
不允许，不允许！ 连声呼喊道。
不允许放松！不允许不认真！不允许搞出事情来！
总之是不允许，全都不允许，一个不漏地不允许，所有一切都不允许。
不允许～～～～～～～～
话筒声嘶力竭地开始发出噪音。
瑚太朗
（…第9个人）
这样下去可不行。
负责维持秩序的教师们也这样认为吗？他们中的一个战战兢兢地凑到了校长身边。
从侧面向校长说话。
大概是在说「校长，差不多该结束了…」之类的吧。
校长恶狠狠地瞪了一下那位教师。
接着，校长冲了过去。
教师紧紧地抱住校长，结果他们就这样扭打在了一起。
学生们大叫起来（然后是喝彩声）。
瑚太朗 「呜哇，好强。Excellent！」
这种事情，我最喜欢了。
一个接一个跑上讲台的，对自己肌肉异常自豪的体育教师们。
追捕的现场剧正在上演。
校长终于寡不敌众而被拽着袖子拖走了。
不久，负责事务联络的教师毫发无伤地走上了台。
瑚太朗
（很久没看到了啊…那样的闹剧）
教師 「呃～ 那么，关于收获节的各个注意事项…」
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淡淡地重新开始说明。
收获节是特别的活动。
在持续进行着庆典的一个星期时间里，学校是不上课的。
这要真跟人说起来，首先就会大吃一惊的吧。
然后，校长最无法接受的地方，大概就是这里吧。
虽说是休假，但跟节假日又不同。
有必须参加收获节活动的义务。
因为这是一种特殊的教学形式。
活动后还需要提交报告。
这期间，打打短工虽然也是可以的，但学校推荐的是参加志愿服务之类的课外活动。
从前，在这个时期好像还有同时举办的文化节，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
好像是因为有不纯异性交往的事情发生。
教師 「想要去做打工之类的课外实践的话，请事先提交申请」
人气最高的果然还是打工啊。
时间短，收入高，节日气氛浓厚，还能结识异性。
正因为如此，每年都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发生，老师讲的话也一年比一年长。
教師 「就学校而言，推荐的是志愿服务活动，不过最终的决定还是大家各自好好考虑后再下吧」
真是拐弯抹角的说法。
听说这关系到老师们的内部评定报告。
男子生徒 「你要做什么？」
男子生徒 「当然是打工。为流动型管理作贡献」
男子生徒 「噢噢，商务战士啊」
男子生徒 「你呢？」
男子生徒 「KFC。收获节限定beer hall boy。时薪50% up」
男子生徒 「啊，那个打工很辛苦啊。据我老哥说，收获节结束时，他整个人都胖了一圈」
男子生徒 「都胖了一圈还哪里辛苦了啊」
这边那边全都在交头接耳地聊着同样的话题。
收获节的打工战线，每年都是火热的。
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事情做的，或是健康上有问题的人，也可以在学校里自习。
行家们好像比较喜欢这样。
在这期间，学校也只是每天点一下名而已。
就这么在学校里待着毫无疑问是最轻松愉快的。
瑚太朗
（…差不多也该考虑一下打工所需要的新闻了）
让你和本地相连的旬刊《Life Magazine》、月刊《Tera》。
虽说我的本职是在收获祭这边，不过预先练习一下也是应该的。
那个超自研活动附带的任务应该也还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教師 「收获节的举办时间是11月7日到14日，打工申请的截止日期是…」
什么地方又有一个人倒下了。
人员倒下的节奏，体育馆内的热气，还有长长的，咒文一般持续着的事务连络…
我的意识已如同醉酒般迷迷糊糊了。
倒下的声音有着细微的差别，我觉得自己能够感受到那种柔软的印象。
刚才的是sexy风格的声音，所以是三年级女生吧。
声音轻柔的那是身材纤弱的低年级学生吧。
瑚太朗
（想被妩媚的三年级姐姐照顾…）
糟糕的想法也出现了。
思考力低下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非常快。
浑浑噩噩中，一个非常耳熟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了出来。
小鳥 「来、来自绿化委员会的通知…」
小鸟站在讲台上。
瑚太朗 「噗」
不知什么时候，各项注意事项已经交代完毕，开始了学生会的联系事项。
瑚太朗
（啊，说起来那家伙…被流放到这种委员会里去了啊…）
在开冗长班会时缺席的人，的确很容易被发配到委员会里去。
小鳥 「绿化委员会就是，在收获节结束前的这段时间里，在街道各处放置香草盆栽」
小鳥 「也就是说，担当志愿者的工作」
小鳥 「主要有…主要工作有制作盆栽，放置盆栽，需要大家分别行动」
小鳥 「然后…那个…要参加的人请到办公室前面，在表格上填好必要事项，然后投进设置在边上的小信箱里」
小鳥 「那个………」
搜寻着词句。
小鳥 「啊！还有，因为是志愿者，所以没有报酬」
瑚太朗
（这刚才已经说过了啊，小鸟…）
真是让人不禁捏一把冷汗的情景。
小鳥 「日程安排的话，每周五傍晚和周六白天是活动时间」
小鳥 「就算只能在有空的日子来也行，或者只来一天也没关系」
小鳥 「还有…」
又卡壳了。
虽然似乎并没有在勉强自己，不过也很容易看得出她在紧张。
小鳥 「………………」
石化了。
虽然很想马上把她抱出体育馆，不过这不可能。
大约停顿了30秒左右吧。
体育馆里开始骚动起来。
瑚太朗
（加油…）
我在心里为她鼓劲。
小鳥 「………啊」
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她从口袋中掏出笔记本来。
小鳥 「秘、秘书处会跟大家电话联系的。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大家全都能来参加」
小鳥 「就算只参加了一天活动的人，也可以得到一个只需少量水就能长得很好的草坪徽章；而参加了三天以上活动的人，就可以得到一个迷你沙拉庭院」
小鳥 「另外，想要的话，还能得到一盆香草盆栽」
小鳥 「还有，直接来现场参加也是可以的」
小鳥 「请务必邀请家人和朋友一起来参加」
瑚太朗
（是家人和朋友啊，小鸟…）【注：原文中，小鸟把家人和朋友的敬语形式搞混了】
小鳥 「然后…」
小鳥 「完了」
嗖地一下，小鸟飞也似地退了场。
瑚太朗 「…唉」
光是看着她我就觉得累死了。
放学后，我写完了更新blog用的稿子。
虽然还没有习惯运营，不过总算弄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blog来。
瑚太朗 「会长，这篇稿子请你检查一下…咦，没在听啊」
朱音 「………」
只见Boss正紧盯在画面上，接连不断地敲打着键盘。
甚至还戴着耳机，所以才听不见声音吧。
仔细瞧瞧，那右手握着的不是游戏专用鼠标吗。
瑚太朗 「这没救了啊…」
瑚太朗
（嘁，就这样上传上去吧）
文字和图像都准备好的话，通过模板就能发送稿件了。
虽然错字和漏字也会原封不动地发出去…
瑚太朗 「…完成了」
再稍等一会儿，就会有评论发表了吧。
既期待又紧张。
虽然刷新了好多次，不过今天好像没什么评论发表。
没有江头那样的导火线在，就这么冷清啊。
没有反响的blog毫无意义。
至少也得在表面上看着比较热闹才行…
瑚太朗 「自导…自演？」
朱音 「那是个陷阱啊，天王寺」
朱音 「blog就是…勤奋」
不知何时来到我背后的朱音，妖魅地低语道，好似在嘲弄我的不成熟。
瑚太朗 「勤奋？」
瑚太朗 「哦，无限提高更新频率的话…」
朱音 「没错，到那时，你就会成为α-blogger」
瑚太朗 「真的吗…」
α-blogger。
感觉像是blog界里相当了不起的存在
我会成为α-blogger？
这难道不是个让人心跳加速的话题吗。
瑚太朗 「勤奋决定胜负…就是要写更多的稿子啊」
不过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即便抛开时间安排上的问题…写稿子也是件非常麻烦的工作。
还有打工。
如果忙于社团活动的话，就必然会耽误写作打工用的稿子。
本来打算掌握了一定程度的社团活动技巧后，就独自开始写打工用的稿子的。
但照这样子看来，赚到的经验值根本不够用啊。
瑚太朗 「那么，要是再不募集素材的话…」
朱音 「就这么办吧」
瑚太朗 「不能是每月只更新一次这种层次…对，一周必须至少更新一次…」
朱音 「就这么办吧」
朱音 「α-blogger也有一天更新三次的」
瑚太朗 「那是什么啊…时间到底是从哪来的啊」
朱音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去挤，总会有的」
瑚太朗 「真帅！」
朱音 「用公司的电脑更新就行了」
瑚太朗 「………背负着被解雇的风险更新么…」
瑚太朗 「但是我们并没有可用于更新的新闻素材啊…」
朱音 「看」
朱音用手指着的是，将投稿表单收集到的信息分类存放的某个指定文件夹。
显示着未读邮件数。
瑚太朗 「啊，稿件来了」
从邮件表单中收到了新闻素材。
竟然有4封。
瑚太朗 「噢噢！」
瑚太朗 「是、是怎么样的素材？」
素材『31岁的人妻，正在寻找红杏出墙的对象』入手了！
素材『女×学生就不行？招募能教我H的人』入手了！
瑚太朗 「这已经不只是垃圾邮件的问题了吧！」
我愤怒地差点掀桌。
素材『31岁的人妻，正在寻找红杏出墙的对象』删除！
素材『女×学生就不行？招募能教我H的人』删除！
瑚太朗
（哎，这里校外人员也能看的到吗…怎么发来的好像是广告邮件？）
朱音 「…是内贼」
好似看透了我的内心一般，朱音以一副沉重的口吻说道。
瑚太朗 「又是网络海盗吗…」
扰乱网络之海的匪徒们。
那种可怕我刚刚体验过，就在昨天。
瑚太朗 「内贼的话，就是在校内吧？感觉很不舒服啊」
余下的两封邮件也无法期待。
姑且还是扫一眼吧。
素材『新兴宗教茶厘教的惊人教义是？』入手了！
素材『恐龙直到公元二世纪还生存着！』入手了！
瑚太朗 「噢，这是」
虽然是奇怪的素材没错，不过对超自研来说，倒是很欢迎这种素材的。
感觉这两封邮件还是有些价值的。
瑚太朗 「好，保存起来吧」
朱音 「素材累积起来的话，就会产生选项分支」
朱音 「天王寺，想赢的话，就去找素材吧」
朱音 「然后写出稿子，频繁地更新吧。要是这么做的话…」
瑚太朗 「就是相乘的效果！」
朱音 「噼里啪啦的！」
朱音 「………会说这种话的人物是不存在的」
瑚太朗 「你自说自唱的吧。不关我的事」
朱音 「要再那么得意忘形的话，就让你成为暗黑魔法的饲料」
瑚太朗 「…这是依靠政治的力量抹杀了我的意思吧………」
朱音 「总之，不怎么更新的话，材料也会变得很难收集到，这是必然的」
朱音 「好好开展活动的话，人也应该会自然而然地聚集过来」
瑚太朗 「唔…」
也就是说，收集素材最终靠的还是人脉么？我思考着。
朋友增加了的话…
能收集到素材…
稿子也能写好…
然后成为打工王者…
瑚太朗 「梦想变大了啊…」
努力一把看看吧。
朱音 「说起来，不只是稿件，也有普通的邮件发过来啊」
瑚太朗 「哎？」
自投稿表单收集到的稿件和发给邮箱的邮件，被设定归入各种不同的文件夹。
正如朱音所言，从邮箱那边收到了邮件。
邮箱是用于社团活动的，只在内部公开。
不过实际上，只要是本校的或者姐妹学校的人，谁都能发送。
提交的人到底是谁呢？
朱音 「新闻部•井上」
朱音 「认识的人？」
瑚太朗 「那家伙啊！」
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这个采访起来像搞传销一样的女人…
朱音 「有听到过传闻呢。是认识的人吗？」
瑚太朗 「…对方来找我说过话」
虽然说的是走后门入学之类不着边儿的话。
朱音 「看看吧」
Boss是无法忤逆的。
打开邮件看了看。
『天王寺君，你的稿件我看到了哦』
真快啊。
快得让人不由对井上产生些许恐惧。
『虽然做的不怎么样，不过那行动力可真是◎啊』
『说实话，那么快的动作是我没有想到的，或许该对你重新评估一下了』
『虽然文章不够流畅，观点也太天真了，除了新闻素材所提供的消息以外，什么都没有』
『但作为娱乐的话，是足够了』
『为祝贺你的努力，提供一个独家新闻给你』
『是对我们来说没什么用的素材。哎，加把劲吧，行家先生』
『Bye，井上』
素材『无须押金礼金，与幽灵同居的房屋中介』入手了！
朱音 「得到新闻素材了呢。我所说的就是这样」
瑚太朗 「幽灵的新闻很讨厌啊…」
朱音 「你有选择的立场吗？」
朱音 「觉得一个人调查很可怕的话，就去找找朋友什么的」
瑚太朗 「朋友…」
去央求他们的话，会怎么样呢。
会无条件参加这计划的好友，也就只有小鸟了。
朱音 「暂时就这么玩玩也可以啊」
朱音 「多少惹点麻烦没关系，这里都会为你们吸收掉的」
瑚太朗 「真是令人感激的话…」
不过，就算没这么说，我也是很有干劲的。
收集素材，撰写稿件。
提高技能，努力打工。
用挣来的钱享受人生。
良性循环。
干劲也很足。
不过，朱音的态度我无法理解。
虽然总是说这说那的，可朱音对我还是很纵容的。
为什么呢？
无意中往窗外看去。
瑚太朗 「啊、啊呀，是静流」
那特征鲜明的外表，就算是离得很远也能够认出来。
朱音 「谁？」
瑚太朗 「嗯？是个熟人」
说话间，静流往这边看了过来。
瑚太朗 「怎么样，你也来吗～」
喂～ 地挥了挥手。
朱音 「不把窗子打开的话，是看不到也听不到的吧」
瑚太朗 「啊，对呀」
喀喇一声打开了窗子。
瑚太朗 「啊呀，已经不在了」
也就是说，应该是没发现这里吧。
正想着谈话是不是结束了的时候，朱音突然拿出了台机器，咚的一声放到了桌子上。
瑚太朗 「这是什么」
朱音 「咖啡机。虽然没用了」
这么一说我才发觉，旁边就有装着水的桶子。
总觉得像是很有些年代的老古董啊。
瑚太朗 「坏了吗？」
朱音 「被千早摆弄了一下就坏掉了。看这个…刻度盘也不灵了」
瑚太朗 「啊…」
好像是坏了。
瑚太朗 「买个新的不就好了吗」
朱音 「太浪费了。能修好的话，就该拿去修好」
瑚太朗 「哎呀，明白是明白啦」
与其说，她意外的是个节俭派，倒不如说，她的思考方式很平民向。
瑚太朗 「不过，你经常修理这些东西吗？」
朱音 「不会啊」
那就不可能修得好啊。
瑚太朗 「给我看看吧」
已经拆开过一次了吗？螺丝都没有拧紧，很简单地就把塑料外壳卸了下来。
瑚太朗 「哇，真老旧啊…」
变色的电线之类，总给人一种上了年代的感觉。
亏她还会想要试着修好这东西。
用一旁的螺丝刀把边上的板子移开，看看整体状况。
瑚太朗 「嗯…」
朱音 「能修？」
瑚太朗 「办不到啊…是刻度盘的零件少了的话，那还能想想办法；但里面的机械老化了的话，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朱音 「真没办法，那就再买一个吧」
瑚太朗 「啊，这不挺好吗？而且这家伙跟这房间也不太相衬」
朱音 「世界上有种叫做留恋的东西呢。知道吗？长期使用的东西上会有灵寄宿。这就叫做付丧神」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了外包装。
朱音 「残暴的妖怪招致大祸，和善的神仙带来幸福。不管哪个国家都有类似的故事」
瑚太朗 「根据日本的版本，那不是需要一百年吗」
朱音 「不就正好剩下八十年了」
指着印有制造日期的印戳。
二十年前。我们出生之前。
瑚太朗 「在达成条件之前，好像我们就该死了？」
朱音 「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寄宿灵就是使用的那个人」
瑚太朗 「真可怕」
朱音 「不觉得很美妙吗」
不愧是魔女大人。
朱音 「嗯，扔了」
把包装咚地一声扔到了垃圾箱旁。
马上就有像是秘书的人（从哪儿钻出来的是个谜）把那个抱了起来。
朱音 「里面的也一起扔了」
…一点都不留恋。
咦，那边咚咚咚地响起了敲门声。
瑚太朗 「嗯」
朱音 「去开门」
啪地指着门。
瑚太朗 「是是…」
会长大人也好，魔女大人也好，都无法违抗，咦。
静流 「………」
静流站在那儿。
瑚太朗 「咦，怎么了？」
静流 「………」
瑚太朗 「哎呀，感觉困惑的话，我这边也是一样啊…」
瑚太朗 「刚才你在外面吧」
静流 「叫我？」
瑚太朗 「………」
瑚太朗 「叫是叫了…」
看到了？听到了？
到底该问哪个，一瞬间有些迷茫了。
瑚太朗 「…看到了吗」
点点头。
瑚太朗 「那，听到了吗」
结果两边都问了。
静流 「………」
摇摇头。
不过，没听到的话，是不会明白地问『叫我吗』这句话的。
瑚太朗 「窃听器！！」
静流 「………」
瑚太朗 「不可能会有吧」
静流 「瑚太朗」
瑚太朗 「嗯」
静流用手指塞住了自己的耳朵。
静流 「啊～啊～」
瑚太朗 「那样听不到的吧」
静流 「那样听不到的吧」
………
静流 「啊～啊～」
瑚太朗 「哎，为什么？能听到？」
静流 「哎，为什么？能听到？」
瑚太朗 「哎～」
静流 「哎～」
瑚太朗 「等下等下…难道」
我冲向走廊的另一头。
静流 「严禁在走廊上跑步」
哔～地吹响了哨子。
瑚太朗 「呀，非常抱歉」
改成快步走。
尽量往静流能看到的极限范围移动。
瑚太朗 「朱音做了新娘子的话…就成了老婆大人是魔女了」
回来。
静流 「zhuyin zuo le xinniangzi de hua…jiu cheng le laopo daren shi monv le」
瑚太朗 「正确！！」
我啪啪啪地拍起手来。
啊呀～ 也没那么厉害啦…装出一副害羞模样的静流。
瑚太朗 「话说，这啥啊？怎么一回事？」
静流 「………」
用手轻轻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瑚太朗 「奖励的Kiss？」
静流 「………！！！」
别
瑚太朗 「那是…」
静流 「根据嘴唇和喉头的动作，大体上就能明白了」
瑚太朗 「读唇术吗…」
那种漫画式的技巧，在这世上真的存在么…
瑚太朗 「说起来，那种距离也可以？」
静流 「可见范围内的话…因为瑚太朗嘴的动作很大，所以很好懂」
瑚太朗 「这不是很厉害嘛…」
等一下。
这不是可以利用吗？
只要有静流在的话，就能很轻易地收集到情报了。
瑚太朗 「真强大，会长和静流在一起的话，不管什么样的坏事都能做到啊」
朱音 「你打算怎么『利用』我？不知天高地厚到这种程度也真是难得啊」
瑚太朗 「啊，不」
被听到了。
朱音 「我看到了。你很了不起啊」
静流 「………」
躲到我身后。
瑚太朗 「啊，是我认识的人，不用在意」
瑚太朗 「去吧，静流，打个招呼」
推着她的背，把她从我身后推了出来。
静流 「………」
静流 「我是静流」
朱音 「那么，我叫朱音」
静流 「请多关照」
朱音 「请多关照」
瑚太朗 「我说，让这家伙也参加活动，可以吧？」
静流 「？」
瑚太朗 「也就是说…」
向静流做了说明。
静流 「…想做…」
静流 「不过，不能入会」
瑚太朗 「这样啊」
唉，那边也有各种各样的事情。
瑚太朗 「那就来帮帮忙也行」
静流 「这样的话，没问题」
瑚太朗 「可以吗」
静流 「………」
啪地一声，爽快地打了个OK的手势。
朱音 「别强迫人家…」
瑚太朗 「有什么关系。这家伙的话，会很乐意的」
朱音 「就算很乐意……」
朱音 「非会员的家伙也有点……」
瑚太朗 「派得上用场不就行了！求你了！！好吧，好吧！！！」
朱音 「啊啊，好好…我就讨厌对手是个任性的孩子」
瑚太朗 「就是这样，太好了，静流」
静流 「虽然不是很明白，成了吗？」
瑚太朗 「成了」
静流 「喔～」
朱音 「………」
朱音 「…也不是不行啦…」
朱音 「不过，责任你要负起来啊」
瑚太朗 「也没什么问题啦」
朱音 「我反正该说的都说了」
回到了社团教室。
静流 「………」
静流 「我是瑚太朗的帮手？」
瑚太朗 「是啊」
会长大人大概也怕生吧。
超自研活动
就这样，超自研逐渐形成了一个大家庭。
并且度过了许多平平常常的日子。
我…对这平凡的，略有些变化了的生活有了真切的体会。
就比如说，像这样的日子。
瑚太朗 「来做CM吧！」
一同 「………」
我突然站起身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不过，他们要么目瞪口呆，要么一脸茫然，要么准备做GM的塑料模型（RGM－79），根本就没理解我的意图。
瑚太朗 「………」
我拉出白板，在上头写下『超自研CM制作』几个大字。
瑚太朗 「来做Commercial吧！」
乓！我敲了敲白板。
静流 「原来不是把GM错说成CM了啊…！」
瑚太朗 「Yes，CM」
小鳥 「我说…」
ちはや 「Commercial…是什么」
瑚太朗 「电视节目的空档里，不是会播放宣传商品的片子吗？就是那个。千早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ちはや 「我知道！我不是说这个，是说为什么突然提起CM来了！！」
瑚太朗 「哎呀…我觉得现在是影像的时代嘛」
ちはや 「不可能做出CM的。我只是想说你的主意太奇怪了」
瑚太朗 「『没有先例』『根本不现实』…这样的话我都听厌了。我们难道不应该以更先进的事物为目标而奋勇前进吗？」
瑚太朗 「It's new frontier！ I have a dream！！！ Yes we can！！！！」
瑚太朗 「前进吧！向着闪耀的天空！向着蛮荒的大地！向着黄金的国度！向着只属于我们的天地前进！！」
朱音 「脑子没坏掉吧？」
呜。
朱音 「天王寺可真是个蠢货啊。真没想到你会蠢到这个地步。蠢得自以为是，得意忘形。蠢男人。男人都是蠢货啊。啊哈哈，男人真是蠢货！！」
瑚太朗 「真是谢谢你彻底否定了男人的灵魂…」
ちはや 「啊哈哈，瑚太朗是蠢货啊」
瑚太朗 「………」
ちはや 「那、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啊」
瑚太朗 「被笨蛋说成是蠢货，我反而觉得你很可怜…」
ちはや 「什、什么啊那是！？被叫做蠢货的家伙才是蠢货的说！」
瑚太朗 「哎，热血系果然不适合我啊」
静流 「Yes…」
静流 「You can！」
只有约一人接收到了我那热情的电波。
瑚太朗 「静流啊，虽说你精神可嘉，不过时代似乎早就变得冷冰冰的了…」
静流 「………」
没这回事啦，老伙计…她摇摇头。不过，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自己并不是那种会说着热情洋溢的话语，冲在最前头的类型。
ルチア 「那么，怎么样？CM这种东西，是我们能做出来的吗？」
瑚太朗 「对对，就是这问题。说起CM，就会联想到在电视上一个劲儿播的那个吧」
瑚太朗 「我说的不是那个。是要更加袖珍的…但能向全世界播放的东西」
小鳥 「啊，好像有点明白了」
瑚太朗 「不愧是多年的老交情。理解得很快啊」
朱音 「Youtube，NicoNico之类的？」
瑚太朗 「对对，不愧是会长大人，理解得也很快」
ちはや 「那是什么？」
瑚太朗 「你就太让人失望了」
ちはや 「什、什么啊那是！！我不知道所以问一下，有什么关系啊！！」
瑚太朗 「总之，就是做好视频，然后上传到网上」
ちはや 「shipin？shang chuan？」
瑚太朗 「像千早你这样的傻瓜已经濒临绝种了，所以你还是就这样保持无知的好」
转过身背对着她。
瑚太朗 「好了，接下来要说的是」
ちはや 「教教我啦！！」
瑚太朗 「什么呀，要提问就请举手，凤君」
ちはや 「这种态度是什么嘛！！」
朱音 「看，就是这个」
朱音拿出笔记本电脑。
静流也一起盯着看。这家伙好像也不知道。
ルチア 「可是，就凭我们自己做出来的这种程度的东西，我觉得不会有什么人气」
瑚太朗 「这个我也考虑过了。不过，只要能让观众产生『嗯？』的感觉并且打出知名度的话，很快就会传开去的」
瑚太朗 「像这样，上传之后就在大型论坛上全力发帖，制造话题。另外，也不是只在一个地方发帖」
瑚太朗 「要到人多的地方去，全力进行地毯式轰炸似的刷屏。虽然大概会被人说去死吧，但就算这样也能成为广告」
瑚太朗 「只要视频实际看上去很有意思的话，就没什么问题了」
朱音 「总之就是要煽动群众？你是这块材料吗？」
瑚太朗 「这个嘛，因为有魅力值255的魔女大人在嘛」
朱音 「可以是可以，不过黑锅得你背」
瑚太朗 「这个嘛，大不了我被千夫所指也继续保持克制就是了」
ルチア 「会那么顺利吗？」
瑚太朗 「否定的意见很多啊」
小鳥 「嗯…那就算只是试试看，不也挺好的吗？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嗯嗯，没错老爹！！一旁的静流也点着头。
瑚太朗 「老爹是谁？」
静流 「………？」
拼命地思考起来。
不过，这个答案在这世上是不可能有的，
没有
Answer的
多得是。
朱音 「那，要做的话，就做做看吧」
瑚太朗 「好，那就确定了」
瑚太朗 「器材方面就靠这里某位会长大人的力量了…主要是财力啥的」
朱音 「摄像机之类还是有的」
瑚太朗 「哦，真的？」
朱音 「摄像机这种东西有各种各样的用处的。虽说拿来做这种事倒是没有预想到，不过这东西预备着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还是别去打听她原本预备用来做什么的比较好吧。
朱音在架子上摸来摸去，把放在箱子里的摄像机拿了出来。
瑚太朗 「哦～」
静流 「哇哦～」
ちはや 「………」
大家围住了摄像机。
瑚太朗 「静流，拿起来看看？」
静流 「………」
No，thank you。13年前，我在LA被摄像机型的BOMB放倒过…所以我就免了。
虽然很啰嗦，不过她并没在骗人。
瑚太朗 「小鸟呢？」
小鳥 「我是机器盲哦」
瑚太朗 「千早呢…你还是别拿比较好吧」
ちはや 「哎！？为什么只有我！？」
瑚太朗 「因为好像会弄坏掉…」
ちはや 「不、不会做那种事的」
朱音 「在你做那种事之前，就不会给你用了。听说，你不久前连微波炉都不会用吧」
ちはや 「呜呜…」
朱音 「而且还把我之前借给你的吹风机给弄坏了」
朱音 「把吹风机弄坏是怎么回事？这样的人，我迄今为止都没碰到过，所以很受打击」
ちはや 「那是，瞧…嗯，是呢」
瑚太朗 「看吧」
ちはや 「………」
瑚太朗 「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总之，完了之后借给你啦，所以别哭了」
ちはや 「才没哭！」
朱音 「啊，到时候弄坏了也得赔偿啊」
ちはや 「呜…明明不会弄得那么坏的～」
没有自知之明的破坏魔，品质恶劣啊。
瑚太朗 「那么」
浏览了一遍操作手册的各部分说明，总之，摆弄下试试看吧。
瑚太朗 「啊，没有记忆卡」
朱音 「4GB的话，倒是还有」
瑚太朗 「没有64GB的？」
朱音 「你打算拍什么样的巨作啊」
给。她递过了记忆卡。
瑚太朗 「好，那就来试拍下」
恐怖视频
性感视频
把摄像机对向自己。透过我的肩头，微妙地把朱音也拍了进去。
瑚太朗 「
！！魔女的诅咒是存在的！！
！！」
朱音 「…这是什么」
瑚太朗 「女巫布莱尔式的视频，而且也有魔女大人」
这视频晃动得太厉害了，根本没有魔女的样子。
朱音 「原来如此。你准备在不可思议地死亡之后，让别人公开这段视频呢」
ルチア 「原作就是这种感觉啊」
瑚太朗 「…仔细想想，现在做这个的话，我不是得倒大霉了么…」
感觉会被卷入不可思议的事情中。
瑚太朗 「咦…这样的话，我不就死了！？」
朱音 「………」
摄像机被没收了。
朱音 「你那副蠢模样拍得很好嘛。把这个作为宣传点公开如何？」
朱音 「之后，只要你离奇死亡的话，那就是个完美的CM了。要不要现在就开始编造活动报告呢」
瑚太朗 「不要啊～ 会死的！！而且就算没死，之后做出让大家鄙视的事情的话，还是会强制树死亡flag的啊！！」
朱音 「那就谢罪吧」
瑚太朗 「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
ちはや 「总觉得你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变得很老实…」
瑚太朗 「因为我的策略永远是『安全第一』嘛」
透过取景器确认周围的状况。
瑚太朗 「好，小鸟，性感镜头就靠你了」
小鳥 「哎？ 啊～ 嘿哟」
小鳥 「讨厌啦～☆」
扭动着腰肢。
瑚太朗 「不错不错～ 那接下来，静流要试试看吗」
静流 「！？」
静流 「………」
静流 「…讨厌啦～☆」
扭。
很合拍的两个人。（不过，我对静流的演技抱有怀疑态度）
ルチア 「真是的，你到底在让她们干嘛…」
瑚太朗 「那接下来，班长」
ルチア 「什！？我、我吗？」
瑚太朗 「你接下去」
ルチア 「呜，嗯…」
ルチア 「讨…」
瑚太朗 「喔，不错不错。一下子性感起来了」
ルチア 「厌…」
瑚太朗 「嗯嗯」
ルチア 「怎么可能做得到啊！！你这不知羞耻的男人！！！我这就把你给矫正过来！！」
噼里啪啦咔嚓咣当拳。（乱舞技）
瑚太朗 「呜哇哇哇！！摄、摄像机！！拼死也要保住摄像机！！」
把摄像机交给朱音。
噼里啪啦咔嚓咣当。
从那边再一次飞入镜头。
朱音 「真是了不起的视频…」
ちはや 「很有意思啊」
ルチア 「啊！！喂，喂！！不许再拍了！！」
瑚太朗 「那请你也别再继续踩了…」
逃出生天了。
朱音 「总之，来放一遍看看」
朱音开始播放，大家都围到了摄像机前。
噼里啪啦咔嚓咣当拳。
瑚太朗 「………」
对我而言惨不忍睹的视频在播放着…
小鳥 「好像做出了一个很有魄力的视频呢…」
朱音 「这个，也许真的不错」
ルチア 「不、不行不行！！删掉！！现在马上给我删掉！！」
小鳥 「为什么？很帅啊」
ルチア 「………很」
ルチア 「很难为情吧…」
朱音 「是吗？真可惜」
哔地删掉了。
会长大人任何时候都很淡泊。
朱音 「顺便说一句，通过这个液晶屏，可以一边确认画面，一边进行拍摄」
咔嚓一声，打开了液晶显示屏。
瑚太朗 「啊，最近的摄像机基本上都是这样的」
ちはや 「嗯，这边看上去要更容易理解一点」
瑚太朗 「小子！别以为说几句大便就能逗人发笑！」
ちはや 「什、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瑚太朗 「嗯，这边（注：日语里这两个词连起来读，音近于大便）」
ちはや 「呜哇，说了啊！？」
朱音 「聊天请去那边尽情地聊」
瑚太朗 「OK」
ちはや 「真冷淡…」
瑚太朗 「好了，那么…」
瑚太朗 「首先是创意。我认为制作有着超自研气氛的恐怖视频是最好的」
小鳥 「通过视频加工，掺入灵异照片之类的？」
瑚太朗 「造假可不行。这个只能祈祷有个想出名的幽灵正好路过了」
瑚太朗 「好好期待我的灵媒体质吧。过去，我曾完美地拍出过跟幽灵的双人照」
小鳥 「那可就非常期待了」
瑚太朗 「不过，我也不想又回到那天天失眠的日子。所以，可以的话，请别这么期待…」
静流 「真复杂…」
静流露出一副乖巧的表情，担心我的身体状况。
瑚太朗 「别担心。我有随时献出这条命的觉悟」
是吗…不过，可不能一个人去死啊，老伙计…地点点头。
朱音 「当真？」
瑚太朗 「呀，不危及生命的程度的话，倒是可以」
小鳥 「瑚太朗的命运也不省心呢」
瑚太朗 「差不多吧」
的确是很不省心。不过，我还是想把能利用的东西彻底利用起来。
瑚太朗 「不过，只期待偶然的话是NG的。我会认真想好剧本，所以大家分别来演吧」
ルチア 「演员吗？那种东西没干过啊」
瑚太朗 「别担心。大家都半斤八两啦」
瑚太朗 「想要有个解说啊，只要一个就够了。嗯～」
瑚太朗 「就拜托静流了」
她刚才那种程度的演技也颇有些问题。
静流 「………」
咚地点了点头。
瑚太朗 「接下来的是幽灵角色，这就非会长莫属了」
朱音 「…我？为什么？」
瑚太朗 「因为会长是直长发。而且还有其他各种神神怪怪的氛围之类的要素」
朱音 「虽然你这话里夹杂了些让人很在意的单词。不过，也行吧…」
瑚太朗 「很好，那首先是会长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镜头。拜托把头发弄乱。」
朱音 「怎么做」
瑚太朗 「哎，做不了吗？」
朱音 「说得好像我理所当然地能做到一样…」
朱音 「迄今为止，你有真的碰到过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人吗？」
瑚太朗 「这样啊…虽说看起来是能做到的样子」
瑚太朗 「那么，就把电视机里面挖空吧」
朱音 「完事后，你会修好的吧」
瑚太朗 「恐怕是要光荣献身了」
朱音 「………」
瑚太朗 「干、干嘛啊，又没关系，反正你有钱嘛」
朱音 「富人正是因为懂得要尊重金钱，所以才会一直是富人的哦。乱花钱的人毫无例外都是破落户」
不过她本人好像在PC之类的东西上乱花了不少钱…
瑚太朗 「嘁，那就没办法了…」
瑚太朗 「作为替代，就从这个纸板箱里出来吧。头发要弄乱」
咚地一声，拿给她一个连冰箱都能装得下的巨大纸箱。
朱音 「…可以是可以」
ちはや 「会看到这个『便利地制作冰块！！』之类的文字也没关系吗」
瑚太朗 「没问题」
ちはや 「这个看上去好傻啊…」
朱音 「不也挺好的吗？反正我怎么样都行」
ちはや 「啊，朱音小姐说行就行吧」
瑚太朗 「很好，那接下来就是看到这个场景的女人尖声惨叫的镜头」
瑚太朗 「这个就小鸟来吧」
小鳥 「啊？」
小鳥 「那个，怎么样做会比较好？」
瑚太朗 「啊，总之就是看到很可怕的东西时发出的惨叫声」
小鳥 「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鳥 「这种感觉？」
瑚太朗 「嗯，虽然感觉不错…不过冲击力不够啊」
瑚太朗 「说说看『好…惨…啊啊啊啊啊姆！！』(这是FF4里最终Boss泽洛姆斯临死的台词)」
ルチア 「最后的『姆』是什么…」
小鳥 「好…惨…啊啊啊啊啊姆！！」
瑚太朗 「OK，非常强劲的冲击感。就这样」
ちはや 「真打算这么喊吗…」
瑚太朗 「然后，接下来的镜头…」
瑚太朗 「这个就只能拜托那家伙了…」
小鳥 「那家伙是？」
就是这家伙。
吉野 「还以为就你一个人叫我来的，你旁边的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
吉野 「是观众吗？我们的Duel对女孩子来说太过刺激了…不想看到血的话，就到别的地方去吧…」
干劲十足嘛。
瑚太朗 「好，那就从摄像机前横冲过去，大叫『青春啊，是啥子！』」
吉野 「开什么玩笑！那种东西谁会叫啊！」
瑚太朗 「求你了啊，你的角色在这里是必需的啊！」
吉野 「别TM小看我。我是不会陪你们这些可悲的家伙玩过家家酒的…」
朱音 「过家家酒，说得非常贴切啊」
瑚太朗 「什么啊！帮忙从摄像机前横冲过去，大叫『青春啊，是啥子！』嘛！搞定的话，我会随便让你揍的！随便让你踢的嘛！」
吉野 「真恶心！明明被指使做那么无聊的事，为什么还要拼命到这种程度啊，你这家伙！」
瑚太朗 「没你的话，就完成不了啊」
吉野 「没兴趣」
静流 「长颈鹿先生要回去了吗？」
吉野 「要回去了…另外我不是长颈鹿先生」
静流 「江戸川先生要回去了吗」
吉野 「要回去了…话说你这家伙打算跟我跟到什么时候啊」
静流 「屁克萨斯准备回去了吗(这里是指丰田的召回事件，日本网民给雷克萨斯起了别名叫屁克萨斯，日语读音类似屁很臭)…」
吉野 「…我才不臭呢…」
吉野好像在后悔没有早早的纠正那些错误的称谓了。
吉野 「总之，我要回去了」
静流 「…那么，不来做做看吗…」
吉野 「呜…」
喔，这家伙好像对静流很没辙。
瑚太朗 「静流，你想要他参加吧？」
静流 「………？」
好像没能把握住状况的样子，所以对她耳语了几句。
瑚太朗 「帮我下，你就对那家伙说，你想让他参加进来」
静流 「………」
打了个OK的暗号。
静流 「………？」
朝吉野走去。
吉野 「干、干什么你这家伙…」
静流 「………」
回到这边来了。
静流 「…要怎么做…」
瑚太朗 「很简单啦。就按静流所想的去邀请就行了。用那家伙看上去会喜欢的手段或许会很有效」
瑚太朗 「总之，讨厌啦～ 这种是禁止的」
先把这条路堵上，不然就只能看到令人遗憾的结果。
静流 「………」
好像有点不满。
静流 「他喜欢的手段吗…」
下定了决心后，朝吉野的方向走去。
吉野 「干吗…不是被那混蛋教唆了什么吧」
静流使劲地摇摇头。
静流 「………」
来吧！摆好姿势。
静流 「你…」
静流 「和我…」
呼地做出举拳向前的姿势。
静流 「能做到！」
………
几秒钟过去。
瑚太朗 「怎么办…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ルチア 「那个恐怕是在模仿小杉健吧（日裔美国演员，肌肉发达）」
瑚太朗 「小杉健？吉野很喜欢小杉健的吗？说起来，静流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段子？我
吉野 「真没办法啊…」
瑚太朗 「接受了！？」
吉野 「那么，怎么样…我只要边叫边跑就行了吗？」
瑚太朗 「吉野…」
拍拍他的肩。
瑚太朗 「谢了。你喜欢肯恩的吧」
吉野 「你丫说什么呢」
瑚太朗 「我倒并不那么喜欢。不过，下次一起来练肌肉吧！」
吉野 「连一句喜欢都没说过就要练肌肉，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啊！」
静流 「能做到！」
吉野 「嘁，真没办法啊」
吉野：猛兽　静流：驯兽师　式的构图完成。
瑚太朗 「也就是说，边喊着：青春啊，是啥子～ 边跑过去」
吉野 「…虽然想说的东西有一大堆，不过没办法…」
瑚太朗 「好了，那么…START！」
吉野 「青春啊，是啥子～」
瑚太朗 「Cut」
瑚太朗 「你有没有干劲啊，小鬼」
吉野 「…被指使别人瞎胡闹的家伙用这么严肃的表情说教，实在是很不甘心啊…」
瑚太朗 「嗯… 想要更～多让人能感觉到青春的火热的东西」
ルチア 「…那种东西，这个社团里的人不都没有吗？」
瑚太朗 「这个么，瞧，CM这种东西不就是演戏么」
瑚太朗 「好，再来一次…START！」
吉野 「青春啊，是啥子！！」
瑚太朗 「完全不够！再来一次！」
吉野 「青～～春～～啊～～～！！！是啥～～～子～～～～～～！！！！」
瑚太朗 「OK！很完美」
啪地把手搭在了吉野的肩上。
瑚太朗 「想通了啊，吉野君」
吉野 「现在就想立刻揍你一顿」
瑚太朗 「总之，完成了的话，会给你看的。帮了我的大忙，多谢了」
静流 「多谢了～」
吉野 「呜…小子，别给我忘了…」
吉野 「老子的牙，为了能随时咬断你的喉管，已经磨得很尖了…」
吉野＿使い回し
『青～～春～～啊～～～！！！是啥～～～子～～～～！！』
朱音 「………」
会长大人播放的吉野热情的shout响彻了整个房间。
吉野 「可、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冲了出去。
瑚太朗 「…坏了，吉野君也是有尊严的。这不就因为太难为情而跑掉了吗」
朱音 「把那个尊严踩得粉粹的就是你…」
朱音 「不对」
静流 「？」
怎么了？静流看着这边。
的确，能让吉野动摇到那个地步，靠的是这位学妹大人的力量。
静流 「………」
静流 「能做到！」
上瘾了。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
自己究竟是在往哪儿走。
包括隐瞒着自己的过去，走向什么也看不到的地方。
我现在得到的，究竟是什么呢…
什么也…不知道。
我原来什么也不知道啊。
…就这样日复一日。
虽然很热闹，却看不见未来…
如遥远星空般虚幻的每日。
————真的能够被改写吗？
那个女孩的，那样的命运。
